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还爱着我,要不然你也不会追我追到洛阳来。」苏州与洛阳相隔了这么远,她都随着他的脚步找到他了,这么深爱他的女人,他绝不能再让她从他的身边溜走。
「这叫同路、顺路、撞路!」若笑在心底频频哀叹流年不利,「我哪知道我会在这儿撞上你这倒霉鬼?」要是她早知道这个倒霉鬼也在洛阳,她说什么都不会踏上洛阳这块土地给他撞个正着。梁颜殊压根就不相信她的话。不要再骗我了,我知道——」
「停!」若笑简直被烦死了,「现在我就再给你一次完完整整的交代,在我说完后,往后你千万不要又来缠着我。」
「什么交代?」梁颜殊愣愣地问。她深深吸吐了许久,一口气将窝在肚里的话全部说出,「我会勾引你,是因为你和苗小小订了亲,而宫上邪又很想将小小给抢到手,所以就叫我去把你迷得团团转,要我怂恿你与小小取消婚约,并且顺道卷走你所有的家产,所以我和你之间其实什么也没有,我只是照着宫上邪的话办事而已!」
「我不信!」梁颜珠心碎地摇首,「你为我付出了那么多,我才不信,这一定是你欺骗我的话!」
「天哪……」若笑哀哀长叹,「我求求你信好不好?」说实话他不信,说谎话他也不信,这男人是被鬼迷了心窍还是中了邪?
生平从不知什么叫嫉妒的封贞观,在他们两个拉扯之际,终于体验到嫉妒是什么滋昧,并且再也无法忽视那几乎要将他烧得发狂的妒火。
他一掌紧握住梁颜殊细瘦的手臂,「不准碰她。」
「啊?」梁颜殊这才发现若笑的身边站了个人。
封贞观一手扯过他,高高将他伶起,「你知道抄了你的家并且将你爹判刑的人是谁吧?」他终于想起这个令他耳熟的男人是谁了,而且他「也同时想起他曾对这个男人做过什么也同时想起他曾对这个男人做过的事。
「封贞观。」梁颜殊当然忘不了那个让他全家都身陷牢狱之灾的祸首。
封贞观缓缓地拉近他冷问:「那你知道封贞观在哪吗?」
「在哪?」唯一逃过封贞观毒手的梁颜殊,对眼前这个看起来有点眼熟的男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额。
封贞观的唇边泛出一抹冷笑,「就在你面前。」
「你……」梁颜珠被吓得七魂六魄齐飞,「你……是封贞观」』
「没错。」封贞观轻拍着他的面颊,「宫上邪抢了你的未婚妻苗小小,而我,现在也要抢你心爱的这个卖笑女。」
「啊?」不只梁颜殊感到讶愕,就连一旁的若笑也为他的这段话愣愕当场。
封贞观一手将他扔得老远,并且握着拳朝他阴阴凉笑,「别再来缠着她,不然我会揪出你的底,让你和你的亲爹一块儿在牢里作伴。」
一被封贞观扔落在地,也不管有多少人在围观,梁颜殊当下连滚带爬地逃得远远的,就怕也会被关进天牢里吃牢饭。
「哟……」若笑拉长了音调,爱笑不笑地搭着封贞观的肩头,「你又为我出口威胁别人?我没听错?」
封贞观却出乎意料地坦白承认,「你一点也没听错。」
「怎么,你嫉妒、难受?」她还朝他挤眉弄眼地嘲笑,「你不是七情不动、六欲不生吗?」
封贞观两眼一瞇,徒地伸出双手将她揽纳在怀,低首就噙住她的唇畔,狠狠地狂吻,将她吻得**蚀骨、浑身绵软无力。
「你……」若笑艳红了一张小脸,忙摀住他为恶的唇,「这是在大街上……」他居然不顾颜面地在大街上吻她?他吃错药了?
「那又怎样?」封贞观无所谓地咬着她小巧的耳垂,「谁教我嫉妒、我难受?」
若笑浑身一僵,「你……你开玩笑?」被她说中了?他这个只爱自己的小气鬼会因她而这样?
「凝——若——笑。」封贞观缓缓地将她放下,慎重地在她的面前一个字一个字地唤着她的名。
「什……什么事?」她害怕地闪避着他那会烫人似的目光。他郑重地向她宣布,「我为你而心动;
我,因你而迷醉。」
他的话,就像是晴天里忽地落下了一声响雷,将她打得怔然无法言语。
好半天,脑袋终于又开始运转的若笑,发出了从不曾那么后悔的惨叫,「天——哪——!」
——————在客栈里烦躁地踱来踱去的若笑,咬着唇瓣心思紊乱地在木板地上重重走着。
虽说是皇天不负苦心人,她终于把封贞观给勾到手了,她原本是打算在将他勾到手之后,再得意地一脚把他给踢开,可是她又觉得,她的心里,总有股依依不舍的感觉,而且那个男人很可怕,如果说要把他给踢开的话,不知她会有什么下场?有仇报仇,加倍素还?
若笑愈想愈觉得可怕,身于忍不住泛过阵阵冷颤。
要是她敢踹开他逃得远远的,一旦被他逮回来后,她的下场一定会很难看。
在此同时,她也觉得自己的心态有点不同了。这场勾引的游戏,在她玩着玩着的同时,似乎在他们之间,某种东西也被点燃了。
她全心全意地将自己的心投注在封贞观这个男人身上,倾注了她从不曾用过的情意和心思来诱惑他,就是期望他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对她称臣,可是得到的结果,却没有她原本预期中那种复仇的痛快,她反而像个情窦初开的姑娘家,心底为他的那句话高兴得久久无法自己,满心满怀地漾满了喜悦,一点也不像是个得到了胜利的女人。<ig src=&039;/iage/8672/356210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