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 下面最脆弱(万更)
我根本不是断袖他看着南宫如歌那仿佛还沉浸在那个吻的迷离的样子的非常恳切眼睛里是坚定的目光瞳孔里是南宫如歌的脸那唇被吻的有些肿却红的滴人更是惹人冲动
南宫如歌还在消化刚才那个吻听他这么有些疑惑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他不是断袖难道他断袖的洁癖好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她一点都不明白不过破天荒的南宫如歌这次很镇定没有大怒也许她习惯萧墨溟的超乎常人的举动自然也不再纠结了
萧墨溟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把她拉到一边:现在我和你清楚我不希望你误会我本来就不是断袖这些都是别人讹传的我喜欢的是女人不是男人我从来就不喜欢男人我的王府没有男宠那些住着的都是我的得力的手下
可是有很多人……
是外面的人都我是断袖的因为我现在已经加冠了可是还是没有一个女人侍妾刚好我的王府住了不少的男子每天有男子进进出出所以他们觉得我就是断袖的我不是断袖我这么多年没有一个女人是因为我还没有遇到一个可以让我有相守一生的冲动的人我手中权力大父皇、百官不敢太管我的婚事所以这事一直是我做主难道男子到了二十一不成婚就一定是断袖他是在反问南宫如歌他想听听她的想法
南宫如歌很显然的摇摇头因为她来自二十一世纪那是个和平的世界男女平等所以她摇头
不一定男子不成婚明他很看重婚姻不想因为婚姻而毁了他人一辈子也许你是对的也许你不是断袖
那你怎么看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复心里有些欣喜没想南宫如歌会这么在外人眼里上了二十还未成婚身边又没半个女人那明这个男人有问题很有可能是断袖而刚好他的府里住着那么多的男人
以前他一直不以为意手下住他府里怎么了反正这么大的王府也不能空着当然让手下住的近些好行事他有很多理由所以才会让人住在自己府中可是他没想到这样会惹来非议以前很多人猜测他是否断袖他只是淡然对待不想解释也懒得解释就让别人去可是现在不同了他要证明自己不是断袖因为她……
我什么什么怎么看
你知道为什么我一定要和你成婚吗也许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遇到你之前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要和某个女子成婚然后过一辈子可是你的出现让我有了想和你成婚的冲动你知道吗
南宫如歌摇摇头问: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萧墨溟也是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可是真的遇见你我想和你成婚想和你一辈子
你这是喜欢我吗她不相信萧墨溟那么快喜欢她也许是因为对她的好奇吧她与这里的女子不同她的性子来自二十一世纪
不知道也许是萧墨溟没有否认你和我在一起让你很不开心吗
没有我觉得还好南宫如歌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她的确没有讨厌他但也没有喜欢他只是很平淡的感觉喜欢和他抬杠喜欢假装很讨厌他可是心底实话和他做朋友感觉应该不错他让人很放松
现在我们俩已经有了婚约你可以尝试接受我吗我不是断袖他再一次强调他不是断袖他不想让南宫如歌误会
你这算是求爱咯她有些好笑看着萧墨溟有些囧的脸色好像孩子在祈求大人给他买玩具
南宫如歌心底突然冒起一个念头她想整整他
……萧墨溟不知道接什么脸开始红了
看他那样子南宫如歌直掩嘴而笑想着和他做朋友应该不错的可是还发展不到要结婚的对象吧
你现在怎么想的萧墨溟有些急的又问道南宫如歌有些不悦你这是在逼问吗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在征求你的看法
好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呢觉得你人还可以可是我们认识不久一下子就让我和你成婚那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
我们可以先做朋友好吧你人不错可是我毕竟只是看到你表面的一面你真实是怎样我不知道所以我想和你先做朋友好吗反正我们的婚约也是一年后的事先让我们相处一下吧她的恳切
她竟然没有排斥他连她也觉得稀奇上一世被人这般伤害她很难相信男人除了义父和爹爹可是现在有一个男人像是把你捧做宝什么都肯问你征求你的意见不感动是假的
南宫如歌也是女子需要别人的关心、照顾虽然她很强了可是有些东西不是你自己多能耐就可以拥有的直觉告诉她萧墨溟不坏可是内心却又有另一种感觉在阻碍着她阻碍她相信眼前这个人
所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即使你已经有能把人看透的本事但不免也会出差错的她心里有些纠结
可以萧墨溟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他知道南宫如歌并不是很相信他她虽然救过他一命那也是仅仅是年少时的匆匆一瞥谁又了解谁多少
好定了你就回去吧很晚了我要去睡觉南宫如歌打了个呵欠也不再看他直接进了房间把门给反锁了
门后南宫如歌这才稍稍的镇定的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事情不由的紧皱眉头一掌打在自己的头上直骂自己是个傻逼不光被人现占了便宜还答应了他的要求
真是傻的有型啊
手放在唇上似乎能感觉到萧墨溟的温度那么暖还那么软
脸瞬间一红她又有些懊恼
娘的萧墨溟一个吻就把你打败了你也太差劲了吧又不是从来都没有接过吻人家亲一亲你就不知道东南西北姓谁名谁了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山去了不行下次她绝对不能再吃这样的亏凭什么他来强吻老娘去强上你去看谁嚣张
翌日
四国御赛的第九天今天将会决胜出最后两名选手现场的人比前几天明显的多了
南宫如歌坐在后台没有一个人在她身边红颜知己都跑到观众席去看去了南宫如歌无聊的坐着听着外面的台前的打斗声她对自己能赢的机会很有信心即使进不了最后两强那也只能明她技不如人还得再练不过穆容冽她一定要好好的打一番教训教训他让他别那么张狂又不是得了疯狗症
紧张吗男子的声音从耳朵轻吹而过南宫如歌一听也知道是萧墨溟这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
只是今天他换了一个普通的样子像她第一次在街市遇到他的时候一样
南宫如歌没有理他
紧张紧张个毛老娘长那么大怕过什么这点小事就紧张笑话
不用紧张你一定是最厉害的即使拿不到第一名你在我眼里也是第一名不可否认萧墨溟现在感觉自己更幸福了至少丫头给机会他和她相处相信他一定会好好相处一直到他们成婚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又那么急切想娶她回家的冲动看见别的男人要是多看她一眼他就觉得不舒服想着把那些男的都给杀了
你凭什么我拿不到第一名别小看我哼南宫如歌气哼哼的
丫的敢她不强她死也要拿回这个第一名哼琼罗大陆高手众多可是那些特别高的高手不一定会来参加他们不是都太老了看透了人生就是太小了太过于自负不用比也认为自己是第一所以她拿第一的胜算还是很大的他凭什么她不一定能拿第一他现在还在考核期既然就敢这样和她话不想干了是不是
萧墨溟却有些不明她生的是哪门子的气有些哭笑不得他这是在安慰她怎么从她回答的语气里倒成了他的不该了呢
丫头我没小看你我只是实话实你在我心里永远是第一的
你还滚一边去我不想听你话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南宫如歌真的是恼了他一再强调她不一定拿的了第一名是不是故意来打击她的气死了她真怀疑他是某个选手的人故意来打击她好让自己人拿第一名以风不是刚好也参加了吗他现在在这里是不是代表他故意的对一定是这样
她并没有细想萧墨溟的话的是什么意思只是由他第一句话来判断觉得他一定是不想她得第一男人总是觉得女人不如男人所以他认为她得不了第一
想起昨晚的事她现在很后悔妈的她栽了
你是不是替以风来刺激我的啊好让我输了比赛让以风赢啊
萧墨溟有些疑惑摇头没有的事
那你干嘛我拿不到第一
我哪有我只是你不一定琼罗大陆高手众多你还年轻拿不到第一是有可能的我当然也希望你能拿第一只是这就看你有多厉害了我只是让你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名次不重要因为你在我心中已经是第一了他靠近着她的耳朵热气喷洒在她的耳朵上让南宫如歌突然的一惊脸上不知觉中红了起来虽然换了面孔却还是红的出奇
陌晓有人突然喊道南宫如歌赶紧远离萧墨溟喊了声到
下一个该你上场了做好准备
是
南宫如歌没有再看着萧墨溟而是快速的走开那脸还红的像苹果让人有种想咬下去的冲动
这是第九天十进二早上只比五个人南宫如歌是第四个前面的三个里一个是南齐一个是西萧的还有一个就是穆容冽没想到竟然让穆容冽赢了那两人三人的御术都是御王的可惜穆容冽的御术要高一些虽然那两人的古武很不错但还是不敌穆容冽的御术最后皆是败下阵来
听穆容冽赢了前面两个南宫如歌却没有半点害怕的意思在南宫如歌眼里穆容冽不过是一个菜鸟御王想和她御皇打那岂不是鸡蛋碰石头摔的要伤啊三招之内她定让穆容冽输让他看看谁才是御术老大
哼想在她面前玩花样老娘我非玩死你
一直以来南宫如歌在台上并没有放出多少御术的能力只是用了不到三层的功没有人知道她又多强又或者很多人是小看了她所以才会输的这般惨
休息好了工作人员前来通知南宫如歌该上场了
萧墨溟给她一个眼神了句:你一定是最棒的
南宫如歌没有回答他倒听了他这句话不再那么生气仔细想想好像真是她想多了
台上穆容冽是越战越勇仿佛自己是无所能敌的眯着眼看着小小身板的南宫如歌带着鄙视的眼神
南宫如歌在心里唾弃了他一口别小看老娘待会让你满地找牙求着我饶了你
你别看了开始吧忍不住的南宫如歌了句嗓音是被她经过改变的很少人能听得出这是南宫如歌的声音
你确定要跟我打看你细皮嫩肉的个子又那么小万一我误伤你了就不好了……
突然间一阵风穆容冽还没反应过来南宫如歌已经到了他跟前抓住他的衣领怒声道:你别小看人谁输谁赢可不是你了算的以为自己长的高大就一定能赢吗老娘让你今天做梦
穆容冽被她突然的快速手法惊了台下的人也是一片唏嘘为台上的女子的嚣张以及她的速度还有几个看似不同于北穆的服装的人在那大笑笑着冽王看不起人家长的小的人真是狗眼看人低
只是还没开打穆容冽就输在了气势上他没想到自己会成为众人的笑柄这里怎么也是北穆的地盘而他是北穆的王爷可是他却被人这般取笑那面子怎么也放不下了
南宫如歌见自己的给他的下马威也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才放开穆容冽站回自己的位置喊了声:开始吧别磨磨蹭蹭像个娘们儿
穆容冽被气的不行分明是眼前的人长才是娘们儿却被人反过来骂娘们儿一个大老爷们哪里受得了这个气
来吧出招穆容冽也懒得和她寒暄执着手中的剑便快步袭来他知道他不能轻敌
南宫如歌看着他那急躁的步伐知道他气的不轻估计使用御术也是有些毛躁不成大气
剑刚一靠近南宫如歌只是一个快速翻身就躲过了那剑台下的人有欢呼有唏嘘
南宫如歌挑眉手中突然多出一根红线很细不认真看基本看不见
穆容冽并没有被她吓到觉得她不过是轻易的躲过了站定身子又出其不意的以一个凌空飞身御着身上的气罩不停的袭击南宫如歌迎着他的剑法左闪右躲看不出多大的技术含量两人就这样一直耗着好像看谁的体力更快透支
他举着剑点脚飞起朝南宫如歌的手臂刺去南宫如歌却轻易的手举红线拍了过去本是一条红线没什么力度的却没想到就这命轻易的拍开穆容冽的剑
穆容冽还在惊讶红线直接抽上他的肩膀顿时他的肩膀上的衣服便裂了一道口子几层的布料裂开整个人多了几分狼狈穆容冽顺着红线的方向快速看过去心底一震他感觉到肩膀有灼烧般的疼痛明明只是破了几层布怎么会这样呢
容不得他多想南宫如歌已经快速飞到他的面前手伸出一掌推向他的胸口很轻这是她结合御术和太极练的武功看起来没什么力气柔若无骨却是最伤人穆容冽除了抵抗根本没时间出招只能承受着她的掌风推了两步喉咙里有甜的味道涌上来他闻到了血腥的味道却把那感觉赶紧强压下去
只是看这穆容冽这样南宫如歌勾了一下唇觉得没必要和他太较真因为他根本奈何不了她后面的招数基本上两人在耍太极你一来我一回丝毫没了武功的技术含量
穆容冽心生好奇怎么这女子一下子的武功变的那么奇怪刚才明明那么强怎么现在……好像打的力不从心的她到底是故意的还是自己的能量消耗完了所以现在在和他绕圈子
最后穆容冽相信了后者
嘴角一弯知道对方怕是没力气了突然的手中的剑锋突然一转往对方的胸口的方向刺去他虽然不想让那人死但也不会让他再有反击的机会
南宫如歌眼眸带笑早已看出了穆容冽的心思
哼跟老娘比智商你再活个几十年吧军事书宫廷剧战争电影哪个她少看了想让她一下子丧失反击能力休想
穆容冽会剑锋转南宫如歌也会身子飘移然后用手中红丝线缠住穆容冽手中的剑一瞬之间穆容冽根本无法让剑动弹南宫如歌直接看中机会散起身上的御气一瞬之间抬脚在穆容冽的胸口连踢三脚
虽然南宫如歌身子看起来比男人娇小的多可是她腿上的力度却是惊人的因为当初脚被废了的原因她这十年来一直在把脚恢复到最好比正常人还要有力度皇天是不会辜负有心人的她如愿以偿那脚的力度可以踢起三百公斤的东西像穆容冽这样的体重更是容易
她没有用多大的力但穆容冽明显的受不住这力而飞了三米远
幸好台上的地方够大穆容冽并没有摔下台只是躺在边缘上手捂着肚子好看的面容此刻全扭曲在一起脸色难看手里的剑早已被丝线缠住最后因他飞起而掉落在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台下的人都没想到这个转变都有些吓呆了直直的盯着那个倒在台上的冽王那么高高在上的人今天却被一个娇小的女娃(称女娃一点也不过分)给踢倒了那么狼狈那么无力
台上的南宫美雪一群人一惊大喊着:王爷
人群里慢慢的回过神来开始骚动一些异国的人更多是在看戏见状露出得意的笑来堂堂北穆国的战神王爷也不过如此嘛一个小女人就可以把他打倒真是……
穆容冽没想到自己那么不堪打刚才那几脚真重他根本无法起身嘴角还淌着血他干咳了几声心里闷闷的真不该小瞧了这人连他都可以那么轻易的打败那御术实在是不敢恭维现在细想刚才自己未免太轻敌了本以为自己是在消耗对方的体力却不知这是对方给的计一步错真是步步错
南宫如歌看着穆容冽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嘴巴张合着:这是还你的三脚废物
穆容冽起不来无法再决斗裁判判了南宫如歌胜穆容冽没有再去理谁输谁赢而是想着她那句话的意思虽然她的声音很小台下又那么吵可他却清楚的听见了她了每一个字什么叫‘还你三脚’为什么她会这样的话
你是谁渐渐的撑起身子穆容冽问道
南宫如歌嗯你什么她似乎不明白他的意思又或者不想跟他废话
你到底是谁
故人你得罪过的故人
对就是故人小时候他一直得罪的人现在长大了也得罪的人给你三脚已经很仁慈了顶多在床上趟个十天半个月而已
故人
一直到被身边的人给搀扶回家穆容冽也在想着这两个字故人什么故人他什么时候得罪了人还是很久以前的事很久以前他应该还很小吧记忆中他什么人也没得罪为什么他会这么难道他认错人了吗
也许只要这人不穆容冽想他这一辈子也猜不出他是谁只是那双眼睛似曾相识难道他真的是得罪过他吗
早上第一组的最后一个南宫如歌很快也解决了顺利的拿下了这十进二的第一个名额只等下午比出最后一个人明天他们就进行最后的比拼
这四国御赛毕竟比的是御术多一些所以除了五十强进十强的时候要比文之外后面的都不用比文
南宫如歌报的是南齐国的人所以赢了之后那些呆在北穆京城的南齐人都特别的崇拜南宫如歌人人欢呼想请她去吃饭只是被南宫如歌一一拒绝了
她要低调低调做人就是要低调
今天她心情很好终于可以教训了一下穆容冽虽然只是一下但也比没有教训的好她从不会轻易的对付敌人的她要让欺负她的人慢慢的受罪然后让他们这辈子都后悔为人更后悔为人后对她这般
你今天心情不错打赢了就这么开心吗刚进院子萧墨溟就看见一脸笑容还哼着曲子的南宫如歌
南宫如歌看了他一眼没有再理他这里根本就阻止不了他进来那就没必要再和他东拉西扯那么多他要干嘛随便只要别撞她枪口就行
我跟你话你没有听见吗萧墨溟没有脑语气轻轻丝毫看不出他会生气的样子
南宫如歌挑挑眉:听见了啊听见又怎样我有言论自由也有人身自由我想就不想就不懂
不懂
不懂就回去好好反省着
那不如你来告诉我吧他反手一勾南宫如歌直接进了他的怀里想逃却被他禁锢的更稳热气喷洒在她脸上别逃你知道你打不赢我的
你……南宫如歌气结可不想又被他占便宜虽然昨晚两人算坦诚相待了她也接受他的追求不过得看他的造化那她同样可以反抗的
想着她的腿在他看着她的时候突然出其不意的抬膝顶上去却不料在下一秒脸色变的难看差一点站不稳幸好有他抱着才没有掉下去
靠
膝盖痛死了
听男人的下面是最脆弱的稍微砰一下就会痛的要死本以为可以给他致命一击没想到膝盖还没顶上去却被他发现了他竟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自己膝盖阻止她的进一步行动还用膝盖一下子就磕在她的膝盖上顿时她感觉自己的膝盖骨都要碎了
你干嘛她大吼一声眼睛里积满了泪水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痛
你又在干嘛他的云淡风轻还故意的低下头看了一下
南宫如歌脸上突然一红这才想到刚才的动作她这是要他命啊都命根子命根子她要是那一脚抬上去怕他以为会废了吧那到时候不弯也得弯了那她就是罪魁祸首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南宫如歌的气焰没那么足了只是膝盖的痛让她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萧墨溟突然心意疼赶紧将她脸颊的泪水擦掉脸上是满满的懊悔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别哭了你都那么大了还和小孩子一样爱哭啊你要是不……
我哭关你屁事啊谁规定大人就不许哭了你也是大人要是你亲人全死了你也不哭吗她挥开他的手自己擦掉眼泪却在抬头看见萧墨溟脸上那一股黯然的神色似乎很痛苦很悲伤
南宫如歌发现自己话过火了皇宫里的人最无情却是最有情他们在乎他们在乎的人因为在那种环境生长的人都特别希望得到真正的亲情可是却又那么难她刚刚他的亲人要是全死了估计是伤害到他了他有在乎的人他听到这样的话所以很不开心
萧墨溟你怎么了她问了声眼前的人没有话只是抬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萧墨溟我不是故意诅咒你的我向你道歉对不起啦她声音低低的揪揪他的衣服像做错事的小孩
她知道这次自己的有点过分了她也认错了没有人希望自己的亲人死的她见过父母离去的场景那么无奈那么悲伤自己除了哭什么也不能做
见南宫如歌眼里又开始迷蒙萧墨溟才发现自己刚才走神了又恢复了一脸狡黠的模样怎么又要哭了
我……南宫如歌抬头看他样子好像刚才那一抹黯然是个假象但又知道是真实的存在的心里嘀咕着他的恢复能力真强
不就是打了你的膝盖吗还疼啊
疼个毛不疼了你放开我吧南宫如歌没好气的这次却轻易的从他怀里挣开
本来今天心情很好的打赢了那么多人进入了总决赛也教训了穆容冽可是这萧墨溟就是不让她省心
今天只是过来看看你你不用每次都对我充满敌意的你不是答应了我了吗怎么还……怎么脾气还是那么倔啊看来收服你不容易啊
我脾气就这样你要喜欢就继续不喜欢就要多远闪多远别到时候吃亏了来怨我
娘的她虽然答应了他可以跟他好好相处先从朋友做起看看两人是否真的有缘最后走到一起可是她总不能因为这样而改变自己的性格吧没办法她一遇到他就想和他抬杠掐架既然他不喜欢那就早散的好别等她付出了感情却她的脾气不好什么的
不我喜欢萧墨溟赶紧解释道
好了不和你抬杠了你来这里干嘛的别整天把这里当成你的地方好不好她拜托道转身开始摆弄院子里的草药
现在的情形哪里适合她谈恋爱啊她心中好多疑问她还有好多事要做把心中的疑团都解出来这事情又不能先声张的
她小时候虽然常受人白眼冷语可是那些人都是因为她长的太丑了性子身子都弱所以才会唾弃她的三两岁的记忆她不是全部都记得很清楚听府里的老人她并不是一开始就长的丑的刚生下来的时候她长的一点都不黑不像其他小孩生下来黑黑的一团
爹爹因为母亲的去世根本就难以照看她只是把她交给了一个奶妈服侍她越长大就越水灵那奶妈对她很好可是还没到她满月那奶妈却离奇的失踪了爹爹并没有在意以为是奶妈怕克星这回事找了一下没找到又给她换了一名奶妈
后来渐渐的她竟然越长那脸就越丑反而没有刚生下来时好看的多她不相信人无端端的突然基因变异似的变的那么难看这里面肯定有鬼第一个奶妈怎么突然消失了第二个奶妈怎么把她越养越难看了里面的玄机究竟是什么
可是已经那么久的事了她能查的清楚吗她的身体每年都像被病毒入侵一样的疼的死去活来虽然已经没那么厉害了但每年还是总会发生这又究竟是什么
还有她的腿那时候三岁虽然那么小能记忆的东西不多但她从树上掉下来的事她还是知道的只知道当时自己在地上坐着没有人找她玩然后迷迷糊糊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在树上腿上不知道怎么的隐隐作痛那么小的人什么都不懂看见自己站在那么高的树上害怕的尖叫想喊人救命可是那一群和穆容冽玩的人哪里在乎她的生死她吓的哆嗦就这样从高高的树上摔了下来昏迷了好久只是不管太医怎么医治她那腿就像废了般医不好了
她感觉好像每一次重要的记忆好像都会消失的不知道这是不是认为的
她知道如果只是骨折了或者摔伤了以宫里的太医一定能医好的如果医不好那就不单单是从树摔下来的事了
她不明白当年她才三岁怎么会有人故意这般的刁难她呢她想不会是穆容冽或者南宫美雪等人以他们当时的年纪只是看她不顺眼想笑话她一番哪里有那么深的心机
这件事不简单那么攻于心计似乎与她的丑陋有些关系她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或者是爹爹得罪了什么人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只是把她弄丑弄残故意让人笑话她这就是那人的初衷不像啊如果要诋毁她名声有的是办法为什么用这种呢要报仇杀一个小孩更是易如反掌那人脑袋里究竟装的是什么
难道那人是变态的想看过程想让她慢慢的痛苦
究竟是谁究竟是谁那么变态
南宫如歌眼睛瞬间多了几分嗜血的因子娘的若让她发现这人一定要他(她)好看直接先找是个大胖子先轮了他(她)前后夹击让他(她)爆菊女的就卖去窑子里**男的就卖给妓女们天天轮番伺候做鸭
哼哼
你在想什么那么入神一只手在南宫如歌面前不停的挥动她就这么半蹲着失神
好一会南宫如歌才回神便看见萧墨溟好奇的看着她
你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啊奇怪了弄个花草也看忍不住她站了起来往他小腿踢了一脚去给我用木桶装些水来
萧墨溟刚想:为什么是我南宫如歌的眼睛就瞪过来道:快去
秉承好男不跟女斗的高尚品德萧墨溟竟然真的乖乖去找木桶装水然后又乖乖的搬到南宫如歌面前来
南宫如歌并没有看他只是斜睨了一眼水桶继续摆弄那些花草连一声谢谢都没有一旁的萧墨溟异常纳闷好歹也声谢谢吧怎么他也是个王爷啊用自己金贵的手替她办事总得表示一下吧
可惜南宫如歌觉得这一切是他应该做的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看她认真的模样又很小心翼翼的处理这那些花花草草萧墨溟十分好奇
这些都是什么草你看的那么入神
你不懂这些草药很有用的可以治病可以观赏多好的草啊你这王爷生长在皇宫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肯定什么都不懂的到后面她带着的是满满的鄙视
萧墨溟拧眉她的太轻巧了吧王爷是生长在皇宫也是有很多下人伺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但这不代表他们什么都不懂
有些事他懂的她不一定会懂她把皇族的人看的太简单了
那这些叫什么他指着一盆花上面开了指甲大小的花红艳艳的有九瓣花瓣层叠着中间是紫色的花蕊和黄色的花粉
这个啊叫火甲花你估计听也没听过吧
古书上有记载火甲花是一种罕有的花开在极寒极热两地极寒的地方只见叶不见花极热的地方只见花不见叶她经过好久的处理才把这花移植到温暖的地方并且又见花又见叶
确实没听过那它有什么作用呢你不是这些花草都有做药的功效吗
是啊火甲花用处可大了既可以疗伤止血祛瘀而且能除疤最重要的就是可以美容养颜懂了吗她兴致很高凡是和花草有关的东西她总是很有兴趣的
------题外话------
下一章预告【70】昏迷&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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