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离别兰台风雨后流连丹凤电雷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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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孽缘深怨录》(孽缘深怨录 105离别兰台风雨后流连丹凤电雷前)正文,敬请欣赏!

    驩自岳父死后就与妻子住在山上,他已习惯在这处《均庐》的小院里生活。儿子与孙子住城里的老房子,不时的开车上来看望他们。就象那时自己看望岳父大人一样,不同的是自己只能乘公交车。此时的山上已不同往日的冷清,人们又开始回归山林。老房主有自己重建的,也有出售后由新主人来修建。也有开发商圈地建各式风格的别墅、小院,错落有致点缀在一个个的小山坡上。慢慢地人越来越多,早就找不到当日的宁静。只有一点让他们感到欣慰,这一片区域没有高层建筑。视野开阔风景优美,并不显得嘈杂与喧嚣。胥菱与驩都不愿去美国玩,胥蕘就把钱汇来让她修葺园子。经过大半年的修旧,《均庐》又回到三十年代初建时的风采。全部完工不久夫妻决定小范围的庆祝,平时常来的有书法爱好者也有司徒陉、更虚大师、韦彝恭、陈瑞冬等。蒲市长自双规后由中纪检处理,多方打听也不知调往何处。这天在小院里请来厨师办了三大桌,司徒陉、陈瑞冬与胥子健早有来往是必请。韦彝恭只挂了个书法协会的名誉会长,无职无权的人且都老了。驩虽在书法上欠缺些,在文学方面却是有功底。司徒陉有了知音不时来走动,使小院里韵声不绝交谈不断。此前现任会长温雨嶒与理事沈定庵分别送来对联,表示市书法界对胥子健的怀念。温会长是:相思未忘人声远,旧迹成新笔彩鲜。沈理事是:故粉残香犹有韵,梦魂恨墨竟无吟。来的客人在院里闲聊,一帮人免不了议论起来。

    “会长与理事撰联书法不论,但含义就有说道。”司徒陉评着。

    “有味,温会长不如前了。”陈瑞冬早看出来。

    “还是沈理事从容。”更虚大师看到他的气质。

    “今天真高兴,只惜老蒲不在。”韦彝恭十分感叹。

    “他不会有大问题,应该说得清楚。”司徒陉不想让大家担心。

    “以他的功绩与德才,在同级中也是少有。”韦彝恭惋惜着。

    驩陪着来宾胥菱照看着厨师们做菜,年轻的书法爱好者打杂小院里一片欢乐。宴会正在热闹准备时,龚思竚一脚的踏进门来。

    “二小姐怎么来了。”驩眼尖。

    “爸行动不便,就代他来祝贺。”说着递上礼物。

    “太客气了,就是不想惊动老人家。”

    “见外了,我也该来拜望大哥。”

    “听说你在法国。”陈瑞冬明知故问。

    “回来不久,那天听妹说才知道。”

    “我说呢,原来是龚思翊说了。”

    “好久不见,还好吧。”司徒陉也过来。

    “司徒主任你好。”

    “早退下了,大家都一样。”

    “看到你们精神好身体好,也祝贺了。”

    “在国外生活好吗。”陈瑞冬不放心那事是否知道。

    “一会在女儿那里一会在旅行社,就这样忙着。”

    “没人来问过你啥。”司徒陉突然问。

    “啥事。”

    “不知道就算了。”

    “龚老伯还好吧。”驩赶快插嘴把话题拉开。

    “其它都好,就是走路不行了。”

    “还回去吗。”

    “那边的事多,女儿也缠着。”

    “胥姐在里面,我带你去。”

    胥菱在里屋铺排餐食,忙得团团转跑上跑下早把小衣打个透湿。赶快上卧室里换了才舒服点,正想借此歇口气。“老婆在那儿呢,有贵客要见你。”听到丈夫的叫唤应声的下得楼来“真是远方来的这样凑巧,是专程回来的吗。”

    “也许是缘分吧,有事回来就碰到了。”

    “你们聊吧,外面还有很多的事呢。”驩甩下这句就出去了。

    “几年未见还是那么的俊俏,是得到法国护肤的真传吧。”

    “还是姐在山上空气好,容颜更靓了。”

    “不想回来是有难言的羁绊。”

    “就打荤我吧,早把那些事看淡了。”

    “姐呀心里明白,你是为那隐身人烦恼。”

    “可不能乱讲,还有一大家子人。”

    “只是惋惜妹子,这个情字到何时。”

    “也许是命中定,谁能绕开那个字哟。”(宁愿虚假着。)

    帮厨的人不时来讨事,龚思竚见不能再碍着主人就去了外面。只见三桌人差不多到齐,菜也是在不停的上就等时辰开席。似旧如新的堂屋外门框有付对联,黄杨木上雕刻后字凹涂金粉。底子只刷清漆透明光泽,与楼房通体黑砖白灰勾缝显得特别抢眼。

    上联:苦乐真身唯定业

    下联:慈悲与世付来生

    “更虚大师,不会是胥老向你讨的吧。”陈瑞冬有些吃不准。

    “但字是胥老的呀。”有人看出来。

    “是胥老多年前就写成。”韦彝恭肯定那字。

    “是泰山的遗物,在翻书房里的东西时看到。”

    “这联才是胥老的内心世界。”司徒陉不无感叹。

    “司徒主任真乃教授级别,一语就点破玄机。”更虚敬佩他。

    “老先生多年修炼成正果,是我辈万等不及。”沈定庵表示仰慕。

    “我们都是同等的爱好,却不及先生将书法与人生认识的深刻。”温雨嶒是深有感触。

    “岳父就一山野之人,视友谊最为重要。想当年与孤云(书法家潘伯鹰字号)情深,分居两地书信不绝。人们看到那些绵绵之语,更是欣赏字字如玑。有出版社见求字之多遂收集出册,现在也是难寻于市。”

    “我在法国司寇文雍先生那里看到过,听各位老师说才知其珍贵。”龚思竚此时乘机插上嘴。

    驩看菜大体上齐人也基本到位,就起身端上酒杯。“各位亲朋好友,感谢大家来光临寒舍。今天是了却先生的遗愿,为书法爱好者提供聚会的场所。我与夫人乐于为同仁们服务,待我们百年后将此宅捐献给国家。”大家为胥老的义举鼓掌后。“老先生一世平平淡淡,想他去世时追悼会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时至今日我夫妻终于完成他的夙愿,也是儿女们对他的一点孝心。”大家站起举杯饮后驩示意大家坐下,“今天来的好友不管以前是商场宦海,那只是过往的烟云。大家能够聚到一起只为在书法上找到自己的乐趣,就为这样的目的我们无拘束的畅谈。”

    一阵的推杯换盏后,随着酒劲的上升话声也越来越热烈。驩与胥菱按礼仪巡完三桌,胥菱去陪龚思竚与众多爱好者,驩在主桌与他们借酒大肆的抒发起来。几杯酒下肚大家已开怀,没有约束说话也随便。

    “听说近来司徒大侄发展得很好。”陈瑞冬很感谢司徒陉的帮助,借此让他心情好点。

    “这小子有些醒悟,要不长点记性真使我老脸无颜。”

    “司徒主任何等的高雅,孩子年轻顽皮也可理解。”驩附和着。

    “只可惜蒲市长英明一世,也羡慕能入他眼的女子。”韦彝恭敬佩蒲市长的水平,认为与他交往的女性不是一般的市井。

    “中国的情感观念有待商榷,有法国女部长与多位高官深交。至怀孕不能定父亲是谁,只要没涉及政事并不追究。”温雨嶒很惋惜。

    “追求艺术的人很是感性,也是人之常情。”沈定庵同意。

    “人老了有很多的感叹,特别是在情感方面犹为偏重。”驩知道司徒与蔓的事,只是大家都不去挑明。

    “其实大家不用避讳,人人都有过去的隐痛。应该说在蒲市长的手下工作,也是我政治生涯最愉快的岁月。”司徒陉知避讳只是自欺,不如正面对待把话题转移

    “书法界是感同深受,他在财力与物力上支持很大。”韦彝恭一面迎合也赞许着。

    “在历史发展的长河中有些东西是在改变,有些事情却在顽强的留存下来。就中国的政体来说是在革命,依我看只束缚在改良中。”

    “司徒主任有高见。”陈瑞冬仿佛有些理解。

    “改革前的政府确实清廉,权力大但物质上并无大的差异。随着经济发展权力与物质划上等号,政府就享受着更多的利益。”

    “司徒先生所言我也觉得,只是无法从理论上说清。”驩赞成。

    “从民国以来孙先生的宗旨是三民主义,其政体是共和内阁制。可是军阀混战如藩镇割据,即是蒋统一也只是形式。为了追逐权力将共和置于虚设,根本无实质的共和而言。”

    “主任的阐述真是精辟,此时无限的失落才真正的悔悟。”不知何时很多人都围拢过来,有人不仅的揶揄道。

    “司徒主任与现实的政体也是无奈。”驩忙来解围

    “以我几十年的从政感慨,近些年中央成集体领导。但掌权人是培养并基本内定,不是广泛无差额的选举出来。特别是各级的重要领导岗位,也是只经中央推选而定。”

    “这是问题的核心。”有人彪了一句。

    “其实百姓都看到这种政体的弊病,它对贪污与构成最大的保护伞。仅管有审计、纪检、监察、舆论,但都在一党的权限之内。在这个染缸里难免着点色,有几个能保持清白之身。”

    “这是国家的大局,作为地方官也只能听从。”温雨嶒很无奈。

    “司徒主任你认为这样的改良会待续多久。”有人发问。

    看到很多人都站在这桌来,龚思竚与胥菱也过来看。更虚大师见势起身退出来,在一边去游走了。

    “依我之见有国际与国内的因素,促使中国目前的政体会暂时的存在下去。中国的特色在于人口众多,传统的思想观念又特别的深厚。国际上市场经济与内阁制超过几百年,金融风暴与美国的经济危机暴露出国家调控的严重缺陷。”

    “中国是有限的市场经济,正是权力高度集中的优势。”有人提出了目前政体的可行。

    “这就在慢慢韵出中国特色内涵的味,为持续这种政体有更多的理论支持。但无法遏制的贪腐也更猖獗的蔓延,却无有更强力的措施来制约。虽有相应的部门在大力的打击,但裁判如同运动员很难做到真正的公正。”

    “司徒主任说出此话不容易。”有人称赞。

    “其实我也在现行的体制中挣扎过,但中国的传统习俗太强大。要达到西方民主的基础还需要更长的经济发展期,也许是二十年或是五十年都难说。”

    “现在流行合理的,只要不举就不咎。”有人不知是讽刺还是在接受现实。

    “媒体舆论的监督比以前大多了。”有人看到希望。

    “还要加强政府部门的自律。”有人强调着。

    “我不后悔下来本来就是违了良心,但不能制止更多继续眜良心的事。中国浩大的政府机构需要正常运转,他们还要维持政局的稳定以保持国家经济的高速度。”

    “是说目前的改良合理与可行。”有人好象明白了。

    “说它合理也可,说它改良也可。”陈瑞冬好象在总结。

    这时围观的人七嘴八舌,已经没再静听司徒陉的说话。有的在小声的议论起来,平时大家只是东一句西一句的。能象这样比较系统的听到时政的谈话,也敢于正面的议论很不容易。此时也不知道司徒主任还在说什么,外面的人听不到也顾不了。

    “司徒主任是怎么的,今天吃豹子胆了。”龚思竚很吃惊。

    “还不是驩嘛,就不兴把话题扯开。”

    “我去了国外几年好象没有谁担心独裁的事,只关心谁有能力为选民搞好经济使生活更好。”

    “那他们的贪腐问题呢。”

    “有**的部门来问责法院是**办案,听说前任总统希拉克还被受审判入监狱。众多的媒体无孔不入挖掘烂事,没有任何部门敢阻拦他们去报导。”

    “就象我国有些高官犯罪被判罪,只是舆论有所控制。”

    “好象意义不一样,中国解放后只有总书记被拉下来过。”

    “也算吧,更多的是党内处理。”

    “西方国家的领导人没有培养一说,都是政党的竞争中爬上来。就象打拼企业一样,最后走上成功的顶峰。”

    “你说象经营企业,这里是指在管理国家。”

    “姐说出来就是精髓,蕘大哥教的吧。”

    “他是纯美国化没有多少中国的概念,又是教师只做学术不问政治。只是亲情上还保留着中华的习俗其它一切都西化,连两个侄子中国的生活啥都不知道。”

    “我在法国生活久点,也很不适应中国的这种政府管理。”

    “恐怕还有情感上吧。”

    “姐就会戳人的痛处。”

    “是在真心疼你,何必这样孤独的守着。”

    “不想回到这样的环境也许心里好受点。”

    更虚大师不知几时已站立在他俩旁边,脸带微笑的听她俩说着。胥菱想从大师那里讨点什么,示意龚思竚向他发话。

    “难得请教大师,人言旁观者清望能指点一二。”

    “善知识,菩提般若之智,世人本自有之。只缘心速不能自悟,须假大善知识示导见性。”

    “大师可否明示。”龚思竚还是惶惑。

    胥菱已经明白更虚禅师一语双关之意,也不便说明只好微微的笑着。“要能自律谈何容易。”

    驩风风火火的跑过来,好象有什么急事似的。

    “过来干啥,那么一大帮人要你陪。”菱想把他支开。

    “刚才听陈区长谈论你妹,说了些事也是有点懵。”

    “就会歪起理解来吓唬竚妹。”

    “说有天做了个梦在座大殿里开会,大家都在抢着发言十分激烈。他听了会儿看见思翊低着头,心里纳闷平日伶牙利齿怎么在缄默。就起身轻轻的绕到她的后边,推了推她没有反映。”

    “怎么了。”龚思竚有点急。

    “看把你急得。”

    “谁说不关心,当姐的能不挂欠。”

    “你就编些事来诓吧,根本不是陈区长说的。”

    “真真的把他也吓了一跳,掰过肩膀来看只是个空架子。”

    “怎么可能呢,不是看见她低着头吗。”

    “在远处时是看见脸了,可此时完全是空的。”

    “可有点吓人,陈区长不会对很多人说吧。”

    “只我俩在聊时说到思竚,他突然就摆起来了。”

    “不是好的兆头。”胥蕘真的吓住了。

    “脑子里突然与你大姐夫联系起来,心里也不是个味。”

    “越说越多,干嘛非要提起那个伤心事。”胥菱责怪着。

    “善知识,莫闻吾说空便即著空。”更虚自顾自念着飘然离去。

    此时龚思竚听得来毛骨悚然,有种不祥的感觉腾一下就上来。不敢想出那个字更不敢朝那方面去分析,满腹的阴云笼罩在心里。蕘在不停的责备丈夫,怎么能当着思竚的面毫不婉转的说呢。这时好象司徒陉的演讲停了,大家已回到各自的桌子喝酒吃饭。那知司徒陉却专门来敬她的酒,不得已起身应酬。

    “谢那时对犬子的照顾。”

    “也没帮上什么大忙。”

    “对安东公司的支持就够小子受益了。”

    “远远够不上你对我的支持。”

    “还是蒲市长领导得力,虽然他调走了大家还是很怀念。”

    龚思竚听不出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可心里虚着又想着妹妹的事。脸色有些尴尬怎么也不自然,端着的杯子也禁不住的抖动。

    “有事吗?”

    “可能是山上有点冷。”此时正春夏之交,午后的寒气可能早到。

    “还有你妹妹,那是个可以的人物。”

    “全得主任的栽培。”

    “她还是单身吧,这年头合适的人难哪。”

    “她有什么不对的要多帮助。”

    “女孩子爱打扮很正常,有点议论也难免。”

    “我也常说政府的工作人员,要时刻保持规范的形象。”

    “也许是女人的妒嫉,不过稍为收敛也是必要。”

    龚思竚知妹妹平日里对他打点不少,司徒主任虽然没有实权却是巡视级。总会知道些市里的事,好象已经闻出点味道来。来道贺的人们有先有后的离开,陈瑞冬与司徒陉是搭伴走的。

    “老弟好象去讲了个故事。”

    “就是个梦也是当闲话。”

    “老弟几时也开始卖关子。”

    “老哥早就释出了。”

    哈哈,,,,,,,司徒陉一阵的大笑,陈瑞冬装着不懂的看他。心想驩一定会去与龚思竚说,据他观察的症候有点风满楼了。龚思竚等不及的拦了辆出租,不断的催着司机赶去找妹妹。约她去市里香云亭茶楼,那里的路程两人差不多各一半。到了包间却是空空的,只得点了xx花茶耐心的喝着。好一会才听到脚步声,晚饭前来的客人不多。

    “看你忙得那晕的。”

    “区长召开的会不敢离开。”

    “就不能少揽点事。”

    “也是不得已呀。”

    “不注意对自己的影响。”

    “大家都很好哇。”

    “人家有事会当你面说。”

    “姐才回来就听到啥了。”

    “陈区长做梦你是空架子。”

    “梦是反的他不是下来了吗。”

    “我觉得他没有做梦。”

    “借梦来说事。”

    “看到我后现编的。”

    “现在的领导对我可信任了。”

    “你在台上听不到,他在台下能听到。”

    “有那么好的心。”

    “是担心你出事影响他。”

    “这两年渠道都理顺,关键部位也搁平了。”

    “忽略了些细节都做了些什么,整形美容几十万名贵衣服裤子鞋子一大堆。高档摆设精致电器,无节制的海吃烂玩。”

    “那么多同事都这样,我也就大同小异。”

    “有人会算你的经济细账,更不要说那么多套房子。”

    “大家都在投资,七八套的算啥。”

    “你认为记在孩子、姊弟名下就能瞒天过海,那些整多个户口的也被挖出来了。”

    “象我这样全国政府里何止百万,能个个都揪出来晒一遍。”

    “怎么就不找点危机感,总觉得陈区长不会随便说。”

    “区长书记都不虚,我还在他们的树荫下。”

    “现在是整一个算一个,能包住的就包住。”

    “我就是能包住那个。”

    “你大姐夫就算准了,所以提前隐身也救了背后一大串。”

    “你知道他在那里。”

    “我已经摸清了他失踪的原因,只是不知在那里。”(不敢明示。)

    “姐不要骗我吧,你的心已经见了大姐夫。”

    “又开始诓我了成熟点吧,说了这么多要早做准备。”

    “前几次说的都想过预藏了部分现金,有的房子也开始在处理。并分批的在转移资金到加拿大,只是时间上很难把握。”

    “也不知大姐夫当时是怎样操作的,还是多想些路子。”

    “听说过黑道的办法,可不敢贸然去碰它。”

    “总之小心为妙。”

    龚思竚差点把黄心崚的事说出去,能不能解决妹的事不好说。这个天大的秘密一旦暴露,这家人不知有多少会死去活来。回到自己的别墅后精神完全垮了,她不知暴风雨那天突然将至。妹妹能否安全的脱身,姐弟与父母又是如何接受。

    读者到此有对亲情与爱情的同情,有对贪污行为的愤怒。百姓的顺口溜也频频出现,这里就抄录一首《钱情歌》。

    情哪情的情最深,钱哪钱的钱最大。几时难免一个情,何曾少把钱来拿。有钱就把深情买,再是情里把钱抓。官民都把情来看,各自分寸把钱撒。人不为钱天地灭,情面使钱添上花。你来我往情加紧,钱去钱来是赢家。国家有情面子大,钱字当头走天涯。 推荐阅读: -   -   -   -   -   -   -    -   -   -   -   -   -   -   -   -   -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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