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028 今晚就此终止
正如当初广告商的临时决议,依着我和冷翼的绯闻效应,kirara的广告彻底红遍了全日本,更是把我推向了一个浪尖巅峰。
每日每日的穿梭于各大电视台,出现在各大杂志封面上,“queen”这个名字一时间风靡了整个东京。
queen今天穿什么款式的衣服,涂了什么颜色的指甲油,戴了什么造型的饰品,都被上至50岁大妈下至10岁女娃,一律跟风。甚至连一袭绸缎般的乌黑发丝,也让习惯并且热衷于染发的日本女性们破天荒的都飘扬起了黑发。
赶去bdore的格子衬衫裙,踏着dior的五彩编织高跟凉鞋,长发随意地在脑后束了个马尾,露出饱满而光洁的额头,女王般的微笑在镜头中出现。
单人沙发,茶几上端放着花茶,谈话以此开始。
主持人问:“queen今天拍了多少本杂志?”
“23本。”
“这么多?”
“对,将近六个小时内。”
她们细细地看着我,“真是瞧不出劳累的样子,果然年轻是资本呢。”
我笑笑,不予回答。
主持人直接杀入正题,“queen现在是和同一事务所的tsubasa前辈交往么?”
来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男女朋友么?”
“当然了,异性之间的友谊,也算是男女朋友吧。”
这句话似真似假,到底是友谊还是男女朋友呢,大家都不得而知,相信的继续相信,不相信的继续猜测,只是不会再深究下去,点到为止,并且点的到位才是一个谈话节目的漂亮之处。
“queen有谈过恋爱么?今年十八岁了吧,能否跟我们聊一下初恋呢?”
初恋什么的不都是浮云么?我调整了一下坐姿,“我的初恋就是在今年。”
“那初夜呢?”
我看见桃子坐在导播旁一屁股摔地上,她揉着可怜的屁股还拼命挥手摆个x的动作,意思是叫我不要再继续说下去,我好笑地睇着她,暧昧开口:“终止在了初吻之前。”
桃子颓败的垂下头,她想一定是白摔这一下了。
主持人咄咄逼问:“是和最喜欢的人么?”
我的眼前拂过那晚的电梯间,肌肤的温度,快速的心跳,暧昧的情愫。我问他“你今晚要我么?”,他说“要”。
“是。”
“这个人会是谁呢?tsubasa?井野?榎本?池上?北沢?”主持人真是好记性将我绯闻闹得最凶的几个都一一点名过去,“还是上个月所传言的神秘男友?”
我轻勾唇角,看着镜头,就仿佛知道那里一定会有人守候着一样,说出来的字句同时镌刻着绵延的时光,以前和以后,“他是我的kg。”
“kg?”
“这个……”
“谁?”
“那个……”
“说。”
我好笑地伸手扯他脸,“咱曲爷今儿个怎么如此有兴致看电视节目呀?”
这男人明明昨天在电话里头还说过几天回来的,今天就已经出现在我的公寓里,横趴在我的沙发上,脑袋舒服的枕在我的腿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喝啤酒,就一典型的大老爷们。
看到初恋的时候,他无动于衷,初吻的时候,他还是无动于衷,初夜的时候,他持续无动于衷。但是当主持人一一提到和我传过绯闻的名字时,他猛地在我的腿上重重地咬了一口,我又疼又痒,使不出力去推开,他却一口接着一口的咬,“你是食肉动物啊?嘶……好疼……”
他捧住我的脸狠狠地深吻了下去,砸着我的嘴唇说:“今晚我会把你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听见这么占有欲的话,我的心脏又开始“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一转眸算了算时间,今晚上无论如何大姨妈是不会光临了。
“kg是谁?”他眯着眸危险地含住我的耳垂,低哑着嗓音问:“是谁?”
我竟然被啤酒味儿给撩晕了,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唇角,却反而被他吻得溃不成军,“嗝……”我打了个酒嗝。
醉朦朦的注视他,“曲尚,我没有喝酒,可是我却醉了。”
他的手探进我的丝质睡裙内,我倒抽一口气,隔着睡裙抓住他的手,羞红了脸,“你……你的手好烫,好烫……简直快烧灼我的皮肤了……”
他无视我的抗议,火热的掌心贴着我的背部,埋头于胸前啃噬我的内衣,只听细微的“啪”一声,内衣的搭扣被咬开,感觉到胸前的束缚一下子解放,我瞪大眼看入他眸里渐浓的黑色,大嚷:“啊!曲尚!不要不要!关灯关灯!”
我不知道该捂脸还是遮胸,在如此明亮温暖的灯光下,我的手足无措开始安静了下来。
曲尚直起身子,低头细细地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我。在他墨黑的瞳仁里,我瞧见自己的睡裙褪至腰间,发丝凌乱的散在胸前,明眸含水,脸颊嫣红。
我轻咬住自己的指尖,一挑眉眼侧过了脸,这幅桃色的光景再没有勇气看下去了。
“阮阮。”他轻舔我的锁骨,感受着来自我身体的颤栗,轻声一笑,流光溢彩,“你真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人。”
温柔地亲吻,唇舌仿佛生来就如此刻般纠缠在一起,他慢声道,想要将这句话一字一字的刻去我心尖上,“也是最要我命的女人。”
我紧紧环住他有力的臂膀,咬着他耳朵说:“颁奖典礼那天,我告诉你kg是谁。”
“不许耍赖。”
后来,我没有告诉曲尚,不是我耍赖,而是我们之间错过了太多次,错到覆水难收。
手机铃声这时响起,我推他,“你的电话,快去接。”
“不要。”他用唇堵住我的催促。
“一直这么响着……好讨厌……”我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快……去接……”
他不耐烦地伸手去拿茶几上正在响个不停的手机,也没看来电就接起,还恶劣地挠我痒,“哎哟,你又使坏。”我细细碎碎的笑着嘟哝,被他抱起来坐在腿上,贴着他脸好奇地问:“是谁呀?”
食指比在唇上示意我不要出声,安静下来我模糊地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有点熟悉,带着点哭音,我顿住,一定是在哪听到过的。
曲尚把我放下来,自己走到阳台边,我狐疑地看着他,听到他轻声说:“好,你就等在那,别四处走,我现在过来。”
我心里一下子低落了起来,突然地很难受,不知道为什么隐隐约约觉得不该让他走,可是却说不出任何的理由。
他合上手机朝我走来,我蹲坐在沙发上抱住他的腰,闷闷地说:“你要走了么?”
“阮阮,我有点事。”
“那个人是谁?”
他拍拍我的头,“你不认识的。”
我抱紧他,恨不得让自己就此窒息在他怀里,“我不要你走,那个人有我重要么?”
“阮阮,不要任性。”他亲吻我的额头,“我会给你打电话。”
攥着他衣角的手终是放了开来,我不知道如果当时可以更加坚定的不放他走,那之后我们就不会有这么多的误解和不原谅。
本该美好远离伤害的一切,都终止在了这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