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广场游玩
回到宿舍后,黄天给张文去了电话。张文在宿舍正等的心焦,毕竟黄天他们打架是因为她引起的。
黄天神气的跟她说,“我们没啥事,对方被他们揍的屁滚尿流的,哈哈。“
“你还笑呢,真的没伤着哪吗?“
“你还别说,我鼻子被人揍了一拳,当时眼泪就出来了,不过揍我的那小子比我惨,我回了他一拳,把他的嘴角豁开了一个大口子。”
“以后不许你去打架了!”
“好的,没问题,但是我老婆被人欺负了我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大学里男女朋友都流行老公老婆互相称呼)
“谁是你老婆啊?”张文嗔怪道。
黄天嘿嘿一笑,“童小伟说的,你说是谁呢?”
张文不作声。
“我帮你出头有没有什么奖励啊,美女?”
“你想要什么奖励啊?”
“嘿嘿,以身相许?不行?那打个啵?呵呵,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这样吧,听天气预报说明天是个晴天,明天我陪你去广场逛逛总行吧?”
张文说行,昨天都没怎么玩到。黄天笑道,谁叫你是“红颜祸水”啊,长的漂亮不是你的错。
约好了第二天见面的时候,两个人愉快的挂了电话。
第二天天气果真不错。所谓春寒料峭,衣服还是不能少穿的。这天黄天一身休闲打扮,毕竟是出去玩嘛。
沙洲的广场在市中心,这个广场曾经辉煌过,但是现在已经破旧不堪了。为什么去广场玩呢,因为广场处于市中心地段,交通发达,商业发达,广场周边有一条商业步行街,里面有许多小吃摊,还有许多小玩意卖。
来沙洲,不去广场逛一遭,简直对不起你的嘴。
两个人见面后挤上了去广场的公交车。周末,人总是多的,特别是出行的学生,都是卯足了劲,要在周末外出疯狂大采购,还要打打牙祭,一饱口福。
来到广场的时候还算早,也就九点的样子。黄天他们一看,我靠,人还真是不一般的多。
广场上已经有很多人在那里玩,放风筝的,踢足球的,打羽毛球的,形形**。此外还有很多推着小孩来散步的,有卖艺的,有乞讨的,有卖花的,卖气球的,等等等等,不一而足。总之广场是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之地,各色人等在这里或闲适,或悲苦,或欢喜,或急切。
黄天跟张文一进入这个开放式的广场,马上就有一个卖花小姑娘抱着黄天的腿,说,“哥哥,给姐姐买朵花吧?”黄天平时的话,说不定就恶语相向,叫她滚开。你说卖花就卖花吧,起码穿戴整齐点,脸上干净点。黄天看这个小姑娘穿的乱七八糟,两边脸上不仅脏而且还有红晕,这红晕还是干裂的那种。这些广场上的小孩,明显是受大人控制的,买她的花其实是害她。
这时候张文在身旁,怎么也得保持点绅士风度,他也不在去想什么买花是害她的事了。他笑了下,问多少钱一支。小姑娘眨巴了几下她那市侩的眼睛,说,5块钱一朵。黄天心中暗骂,tmd,这破花,一看就是隔夜的,边角上都憔悴了,还敢卖5块一朵。不过他不动声色的拿出5块钱,买了一朵,递到了张文的面前。
“鲜花送美人,美女,这朵花送给你,虽然这花不及你丁点娇艳。”
张文接过花,说了声,谢谢。
其实哪个女人不爱花,哪个女人不虚荣啊,呵呵,只是程度不同而已。
在广场逛了一圈,这样卖花的小女孩碰到了不下四个,还有好几个卖花的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黄天买到三支后,张文都感觉不胜其烦了,在她的建议下,他们离开了广场,一路碰到那些直拽着他的,黄天就威胁说打110。
过马路的时候,黄天下意识的牵住了张文的手,不过一过马路,张文就挣脱开了,黄天感叹着对她说,你还真是个骄傲的小公主啊。
步行街上是乱糟糟的,简直比一般的庙会还要热闹。来到这里,才能真切的感受到中国是个人口大国。步行街上除了两遍正规的,装修都比较好的店面,还有许多小吃摊。什么湖南正宗臭豆腐,正宗竹筒饭,百年老字号豆腐花,反正是吹牛吹死不偿命。
步行街上弥漫着各种香气,张文鼻子尖,闻到了糖炒板栗的香味。循着香味找过去,两个人发现路边一个不显眼的角落里,一个大叔正在用力的挥舞着铲子搅拌,一个大锅在他面前,里面有许多板栗和黑色的石头,还有可能是放了糖的缘故,石头越发显得黑油油,煞是吸引人。
黄天花十块钱买了一斤多,张文一路吃的津津有味。板栗在九月份的样子成熟上市,现在这个时候的栗子没存放多久,非常的新鲜,板栗有养肾美容之功效,加上它独有的香味,任谁都是一试难忘。
两个人边吃边逛,黄天看张文对糖炒板栗、烧烤、臭豆腐是情有独钟,见到不同的摊位都要一番尝鲜。
一路上乞讨的人不少,都是些老太太,老大爷,黄天偶尔花一两块钱打发一下,这钱实在是花的心不甘情不愿的。黄天他们看到路边有一个孕妇模样的人跪着,前面用粉笔写了一堆东西,另外边上有一个碗,不少人在那里围观着。
张文看样子就想过去看一下那粉笔字写的是什么内容,黄天拉住她说道,“这个女人百分百是骗子。”张文反问道你怎么知道,黄天说,我就是知道,不相信的话等我说完你再去看看情况。
黄天跟她分析道,现在这个年头,真正活不下去的人一般也不至于放下自尊,到闹市去求助。你看那个所谓的孕妇,虽然肚子是大的,但是难保不是垫的棉花,表面上是跪着的,但是跪的地方垫了一层软垫,然后你看下她的神情,没有一丝因为失去自尊而羞愧的表情,表情是面无表情,麻木的表情,可见她跪来跪去都跪习惯了,这把这当作工作来做。她前面粉笔字的倾诉内容,不用说,肯定是,人在异乡,被人欺骗了或辜负了,回不了家,她是来求点路费回家的。
张文听完后走过去看了下,内容果真是写她来沙洲被人欺骗,怀小孩已经七八个月了,现在只求点路费回家生孩子云云。黄天接着说,这种骗子我见的多了,火车站、汽车站最多,其次就是这些商业比较发达的地方。火车站、汽车站的十七八岁的小年轻比较多,都是背个包,打扮成学生模样,蹲在路旁,用粉笔字写着,“好饿,求助8毛钱买包子吃。”或者是“钱包被偷了,求好心人给18块钱买票回家。”还有一些是大男人带着个小孩,求助几元钱买东西给小孩吃等等。
“你别看他们求助的金额不多,但是人流量那么大,他们的收入可不会少。”
“其实这些骗局有个非常非常大的漏洞,你知道是什么吗?”黄天问道。
张文说,“看不出来啊,有什么漏洞啊?”
“呵呵,最大的漏洞就是,你看他们是用什么写的“求助信息”?”
“粉笔啊。”
“明白了吗?”
“明白什么啊?”
黄天笑道,你可真笨啊,你想啊,他们这些人,要么钱包被人偷了,要么被人骗了,关键的一点是,他们难道出门都是带粉笔的吗?
张文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骗子的伎俩这么拙劣,但是就是有这么多人被这些低等的骗术所欺骗,一边抱着同情心掏钱给骗子,一边在心里痛骂那些“欺骗”了骗子的骗子。
张文说她之前没少给这些人钱,看来自己被骗了还心甘情愿,还以为做了件善事,看来自己还真是够笨的。
黄天说,那是因为你善良,不是因为你愚蠢。当然,有时候善良就是愚蠢的代名词,呵呵。
“黄天,你找打啊?”张文说着就张牙舞爪的过来掐黄天,黄天大叫一声,“女侠饶命啊”,“逃命”而去。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一上午很快就过了。
中午饭罢,黄天送张文回宿舍,两个人走在校园里,俨然一对情侣。一路上,黄天一个劲的把张文逗乐,张文一路上没少“捶打”黄天。黄天对于这些虐待,他很享受,一副受虐狂的样子。看着黄天一副欠扁的模样,边上还有个美女作陪,校园里的不少男愤青都恨不得过来代替张文,捶打他一番。
黄天得意洋洋的回到南区宿舍,见到各位舍友的时候嘴里还哼哼着流行小曲。黄天发现宿舍里杨瑞的床铺上多了一床棉被。
杨瑞走了,宿舍里空出来的床铺学校一直没有放弃,终于找了个人来凑数。
“这新来的舍友叫什么名字,是哪个班的啊?”黄天问。
“曾剑,中文系的。”蒋林回答道。
“什么,真贱?”
“靠,是曾剑,你现在这鸟样才是真贱。”南方口音害死人。
黄天正想问问这个“真贱”长的是啥贱模样,这个时候,一个陌生的面孔来到了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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