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乱天下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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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定会在院子里喊她,可是来人却尽量避免发出声音,慢慢的接近她所在的这间屋子。

    若不是凌雪的听力敏锐,她根本不可能发现它。

    眼看着来人在门口停了一下,抬脚就迈进了房门,凌雪也不犹豫,出手就是直取面门的杀招。

    然而下一刻,她却愣住了,这人竟然是介从之,剑气已经将他额前的几缕发吹开,凌雪这一杀招出的很急,收手已不可能,只能强行偏开自己的剑。

    同时大声喊道:“快躲开!”

    介从之虽然想着凌雪可能会打他,可是没想到她一出手就是索命的杀招,反应慢上一慢,再躲开已来不及,肩膀被划开一道血红的口子。

    不过,好歹并没有伤及性命。凌雪解下包绕着剑刃的布条,布条已经染血,自是不能再用,她也是没想到这剑竟然这样锋利,看来以后她得多缠几层。

    检查了一下介从之的伤,发现并未伤及筋骨,凌雪才松了口气。

    “楚意,身手越来越好了啊。”介从之捂住受伤的肩膀,咧着嘴说道。

    “还不都是你,这么鬼鬼祟祟的。”凌雪擦掉剑上的血迹,白了他一眼。

    “怎么,你伤了我,还是我的不是?”介从之瞪大眼睛看着她。

    “本来就是你的不是。”凌雪嘴上说着,手上却已对着他的伤口简易的包扎起来。

    秦书勇到门口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轻咳了一声,神色不明的说:“你竟然让介从之进你房间了。”

    凌雪居住的这间屋子一直是对三人不开放的,平日里,凌雪无论如何都不让他们参观。

    可是今日,介从之竟然在她的房间里逗留了这么久,凌雪似是才想起来这个问题,急忙将介从之赶了出去,再次将房门紧闭。

    秦书勇一眼瞥到介从之肩膀上的伤,抚了抚额头,叹道:“我就说,妹妹的房间不是好进的。”

    介从之却是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忍痛从袖子里拿出一样东西。

    “这是什么?”秦书勇看着这个布满干涸血迹的物什,不解的问道。

    “这怎么会在你这儿?”凌雪不可思议的看着介从之,这明明是她昨晚打死那人用的半截玉簪。

    “有人把它交到我手上的。”介从之看着凌雪,“楚意,你昨天到底去了哪里?遇到了什么?”

    凌雪激动的抓住介从之的衣服:“是谁交给你的?!”

    “你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介从之锁着眉头,看向凌雪的眼睛。

    “有人跟踪我。”凌雪意识到自己不该这么激动,平静下来。

    “你杀人了?”介从之说。

    “嗯。”凌雪点头,“你知道幕后主使是谁,是不是?”

    “香荷公主,是她派人跟踪你的,又凭着这个簪子找到我的头上。”介从之摩挲着手中已经看不出原来样子的玉簪,“可惜了我这个簪子,就这么碎了。”

    说完,略带悲伤地看着凌雪:“另一半在哪儿?”

    凌雪从袖子里翻出另一半,交到介从之手里,垂下眼睛:“她怎么会找到你?”

    “楚意,你相信我么?”介从之抬起没受伤的手臂,搭上了凌雪的肩膀。

    “介末。”凌雪不知何时,在她面前的介从之也会变得这样沉重了。

    “你要相信我,楚意,不要招惹香荷公主,这件事,我会帮你解决。”介从之手上用力,晃了晃凌雪的身体。

    “你要怎么解决?”凌雪推开他的手。

    “我会永远保护你不受伤害的。”介从之坚定地说着,将凌雪拉进怀里,拍了拍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身体。

    秦书勇一直没有打断两人的谈话,听到介从之的这句话时,突然看向介从之,眼中不明的神采,在凌雪看向他时消散无踪。

    “妹妹,你的生日快到了吧。”秦书勇一提起这个,眼睛都亮了起来。

    凌雪听到他提起,这才记起来,六月初六,她的生日,同时也是她生母的忌日。

    “我准备给你小小的庆祝一下,怎么样?”秦书勇期待地看着凌雪。

    真是难得,在这恪守礼法的洛国,秦书勇竟然会想到给她这个义妹过生日,专属于亲人的温暖瞬间弥漫了凌雪的心。

    “好呀。”她笑了开来。

    锦川这个时候也来了,他看到介从之的伤,并没有像秦书勇表现的那么淡定,急忙拉着他去寻医馆了。

    其实,秦书勇和凌雪都清楚,介从之的伤并不很严重,对于整日舞刀弄棍的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大碍,故此,两人才能若无其事的跟他说话。

    要不,以凌雪的性子,早就跳着高的去医馆了。凌雪安慰自己,或许就是因为他伤的不重,她才没有特别紧张吧。

    “义兄,你说,香荷公主为何会如此针对我?”凌雪看了介从之离开的方向,说道。

    看了看秦书勇欲言又止的模样,凌雪继续说着,“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妹妹,我们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你好。”秦书勇勉强地说。

    “为我好?为我好就应该告诉我!”凌雪加重语气,她是如此享受着三人的保护,以至于现在连最基本的知情权都失去了么?

    沉默半晌,秦书勇似是下了很大决心,轻道:“我原本并不想让你卷进这个漩涡中的,可是……”

    “你若是真想知道些什么,就跟我来。”秦书勇说。

    “去哪?”凌雪顺手将房门上了锁。

    “楚府。”秦书勇用着只有凌雪能听到的声音说着。不愉快的生辰宴很快就结束了,楚成原本想要好好和久别的妹子叙叙旧,可是却同秦书勇和锦川一起,被凌雪赶了出来。

    仰头看了看黑漆漆的夜空,锦川叹气道:“我们走吧。”

    等到几人渐行渐远,凌雪才爬上房顶,感受着风中冷冷的温度,她突然想起四年前的那个夜晚。

    可是抬头看去,天是漆黑一片的,无助感慢慢袭上心头,她是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那颗紫色的星星真的不见了,锦川说它消失了四年,她这四年间也很少有空看星,如今看来,是真不见了。

    锦川没有骗她,那么介从之也能看到紫芒星的事也是真的?可是那个说要守护她一生一世的人,为何没有告诉她?

    凌雪不断的想着,突然感到心中一紧,轻皱起眉头。

    “在想什么?把眉头皱的这么紧?”介从之的声音在身前十步左右的距离响起。

    这回,介从之学聪明了,知道先出声提醒她了。

    “没想什么。”凌雪恢复平静,见到来人是介从之,她刚刚的警戒状态顿时放开了。

    “你在怪我没能来参加你的生辰宴?”介从之大步迈到凌雪身前。微风将他的长发吹到她的眼前,散发着青草和泥土气息的香味钻进凌雪的鼻孔。

    “没有。”凌雪错开一步,“你不是说不能来么?”

    “我就知道你怪我了。”介从之让凌雪正视他,“这样简陋的宴会怎能配得上你,何况,还是你的义兄给你办的。”

    说到最后,语气中俨然有了酸溜溜的味道。

    凌雪不禁觉得好笑起来,刚刚对他的埋怨一扫而光。他总是这样,总是能够让她游移的心安定下来。

    “你是故意不来的?”凌雪说。

    “不不,我是真的被禁足了,现在还是偷偷跑出来的呢,得赶快回去。”介从之满脸你相信我的表情。

    面对这样的介从之,凌雪彻底心软起来。

    “既然被禁足了,还偷跑出来做什么?”凌雪任由他将她搂在怀里。

    “自然是想你了,我好怕,好怕我一撒手,你就会躲起来,躲到我再也找不到的地方。”介从之轻柔的抚摸凌雪的发丝。

    “怎么会呢?这辈子,我是赖定你了。”凌雪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他的手。

    “呵呵,好。”介从之顺势抓住她的小手,柔软的触感让他心神一荡。

    凌雪也让他的举动弄的窘迫起来,一时间竟忘了推开他,任由他抓着,他的手上有着薄薄的一层茧子,让白皙的手臂显出厚重的感觉。

    两个人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不知多久,凌雪被这夜晚的冷风吹的有些凉了,微微起身:“你今天来,就没有什么别的事要跟我说了么?”

    手中柔软的触感突然消失,让介从之心里一空,听到凌雪的话,他的心就更乱了。

    “你想要听什么事?”介从之习惯性的放出上位者的气势。

    看到这样变化的介从之,凌雪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握紧拳头,他果然是不想跟她说么?如今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的事,就算他刻意隐瞒又岂能瞒得过她?

    香荷公主和介王府的小王爷将要成婚的喜讯,在凌雪听来却是如此的刺耳。

    她以为,他一直没有跟她说,是因为没有合适的时间,本来想要借这次简单的宴会给他一个合适的时间。

    可是他却让锦川带话,说他来不了了,就是这样怕见到她,面对她的质问么?她一直安慰自己,说这不过是介从之的计策而已。

    可是那一刻,她对他的信心真的有些动摇了。

    然而,介从之的再次出现,却让她无法再怀疑他。

    本以为,他该给她一个解释了,可是,这样的语气,这样的气势,分外的蛮横。她有哪句话触到了他的底线?

    沉默了一会儿,凌雪开口:“紫芒星的故事,你听说过么?”

    “好好的,突然问这个做什么?”介从之也意识到自己太冲动,急忙收敛。

    “没什么,不愿意解释就算了。”凌雪说着,跳下屋顶,“我困了,要睡觉。”说完,一脚迈进自己的屋子,关上门。

    介从之是有能力在凌雪关上门前拦住她的,可是他却没有这样做,他只是平静的看了一眼那扇门,转身而走。

    她竟然问他紫芒星的故事,这件事在各大贵族中都是绝密的,她又是怎么知道的?是秦书勇或是锦川告诉的她,还有她那突然转变的态度,她是知道了什么么?

    他委托锦川去办的几件事,看似很重要,实际却让人难以捉摸。他相信锦川没有这个能力,那么就只有秦书勇了,是秦书勇跟她说了什么,才让她今日如此试探他,甚至默许了他更进一步的亲密动作。

    介从之现在很需要冷静,他的禁足之令还没解,还要回去继续履行呢,不然被香荷公主的人知道他失踪就糟了。

    凌雪紧贴着门,自是听到了介从之离开的声音,她没想到,他会走的这样快,毫不拖泥带水,就这样走了,什么解释也没有,难道他准备先迎娶香荷公主,再让她嫁过去么?

    那曾经答应她,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介末哪里去了?还是说,这些都是假的,都是障眼法,她应该相信他不是么?他不会伤害她的。

    可是,逐渐湿润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凌雪举起刚刚被他握住的手,贴到自己脸上,那温热的气息,带着青草泥土的香味,似乎还缭绕在身边。

    如此缺少温暖的她,怎样舍得放下这样的温暖,她不想失去他啊。

    巨大的帷帐内,传出清冷的女声:“可查清楚了?”

    “回禀公主,属下查清楚了。”一个蒙面黑衣人,恭敬的跪在帷帐前。

    “到底是何人能够解开本宫的毒药?”这声音,不是香荷公主,又是何人。

    “秦意离开宴席后,上了秦府的马车,只去了一趟酥茗馆,就让她发现了我们的人。属下已经查过,那个秦府的马车里并没有什么解毒的东西。”说到这里,蒙面人抬头露出晶亮的眸子。

    “经过再三确认,酥茗馆的茶有问题。但是这酥茗馆,公主曾交代过,让我们不要轻易惊动,只好暗中调查。近日,有银子开路,一个伙计终于松了嘴,说是曾有个不愿透露身份的人,嘱咐他们向给秦意的茶水中加进一点东西。”

    “什么东西?”香荷公主紧张的追问。

    “至于是什么东西,属下无能,没查到。”蒙面人低下头。

    “废物!”香荷公主怒喝。

    “但是属下查到了那人的相貌,应是介小王爷身边跟着的那个客卿。”蒙面人急忙说。

    “你是说,是锦川解了秦意身上的毒?”香荷公主略有所思的说着。蒙面人见状,匆匆退了出去,他清楚这公主的秉性,想东西的时候最忌别人打扰。

    他汇报也汇报完了,不退出来就是找死了。

    香荷公主根本没有理会蒙面人的动作,只是喃喃地说着:“锦川,锦川,竟然是锦川。”很快,黑暗中就有光亮了起来,是介从之掏出了火折子。

    介从之松开凌雪的手,向墙壁两边摸了摸,轻声道:“别乱动。”话音一落,整个通道瞬间明亮起来。

    每隔十步远就有一盏火油灯,她惊讶的看着这个暗道,介王府里竟然有这样的地方。

    “这个地方可是从来没有外人来过呢。”介从之好笑的拉起凌雪,向深处走去,“跟着我的步子,小心机关。”

    通道的尽头是一处类似于会议室的房间,墙上桌上,到处都是插满旗子的地图,画的是整个大陆的局势,三个国家的军事部署描绘的也很详细。

    “楚意,能不能看的懂?”介从之见凌雪似是对这些地图很感兴趣,笑着问道。

    刚想回答能看懂的凌雪,突觉心里咯噔一下,顺口说:“看不懂。”

    “我来给你讲讲啊。”介从之拿过一幅图来。

    凌雪心中奇怪的感觉还没回过来,她这是怎么回事?不过,她前世作为一个探险队员,怎么会连一个古代的行军布阵图都看不懂,要知道,她的测绘能力可是全队公认最好的。

    难不成现在还要听介从之讲给她听,她可不想。

    “这些先放下,你和香荷公主的婚事传的沸沸扬扬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凌雪要知道答案,她要他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楚意,我要娶的人是你,不是什么公主。”介从之看向她的眼。

    凌雪正要再说什么,温热的唇突然覆盖上来,让她一时慌了手脚,她的初吻,天,就这么没了。

    还好,介从之只是浅尝则止,但这就足够凌雪心跳加速的了,她知道她的脸现在一定通红。

    “楚意,三日后,和我成亲的只会是你。”介从之的声音温柔起来。

    “你要做什么?”凌雪显然被他的话惊道了,恢复了些冷静。

    “和香荷公主成亲,这是皇上钦赐的,逃不掉,也不能逃,我还要顾及这一大家人的性命。只是,他们想不到,我会让你和她互换身份。”介从之说着,充满希冀的看着她。

    “介末,你这样做太冒险了,被人发现……”凌雪的话说到一半,就被介从之打断了。

    “不会被人发现的,我们成亲后,我就设法推开一切事务,带着你远走高飞。”介从之信心满满地说。

    “可是。”凌雪还是有些不放心。虽然,让她顶替别人这种身份的事她不是很在意,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是什么身份又有什么关系,可是,香荷公主真的是这么好对付的人么?何况她的身后还跟着洛国的皇室。

    “放心吧,一切我都安排好了,乖乖在家等我。”介从之说着,搂住凌雪。

    凌雪闻着他身上的清香,顿时安心下来,在他身上蹭了蹭,点头道:“好,我等你。”

    等到两人从暗门中出来,锦川已经早先一步将那可疑的纸张放回了原处,面上没有显露出一丝一毫的不寻常。

    “锦川,将阿福叫来,让他送楚意回去。”介从之冷冷地说。

    不一会儿,锦川就领着赶车的阿福回来了。

    看到凌雪消失在房门外,锦川这才回过身,对着介从之微微行了一礼:“少爷,有什么要跟锦川说的么?”

    “你也知道自己愈矩了么?”介从之坐了下来,声音中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这三天,你就待在这王府里,哪儿都不许去。”

    锦川不可置信的看向介从之,这三天,他是什么意思?三天后,正好是婚期不是么?他是怕他再去给凌雪报信么?

    可是,他现在还不能扔掉介王府客卿的身份,只得听从他的命令,微颌首。

    “对了,你可知那是什么?”介从之手一指,正好是窗台旁的那张纸。

    “不知。”锦川扫了一眼他手指的方向,低头说。

    “不知就好。”介从之诡异的笑着,离开了房间,门外没有任何人阻拦,哪里有被禁足的样子。

    锦川看着这样的介从之,突然有些后悔,之前没有将介从之被禁足是假的这件事,对凌雪说,都怪那个秦书勇偏要警告他。

    说是什么让她自己去想,当局者迷,真不知道凌雪那个迷糊丫头,到底能不能走出来。

    凌雪坐在马车上,心情好了很多,也开始感觉到饿了,于是,半路上就让阿福停车,让他回去,她自己却跑到酥茗馆点了一盘层叠酥。

    没想到,她却在这里碰见了熟人,竟是薛璟文和伊素两个,他们总共就带着六个侍卫。

    看到凌雪坐在这里,薛璟文最先过来打招呼,自从上次宴会后,他对着小姑娘的印象更深刻了。

    “秦意?”薛璟文询问着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看着这个满身傲气的家伙,凌雪觉得自己胃口减了大半,没好气的看着他,不就是投对了娘胎么?至于这样?

    “不是,你认错人了。”凌雪说着,站了起来,想要绕过他。

    却在迈出第一步时,瞥到伊素的脸,清晰可见的五个手指印映入凌雪的眼。

    “你打的?”凌雪扭头看向薛璟文。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薛璟文摇了摇手腕上的珠子,笑道。

    凌雪看着没反应的伊素,猛的推了他一把:“你倒是说句话啊,谁打的你。”

    本以为伊素会感激的看着她,可是他抬起头来,看向她的眸子里尽是不屑:“你知道了又能怎样?”

    “我,我可以帮你出气啊。”凌雪有些恨铁不成钢。

    “就凭你这样卑贱的身份?你拿什么帮我出气?”伊素毫不领情的讽刺她。

    “你信不信我让你的另一边脸也多出五个手指印?”凌雪就不明白了,她好心帮他,他怎么能这样跟她说话。

    “我不介意。”伊素虽这么说着,眼中却透着浓浓的警告。

    看到这样的伊素,凌雪安慰自己,只当他是被折磨的心灵扭曲了,不跟他一般见识了,重重的哼了一声,就要走。

    “对了,你可听说香荷公主和介小王爷的婚事了?”薛璟文的话成功的让凌雪顿住了脚步。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凌雪回应着他。

    薛璟文的眼眯了起来:“今日,我算是见识了秦府的家教。”

    “秦府的家教如何还轮不到外人来评论。”秦书勇一迈进酥茗馆,听到的就是薛璟文和凌雪这两句话,急忙出面。

    凌雪的心思还太单纯,可不要被薛璟文绕了进去,他拉住凌雪,就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