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王爷宠娴妃第8部分阅读
,依兰只觉得眼睛发涩鼻子发酸,“照顾他。”只扔下三个字,裹了皮氅往以前住的小屋去。
这主子怎么总喜欢惹最不好惹的那个呢,逐风同情地看向花悟寂。
小屋没多少转圜的地方,进了里间能休息的地方只有床上,解了大氅依靠到床上。屋子朝西,阴冷异常,无奈拉了床薄被盖着。迷迷糊糊间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
有人进了房间,听声音就知道是花悟寂,依兰没有睁眼,只当不知道。
一只温暖的大手刚覆到额头,就被依兰狠狠地拍走。
“屋里那么冷,怎么不点个火盆。”
“不会。”这是事实,真的不会,在现代用的是空调,这里没有。依兰回答的理直气壮。
被这回答噎得说不出话。再拉过床被子仔细盖在依兰身上,转身去点火盆。
还别说,很快盆里的银碳被引燃,屋里随即有了一丝暖意。
“不是装的,我已经五天没有睡觉了。不让你搭脉是怕你担心。”花悟寂的口气就如同一个任性的小孩子般。伸了手到依兰面前,“不信你可以试试。”
当然相信他的话,可也并不代表原谅。仍旧闭着眼睛,无视他伸来的手。
房间里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找了一圈还是坐到了床沿边上。看她闭着眼睛,脸色苍白,一边的脸红肿着,只觉得一阵阵心疼。想去碰她红肿的脸,可才刚碰到就又被打开了手。
“依兰。”语气就像是在撒娇。“帮你敷一下好不好?”
“不好。”
“敷一下很快就不疼了。听话,好不好?”恳求。
“不必。”没有表情,只生硬的两个字。
沉默。
他起身走出房间,外面传来了打水的声音。
正文39生气
冰冷的巾帕敷在火辣辣的脸上,好舒服。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依兰去打开他的手,这次却被紧紧抓住,他的手指冰凉。“已经禁了朱丽华的足,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她也是孩子的母亲,我没办法对她有更多的惩罚。”既像是解释,也像是恳求。
“我没生气,她也没做错什么,你不必去惩罚她。”闭着眼睛,语气依然不带任何感情。
“洞”一声,巾帕被扔进水盆,水花四溅,打湿了花悟寂的衣衫。
沉默,很长时间的沉默。
“是,是我不对,我不该用这种办法来吓唬你。可是你就没吓唬我吗?叫你别去骑马,你听了吗?你知不知道你病的很重,像上次那样突然脱力的情况是不可避免的。这次是运气好,摔下来没受什么伤,下次呢?下次也有那么好的运气?摔断了脖子,你一辈子就只能这么躺着。”他突然很生气,说的很大声,脸涨的通红。站起来转了圈看见挂着的那件逐风的大氅,扔到地上拿脚狠狠地踩。
“悟寂。”依兰好笑,别看他处事老练,可骨子里,原来还真像个孩子。“何苦和件衣服过不去。”依兰轻声道。
“你知不知道,这次出去我有多辛苦。为了早这半天赶回来,我们都做了什么。”花悟寂憋着股气,眼圈都红了。
“悟寂”依兰从床上起来走到他面前,看着他,轻轻拉起他的手,“别告诉我这些,我也会担心。”
“好,不说那些。你的膝盖怎么样了?让我看看。”她终于不再不理不睬,花悟寂高兴不已,那些让人担心的话,本来就说不出口,不说正好。
点了点头,刚轻咳两声就感觉一股真气从手心传入,依兰猛的甩开手,怒目而视,“你不想活啦?”
“依兰,你别这样,我没事的,要是咳久了对你不好。”花悟寂着急地用力揽住她,“路上什么事都没发生,刚刚就是为了吓唬你的。”
用力扭了扭身子,挣开他的怀抱“给我上药吧。”依兰坐到了床上。
看着花悟寂熟练地从抽屉里拿出药,依兰真感觉奇怪,说实话,她都不知道家里的药是放在哪的。
花悟寂要去洗手,踩到被扔在地上的大氅,捡起来看了看,随手扔入了火盆。
“你干嘛?”依兰惊呼,这可以是件八成新的狐皮大氅,既厚实又轻暖,就这样被烧成了灰烬。
“这个你已经用过了,难道还要还给那男人不成?”他的语气和眼神都充满挑衅。
他竟那么的小心眼,依兰轻笑出声,心中却泛起一片温暖。
裤管被花悟寂轻轻地撩了起来,连着两次伤,膝盖血肉模糊一大片,血水混着黄|色的脓水,已经滴落下来,看着就叫人恶心,依兰随意躺下,嫌恶的别开头。
过了好一会儿,只感觉花悟寂扶着膝盖的手在不停的颤抖,却别有更多的动作。转过头,他的脸色惨白,额头上都是汗,呆呆地盯着两个血肉模糊的膝盖。
别是晕血了吧,人在极度疲劳下是很容易晕血的。“悟寂,你没事吧。”依兰有些担心,支起身子,扑过去,想要去扶花悟寂。
“别动,疼的。”声音焦急且嘶哑,一双手用力按住腿不让移动分毫。一滴温润的水滴落到腿上,顺着皮肤缓缓划落。
依兰惊讶地张开嘴,却不能发出一点声音。“悟寂,别,别这样,就是一点点擦伤,不疼的。”依兰只感觉心口嘭嘭跳。他竟为了这伤掉了眼泪,依兰从没想过会有人为她掉下泪来,这感觉另人慌乱,手足无措。
伸手在花悟寂头上使劲揉搓,“真的不疼,真的,就是一点点皮外伤,你别担心,好不好。”
还想再挣扎,就感觉身子被一双手抱住了,紧紧地抱着。感受着他因为激动或是劳累有些颤抖的身子,和快速有力的心跳,依兰有一瞬的失神。慢慢地把手环到他的身后,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一会儿后,“来,躺好。我给你包扎。”花悟寂把手中的身子轻轻放到靠枕上,拿了药物,棉布去清理伤口。
他的动作很轻,轻柔到感觉不出是在伤口上划动,很快就上好药开始包扎。“明知膝盖上有伤,刚刚为什么还去磕到石阶上,万一”他的语气中带着责怪。
“悟寂”依兰打断他,“如果换了是你,会把我扔到那冰冷的泥砖地上吗?”
他的手抖了下,却没再说话。
正文40献计(一)
包扎好,用被子把依兰裹得严严实实,“昨天,昨天还伤了哪?”语气是小心翼翼,带着恐惧。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没有,昨天是闹闹救了我,真的没有再受伤。”依兰把身子舒服的靠在花悟寂的怀里。
“让我看看好不好,从奔驰的马上摔下来是会伤到筋骨的,太医又不会检查地太仔细,我真的不放心。”
“不好,真的没有,不好,就不好。”
“你们两今天还出不出来?父皇都等的着急了。”就当花悟寂的唇即将覆住不断拒绝着的唇时,花悟香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依兰脸通红,一下从花悟寂的怀里挣脱出来,掀开被子往床下去。
“别动,我让人来抬你出去。”花悟寂拦着把依兰按回床上。
“少胡闹,快点让开。”依兰拍开花悟寂的手,又挣扎着坐起来。
“不行,还没好好检查,万一真有伤怎么办。”花悟寂刚嘟噜声,换来依兰重重一推,差点没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急什么,又没人能进来。让他们多等会无碍的。”花悟寂毫不生气,声音磁性而又温暖,让人不忍拒绝。
可惜,这套对依兰无效,利索地下了床,匆匆出了房门。花悟寂无奈从箱子里翻出件厚披风,跟了出来。
整个四合院里没有一人,连花悟香也在院子外面,也难为他说话那么大声能传到里面。
依兰红着脸低着头,窜梭在后院众人嫉妒的目光中,匆忙往前院赶。
“赶紧把衣服披上。哎,你急什么啊,腿上有伤,再摔了怎么办。”花悟寂就像存心的,一边系着披风的带子一边大声地说,生怕别人听不见。无论依兰怎么躲闪,一只手总紧紧地抓住依兰的胳膊。
书房中。
王上看着说什么也不让依兰跪下行礼的花悟寂,笑着摇了摇手,“行啦,都坐吧。”
“依兰,这几日你似乎有不少心得,说出来听听?”花剑瑞从一大早就想拉依兰来问,无奈儿子事多,如今有了机会,当然也就不客气了。
“六爷,您这一趟是去安抚还是借兵?”说起战争依兰立刻神采奕奕。
花悟寂的眼神中露出惊讶和不解。“是去安抚的。周边几个小国都说和这次的事情无关,也承诺不会参与这次的冲突。”他老实回答。
依兰皱眉,“那六爷目前怎么看?”
“我刚到樊城的时候他们就来进攻过一次,幸好樊城守将林将军英勇,守住了城头,他们无功而返。不过樊城中守军不多,他们陈兵十万,只怕挡不住多久。这次急着赶回也是想和父王商量,应该赶紧增兵。”花悟寂认真道。
“可是如今时值隆冬,辎重运输困难,而且此地距离樊城有千里之遥。步兵加辎重过去至少需要十天以上。樊城只有不到两万守军,刚丢了陇山关,士气必定低落。他们用十万大军攻下樊城,只怕两天就足够了。我估计,只要我们这里发兵,樊城立刻就丢了。我们去到那里也无地驻防。”花悟寂话音刚落,依兰立刻道。
那父子三人表情复杂,王上花剑瑞是看了笔记,料到依兰想法奇特,所以专注地等着下文。小爷花悟香是一脸惊艳,他说什么也没料到柔弱地依兰会有兴趣关注这些连他都不愿意关注的东西。而花悟寂表情是真的复杂,依兰想到的他自然也想到过,但却想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而除了关心解决办法,他还有质疑,这样一个来自乡野的女子,怎么会去关心朝廷用兵。
二十多年的宫廷生活让他不相信任何人,哪怕这人是他真心喜欢的人。
“依兰,照你这么说,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不派兵救援?”花悟寂皱着眉问。
“我们在樊城并不缺兵,缺的是将,是调兵遣将的制度。”依兰根本没料到花悟寂的质疑,滔滔不绝道,“樊城在中,在它旁边还有下坝和新坝两个小城,这两小城离樊城都只有五十来里路,正好形成了犄角之式。那两个小城的城墙虽不高,但也各住有一万多兵,而且还有不少是骑兵。也就是说,那里我们有将近五万兵力及三座城墙,对付他们的十万大军,我们的兵力不仅不是劣势,从某种意义上说,还占了优势。”
“五万对十万,怎么说也不可能是优势。”花悟香一脸迷茫。
正文41献计(二)
“五万对十万,怎么说也不可能是优势。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花悟香一脸迷茫。
“他们的十万可是包括了后勤保障和辎重运输的。而我们是驻军,五万几乎都是能够直接参战的人员,更何况我们的装备补给水平要远远优于他们。而且如果是守城战,城里几十万百姓,随便征调些,就能和他们的人员持平了。所以我们根本不缺兵。且六爷刚刚出使周边小国,他们既然已经答应两不相帮,那至少对方要从当地拿到补给是不方便的,就算有,也不可能很多。”依然轻快的笑笑。
“你刚刚提到了制度,指的是什么?”花悟寂拿出了张地图在桌上打开,一边思索,一边问。
“我们现在的制度,守城的刺史和将军与城池共存亡。城破,人亡,只要丢了城池,无论是何原因,都是死刑。这固然能让文武官员在危难时齐心协力。但各个城池间,大家各自为政,不仅浪费了大量兵力,而且有些造成战术无法运用。”依兰道。
“什么战术?”悟寂抬头眯起眼睛,瞟了眼依兰。
依兰根本没注意花悟寂的表情,“比如说,如果我是大将,如果我能统筹前线几城的兵力。”依兰走到地图前,指着下坝。“我就会在战争中示弱,诱导他们进攻下坝,并且适时放弃,当他们以为攻占了下坝时,补给线就会拉的过长。只要我们还占领着樊城,切断他们的补给易如反掌,把他们困死在下坝这个小城,以后的谈判就容易了。”
依兰的眼睛闪闪发亮,透着与身份年纪不符的自信与激|情,“十万兵,其实根本不多,虽说陇山关离京都只有区区百里,可在这片一大片区域中有大大小小二十来个城市,如果指挥得当,和他们一个个耗,再多几倍的兵力,他们也不一定能打到京都。”
“依兰,说,是谁派你来的?你是怎么混入我的王府的。”花悟寂毫无征兆地闪到依兰面前,只一出手,依兰整个人就在他的钳制掌控之中了。依兰被他扭住的手臂上五条指印立刻浮现。
“啊,疼。”突如其来的伤害让依兰忍不住惨叫。手已经极度扭曲根本不能挣扎,可花悟寂并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
“花悟寂,你认为我是j细?”这一变化出乎意料,想刚刚还柔情蜜意,这一刻却凶相毕露,依兰惊恐地盯着花悟寂。
“这诱敌深入的伎俩七八年前就有人在父皇身上用过,你一个乡野村姑如何能够得知?骑马射箭,你比普通的将军做的都好,这排兵布阵,你是和谁学的?说,你是谁,是谁派你来的,你来这是什么目的?”花悟寂语气冰冷,眼神充满危险。
依兰只感觉被抓着的左手马上就要折断,是自己太过冲动?原来以往的这一切远还不能让他信任自己。是自己的表现太过另类,想养在深闺的女子,怎么可能去关系政治军事,也无怪乎别人起疑,强忍着就要落出的泪水,“围魏救赵,暗度陈仓,我会三十六计;排兵布阵,对垒夜袭,我心中有百万雄兵。我不是别人派来的,会在这儿只是个错误,一个意外。”依兰迎着花悟寂的目光,大声回答,毫无惧色。
的确是个错误,才刚刚体会到被人关心,被人疼爱的美好,转眼就是无情的质疑。依兰突然感觉好悲哀,要是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不,就算料到是这样的结果,也会毫不犹豫地这么做,绝不后悔。与其一个人在这小心翼翼求生存,不如放手一博,哪怕就此死了。死了也许就能回到还存在记忆中的现代,回到父母的身边。
看了眼旁边或充满敌意或冷然探寻的三个脸庞,依兰心如死灰。咬了咬牙,根本不顾即将折断的左手,右手迅速探入花悟寂的衣服里,抓出个瓶子,用拇指挑开盖子,最快的速度把瓶子中的东西全部倾入口中。这是瓶药,一瓶每个上战场的将军都会携带的毒药,它能防止被捕后说出不能说的话而连累家人。依兰是一次夜晚无意间看到的。
“这你总该相信了吧。”药瓶落地,泪也终于顺着眼角挂落。
宫廷生活充满变故,让花悟寂从小就养成谨慎的性格。刚刚只是想诈一下依兰,可她竟然把一瓶药都吞了进去,义无反顾,如此绝决。
正文42决定
“你干嘛?吐出来。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一声怒吼,花悟寂起掌用力拍在依兰后背迫使其把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
依兰的身子如同一片叶子般飞出去,跌落在地,吃进去的东西连着胃液血水一起喷了一地。
皇上和十二王子也反应了过来,一个去扶依兰,一个去到花悟寂身边。
“能有解药吗?”皇上紧皱眉头,刚刚还听的有滋有味,想着她最后说到谈判两字,不知指的是什么。可接下去的状况,料是他见多识广也只觉得意外且不可思议。
拿起瓶子看了看,“我去找找,就算有也不一定对症,继续让她吐。”花悟寂说着就跑了出去。
直吐到天昏地暗,依兰躺在皇上的怀里虚弱的喘息,浑身颤抖。
“到底是为了什么?”花剑瑞怒道。“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寻死?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在他面前吃这个?”皇上指着这几日整理的笔记。
“我不是j细,没有人指使我,我只是有过一段说出来您也不会相信的经历,真的。求求您,相信我,我不想死,我只是想让你们相信我。”依兰脸色灰败,气息凌乱,泪如雨下,和刚刚的神采奕奕判若两人。
“你,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悟寂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要是不相信你,为什么会让你看这些。”花剑瑞怒其不争,却又无限哀伤“你知不知道这是毒药,吃了立刻就会死。”
“不,如果心存怀疑,我情愿选择死亡。”刚刚才吐的整个身子都在不停的在抽搐,已经没有了力气,“皇上,给悟寂统领调度之权,让他就带几个隐卫悄悄过去,等他到了再委派大军慢慢地走。只要夺回陇山关隘就谈判结束战争,这场仗怎么打,我们都不合算。”用尽力气,勉强断断续续说完,就闭了眼睛,剩下的只有粗重地喘息声。
“依兰。你忍忍,药都吐出来了,不会有事的。”花剑瑞被她说的心里酸酸地。看着她难受的样子恨的不行,想想却也不知道该去怨恨谁。只能任由她在怀里痛苦地挣扎。
看着花悟寂回来时苍白的脸色,心跌到了低谷。
“没有解药,吃了这个能暂时压制毒性,不过以后可能会复发。”花悟寂拿了瓶药丸道。
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总不能眼看着死亡的降临,花剑瑞拿了两颗塞入依兰嘴里。随着花悟寂内力的注入,依兰抽搐着的身子渐渐恢复了平静。
“先这样吧。香儿,把依兰抱回去。让她休息。”花剑瑞朝悟香招招手。
扶花剑瑞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花悟寂跪到了父亲面前。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花悟寂的半边脸立刻肿了起来。
迅速抹去嘴角的血迹,“父皇,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
花剑瑞走到书桌旁坐下,指了指桌上了一些笔记,“依兰的想法不错,事到如今也只有这样,你今天歇一晚上,明日早朝后就领了旨去往樊城吧。”
“是,父皇,儿臣领旨。”花悟寂磕了个头站起来。
看着儿子匆忙要回房间,花剑瑞颤抖着声音,“她,她能不能?”
“用药物压制毒性,暂时还不会有危险。就是以后。”花悟寂说不下去。站定步子想了想,“父皇,明日我带着她一起过去。”
“你,你还是不相信她?”花剑瑞十分震惊。
“这是战争,我不能拿百年基业赌。不过父皇放心,我会尽可能照顾她。如果我们顺利回来,还请父皇把依兰介绍给各位娘娘认识。”花悟寂道。
“好。明日进宫后就直接出发,东西朕帮你准备。”花剑瑞有些激动,花悟寂虽说侍妾成群,比他这做父皇的不知道要多出多少倍,可没有一个是被皇族承认的,他都不知道有生之年,老六这一脉能不能有王妃,世子被记入族谱。看来这样的尴尬就要结束了,这怎么能不令一个行将就木的老父激动。可转过身,六王妃,一个已经毒侵筋脉的女人,如何才能做为六王妃。“唉”叹口气,老人的身子又佝偻了许多。
依兰已经换好了衣服,蜷着身子靠在床上,莲蓬拿了碗一勺勺喂她水喝,花悟香站在一旁,神情哀伤。
花悟寂端了碗药进来,“小香,陪父王回宫去。”冷言命令。
“那依依姐姐。”可没等花悟香把话说完,就在花悟寂冰冷的目光中闭了嘴,愤恨地瞪一眼走了出去。
“莲蓬,你去把依兰平时用的东西准备下,明日一早出发,你也一起去。”看莲蓬有些手足无措,“不明白的去问逐风,只有一个晚上,明日卯时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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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走了这两人,花悟寂把依兰揽进怀中,轻轻替她揉着不停痉挛的腹部。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其实你不必这样的,当你问第一句是安抚还是借兵时我就决定带你一起过去了。”花悟寂痛苦地说道。
“相信我,无论何时何地,身处何方,我都不会背叛你。”依兰任由他轻轻揉搓,没有反抗。
“好,我信你。”花悟寂道,“活下去,无论碰到什么事情,再也不要去伤害自己,就算为了我。”
“好,我答应你。”依兰嘴角含笑。
花悟寂拿了药凑到依兰嘴边,虽然很苦,依兰却喝的很顺从。“明日,明日开始可能会很辛苦,不过你别怕,呆在我身边,我有办法照顾你。”
依兰笑笑,“别担心我,照顾好自己就行,既然答应了你,我的生存能力会让你感到惊讶。哪像你们这些公子哥儿,寄生虫。”依兰含泪的眼睛温柔地瞟了眼身后的花悟寂。
“呵。”花悟寂只感觉那一眼风情万种,把她搂的更紧,“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寄生虫啦。”吻轻轻落到了她的发上,脸上。
“倒是我的身子,在行军路上会不会成为你的拖累?”依兰有些担忧。
昨日骑马时突然脱力坠马,今日又服了剧毒,花悟寂叹口气,“我会帮你慢慢调理,随着身体的恢复,你能坚持的时间会越来越长。”
“这就好。”依兰点点头,语言轻松。
“你就一点不担心你身上的毒?”花悟寂很是奇怪。
“你不是说能用药物压制很长一段时间么?”依兰的确不担心,因为她都不认为自己能在这待到毒发的时间。
“依兰,你真的不该这么做。”花悟寂痛苦地把头埋入依兰的肩头,“以后会有的痛苦,我们一起承担,不会要你独自忍受的。”
“睡吧。你都五天没睡了,过了今晚,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挨到枕头呢。”依兰离开他的怀抱,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头。“我不怕的,再痛我也能忍。”
心是一阵阵的抽痛,眼睛又胀又涩。拉过她,紧紧地抱了又抱,吻了又吻。
“来人。”花悟寂突然叫的好大声。
一个婆子进来,“禀六爷,床铺好了,请六爷、小姐就寝。”
这话让人听着变扭,依兰委屈地看了眼花悟寂,却被花悟寂抱了起来。
来到隔壁的房间,里面火盆生的正旺,靠墙是张大大的架子床,花悟寂把依兰放到床上,自己在旁边躺了下来。有人放下床幔,退了出去。
花悟寂拉过被子帮依兰盖的严严实实,“睡吧,明日很早要起。”
依兰还想说什么,却听他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这是他们两第一次同床共枕,其实并不能做什么。
第二日,才刚过寅时不久,正是天最黑的时候,就被人叫醒了。
“依兰,等等要进宫,你先梳洗,回头我们在马车上睡。”花悟寂已经梳洗好,显的精神十足。“我去看看他们准备的怎么样。”
“帮我准备匹坐骑,最好是我前日骑的那匹脚上有白圈的黑马。”依兰拉了花悟寂道,昨日睡的早,其实也睡够了时间,只是不大习惯这么早起,还有些迷糊。
“知道了。”花悟寂扶起依兰,轻揉了几个|岤位,注入了一些内力,依兰顿时感觉清醒了不少。“我先走了,有人给你梳妆,回头来接你。”
等花悟寂出去,进来了两个40来岁的婆子,端着满满两盘子的精美衣服首饰。
“奴婢服侍小姐梳洗更衣。”说着福了福。
整整大半个时辰后终于收拾妥当,依兰看着镜中的自己,倒也有几分姿色。女人的美丽分很多种,依兰不算是一看另人惊艳的,却有种柔弱文静的美丽。
“小姐如此端庄娴静,一定能得娘娘们的喜欢的。您不知道,我们贵妃娘娘最是喜欢像小姐这般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呢。”一个婆子看着镜子中自己的杰作,由衷道。
进宫见的是皇上,估计没时间见娘娘们吧,是要出征打仗的,又不是王府宴会,这样的效果,倒令依兰有些哭笑不得。
门帘动,是花悟寂进来。“来吃点东西,我们马上走,已经很晚了。”
依兰站起来,幽怨地看了眼花悟寂,低眉顺眼福了福,柔声道,“是,六爷。”尽显少女羞涩典雅之美。
“你。”就见花悟寂瞪大双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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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在依兰的意料之中,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吩咐那两个婆子的,搞的这样。+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依兰笑笑,恢复平时的语气,“走吧,已经晚了。”率先走去门口。
“这,依兰,这不大好吧。”花悟寂哪里能够从震惊中恢复,“要不,要不换件衣服?”
王府后院中美女如云,娇俏可人的更是多如牛毛,依兰才不会天真到真的相信花悟寂会震惊于她那点美色。横了一眼,“再不走到那就该午时三刻了。”
车上,“给我说说宫中的规矩吧。”
“我也好久没进宫了,那些规矩早就忘了。你膝盖上有伤,进去后意思下就行了,不用在意规矩。”花悟寂呆呆地看着远方,语气根本不同于一个从小出生在宫里的王子。是那么的排斥,或者可以说是嫌恶,他和这王宫到底有过多少不堪的往事?
依兰没有去深究他的话,马上就会去前线,不想勾起他痛苦的回忆。伸手拉起他温暖的大手,“别想那么多了,就告诉我除了父皇,我还会见到谁?我该怎么和他们称呼?我只是不想错的太多被人笑话而已。”
“有谁会笑话你?”花悟寂似乎有些生气,动了下碰到了依兰的手臂,依兰缩了下手,“怎么啦?”他问。
拉起衣服,手臂上五条指印高高隆起,青紫一片,“昨天被你抓的,你忘了?”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那么严重,花悟寂小心托起她的手臂轻轻的揉着。“身上还难受吗?”
见他欲言又止,“悟寂,昨天你抓着我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动了杀机?”
“为什么这么说。”花悟寂惊恐地看着依兰。
“自我进府就一直病着,你对我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我。只有昨天,要不是我被你抓住后做出了调整,这条手臂只怕已经是折了。”
“我。”他明显是不惯于掩饰,满脸通红,目光躲闪,揉着手臂的手指都有些颤抖。
见依兰没有说话只是拿目光盯着寻找答案,花悟寂的手心有些湿滑“是不是因为这你才服毒的?”他问。
主动寻死,袒明心迹,还能有一线生机,如果等他下了手,就算他以后后悔了,就算命大能侥幸残存口气,最好的结果只怕也就是和府里的大多数女人一样,被养起来而已。“不,当时并没想那么多,只是不想被冤枉,一时冲动而已,如今也是后悔了。”依兰放弃了探索的眼神,她已经知道了答案。
“依兰,你是不是很恨我?我,也许。”他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什么。
算是变相的承认?“为什么要恨你?其实正相反,我还挺高兴的。”
见他不解的望着自己,“你一直是冷淡冷漠的对着你的家人,可事实是,你非常在乎你的父亲,你的国家,或许还有你的兄弟。”依兰对着她露出个甜甜的笑容。
“依兰。”他没说下去,却红了眼圈。
依兰伸手轻揉他的脸,既然是自己的选择,何必要计较于一点点的错误,依兰放开所有心结,再世为人,她已经把所有都看开。毕竟花悟寂的爱是那么真实,如同花瓶般被人捧着总归是美好的“别这样,万一让人看到了不得笑话死啊。”
过了好一会儿,“依兰,也许会碰到三哥和七弟九弟,父亲有意让他们领大军来接应我们。如果等等见到他们,他们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你别介意。”
“介意,怎么会呢。”拿开被他托在手中的手臂,“别想太多了。”
到底还是告诉了她一些宫里的规矩,揽着她,非要她再闭眼小寐一会儿。依兰把头靠到他肩膀上,任由他轻轻揉着小腹。
下了车,一路往皇宫中走。另依兰意外的是皇宫虽然很大,但并不奢华,一路往里走有些地方甚至感觉有些破旧。
他们没有参加早朝,而是直接去了皇上的书房。
虽说第一次入宫,依兰却一点不怵,抬头挺胸,紧紧跟在花悟寂身后。
一路上碰到的宫女太监都规矩的或回避或跪在路边,可依兰却总感觉有人在关注着自己,“第一次进宫,被人盯着正常。”依兰安慰自己,更是挺直了身子。
到书房门口,就有太监迎出来,“皇上让六爷与依兰姑娘进去。”
皇上坐在大大的书案后面,旁边站着三个俊朗的年轻人,其中一个三王爷是见过的,另两个想必是七爷和九爷。
“儿臣叩见父皇。”花悟寂跪下磕头,依兰紧随其后。
“起来吧。”
正文45虎符
昨日膝盖磕在石阶上弄的伤虽不重,但毕竟是有些疼的。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加上刚刚走了不少的路,这里跪着的又是泥砖地,伤口可能是又破了,传来隐隐地痛。依兰扭动了身子慢慢起来,显的摇曳生姿。毕竟还是拉扯到了伤口,轻轻了声,却又想起不合适,连忙轻咳几声想要掩盖,可这更让人感觉弱不禁风。
“呵,六哥这两年在温柔乡里待久了,如今连去边关都要带着这么个娇弱的侍妾啊?六哥,樊城苦寒,您这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吧。”
两句话说的花悟寂和依兰都红了脸,却更让依兰显得我见犹怜。
“老七住嘴。”皇上也没想到依兰会有这样的一个形象出现在书房,刚看他们请安时,连他也愣了好一会儿。
“七爷说笑了。依兰并非什么娇弱的姑娘。”依兰大大方方的上前对七爷福了福,化解尴尬。
“都准备好了?”皇上问,“等你们到后三日,老三和老七会带五万大军前去接应你们,对外宣称是十万。”
冷兵器时代打仗更多的就是靠人海战术,一场战争动辄就是几十万人参与,死伤往往都有几万人,这次有两位王子带队的援兵怎么也就这么点,难道是宫里本身就出了什么问题?依兰皱了皱眉头,却也不好直接问。
皇上挥了挥手,有个内侍端上一个锦盒,“依兰,这是按你的要求做的,另一半已经下发到了各将军的手中。”却没有说明里面是什么东西。
是虎符,调兵的虎符。是在笔记中提出的,没想到皇上采纳了她的意见,并如此迅速的布置了下去。依兰愣愣地看着皇上,都忘了上去接那锦盒。
“依兰,一路上把你的想法多和悟寂交流,注意身体,切勿操劳。”皇上郑重交代,有内侍把锦盒交到了依兰的手上。
“是,皇上。依兰会的。”等拿到锦盒才反应了过来,答应是声音都有些颤抖。
“怪不得就给了那么点兵,原来是可以在路上直接调用各地驻军。”依兰看了看三爷和七爷,暗想。把锦盒交到了花悟寂的手中。皇上在上面点了点头。
“准备好了就出发吧,凯旋之日朕在金殿之上摆酒,为尔等庆功。”
“谢皇上。”五人一同跪下行礼。
等出了书房,五人同行慢慢往宫门口走。
“六弟一路小心。”三爷花悟辰道。
“悟寂先往,在那里等待与三哥会和,三哥七弟这一路也注意身体。”花悟寂也谦和地抱拳道。
“六哥真的是要带着这个美娇娘一同去?”七爷花悟痕说着还往依兰身上打量了两眼。他明显要比别的兄弟瘦弱苍白些,加上这种眼神,让人看着很不舒服,“贼眉鼠眼”这是依兰对他的评语。
“领兵打仗可不是儿戏,比不得你在府里父皇什么都顺着你,这些女人看着好,但关键时候总是坏事,到时别怪做兄弟的没有提醒你。”七爷坏笑。
“谢七弟提醒,六哥心里有数,倒是七弟第一次领兵,切莫掉以轻心。一路苦寒,注意身体。”花悟寂冷冷道。
转眼到了宫门口,各府都有下人牵着马等候。依兰和花悟寂翻身上马,几位弟兄抱拳话别。
的确是那匹一起跨过围栏,四脚上有圈白毛的大黑马,依兰心中感到温暖。
骑着马小跑了一个多时辰,行人渐渐稀少。时值隆冬,两旁的庄稼地都是光秃秃的一片,放眼望去,不见一个人影。只远处几栋低矮的房子上有炊烟升起,告诉人们这里星星点点,遍布着一个个小小的村庄。
“依兰,累了吧。再忍忍,悟香在前面等我们。”花悟寂把马头靠近了依兰,轻声安慰。
“我不累。”依兰给了他个笑脸,可额头上细密的汗水透露出她其实并不习惯如此长时间的骑马。
伸手把依兰拉到自己的马上,两人同骑一乘,见依兰挣扎,用一手紧紧揽住。依兰无法,也只好放松了自己,窝在他怀中。
“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