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部分
再下来,两个刽子手便开始从女将雪白的肩头、胳膊和脊背上一片一片地割
了起来,每一刀都是一声惨嚎,直割得上半身儿没了一片好肉。然后,一旁有人
用冷水一泼,将王可儿浑身的鲜血冲稀,露出下身的皮肉,这才由两个刽子手继
续从她的两条丰腴的长腿上割将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反正王可儿那两条秀腿
只剩了骨头。刽子手把女犯两只纤细的足齐根切下来,也放在托盘上送到孙嘉面
前,然后齐根卸掉了她的双腿。
刽子手的刀这才从她的肚脐处一刀捅了进去,然后横着左一刀,右一刀,再
从脊锥缝中一刀,便将王可儿的身子拦腰切断,整个骨盆扑通一下掉在血泊中,
溅得两个刽子手浑身是血。两人也顾不得王可儿的肠子肚子拖拖拉拉挂在半截身
子下面,从地上捡起她的下半截,用水冲洗干净了,也放在托盘上派人给孙嘉送
去,然后才把王可儿的一副内脏一件件摘下来,从台上扔下来,有人接着用铁钩
钩起挂在台下的一个木头架子上,直到一颗仍然跳动着的心脏被从胸腔中摘下,
受尽苦难的王可儿才咽下最后一口气。刽子手将她的首级割了,送给孙嘉,此时
天已经擦黑了。
花锦屏原以为以孙嘉的淫恶,应该会将她们女性特有的部位割个稀烂才肯罢
休,却不知为什么他们把王可儿的那些地方都完整地保留下来。但不久就有了答
案。杀王可儿花了几个时辰,孙嘉早就累了,所以马上叫人传饭,待吃过晚饭再
继续行刑。等候送饭的时候,孙嘉走到台上,一手摸着花锦屏赤裸的胸乳,一手
抠着她已经毫无秘密的阴户,然后对她说:“想不到吧花将军,你的弱点就是愚
忠愚孝。如果当初你挥军进城,段家老少固然活不了,可也是留得青山在,不怕
没柴烧,至少也可以杀了万岁和我报一箭之仇,决不会落到人没救出来,仇也没
报了,自己还搭上性命的地步。等会把你杀了,我们再用你们让驴吊操着的屁股
展示给城外的兵将看,你们死了,看谁还敢同皇上和我作对。”
锦屏这才知道,原来保证自己最重要部位的完整是为了在曾与自己生死与共
的众将士面前继续羞辱自己。可她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
刽子手们吃过饭,继续行刑,现在只剩下花锦屏一个犯人了。士兵们在周围
点起松油火把,将行刑台上照得亮如白昼。那一阵乳部的用力揉捏是少不了的,
花锦屏只感到乳房被攥得撕心裂肺般地疼痛。据说是为了与王可儿的尸体分清楚,
刽子手们拿来两只很小的铁丝环,然后一个刽子手捏住一只乳头,用锥子从乳头
的根部横着穿过去,然后将两只小铁丝环穿在锥子扎透的孔中,花锦屏浑身哆嗦
着,连连惨叫。
两个刽子手又在她前后蹲下来,她看不见,但感觉到自己的两片阴唇被翻开,
一只手捏住了自己的阴蒂,先用力搓了两下,一阵剧痛顺着脊背直透头顶,令她
再次无法控制地惨嚎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抵御那种痛苦似的。更大的疼痛袭来
了,她看不见,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只知道有东西横穿过了她的阴蒂,原来,
他们给她的阴蒂也带上了一只小环。
蹲在地上,刽子手们对花锦屏的阴部看了个清清楚楚,两根黑乎乎的驴鸡巴
插在少妇诱人的洞穴中,将洞口撑得圆圆的,后面菊门上的花瓣已经完全被扯平
了,看不到丝毫痕迹,她的阴毛不浓不密,恰到好处地半遮着粉嫩的肉户,更让
人感到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如果是在别个,这些刽子手肯定不会放过她,就是
现在,他们也还是尽可能慢地为她戴上铁环,以便有更多的时间去欣赏和享用这
个本来属于一个贞烈女强人的生殖器。
乳房再一次被男人握住了,随后尖刀便慢慢地刺进了乳根,她也不知道为什
么,现在忽然可以忍住些疼痛了,并且还有勇气低下头去看着那钢刀切割自己曾
经引以为傲的秀乳,刀尖先从上方划过,又从下侧割一刀,再从两侧各割一刀,
每一刀只切进一分深浅,但却让她十分疼痛。一刀又一刀,乳房紧绷皮肤随着刀
的深入翻卷起来,使刀口显得异常宽大,每割一刀,新的刀口中便首先显现脂肪
的淡黄色,然后血从里面慢慢渗出,渐渐变成了红色。也不知割了多少刀,反正
她眼看着一只乳房永远不再属于她的身体了。
杀花锦屏的两个刽子手没有一齐动手,而是一个人干,另一个人看,并趁机
休息,但可苦了花锦屏。因为她要忍受经王可儿多一倍时间的痛苦。王可儿的两
只乳房是一齐被割掉的,她却要割掉一只再一只。两只乳房割掉已经是半夜了,
可她还不知道自己要受多少痛苦。当那锋利的尖刀从自己的上身一下又一下划过
时,她的肌肉因痛苦而颤动,她的惨叫一次比一次无力而变得沙哑。割碎了上半
身时,天又放亮了。
照例有一个士兵把一捅水向她身上泼来,但她感到的不仅仅是冰冷,因为有
人在水中放了盐。她发出后半夜里从未有过的一声惨嚎,把因彻夜观刑而累得昏
昏欲睡的一群人的睡虫给赶跑了,而她也昏了过去。
晃乎中,又有人用水喷在了她的脸上,将她喷醒。她知道,还将有新的一轮
剐割才能结束。
在继续行刑之前,刽子手们停下来吃早饭,同时换上另外两个刽子手继续他
们的工作。新来的人当然要先把这曾经那样高贵的女人的屁股好生玩儿上一阵,
然后才动手割她的双腿。刀从她的小腿割起,最后在她的大腿内侧结束,又是正
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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