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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no061一记大耳刮子
曲尚飞去了巴黎,我投身于紧张的拍摄中。
这是一部都市医疗剧,我饰演的是一名刚从美国留学回来的心脏科女医生,万珠珠客串的是急救病人的女儿,而今天要拍的即是病人死在手术台上,他的女儿情绪非常激动甩了我一大耳刮子。
可这出戏总是拍不好,因为万珠珠下不了手,每次一到点上她就跟泄了气似的摇头,拍了一遍又一遍都不行。
余导说:“珠珠,我知道你跟阮岚关系好,可咱这是拍戏,你得往戏里面想,她没有救活你父亲,你得往死里恨她!”
我也点头应道:“是啊,余导说的没错,你别顾虑太多,没事的。”
本来这出戏是没有的,万珠珠就跟走个过场一样,但是编剧硬生生的把戏加了进去,说是这样能够增进情节的激烈性,也能突出我们俩的对手戏,于是我得挨这一巴掌。
万珠珠还是笑着摇头,“我真是下不了手,而且我从来没打过人,这要是一个没轻重打疼阮岚了,怎么办?”
余导拍胸脯道:“没事儿,你打吧。”
我斜了余导一眼,他当然没事儿了,打的可是我。
万珠珠沉思了会儿,提议着:“要不休息一会儿,让我整理下情绪。”
她是大牌,她说要休息,当然没人说不好。
天气渐冷,我们都回到休息室里面,万珠珠因为只是来客串一天的,说不用给她准备房间,和我凑合一间就可以了。
桃子把热茶递给我,疑惑地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万珠珠,语气还算关切,“珠珠姐,你今天不在状态么?”
“嗯,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浑身无力,可能昨晚没睡好感冒了。”万珠珠说着歉意地看向我,微微一笑,“阮岚,对不住啊,拖了你们的进度,我真是好心办坏事了。”
万珠珠是拿过大奖的女演员,这次因为抽耳光的戏停滞不前,不在于演技而在于她下不了手,对于这点我当然不会怪她。
桃子色咪咪地凑近我,眨着眼睛暧昧的说:“曲爷去巴黎了,这天冷了,没人给咱的女王暖被窝咯。”
万珠珠看看我,大方询问:“曲爷去巴黎了?”
我点点头,“是啊,前天去的。”
这时手机正好响起,真是说到曹操,曹操就打来电话了。
“你那边可是晚上11点了,不睡觉?”巴黎和北京时差7小时。
他低低的笑,“因为我感应到你想我了。”
我轻哼,“谁想你了?”
他状似无辜,“老婆,你怎么爱说谎了?”
“才没有呢,我说的是实话。”
“可是我想你啊,想的我都睡不着了,老婆,我好想抱抱你,亲亲你,看你像个小猫在我怀里挠痒。”
他的想念清晰的传递到心里面,仿若一股暖流,烧得我脸红的跟个番茄似的。桃子就凑在我耳边,曲尚说的话都给她听了去,而我又不能在别人面前回应什么。
“老婆,你在听么?”
“在听。”
他的鼻音糯糯的,有点撩人,“嗯,我准备睡觉了,我要去梦里偷袭你。”
“小人!”睡觉都不安分!
他清朗的笑着,暖了我的耳朵,“拍完戏乖乖回家,再晚都要打电话给我,老婆晚安。”
我的声音也不由放轻,“好,晚安。”
结束通话,桃子绘声绘色的模仿道:“可是我想你啊,想的我都睡不着了,老婆,我好想抱抱你,亲亲你,看你像个小猫在我怀里挠痒。”
末了,她还加一句:“我准备睡觉了,我要去梦里偷袭你。话说,曲爷是怎么偷袭你的呀?”
我恨不得挖个地洞立马钻进去再给埋上,掐着桃子说:“看我怎么修理你!”
桃子一阵乱笑,根本就是逮着机会吐槽我,“也只有曲爷才可以让你脸红呢。”
“哼!”我扭头不理她。
她却抱着我的胳膊极暧昧的问道:“曲爷……那个……温柔不?”
“那个是哪个呀?”
“喔,你装傻喔!不就是那个!”
“哪个?”
“那个呀!”
“那个到底是哪个?”
几番绕口令下来,桃子如同只泄了气的皮球,摇手道:“哼,暴力女王装清纯!”
我得意的掐着她的脸,说:“就不告诉你!啦啦啦,气死你!”
“阮岚。”万珠珠突然站起身,垂着眸轻声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去把这场戏拍完了吧。”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疏忽了,刚才的对话怎么能让万珠珠听见呢,她是喜欢曲尚的,她也亲口告诉过我,她是喜欢他的。
她一耳光甩上来,我被打得头都歪向了一边。
可是我没有忽略掉她眸子里的恨意,是那么恨的看着我,仿佛想要我去死一般。
是戏么?是在戏中。
“elody大赏”最重量的奖项,“双白金唱片女王”,这个封号实在太亮眼了。
我以为两年半前错过“lody大赏”的新人王后,这个音乐盛典将永远与我无缘,可是此刻站上所有人向往的舞台时,却恍惚觉得是不是一个美丽的梦境,如果醒来会不会眼前的一切都将消失?
我既紧张又兴奋的等待着,手心里沁出黏腻的汗来,只听见主持人说:“现在欢迎我们的颁奖人,樱井御先生。”
一时间没恍过神,只看见一排闪烁的镁光灯下有个玉树临风的男子走来,他笑一笑把整个夜色都染成了一片蓝。
直到看清了站在眼前的人时,我惊得说不出话来,眼窝热热的,不由再次怀疑这是不是一个随时会醒来的梦。
可是他的褐瞳溢出温柔的光彩,上前轻轻拥住我,附在我耳畔柔声道:“恭喜你,阮岚,你飞的很高飞的很棒,我以你为荣。”
我的心里瞬间充满了不言语的感动,怎么都没有想过能够颁给我这座奖赏的会是樱井御,这个曾经说着要放飞我走的男人,现在告诉我,他以我为荣。
这一句话比任何漂亮的赞赏都来得令人动容。
“谢谢你,樱井御。”我用最真诚的笑容来感谢他。
谢谢你,这将是我铭记整个人生的至高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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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no065曲小五的醋劲
樱井御送我回酒店,我问他要不要去我房间坐坐,他说就在这里站一会儿好了。
我看看他,“你好像瘦了。”
他笑笑,眼眸温柔,“你过得好么?”
我点点头,“挺好的,你呢?”
他说:“我也挺好的。”
“其实我到日本后,就想来找你,可是竟然没勇气。”
“傻姑娘,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我总归在的。”
我们仿佛两个久未相见的老朋友,交谈着彼此的近况,眼神对视的时候充满诚心的真挚。
“他对你好么?”
我知道樱井御问的“他”是谁,“对我很好,我想我们会结婚。”
“这样就好。”他摸摸我的头,“我最想要的幸福就是看着你幸福。”
当一个男人这样阐述自己的幸福时,那是他心底最大的无私。
“樱井御,我也希望你幸福,你对我来说是很特别的存在,我又怎么能够让你只看着我幸福呢?”也许我曾自私的对过他,可是现在回首过往,我再不能让他只身一人的站在我身后,“我希望看见你身旁也有一个可以让你笑起来的幸福。”
他的唇角上扬,眼眸如星,“你就不怕这样说我会把你抢过来?”
我释怀的笑,上前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谢谢你,你是这么的好,你值得被更好的人拥有,樱井御,我相信你一定会幸福,一定会的。”
我听见他喉咙口发出笑声来,“好,我相信你。”
我觉得今晚的平安夜特别美好,和樱井御重逢之外还拿到了最想要的大奖,可惜这种好心情没有持续多一秒。
“阮阮。”某人咬着牙叫我。
“干嘛?”我回头凶他。
我又没红杏出墙,他干嘛要这副恨不得把我吞进肚的阴鸷表情。
“过来。”他命令道。
我偏不,斜睨了他一眼,笑眯眯对樱井御说:“这就是我的男朋友,你已经见过好几次了,不过他脾气不怎么好,没你好。”我故意说的很大声,把曲小五气得牙痒痒。
樱井御不计前嫌的伸出手,“你好,曲先生。”
曲小五很拽的把手插在裤袋里,没有半点与其握手的姿态。我走过去往他脑袋上一拍,瞪他,“你干嘛?耍大牌啊?给我握手!”
他心不甘情不愿的还是和樱井御握了手。
男朋友如此幼稚,我深感抱歉道:“你别介意,他就是这个样子的,还没长大呢,任性的很。”
“喂!”曲小五搂住我的腰,作势要打我屁股,“谁任性了?你才任性呢!”
“我哪里任性了?”
“整整一个月都让我一个人睡,还不……”我捂住他的嘴,投给他一个“再说就砍死你”的眼神。
他很委屈的在我腰间掐了一把,樱井御很包容的笑着,对曲尚说:“我就把她的幸福托付给你了,如果你让她哭,我会把她抢回来。”
曲尚整一个流氓痞子腔调,语气倒是极其认真,“我不会给你一丁点机会的。”
最后樱井御走时悄悄对我说:“你家这位坏脾气先生的醋劲真大,差点把我的手都握的脱臼了。”
我惊愕的一看,樱井御的右手果然红的可怕,曲小五这流氓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回到房间,他二话不说就把我压在床上。
力气大的可怕,难怪把人主播的手握成这样,“你缺不缺德?人家又没得罪你。”
“怎么没有?”曲尚的表情不爽极了,“他抱我老婆了!”
“幼稚!”我脚下踹他,“你就是幼稚!”
他没几下就把我身上的裙子扒了,咬着我耳朵厮磨:“老婆,你让我禁欲了一个月,你得做好心理准备了。”
“流氓!别碰我!”我推开他,看见扔在地毯上的可怜裙子,捡起来丢向他,“很贵的,你知不知道?”
他不在乎的接过,随手拿着看了看,“太露了,以后不准你穿。”
我脱下丝袜也扔给他,“谁管你?我就要穿,我还要穿更露的!”
身上只挂了bra和小裤裤,走去拉上窗帘,他一下子扑上来把我按在窗上,恶狠狠的说:“那我就把你的衣服都扒了。”
我挑衅的睨他,“你扒的光么?”
他好像想起来什么,“这次你不够给力啊,怎么只刷爆了三张卡?”
“你有被虐倾向?”
“你根本就没打破上半年的纪录。”
“所以说你有被虐倾向。”
他一口含住我的胸前,用牙齿慢慢磨着,“你刷的越多,我就越爽。”
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还嘴硬道:“你让别的女人刷去,叫她们让你爽。”
“我不,我就要你。”
我按住他游移不安分的手,“我要洗澡。”
他在我耳边性感吐气,“我帮你洗。”
“才不要呢。”
我赤脚走进浴室内,对着镜子解bra,他倚在门边兴致盎然的看着,“我记得你以前是34b,现在有36c了吧。”
我把解下的bra丢给他,他接住,闻了闻,“嗯,都是你的香味。”
“你怎么?准备看我洗澡?”
他勾起唇角邪佞的一笑,“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
我不理他,自顾自淋浴,他突然又说:“老婆,我发现你口味变了。”
“你指什么?”
他扬扬手里的bra示意我看向丢在一旁的小裤裤,“你以前只穿蕾丝的,现在都换成透明的了。”
“你有意见?”除了他谁看得见我里面穿的什么。
“我对特别福利没意见。”他笑嘻嘻的摇头,“老婆,我想给你擦背。”
我还没答应呢,他就进来了,热水把他的衬衫都溅了个湿透。挤了点沐浴乳在掌心中,动作轻缓的摩挲着我的背,可慢慢的双手又不安分的移向胸前,轻轻揉捏按压。
我身子一软倒在他怀里,他低头吻住我,拖出我的舌头辗转吮吸,我终于意识到曲小五这一个月来禁欲的有多辛苦。
“罚的我还不够么?”他哑声问道。
我低头去解开他的衬衫扣子,慢慢的一颗颗的解,伸出舌头缓缓舔着他的胸膛,再慢慢随着身子的滑落去舔他结实又紧致的腹肌,再张口咬住。
他闷哼一声,猛地抱起我,双腿盘上他的腰际,贴着湿漉漉泛着水蒸气的玻璃,他一下子进入我的身体内。
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只附着他的耳朵叫给他想听的,这是我给他最无边的宠爱。
他的每一次冲撞都是那么有力的填满我的空虚,花洒下的热水淌过我们的交融,顺着他的了就一定会去砸的。”
我大惊,“你们几个怎么不劝劝他呢?”
曲尚平静的说:“没用,他谁的劝都不会听的,我才不想为了这种事吃他拳头呢。”
我不满,“被他揍一拳你会掉块肉么?平日里不也看到你经常和他打的。”
“那不一样,我们是在闹着玩儿的,可广四要是动起真格来,谁都拦不住。”曲尚捏捏我的脸说:“就像我对你一样,他很喜欢年念,这是他第一次认真的对一个女人,可是那个女人却要和别人结婚了。”
“那要是我和除了你之外的人结婚呢?”
他认真的看着我,半晌吐出五个字来:“我会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