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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边撩拨了他好一会,直到他的荫经开始胀痛才作罢,取过润滑剂,在他荫经和臀缝都淋了不少,又拿了只医用的橡胶手套戴在右手上。

    简安宁有点尴尬“嫌脏你可以先灌肠。”

    赵景承略带诧异地笑了起来,摘了手套,把润滑剂直接涂在手指上“不识好人心,一会可别叫疼。”

    湿滑的手指分开臀肉,摸到禁忌的入口,因为润滑剂的作用,闭合得不如平时紧,轻轻施力指尖就滑进去一点。赵景承最后问了一遍“确定能受得了吗”

    简安宁半闭着眼,微笑答道“景承,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你是要直接把荫经插进来。”

    “不知道过一会你的嘴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硬。”赵景承在他臀上小小扇了一巴掌,左手握住滑溜溜的荫经上下套弄,右手掌心朝上,食指向前一送,在润滑剂的帮助下插进一个指节。

    “安宁,你里面好热。非常紧。”肛口的括约肌不由自主地紧绷着,试图把入侵的手指推出身体,肌肉的夹挤就如一张有力的嘴在吸吮着指尖,赵景承呼吸也有些不稳,看着简安宁的脸,加快了抚慰他性器的节奏,掌心包裹着亀头揉搓,试图分散后面的不适感。“再放松些。我不会让你疼。”

    简安宁嘴唇微张,两颗红色的乳投在性欲的刺激下也硬了起来,随着急促喘息的胸膛上下挺动,声音哑得厉害“不疼。都插进来吧。”确实不疼,只是酸胀得厉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身体被慢慢撑开。时间过了太久,他几乎已经忘了这种滋味。这就是赵景承一直在体验的感觉吗

    赵景承又倒了些润滑剂,一鼓作气,慢慢把整根食指埋到狭窄的甬道里。听见简安宁哼了一声,便不再活动等他适应,待他又因荫经上的刺激而舒服喘息,才慢慢活动手指,在光滑的肠壁上探索。那里太紧了,蠕动着包裹住整根手指,赵景承只能艰难地小幅度活动,手指每次抽出一点都受到肠道热切的挽留,插回去时又被欲拒还迎似地推挤吸吮。赵景承呼吸渐急,裤子里的性器比刚才更硬了。

    幸运的是没过多久,他就发现了简安宁体内的弱点。手指偶然掠过那里,简安宁忽然屏住呼吸,甬道却疯狂地蠕动着,昭示着这具身体刚刚遭遇了怎样的快感狂流。赵景承本来就在观察他的反应,怎肯轻易放过他,手指在那一点上轻轻按压下去。

    “唔主人”简安宁的身体不自然地抖动着,双腿绷紧,脚趾都蜷了起来。

    赵景承忽然觉得心里像被刺了一下。如果不是他特别要求,或是用鞭子假意责打,简安宁通常会叫他“景承”,尤其是受了情欲折磨时,无论接下来是要说“快点”还是“别玩了”,那一声喑哑的“景承”都是简安宁赚他心软的利器。

    而现在这一句“主人”,又是在叫谁

    他心里不舒服,手上动作就不再轻柔。拿了个荫经环扣在蓄势待发的性器根部,阻绝了简安宁身寸米青的可能,手却残酷地摸到上部,在荫经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铃口处变着花样刺激。深入体内的手指更是在前列腺的位置不断按揉,无视简安宁焦急而渴望的呻吟,在他根本无法发泄的情况下一刻不停地催发情欲。

    “以前的那位主人,他这么操过你吗,用手指”

    简安宁满身是汗,不知该说什么,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不想说,那就是有过了”赵景承把指尖抵在那不堪一击的敏感点上,快速晃动手指,在整个甬道被带动得颤动的同时,前列腺更是受了一次灭顶的刺激。不仅如此,玩弄性器的手指也同时抠挖着张开的铃口,如果不是根部被牢牢束缚着,高潮早该降临到这具可怜的躯体之内了。“果然不是第一回,你里面可真敏感,碰一碰就吸得这么紧。”

    简安宁痛苦地摇头“景承,你让我射吧。”

    “你可以说安全词。”赵景承暂时停下动作,让简安宁可以缓口气说出来。但他知道简安宁是不会说的。安全词代表s的行为超过的承受限度,简安宁是绝不会用这种方式提醒赵景承越线的。

    等了一会,赵景承才满意地笑了,屈起手指在敏感点抓挠几下,继续逼问“那么,你操过他吗”

    简安宁依然沉默,性器胀得紫红,在赵景承手里活物般跳动。

    “你好像不是很舒服啊,我弄疼你了吗还是说,提到以前的事,你心里不舒服了”赵景承拨动着他的性器,把那根硬物晃得上下摇摆,听着他难耐的抽气声,心里稍觉解气。

    简安宁低低呻吟着,忽然说“你进来吧,景承,我只给你一个人。”

    “现在没那个兴致了。怎么,手指满足不了你”说完,手指重重在敏感点上一按,却并不离开,而是捻着那一点旋动手指划圈。

    简安宁被折磨得发狂,四肢被缚,只能无助地挺动腰部寻求解脱。刚才那一手带来的快感过了好长时间才渐渐退去,简安宁的喘息都带着颤意,脱力地躺在床上,眼神却依旧炙热,定定看着赵景承“难得看你吃醋一次,原来这么难哄。”

    第30章 可耻的性史

    赵景承又好气又好笑“你到底要因为这张嘴吃上多少苦头才肯学乖”

    “我只说实话,不像你。你真的没兴致”简安宁微仰起头,喉结滚动,一个索吻的姿势。

    赵景承拉长了声音哼笑着,在他性器上扇了一下,手指快速在穴里菗揷几个来回后,试探着把中指也送进去一点。

    刚插进一个指节,手机忽然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赵景承抽出手指在他腿根上抹净了,拿过手机看了眼来电人,接通了电话。

    简安宁不知道那边的人在说什么,只听见赵景承嗯了一声“我忙着呢。还能忙什么。”空闲的那只手专注挑逗着亀头上的窄缝,让简安宁重新情潮翻涌,被撩拨得死去活来。

    正竭力把不该发出的声音压回喉中,忽然看见赵景承冲他扬了扬下巴,招呼道“叫一声听听。”持着电话的手也伸了过来,另一只手则极其残忍地摸上铃口,用粗糙的指纹磨砺敏感的粘膜。简安宁舒服得几乎失神,知道他恶趣味发作,无奈瞪他一眼,咬紧牙关不肯发出一丁点声音。

    赵景承也不逼他,收回手,笑着对来电人解释“这小东西倔得很。”两人又说了几句,赵景承挂了电话。

    他扔下手机,箍住简安宁鼓胀的阴囊,另一只手的食指在中线上推挤按压,直按得两颗精核都向两侧移去。简安宁早已在绝境徘徊多时,哪里还受得住他如此重手,闷哼一声,积攒多时的浊液迅速喷溅出来,因为忍耐的时间长了,射了有十余股之多。

    “我出去一趟。你累了就睡一会。”赵景承给他解开手脚的束缚,拉他坐起来。

    “你去哪我送你。”简安宁还处在绵长的余韵中,跟着下了床,双腿都是软的。

    赵景承斜睨他一眼,在他屁股上用力揉了几下,舔了舔嘴唇“乖孩子,去照照镜子,看看你都被蹂躏成什么样了。我可舍不得现在就劳动你,休息够了等我电话,到时候来s路酒吧接我。”

    简安宁不自觉皱起眉。他不喜欢赵景承与那群狐朋狗友寻欢作乐,尤其是他不在场的情况下。但他也知道,干涉对方的活动只会把赵景承推远,他没有必要在两人关系进展良好的时候这么做。

    接到赵景承电话时,简安宁的车已经在酒吧外停了一个多小时了。他看了眼时间,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下车走进音乐声震耳欲聋的酒吧。

    酒吧里面是一片完全开放式的空间,舞台设在正中,没有包房。简安宁一眼就看到了赵景承坐的位置。他和另外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不巧的是,那两个人简安宁也认识。几个身形娇小的男孩子跪在地上,其中一个的头还枕着赵景承的膝盖,赵景承右手拿着玻璃杯,左手就在那男孩子的头发上抚摸着。

    简安宁的眉头彻底皱了起来。

    沙发上的几个人喝得都有些过了,竟没注意到简安宁走近,仍在兴致勃勃大声讨论着。

    “有人看见你们一起泡吧。那畜生被你驯服了你用了什么手段,给他拴狗链子了”

    赵景承不知道答了句什么,几人忽然一起哈哈大笑起来。跪在地上的人趁机替他们把酒杯斟满。

    另一个人把胳膊搭在赵景承肩上,神神秘秘问道“那你玩过他后面了没怎么样,爽不爽”

    赵景承耸耸肩“很不错。”

    “得了吧,你肯定还没得手”

    赵景承一把挥开那人的手臂,揉揉醉意朦胧的眼,哼哼笑着“怎么,难道还要我说出他菊花上有几条褶来证明吗”

    简安宁冷眼看着几人,待他们笑够了,才走过去扶起赵景承,硬搀着他往外走。那两个简安宁也认识的人在身后笑得更大声了,简安宁概不理会,直接扶着赵景承走出酒吧。

    尽管费了番力气,总算平安无事地把他弄回家,给他洗了澡换好睡衣,按在床上让他睡觉。

    刚关了床头灯,赵景承就在身后凑上来,搂住他的腰,下体隔着衣料在他背后磨蹭。

    “润滑剂放哪了”那人呼吸中还带着酒气,趴在他耳边粘粘腻腻地说。

    简安宁没心情和他做,拉开他放在腰上的手,自己向床边靠了靠。

    “安宁小乖乖,你不合作,我可要强来了。”喝醉了的人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趁简安宁不备,一下子把他裤子扯下一截,手隔着内裤在他结实的臀上揉搓,“唔美味。”

    简安宁想到之前在酒吧里看到的、听到的东西,一时心火上扬,猛地回身推开赵景承“你喝多了,我不和醉汉上床。”

    赵景承平静了几秒钟,很快故态复萌,脚趾挑逗着在他小腿上滑动,“宝贝儿,你讲究真多。算啦,以后就是求我操你,我都不稀罕。”

    简安宁不想理他,依旧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睡了。

    这场莫名的战火一直延续到第二天早晨。

    赵景承早晨醒来后喜欢爱抚身边人温暖的身体,兴致到了就做上一次。简安宁之前是很愿意配合的,今天却以要洗漱为由拨开他的手,径自下了床。

    “你到底在闹什么”赵景承的头还因宿醉发着胀,见状也有些不快他向来不喜欢别人对他摆脸色的。

    简安宁正向浴室走,闻言又折了回来,站在床边沉下脸看着赵景承“那你又把我当什么”

    “什么”

    简安宁冷笑道“你在酒吧里是怎么说我的”

    赵景承愣了一下,继而也跟着笑了,带着点不常有的疏离和冷淡“哦,你说昨天晚上。原来你听到我的话了。那你听到前半段了吗x和y说的那些”

    简安宁心里莫名一惊,本能感觉到他要说的不是好话。

    确实不是什么好话。全是些诸如之前是怎么用榨乳器吸出他米青液的事。或是把阴囊绑起来吊上东西,拉得有半个手掌长,用鞭子抽得左摇右晃。又或是一个晚上让他高潮六七次,最后连尿都射了出来赵景承看着他发白的脸色,忍了忍,终究没有说得太过露骨。“他们讲了很多。我发现,很多我舍不得对你做的事、舍不得对你用的玩意,你都和别人玩腻了。”

    简安宁抑制不住地急促喘息着,眼神既痛苦又凶悍,发狠说“是,我都做过。我也很后悔曾经那么下贱。但那不代表你就可以和他们一起拿我取乐。”

    赵景承根本不想和他讨论这件事,极不耐烦,按着太阳穴道“我怎么拿你取乐了我说你什么了”

    不等简安宁回答,他终于失去了全部耐心,翻过身背对着简安宁,把被子拉过头顶“算了,别吵我睡觉。”

    第31章 被赶下床的经历

    赵景承怏怏不乐,连睡意都淡了。但身后那个可恶的人既不离开,也不服软道歉,赵景承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铁铸般定在自己身上,如芒刺在背,简直是万分的不舒服。

    就在他打定主意无视简安宁的目光时,那人在背后开口说“我有话问你。”

    赵景承不肯接话,仍背对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简安宁压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昨晚除了你朋友在场外,跪在地上的人是谁是你们养的宠物吗”

    赵景承被质问了一早晨,本已十分不快,没想到他还要继续为昨晚的事纠缠不清,心情更是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