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部分
“嗯,嗯,不嘛,不嘛,燕儿要爹道谦”燕妮将头摇了摇,望著小青。
“好,我的淫肉儿”小青亲了燕妮一口,这时,大夫走了进来,小青连忙出了治疗室。
7、燕妮母子回到宾馆,已是晚上8点多钟,燕妮做完手术,感到周身疼痛,特别是腰以下部分,当他们进房间时,小艳已经在极乐中死去,两随之间,流出来一大滩红红血血的东西。
“爹,你怕不怕”
“怕什么,一个死人,燕儿都不怕,我怕什么”小青将母亲抱到床上,两人躺在了一起。
“还疼吗,燕儿,我的亲肉儿”小青摸著燕妮的脸,温柔地说。
“嗯,有些疼,不过没开始那么厉害了,嗯嗯嗯,不好,燕儿要……”
小青见母亲惨白的脸上,现出了几分红晕,妈,你要什么,我给你去拿来”
“不是,不是嘛,嗯,燕儿要屙…”
小青知道母亲内急,忙问:大的,还是小的。
“燕儿要小便”
小青知道母亲刚做完处女膜修补手术,不能让尿液感染了伤口,想了一想,把燕妮的牛仔裤解开,扯开内裤,把头埋进了她的两面三刀腿间,嘴巴对准了屄门与屁股眼之间的尿道口说:燕儿,你尿吧,爹替你接著。”
燕妮见儿子对自己这样好,又哭了起来,“不,燕儿不,嘤嘤嘤”
“燕儿,不要紧的,你尿吧,人家不是说童子尿可以治病吗”
“嗯,爹取笑我”燕妮哭著给了小青头一下。
燕妮见儿子意志坚决,也便只好不再忍,一股黄色的尿液顿时射进了小青的嘴里。
小青怕尿流到屄里,忙吞个不停”
燕妮大惊失色,“爹,你真的吞下去了,嗯嗯嗯,爹对女儿真好,燕儿下辈子还让爹日”
燕妮哭得更厉害了,眼泪如雨水一样向下流,全身漱漱地发抖,胸部一颤一颤地。
小青喝完尿,到洗手间把口用清水漱了一下,出来对母亲一笑,“好喝,童子尿哩”
燕妮还在嘤嘤地哭。
“老爸是个大乌龟,老妈是个大骚胚,儿子是个大淫鬼,一家老少都爬灰”小青用手羞了羞燕妮的脸,出口成章。
“你在笑,你在笑,你在笑,嗯,好疼”
……
7、燕妮的计划一切没错,当她打电话给老郑时,老郑果然怕影响不好,连忙让燕妮不要声张出去,自己会亲自来省城处理后事,刚好还要赶一个会哩。
两天后,母子俩在省城住进了另外一家档次比较低的宾馆。小青还不敢日母亲,毕竟刚做完手术,女人的那里对身体很重要,如果搞不好,会累下一身的病。两人有时上上街,有时去卡拉ok室唱唱歌,过得倒十分逍遥。这一拖就将近半个月。渐渐地,燕妮的身体也快恢原了,燕妮怕小青憋得慌,本想让他日一回,但小青每次都坚决反对,燕妮又连哭了好几回,小青从未见女人这般痴情,也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疼她。
这一天,小青陪著母亲逛了一回公园,忽然,小青看见一个女人的背影很像是姐姐,便对母亲说:燕儿,你看,那个穿白衬衫肥胖老头的旁边,是不是姐姐。
燕妮顺著小青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咦,还真的是她,这个不听话的小畜生,怎么穿得那么露,还与这么丑的老头亲亲我我,她该不是…”
“我把她叫过来,嘿,世界真是小啊”小青刚想喊,却被母亲给拦住了。
“不要急,看看她搞什么鬼,她不是说阿成很好吗,怎么还出来干这事”
馨月当年只有16岁,就与小城的一个老板谈恋爱,燕妮为这事,不知骂过她多少回,馨月一度和她脱离母女关系,老王又是一个和事佬,最后,馨月硬是嫁给了那个一看就不是好人的阿成。
“燕儿,你也真是,兴许那是她的老板或是朋友”
“屁,我连她的死酱子都看出来了,她一出生就是一个败类,那些年害得我好苦,连门都不敢出”
“燕儿,你也不要说她,我们不也…”
“呸,不嘛,不嘛,爹又欺负燕儿”
母子俩上打情骂俏,跟在馨月和那个老男人的后面,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馨月穿的是一套很性感的服装,下身是超短黑色的皮裙,上身一件短衫,从后背可以看得到腰部的肉,眼睛上则戴著一只浅绿色的太阳镜,一副妓女的样子,风姿绰约。
至于她脚底下的鞋子,就如一只大船,鞋跟又厚又高。
馨月的头靠在老头的肩膀上,老头的手则扶在她的腰上,两人不知在有说有笑地,似乎是在打情骂俏。
母子俩个跟在他们后面了公园。
老头出了公园,就叫了一部的士,然后抱著馨月亲了一口,淫笑著说:明天晚上见,我的小心肝。
“嗯,不正经,乾爹,明天我call你”说著亲了一下老头的脸。
老头搭了车,扬而去,小青忍不住,大喊了一声:姐。
“咦,怎么是你们啦,妈的生日过得还热闹吧”馨月大吃一惊,略带著一点尴尬,迈著性感的猫步,摇摇晃晃地向他们走过来。
“我说她是鸡吧”
“什么鸡巴,没家教”小青冲燕妮一笑。
燕妮在后面用力地掐了一下小青的屁股,“我看爹还敢不敢欺负我”
玩笑之间,馨月已经到了他们的面前。
“姐,你变瘦了,怎么,姐夫还好”
“……”馨月不作声。
“刚才那个老头是你什么人”燕妮板著面孔问馨月。
“妈,你别…他只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
“狗改不了吃屎”燕妮翻著白眼说。
“你们都看到了?”
“哦,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燕妮的口气仍然生硬。
小青见母亲要发火,忙在一边打圆场,眼前钱也不多了,得向姐姐借钱,他想著这一层,忙对姐姐说:其实也没有什么,燕…妈其实是为了你好,唉,走吧,上你家玩几天,妈身体不好,我带她来治病。
“妈,你哪儿不好”馨月想扭转尴尬的局面。
“你少管”燕妮说这话时,不由得向小青眨了眨眼,心想,小青反应真快。
一家人坐了一辆的士,先赶到宾馆把房退了,然后直奔馨月的家。
8、到了馨月家中,燕妮与小青才知道馨月已离了婚,燕妮对馨月向来就不大满意,馨月说任何话,做任何事,燕妮总不给她好脸色看,燕妮就是这样的人,爱到极点,也恨到极点。
小青则一心想钱的事,对馨月赞前赞后的,一个劲地夸她有本事,居然拥有这样一套大房子,至少也是一百万富姐了,他心里其实很想问一句:姐,你这么多钱,还出去做鸡干什么。
对于母亲的脸色,馨月则在心里暗自忍耐,她从小在家得到的骂多过关怀,这一点事,她早就习惯了。事实上,她的心中,也根本就没有家的的概念--父亲是个没骨气的男人,越老越不中用,馨月一点也不挂念他,而母亲呢,则只是恨,馨月有时甚至担心自己无法控制自己,大骂母亲一番。在她23年的生命里,她曾与母亲断决过三次母女关系呀。馨月清楚地记得,第一次是因为她12岁时,和班上的一个同学胡闹,被母亲发现了,第二次则是她在读初三时,与一位元老师发生性关系;第三次则是因为她那个风流的老公阿成。
世上所有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馨月也恨男人。因此,对于小青的恭维,馨月一点也不怎感冒,反倒觉得他非常地虚伪。
至于母子俩在一起时的那股子亲密劲儿,馨月更是看不过眼。
馨月的房子在城效,相对来说比较偏,因此晚上格外安静,燕妮一个人住主人间,这间房装修得非常的豪华,一排落地柜,一张带有自动按摩设备的大水床,一张古香古色的梳妆台,搭配得再合适不过。
燕妮感到惊奇的是,房子的天花板上和墙壁四围都装上了镜子,人在里面一望,呈现出好几个影像,而那张水床,两当头居然还装了两个不知用来做什么的铁架子,上面还有很一段绳子哩。
燕妮本想问那架子是用来干什么的,可又懒得开口,同女儿,她一向无话可说。
小青睡在客房,馨月则睡在靠厨房的一间为下一代准备的房子,燕妮和小青白天上街逛了一天,馨月则接待了一个客人,一家人都觉得很累,很早就上床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馨月就起床卖好了早餐,然后没有打招呼便背了一个很时髦的女式包出去了。上午,她有一个重要的客要接待。再说,小青他们呆在一起也闷得慌。
燕妮睡到上午9点才起床,摸摸索索地漱洗完后,见小青还没有起床,便悄悄起到他身边,在他的耳边大喊了一声:不好了,有人强奸啦。
小青正在做恶梦,在梦里,小艳正向他扑过来,要他偿命。燕妮的这一声喊,吓得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
“小艳,小艳,我不是存心害你的,不要,不要”小青仍未清醒过来。
“好啊,又在想那骚婊子,看来一大早就想让女儿好好教训你一顿啦”燕妮在一边格格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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