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7
摄影师大叔前男友─睿元篇
????春山如笑,明媚澹蕩,许多植物花期正盛,千娇百艳地。
??一个偌大身影,挟汗而来,他循着步道,拾阶而上,路旁见了赏心的小花小草,就蹲下细拍,用那黑色深冷的机器觑着,然后摄入那花草魂魄,一抹生动如豔的花魂就此映现在屏幕上。
??这季节对了,时间也对了──爬山的人少,稀疏;景色如画,缤纷。
??趁着工作之余来这偷闲,可他擅长的不是拍这些山林草木,而是饮食男女皆爱的吃食。他是食品摄影师,但爱这自然。
??所以他来此。
??这时他又瞥见了一朵小白花,像是菊的一种,随风微微摇着细弱身躯,在一片青绿中。他伫足,向前迈一步,蹲下,举起相机对焦,调整光圈,等着风吹出满意的角度才按下快门。
??喀嚓,这婉约的丽影给人捕了去。
??他满意地站起身,转头正要回到步道上,却没注意到身后有人,一个鲁莽竟将人撞下,惨见那衰人脚下一个踉跄,重心不稳兼踩空,跌了几阶,滚躺在地。
??连叫声都没听清楚是男是女。
??「啊……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啊……」他赶紧奔下,连忙扶起一身都灰土的可怜人,好在是位男的,若是女的,伤了脸可就得更糟。
??这想法也不妥,反正他扶起那男子,搀他在路边坐下,帮着看看伤势。
??「哪里痛吗?对不起啊…唉,对不起对不起……。」
??拍去男子身上的灰尘,拍到膝盖那,发现裤管给磨了一个破洞,洞里有肉,肉皮上渗着血,他吓到了,慌张地从包包里抽出湿纸巾轻轻抹去细砂碎粒,再抽一张轻轻拭着破皮处,乾净了,又是一张摺妥盖上去当做止血。
??「别动啊,先别动。」
??「没、没关係,你呢,没事吧?」
??他看着这男子,不解地,怎会关心起他,他可是撞了人的罪魁祸首,这句问候反让他良心更不安。
??「我没事,可你有事,对不起啊,我走了好一大段都没人,没料到这时候你出现……。」一脸懊恼地道歉,那男子见这大汉诚恳,表情也不假,倒也摆手不追究。
??他自己也明明看见了大汉蹲在那,该想到要注意一点的,可还是被撞上。
??「皮肉伤,小意思,没关係,你别介意。」
??「我介意。」他眼神坚持,让人没辄。
??「呃,好吧,那麻烦你扶我起来,我到上面的凉亭休息一下,坐地上不好。」
??他赶紧把伤者小心翼翼地扶起,孰料,男子脚下一软,脸上表情痛了下,尴尬的说:「哇,扭、扭到了……。」然后还憨笑道。
??受伤了还这样笑,他不懂这男子有无神经,总之,背朝向他,说:「上来,我背你。」
??男子犹豫了半晌,仍没上去,他不耐,就硬把男子扛上,上坡依旧健步,可不如飞,到了凉亭,早已汗流挟背,更湿了。
??「呼……。」把男子放下后,喘着。
??男子也从小包包里拿出一瓶水地给大汉,「喝点水,免得晕了。」
??他接过水随意喝了几口,放一边,心里搁着男子的伤脚,他蹲下,抬起那扭到的左脚,不等男子抵抗就先脱了鞋,撤掉袜子,露出男人性感的脚板,捲起裤管,小腿健壮得很,上头湿湿黏黏的腿毛贴着。
??他帮男子轻轻转了脚踝,却听见男子大喊,想是很痛了。
??「都肿了,糟糕……。」这山里没医生,山下才有大夫,可上山容易下山难,脚扭了,下山更难。
??男子反过来安慰他,说:「谢啦,没事的,就先这样坐着等消肿,反正离天黑还早,现在都还没中午呢!」
??「抱歉啊……。」
??「敝姓许,你呢?」
??「李。」
??「李大哥你好。」
??怎突然就开始自我介绍?
??两人在这顶上凉亭内聊些话,让风把汗吹乾。而所谓的一见如故就是这样吧,他们越聊越起劲,越聊越深。
??姓许的名叫睿元,是个大学助教,此时他称呼姓李的已经管叫森杰大哥了,可见话匣子开了有多大,聊出交情。
??「我想还是早点送你下山看医生比较好。」森杰盘算这样等着不是办法,肿才没那幺容易消。
??睿元一脸无所谓,笑说:「再坐会儿。」
??眼前这人笑起来,荡人心神,书卷气浓,山上的风抚过他身边都有了文墨笔采,彷彿听见了诗词歌赋,瞧的森杰一时愕然。
??睿元看森杰盯着他瞧,扬眉,笑问:「怎幺了吗?我脸上有虫子?」就伸手摸摸脸。
??没想到,森杰同时也伸出他的大掌,刚好摸在睿元摸脸的那只手背上,指腹方碰触到就像触了电一样收回,脸红心跳的,而更多的是惊恐。
??这一碰触,睿元也怔了,睁大了眼久久没眨下。
??「对、对不起……。」森杰对自己的轻浮感到窘。
??「……没事、没事。」睿元回了神,匆匆应道,眼神飘向别处,不敢看着森杰一衣一角。
??森杰心想这样不妥,未免继续尴尬,他矮下身背对睿元,说:「上来吧,我还是背你下山去就医,拖久了对筋骨不好。」
??人家说的话也有理,于是睿元道了谢,有点羞赧地攀上还有些汗味的背,宽阔地。
??森杰仔细脚下,亦步亦趋地下阶,途中偶有三三两两爬山的人看见了,也不以为意,因为睿元光着一只肿大的脚,谁见了也明白两个大男人没道理会这样亲暱。
??下了快一半,森杰颈后汗珠如雨,睿元拿了面纸帮他擦汗,「谢谢…。」森杰喘着说。
??「应该的,这幺麻烦你。」
??「不不不,是我应该的才对。」
??睿元在森杰耳边笑了声,然后轻啄了森杰脸颊后方,这举动,让森杰停下了脚步,愣着不知要继续。
??「森杰大哥,你耳根子红了。」睿元在后面笑得很欢喜。
??「那、那有,应该是热了,晒的……。」
??「春光明媚,惠风和畅的,哪会晒?」
??森杰又窘了,没接话地又开始慢慢走,他托了托睿元的臀,免得落下。
??「我很重吗?」
??「有点,但还好。」
??「真老实……。」睿元自讨没趣,但觉得这人有趣,刚刚在凉亭上的举动让他一丝心里有了确定,方才一亲,就更笃定森杰的人。
??他跟自己一样,爱着男人的。
??在山里遇到,就像是冥冥中注定,这脚伤扭得值了。
??一路上,大部分是睿元说着话,他少让森杰回应,免得背着人更喘,就只自顾自地说学校里的事,为什幺独自来爬山的事,明天早上没课想乾脆下午也休了的事,一堆琐事。
??可叙述起来很有条理,说起话来轻声细语,斯文地像在讲课,但不无聊。
??森杰体力惊人,途中都没放睿元下来休息,顶多停下喘几口气就继续,如此一个多小时后抵达平地,睿元此时坚持要自己一跛一跛地走,不麻烦人家。
??「你怎幺来的,骑车?开车?」森杰还是提着睿元腋下,出点力,免得睿元跌跤。
??「公车,然后步行上山的。」
??「坐我的车吧,直接去医院。」
??「这回家冰敷就可以了,不用这幺大费周章。」
??「不行,说了这样对筋骨不好,走。」森杰性子来了,就半拖着睿元上车。
??路上他速度加快,只差没闯红灯,很快地就到了最近的医院,可睿元不愿下车,森杰一脸急的问:「都来了,怎不去?」
??「这不用看急诊吧?」
??「怎不用看,脚很肿,会伤身体的怎不急?」
??睿元扶着额头,吁了口气,妥协说了,「好,我看医生,但别是急诊,走吧,前面不远有中医推拿,去那里就好。」
??「你确定那里可以?」
??睿元坚定地点头,眼神恳切,森杰这才不得不驱车驶离,往那中医推拿诊所去。
??不过,说要来的人,在治疗过程中就后悔了。
??森杰在一边看着睿元纠结狰狞的表情,看得自己脚好像都肿了。那医生下手真不手软,到底是推拿啊,理筋疏脉得很扎实,那根牛角抠下去,惨绝人寰。
??睿元手上正拿着冰袋替自己冰敷,一痛,就鬆手,「呜呼呼呼……轻点…。」他央求医生,刚扭伤不是冰敷就好吗,理甚幺筋,刮甚幺脉啊?
??「你脚都歪了,必须推回去,忍着。」
??医生说得很惊悚,森杰半信半疑得凑过去看,靠,还真的,当时怎没发现,睿元的脚板有很明显跟脚踝错了位,叫人看了屁股都凉。
??森杰想离开,不忍看也不忍听,可却被睿元一把抓住裤管,揣得很紧,就像是在哀着:你别走,你听听、看看,都你搞出来的……。像极了产妇剧痛催生还不见孩子屁颠屁颠地滚出来,直怨当初跟夫君不该太欢愉。
??好好好,你别拉,裤子都斜一边了,老子负责到底,不走可以吧?
??森杰撇过脸去静静地陪着,接后一声凄绝的叫喊:「哇啊!」
??然后是医生满意的笑,说:「好了,敷点药,休息几天就消肿。」医生瞧出他们穿着应该是登山客,所以另外叮嘱:「回去之后要再去给医生看,筋骨扭挫一次,只能好转没得痊癒,不保养就会再坏。」
??危言耸听,睿元当下就决定不要,万一又被理筋……,光想他就脚软。
??向医生道了谢,就把睿元扶上车,一路开到市区,而没打算问睿元的住处,这让伤者有点困惑,问了:「我家不在这个方向……。」
??原来是森杰执意要请吃一顿好料得当做赔罪,所以,来到了一间饭店,这饭店里有不错的午晚餐及下午茶,而饭店的经理是他的朋友。
??停妥车,扶着睿元走进饭店,服务生很贴心地上前帮忙搀扶,直到在餐厅里坐妥,接着就一连串专业且亲切地服务。
??森杰的朋友此时也在,方从厨房里催菜出来,看见老友跟一位新朋友,看上去很有那幺一回事,走过来打招呼。
??「jason,这时候过来啊?」
??「喔?你在啊,来跟朋友吃午饭。」
??「我当然在,也不打电话给我,好帮你安排,还是说,这是刚好被我撞见你在……?」经理意有所指地暧昧眼神看着森杰,让人浑身寒毛直竖。
??别甚幺都跟约会扯上关係吧?
??森杰咳了声,赶紧回道:「单纯的朋友聚餐。」
??经理却装作没听见,以他阅人无数的老江湖,跟森杰来的这位有为的青年绝对是个菜,「你们俩认识多久啦?」
??这句话问得差点没炸了森杰,他拉过经理,要他远离睿元,「拜託,别乱问!」
??「今天早上爬山的时候认识的,经理你跟森杰大哥很要好啊?」睿元礼貌性地微笑回答,眼里却不是很有爱。
??经理瞇着眼,不顾森杰怎样拖拉他,直说:「我跟他是多年的好友,想知道他甚幺事问我就对了,喜欢他吗?」
??这一问,让森杰拉人的手软了,他没料到这人恶趣味到这种地步,直接来的啊?
??完了,去了,没戏了。
??谁会直接这样问,在不确定对方的情况之下,无疑是给自己挖了坑。
??森杰喉很乾,拿起水杯就灌起水,睿元这时候憨笑地回答:「喜欢啊!」
??咳、咳咳,森杰差点没被水呛死,「你说甚幺?」咳……。
??「人家说喜欢你,这就好办了,那我去忙,菜等等就送上来,我招待你们一道好吃的,当做庆祝,呵……。」经里含蓄地贼笑,彷彿这笑意在他肚子里延伸,无止尽地。
??森杰倒不自在了,「你别听他胡扯,嘿……。」
??「我认真的,森杰大哥你是吧?」
??「是甚幺?」
??「圈内人。」
??「虽然我也拍人,但不是演艺圈的。」
??「呵,你知道我在说甚幺,…也罢,你不喜欢就算了,当我没提。」说完,睿元就带着笑脸喝起水,这时第一道菜上了,两人就默默地用餐,没在对话。
??第二道菜、第三道菜陆续端上。
??气氛只剩下刀叉与磁盘的对打声,直到快上最后一道甜品,睿元问了:「你…真的…不喜欢我?」他对自己的长相还算有自信,应该不会吓到人。
??森杰不知道该怎样说,他第一次被这样问,以前也没遇过,可睿元倒是很触动他,无法形容。
??经理忙了一阵,看见这两人互动很淡,鸡婆的过来倒水,「跟你说啊,我们的jason呢,为人老实,而且,这幺多年,还是个处男。」
??咳!
??这时候换睿元被呛到,有点不可置信,这幺大的人儿了,还未经人事?
??森杰的脸被说得涨红,他踩了经理一脚,念道:「关你屁事!」
??经理脚快,闪掉了这一脚,森杰踩了空,咬牙切齿地,他不管森杰是否等等就像小狗一样咬上来,继续说:「这方面得是他比较迟钝,你就多主动些,等他懂了,就好了。」
??说完就飒然离去,等到菜都上完了,準备结帐时,经理又出现,压下正要起身的森杰,笑咪咪地说着:「还有个招待的啊,来。」身后的服务生端上,一人一杯特调的饮料。
??给森杰的那杯取名叫「爱使人脑残」,听得森杰白了经理一眼,而睿元那杯是「主动出击」,一闻,有淡淡的酒味,很醇。
??「别故意!」森杰又要踩人脚,经理一个旋身,呵呵两下就飘走,没踩到。
??睿元看着颜色很优雅的饮料,上头是乳白,渐层地掺了浅褐,然后慢慢融进咖啡色,最后是深咖啡,一般会以为这是卡布奇诺,可味道不是。
??他用吸管一吸,底层的那深咖啡不知道怎幺调的,是威士忌,却不是那酒该有的色调,睿元一层一层吸,每层都有各自的气味,乳白那一层是奶霜,微甜,绵密。
??全都搅匀后再吸,味道变得很温润,入喉满是酒香。
??「抱歉啊,让你看笑话。」森杰陪笑道。
??「不会啊,跟朋友感情很要好,这不容易。」
??「损友一个,不足挂齿。」
??「哪会,对了,下次让我回请你一顿吧,找个时间,如何?」睿元拿起手机,打开行事曆等着,森杰却是婉拒。
??「不用了啦,就说是赔罪,别让我为难。」
??「赔完罪了,那换我回礼啊,告诉我哪时候有空吧?」
??「真的不用……。」
??「……好吧,那不勉强,不过有空可以聚聚餐,好吗?」
??「这倒没问题。」
??用完餐后,準备结帐时,那经理又出现,「付现、刷卡,还肉偿?」他故意地对森杰跟睿元说。
??「刷卡。」「肉偿。」
??嘎?谁说肉偿的,谁!
??睿元贪玩地又说了一次:「肉偿,怎幺个偿?」
??经理扬起一边眉角,觉得这小兄弟有意思,就一手搭在睿元肩上,说起悄悄话,森杰急得把两人拨开,担心地问:「别带坏人家。」
??柜台的服务生小妹看得有趣,却被经理使个眼色,哀怨地去内场,临走前还不捨地望向这里。
??「哪有,是他说要肉偿的,来吧!」经里拿出相机,要森杰跟睿元两人合照一张肉偿照,这吓坏森杰,他直摇手不肯。
??睿元二话不说,勾了森杰的粗臂膀,「笑一个!」
??森杰笑不出来,而经理开始倒数:「三、二、一。」按下快门,同时间,睿元凑上去硬亲了森杰脸颊一下。
??「好了,二位的这次用餐,由本店招待,欢迎再度光临。」
??「等一下!」森杰拿出卡硬是要刷,但没人要收,又被睿元一颠一跛地拉了出去,回头向经理说:「谢啦,欠你一次。」
??送睿元回家途中,森杰没说话,而睿元呢?
??他也不吭声,很大胆地把手搭在森杰打挡的手背上,这亲暱举动更使得森杰不敢说话,也不敢抽手,就这样,下车后,睿元很自然地又凑上去亲了一下。
??「森杰大哥,谢谢,改天记得让我请客喔!」
??说完就开门下车,森杰要帮忙扶进大楼,却被睿元摇手阻止,就又坐回驾驶座。这次,他怎没坚持……?
??见睿元身影消失在大门转角,森杰还没离开,他看着自己被触摸的手背,摸摸今天被了几次的脸颊,再迟钝,也该有点领悟到甚幺。
??他浅笑,心感觉痒痒的。
??请病假可不好请,尤其他忘了拿诊断书,就算抬起脚给校务组的大姊看,可人家就是讲求规矩,要求书面资料,除非把脚剁下来放着离开……。
??不请就不请,哇哩勒!
??老子拿年休假总可以吧,就不要被我堵到,校务组怎幺了,校务组就镶金镀银宇宙第一了吗?哼!吼鲁鲁鲁鲁……。
??一早就受气看人脸色,好歹也是个助教,你家儿女就不要被我打听到在念大学,通通死当!
??教授看见他亲爱的助教之一脸色铁青,额际露筋,一缕白烟自天灵袅袅如炊,「怎幺啦?被刁难?」
??「教~授~那个校务组的瞧不起咱们,说甚幺病假没事先说也没书面资料证明,还要我把脚给留下,您看看、您看看啊~」假哭虚喊地故作梨花带雨貌,好在这办公室没人在,助教都去上课了,不然应该会一堆黑线。
??「这样啊,那有些不讲理了,我帮你说说啊!」中年教授温吞地拍拍睿元的肩,再拿起电话拨了分机过去,顺间,脸沉色变。
??「生病是可以说得準的吗?妳明天就生个病缺条腿给本大爷看,脚扭来给妳看还不信,我还以为妳整张脸都打针的~甚幺人身攻击,我实话实说,妳才睁眼说瞎话,行政这样干的啊?吭?……校长亲戚怎幺着,妳敢叫我就敢叫妳哭,快给本大爷得助教办补请病假,别占着茅坑不拉屎!」说完,恢复一脸祥和安乐,还发出慈蔼的光芒,亲切地对着睿元笑,说:「没事了,等她通知你,啊?」
??可没多久,校长就来电了,却是向教授赔罪,教授没火气地晓以大义,「我的好女婿啊,要自家人来帮忙自家事,那无可厚非,可眼不能是瞎的、耳不能是聋的,脑子更不能是残的啊,…你知道?你知道还找那个三姑六婆做甚幺,是来瘫痪我们校务行政体制吗?我给她三个月时间改进,不然就滚,还不就是姻亲一个,没血缘的我才懒得忍,好女婿,乖,听爸的话,去管管。」
??然后又轻轻地放上电话,对睿元说:「去吧,再把脚抬给那八婆看。」
??真是令人冷汗直流,虽然习惯了他们家教授的双面谍戏码,可每次看每次过瘾,也每次心生畏惧,呼,好在是同一国的。
??所以,这假就请成功了,且,教授放他两天假,但回来要补上没做完的部分,是以,睿元很开心地一跛一跛走出办公大楼,一跛一跛地在校园里往停车场方向去。
??这一跛一跛的身影,看上去不是睿元是谁?
??「许先生!许助教!」一个粗浑气足的喉嗓大喊,四周经过的学生们都回头看,不是看喊的那人,而是看擦身而过的许睿元。
??「助教,有人叫你。」
??我知道,但太丢脸了,我不想认……。
??可目标明显,躲不掉,森杰一米五的高拔身躯,拔山倒树而来,这气势叫人难以驱之别院啊!步伐卖得大,好处是没几步就赶上睿元,跟在旁边,「许先生,是吧?」森杰还以为自己叫错人,确认了一下。
??是啊,瞧这清秀的侧脸,书卷香、笔墨韵,多想让人开卷尽览里头的风月无边,若不是睿元是谁?
??「你、你怎找到学校里来了……。」睿元有点冒汗,他去哪打听的啊?
??「我到你家楼下想看看妳好点没,警卫说你不在,还好心地告诉你任职的学校,刚好我也在附近忙完,就再过来碰碰运气,好在有赶上。你的脚还没好,怎不请假休息?」森杰的一步,是现在睿元走路速度的三步,他收敛步伐一顿一顿地跟着。
??警卫说的啊,回头给管委会主委大妈告状去!
??「好多了,我才刚请假完,正準备放假去。」
??「这样啊,我送你吧,脚受伤了开车也不安全,不过这里离大门有点距离,不然我背你过去?」说着就跑到睿元面前半蹲,準备要背人。
??这种事情那敢在众目睽睽的校园里做,这人脑子是……,「不用了啦,这样不好看,且,我的车快到了,我载你还比较说得过去。」
??森杰站直身,挡在睿元面前,认真的说:「脚受伤别开车的好,别害羞,病人最大,你管他们说去。」接着就要强行把睿元改採新娘抱的方式抢婚,吓得可人而差点尖叫,直推开他说:「做甚幺你,就说不用了,这样不好看。」
??这一推,力气颇大的,森杰险些跌坐在地,只是后退两步晃了下,而对于睿元愠然的语气,他感到有些抱歉,连忙在一边陪不是。
??
??睿元倒没生气,只是不爱这样大庭广众下做些使人误会的窘事,「没关係,你不用赔不是,你不是来看我的脚伤吗,我已经请了假,可以放心了,不用这样费心来找我,工作要紧。」
??在学校里实在有点不自在,而森杰更觉得难理解睿元的说法,之前在山上、在饭店的态度不是这样扭捏的啊,怎才过了一天就全变了样。
??「你……不开心啦?」森杰噤若寒蝉地小声问。
??见到森杰的表情,睿元好气又好笑地摆手,「没啦,校务组的大婶让我有点心烦,你别介意。」
??「我当然介意,」睿元的车到了,是一台白色的小车,森杰挡在车门前,「介意那大婶怎样让你烦,我去找她理论,哎,说了别开车,这样,不然我帮你开?」他抢过睿元的车钥匙,开了防盗锁,扶着睿元坐进副驾驶座之后,自己才挤进来。
??「哈,你这样怎幺转方向盘?」
??森杰的膝盖都顶到仪表板下方了,坐椅也调过,椅背也挪过,还是一副大人开玩具车的滑稽样,看得睿元笑到合不拢嘴。
??第一次见到睿元这般开心,森杰也受到感染,搔搔后脑勺憨笑着。
??不过基于安全起见,还是妥协地让森杰去把车开进校园停车场,睿元则拨了一通电话到大门口请警卫放行,在自己的车内等了十几分钟后,就见到一台黑色的休旅车缓缓靠近,对他闪了闪车灯。
??这车擦得黑亮,保养得宜,豪气却不邋遢,跟主人一样。
??森杰特地下车扶着睿元上车,这让睿元感到很窝心,可也许是人家客气呢,不一定是有其他意思,他心里如是想。
??「回去之前,有要去哪吗,顺便。」森杰扶着方向盘,微笑地问。
??「没有,就直接回去吧,谢谢你,还这样麻烦……」
??「不麻烦,应该的,你的伤我也有责任。」车子缓缓移动,出了校园才正常速度行驶。
??睿元这段路程嘴上聊着,心里别有一番思忖,若伤好了,是否责任就尽了,也不再有机会见到森杰了?
??睿元放假的这两天,森杰都打电话来关心,且,三餐都準时在楼下等,睿元不敢让森杰光临自己的住处,那个像狗窝般的地方,见不得光,难登大雅之堂,至少等他的脚好了大半,再慢慢收拾。
??销假上班第一天,也是森杰载睿元去学校,而这几天他感觉睿元的脚好得慢,只要是送餐或是睿元在,他就递上一个保温瓶,里头装着熬好的中药,「补筋骨的,喝了好得快,也当保养。」
??可睿元不爱中药味,但别人好意不方便断然拒绝,起先就忍耐着喝,后来是硬着头皮喝,再来被森杰半哄半就地喝,最后是一脸嫌弃地喝。今天,还是要喝,接过森杰的爱心养生顾筋保骨保温瓶,直觉胃在翻滚,挣扎,抗议。
??「我多加了黑枣、黑糖,不会难喝了。」
??这一句像是强心剂,当旋开瓶盖得瞬间,的确,飘出浓浓的黑糖香气,整个人就鬆懈了大半,嚐一口,像是养生饮品,跟中药脱离了关係,睿元一口气喝完,乾杯。
??「还满好喝的,谢谢!每次都这幺麻烦你。」
??「哪会,来。」森杰拍拍自己的腿,睿元不懂意思,于是森杰指了指扭伤的脚,「扭的是左脚吧,把脚伸过来放在我腿上。」
??「怎突然要这样,而且在车里很难伸吧?」
??「你另一脚盘坐,背稍微侧靠在车门就可以,放心,不会掉出去啦!上班赶时间,快放上来。」森杰笑着催促道,睿元疑惑地只好把鞋脱了放上去,森杰轻轻地把那只脚的袜子脱掉,「还穿皮鞋啊,怎不换凉鞋穿?」
??「那是因为现在只需要贴贴布就好,不用大绑小捆的,难穿鞋。」
??「捆一下才好吧,……还是有点肿,但有消退了。」森杰握住睿元的脚板,轻轻转一点,可睿元感觉到痛,嘶了一声,这让森杰停手了,然后从座椅下拿出一包热敷垫,盖上去。
??一会儿,热敷垫温度就升高到暖暖热热地,温抚着伤处,森杰就这样一手开车,一手轻按着睿元的脚,帮他热敷。
??「我自己来就可以……」
??「让我来。」森杰驯声说道,而睿元可以看见森杰的脸庞有些笑意,不知怎地。一只臭脚丫在腿上有甚幺好高兴的?
??就这样,又是几天,从送餐餵药,到接送服务,如今还多了敷脚,睿元感觉森杰过于细心,过于担心,过于…在乎自己?
??谁没手扭脚扭过,也不是甚幺大碍,有必要如此吗?再说,自己也不是他的菜,在饭店的时候不就碰了软钉子,也没再有勇气提起喜欢谁的事。
??直到伤好了,森杰还是如此。
??睿元下班的时候,看见熟悉的黑色休旅车出现,此时他已可以正常步行到校门口,不需麻烦警卫放行。
??「上车吧!」森杰摇下车窗,笑脸迎人地唤着睿元。
??甫坐上车,森杰又拍拍自己的腿,「放上来吧!」
??「又放?早上才热敷过,而且闷了一天了,会有味道吧……」
??「我不觉得那是股味道,伤好了,再保养一阵子吧,来。」
??睿元只好自动地脱了鞋袜,还用湿纸巾稍稍擦了一下,才把脚放上去,森杰见了,轻拍睿元的脚背,说:「就说了我不介意,呵。」
??「其实,森杰大哥你不用这样……」
??「森杰。」
??啊?睿元顿了一下。
??「叫我森杰就好。」
??「……森、森杰。」有点不习惯……。
??「嗯,呵。」森杰把热敷垫放妥后,就开着车上路,路上两人话题依旧不减,虽不密集,但不冷场,言谈之间有短暂的空隙衔接,彼此觉得不聒噪。
??可,今天的森杰有点欲言又止,眼神总不实地看着睿元,好几次要睿元提醒他开车注意,才转开眼神。
??「今天开车有点不专心喔?」
??「有吗?」森杰捏捏睿元的脚踝,有些不自在。
??「嗯,有心事?可以说给我听吗?」
??是有心事,但又不算心事,「……不知道怎幺说,呵。」
??「也想让我帮你热敷脚吗?可以啊!」
??「哈,不是啦!」
??「不然是甚幺?你这样子我晚上会睡不着,说说看。」
??森杰怔了下,把车停在路边,有些紧张地看着睿元,「那……睡不着的话,你都怎幺办?」
??「看书、看电视,怎幺啦?这跟你想说的有甚幺关係?」
??「我、我那天没有回答你,是因为、因为我不知道该怎幺说……。」森杰越说越小声,最后一些字听起来嘀咕嘀咕的,睿元啧了一下,又吼的一声,说:「有话直说,甚幺那天哪天这天的,乾脆点!」
??森杰当下伸吸了一口气,正色道:「你、你说过你喜欢我吧……」又把几个字吞进去肚子里,不过关键字有被睿元捕捉到,睿元一时愣了,有点僵笑,说:「呃,是啊……就那天咩……,干嘛?」
??「我、我也喜欢你……」说完就趴在方向盘上,脸朝下地看起来是在害羞。
??睿元听得清楚,脸马上就红了,觉得这车子的空调需要多灌些冷媒,他难掩兴奋地想大喊,不过还是稍微克制下来,「所、所以呢……」
??森杰半露出脸来,有点不好意思地问:「当我男朋友好不好?」
??这幺生涩的告白,睿元还不知道该怎幺办,好半晌,才听见:「好。」的回答,睿元点头答应,给了允诺。
??听见这个答案,森杰心里很雀跃,他抓来睿元的手亲了好几下,「那,男朋友可以让男朋友去他家吗?」满眼的期待,他老早就想去看看,不过却被拒绝,睿元的理由还是那句,等他整理好再去……。
??「那,要帮忙整理的话,跟我说一声?」森杰很贴心地问了。
??「嗯,好……。」那也不能在最乱的时候通知,绝对不能。
??※??※??※??※
??一进到屋子里,除了惊叹还是惊叹,一个男人的家可以达到这样的程度,实在是让人兴叹,望尘莫及。
??也太乾净整齐了吧?
??「你平常没事就在家里打扫喔?」睿元崇拜的眼神直插森杰全身上下,这外表粗犷,毛髮发达,肌肉凌人的高大熟男,竟然这幺会打理家务。
??「啊?东西不多,所以就很简单整理,还好吧?」
??甚幺还好,睿元的手很机车的摸在玻璃橱柜边,刮了一下,姆…没灰尘,难道是今天才擦过?可动作也太快了点。
??森杰把工作的家伙放妥后,走过来搂住睿元,在额头上轻了一下,温柔地低声问:「今晚,让我下厨?」
??「当然好,需要帮忙吗?」
??「需要。」
??「嗯,告诉我要做甚幺吧?」
??「我做饭的时候,从后面抱着我就好。」
??这话让睿元心里一震,那画面浮出,一股诗情画意的情怀荡漾,他半带羞涩地低头微点,就随了森杰在厨房里忙进忙出,丝毫帮不上忙。
??谨遵森杰说的话──轻轻搂抱着。
??他探头看森杰在觇板上执刀熟练地切着豆腐,「喜欢吃吗,豆腐。」森杰放下刀,摸着睿元的手,向后微微侧脸觑着问,只听睿元淡淡地说:「还好。」
??「只是还好啊?那你的手在做甚幺呢?呵。」
??「是你说……」才要撤手,随即被森杰拉回去,这被搂着的大男人安抚道:「好,是我要你吃我豆腐,那……喜欢吗?」
??没个正经的,他开始怀念起告白前的森杰,那副憨拙老实的模样,如今,原来那时是假象,自己竟也给迷惑住了,还一开始就表态。
??环抱的感觉又推翻这些思绪,从来没有这样贴近地跟另一半相处,除了床第间云雨,那也只是巫山之巅绕过一绕,算不上恩爱,他理想中的情况是跟着心仪的男人在知心相契的美好下,于红帐中缠滚燕好,两鬓贴磨诉情衷,这时想起了元曲中的一阙淫词:「红绫被,象牙床,怀中搂抱可意郎。情人睡,脱衣裳,口吐舌尖赛沙糖。叫声哥哥慢慢耍……」呃,怎会浮出自己偷看教授讲义内容里的惊人字句,现在可是在厨房,不是在……。
????睿元兀自地脸红,可这森杰没瞧去。
??「怎不说话,问你喜欢吗?」
??「呃…喜欢、喜欢……。」
??「喜欢就好,那我继续弄豆腐,让你好好的吃,哈哈哈哈……」这时才意会自己落入了森杰的坑里,他抱得更紧,想勒死这大家伙。
??想我堂堂一个中文系助教竟然没躲开这外行人的文字陷阱。
??要怪也只怪自己方才出神,胡思乱想才中了道,也罢,他又探看森杰料里那块豆腐的功夫,手法轻巧,横刀平剖,方硕壮阔的豆腐身子骨随即瘦如纸片,嫩晃依旧,还不用烹调就引人想抓来吃去。
??他看得出神,嘴里不自觉念出了一句「金刀刻破玉无瑕」,森杰逗趣的用内地口音问那是咋呢?
??「说你刀工好,这豆腐一定好吃。」
??森杰笑了笑,把豆腐下进汤里,睿元又说了句「煮月铛中滚雪花」,森杰反倒故意,说:「这幺多名堂,你确定引用的是对的?」
??细想,自己好像真的用错,这苏轼的豆腐诗是在说製作过程,不是烹煮豆腐一事。森杰的腰际被赏了一记,睿元啧了声,「就算我用错了,那也是美事一桩,质疑我堂堂中文系助教?」
??嘴硬。
??「我还以为你要说堂堂江南四大才子,呵。」豆腐片下了汤翻了几身,水沸了一次后就被捞起,把汤水滴乾,盛盘。接着调製睿元记不起来步骤的酱汁,轻盈地淋上嫩白的豆腐,再洒上柴鱼片,摆入冰镇后的芦笋段,一道清爽消暑的菜就完成。
??睿元要端去桌上放,给森杰阻止,理由是:「你的工作不是这个。」而是抱着不放,可这样两人走路都不方便,但森杰很乐在其中。
??也就继续由他去。
??接下来一道道菜色像是魔术般出现,森杰炉火纯青地驾驭这间厨房,一个小时后就完成三菜一汤,外加那道豆腐,饭也好了,且还散了热气,且这饭有个小祕密,里头滴了两滴香油,蒸腾起来晶透不已,饭香杂着淡雅油香。
??「你好强喔!」睿元崇拜目光再现,他讚叹地望着森杰的后脑勺,忍不住亲上去。
??森杰拉开他的手,转过身来,说:「亲错地方了,是这里。」他比比自己脸颊,这让睿元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还是亲上去,沾酱油似的。
??这举动让森杰很开心,赶紧拉着睿元就坐,帮他盛饭,夹菜,甚至还挖了一匙那个素雅的豆腐餵着睿元。
??这顿饭,两人吃得很乐,乐不思蜀。
??「呵,嘴边沾了豆腐渣。」睿元很自然地就伸手往森杰嘴边,用姆指轻轻抹去那一小点渣渣,森杰却趁机啄了他的姆指,还抓住他的手腕。
??睿元稍想抽手,可森杰箝住不放,还起身把睿元拉了过来,拥入怀里。
??「干嘛你……」
??还没开骂,嘴就被堵了,森杰深吸着一口气,唇瓣紧贴在睿元的嘴唇上,他的大掌抵在睿元下背,稍稍使力地将睿元往自己这儿送上,一时半晌,两人只是相吻,感受对方的鼻息,胸口隐约能感觉到彼此心跳起伏。
??森杰的吻看似温柔,实则有点霸道,睿元没能抵抗,渐渐地在他怀抱中软下身体,鬆了原先有些半推的手,由着森杰抱得更紧,舔吮着唇,舌尖也轻敲齿关,勾舔着睿元的舌。
??从睿元的唇离开时,只见到睿元的颊肉热粉涨红,吁着灼烫气息,眼神迷濛地看着自己,双唇微张,森杰又吻了下去,这次贴得更紧,还深深吸了气,鼻间嘴里,把睿元身体里的氧气给抽空。
??身子更瘫软了,在这吻之后,睿元尝试站稳些,可不小心踩到了森杰的脚。
??「你嘴有点油……」森杰轻吻下,瞇眼笑说:「让我再多亲几次,亲乾净。」
??森杰把舌头伸进睿元嘴里,像嚐着美食,随后轻吮了嘴唇,用姆指抹去睿元嘴边的口水,「这是我的初吻。」森杰略带羞赧的说。
??只见睿元眼神一亮,不可置信地看着森杰,「怎可能……。」这种吻技,少说也实战过上百回。
??森杰熊抱起睿元,走到客厅,两人扑倒在沙发上,「真的,我只想给男朋友,所以留到现在。」他又吻了一下,意犹未尽地。
??睿元的裤裆里也隆起,挤着森杰的下裆,他伸手挪了下,然后又被森杰抓住,压在沙发上,「我来……」说着,温柔的大手就半含蓄半紧张地拉下睿元的拉鍊,手指伸进去轻轻滑过已然挺直的茎身外部,这让睿元忍不住深吸了口气。
??随后,森杰脱去了睿元的上衣,满是欢喜地欣赏着眼前这心仪的男人身躯。他凑上颈后细闻,「你好好闻……」嗅着体香,还用下巴、唇办厮磨,粗细地喘息,沿着肩膀轻啄至手臂,然后拉高睿元的手,用嘴唇轻含臂膀的肌理,再回到胸口,往那浅褐的肉粒吮去,他另一只手仍底在睿元后背,将睿元身体稍微往上挺一点,让自己能完全将乳尖吸舔入口。
??睿元的细吟忽隐忽现,森杰不时地试探着怎样能够听见更深的呻喘声,舌下力道略重了点,往下舔至裤裆,看见了略湿的内裤,森杰嚥了嚥口水,兴奋地用食指与姆指慢慢拉开睿元的内裤,像是在窥视肉体祕密。
??随着内裤头缓缓被拉起,里头被压抑住身躯的小头得以伸展,慢慢的探出来,冒着湿汗跟森杰见面,看到这泌出透明黏汗的小睿元,一整颗害羞模样,透粉涨红地,让森杰心中慾火高焚,一股浓烈情焰沖霄。
??「好湿……」
??他有点急促又克制地将睿元的裤子与内裤拉下脱去,分开睿元的腿,把脸塞在阴囊与腿间的缝亲舔着,睿元有点难为情,用手去轻推了森杰的头,可又拒绝不了,「呃嗯……。」一声轻吟飘入耳际,森杰吮得更有劲,甚至沿着阴茎根部往上舔,来到龟头时,直接含吮而下。
??睿元看着森杰的头在自己身下起落地吸吮着,湿软的唇办温柔抚弄,可又被森杰的牙齿给刮了,有些不舒服,他摸着森杰的脸,略喘地说:「别用牙齿,用舌头……对,舔它…呃嗯……。」
??森杰的吸吮很单纯,很蛮,很……透,「呃嗯……」睿元忍不住伸手去抵了森杰的头,「停…这样吸太刺激了……」
??「甚幺太刺激?」森杰停下,抬头问:「不舒服吗?」
??「不是……」
??「不然?」森杰再度把睿元的肉柱含下,吸了几口才吐出来,说:「这样呢?」
??「还、还好……」好险停住了,再下去就会口爆,睿元心里鬆了口气。
??森杰脱去上衣,爬上睿元胸口,轻轻贴着,吻了一下睿元下巴,浅浅地挂上笑容,说:「想不到还满好吃的,那个。」他边说边摸摸小睿元。
??「你没帮人…含过?」
??「嗯,都从影片学来的,呵……。」说得森杰自己有点不好意思,「只有偶尔看啦,没有常常。」他强调。
??看着森杰壮厚得身材,且胸口布满毛髮,一路蔓延至下腹,像是从裤口溢出来似的,瀰漫着熟年男人的犷味气息,那胸肌轮廓是方圆的,角落点缀两颗乳粒,乳晕也绕了一圈细毛,睿元用手去抚摸,触感很舒服,一点毛茸茸的。
??抚摸之余也轻抠一下站立的黝褐肉粒,森杰向后倚,让睿元靠过来,舔吮着乳尖,一时间让森杰嘶嘶啊啊的畅吟,手上也没得闲,逕往睿元的背摸下,摸到股沟,然后轻揉上半臀肉,来回轻抚慢揉着。
??摸得不够,睿元加入了舌头,浅浅地用牙齿轻咬,再用舌尖沾舔,这细细痒痒外加一丝丝小心的细疼,搔到森杰心坎里,他吐着粗沉气息,深吸浅吐地,感受从胸膛两点传来的敏痒微痛,双掌持续在睿元身躯上来回摩娑,手心下的结实躯体回应予微烫的温度,以及微微的薄汗。
??忽然一股热流让森杰不自觉地缩了下腹部,且舒服地呼了一声,「啊……你……」睿元把森杰的裤裆拉鍊拉下,掏出那巨物,温揉地含住龟头,用舌头在那儿打转,这每一圈都让森杰身下的血气更盛,炽火难消,尽数化作低吼粗喘,声声回应。
??「你的舌头好、好厉害……」森杰舒服得往后靠,让睿元在他腿间吮着,并且顺便脱去自己身上仅存的束缚,与睿元两人裸裎相对。
??睿元舔食一会儿,吸了下口水,「以前没被舔过?」
??森杰抿着嘴摇头。
??原来自己正在开发一块处女地,嘴下这根肉柱竟然也是初次被含,难怪这幺敏感,流了不少。睿元又把它吞入,这次直接吞到底,抵到喉咙有点呕时,再用嘴唇与舌头慢慢吮舔上来,这一下,让森杰惊豔。
??「啊……你好厉害,好有感觉……」他脚趾都陶醉地缩在一起,身体紧绷得战战兢兢享受睿元的吸吮。
??「你的好粗、好大喔……」睿元讚叹道。
??「还好啦,你、你……喜欢吗?」说完,森杰就害羞地别过头去,直接这样脱光光还勃起状态问别人这种问题,也是第一次。
??睿元看见森杰这反应,哧地笑了下,「不喜欢的话,舔它做啥?」然后看着森杰,当着面伸出舌头从阴茎底部缓缓舔上龟头,他欣赏森杰微张着嘴吐息、胸口起伏的模样,当舔至龟头时,嘟着嘴顶在马眼,接着慢慢把龟头塞进嘴唇,像是肉柱挺进后花园的时候那样,随着唇瓣渐渐张开,森杰的肉屌也逐步没入。
??炽热而慢速。
??「呼、呼、呼、呼……」森杰没想到睿元这幺能够让他慾火高燃,也没想到被舔下体的感觉是这样难以形容,「呼……啊嘶,好、好……你这样吸得我好舒服……」
??「这幺舒服?」睿元同样地再重複着慢慢舔再慢慢吸的动作,一面观察森杰的反应,看看这根可以让这毛壮熟男舒服到怎样的程度。
??森杰点头,讚叹:「你、你好棒……」
??睿元像是受到鼓舞,吮的地方更多了,往阴囊舔去,再吸回龟头;舔的程度更仔细,一下子在冠状下的浅沟停留,一下子在龟头外侧的繫带吸咬,或是用舌腹上下磨擦龟头,好几次让森杰直喊快出来了快出来了。
??当然,他不会让森杰这幺快就结束。
他像是捨不得让这蜜酿的肉柱化去,用舌尖细细地在冠状下的粉色浅沟搔舔,从这头往那头去,来回游移地一圈两圈甚至更多,又在繫带与浅沟之间的嫩处轻舔,由下往上撩去,想逗弄出还没冒完的糖液。
??这几处是睿元自己手淫时觉得男根最为敏感的地方,是以,森杰应该也会招架不住。
??果不其然,森杰的肉柱一跳一跳地,意料之中淌出令人欣喜的水华,茎身的青筋彷彿更为明显,缠绕在涨红的粗根,像好几条青龙,向上腾飞,欲抢那颗从马眼冒出的一珠涎露。
??可这颗珠露是属于睿元的,狠狠地被他的舌尖勾去,化开在味蕾。
??不够……。
??睿元觉得没餍足,再一口含下,激烈地吸吮,在森杰毛髮浓密的腿间上下,淡淡的男人毛髮体香诱得睿元多嗅了几口,即使森杰直说会出来,伸手想推开他也没打算要鬆口,而在森杰急喘、下腹剧烈收缩之际,他才离开这根被吮得涨湿的肉刃。
??「吼吼吼吼……」森杰的屌跳了几下,没大口大口的吐出白沫,而是像贪吃的家伙,嘴角流出一些浅透白的口水,「不行,受不了……」一说,森杰就扑了上来,直压在睿元书生般单薄的身躯上,一口大吻含下睿元的唇,然后一手拉开睿元的腿,甚幺都没抹,也不管的就抵在那乾涩的嫩土,想硬掘。
??随即想到影片有教到这样子硬来会不舒服,也可能会受伤,以睿元这样孱弱的身躯,办完事之后,书卷气应该都会消失,当下悬崖勒马,低头在睿元脸侧轻声说:「我去拿东西,嗯?」
??「没关係……」没想到睿元自己伸手握住森杰的那根慾柱,稍微使力地将龟头塞了进来,一抹浓烈的体温包裹住性器的那一瞬间,森杰喉间发出前所未有的感受,散出一息低沉且烈的呻喘。
??舒服之际,他想到睿元。
??「你……不痛吗?」亲了睿元脸颊一下,有点担心地问。
??睿元摇头,有些羞涩地说:「可以,我忍得住,你就…就进来……」
??「我、我还是去拿东西好了。」才要起身,就被睿元搂住脖子,不放他走,只听睿元细喘着,夹着轻轻呻吟,说:「没关係……我想要你这样……」
??「可这样会痛……」
??睿元不想要森杰再拒绝,一个吻就贴上,这一动就牵了身后那粗硬在身体里的轻微搅动,掘开了一丝裂痛,然后蔓延,渐而转为窜涌,可他忍住这份初穿的疼,悉数用舌尖在森杰嘴里翻搅,化作浓浓慾意。
??森杰自己也抗拒不了这烈焰焚身的慾望,在亲吻中缓缓地、小心地、半分拿捏进入的深度,全神贯注在睿元的反应上,他进入一点点就拔出多一些些,始终保留龟头在里面不出来,如此花了好一段时间。
??睿元忍痛忍得冒汗,森杰耐着情慾收敛力道也憋得全身微湿。
??终于,他与他之间紧密贴合,两人的耻毛若有似无地交织勾缠,森杰稍歇了会儿,让涨硬的肉刃在睿元身体里感受体温,也让睿元适应自己这根不合乎嫩弱软穴大小的粗硬。
??「我第一次……」不经意地吐出这几个字,说得生涩,睿元听见了,勉力笑说:「难道我就比你多次?」只是他没料到真正的做爱,竟是这样刻骨,对于这份痛楚与甘愿承受,他铭记在心。
??当作是森杰对他下的印记。
??「我以为你以前有交过。」不然怎那幺会吸……。森杰的肉柱在狭窄湿热的甬道中被挤压着,他感到自己也被挤压着,慾望催促他快点动作,他还想让睿元多适应一会儿,顶多稍微拔出再轻轻挺进,稍减一点高涨的慾念。
??「交过,但没这样过……」
??睿元不说了,他把脸匿进森杰颈项,如交颈鸳鸯,粉颈斜偎,羞云怯雨地对森杰呵气,柔馥气息撩动毛壮熟男的心扉,心有灵犀地,森杰轻轻摆着腰,蟠龙粗棍揉捣那处妖娆。
??一时半刻,言娇细喘,语呻轻吟,不绝于耳畔。
??粗犷的低吼,粗声汗息,佔有粉緻肉躯,睿元的声音对森杰而言,犹如莺声燕语,徘徊脑海,久久不离,他慢慢地动着,惬意聆听这份情音,可矛盾的是,他又想粗劣地肆虐,满足渴望。
??睿元被弄得兴眼矇眬,他没想到可以在痛楚过后会有欢愉的快意,以及莫名被顶的刺激,勃涨的粉茎垂涎玉立,滴散好几摊在腹肚上,森杰大掌一抹,尽给吮入嘴里。
??「还痛吗?……」
??摇头,睿元紧紧勒住这庞大身躯,轻诉云意雨情,「不痛……,你在我身体里,很舒服……」这种事说得很难为情,却也真。
??森杰被这句话撩起大火,慾念炽盛的火,他大大拔出,然后慢慢地深插,睿元被激荡出一声更扣人心扉得呻吟,惹得森杰有些欲罢不能。
??又是一次高拔深插。
??他在睿元耳边回应:「在你身体里,也很舒服……」
??「那……你可以稍微动快一点……」那里有些酥痒,需要……。
??森杰「嗯」了声,直起身子,压开睿元大腿内侧,露出白皙的男人私密处,只见那根在腿间肉穴里进出,闹得身下人儿鬓乱髮散。
??他加快了一点速度,也放多了一些力道,沙发上被他的跪蹲着的腿磨擦出声响,快要被磨破似的。
??「啊……」一声娇喊,他以为弄痛了睿元,赶紧停下,孰料睿元却又喊着:「别停……啊……!」这时他见到那根粉茎的嫩红龟头抖动不已,汩汩涌出晶白透亮的液体,森杰随即继续抽插摆动,让那根粉柱可以泉涌不断。
??睿元颠乱地高潮喊叫,两手在沙发上胡乱抓,还抱着自己的头叫喊,好一阵子才停歇,猛喘着。
??可森杰犹未停下,持续不断动作,睿元虽喷涌完毕,可仍方兴未艾,不过被这样撸捣着还是有些不太舒服,少了点甚幺。
??再过一阵子之后,睿元的粉茎又再次勃起,渴望着森杰。
??然而,可能是第一次之故,森杰感到一股暴涨的潮涌,来不及拔出,再一挺进就忍不住汹涌射在睿元体内,一次一次地,他低吼、粗喊,紧抓着睿元肩膀,用力撞击,每撞一次就是一次喷涌。
??「吓呃!」森杰绷紧全身奋力顶起睿元的身躯,嘴里吼着,还吼出一点飞沫。
??撞得睿元的臀肉内侧泛红,森杰才俯身在睿元身上大汗淋漓地喘。
??「都、都在里面了……」他喘着说。
??睿元抱住森杰,两手在他的宽背上玩着湿湿滑滑的汗,「都给我了……」
??「嗯,都给了……」下体有点空虚呢……。
??睿元微笑地帮森杰拨拨头髮,接近平头的头髮长度,一拨弄,都漫出细碎的汗尘。
??森杰把脸埋进睿元的耳后,低沉嗓音略带羞赧,「嗯……我表现得还可以吗?」
??「嗯,还可以……」
??森杰微睁了眼眸,撑起身,盯着睿元,「只是还可以啊?」他的性器还在软沃的肉土中,硬度也只是稍稍缓减,并没有瘫软,听见睿元这样说,有点失望却又燃起斗志,只见他扶着睿元的背,低头吮吸粉褐肉粒,腰部带动慾根缓缓再次启动。
??「你、你干嘛……呃嗯!」射完了又被舔敏感的地方,身体整个很不受控制,神经接受外界的刺激变得放大许多,「不行……」
??「再多给你一点。」不能只是还可以!
??睿元的腿又被拉开,雪白的腿上分布着细短腿毛,抓在粗糙的森杰掌心,他看得出神,忍不住延着脚踝往小腿肚亲吻,然后压得睿元整个人像摺了一半,那私密的粉穴毛花丛整个都曝露在森杰目光下,中央还插着一根肉铲,正在深浅不一地挖掘。
??「哼呃……」睿元被压得闷吟,感受到那根肉柱顶得很里面,彷彿就在心口,而自己的腿间肉穴里还留有被灌入的雄汁,正助纣为虐地润滑着森杰的熟根,姆滋姆滋地缭绕在两人之间。
??「可、可以了……我、我不行了……」睿元抓着森杰的粗臂,半求饶地看着森杰,只是没让这男人听进去,那根粗物一昧地进出穿梭,「森杰、杰,停……呃嗯!」睿元被撞得身体上下晃动,紧緻的粉穴被撞得如花绽放。
??慾望来袭,非得燃放殆尽才能善了,特别是软玉温香怀抱时,不达到春宵颠乱摇花床的地步,不善罢甘休。
??森杰很快地又感觉到慾液累积在一起,蓄势待发地準备再度浇灌在粉色慾花丛里,睿元经不起刺激,前列腺被顶撞到承受不住,来不及握住粉茎就又是一次被弄到喷洒出稀白色的水浆,零星洒在自己的胸口、脖子,甚至是脸上。
??这次,森杰在睿元高潮一开始,也跟着一同叫喊,吟吼出第二次射精时的激昂,不比初次射出的时候自然顺畅,反倒有股灼热,需要用点力挤出,这一挤,似乎把自己的存量清空了。
??「吓嗯……」森杰射出最后那一滴,沙发上流淌一些被挤出睿元穴口的体液,他又趴在睿元身上,不在意那些沾在胸口的粘滑,大口喘着,又问:「可、可以了吧?舒服吗?」
??睿元体力像被抽乾,都用在呻吟跟抵抗痛楚上,又被迫消耗在连射两次,早就大汗细喘不已,只是轻声应诺:「嗯……」微微点头。
??可以了,别再来,会死……,心里这样想着。
??两人保持服贴的状态一会儿,没打算马上清洗,彼此身上都是对方的汗水与体液,还有睿元体内也是充满着森杰毫不保留的给予。
??森杰缓缓地拔出,睿元敏感地轻吟了下,「会流出来……」说完,又把自己的凶器塞回去,睿元又是一声呻吟,「别又来……」
??「没有啦……拔出来会有东西流出来,我用那里堵住。」
??「最好是……来去沖洗就好了……。」
??森杰听了,抱起睿元,用火车便当的姿势走向浴室,距离虽然只有几步路,可那根粗壮在颠簸中深抵着,睿元搂着森杰又是闷吟好几声,直到进了浴室,才缓缓拔出,让睿元站着,可脚才碰地就一阵软,森杰感紧身手抱扶住。
??「脚软了,都你……」睿元抓着森杰的臂膀,牢骚一句。
??「嘻……」森杰傻笑了下,说:「坐着吧,我帮你洗。」
??「不、不用,我自己来。」
??「害羞甚幺,我们都这样了……」森杰看看睿元,再看看自己。
??「借我扶一下就好,不习惯被人洗澡。」
??「嗯。」森杰没有勉强,就让睿元扶着他的粗膀,两人沖了一会儿热水,睿元血液通畅后才稍稍站稳。于是森杰就转身拿起肥皂帮睿元涂抹,「艾草口味的喔!」森杰炫耀地说。
??「这年头不是用沐浴乳比较方便吗?」他拿起那块肥皂闻了闻,没甚幺味道,有股草味是真。
??森杰拿了过来,在睿元背上搓出泡泡,边说:「沐浴乳的化学成分太多,不自然,还是用天然一点的比较好,这颗肥皂也不便宜说。」
??「怎幺说?」睿元任由森杰在他背上搓啊搓的。
??「原料是进口的,纯手工製造,需冷晒两个月才可以用,耗工费时。」森杰细细说明着这颗肥皂的製作过程,是由进口的高品质萃取油加上氢氧化钠(俗称的硷水),以及自己种植研磨的艾草粉,先将油跟硷水搅拌至皂化,再放入植物粉去均匀,倒入模具后等冷硬,切割完毕还要送入晒造室冷晒两个月。
??成份简单,製工繁複,「说这幺多,所以是多少钱一个?」手工皂是不便宜,但不知道这颗身价多少,只听森杰说了:「两百。」睿元缩了背,不让森杰继续抹,直喊:「这幺贵!小小一颗耶?」
??「会吗?它有故事的耶!」
??这幺小一颗,刚好只是睿元掌心,颜色还不讨喜,没甚幺味道,泡沫也没有其他手工皂多,还要两百元,到底是贵在哪?
??再说,森杰一个人这幺大一只,这颗小肥皂用没几天就消失了吧?拿来日常生活用也太高成本。
??有故事?睿元就姑且问问:「说来听听。」
??「那是同事送了我一块,我觉得好用,就去问了下,辗转得知它的缘由,所以就买了一些来,刚好就认识你,又、又交往了,不用在你身上怎幺可以?」森杰把冗长的故事一边搓洗一边娓娓道来,听完之后,睿元也不好多说甚幺。
??被洗脑了吗这是,不过偶尔用用是不错,他心想。
??至少不是遇到一个花钱如流水的人。
??「说到交往,你难道不会…不会觉得我们的进度太快了吗?」睿元脸红着问,好在是背对着森杰,不然这个问题肯定要说上好一段时间才能说完,没能这幺顺。
??想当初直白地对森杰说喜欢时,也没这样难启齿,这会儿像给了人甚幺重要的东西,又失去了甚幺重要的东西。
??森杰愣了下,浅笑,放下肥皂,用手在睿元身上搓出更多泡泡,还把睿元搂在怀里,说:「一开始可是你先说喜欢的不是吗?而且,不赶一下的话,万一你跟别人跑了的话,我怎办?」
??睿元才要发作,又听森杰说:「遇到了,就别想太多,之后的相处比较重要吧?」
??「中年人不是比较会多想一点吗?」不然怎一开始就不快点答应。
??「想多了也没用,且,很多事情错过了就不会再去做,如果错过了这一段,也不知道甚幺时候才可以……」
??睿元转头问:「可以怎样?」
??「破处男啊!哈哈哈哈哈……」
??「我开始怀疑你不是第一次,这幺油嘴滑舌。」说不定还是个色魔……。
??「我若不是处男,你就不愿意跟我在一起了?」森杰一脸认真地问。
??睿元翻了下白眼,「最好那时候我是知道你是处男啦!」啰嗦。
??两人在这水气瀰漫的空间里小斗嘴,森杰又开始帮睿元涂满全身,睿元也不甘示弱地用力把肥皂在森杰的毛体上搓出泡沫,彼此身上都滑溜溜的,相拥在一起,又增添另一番风情。
??森杰使坏地从身后抱住睿元,不听话的肉刃又出鞘,溜进一小段在睿元身体里,当睿元娇嗔了一下,想挣脱却已不及,森杰早就是滑进好大一根,而这次,睿元没感觉到那幺不适了。
??任凭森杰抱着他,在身后磨蹭浅插,「外头那顿饭还没吃完……」睿元怕森杰又要认真起来,小心地问。
??「我这里也还没吃完,先吃这里的。」
??森杰不等睿元说话,转过睿元的头就是一吻,他又想要再回味第一次初嚐睿元的时候。
??被吻得脸颊又发热,「这种事你就一点都不含蓄!」
??「一个巴掌拍不响啊!再说,都洞房了,两人世界害羞甚幺……」他不让睿元再发话,找到了这样一个令他心动的对象,又何必扭捏。
??当然要尽情地享用……。
──《没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