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部分
有的一切,如同一个死结被解开,我觉得阳光都一下子明艳起来,很多事情原来
并不像想象中那么难以面对。
其后的两天,我在这个城市里四处闲逛,给自己购置了很多美丽的衣服,每
换一件衣服心情就会好一点,等我准备回家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箱子几乎要放不
下那么多东西。
没有选择飞机或者快车,我这次坐的是一辆很慢的火车,我很想看看沿途的
风景,再有就是不想太快面对杜晖。
已经想好了,我决定跟杜晖分手,让他去选择一个更好的女人,这个想法在
和王彬见面之后变得更加清晰,打定了主意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格外轻松,所谓
的低头看破也许就是这个道理。
至于我自己,我想要离开那个生活了多年的城市找一个安静的南方小镇,凭
水而居过一种以前不曾想过的简单生活,也许还会嫁人,嫁一个老实本分的粗鄙
汉子,他最好有个孩子,我相信我会当一个温柔慈祥的后妈……
满脑子的胡思乱想,我就这样在火车上看着窗外无边的天地,一边琢磨一边
发出两声傻笑,这个样子若是被熟悉的人看到,恐怕他们会以为我已经疯了。
在车上的那天晚上,我给杜晖发了一条短信:≈ap;ap;quot;我明天到家,把材料准备好,
我想后天去办离婚手续。≈ap;ap;quot;信息发出之后我直接关了机,凭我对杜晖的了解,他
一定会按照我说的办的,我还是有这个信心的。
第二天早上我下了车直接来到单位,进了门就看到吴叔叔阴沉着脸,见我进
来第一句话就是:≈ap;ap;quot;手机为什么不开?≈ap;ap;quot;我吓了一跳,吐了吐舌头:≈ap;ap;quot;忘了。≈ap;ap;quot;
≈ap;ap;quot;赶紧给你妈妈回个电话!≈ap;ap;quot;吴叔叔冲我大声催促,≈ap;ap;quot;她为了找你已经给我打了
好几个电话了,都快急疯了!≈ap;ap;quot;难道爸爸出了什么事?我连忙掏出手机开机给妈
妈打电话,电话接通,那边是爸爸的声音,我这才松了口气,听见是我的声音,
爸爸似乎长出了一口气,没说别的,只让我马上回家。
回家就回家,还能有什么大事,老人总是这样,没准是杜晖告诉他们我要离
婚想他们当和事佬,不过我已经抱定主意,无论他们说什么,我这个婚是离定了。
二十九、变故
回到家看到老爸坐在沙发上,脸色不太好看,见我进门对我说道:≈ap;ap;quot;你先洗
个澡休息一下,一会儿你妈回来咱们再吃饭。≈ap;ap;quot;≈ap;ap;quot;妈妈去哪了?≈ap;ap;quot;我把鞋子甩在
一边,≈ap;ap;quot;吴叔叔说妈妈给他打了好多电话找我,出了什么事?≈ap;ap;quot;爸爸张了张嘴,
起身抱住我的肩膀:≈ap;ap;quot;绣绣,你……我想让你先休息一会儿……可……杜晖出了
车祸,现在在医院……≈ap;ap;quot;我的脑子猛地≈ap;ap;quot;嗡≈ap;ap;quot;了一声,只听爸爸继续说道:≈ap;ap;quot;别
害怕,他没有……你先休息一下……≈ap;ap;quot;还休息?我挣开爸爸的手,把鞋飞快穿回
脚上,拉开门回过头问、爸爸:≈ap;ap;quot;哪家医院?≈ap;ap;quot;下楼打车来到医院,一路小跑闯
进医院的大门,跑到服务台对护士大声喊:≈ap;ap;quot;杜晖在哪里?≈ap;ap;quot;≈ap;ap;quot;绣绣!≈ap;ap;quot;护士还
没反应过来,我已经听到妈妈的声音,回过头看见老妈,马上跑了过去,≈ap;ap;quot;杜晖
呢?≈ap;ap;quot;≈ap;ap;quot;他在三楼的监护室。≈ap;ap;quot;老妈拉着我的手,≈ap;ap;quot;绣绣,别怕!杜晖没事…
…没事……≈ap;ap;quot;没有功夫听老妈的安慰,跑上楼梯,来到监护室门口的时候,我才
停了下来,透过玻璃,看到杜晖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嘴上带着氧气罩,身上
还插了两条管子,我≈ap;ap;quot;扑通≈ap;ap;quot;一声坐到地上,半天没有喘过气来。
老妈追到的时候,我正扶着椅子想要站起来,可是两条腿根本没有一点儿力
气,几次抬起屁股又都跌坐下去,直到老妈把我弄到椅子上,我才≈ap;ap;quot;哇≈ap;ap;quot;地一声
哭了出来。
妈妈抱着我的头,在我的背上轻轻拍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稍微平复了一
些,问老妈道:≈ap;ap;quot;怎么……会这样?≈ap;ap;quot;从妈妈的讲述里,我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经
过,昨晚杜晖在路上发生了车祸,车撞在路边的隔离带上整个翻了过来,急救的
医生赶到的时候他已经昏迷不醒,车子差不多完全报废,据交警说杜晖当时的车
速高得离谱,能活下来已经算得上是个奇迹。
我当天一直守在重症监护室的外面,直到晚上爸爸把我拖走,杜晖在监护室
里躺了四天,到了第五天我接到医院的电话,告诉我杜晖已经醒来,我连忙跑到
了医院。
杜晖已经被移到了病房里,我到的时候他刚刚输完液,处于一种半昏迷的状
态,拉着杜晖的手,我心里怕得要死,生怕一旦松开就再也没机会看到眼前这个
男人。
在杜晖的床前坐了整整一夜,我后来趴在病床边的柜子上睡着了,第二天醒
来的时候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声音微弱得像蚊子的叫声。
抬起头,看见杜晖的嘴在动,≈ap;ap;quot;绣绣≈ap;ap;quot;两个字从他的嘴里反复冒出来,可是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