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雀帝
“花妈妈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难道你忘记了二青说过,今晚如果您进账少于三千两,二青甘愿无条件与您签卖身契么?”将那苹果完好无损的放在她的面前:“我记得花妈妈昨晚冷汗淋淋,亏心事做多了噩梦难免的。”说完不等着她一脸惊愕的脸便离开。现在离夜幕不远了,回到房间稍加打扮后便听见一阵阵清脆笛音、萧曲。
过了许久待听见花妈妈高声呼喊着:有请本店新花魁‘仁二青’。
这句话时,我便身着一袭青蓝色的云秀衣裙,手腕上带着之前特意叫花妈妈准备的一对雕刻而成的空心木手镯,里面放着特制的香。耳饰是一般富贵人家买得起的‘珍珠雀尾’,头上却带着简简单单的几只木钗,脸上带着一块白色的面纱踏出了房间。一口气将花妈妈准备的金钗、玉镯、珍珠耳环什么的都丢在一旁。因为我知道要迷惑这些男人,珠光宝气的女人对他们而言只有一时的兴趣,神秘莫测的女人才能让他们流连忘返。
站在飘香院的最高点俯视着地下一个个如饿狼般的男人,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我仁二青,今晚价高者得!”花妈妈一听这话笑眯了双眼,扇动着扇子道:“对对对,价高者得,价高者得。起价一千两,一百两为叠价底线。现在开始!”
“我出一千三百两。”刚说完就有人接下去了。
“我出一千五百两。”“我出一千七百两。”“我出两千两。”“我出两千三百两。”
望着那些一个个不断拼命加价,眼神却不断透露着猥琐的男人,心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我出五千两,今晚飘香院我全包了。让这些家伙全都给我滚出去。”顺着话音一点点寻找。只看到一个男人,潇洒的饮酒。他的身后还有着俩个雷打不动的扑克脸般的仆人。
“怎么能这样,就算你出五千两包下二青小姐,凭什么让我们滚出去啊!”人群中不断有人愤愤不平。却只见他向着蔑视一切般的一步步走到花妈妈面前,将腰间的那袋钱包丢到了花妈妈的怀里:“这价钱够花妈妈办事了吧!”说完就一步步走上阶梯一把将我抱进怀里,向着最高层‘天仙居’那暖阁内。我也学着他的样子,一只手搂住他的腰际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前一步一扭的走进了天仙居内。
打开钱袋一小口的花妈妈一脸嬉笑的蹦跳了好几下,对着躲在不远处黑暗角落里的三流和九毛以及一切一切的打手道:“请各位客官出去吧,今晚飘香院被包了,请各位明晚再来,明晚依旧价高者得啊!”一甩衣袖,捏着那钱袋嘴角浅浅上翘:“来人送客。”说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去了,由着三流和九毛将那些不听话的人给打出去,不管他是官员之子还是贾商之子。
天仙居内我坐在床沿旁,而那个家伙却没有对我有任何不雅的举动。一个人浅笑的坐在一旁饮酒,时不时望望我看得我心里发毛:他到底要干什么。
时间如同流水一分一秒的在我指甲流逝,在这沉闷的空间里的我实在熬不了了。站起身推开窗户迎着晚风吹过扬起我的鬓发。那个男人终于发话了:“难道又要离开?去吸那些无辜乞丐的血?”
着话如同闪电劈中我一般,有些惊愕的回头望着他。看着他依旧不骄不躁的饮酒,时不时的看向我,令我越来越紧张。
“你还看见什么了?”这时我才细心的观察起他来,一身略微橙红色的衣物,看样子他非富即贵。腰间带着一块纯黑色的玉,刻着一只展翅翱翔的鸟。
“没什么,昨晚只是看见一抹妙曼的倩影,原以为是仙女却不知遇见的是位妖魔。”见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戏耍般样子的靠在桌沿上:“但是,能见到这么漂亮的妖魔我也感觉很不错。”
“不知道你想对我怎么样!南雀帝——炎傲。”冷眼看着他,心里不断打鼓:一来,从古至今每一代四圣皇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法力,传说他们就是仙界皇室人的子女,下凡来领导人族向往光明,但是得不到的证实。二来,南雀帝性格向来阴晴不定,人们常说他如果对某个人笑的越开心,那么他离开时不出一盏茶的时间,那个人必死无疑。
“哦?你怎么这么确定我是南雀帝炎傲,如果你能说出让我无法反驳的理由。我就不对别人拆穿你,并且保证你往后每日都能饮血。”云淡风轻的说着这些话,听得我寒毛直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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