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要狠第20部分阅读

字数:15861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接?我和楚香她们说过此事都感觉那件事情有点古怪。”

    紫姗挑了挑眉头:“应该不至于吧?”她知道江涛所指的事情是什么,而且她也不是没有生出过那种念头但总是认为柳云刚和凤大勇结婚、又刚生下孩子没有一年,怎么可能呢?感情的事情总需要一段时间嘛只是相互间的了解也需要长达几个月啊。

    江涛用一只手摸了摸下巴:“这事儿你就不用管了,我会查个清楚的;如果真得,那我很愿意做次小人,让凤大勇和柳云更忙,让柳云永远在我们的生活里消失。”他对柳云的不满达到了一个顶峰,再也无法容忍这个女人不停的给紫姗找麻烦了。

    就算柳云在看守所里,可是她同样能给紫姗带来麻烦:不是她的话,凤大勇和柳母怎么可能会来找紫姗呢?紫姗需要的是平静的生活,真得不需要她来做紫姗生活的调剂品——也许将来有一天紫姗会说“真无聊”啊,那就是江涛的幸福。

    只有幸福的人才会说无聊啊,因为生活里没有风波。

    紫姗点点头:“行啊。”她不会有任何的心理负担,也不认为自己是在找麻烦,因为事实一次一次的提醒她,就算她想放过柳云,可是柳云却不肯放过她——因为一个凤大勇,让柳云一直视她为眼中钉,从前是如此现在也是如此。总让人来找麻烦很烦人的,不如让她去给柳云添点麻烦。

    江涛忽然拍了一下方向盘:“我发现,算计一下坏人很开心啊,嗯,如果这算是小人行径的话,我认为做个真小人也不错,总之做个烂好人要强太多了。”

    紫姗知道他担心自己有心结:“我被她害过多少次了?小的不算,大的任何一个用古人的话来说就是不共戴天啊,找她点麻烦而已我有什么可愧疚的。你放心吧,大律师,我已经不是个小女孩儿,不会那么的天真。”

    “再说我和柳云这么熟,你不认为她要离开牢宠了,我应该送她一份惊喜或是一份大礼?我想这份礼也算不薄了,是不是?”她笑着斜眼看江涛:“或者在你看来,这份礼还可以加重。”

    江涛很认真的点头:“当然要加重,我们难得送柳云礼物,送得轻了你好意思出手嘛;送礼啊,就要送得人家印像深刻、永生难忘啊。”他说完嘴巴好像动了动,仿佛是磨了磨牙——紫姗也不能太确定,不过江涛现在的样子真得看起来好可爱。

    咳,咳,可能是今天被凤大勇他们气糊涂;紫姗在心里安慰了自己一句,把头扭向自己车窗这边,但是看到的还是江涛映在车窗上的侧影。

    把紫姗送到公司后,江涛开车离开了,忙碌的一天开始。

    林浩的工作丢掉的事情江涛并不知道,事务所里的人也不知道,知道的人只有老板和林浩两个人;这也算是老板厚道吧,怎么说林浩为他工作多年,可以说是立下了汗马功劳,他并不想和林浩弄成一对冤家。

    但是林浩这样的律师,老板也不想再留下来;而他给林浩的说辞很委婉,就是提出以林浩的能力可以自己开个事务所了,很鼓励林浩出去开创自己的真正的事业;而林浩是什么人,当然听得明白,当即就表示早有此意,两人表面上是好合好散。

    因此整个事务所里的人还以为林浩只是在休假而已;如果有什么人猜到了,也只有林浩原来的秘书与助理,他们都调到其它地方工作:不过职场多年的他们深知什么话应该说、什么话不应该说,所以在老板没有开口之前他们不会乱说一个字的。

    到了事务所江涛就接到电话,是林浩的;没有直接挂掉的原因是因为江涛想知道林浩倒底要说些什么,虽然林浩不会把打算直接告诉他,但是总能听出点什么来。

    林浩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来:“想好没有,这是第一天。”

    江涛直接告诉他:“如果知道你要说得是这个,我就会把话筒直接摔到机身上。”他真得弄不清楚林浩在想些什么——他的离开并不能让紫姗重新接纳林浩。

    林浩冷笑两声:“我给你三天时间是因为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记住你还有两天。”他说完把电话直接挂掉了,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在他所说的两句话中,江涛真得听不出他的半点用意来。

    江涛敲了敲桌子,对林浩上了心:林浩是个聪明人,他如果真要做什么事情的话,比如说对紫姗或是对自己不利,那真得会是伤害很大的事情。

    林浩放下手机后,身后有个女子的声音传来:“你还真得这么心软,还是说你需要时间来安排啊。”

    “你不是说要走了吗?”林浩没有答她:“我以为你会在今天离开呢。”

    女人的声音细声细气笑起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我想走的时候自然会走,你不会是怕被人发现我在这里吧?我,没有那么见不得人啊,就算是让人知道又能如何呢?”

    276章吻

    林浩转身要走的时候,女人拦住他:“这么晚了你去哪里?”

    “我有事情要做,你很清楚的;不是我待在这房里事情就会自己解决的,这次我不能容忍任何一点的漏洞,必须要成功才行。你睡吧,我明天晚上会过来看你的——你真得不走吗?说起来也没有什么事情,你留在我这里不嫌闷吗?你还有不少事情要做才对,我的事也不用你来插手。”他最后一句带着警告的意思。

    女人只是一笑放开他:“我想走的时候一定会走的,不过我可不认为你的办法很好,说实在,那都是用烂了的办法,烂到打开电视随便哪个台播出的电视剧里,都会有的东西;就连写小说的,又有哪一个没有写过呢?你真得以为能成功吗,我还是认为……”

    林浩打断了她的话:“我的事情我来做主。”微微皱一下眉头,看着女人的眼睛:“你,为什么这么恨李紫姗,一副看不到她吃苦就不舒服的样子?在我看来,她可是从来没有招惹过你,你和她也没有什么利害相关,为什么?”

    女人放开了他:“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我是说你的办法不够高明,你避而不谈是不是也因为心里没有底?是因为现在不顺心情烦燥,还是因为你关心则乱,所以脑子生锈了,堂堂的大律师想出那种烂点子来,也不怕人家笑掉大牙。”

    林浩退后两步:“我们两个倒底是谁在顾左右而言他?说到我的办法自然有我的道理,,越是用烂的点子越说明这点子很成熟、很容易成功,而且就因为它太烂所以就算事后成与不成都不会有人怀疑到我身上。怎么说,我都是挑衅了江涛的;我如何做自然有我的原则。你用不着担心,我绝对不会失败的。”

    “这些年来我失败过吗?”他冷笑几声:“你这几天研究安平想做什么,电脑里全是安平的资料——想让她和李紫姗反目成仇并不那么容易的,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真要留下来就只管看着,不要多事。”

    女人转过身去:“我也是为了你好,不然的话就算解决了江涛还有安平存在,你以为你和李紫姗能一帆风顺的了?那安平的性子如何。你可是比我还要清楚。她拿走了你多年的辛苦,不会到现在你还对她下不了狠心吧。”

    林浩哼了一声:“我说了,不用你多事。”他说完转身就走,而屋里的女人立在窗帘后目送他的车子离开,过了好久才转身坐到电脑前。

    打开电脑后,就如林浩所说上面全是安平的资料,但是林浩并没发现全部:电脑里紫姗的资料要比安平多出太多来了。那女人盯着电脑认真的看起来,不知道她想要在那些资料中找到什么。

    时间就如流水一样。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它总会流过去,不紧不慢的动作在你的眼前却是飞快的速度。

    柳云终于离开了看守所,虽然说法院那里还没有开庭,但是她的案子已经走到检察院,办理完一切手续后她就要回家好好的尽母亲的职责:这是她完全没有想到,如果早知道如此,她也不会向凤大勇哀求、更不会对凤大勇撒谎称有同事可以做证为他们讨回沈依依拿走的钱。

    不过现在也不错,她有了更大的筹码可以和凤大勇更好的谈判;看到等在大门外的汽车她露出甜甜的笑容,走过去柔声道:“等了很久吗?”

    男人长得很帅气。只是脸上没有柳云一直喜欢的笑容:“还好。上车吧。”他的态度冷淡了很多,看着柳云的眼中也闪过嫌恶,只不过是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柳云坐进车时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可算出来了,真以为这样就能让老娘完蛋,哼,李紫姗绝不想到老娘这么快能出来;嘿嘿,我的儿子可真是福星啊。凭我的儿子让凤大勇离了婚。现在又是凭我的儿子才能早早的出来……”

    “云,你不是把钱全给了沈依依吧,平常偷偷摸摸也不过是弄了近十万元钱出来;那点小钱都不够我们买处房的——你把那些钱藏到哪里了。拿出来和我们存起来的十万元放一起,应该能买个小房子,我们也算是有个家了,对吧?”男人看着柳云打断了她的话,第一句就提到了钱而不是关心她是不是吃了苦。

    柳云转过脸来:“你在说什么呢,钱当然都在沈依依那里。那十万也是我好不容易在沈依依和凤大勇那里弄出来的,你不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力气呢。好了。钱会有的,我出来钱总会有的,你不要这么着急。”

    “等凤大勇靠赢了沈家,我们就拿着那些钱走人,走得远远的,走到一个没有人能找到我们、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去;”柳云眯起眼睛来,脸上现出向往的神色:“过我们自己的日子,从此以后再也不分开。”

    男人皱皱眉头:“沈家就是那么容易就认输的吗?人家可有的是钱、请得起很好的律师,云,还是把你藏起来的钱……”

    柳云终于注意到他所说的“藏”字:“我什么时候藏过钱了,我的钱全存在你那里你是知道的;我连我妈也信不过的,能藏什么钱?沈依依那个时候说要告我啊,我怕做牢敢私藏钱吗?你今天是怎么了,我感觉你有些不一样呢。”

    “哪有不一样,是你变了吧?”男人开着车没有看柳云:“当时你给沈依依十几万她也就收十几万,她会不知道你手上没有钱嘛,给她一点儿都是意外惊喜。”

    柳云猛得坐直了身子:“是啊,我当时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她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如果少给个十万八万的,那现在她手里就有近二十万元,有这些钱就可以离开蓝水市、离开凤大勇去过自己的日子。

    可是再想也不管用,她叹口气:“当然会赢得,你就是胜百味的员工,又是沈依依的专职司机——虽然她不怎么上班,你也没有伺候过她几次,但是公司的人都知道你是她的司机;到时候你就咬定看到我给了沈依依钱,沈家还能赢?钱到手,我们一分钱也不会给凤大勇,加上我们手上有的,我们就有快五十万元了。”

    “离开这里去过好日子,能买房还能做个生意什么的,多好。”她高兴的看向男人:“你说是不是?”

    男人的态度却很冷淡:“是很好。”柳云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可是想开口的时候发现路被拦住了——这是单行道,而且只有一条车道;因为平常来往的车辆都很少,所以道路真得很窄,加上副道也就勉强过去两辆车,可是现在有一辆几乎是横过来的车坏在路上,司机和同行的人正满头大汗的修理。

    男人和柳云都没有心思去管那辆车怎么样了,柳云想知道男人为什么态度变了,而男人想要问柳云要避开他藏起那么多的钱。

    他把车停到路边看着柳云:“但是,也要你真心的想和我在一起;我一个穷小子,连车开得都是你买得,什么也没有你会真得想和我走吗?如果真得和我一条心,也就不会自己藏了钱。”

    “那个时候你能藏起钱来,就算沈家赔了钱你也不会拿出来给我看一眼的,只会把钱收到你的袋子里,回去和凤大勇过你们的日子;我算什么,我只是个司机!”他说着话拍了几下方向盘,低下头很沮丧的样子。

    柳云很心疼也很烦燥:“你不要这样子了,我说过我爱得是你的这个人,和钱什么的完全无关;没有钱我们可以一起赚啊,那不算什么的,如果我嫌你就不会和你在一起了——凤大勇,我和他早完了,你是知道的。”

    “还有,我没有藏钱啊,你怎么就认定了这事儿呢?你倒底怎么了,是听谁说了什么吗?你怎么能听别人胡说八道,不相信我呢?我可是把心都给了你的。”柳云探出身子抱住了那个男人:“你这么说话有多么伤我的心,你知道嘛。”

    就在两个人在车里说话的功夫,坏掉的车好像修好了,而对面又来了一辆车,等到他们把车位错开,修好的车很快的离开了;而开过来的车距离柳云车不远的地方就停了下来,却没有按喇叭催促柳云二人。

    柳云抱着那个男人流下泪来,那男人回过头来也抱住她,一双眼睛里满是深情:“云,你知道我的世界里只有你,你就是我全部的世界,没有了你我就什么也没有了;云,我不是在乎那些钱,我只是在乎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是不是有些事情避着我,你懂不懂?我太在乎你了。”

    他说着话看着柳云感动的目光,俯下身子吻上了柳云的嘴唇;而柳云此时心中再也没有半点的不满与怀疑,缓缓的合上眼睛投入到热吻中,也就没有看到男人在吻她的时候眉头轻微的皱了一下,就好像是在做很不情愿的事情。

    拥吻的两个人都闭上了眼睛,自然没有看到后来的车里走下来的人:应该说他们对自己所争执的事情太过投入,压根儿就不知道坏掉的车已经离开,更不知道有辆车停在了他们对面不远的地方。

    277章满满一车人

    车上的人坐得很满,如果不是因为有超载这一说,只怕车上还不只是这几个人呢:要来的人多着呢,哪个不来心里都跟九只猫的爪在挠一样;说是幸灾乐祸也好、说是看着坏人得到报应也罢,反正吧楚香等人紫姗的朋友们,就是想来看个热闹,这种热闹不看用乜静的话来说,那就是晚上肯定睡不着啊。

    所以,一辆车里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个空座位;如果不是凤大勇是必须要跟来的人,不然没有好戏可瞧,乜静恨不得把凤大勇踢到车外头去——就这样在来的时候,乜静还提议要把凤大勇塞到后备厢或是绑到车顶上,因为让他占个人的座位,她看着要多碍眼就有多碍眼。

    不论是紫姗,还是乜静、楚香,恼恨柳云远远不如恼恨凤大勇多;柳云那只是外因,凤大勇这是主因啊,紫姗她们个个全都是非分明,对凤大勇当然是极度没有好脸色。只是他是宝宝的父亲,为了孩子众人才允许他出现紫姗的周围,不然早就一脚把他踢飞了。

    副驾驶座上原本是要坐紫姗的,而乜静她们也认为紫姗是理由应当坐在司机江涛的旁边;但是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后座只能坐三个人,有哪一个愿意和凤大勇坐在一起?楚香很不屑的表示:“脏啊,我如果和他坐在一起,肯定全身不自在;在感觉上那个人从头到脚无一处不脏。”此脏还不是等同于凤大勇不爱卫生,实际上凤大勇很讲卫生的。

    因此无人能够接受凤大勇接近自己三尺之内,也就便宜他坐到了副驾驶的位子上;后面的三个位子不用说当然就是紫姗、乜静和楚香。而胖子在妻子的“滛威”下只能把抢到的座位让给妻子了,除了幽怨的看着妻子外他连句大声的话也不敢说。

    至于安平更可怜,连个位子都没有抢到。而且因为司机江涛是律师,她的职业在此时没有任何说服力能让她得到一个座位;楚香很理直气壮的拒绝了她可怜巴巴的眼神:“公司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今天你是一把抓,公司里最大的头儿,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安平更感觉自己可怜了:“我不能同去还要留下做苦力,我怎么这么命苦?我开车一起去吧?”这句提议得到了胖子很大的支持,可惜的是被江涛否定了:“去的车多了。万一看不成好戏就吃亏了;再说,公司里总是要有人,而孩子们放学也总是要有人接的,对吧?”

    江涛一句“对吧”就让安平和胖子除了做苦力外,还成为了免费的保姆,还是那种任孩子折腾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的保姆:谁让安平自己不想要孩子,在看到宝宝三个小孩子后却又母性暴发呢?胖子?他就是孩子们的出气筒兼提款机啊,尤其是在宝宝的小眼神下。他是没有一点点要反抗的意思。

    就这样,江涛带着紫姗几人离开了,把幽怨的安平和胖子丢在了城里;在路上江涛只管开车并不说话,而紫姗三个人在后座自己说自己的,无非就是公司里的一些琐事或是一些玩笑什么的,凤大勇也插不进嘴去——他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江涛为什么要带这么多人去接柳云。

    他当然知道紫姗不喜柳云,而且他也没有接到柳云的电话让他今天去接她,就在前天他还接到过柳云的报喜的电话。说是检察官允许她回家去奶孩子,却没有提起今天就会离开,他以为还要等几天的。

    但是江涛和紫姗这些人都是大忙人不算,而且就算是有空闲也不会约他出来的,所以他有些惊疑,但处于对江涛律师身份的相信,还是乖乖的跟着上了车;至于车上坐得满满的。到时候柳云要坐在哪里这个问题。他很明智的没有提起。

    面对紫姗他总是有些心虚,再加上那个嘴快的乜静、嘴巴很毒的楚香,他认为自己还是少说惹紫姗不快的话为好;坐到车上。他想着和紫姗说几句什么,可是却一直没有机会,想和江涛说几句话,好好的问一问柳云今天会离开看守所的事情吧,但是瞧江涛那认真看车的劲头儿,他还是闭上了嘴巴。

    从头到尾。他就是接到了紫姗的电话,让他一大早赶到紫姗的家。原因也没有说就把电话挂掉了;他真得很听话就赶了过来,听到的解释也就是江涛的一句“柳云今天回来”说起来,他和紫姗结婚这么多年,还真得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听紫姗的话,那真是一句话一个动作,原因不知道也先做了再说。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对紫姗言听计从,反正就是紫姗肯叫他他就很高兴了;但是一路上他的脑子闲得无聊,东想西想的疑心反而越来越大:如果柳云真得今天回家,为什么她不给自己打电话,反而要让紫姗通知自己?

    紫姗知道柳云今天回家绝对不可能是柳云告诉她的,不然紫姗肯定不会理她得;也就是说,紫姗是自江涛那里听说的吧,律师嘛和看守所应该很熟的,有点消息并不奇怪:消息是确定无误,柳云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呢,她要怎么回家?跑回去、走回去?

    他倒是想到了一种可能,可能柳云因为私自藏起了一部分钱来,可能柳母已经对柳云说了,所以现在柳云不想见他;那来接柳云的人就不用说了,肯定是柳母啊——可恶的柳家人,今天他肯定饶不过柳云和柳母。

    “今天是不是柳家的人去接柳云?”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问得是开车的江涛。

    江涛看他一眼“呃”了一声:“那个,好像不是吧?接她的人一会儿你就应该看到了,因为我们出发的晚嘛,柳云早早的离开,现在应该已经离开了看守所。很快,你就看到你的妻子了,记住,不要太过激动。”

    凤大勇感觉这个江律师的话中有话,尤其是最后一句话让他听得很不舒服,但是他又不相信那会只是表面上的讽刺;说起来这个江律师很少和他说话,而且说话的时候,只要他和紫姗没有冲突的时候,都还算平和,从来没有讥讽过他什么。

    他再看一眼江涛,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巴;就算人家真得讥讽他又如何,在这辆车里人家有四个人,他只有一个人,不论是吵还是打他明显都是弱势啊;再说,现在他满心里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把钱找回来,除此之外其它都不算事儿。

    在和一辆应该半路抛锚刚修好的车错身而过时,凤大勇也没有对视野中的另外一辆车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他的心思全在考虑怎么让柳云把藏的钱吐出来,对于江涛和那个错身而过的车里司机点头示意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现。

    就算他坐在江涛的身边,就算江涛做得很随意没有要避他的意思,可是他完全没有发现那辆错身而过的车有什么猫腻。

    乜静叽咕了一句:“江大律师,我发现你怎么有那么多形形色色的朋友啊?上到有钱有势的,下到平头小百姓,你哪里冒出来的这些朋友?”

    江涛一笑:“都是我的客户。很多人当时我帮他们的时候,他们连诉讼费都没有;不过他们真得需要帮助,因为错不在他们,而我只不过力所能及,但是他们却都认下了我这个朋友,就算平常来往的不多,有一些甚至一年到头也没有什么来往,可是我有事打个电话他们就很痛快的答应帮忙——这个世上还真是好人多啊。”

    楚香想到他帮自己夺回了孩子的抚养权,看看江涛有些疑惑:“人家全记得你的好,就没有个忘恩负义的?”在这个社会里,她可真得不相信没有那种过河拆桥的人。

    江涛笑着把车停下来:“我没有施恩又何来负义?我也只是尽我的律师本份,原本每个律师都要做法律援助的,这是职责之内的事情,做好是本份、做不好就是失职啊;所以,我找人帮忙的时候真得很不意思,非常的不好意思。”

    紫姗听到这里看了江涛几眼,忽然间发觉不管是自己还是乜静、楚香等人,都对江涛了解的不多;他赚的钱比林浩少很多,名气更是无法相比,十年来他虽然不像林浩那么忙,却也没有闲着:原来做得案子很大一部分都是法律援助,怪不得没有什么收入了,也怪不得他有那些形形色色的朋友。

    忽然间想起第一次遇到江涛的模样,那个时候她还真得当他是个卖背心的小老板呢;后来才知道那个老板是他的朋友,她也没有仔细想过,但是实情还真有那么一点点的让人震惊。

    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紫姗的心暖了一下下,连窗外的阳光都明亮了几分:没有施恩所以没有负义,这句话说得实在是太好,这份心态也实在是很不错。她看了一眼江涛——只是实情就是江涛是个好人这么简单吗?不会是江涛被自己生母所累,而在沉默的为其、为自己赎罪?

    赎罪的念头不知道怎么生出来的,但是紫姗就是那么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因此心也微微的紧了一下:可能,江涛身上所背的那个负累,比她们所有的人想像的都要沉重的多。

    打断她深思的是江涛的一句话,他指着对面不远处的车,在这里能看到对面车里驾驶座上的人在做什么:“喏,那就是接你妻子‘回家’的车。”

    278章解释

    江涛说话的时候只是在陈述,只要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的那句“那就是接你妻子‘回家,的车”并没有讥讽的意思;就算是他把回家两个字咬得重一些,也只是在向凤大勇暗示,希望他可以有个心理准备。

    但是凤大勇的脑瓜儿明显没有那么聪明,或者说是对江涛并不够了解,不知道加重的两个字倒底代表什么;顶多就是有些意外、有些奇怪先看了看江涛——他的注意力一直不在车的前方,反而总是明着、暗着在向后看,却直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和紫姗说上话的机会。

    江涛已经把车停好,却不是停的那么靠边:“我想,我们都不方便陪你过去,你还是自己过去看看吧。”他指了指凤大勇那边的车门:“我已经打开了车锁。”

    凤大勇终于认真的向对面看了一眼,映入他眼睛的一幕却让马上把身子前倾了,几乎要站起来趴在前窗上:那辆车里的司机在做什么啊,光天化日又在马路上,真是世风日下—柳云怎么净交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

    这样的念头闪现来,源于他没有看到柳云的脸及上半身,能看到只是司机的后脑与身体:柳云的身体被司机遮住了大半,就算是熟悉的人也不能在露出来的部分认出那是柳云来。

    紫姗等人都安静下来,每个人都靠后座上,她们看得并不是柳云那边看得是凤大勇;尤其是乜静看凤大勇的目光带着一丝的兴奋:该死的男人,现在就看看你如何处理你现任妻子的“真爱”了。

    就连紫姗虽然一直不想纠缠于过去·但是现在也很有些痛快;柳云得到什么报应是一码事,最为主要的是凤大勇的报应:相比起柳云来,凤大勇得到应有的报应,才是最能让紫姗感到痛快的。

    小三固然可恨,但最为可恨就是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了;如果男人知道责任二字,如果他不放纵自己、如果他想到自己的所为会伤害到家人,那么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发生。

    一句承诺他得到的是一个女人的一切,但是背过身去他就背弃了自己的誓言,狠狠的践踏了妻子的情感与尊严·岂能不得报?!

    在凤大勇的婚外情一事上,紫姗从头到尾认为最错的、最应该得到惩罚的人是凤大勇,柳云真得次之。现在,凤大勇的现世报就在眼下,说紫姗心里没有点幸灾乐祸那真得在说谎了,说到底紫姗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有着她的恨有她的爱,就如每个人一样。

    柳云和男人激烈的拥吻因为需要呼吸而中止,两个人都动了动身子,以便自己能更舒服些:刚刚姿势因为激|情有些太高难度·在清醒的状态下还真得不能维持住。不过他们并没有放开彼此,四目相对之下两个人的唇再次接近。

    男人当然是想以色诱人而能得财,柳云却是真得情动、也认为男人已经明白她的心意,不会再误会她了;所以两个人再次投入的紧紧相拥,只是这次他们两个都是侧对着车窗,能让江涛和凤大勇看清楚他们两个人各自的半边脸。

    江涛没有吃惊,所有的一切他早就料到了,在查到沈依依的司机和柳云有染时、在得知柳云离开看守所可是打出来的电话却不是凤大勇的号码时,他就猜到了眼前的情况;如果说有什么出乎他的意料,那只有司机男和柳云的热情·真得让他有些大开眼界。

    凤大勇的呼吸一下子消失了,车上的人听不到他的半点声音,就仿佛他整个人一下子变成了石雕般;他的眼珠子瞪大到这一辈子以来最大的限度·盯着对面的车子脑子里完完全全的空白了。

    他看得很清楚,看到了和司机男拥吻的女人是柳云,但是眼前的一切又有些模糊,仿佛就在昨天柳云柔若无骨的依在他怀中低语:“大勇哥,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的爱你,没有你一天都活不下去。”

    柳云曾经那么的柔情似水、深情如火,让他三十岁又焕发出二十岁时才有的热情,让他又找到了恋爱的感觉:守护、疼爱·被需要·新鲜……;他曾经也为了柳云神魂颠倒,他曾经也因为一天没有见到柳云而神不守舍。

    虽然后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他和柳云的感情大不如以前,但是他却没有想过、没有怀疑过柳云对他的爱;就算柳云贪财好享爱、就算他认为柳云偷了他的钱·他还是知道柳云是不能没有他得,不止是在经济上、还有在感情上。

    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对他来讲真得很重要。可是,那眼前的一切算是什么,那个男人又是谁?他不知道柳云什么时候有了改变,完全不清楚那个司机是谁,所有的一切在他看来都是那么的不可他忽然用手揉了揉眼睛,然后再看过去:他真得很盼望着刚刚看到的一切只是幻影,真得希望是自己眼花了;但是,再看过去的时候,依然是柳云和司机男在纠缠,而且她的两只手紧紧的攀着司机男的脖子,半张脸上的表情虽然看不清楚,可是对柳云那么熟悉的他怎么会不知道柳云现在的表情?他甚至都听到柳云的娇喘与轻吟。

    凤大勇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炸了,胸口的怒气伴着被骗的痛苦熊熊的燃烧起来,仲手推开车门他就跳了下去,连车门都没有关就直直的冲向对面不远处的车;而车中的柳云和司机男还忘情的沉浸在他们的世界当中,完全不知道凤大勇的到来。

    凤大勇去拉车门,可是车门却是锁着的,于是他狂怒的用拳头去砸车窗,不过也就是砸了一下子就收手,因为他手痛;他的举动惊动了车里的柳云和司机男,柳云的脸色大变,司机男的脸色照样也是大变。

    虽然凤大勇不认识司机男,可是司机男却认识凤大勇,知道他是柳云的丈夫。司机男看到怒目圆睁的凤大勇,听着凤大勇的怒吼:“开门、开门!”他额头都冒出了冷汗来,如果他胆子特别大,或是很拼劲的人,也不会勾搭柳云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而是去好好的打拼自己的未来。

    因此他马上推开柳云,也顾不得安慰柳云或是看柳云一眼,盯着凤大勇伸手哆哆嗦嗦的去启动车子:跑啊,现在这个时候不跑,他难道等着挨打吗?现在凤大勇已经不拍车窗了,他到路边去摸砖头或是石块之类的东西——叫不开车门狂怒之下他哪里有耐心,而且不捉到那个男人,不把柳云弄出来,他如何能消掉现在胸口燃烧的怒火。

    司机男发动了车子,可是车子行了两步就被迫停了下来,因为前面有紫姗他们的车在,余下的半边车道真得很窄,而且紫姗他们的车还敞着车门,他想飞车而过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就算他有驾照三年了,但现在惊慌之下他就和个新手差不多,开车的技术是提也不用提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虽然他开车有三年了,但开得都是人家的车,他就是个伺候人的司机;而现在的车是他有生以来的第一辆车,自然是宝贝的不行,怎么肯让车受大伤呢——硬开过去,紫姗他们那辆车的车门当然就坏了,可是他的车肯定也会受伤啊。

    就在司机男犹豫的时候,凤大勇已经一手拿着一块砖头走过来,不等走近,一块砖头就狠狠的砸在车窗上,马上就让车窗的玻璃坏掉了;好在车窗的玻璃都不是普通的玻璃,坏掉也不会哗啦一声就掉下来。

    可是玻璃就是玻璃,在凤大勇拿起砖头来又拍了一下后,它们还是碎掉了。

    司机男很狼狈的向柳云那边靠过去,怕被玻璃伤到自己的脸,根本就没有其它的反应了;而凤大勇也就顺利的伸出胳膊打开了车门!

    柳云在看到凤大勇的时候,脸上吓得血色全无;在车子启动后她还看了一眼凤大勇,脑子里乱糟糟的,有些害怕更多的是不知所措:她还没有准备好啊,现在就被发现了,要怎么才能应对?

    但是接下来司机男的举动却让她皱了皱眉头,对其的反应很不满;做都做了,至于怕成这个样子吗?凤大勇也只是一个人,司机男也是个男人,就算是面对面有什么好怕的;就算是打起来,她和司机男也是两个人,会打不过凤大勇一个吗?

    她的不满随着凤大勇的打开车门而变成了愤怒,愤怒于司机男的懦弱,愤怒于自己真爱的男人居然在凤大勇面前胆小如鼠,就好像她被人以极快速度扯掉遮羞布一样:这股愤怒是对于凤大勇,还是对司机男,或者是对她自己,连柳云自己也不知道;她也没有时间去想这些,因为凤大勇已经抓住了司机男的衣领。

    凤大勇眼中的怒火让司机男缩了一下,下一刻司机男就被拖出了汽车,“啪”的一掌就被凤大勇打一记耳光,接着一脚就把司机男踹了出去;而司机男没有反抗不说,反倒口口声声的求饶:“凤大哥,你听我说、你听我解释?”

    不说这句话还好,他一开口凤大勇的怒气更盛:给我戴了绿帽子,你还想解释——这事儿用得着解释吗?!

    山推荐"

    书名:《万事如意》

    书号:作者:晏九九简介:唐朝土著,能异能鉴宝,求万事如意

    279章撒盐就是要及时

    世上很多事情都可以解释,但有些事情真得不能解释,比如司机男和柳云所做得事情;因为在凤大勇来听,那根本不是解释,压根就是在侮辱他、在骂他嘛——你小子够毒够绝够狠,夺了人凄不算还要骂人?不用再多说了,先打了再说吧。

    凤大勇本来就很生气了,被司机男一句解释撩拨的都想杀人了;如果不是刚刚砸车窗的砖头被他丢了,现在肯定一砖头就拍上去了:我让你解释,你给阎罗王去好好解释吧。

    江涛一直在看,听到司机男的大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