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爱而不能
永远是最醉人的酒,而唯一却是最难永远的毒药。
一大早,南宫熙就向众人发布讯息:那特殊的三千僵尸最近有异动。
终于开始行动了,弋昀寒心想。其实弋昀寒看似没有过多地将这三千僵尸放在心上,但是他一直在等待着他们的行动。
因为这三千僵尸看似是出自于核心之手,然而他并不能确定,毕竟可跟核心力量对抗的人,除了胡威远,还有一人——欧阳忆寒。
虽然弋昀寒没有想通沈泽宇的自杀、归来、以及暴增的力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弋昀寒对欧阳忆寒的疑心就会减小。
就算沈泽宇的归来是为了自己,可若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那么欧阳忆寒跟玄月又有何区别呢?不都是让自己安分地依照他们制定好的路线走下去吗?
想到这儿,弋昀寒自嘲地笑了笑,自己真的,为什么会被选为一个牵线木偶呢?
说什么“命运最眷顾的人”,真是可笑!可是弋昀寒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自己好像已经活了很久很久,可是那些“活过”的日子,虚假得不像话!
如果真的有命运这一说,那么为什么不在自己前几世的时候解决掉自己,非要等到现在,现在拥有着一个确实的灵魂的自己的时候?
弋昀寒摇摇头,将这些胡思乱想赶出自己的脑海,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如今的首要任务是这三千异动的僵尸。
当所有人被集结在d市的时候,(因为他们分为三个批次去d市)所有人都震惊了,这些特殊僵尸根本就不是僵尸!
他们竟然只是身上沾有僵尸气息的活人!莫桑感到太震惊了,这样的话,莫桑根本不能掌控局面,危险近在眼前。
就在莫桑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李陌陌,真正的驱魔人,被这三千人身上的僵尸气息给引来了。
“陌陌,”莫桑情不自禁地呼唤出声,可是李陌陌没有给她任何回应,甚至一个眼神。
虽然眼前的三千人不是僵尸,但是作为驱魔人的李陌陌还是得将他们身上的僵尸气息祛除干净,不让他们被这些气息所蛊惑,从而做出什么伤害他人的事情来。
虽然莫桑是僵尸,但是并不是所有的僵尸都需要被驱逐,就像每个国家之间会签订和平条约一样,莫桑的审判者身份保护着她不受驱魔人的威胁。
但是李陌陌并不想遵守规则,驱魔人也是分为两派的,其中有一派散发着这样的流言:审判者并不是能让僵尸们规矩起来的存在,而是能让所有僵尸化身为军人,然后毁灭人类,建立完全的僵尸国度。
尽管李陌陌并不是那一派的人,但是她觉得空穴来风,得有穴才会来风啊,所以她对这流言保持半信半疑的态度。
莫桑有些失望,虽然李陌陌现在好像是在帮助自己,但是她对自己好像有着敌意,曾经最好的朋友视自己为敌人,这种里才会出现的段子,却没有让莫桑觉得好笑,只有比描写更剧烈的心痛。
欧阳忆寒就在旁边观看着一切,其实如果可以,他真想让所有的事都快点结束,他不想看着莫桑在弋昀寒的温柔下沦陷,也不想让她被自己伤害的那么深。
可是,这世上偏偏没有人是超人,他没有那么大的力量,无法做个人人敬佩的救世主。人生有三苦:求不得,爱不能,生别离。
如今欧阳忆寒经历的正是爱不能,而莫桑却早已体会过了生别离,只是已经在两条路上的人儿啊,如何能再回到当初?
你听过彼岸花开的声音吗?你见过幽冥河畔的痴人吗?
当穆玄洺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浮在一条怪异的河面上。为什么说怪异呢,这是因为这条河给你的视觉是一条河,然而你却能感受到来自它的威压。
河流好像是静止的,穆玄洺听不到水声,周围安静的有些不像话,而这时,突然又声音传来:“好久不见。”
这声音似乎是一个老者,可一会儿又让人觉得是个青年,磁性的声音只增加了孤独,而没有恐惧施加。
“谁在说话?”穆玄洺问到,他现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穆玄洺看了看周围,刘天瑜没有在这儿,这让穆玄洺既庆幸又失望。
“我就在你身下。”来自河流的声音传入穆玄洺的耳朵,这让他有些不可思议。
“什么?你是这条河?拜托,别耍我了好吗,恶作剧什么的真的很无聊。”穆玄洺并不相信,虽然超自然现象在他面前发生过很多回,但是并不能意味着他能接受一条河能够说话。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河流再次说话,并用威压让穆玄洺确信了这条河真的能和自己交流。
“我当然记得自己是谁啦,我就是穆玄洺啊,怎么了?”穆玄洺有些紧张,他和刘天瑜走到现在不容易,千万不要出什么幺蛾子啊。
“嗬,穆玄洺?这只是个名字而已,穆玄洺可以是很多人,而你,又是谁?”河流好像非要问清楚个所以然不可,可是这样的对话让穆玄洺想起了还有电视剧中的台词,不是什么好事啊。
不过出乎穆玄洺意料的是,河流接下来并没有说什么他是救世主之类的话,而是给了他一个古怪的剧本。
剧本上描写了两个男人杀了一条巨蛇并将它的肉烹给曾遭到他祸害的村庄的人们分食。可这剧本古怪就古怪在这两个男人击杀巨蛇的过程全程模糊不清,而在村民们分食巨蛇肉之后,两个男人中的一个消失不见了。
“你让我看这个干什么?”穆玄洺问到。
“你觉得我是什么?”河流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到。
“从视觉上来说,一条河啊。”穆玄洺照实回答,说。
“那,这样呢?”身下的河流突然开始涌动,渐渐地,穆玄洺看清楚了,这不是什么河流,而是一条巨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