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行踪不定的华佗
“武艺吾不需要太多,一手王越的剑术即可,吾以前见过他,那身手足够防卫一切刺杀,让吾高枕无忧。”曹操说道:“吾真正需要的是盘算,先生您从司马懿那里获得的,最终战胜诸葛亮的《隐忍之道》,不知能否醍醐灌顶?”
这三国时代,智谋的巅峰,毫无疑问是诸葛亮。
但曹操并不要他的智谋,因为他有自己的自满,有信心靠自己,打败任何敌人。
相较量下,那司马懿的隐忍,反倒更让他看中。
因为许多时候,隐忍,才是最大的智慧。
虽然,忍字头上一把刀,所谓蕴含大智慧的隐忍,跟单纯的怂可纷歧样:忍是为了以后更好的发作,而怂,那是没有未来的。
“行,如你所愿。”杨浩说着,也给曹操醍醐灌顶。
下一刻,曹操整小我私家,变得越发犀利了。
不外,他却并没有在这新获得的能力上多说,而是转移话题道:“馆长,那司马懿狼子野心,有可能是在骗你!”
闻言,杨浩笑着,摇了摇头。
“如果说到做不到,他会死得很惨,真的。”他道:“除非找个山野藏起来,以后再也不跟外人接触,否则绝对逃不了我的处罚。而如果他真的藏了起来,以他的性格,那跟死了又有什么差异?没有权势,没有希望,他会比死了更难受!”
闻言,曹操连忙确定,醍醐灌顶是催命符的说法,只是吓唬而已。
这让他松了一口吻。
究竟,谁也不喜欢性命被别人捏着,虽然面临“神仙”,凡人的命本就不在自己身上。
“实在,孟德你无须担忧司马懿,至少不用担忧自己死后,曹氏家族没人能镇得住他。”杨浩说道:“你要这样想,谁划定了你一定会在十年之后死亡呢?”
曹操闻言一愣。
“如果获得华佗医治,再用七星灯续命,可能那司马懿老死的时候,孟德你都未必会死!”杨浩笑着说。
曹操只比司马懿大二十多岁,早死三十年。
如果他能多活三十年,还真就没有司马懿什么事儿了!
而想要曹操多活三十年,难吗?
说难很难,究竟人没法跟时间反抗,凡人谁都市老。
可是,如果找到华佗,保证自己不会因病而死,再配合七星灯续命,还真可以多活个二三十年,把司马懿给熬死。
“我要医书,你要医术,咱们两利。”杨浩道。
曹操闻言颔首,说:“那华佗,吾一定尽快找到!”
实在,早在第一次换书之后,他就开始寻找华佗了,可是华佗云游行医,行踪漂浮不定,基础不是短时间内能找到的。
甚至现在,他都不知道华佗究竟身在东吴,照旧荆州,或者蜀川。
说不定,那人就在许昌,或者就在新野。
“不着急。”杨浩说。
寻找华佗这件事,别人或许难做到,但对曹操来说,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因为华佗最终,就是因为给他看病,而死在了他手里。
就算未来已经改变,可是找到华佗这件事,曹操一样能做到。
接着,曹操没有开始选书,而是突然问杨浩:“馆长,你说我曹孟德,错了吗?”
杨浩闻言一愣,愕然道:“什么错了?”
他还没明确曹操想问什么。
“你这里的《三国演义》,吾读了许多遍,发现自己这一生的失败,恰似早已注定。”曹操说:“赤壁之战的失利,与其说是自己决议失误,倒不如说是错估了人心——朝中大臣不想要吾一家独大,士族因为我重用寒门士子,也在跟我过不去。已经功成名就的下属不想拼命,还没崭露头角的能人们更是希望吾战败,这样才有他们发挥的余地……”
话毕,他叹了口吻,又道:“孤只想竣事战乱,怎么却弄到举世皆敌的田地?”
“你喝酒了?”杨浩道。
闻言,曹操摇头,说:“喝了点,可是没醉。”
他是真的已经将杨浩当成了朋侪,或者说,此时已经徐徐成为“举目无亲”的他,能够抛开一切谈吐心声的工具,只有杨浩这个超然世外的“神仙”。
所以,他把自己心中的话,倾诉了出来。
“人生路,我走的还没你远,可没有措施给你解惑。”杨浩想了一下,说:“不外,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待你们这些人,这个世界,会有另一番差异的情形。不知道,孟德你有没有兴趣听听?”
曹操连忙说:“操,洗耳恭听。”
“别这么正经,闲聊而已。”杨浩说道:“实在在我看来,不管是周瑜,照旧庞统,或者诸葛亮、刘备,这些人都在为自己而奔忙。理论上,他们跟孟德你,甚至跟司马懿,都没有什么差异。”
话毕,他顿了一下,又道:“没有谁对谁错,连圣人都有私心,况且你们?”
“可是,我曹操真的就那么不得人心吗?”曹操道。
“这无关人心,只是你所求,跟别人所求有冲突而已!”杨浩说:“好比那庞统,如果你一战统一中原,他还怎么出仕?是心向汉室,照旧醉翁之意,这一点你比我清楚。”
曹操闻言颔首。
这个时代没有谁是好工具,包罗自己,这一点他照旧很明确的。
否则,也不会说出“宁教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的话。
“刘备整天叫唤着兴复汉室,可汉室山河怎么来的,你也知道,当今时代不外是风水轮流转而已!”杨浩又道:“是非善恶,功过对错,与统治者而言,都毫无意义,真正的原理是成王败寇。所以……”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
而曹操,也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之前的原理他都知道,求解的也不是那些,如果真看不懂这个时代,他就不是曹操了。
他真正求的是“解”,是自己所渺茫的,信念。
同时,他也想知道,杨浩这个世外之人,站在超然的角度上,会怎样看待自己。
“所以,你基础没有须要妙想天开,照着自己的想法举行下去,就是对的。”杨浩说:“好比现在,江东孙权冒犯了我,你以为我该怎么做,才对?”
闻言,曹操先是沉思,继而试着问:“弄死孙权?”
“不,是我想怎么样,都是对的。”杨浩道:“那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认为对,谁能说错?同样,你也没有须要纠结对错,对你自己来说,用自己的意志破损一切才是正理。只要乐成,不管怎么样,都是对的!”
曹操一愣。
接着他颔首,道:“听馆长兄一席话,胜读十年圣贤书。”
杨浩:“……”
昔人什么都好,就是,捧场起来太特么不要脸。
就在这时,曹操突然一笑,转移话题说:“对了馆长,东吴似乎没准备致歉,还软禁了游说的鲁肃,你准备怎么搪塞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