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要狠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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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沈志看了一眼沈博心微微一沉,如果紫姗不走等着警方来,他至少心里会对自己有个交待,并不是他这个做父亲的人心狠,而是没有办法;现在让他决定沈博的将来:怎么说有案底都不是好事儿,而且绑架可是重罪啊。

    杨国英的眼珠也转动了,她看的人却是紫姗,嘴唇蠕动着却没有说出一个字来;她知道这是紫姗在惩罚她,但是她无法说出求恳的话来:手心手背都是肉啊,沈博也是她亲生的、更是她一手养大的,在这个时候对紫姗求恳的话,岂不是等于把沈博双手送出去?

    但是如果就由着紫姗走出去,那接下来她依然是两难的境地,沈博和紫姗两个人之间她要选一个,而哪一个都不是她想要伤害的人;把沈博交给警方定罪的话,她真得做不到,可是把沈博带回家的话,这一辈子她怎么再有脸见紫姗,紫姗这一辈子也不可能原谅她了,更不要想让紫姗认下她这个母亲。

    现在她比刚刚听到江涛的话更为理解紫姗的心情了,明白她很不应该把自己的性命交到紫姗的手上:比起沈博的事情来,紫姗岂不是更加的两难?怎么做都是一种痛苦啊,她实在是很不负责任。

    紫姗没有理会杨国英的目光,站起来努力让自己站稳、挺立了腰身向外走去;她不想再让沈家的人看到她的脆弱,刚刚的失控让她对自己很不满。

    沈博向前走了两步:“我、我……”紫姗没有回头,这不仅仅是他和自己的事情,因为有个杨国英,因为她姓李而他姓沈,所以她对沈博的那点犹豫都消失了。此事可以在旁人来说有着对与错,可是在她来说没有对错,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她真得无法对自己交待。

    人活一辈子她真得不想再让自己不开心了,她不开心的日子真得太多;杨国英做了初一,她也不过是做了十五而已。

    离开饭店后,紫姗只感觉累极了,话也不想说坐进车里就合上了眼;江涛没有让楚香和乜静开口:“我们送紫姗回家吧,好好睡一觉,明天太阳照样还会升起来,我们就还是原来的那个人。”

    紫姗睁眼睛看了一眼江涛:“是啊,明天太阳还会升起来。”她再一次的意外,想不到江涛和她一样有这样的感触——就算是发生天大的事情,太阳依然在明天还会升起来,生活也会继续下去,她就算有没有力气都要站起来,必须站起来,也真得能够站起来。

    因为,她有个女儿;因为,她不想让一些悲剧的事情发生。只要太阳明天会升起来,一切都没有什么大不了。

    车行到一半的时候,江涛把车停在了一处酒吧外,下车给紫姗买了一杯鸡尾酒出来:“我托朋友调的,酒精并不高。”

    紫姗摇头:“我不喝酒。”因为她怕醉,怕自己喝下酒去后会坦露出自己所有的脆弱,怕自己会痛哭失声,更怕的是对酒形成依赖,从此以后买醉而忘掉那些苦、那些痛;她是个母亲,需要的是坚强而不是放纵。

    江涛摇了摇头:“不能完全说是酒,只是想让你喝下去能放松一些,可以睡熟;相信我,你也要相信自己,我也相信你,但是现在你真得需要好好睡一觉。”

    紫姗看着江涛的眼睛,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样子,终于叹着气坐起来去接那杯酒,却在江涛身后的车窗那里看到了一个人;只是那人和平常的样子很不同,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伸手把江涛往座椅上按了按:是她,真得是沈依依!

    江涛知道发生了什么,急忙回头和乜静和楚香都看到了沈依依,只是现在的沈依依完全不像个富家千金,醉得已经连路都走不了,歪歪扭扭的由一男一女扶着。

    “报警!”乜静拿出来手机来咬牙:“让沈家的人看看,此事真得与我们无关。”

    沈依依好像也看到了他们,抬起头来不知道喊了两句什么,模模糊糊的让人听不清楚,接着就被人扶上了汽车;而江涛看了一眼车牌号。

    楚香有些犹豫:“我们要不要过去问问?”(未完待续)

    265章车震

    紫姗没有回答楚香的话,只是看着沈依依的那辆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恨沈依依,帮沈依依她是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必须要承认她真得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做不出那些伟大、而能感动人的事情。

    “沈依依有没有麻烦很难说,就算她有麻烦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她看着那辆一直不曾启动的车:“不过警察在找她,我们说过见到她的话就给张警官打电话;报警吧,这事儿和我们无关。”

    楚香和乜静并没有反对,她们对沈依依也没有什么好感,认为紫姗说得对,为什么要为了沈依依而让自己沾上麻烦呢?就算是为了沈依依浪费时间也很不值的。

    见那辆车还停在原地,紫姗微微皱了皱眉头,但是想一想和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顶多她也就是等在这里,等到张红警官到来她们就可以离开了;如果不是因为张警官的原因,她才懒得浪费这个时间呢。

    江涛盯着那辆车:“他们上了车为什么不开车呢,还真是奇怪。”如果这辆车发动的话,他会开车跟上去,为得就是能给警方一个确切的答案;也为了让沈家的人看看,此事真得和紫姗无关,不要动不动就把事情扣在紫姗的头上。

    就算沈志和沈杨没有对紫姗说什么,但是沈依依如果长时间找不到的话,江涛相信他们父子一样也会对紫姗生疑的;现在能看到沈依依真得是老天相助,找到了沈依依自然知道她为什么藏起来,自然而然就能证实此事和紫姗无关。

    紫姗刚要开口,和江涛忽然齐齐的抽了口凉气,两人对视一眼后都有些不确定:“你看到了?”

    楚香和乜静也看过去,可是那辆车是深色的玻璃。根本就看不到车里的人:“你们看到什么了?”

    紫姗马上催促:“报警,马上报警。不要只是等张警官了。”如果她看到的是事实。那沈依依现在的情况就不容乐观;虽然她和沈依依之间没有半点愉快,但是做为一个女人来说,她无法坐视的。

    “过去看看吧。”她推开车门:“真要万一的话……”此时如果有人要暴打沈依依她是绝不会多管闲事的,但有些事情是她绝对不能容忍的。就算那个倒霉的人是沈依依她也不能无动于衷;因为,她是人。

    江涛急忙跳下车:“留下一个人在车里打电话。记得锁好车门。”他急忙的挡在紫姗和乜静的前面:“你们在我身后,如果有什么不好你们就分两个方向跑并且大喊,不用管我知道不知道?”他说完怕她们听不懂:“只要来人了。我也就不会有什么大事。明白吗?”

    乜静点点头:“知道,有危险不跑那是傻子。”可是她会不会跑掉连她自己也没有底,因为她做事的时候,要看情况才知道;如果是经过思考的事情当然知道得与失如何取舍,但事情临头哪有时间给她思考?

    紫姗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辆车:“应该,不会吧?”想了一下又道:“也有可能是自愿的。我们可能是多事也说不定。车上有两个女孩子呢,我们会不会是多此一举?”她对沈依依真得没有好感。虽然下了车但是有时间一想她总是想到其它地方去,而不会认定沈依依身处危险之中。

    江涛有些迟疑:“是啊,有两个女孩子呢,不太可能。如果真得是强迫,她总能大叫或是敲打弄出点响声来示警的,可能是我们会错意了。”他停下脚步耸耸肩膀看向紫姗:“人家做什么是人家的自由。”

    紫姗撇撇嘴:“我们又不是人家的什么人,凭什么管人家做什么呢?她高兴做什么都可以,我们真得无权说东说西的。”她转身走回了车上:“多此一举,只是报了警有些麻烦——到时候沈依依一定恨死我了,认为我是故意陷害她,故意让她丢脸的。”

    乜静上前一步:“你看到什么了?”她到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紫姗会去管沈依依的事情,怎么说紫姗也不是那种不记仇的性子,这个时候丢下沈依依走人才像紫姗。

    紫姗叹口气,看江涛在原地没有跟上来,对她咬耳朵:“我刚刚看到沈依依上身衣衫不整的趴在车窗上,可能、可能……”她咳了两声没有再说下去。

    乜静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警察来了她感觉丢人那又怎么样?大白天的车震她有没有搞错,就算是丢脸也是她自己所作所为丢脸,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真是不知所谓。”她最为瞧不起的就是这种不检点的行为,而且车上还是三个人啊,如果那人不是沈依依的话她会过去大骂两句的;但人家是沈依依,就像刚刚所说她算沈家什么人,管不着沈依依的。

    江涛慢慢的走了回来:“应该没有让他们起疑,或者说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们。”他说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脸去,还不受控制的咳了两声,在微有些歪斜的车内镜中能看到他有些微红的脸。

    乜静忽然一拍江涛的椅子:“小子,你从前谈过几个女朋友?”

    江涛被吓了一跳回头:“怎么想起问这个来,”可是因为紫姗也看了过来,他就鬼使神差的答了乜静:“一个,就一个。怎么了?”刚刚还在谈沈依依和那辆车吧,怎么乜静就想问起他如此私人的事情来。

    乜静点点头:“难怪。大学的时候交的女朋友吧?”她看向不远处的那辆车:“我们真要等警/察来了再走?沈依依这种人就是死了也不用任何人可怜的,不止是坏啊。”

    紫姗叹气:“给张警官打过电话也算是报警啊,哪有不等的道理?到时候他们看到沈依依也就没有我们什么事情了,很快的。”她打了个哈欠:“我真得累了,如果不是张警官留过话,我才懒得理沈依依的事情呢。”

    她就没有想过要给沈家打个电话,因为她认为那是警方的事情,不用她来多事的;再说她现在对杨国英更加的恼恨,自然是不想再看到她、也不想听到她的声音,更不想她再误会自己什么:万一杨国英认为自己报警是看在和沈依依的“姐妹”情份上,她真得跳进大河也洗不清啊。

    楚香也听乜静耳语过,对沈依依同样的不耻:“她那种女子,活着不如死了的好。”

    乜静指着那车:“好像动了动?你们看到没有,应该不会动的吧。”

    江涛把车窗摇了下来,他们几个都听到了几声响动自那辆里传了过来;他有些迟疑回头看了看紫姗:“会不会是我们想错了?可能她真得有麻烦?”

    紫姗看着那辆车也拿不定主意:“车里有三个人呢,另外一个还是女孩子,应该不会真得那个……,只是他们一起在胡闹吧?弄出点声音来也算是正常。”她说着说着也不好意思起来,她和乜静、楚香三个人低头的低头,转脸的转脸,谁都没有看江涛。

    这种事情和江涛一个大男人实在是没有办法讨论的,但是又不能不说,因为做人的良知还在提醒着他们,如果万一是沈依依不自愿的、受到强迫的呢?如果是沈依依被强迫的,那么不管是谁,他们几个人都认为应该帮助沈依依。

    就算沈依依再坏,他们也不能袖手旁观的。

    只是里面有一种可能,而且很大的可能就是沈依依是自愿的,那紫姗几个人冒冒然的过去,凭沈依依的性子紫姗等人的下场是可想而知的;虽然紫姗有做人的良知,但却没有那种想帮人却还要被人误会骂个狗血淋头的爱好。

    沈依依的为人如何大家都知道,这才是紫姗他们再三犹豫的原因。

    江涛咳了两声:“我过去看看吧,如果万一的话由我一个人来应付好了,免得我们大家一起被骂,好心当成驴肝肺还是不必了。”他说着话推开车门走下车,想不到的是紫姗也跟了下来。

    紫姗看着江涛一笑,只是笑得有些干巴巴的:“我和你一起过去的,沈依依刚刚看到我了,如果我不过去她要骂你也肯定会冲过来骂我的,倒是连累楚香和乜静;而且、而且,我想还是由我来看看沈依依在做什么比较好,她倒底还是个没有嫁人的女孩子。”

    江涛又咳了一声,看到紫姗的目光他不好意思的说:“我嗓子不舒服,嘿嘿;走吧,我陪着你免得有个万一,要动手的话我打不过也是极好的肉盾。”

    紫姗看看他正要开口,就看到警车开了过来,很快警察/就赶了过来;她也没有多废话,一指那辆车:“失踪人口沈依依在里面,不过好像她那个什么了,你们过去看看吧。”

    警/察也没有多说话,他们是附近警局的人过来的快一些,而且为了不惊扰到坏人还特意关闭了警笛;他们很快把车包围,四个车门一起被拉开:有个女子正慌乱的给沈依依穿衣服,而那个男子的裤子刚穿上还没有系好腰带,而上身还是的。

    266章大门

    紫姗看到车里的一切还是有些震惊的,尤其是看到另外一个女孩子身上的衣服整整齐齐的时候,心里只能生出更多的不可理解来;真得不是她不明白,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了些:现在的孩子们这么开放吗?她无语的转过身子去,不想再被那车里的情景给脏了眼睛。

    她刚刚并没有看其它,很多的精神都专注在了沈依依的身上,就是想发现沈依依是不是自愿的;如果沈依依是被强迫,她真得会很后悔,因为原本她可以救下沈依依的,可就因为她想得太多才会错失了最佳的机会。

    但是她在沈依依的脸上什么也没有发现,那个女孩子并没有挡着沈依依,紫姗能把她看得清清楚楚,可是她的脸上除了醉意外,余下的什么神情都没有,看不到痛苦、看不到悲伤、看到怨恨,什么也看不到。

    紫姗实在不知道车里倒底发生了什么,也猜不到沈依依倒底是愿意还是被强迫的。

    江涛早就转开脸,但并没有忘掉把紫姗拦在身后,无论在什么时候他总不会忘掉紫姗的安危:“我们回去吧。”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因为很清楚现在紫姗心里的挣扎的;看着自己结仇的人被打是一码事儿,可是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女性被人强迫——就算是自己的仇人,也不是紫姗能接受的。

    就某种意义上来说,紫姗和安平一样很有些女权主义的,只是她不像安平那样女权至上;好像是紫姗向生活妥协了,也好像是她的性子就比较平和些?反正她所坚持的不如安平那么多,但却一样的坚定。

    他担心紫姗受不了这样的冲击,但是有些话要劝、要开解也要背着人才行,现在先离开这里是最好的。少看一眼、少听一句对紫姗来说都是好事儿。

    紫姗点点头没有说话转身就走,不管事情是如何已经发生。她留在原地还是回到车上都不会再有任何的影响;只是她的脚步真得有些沉重。一步一步回到车上,坐下后她叹了口气:“我不知道,看不出沈依依是不是自愿的。”这句话是答楚香和乜静的询问,她们都有着做人的底线。不可能泯灭自己的良知。

    江涛坐下看着紫姗:“不管事情如何,都不关你的事情;不管是你还是我们。都曾经想过要救她,但是她的个性摆在那里,又没有任何明显的异常。我们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过去和沈依依纠缠呢?”

    紫姗摇摇头叹口气:“我知道。”但如果沈依依真是被强迫的。她真得可以让良心平稳吗?她真得不知道,因为她有时间、有机会、有能力去阻止的。

    车外张红走了过来,不等她敲车门紫姗就打开了车门:“张警官,沈依依如何了?”

    张红摇摇头:“我刚到,听同事们说沈依依除了喝醉外没有什么不妥,只是现在无法问话。要等她清醒之后才能和她谈谈;真得不懂这些有钱人家的孩子,居然说离家出走就出走。而且一点消息也不给家里,她真得不知道家里的人会担心她吗?”

    紫姗看了一眼江涛,步下汽车拉了张红走了两步:“张警官,沈依依是不是被强迫?”

    张警官听到这话拍拍她的肩膀:“现在还不知道,反正车上的那个女孩子和男孩子都说不是;最主要的一件事情是,沈依依并没有……,你听懂了吗?沈依依没有事情,但是你们如果不走过去的话,事情如何就不知道了——车里的女孩子看到了你们,不然车门打开的时候,那情景真得无法看了。”

    紫姗听完松了一口气:“谢谢张警官,你去忙吧;有什么要帮忙的就开口,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就回去了。”

    张红看看紫姗:“你的脸色不太好,今天是不是太累了?就是做点笔录的事情,很简单,我让同事过来,你把发现沈依依的事情说一说就可以;还有,谢谢你配合我们的工作,为我们提供了重要的线索。”

    紫姗一笑:“没有什么,我也是不想让人误会,看到沈依依当然要和张警官说一声儿;累是真累了,就想能回去早些睡。”

    张红便叫过一个同事来给紫姗他们做笔录,然后她就走开去忙了;沈家的人当然要通知一声,沈依依这个样子无法问话,就眼下来说也不是她犯了什么错,所以张警官自然要把她送回沈家,等她明天醒过来再去找她了解情况;至于那一男一女就要带回去了,至少在明天问清楚沈依依之前他们是不会离开警局的。

    事情并不复杂,几句话就把事情说清楚后,警/察们就对他们道过谢说他们可以离开;江涛并没有着急走,反而进去饭店买了饭菜才上车:“都饿了吧?紫姗,我知道你没有胃口,这些包子都是发面的,多少吃一点儿,回去再弄点小米粥喝吧;不吃饭可不行。”

    紫姗真得没有胃口,都感觉不到一点饿意,但是看着江涛认真的目光却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便接过包子来拿出一个来轻轻咬一口:“我就是累了,你们不用这么担心;乜静,一会儿要麻烦你接宝宝了……”

    “我儿子也要让江涛去接呢,我和楚香今天可有得忙了;回去让江涛给你弄点小米粥,然后再去接宝宝他们三个正好,到时候还要他在你家看一会儿孩子,我们忙完就会去接孩子的。”乜静不知道是心直口快还是别有用心,几句话就把事情推到了江涛的身上。

    江涛一笑:“我去接就好了,你们两个女强人去忙吧;我的工作不多,正闲的无聊,可以和孩子们玩玩正是求之不得。”

    紫姗也就没有再多说倚在座椅上,一个小小的包子都没有吃完人就睡了过去;车上没有了声音,都不想打扰紫姗的休息。

    楚香叹口气,知道紫姗真累的不是身体而是心,可是很多事情就算是再亲近的朋友也不可能以身相代的,比如杨国英的事情始终都是紫姗心头上的一根刺;但要解决杨国英她和乜静也不是没有商量过,却没有想出办法来。

    江涛把车开得很稳,到他停下车来紫姗都没有醒;看着乜静把紫姗叫醒,他把车钥匙丢给乜静:“借你了。”他要照顾紫姗的话就不能送乜静和楚香去公司,可是这个时候打车并不好打。

    乜静道了一声谢,叮嘱了一番紫姗才和楚香重新上车走了。

    江涛把小米粥煮好后,看到等在沙发上的紫姗睡得极熟,便取了毯子给她盖上,并没有叫醒她只是坐在一旁看起书来;到时间后就去接宝宝三个孩子回来,进出都是轻手轻脚,连三个孩子也得了他的叮嘱,没有一个人打扰到紫姗。

    三个孩子去了宝宝的房里,关上房门后玩闹也不怕影响到紫姗;而江涛去厨房里去洗买回来的水果,刚洗完放到果盘里想送给孩子们时,就听到敲门声。他下意识的先看了一眼紫姗,发现她根本没有被惊醒连忙几步抢了过去,先在猫眼里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并没有马上打开门,反而拿起手机来给张红打了一个电话:“沈依依来了,在紫姗家气势汹汹的样子就是要大吵大闹;孩子们都在,紫姗又刚动过手术,只能麻烦张警官您来一趟了。”

    没有多说什么把电话挂掉,他把门打开马上就伸手出去推开想要冲进来的沈依依,一步跨出去就把门关上了,看看沈依依他把目光落在沈志和沈杨的身上:“沈博呢?”

    沈志有些儿狼狈:“这次我们是为依依来得,有件事情我们想听听紫姗怎么说……”

    “有什么可说得?”江涛看着他:“你们信得过紫姗,这个时候就不会出现在紫姗的家门外;你们信得过紫姗,你们就不会单凭沈依依的话就找上门来。你们人都到了,还那么用力的敲门,又何必把话说得这么客气?”

    沈杨有些不满:“这和信不信得过有什么关系,如果换成是你呢?是你的妹妹差一点被……,你会不会很沉得住气,你会不会好好的等警/察的结果——再说警/察的结果也和我们问的事情无关;当时你也在场,那你先说吧,做为一个人、一个男人,你怎么能做到视而不见,任由依依被人摆布?!”

    江涛也不生气声音也不高:“我们出去说怎么样?”他只是不想打扰到紫姗,更不想紫姗再生气、着恼什么的,那对她的身体很不好。

    “就在这里说。”沈依依一脸是泪的靠在沈志的身旁,仿佛是个无害的小huā朵般,全然不见了她平里的张牙舞爪。

    看到沈志父子也不离开,江涛真得生气了,但他的声音并不带一丝的怒气:“好。沈杨你的话呢我分开回答你,第一我没有沈依依这样的妹妹,一个想害死自己亲妈只为了偷点钱自己好好享受的妹妹;第二,你凭什么质问我,在沈依依做那些迫害旁人的事情时,你可有如此理直气壮、这样怒气冲冲的质问过沈依依?”

    他就是紫姗的第一道大门,绝不会再让沈家的人伤害她紫姗:“如果你有质问过沈依依,并管教过她,那我可以回答你;如果你没有的话,那我凭什么要回答你。”他的目光盯着沈杨:“你,让我太失望了,我本以为你是个不错的人,还认为你我是朋友的。”

    267章笑一个

    沈杨被江涛质问的垂下了头,因为在沈依依对紫姗做了那么过份的事情后,他也只是过去道歉,后来也没有阻止沈依依再做伤害紫姗的事情,现在他来质问紫姗的确是有些过份了;他面对江涛说不出其它的话来,就算心中还有气依然说不出什么话。

    沈志是沈依依的父亲,而且还是一直疼爱沈依依、把沈依依当成掌中明珠的父亲;就算他知道沈依依做过很多伤害紫姗的事情,但是做为一个父亲得知自己女儿差一点就被人糟踏后,心中的怒火是不会因为沈依依之前的事情而有所改变。

    因为他是父亲,在紫姗和沈依依面前他绝对做不到公平两个字,也没有公平而言;在儿子不说话后他看着江涛:“我知道依依做过的事情,我也知道我们在那些事情上对依依管教不力,但是我对紫姗也是有过帮助的……”

    江涛看着他:“什么帮助?收购她的心血?沈先生你就说现在爱之滋味有没有为你赚钱,而以你的眼光来看,在将来的三年内爱之滋味会不会为你日进斗金——此事不是紫姗欠你们沈家的,是你们沈家欠她的!”他依然控制着音量,就是不想惊动熟睡中的紫姗:“不是你家的沈依依一再的相逼迫害,紫姗她用得着卖掉爱之滋味吗?”

    “只要再给紫姗一年的时间,爱之滋味会发展什么样子,还用我来向你沈先生描述吗?你们沈家得了便宜还要卖乖,实实在在是让人生出不齿来。沈先生,不说杨国英如何,单就你而言、就你们沈家而言,你们都欠紫姗的,这一点请你弄清楚之后再说话。”

    律师全凭一张嘴讨生活,所以在口舌上他当然不会让沈家的人占上风,几句话就让沈家父子不得不闭上嘴巴,不管他们心中有多么大的怒火、不管他们心中有多么的不服气。在江涛的话说出来后,他们真得无法再开口。

    “你还好意思开口,你还有脸站在我面前,做为一个男人你眼睁睁的看着我让人欺负。你还算是个人吗?你也是为人主持公道的律师,可是你都做了些什么,把你信奉的法律踩在了脚下!我一个弱女子被人在不远处欺负,你和李紫姗他们就在车里说笑,你们不是人都是畜生,畜生!”沈依依冲上前来大骂。

    她指着门:“让李紫姗出来,我要问问她是不是人。”一脸是泪的她再次哭倒在沈杨的怀中:“他们不是人。他们全都不是人。”

    江涛之所以认为用话能逼得住沈氏父子,是因为他们是个人,有做人的良知、知道做人的道德底线是什么;而沈依依呢?沈依依从头到脚完完全全就是个混蛋,他就算是说破了嘴皮子,沈依依也不会听进一个字去,更不会生出半点的愧疚来。

    在沈依依看来,她要害紫姗的时候紫姗没有让她害且还击就是紫姗的不对,就是紫姗对不起她沈依依:对这样一个人是讲不通道理的。所以江涛不打算浪费那个口舌;他就算是有一张厉害的嘴巴,但是留下一点口水润润嗓子也比对牛弹琴要强太多了。

    “滚。”江涛上前一步盯着沈依依:“你做过什么你自己清楚,就算是有苦果也是自己找得;现在马上给我滚得远远的。不然明天你就会接到我的律师函,我保证同时会到法院立案,告你们沈家人来马蚤扰我的委托人,打扰她的生活。”

    沈志他们不为所动,这种威胁对他们来说小菜一碟,上法庭的事情就是扯呗,他们有的是钱请得起大律师;江涛敢告他们就敢奉陪,反正平常他们每年也少不了要上几次法庭的,生意人嘛总会有几起纠分。

    但是江涛的威胁重点并不在法庭两个字上,他虽然比起林浩来平常工作并不是那么拼命。能少接案子就不会多接案子,但是十年左右的律师生涯依然让他懂得沈家这种人对上法庭的反应会是什么;如果威胁这么小,沈家的人当然不会怕,沈依依也不会怕。

    江涛盯着沈志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想,到时候大家肯定会对沈小姐今天所遇到的事情很感兴趣;嗯,民事案件可是会公开审理的。你们懂得。就算能说动法官不让其它人入庭,但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沈大小姐当然可以出国,但是现在媒体的传播渠道很多、也很快啊,最主要的是沈大小姐不会永远不回来吧?”

    “对于很多人来说,有些事情是永远不会消失或是被淡忘,只要沈大小姐一踏入国门,想信媒体一定会跟进,到时候会不会旧事重提呢?也不是一定的啊,嗯,从我非专业的角度来想,有那么七八成吧。”

    他看一眼沈依依,见她的脸色已经发白,眼泪已经不流可是身体却在颤抖,分明是极为害怕他所说的情形;可是他有些时候长得是铁石心肠,因此对沈依依的样子生不出半分的怜悯来:“你们如果纠缠不休,那我们对簿公堂吧,有什么话我们法庭上说个清楚。”

    沈依依拉着沈杨的衣袖:“不,不!”她惊恐的看着江涛,发现这个看上去嘻嘻哈哈的律师,比起林浩来可坏多了:“你,无耻。”

    “比不上你。”江涛把手插在裤袋里:“对于好人来说,能一直做个好人除了要保持一颗具有人性的心外,还要具有遇到什么人就要有什么对策的本事——遇到你这种无耻之人就要比起更无耻,然后才能不会被欺负,从而免掉被仇恨遮住双眼性格突变的机会。”

    沈志看着他:“你是个有良知的律师,你不会那么做。”他看人还是很准的。

    江涛笑了起来,笑得纯良无害、笑得温文尔雅:“嗯,这话要怎么说呢?如果我要保护的人不是李紫姗,只是其它的一个普通人的话,可能我会采用比较温和的法子,即使会损失我的委托人一部分利益;我是律师,自然有着我的底线。”

    “但是这次我要保护的人是李紫姗,所以我的出发点不是律师而是朋友;就像沈先生你对杨女士一样——有什么事情是你做不出来得吗?那么,你就不用怀疑我,我说会那么做就会那么做。”

    沈杨的眼睛红了起来:“紫姗、紫姗不会让你那么做得。”事情已经被江涛引到另外一个方向,现在沈家的人已经忘了他们来得初衷,和江涛争执起了其它的事情而不自知。

    江涛笑了笑:“她会的。”

    “不,紫姗不是那样的人。”沈杨盯着江涛:“你做不到的,我们不会怕你,我们会奉陪到底。”

    江涛轻松的耸了耸肩膀:“女人虽弱为母则强,紫姗为什么不会那么做,你来给我个理由?倒是紫姗会那么做的理由有很多,最为重要的就是宝宝——你们这样闯上门来,想没有想过你们对宝宝的影响,对那个无辜的、可爱而又可怜孩子是什么样的惊吓?紫姗最为重要的就是她的女儿,她所有的努力也是为了她的女儿,她会那么做得。”

    “就为了让你们不再出现在她的家门外,就为了不让你们惊吓到她的女儿,她绝对会那么做得;嗯,沈杨你说对了一点,紫姗是个人、有血有肉有良知的人,所以她对你们做得事情一点都不残忍,你们不要瞪眼——如果杀人不犯法的话,我不怀疑她会杀了你们某一个。就因为她有个女儿,所以她才没有做出那种极端的事情来,才会对你们一再的容情。”

    “甚至救下了你这个不知道何为感恩的女子!”江涛指着沈依依眯起了眼睛,又踏上一步忽然伸手把沈依依的衣领抓住,把人在毫无防备的沈杨怀中拎了出来,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你信不信我会做得更无耻、更绝一些?因为我知道今天你的父兄会来大闹,全是因为你的缘故,你的存在让我很讨厌、很讨厌,你知道吗?”

    沈依依吓了一跳,可是江涛瞪着她:“不许大声叫,不然我不保证自己会做什么来;”他的目光很危险的在沈志和沈杨的身上一转:“你们也一样。知道不知道,你们的声音很大让我很讨厌。”

    沈志父子当然不会被江涛几句话吓住,他们齐齐上前去抢夺沈依依并同时开口:“放手。”

    江涛忽然把沈依依用力的向沈志父子推了出去,然后看着三个人撞在一起摔在地上,他拍了拍双手站在那里看着他们:“嗯,说不定明天就会有新闻登出来,沈家的人为了诬蔑人而自残;这种新闻的真假无关紧要,要紧的是明天你们沈家名下的企业的股票、还有你们的声誉。唉,有钱人真得有很多的顾忌,是不是?”

    他说着话拿出一个小巧的相机接连拍了好几张,最后他还不忘对沈依依说一句:“笑一个,对着镜头笑一个。”做为一个律师是需要取证的,所以像是录音笔、相机什么的都要轻便好携带;至于随身携带只是他的习惯而已。

    因为他在办公室里努力工作的时候不多,经常在外跑来跑去的玩,便会帮着其它律师取证,久而久之他也就习惯了。

    268章我说过了

    沈志在听到江涛的话后就停下了脚步,同时收回伸出去的胳膊还闭上嘴巴;他当然心疼女儿,可是他的女儿再是他的心尖肉,也比不了沈家的一家人:他还有两个儿子,还有妻子,还有老父老母,怎么可能为了女儿而把这些亲人弃之不顾?如果沈家的企业完了,那么这些人的生活就不会再无忧无虑,尤其是他的老父母还有他生病卧床的妻子。

    他不得不住手,不得不认真的看向面前的律师,想起他刚刚所说得“为了紫姗,没有什么是我做不出来的”;此时,他也记得江涛说过还可以更无耻,只要他们沈家的人敢迫害紫姗的话。如果说刚刚他不信,现在他相信了,因为眼前这个律师有个很聪明的大脑,事事都击在他的要害上,句句都打到他的心底最为在乎的地方。

    沈志不止是自己停了下来,还伸手拉住了自己的儿子,不让儿子再做出招惹江涛的事情;眼前的男人很危险,是他活了大半子、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以来遇到的最为危险的人。

    沈杨回头着急的说:“不过是几张照片而已,就算我们夺不下来也不用在意的吧?”

    沈志叹口气拉着他后退两步没有说话,大儿子虽然没有做过让他和他妈生气着恼的事情,但是他对经商却从来没有兴趣,也真得很让他头疼;就像现在,他的儿子怎么可以说出这么没有脑子的话呢。

    江涛看着他们的父子晃了晃手中的相机,然后收起来才开口:“这些照片也算不了什么,这句话我同意;不过,我还可以弄来其它的照片、或者是其它的人证之类的。反正你们沈家这么大,盯着不放总能找到什么不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