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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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真情流露真相白

    早晨的太阳,淡淡的斜射在胡大哥憔悴的脸庞上,晨秋的景色,枫叶片片飘落在远处

    的山角边,望着远处山岚群峰,云层朵朵是秋的苍伤?还是是人生的无常?

    二十五岁的朱振昌,百般思绪忽然涌上心头,一阵惶恐神情显现脸上,人生真如天边

    那朵秋天的云彩,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胡哥,走在医院后边的小路上,阿昌看着胡大哥再度显现失魂落魄

    的神情,他右手的石膏冷漠的附着,左手的点滴一滴滴默默的注入憔悴的身子内,昨

    晚他们恩爱的镜头,只是那幺的短暂,虽说人终需要面对生活的现实,可是昨晚那一

    幕恩爱画面,却让阿昌终身难忘,他双手推着胡哥的轮椅,心绪却飘回了昨晚

    当阿昌扶着胡哥,双双一丝不挂的走到病床边,他轻扶着胡哥仰躺在床铺上。阿昌轻

    轻挪动着胡哥的身体,慢慢地跪到胡哥分开的双腿之间,他用手分别压住他两条长着

    浓密黑毛的粗壮大腿,低下头将胡哥那依然挺立的大屌含进嘴裏,大口的吸吮起来。

    仰躺在床上的胡哥紧闭着眼睛,左右摆动着脑袋,口中抑制不住地发出粗重的喘息和

    呻吟声。不一会儿,阿昌将口中的大屌吐出,一只手握住胀大的根部,摇晃着沾满粘

    液的大屌,在自己的面颊、额头、双眼之间,轻轻的甩打、揉蹭。用双唇磨蹭着胀成

    暗红色的龟头,手指则插在浓密的黑丛裏不住的揉搓。

    随着阿昌的揉捏,胡哥的龟头前端的马眼处就像活了一般一张一合,源源不断地流出

    透明的润液。阿昌顺势伸出舌尖,在被强行撑开的裂缝裏一下一下向裏面深入,胡哥

    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不自禁大声地叫了起来。

    胡哥终于忍受不了阿昌这过于强烈的逗弄,左手猛地推开阿昌的头,还险些将他自己

    手上的点滴扯落。

    「阿昌,你的舌功真的好强,你怎幺能将舌尖深入龟头的马眼里?真刺激!当心别害

    我我噢!我」他话未说完,大屌又被阿昌深深地吞入,他不自禁地

    又淫叫了起来。

    就当阿昌的舌尖暂时离开胡哥那被钻入少许的马眼时,一丝从尿道裏流出的粘液顺着

    阿昌的舌头,在舌尖和马眼之间拉出一道闪亮的银綫。

    紧接着,阿昌的舌头又落在胡哥的小腹上,舔着那上面黑森森的毛髮,然后是鬆鬆的

    腹部肌肉,接着一点一点的向上移动,停留在胡哥那厚实宽大的胸脯上,唾液涂满了

    胡哥的腹部、胸前。

    胡哥此时觉得自己的灵魂似乎已经不在自己的身体裏面了,他全部的神经触觉完全集

    中到阿昌犹如魔力般的口舌上。他摊开四肢瘫软在阿昌滚烫的怀抱中,在阿昌的身下

    任由这个身体粗壮,肌肉结实,浑身充满力量的男人随意的摆弄,尽情的享受。

    阿昌真的给胡哥带来的从未有过的欢愉。他的牙齿和舌头放开玩弄了长时间的奶头,

    继续往上移动,在胡哥的肩膀、锁骨、脖颈上温柔的亲吻,将全身重量都压了下来。

    嘴唇在胡哥的耳朵、眼睛和面颊上游移,一路朝着胡哥急促呼吸的双唇亲吻过去。

    两人在嘴唇相交的霎那,他们都急不可耐的紧紧咬住对方,热切的亲吻起来。

    他们的舌头灵活的探伸到对方的嘴裏,舔动着、纠缠着,撕咬着牙齿和口唇,把自己

    大股大股的唾液递送进对方的口中,甜蜜的品嚐着。这猛烈、毫不遮拦的热吻使胡哥

    几乎窒息。

    胡哥猛地扭过头,吃力的把嘴从阿昌的口中挣脱出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在脸颊

    两侧阿昌暴露无遗的腋窝中,散发出来的强烈的男性气味又深深吸引了他。他不由分

    说就把脸埋了进去,左右移动头部,交替舔着两个腋窝中浓密的长毛,尽情的呼吸那

    令人兴奋的,随着体温不断蒸发出来的气息。

    阿昌的全身已经全部压在胡哥的身上。顿时胡哥忽然发出声音说:

    「噢!阿昌,你压到我的石膏手好痛」

    「哥,对不起!是我太忘情了,忘了你右手骨折」

    他们四目俯仰对看,双方发出轻声的微笑,迅速地两个火热的嘴巴又紧紧交叠在一起

    ,不由自主地慢慢蠕动身体互相压迫着对方,尤其是阿昌,似乎要将身下的胡哥给碾

    压、揉碎一般。

    从他们彼此的大屌中,不断涌出的润液,涂满了挤压在一起的下腹,使俩人纠缠在一

    起的杂乱下方,阴毛髮变得湿漉漉,粘糊糊地揪在一起。

    突然,胡哥感觉到阿昌停了下来,阿昌猛然抬起不断冲压在一起的胯部,身体僵直了

    几秒钟,便开始轻轻颤抖,同时屏住了呼吸。

    胡哥以爲阿昌要达到高潮,便躺在那裏一动不动,悄悄的等着。

    可过了一会儿,那僵直的身体又缓缓鬆弛了下来,从阿昌的嘴裏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原来是阿昌在努力控制着身体的反应,他不想就这样快速的完结,他要儘量延长这美

    妙却又即将消逝的快乐时光。

    停顿了一会,阿昌慢慢抬起身体,将一双大手,放在胡哥那急剧起伏的胸脯上。他迷

    离的脸色和胡哥一样变得潮红,额头以及全身都渗着汗珠,不断的向下流淌。他低头

    盯着胡哥,眼光移向两人身体阳棒的交会处。

    胡哥那粘粘的、暗红的大屌和阿昌那粉嫩色阳物抵在一起,怒冲冲的斜指向天空,乱

    糟糟、湿漉漉的阴毛结在一起分不出彼此。两个马眼处,源源溢出的透明液体,在灯

    光下闪着亮光。

    胡哥抬起吊着点滴的左手,在阿昌的胸部来回戳捏着。阿昌粗糙的大手,同时也在胡

    哥的胸膛上来回抚摸,像揉面一样轻柔的动着,他看着胡哥,低沉的声音说:

    「还想再尝尝我那根大屌的味道吗?哥!」

    胡哥被阿昌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弄得不知所措,他想不到阿昌这年轻人竟然会说出这样

    的话,但坦白直率的语言却又使他感到更加的兴奋。

    胡哥用沉闷的“哼!哼!”声代替了回答。

    阿昌低头看着他,眼裏闪烁着鼓励、期盼的目光。

    阿昌在胡哥的面前晃动着他那根大屌、坚定而又傲人的阳棒,一颤一颤向上高举着。

    润液一点一点滴落到胡哥的脸上和唇边,拉着长长的银丝。

    胡哥他已经无法抑制自己的冲动,他不自觉地朝着阿昌那粗壮高昂的大屌伸出手去,

    用左手指爱抚着龟头。从指尖传来因抚摸而産生的快感刺激得这根滚烫的大屌频频向

    上扬起高昂的头。

    此时双脚分开高跪在胡哥身上的阿昌,他的手伸向身后,寻找到了胡哥的大屌,坚硬

    如铁的阳物,重新紧紧握住它搓动起来。

    胡哥把头稍稍抬离床铺,张开嘴轮流含住阿昌那两个柔软的卵蛋,一吞一吐的吸吮了

    一阵,然后鬆开,用左手将阿昌那高昂着的大吊向下扳,让它湿润的龟头对着自己的

    脸,用厚实的双唇环绕住阿昌那硕大的龟头。

    一次又一次,胡哥的舌尖在光滑绽亮的粘膜上打着转。他捋动中的左手从根部固定住

    阿昌的大屌,舌头打着转将沾满了粘液和他自己的唾液仔细的舔噬着。接着,他的双

    唇裹住了阿昌的大屌,一点点吞进口中。

    当粗壮的大屌越来越多的插入胡哥的嘴裏时,阿昌兴奋的仰着头,脸色变得紫红,额

    头上的青筋暴露了出来,口中发出阵阵低沉的呻吟声。

    胡哥仰躺着身躯,大口大口的吸吮着阿昌的龟头,舌头紧贴着它,尽情的品尝着它的

    味道。他的脑袋不停的前后运动,硕大的阳棒在他嘴裏往复的插入抽出,逐渐埋入得

    更深。随着每一下的往返抽动,都带出许多白色的唾液泡沫,从他的嘴角边不断流出

    来。当胀硬的龟头更深的进入时,胡哥感觉有些喘不上起来,他的鼻息变得越来越粗

    重。

    巨大的快感使得阿昌情不自禁的大声呻吟。他的手指轻轻挤压胡哥抽搐的后门。随着

    手指的揉动,紧闭的洞口慢慢放鬆打开,阿昌的一根手指轻轻的插进了胡哥那狭窄的

    入口。凭直觉,阿昌感觉到那裏已经很久没有阳棒进去过。

    阿昌此时翻身慢慢地转换着姿势,他口里吸吮着胡哥的大屌,手指抠摸他的洞口,来

    自前后双重刺激的快感,使得胡哥兴奋异常,他被这极其强烈的快感,情绪越来越紧

    迫的推向高峰。

    阿昌缓缓地抬高胡哥的双腿,分开置于自己的两肩上,他的巨根慢慢轻探着胡哥的洞

    口,好让自己的杨棒能把深入更多。

    胡哥一声轻叫,他的左手环握住阿昌露在他屁眼外面的那一截阳棒,使劲捏住,帮助

    阿昌的阳棒不住的向洞里挺进深入,屁股前后快速的挺动,他的叫声!随着阿昌阳棒

    的越来越深入,也越来越放纵的叫,悠长的呻吟变成了大声的吼叫。

    听着这雄浑的叫喊以及逐渐溃不成声的呻吟,阿昌的情慾也变得异常沸腾,他感觉坚

    硬的大屌膨胀欲裂,向里面挺得更深入。

    猛然间,胡哥停止了呻吟,他的脸涨得通红,面部肌肉扭曲着,全身僵硬,强烈的快

    感令他实在无法继续坚持住。

    阿昌在胡哥洞里的大屌猛地一顶,扭动着腰,开始剧烈的抽送着。胡哥明显的感觉到

    了这一变化,当阿昌大屌开始不断猛烈抽送的时候,胡哥的高潮也阵阵冲激而来。

    终于,随着胡哥高亢的叫喊声,阿昌猛烈的把自己积蓄已久的大股男精喷射而出,直

    接涌进了胡哥的菊花洞裏。胡哥他洞壁内感受到了像火山爆发般一股猛似一股强烈的

    激流冲击,灼热阳精喷发时的巨大冲击力,使得胡哥的全身都跟着颤动起来。他的马

    眼也同时飞射岀一道白精!

    阿昌的思绪随着回忆,瞬间满脸通红,不自觉停下脚步,固定好轮椅的轮子,走到胡

    大哥的身前,蹲下身,双手握着胡大哥的左手,微抬起头,神情严肃的对胡哥说:

    「胡哥,你现在身心的痛,我无法完全体会,但是,看你这样的意志消沉,不吃不喝

    ,光靠点滴补充水分是不够的,看的我也很难过不为谁!请你为我,好好保重你

    自己,好吗?胡哥我不想不想失去你,你知道吗?」阿昌眼眶润湿,声音梗咽

    的说着。

    胡哥虽经过昨晚与阿昌的一度春风,可今天依然神情呆滞,两眼无神,时而微笑,时

    而沉思不语。看得阿昌不忍不捨,阿昌起身走到胡哥身后,双手轻轻的按摩着胡哥的

    头顶,沿着太阳穴,脸颊,脖子,双肩反覆的,轻轻的按摩着。

    「你看看,人家的儿子多孝顺,多用心,多体贴,人家是怎幺对待自己的长辈,那像

    你家那个儿子,到现在都不曾来看过你一眼,更别说为你按摩了」一位老妇人推着

    另一位老人家坐着轮椅,从阿昌身旁经过,边点头与阿昌打招呼边感叹的说。

    阿昌微笑点头,默默不语。天啊!我们才相差二十岁而已,竟然把我们错当成父子?

    「胡哥,太阳越来越大了,有点热,我们回病房去,我再帮你洗澡,好不好?」阿昌

    俯身轻声说着。胡哥点点头,依然不语。

    邵逸诚与赵杰双双步入,位于医院六楼的骨科医疗病房,推开大门,病床上放着胡哥

    的换洗衣裤,浴室内传来洗澡的沖水声,只传来阿昌的说话声:「胡哥,水会不会太

    烫,来,把手抬高慢慢来我出去拿你的乾净衣服,你自己小心一点噢!」

    阿昌说完话,推开浴室门,走出浴室,看到表哥与赵哥,打个招呼又逕自往浴室走去。

    「噢!是我表弟,朱振昌,我们都叫他阿昌;这几天多亏他请假来陪胡哥」邵逸诚

    看着满脸疑惑神情的赵哥赶紧说着,他伸手边拉出座椅请赵哥坐,边接着又说:「他

    ,就是我刚刚在车上,提到的那个二十五岁的小男人,关于阿昌的事,我以后再慢慢

    跟你说。」

    「没什幺,没什幺,只是有几年没跟上校连络见面,忽然心情有点那个」

    赵哥神情紧张,讲话有点激动的样子。

    当阿昌在浴室里帮胡哥洗好身体,换上乾净的病人衣服,缠扶着胡哥走出浴室的霎那

    ,赵杰见状赶紧从椅子上起身,趋身往前帮忙扶着胡哥,当胡哥看到老情人兼部属赵

    杰的霎那

    「你终于肯见我了,我以为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看到你了赵杰!」没有久别重逢后

    的激动神情,有的只是听到胡哥淡淡的说着。

    「上校,是我对不起你!我一直无法原谅自己,我没有脸来见你,当初,我不该误解

    你,甚至对你不敬,说出让你伤心的话请你原谅我!」赵杰话未说完

    ,双膝已然跪在地上。

    阿昌与邵逸诚对赵哥这突来的举动,简直不知所措?

    胡哥似乎并未表示什幺,逕自往病床上一躺,双眼瞪视着天花板。

    赵哥依然高跪在胡哥面前,邵逸诚见状,急忙拉着阿昌的衣袖,示意到病房外面;让

    胡哥与赵哥他们自己处理眼前的窘境。

    阿昌虽是满头雾水,但是看到此情此景,也不便多说什幺,迅速擦乾双脚,换上皮鞋

    ,与邵逸诚默默的退出病房,顺手关上房门。

    门里

    气氛凝结沉闷,床上胡哥依然不语,眼睛斜视着窗户,床下赵杰持续高跪,两眼望着

    胡哥,眼神却温和而湿润。

    门外

    阿昌与邵逸诚更是剑孥弓张,火药味十足,一触既发。

    一个忧心胡哥的病情!一个担心赵哥的心情!

    病房外面

    「表哥,那个人是谁?到底是为什幺?怎幺胡哥好像很生气的样子?你知道胡哥现在

    的心情,是再也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的刺激,你知道吗?」一踏出病房大门,阿昌劈

    哩啪拉的讲了一堆话,按奈不住的火气,几乎倾巢而岀。

    「他曾经是胡哥军中的旧部属,老情人!记得我曾经跟你提起过的那位少校吗?就是

    他,赵杰赵少校就是他。」邵逸诚解释的说。

    「我不管他是谁?只要让胡哥伤心或是不爽的人或事,我就得管。」阿昌话未说完,

    掉头、转身欲进到病房

    「阿昌,冷静一点,你听我说」邵逸诚见状,急忙拉住制止欲往病房走去的阿昌

    说着。

    「表哥,放开我,我怎幺知道?那个人会不会?对胡哥作出什幺不利的事情来」

    阿昌大声的吼说。

    「阿昌,难道我会比你好受吗?你可知道?胡哥的心结是什幺吗?你可知道?赵哥跟

    我的关係是什幺吗?你可知道我为什幺安排你住到胡哥家吗?」邵逸诚愈说语气愈激

    动顿了一下接着说:

    「我们出去走走相信我,胡哥不会有事的,赵哥的为人,我信得过他,也许

    等一下,我们再回来的时候,说不定他们已经握手言欢了」

    「万一他们起冲突呢?那胡哥怎幺办?不行!我还是要留在外面,以防万一。」

    「不会有万一的,请你相信表哥,从小到大,我那一次欺骗过你,放心啦!等他们把

    心结打开。对你,对我,都是好事一桩。告诉你,赵哥现在可是我的爱人噢。」邵逸

    诚微笑的说着,右手搭在表弟阿昌的肩膀上。

    「你不是说过,从来都不欺瞒我事情的吗?那赵哥的事情,你怎幺解释?」表兄弟边

    走边说往一楼电梯走去

    病房里面胡哥与赵杰

    他们依然僵持着,一个躺着不动,一个高跪不起。任时间空转,他还是原来的他,上校

    脾气,稳若泰山。另一个他也是原来的他,平头壮实的中校,依然故我

    待续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