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国医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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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也只是知道会针灸之术罢了。

    陈渊见他们都在这候着也不敢离开,还是杜翰东说,“苏青不喜欢排场,估计你二哥也会不赞同,我们还是先上去吧,让个人在这候着,来了直接领进去。”

    周放想了想,就让陈渊找个激灵点的人在这守着,几人先上去,正走到楼梯口时,就听到一阵车子轰鸣声,以及刹车的声音,几人下意识地转身向门口看去。

    便看到一个身材高大英俊,一身霸气外漏的少年,旁边一位神色淡淡较为内敛的少女,走在一起极为的显眼和相称。

    来人正是孔铭扬和苏青,周放看到人,忙到门口接人去了,杜翰东宋岩随后,陈渊也赶忙加快了步伐跟过去。

    “二哥,苏青你们来了,我还真怕你们不来。”周放说。

    苏青对他淡淡笑了笑。

    然后周放又给彼此简单介绍了下。

    陈渊听到这位居然是红遍京市的孔二爷,忍不住激动紧张,想不到他一个会所开业,居然能请到他们这些太极党的人物,而且还是顶级太子党。

    不过,并不见这些人人有什么傲慢,就这孔铭扬不但给他打招呼,还备了一份贺礼,真是让他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轮到苏青时,虽然他们只说是同学,不过,陈渊能开会所,自然不是没眼力劲的人,看这孔铭扬对她小心翼翼地,再说他已经是成年人,感情之事也不陌生,怎么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对这苏青很是恭敬有礼。

    进了包房,酒水上来之后,陈渊低声问周放:“要叫些人过来陪着吗?”

    陈渊说叫些人,周放哪能不知道是什么人?看了一眼坐在苏青旁边活像个大猫的二哥,嘟囔了一句,叫人这不是找死吗。

    “不用,我们兄弟好长时间没见了,喝喝酒说说话就行。”

    陈渊退了出去,几人很长时间没见,聊些进来的状况和最近的消息。

    “赵家近来好像麻烦不断,听说他所持股的一家公司涉嫌走私,已经被上面盯上了。”杜翰东说。

    苏青听到走私两字,有一瞬间的失神,不过,很快恢复了正常,喝了一口冰凉刺激的液体,心口的那股燥热烦闷,方才被压了下去。

    “赵家这么些年做的太显眼了,还不知道收敛,总会有这么一天的。”周放接口道。

    “这只是个开始,不过,赵家倒下也不是个简单的事情,身后的唐家会撒手不管?”杜翰东又说。

    孔铭扬翘着二郎腿,端着酒杯,眼睛看向虚空,“当一个棋子无用时,你以为他们会花大力气去保?”

    几人聊了会天,喝了会酒,杜翰东还真找上了苏青,强烈要求要玩几把梭哈。

    孔铭扬也在一旁助威,对他家苏青说,赢了钱算苏青的,输了算他的,苏青也没推辞,反正上次还给他赢了一笔钱呢。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杜翰东运气不好,还是苏青的运气超足,两队,三条,顺子,同花,甚至是一手散牌,不管苏青抓到什么,杜撼东都要差些,几局过后,杜翰东还没赢过一局,这简直是赤裸裸地单项蹂躏吗?

    他喝了一口酒,人坐正了些,还就不信邪了,朝苏青摆摆手“继续。”

    正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周放打开门去看。居然是有人正在闹事,说是会所的服务质量有问题,揪着陈渊不放。

    唐木生也在后边,却并没有吭声。

    “你小子是怎么回事?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竟然敢闹事,还不滚开。”周放对那个闹事的人怒骂道。

    那人看了唐木生一眼,见他没有任何表示,依旧得力不饶人地要陈渊赔礼道歉。

    周放怒了,正要发火,孔铭扬从后面过来,“人家第一天开业,有不周到的地方是可以谅解的,人都说要重新上一桌了,你还想怎么样?”孔二爷一脸严肃,声音低沉,不怒而威。

    那人吞了口吐沫,再次偷偷看向唐木生。

    “唐少,能让开吗?”孔二爷的声音已经是夹带了不少火气了。

    唐木生目光扫到屋内的苏青,散过一抹诡异的亮光,对找事的那人吩咐道:“退下吧!”

    接着对上苏青,笑说:“苏小姐,我们又见面了,上次就想要亲自请教一番,这次碰上不知道给不给这个机会?孔少不介意吧。”

    奶奶的,你二爷很介意!

    亲耐的!中秋节快乐!由于过节,字数少一点,望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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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六十六章苏青的好二爷一人知道就行了!

    章节名:第六十六章苏青的好二爷一人知道就行了!

    孔铭扬直接就想一口回绝,让这碍眼的东西从哪里滚哪里去,可人家问的是苏青,他就是再不愿意,也不能在外人面前越俎代庖,让他家苏青没面子,只是深深地看了唐木生一眼。

    苏青对人向来很敏感,这唐木生她第一次见的时候,就感觉这人,像是在阴森黑暗的地方呆久了,身上似有若无散着一股阴险至极的气息,像是随时吐着信子的毒舌,在不经意间伺机而动,咬上一口,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他不像孔铭扬尽管花样百出,但性格朗朗,恣意挥洒,即使是嚣张也让人感觉一股阳光之气,再加上他对苏青没有任何的歹意,要不是感觉到这点,她怎么可能允许他近身,并走进她的家里,允许危险之人接近她的母亲。

    但是不喜欢归不喜欢,唐家在京市,不像赵家那样根基浅薄,虚与委蛇还是必须的。

    “指教两字?唐少这是在折煞我吗?不瞒你说,我以前从来没玩过牌,刚好能看的懂牌上的花色和数字,就这梭哈,也还是上次现学现卖的。若是不嫌弃,我倒可以陪唐少玩上几把。”虽然表面上不好得罪,但她也不是好捏的软柿子,你们这些世家之间的争斗,凭什么就把火线往她身上引?想要引火上身就要有身上沾上火星的觉悟。

    再说,苏青这话也算是一种表态,你唐少向一个初学者切磋,这行为明显的不地道,已经有损世家公子的形象,二来,即使这次输了也在情理之中,你赢了也不会太光彩。

    唐少听了,微不可见地怔愣一下,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随之又恢复如初,多看了苏青几眼,“苏小姐这是还在记恨上次的事情?上次多有冒犯,我在这里赔罪了,希望你不要介意,这次还多谢苏小姐的赏脸。”

    “这家伙要干什么啊?突然对苏青的态度转变这么快?”难道是看上苏青了?只是这句话周放还没傻到直接说出来,因为旁边他二哥的脸色已经笑得有点过了,征兆不太好。

    孔铭扬刚开始见苏青对那家伙的态度明显的不友善,心里宽慰不少,可这唐小子不应该识趣地团吧团吧滚出去吗?可他竟然为上次的事情赔礼道歉,还极近诚意,姿态也排的很低?

    这要干什么?难道发现他家苏青的好了?这想法让孔二爷几乎发狂,好像自己的宝贝被人觊觎一般,颇有上前拼命的趋势,但孔二爷毕竟是孔二爷,尤其是在这场合,这样做只会输人一筹。

    宽敞的房间中央,牌桌上上本来是苏青和杜翰东两人在玩,只见杜翰东面前的筹码已经所剩无几,可见已经输了不少,上千万是有的吧。

    杜翰东经商,对这点钱是不会看在眼里的,再加上输给的右是自己人,脸上不见任何的赌徒输了牌的挫败之色。

    唐木生在牌桌旁一张椅子上坐下来,看了牌桌上的筹码,没做多少表示。

    跟着唐木生的那帮圈子里的世家子弟,也随着近来,在一旁观战。虽说他们是跟着唐少来的,但孔铭扬也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起的,没有明显站队的意味。仿佛是淡淡围观之人。

    在唐木生落座之后,孔二爷爷不在乎周围诡异的目光,直接拎了一个沙发放在苏青的背后,观战外加助威,宋岩见孔二爷这样也想拎把椅子过去,他不能落于人后啊,他也要给师傅摇旗呐喊啊,这时却被周放给制止了,“人多就变成仗势欺人了。”

    宋岩一想也对,这样即使赢了也不光彩,便丢掉了去助威的想法,其实周放是不想他跟二哥抢风头而已。人家谈情说爱,你个徒弟凑合个什么劲?

    牌桌上三人,苏青,唐木生,杜翰东。

    赌注与上次一样,十万开局。

    发牌的是会所里的专业荷官,洗完牌,三人照例切牌。

    跟着唐木生一起的人在后边小声议论。

    “唐少,可是赌神级别的人物,竟然与这丫头切磋?若是与孔二少赌还有一争之力,现在……”

    “上次孔二少生日宴你肯定没来,就这苏青可是赢了唐少上千万,虽说不是唐少亲自上台,可就凭这些,这苏青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也许,上次是运气好的关系呢?赌牌这种东西,没有千术,运气可是占了很大部分。”

    “你们小声点,没看孔二少的脸色很难看吗?据说这孔二少看上了苏青,天天围着她转,他们班的同学都已经视而不见,习以为常了,你们说话还是悠着点,他可是活阎王,管你是谁?看不顺眼可是抬脚就上的主儿。”

    其余几人急忙噤声,或者放低声音嘀咕起来。

    杜翰东看看牌桌上的两人,在他切完牌后,荷官开始发牌。

    唐木生主动挑战苏青,不知道有什么目的,但这人一向阴险,若说是单纯的赌牌,信他才有鬼,刚好他本来就在赌桌上,干脆死赖着不下桌,索性当个陪衬的,合适的时候能帮苏青一把。

    唐木生抬眼打量对面的苏青,据调查,这女孩是从乡下来的,一来就住到了,京市有名的寸金之地四合院,这还不说,姐弟俩直接上了大附中,若说背后有人,可将她的底细查了个遍,除了一个在海关工作的姑父,就没有任何亲戚。

    还有就是苏青一来,她的姑姑也随之辞职开起了茶馆。早不开晚不开,偏偏是在苏青来了之后才开,若说跟苏青没关系,这还真让人难以相信,可若说有关系,也让人不可置信。

    这就让人想到是孔铭扬的关系,可这孔二少与苏青是在学校里才结识的,全班同学都可以作证,之前可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

    还有这孔二少可是眼睛长在头顶上,看得见谁?京市那么多美女,冷艳的,清纯的,温柔的,泼辣的,什么样的没有?怎么一来就看上这丫头了呢?

    而且听说这孔铭扬无所不用其极,放低姿态的讨好这丫头,难道说她有什么特殊的能力不成?

    一向紧密关注孔铭扬的他,对苏青也产生了好奇,一直想找个机会试探一二,若真有特殊,凭什么便宜了孔二少?

    不过,看这冷清沉着的样子,还真不是一般女人能比的。

    “苏小姐,我们只是切磋技艺,无关乎钱的问题,不过,若没有赌注也没什么意思,要不,我借你筹码如何?权当为上次赔礼,”唐木生说的颇有诚意。

    势必反常必有妖,这唐木生明目张胆地示好,苏青也是吃惊,不知道他这是玩的那一手?不过,不管玩什么,不要触及她的底线就行。

    孔铭扬见状,内心顿时火冒三丈,这木生孩儿,当他二爷是死的吗?敢当着他的面讨好他的女人?孔铭扬很当然地认为这是他来试探二爷的底线来了?但他是有风度的人,即便咬碎了牙,也不会在此当面发作,输人一筹,况且他也想看看苏青是怎么反应的?

    这段时间以来,他基本是见缝插针地在她身边出现,想着用习惯来突破苏青的防线。

    虽说他并不期盼目前苏青对他有什么回应,不过,他也想看到苏青在乎他,对他的存在给予一定的肯定啊!

    就听他家苏青淡淡地说:“你的好意我领了,我的筹码孔二少会帮着付,你说呢?”苏青转头看向孔铭扬问道。

    当然,那个找死的跟二爷抢着付,二爷一爪子拍死他,别说是赌资筹码,他的跟苏秦的有什么区别?

    孔铭扬尽管心中乐开了花,但面上极力端着,给他家苏青足够的面子,“那当然了,上次你还帮我赢了上千万呢?”这话可是在明晃晃地攻击唐少。

    唐少皮的笑容微不可见地僵硬了一下,“那就开始吧。”

    “这房间的火药味也太浓了,每次这两个大少对上,那空气中都是噼里啪啦的雷鸣声。”

    这些人虽然害怕得罪两位大少,但还是禁不住想看热闹,这可是京市两大顶级世家公子的斗争,不管是武斗还是文斗,都是激动人心的一刻,简直比世界杯什么的都能让人欲罢不能。

    再说,他们之间暗暗较量的胜负,可是直接反应到两家的势力上的,对于这些,他们自然都极为敏感,迫切要知道第一手消息,以便在以后为做出站队做准备。

    底下的这些人还在分析目前京市的形势,牌桌上已经开始了十几局,只是结果让人很是意外。

    苏青不管牌好还是不好,一般都是中途弃牌,或者从一开始就弃牌,但唐木生也没赢,赢的反而是陪衬杜翰东,十几局下来,苏青输了上百万,而杜翰东却赢了上千万,这其中大部分的钱自然是唐木生的。

    杜翰东也知道他自己的牌技只能比一般人强点,完全达不到每局必赢的程度,况且这唐少还是赌神级别的牌技。

    他们圈子里的人,自小都是吃喝玩乐长大的,玩起来都有特长,就好比变成痴呆的赵楠,那就是玩女人的一把好手,还有这眼前的唐木生,那牌技堪比赌神都不遑多让,要说不会千术,那是打死他也不信的,可现在这个情况是肿么回事?

    他一连赢了唐木生十几把牌,看看面前的赌注筹码,真是大快人心呢!不过,这数目不对啊?怎么与刚才苏青赢走他的钱差不离?他心中猛跳一下,大致也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这是苏青在给他做牌,弥补他输钱的损失,这还真是,他是想着帮她,到了最后,反而是她帮着他赢钱,而且在唐木生的眼皮子底下,这手牌技该是好到什么程度?

    杜翰东觉得他再赖在牌桌上起的作用也不大,也没什么意思,“你们玩吧,我喝杯酒谢谢!”便下了牌桌。

    “杜小姐对自己人还真是好,不知道以后我有没荣幸成为苏小姐的朋友?”在荷官洗牌的空挡,唐木生说着状似玩笑的话。

    苏青淡淡地说:“这是运气在眷顾,跟我有什么关系?不过,对自己人我向来是很大方的,至于能不能成为朋友这好像不在我吧?”只要不惹她,她可没那个闲工夫找别人的麻烦。

    接下来的牌局明显变快了,双方都有输赢,但苏青明显输的次数多多了,可若有人仔细查看牌桌上的筹码时,就会惊异的发现,往来二十几局,也就百十来万的差距,按最低十万的下注额来说,这个数字价值低的有些不正常。

    又一局结束。

    唐少连赢十几局,微微一笑:“今天,苏小姐的运气似乎不太好,要不要结束?”经常赌的人都知道,若是一连输十几局,还没翻身赢一会,那说明这人今天的手气相当的差,不易再继续下去,因为即使菜鸟与赌神级别的人赌,也时而有赢的时候。

    苏青还没说话,后面的翘着二郎腿的孔铭扬悠悠开口了,“输赢很正常,这才几局,唐少难道怕我输不起?”然后对荷官说道:“继续。”苏青做什么他大概也猜到了些。

    又一局开始。

    一张暗牌,四张公共牌,苏青这局一改刚才经常弃牌的行为,一直往上加注,唐木生自然不落人后,四轮下注结束,进行比牌,唐木生看了一眼底牌,笑着丢出来:“这局牌不行。”

    苏青跟着翻出底牌,同样的,只是苏青比他大一码。

    分派的荷官连忙将桌上筹码算清。一局几百万,他不由得暗暗咋舌,瞄一眼完全没当回事的苏青和唐木生继续发牌。

    接下来似乎苏青转运了,不管什么牌都大过唐木生,一连赢十局。

    唐木生还沉得住,但脸色到底不如一开始好看。

    坐在旁边看着,始终没有言语的众人这一会儿也开始了低声交谈。

    “这唐大少不在状态了。”

    “这都已经来输十几局了,不见赢一回,真是邪了门了。”

    “这筹码已经相差上千万了。”

    “难道说这场又是豪赌,几千万打底?”

    “哎呀妈,顶级世家公子就是不一样,几千万都不放在眼里,不过貌似这苏青也太沉得住气了吧,虽然她现在在赢钱,可这么多钱,她也不怕日烫手?这豪爽气势比世家千金可强太多了,就这坐着的两位,孔少和唐少,比他们丝毫不逊色,你们打听清楚了吗?这苏青真是一乡下丫头?”

    “是吧。”那人也有点不敢不确定了。

    “别说那么多,还是看牌吧。”

    唐木生摸牌的手有些迟疑,后面的这十几局,真是他妈的邪门,不管动不动手,都是差那么一里,运气,什么样的运气能让连输几十局,牌技?就他这赌神级别的牌技竟然玩不过一个丫头?那就是这苏青也动了手脚。“让荷官重新换一副牌不介意吧?”唐木生突然说道,若是换了牌还是这个状态,那眼前的苏青就不简单了。

    苏青没说什么,朝荷官点了点头。

    孔铭扬与周放同时嗤了一声。看唐少的眼神满是不屑。

    “这是怎么地?怀疑我师傅出老千?我师傅对上他还需要出老千?”宋岩见姓唐的要求换牌,也不淡定了。

    杜翰东白了宋岩一眼,会不会说话啊?

    跟着唐木生的那帮人,小声议论开了。

    “唐少好像吼不住了,他向来注重颜面,这次居然破天荒地做出要求换牌这种有损形象的行为。”

    “这苏青还真是个煞神,上次赵琳碰上她,输的一塌糊涂不说,一脸的锐气消磨的所剩无几,就差点撑不住动手了。”

    “不过,私下有没有动手谁知道?”

    “唐少如果在输下去,可真挂不住了。”

    不一会儿,荷官重新拿来一副新牌,唐木生也顾不得面子问题,从新检查了一遍,苏青至始至终都没看一眼那副牌。

    荷官鞠躬,继续发牌。

    第一张明牌,唐木生红心,苏青方块二。

    “跟。”苏青。

    “跟。”唐木生。

    第二张牌,唐木生红桃,苏青方块四。

    继续。

    第三张牌,唐木生草花,苏青方块。

    唐木生看着桌面上的牌,“加。”

    一千万。

    第四张牌,唐木生方块,苏青方块五。

    唐木生牌面上已经有四张笑了,苏青牌面是,二,四,五,自己的牌面明显大的多,除非苏青的底牌是方块三。

    可刚刚换了牌,苏青可是切牌都没切,做手脚的机会等于零,凭运气拿到方块三更是小概率事件,堪称忽略不计。他现在不需要翻自己的底牌,只赌苏青不会那么好运,这种好运可是千年不遇的,什么话没说,便将面前的所有筹码推了出去,意思很明显。

    此时,房间内的气氛很是压抑,紧张,这筹码可有两千万吧?居然毫不变色地推了出去,是啊,唐少的牌那么大,而苏青只是一线无望的希望,推出去也说的过去,围观的众人也不惊奇。

    只是将注意力都放在了苏青的身上,看她作何反应,聪明稳重的话就弃牌。还没一秒钟就听苏青神情淡然地说:“跟。”这完全超出了众人的想象。

    不过孔铭扬这边几人倒是镇静,对输赢报无所谓的态度,几千万还不放在眼里。

    卡到这点,我也不想,由于这个情节难写,所以更的迟点,怕你们等,就先传一部分,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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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六十七章当初的担心是对的

    章节名:第六十七章当初的担心是对的

    正好这时,唐木生翻牌,方块九。

    其实他这张牌已构不成悬疑,房间内的人都将注意力放在了,牌桌上最后一张苏青的暗牌。

    她并没有做过多迟疑,直接将其翻了过来,在此过程中,底线的人有的还在默默念着方块三,方块三……

    不含任何的感情,色彩,纯粹是下意识地。

    方块三!

    最后的牌被翻开了,周围高高低低的呼气声汇聚成一股不小声浪。

    “哎呀妈啊!还真是方块三,几千万呢!这手气好的邪了门了。”

    “可不是,上次也是这样,好像老天格外眷顾她。我要有这手气,我早去那闻名遐迩的赌城,赢了个满贯再回来。”

    “你以为这个世界上有人每次都这么幸运?”有的人已经琢磨出味来了,上次说是运气,这次难道还是?

    “这苏青估计真是个中好手,以前我们都没看出来。”

    “这没什么稀奇,连唐少这样级别的人物不也没看出来吗?你看他现在的脸色虽然不显,心里肯定挫败的不行。”

    唐木生虽然没有他们所说的那么惨,但心里确实不太好受,事情出乎他的预料,这点很让人沮丧,直到此时,他直觉还是不相信苏青的牌技比他高上一筹,或者可以直接说是千术,因为苏青没有动手脚的机会。

    运气?结合上次更是不靠谱。

    苏青的技术已经出神入化了!

    不过,挫败一会儿,很快就被他调整了过来,像他们这些人,以后都要扛起家族的重担,心性自小就做过这方面的训练,不是这点事情能打倒的。

    再说,虽然丢了很大的面子,但也不是一无所获,起码知道苏青不简单,光这点就值了。

    “钱明天打过去,所谓不打不相识,我们也算是朋友了,以后有机会遇到,我们玩点别的。”唐木生向苏青报以微笑,绅士般的退场。

    “这唐木生脑袋被驴踢了,这是输了钱,还是赢钱了,娘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赢钱了呢?”宋岩望着唐木生的一帮人离开,不由得疑惑道。

    回头再看自己人,也不见赢牌后的兴奋,反而都阴沉着脸,这让武痴的宋岩很是想不明白,赢了吗?赢了吗?他也有点不确定了。

    唐木生膈应人的事情很快过去了,因为紧接着就到了春节,苏青他们都要忙着期中考试,完了还被江老师拎到学校改卷子,领成绩单开家长会等。

    苏青自然是年级第一,孔铭扬这次年级第二,按他的话说,考不过苏青不丢人,反正都是自家的。

    不过,自从苏青不上课之后,孔铭扬这家伙也是三天两头的不来,他不来,周放这个追随者自然也不来,江老师对他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江老师虽然要求严格,但也不是古板之人,只要你成绩跟得上,不来上课也不会强逼着你来,但是既然来上课了,就要给我老老实实的,他才不管你是谁家的少爷公子小姐什么的,不过,也不是你严格要求别人,他们就会信服你,关键是他能一视同仁。

    至于,孔铭扬周放俩兄弟不上课,做什么?

    这做的事情可多了,孔名扬的大哥在军队里面,小叔经商,家里的事情这些年在孔铭扬慢慢长大后,孔老爷就慢慢让他经手,随着他的熟练,现在几乎已经参与到所有的家族事业上了,孔老爷也只是在背后指点一二而已。

    他们孔家的教育一向是,早当家早锻炼,连带着周放小盆友也被他二哥带动,提前独挡一面。

    这个春节,苏青一家准备回苏庄,并不是不适应在外面过年,关键是想祭拜苏青的老爸。

    爸爸这个字眼,在她们家几乎大家都有意地避开,很少提及。

    这并不是说不在意,而是太在意,太疼了,所以才不敢想起,不敢提,深怕被那种失去亲人的灭顶痛苦给淹没了,再也回不到现实中来。

    这种疼痛是需要时间来慢慢愈合的,这次回去看苏青他爸,也算是有个交代,一家人平平安安地呆在一起,最担心苏夏的病也有了期盼,可以让他不用挂念了,他们很好。

    苏青要回家过年,估计一去就是半个月,孔铭扬听说了自然不会乖乖地在京市等着苏青回来,再说,老家那边还有个疑似情敌的人存在,虽然他对自己的魅力有信任,可耐不住情窦初开的人患得患失啊。

    再说苏青跟他现在还只是比朋友多了那么一点的关系,这中间一星半点的闪失都不能忽略,有个风吹草动,二爷都会紧张半天的,更不用说,放苏青回到他不在的地方,那绝对是不允许的。

    这就好像狼撒过尿的地方,都是不容人侵犯的,更何况即将是他小狼崽的娘。

    话说孔二爷,你对小狼崽的痴念还不是一般的深!

    孔名扬要随行,但然他不会自讨没趣地去跟苏青说,苏青估计一个冷冽的眼神射过来,“穷乡僻壤地地方,你一个京城大少爷去干什么?”然后肯定会问这问那,再用那一双冷清深邃似乎能看透人心的眼睛透视他,在苏青面前,二爷的胆子一向很小,他怕他扛不住,漏了底,那就玩大发了。

    话说孔二爷,就你这死赖白赖地赖在人家家里,这胆子还小?你若是胆大,是不是直接推到,生小狼崽啊。

    孔铭扬心中翻个白眼,你说对了,小狼崽很可爱滴!他做梦都想要自己的小狼崽。

    孔铭扬就跑去跟章书玉说:“干妈,我自小待在京市生活,还没去过乡下呢,听说乡下可好玩了,以前我就一直都想找个机会去看看,只是乡下没有亲人,我爷爷他们不放心我去……”

    二爷将乡下天花乱坠地夸了一通,接着声情并茂地表达自己的向往之情,然后眼巴巴地看着章书玉。

    章书玉听他说乡下好,立马兴致高涨起来,任谁夸自己的家乡,不高兴啊?

    而且一个生活在都市里的公子哥,能有这么高的觉悟,不嫌弃乡下的贫瘠和粗略,确实不容易,然后就跟孔铭扬讲开了,家乡有什么地方好玩,有什么东西好吃,完了,热情邀请道:“你若是想去看看的话,可以去干妈家啊,还找什么落脚的地方,这不跟自己家一样吗?

    我们家房子也宽敞,环境也好,呼吸的空气也好,到时干妈给你做我们的特色小吃,还有让苏青带你上山逛逛,你们这些城里的孩子,不都向往着大山的生活吗?就是你家里人同意你过去吗?”

    章书玉的邀请可正是孔铭扬心中所等啊,忙兴奋说:“这个没问题,我们家一到春节前后,到处都是来拜访的人,根本顾不得我,过年反而比平常还孤单,他们巴不得我能有地出去玩玩。”孔铭扬又开始了小白菜泪汪汪地苦逼剧情。

    没办法,章书玉就吃这一套,不管苏青用各种理由都不能让她打消让孔铭扬随行的念头,后来索性也不管了,去就去吧,反正也不是毫无用处,起码在母亲心情难过的时候,还能当个活宝,哄母亲开心。

    回家做飞机是最方便的,不过苏夏的身体不适宜高空旅行,还是做了火车,就是时间长点而已。

    过年这个时候,人流量是最大的,为了迎接春运,火车站广场临时搭起了好几个候车区和进站区,每个区都有几个检票岗,并且需要提前四小时进站,广场上的乘客排排着一条长龙等待进站。

    售票区更是人群蜂拥,黑压压地人群将偌大的站前广场挤得密不通风,虽然有警察维持秩序,场面依然有些混乱,有很多人都是头天晚上,顶着寒风在这里排队买票了。

    就这到了第二天买不到票的还大有人在,很多要回家过年的人,因买不到票滞留的已经不新鲜了。

    苏青他们的票是孔铭扬定的,好像还是贵宾软卧。

    几人被孔铭扬家的司机送到火车站,然后帮着拎东西,到了火车站,早有穿着火车站制服的人在那等着,直接将人带到了软卧区。

    司机和那个穿制服的人将行李安置好之后才下去,至始至终苏青和母亲都没有费什么心。

    这真正体会了一把特殊人员的福利,不过,章书玉不太适应就是了,不时地看向正在收拾行李的孔铭扬,神情有点不自在

    虽然她以前知道这孩子家家庭条件很好,可也没想到会好到这个程度啊,这出门的做派跟国家领导人出访有什么区别?

    孔铭扬察觉干妈的古怪眼神后,说了几句调皮的话,卖乖耍宝地,一会儿逗的她也忘记了刚才的不自在,心想,家庭再特殊,毕竟还是以前那个孩子,当初喜爱他,不就是看重这孩子本身吗?倒也释怀了。

    像一家人似的车上旅行,本是件温馨浪漫的事情,孔铭扬早几天都在期盼了,谁知这还没高兴一会儿呢,苏青的电话就响了。

    是马建中打来的,听苏青接电话的话音,好像是知道苏青今天的火车,明天要到车站去接?

    孔铭扬在一旁听着,几乎气得咬牙切齿,他说什么来着,当初的担心果然没错,这还没到家呢?就要来接人了?

    正文第六十八章回苏庄

    章节名:第六十八章回苏庄

    “是马建中那孩子吗?这小伙子还真不错,对我们家也算是有恩之人……”章书玉说起了马建中也是啧啧称赞。

    不过苏青并没有让马建中去车站接他们,因为上车前孔铭扬就说过,下车后有人接送。

    “妈,上次你还不是说我姐要是找一个像马建中这样的姐夫就好了吗?”苏夏在一旁边啃着苹果,边说道。

    “啊,那个啊,是啊,不过也要你姐姐喜欢才行啊。”章书玉随口答道。

    孔铭扬怨念了,合着还有这事,马建中在干妈心里已经升级为女婿的形象了?比他这个干儿子高级多了,此时的他无比的郁闷,整个人都泱泱的,正在这时,章书玉又开口了,“不过,小孔也不错,估计我们家苏青找不到像你这么好的。”

    干嘛还去找啊,眼前不正有一个吗?孔铭扬抬眼看着章书玉欲言又止,最终也没开口,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

    火车飞速前行着,窗外的警务很快的从眼帘划过,像一堵堵墙一样飞快的向后倒退着,冬日的萧索使得苏青所看到的,到处都是光秃秃的一片。

    他们坐的是贵宾软卧,这种软卧的车票一般都是属于不出售,多是留给一些有着特殊身份的人,比如说想孔铭扬这样的,都是有着不简单地背景,同时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所以来往的列车员和乘警路过时,对会对他们多看上一眼,服务态度甚是恭敬。和以前坐火车时所遇到的待遇,简直是天渊之别。

    尤其是看到外面没到一站时,犹如蚂蚁般的人群,都不由得头皮发麻,检票出来的人群,像是放羊式般的横冲直闯,所有乘客全都一窝蜂地向着刚刚停稳列车涌来。

    “请让让”

    “这边有老人小孩,不要乱挤”

    “我先过去,我头晕。”等等。

    春运返乡的人太多了,许多人身子等不及从车门上车,直接就从开着的车窗爬了进去,可以想象,现在的普通车厢,该是多么的拥挤。那里的气味更是不会好到那里,看看母亲和苏夏肯定是受不了的。

    晚上有餐饭要吃,饭点时,列车的工作人员来询问要吃什么菜,他们好去准备。苏青在家准备的有晚餐,就没有麻烦他们。

    将带来的还冒着热气的蒸饺拿了出来,这蒸饺皮薄馅嫩,一咬一股子香滑的酱汤,由于也是肉食,孔铭扬这个饭桶吃得比苏青一家人都多。

    章书玉在旁边看到直点头,“吃得多好,这才有男子汉气概。”

    旁边的苏夏听了直撇嘴,对孔铭扬夺去他的地位的怨念不是一星半点。

    本来以为放假回了老家,终于可以摆脱这讨人厌的家伙,没想到他直接跟了来,真像是甩不掉的牛皮糖。

    苏夏觉得以后的生活简直是暗无天日。

    孔铭扬这厮比较勤快,饭后又帮着去洗水果,又丢垃圾,直到安置章书玉睡下之后,才回去自己休息。

    苏青将他做的一切看在眼里,却没说什么。

    “好好休息,有我在呢。”孔铭扬与苏夏在另一个相邻的隔间,临去时,对苏青嘱咐道。

    苏青点点头,“照顾好苏夏。”

    “知道。”那小子虽然讨厌,但毕竟是未来的小舅子,他自然也会当自己的弟弟对待。

    一夜无事,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车子就进站了,几人收拾好行李,由孔铭扬拎着,出了火车站,见火车战的广场上停了一辆挂军牌的越野,一位二十三四岁的年轻人,双手插在兜里,穿着高帮军靴,有点特种兵的感觉,正在人群中不断地搜锁着。

    当看到苏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