拒绝救治
将项笑天背回了自己的房间,褪去他上半身的衣物看着他身上一道道清晰的刀痕。|每两个看言情的人当中,就有一个注册过书°包°网的账号。凝固的血液沾粘着单薄的衣物,微微用力撕开了粘连伤口的衣物疼痛使得他微微皱了皱眉头,怜惜的拾起绢布沾着温热的井水动作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伤口,当凝固的血液被一点点擦掉时他身上出现了一道道存在已久的鞭痕、刀疤。
怜悯的感觉使得泪水如同泛滥的潮水聚集在他的眼眶,眼中尽是心疼站起身从不远处的柜中拿出白瓷瓶打开将白色的粉末洒在了他的伤口上,药末接触伤口消毒时所发出的疼痛令他额头出现了一颗颗痘点大的汗珠,眉头也紧紧的皱成一个川字。拿出一块干布擦拭去那汗珠如同母亲一般小心翼翼的用嘴吹着撒着药末的伤口让他能够好受点。
看着他紧皱的眉头缓缓的松了松也就略微放下心的笑了笑,看着他反躺在自己的床上呼吸均匀像个安心睡觉的孩子一般舒心就悄悄的为他绑上绷带之后又盖上了自己的锦被而自己却来到了贵妃椅上小睡起来。
看着他们俩个人都陷入睡梦我却缓步走到了她的面前张开五指在她的眼前晃了晃确认花丹丹是真的睡着了,就走到项笑天面前做了同样的动作确定他也没有醒过来:“如果这个是梦境中花丹丹创造出来的‘项笑天’那么和我一起进入这里的他去哪里了?还有舒航和云非呢?”
摸着自己的下巴就像陷入沉思的学者一样:“还有那个唐思雅是谁,为什么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会平白无故的出现在花丹丹的梦境里,难道她们俩个就没有任何联系么?难道花丹丹的梦魇和她有关系?”像是确认很重大的事情一样摸着自己的下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这个可能也说不定。”
“与其自己这么瞎想还不如看着剧情怎么发展。”忽然蛇绝舞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却没有四处望因为我知道就算望了也找不到他,低着头独自浅笑着说道:“你这个家伙还真是无处不在啊。现在竟然也跟着我进入别人梦境里来了。”
“我不是说过么我会守护好你的。”她的话又响了起来,语气和话语就像游蛇一样给人一股安心的感觉:“梦魇之所以会让人感觉可怕,只不过它是人们心中最不想回忆起来的那一段记忆,它只是在在睡梦中不断回放让人们不断轮回?经历?沉沦在那痛苦的记忆之中。其实只要放开了就没有被梦魇能够困扰住的可能,最多也只是故地重游而产生了阵阵惊梦满身冷汗而已,虽然没什么可怕的可是有谁能说过去就过去,谁能说放下就放下呢?。”
听着她的话感觉有股模模糊糊的摸索到了解救花丹丹离开梦魇的‘窍门’了:“那你的意思就是让她正面看开自己的心里最不想回首的记忆就可以解救她离开咯。”
浅浅的笑了起来:“孺子可教也。”说完一阵风起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出现了我的眼前——蛇绝舞。
“他们为什么看不见我?花丹丹之前看见我却在他转身之后却又看不见我了。”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难道你没完全理解我的意思么?梦魇是那段难以过去的记忆造成的,而你那时候幷未出现在,所以对她而言你也不存在那段记忆里。看不见你很正常,你说的能看见你却又看不见你只是当时记忆没有把你排除而已所以才看得见你,现在看不见你很正常。”
看着她穿着艳红色的纱衣裙腰间束着之前我手所用的链剑,绑着一头长长的辫子另外还有一条小辫子绕过额头别再了耳后,没有任何胭脂水粉修饰的脸蛋却只略微逊色于倾国倾城。
看着她一扭一摆信步走了过来伸出食指挑起了我的下巴,虽然同为女子但是我却依旧受不了她这个动作微微将头摆开,她看见了也只是微微的翘了翘自己的红唇嘴角:“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现在的你只有你可以帮你自己。和你一起进来的笑天、舒航、云非他们三个人已经被控制住了,就像玩偶一样只能任由她摆布。”
“孩子努力吧。”转过身随着身体的旋转带动着辫子、裙摆:“你离开南雀国都城的时间快接近三天了,你所要救的人时间快不多了。”背对着我一步步离开最后宛如萤火虫一样的身躯四处纷飞消失不见。
:时间快不多了!
忽然窗外阳光明媚的照射进房间内,金灿灿的光芒如纱一样披在了她的脸上是显得那么迷人:“说起来容易但是你又看不见我,如果蛇舞说的不假的话他们三个人被控制的话,那么要帮她走出这个梦魇我该怎么办啊!”一个人毛毛躁躁的在房间内来回度步,在想个办法能够让她能够知晓我的存在。
“嗯。”忽然床上的项笑天醒了过来,虽然距离远但是我还是能够看着他睁开了双眼用着手肘支撑在床沿上想做起来。当他转向我这边时动作顿了顿却又坚持的坐了起来,身体依靠在床沿上看着我这边。
“你看得见我么?”下意识的问了问却自嘲的笑了笑:“我不存在她那段记忆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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