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官,抱紧我第12部分阅读
有用吗?
雷辛东,终究有一天我绝对会给你一份大礼,想到此处飞扬的眼底闪过一抹精芒。
雷辛东察觉到飞扬眼中的异样,他的心底嘎然一紧,他了解她,她有这样的表情,就说明她抓住了他的什么把柄,会治人于痛苦的绝地。
难道今天的一切都是她有意安排的,刚才的那三位人物也是她安排来的吗?要知道那三位人都是相当的神秘,他邀请多次都没有给他面子,这次居然主动约他,原来真正的原因在沈飞扬。
沈飞扬!我还真的小看了你,你是怎么做到了,就是靠你这幅身体吗?
想到这里,雷辛东眼底的狰狞之色更加的浓重,猛然间他抬起飞扬的下巴,深深的凝视着她,那寒眸深处,是仇恨,是厌恶,或夹杂着别样的情愫。
飞扬感觉下巴已经快要碎了,她仍然的不出一声,因为面对雷辛东的种种伤害,她已经变得麻木了。
面对着这样表情的飞扬,雷辛东彻底的发怒了,一声极力压抑的怒吼从雷辛东的口中爆发而出。
“沈飞扬,你这薄情的女人,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以为你可以算计一切吗?你以为你让我设计到这里,你以为我对你还有情,你要勾引我,你要让我回到你身边是不是,不可能,绝对不能能!”
飞扬的眉梢微微挑动了一下,她已经知道雷辛东原来也是被人设计而来的,飞扬的心一阵寒凉,林海柔我们之间的战争开始了。
“沈飞扬,收起你这种自命清高的表情,别人不清楚,我清楚,你很贪婪,你想要全世界,你恶毒的连未出世的孩子都不害,连养育你那么多年的父母都害,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你看到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嫉妒了是吧!”
“哈哈!”森寒的笑声响彻了整个房间,“沈飞扬,本少爷今天就成全你!”雷辛东抓住飞扬的手腕,朝一侧狠狠的一扯,瞬间飞扬的手腕变得青紫。
他俯身下去,不给飞扬一点还手的余地,狠狠的将她压在身上,他终于成功的从飞扬的眼底寻找到一丝惊恐。
“怕了!沈飞扬这不是你想要的吗?这不就是你今天来的目的吗?”两个人的胸膛都彼此剧烈的起伏着。
飞扬终于开口了,从雷辛东进来到现在飞扬的第一次开口。
“在曾经青葱的岁月里,有一个男孩对着一个女孩说,他会让她成为世界上最美的新娘,会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他说不管时间怎么样的流逝,她都会是他……”飞扬飘渺的声音,传入了雷辛东的耳朵,雷辛东的身体明显的一颤。
他定定的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飞扬,她并没有停下继续的说着:“不管管时间怎么样的流逝,她都会是他最爱的女人,最爱的女人!”
啪!
“沈飞扬,你给我闭嘴,闭嘴!”雷辛东抬手,狠狠的一巴掌毫无征兆的落在飞扬的脸上,飞扬的头被打歪到一侧,发丝迷乱的她的面颊,迷乱了她的眼睛。
“雷辛东你不会忘了吧!那个男人就是你,就是你!”飞扬不温不火的说着,现在只能用软刀子,狠狠的刺他,留着身上的体力,一会对付门外的那些保镖。
雷辛东此时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你个贱女人,居然还敢跟他提当年。”雷辛东想到年他就更不能自控,那些话他是说过,但是从她无情将我抛弃那一刻,就已经灰飞烟灭了,这不能怪他,都是她一手造成的,他居然现在还有脸和他说这些。
他伸手抓住飞扬的衣领子,“沈飞扬,你以为你说这些我就会善待你了吗?你休想,当你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那些那!你到过我吗?”下一刻的雷辛东似乎已经化身野兽,一把扯下脖颈上的领带,不顾一切的将飞扬的手狠狠的绑住。
“雷辛东,你这个混蛋!”飞扬没想到她会用这一招,她真的太大意了,他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雷辛东,她说的那些话正好狠狠的刺激了他。
“雷辛东你放开我,雷辛东,你要是敢碰我,你会后悔,一定会!”飞扬手不能动,只能靠脚,她狠狠的踢着,踢到他的小腿上,雷辛东不禁的吃痛,双腿狠狠的将她的双腿钳制住。
“沈飞扬,你他妈的给我老实点,少在我面前摆什么贞洁烈女!”话落他的双手死死的扣住飞扬的脑袋。
“哈!哈!”雷辛东疯狂的笑着,“沈飞扬,我现在就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从今天以后你只能是我的女人!就算是永远的囚禁。”此时的雷辛东就像一个狂躁的暴君,在昭告天下一般。
他抬手去撕扯飞扬身上的衣衫,因为天气寒冷,飞扬传的衣服穿的很厚实,飞扬不停地挣扎,雷辛东不是很好的得手,爽的他放弃了撕扯,直接将衣服从飞扬的腰间卷曲,光滑细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美好瞬间落入雷辛东的眼中。
雷辛东的眸子微微的恍惚了一下,此时精剪的碎发七零八落的散在飞扬精致的脸颊上,透着极度的诱惑。
雷辛东再也压抑不住自己,一把扯下身上的衣服扔到了一边,身上剩下一件单薄的衬衣,衬衣的领口开启,露出蜜色的肌肤。
修长的手指刮过飞扬的肌肤,那绸缎般的感觉,让他的喉咙不禁的发紧,他知道她美,也看到了她晚会上的惊艳,他不敢想她竟然是一个极品的尤物。
他猛地俯下身,捧着飞扬的脸,狠狠的咬在了她的唇上,反复的吸允啃咬,力道大的骇人,他带着三分的狂野,七分的惩罚,他心里浓浓升起了不平,他从她四岁开始就认识到她,他从幼儿园见到她的第一面就喜欢上她,他是个没有爸爸的孩子,所有人都笑话他,只有她会对他笑。
为什么就在七年前,她就那样将他们建立十三年的感情,无情的摧毁,她本应该从一开始就是他的。
他的心再此刻觉得只有在她身上惩罚,他才可以找到平衡。
“唔……”飞扬不能动,唇瓣上被他疯狂的侵略着,她所有的呼吸都受着他的控制,他每碰触一下,飞扬都感觉里面夹在这沈雪婷那让她厌恶的气息,她只感觉胃中一种翻江倒海的感觉,她想吐!
就如同飞扬想的一样,她下一刻用绑着双手狠狠地推了一把,雷辛东的身体明显的一怔,没有预兆的飞扬吐了他一身。
“啊!”雷辛东疯狂的吼叫了一声,瞬间从飞扬的身上跳了起来,他有洁癖,他从来没有想过会这样的狼狈。
在飞扬心里这应该算是意外的收获吧!她现在必须马上逃离这里,她猛地起身,手虽然被绑着,但还算影响不大,这些她都经历过训练。
当飞扬的身体擦着雷辛东的身体而过的时候,雷辛东的身子猛地一颤,眼底划过一丝的血痕。
雷辛东心中的底线彻底的被飞扬砰击,他伸手一把将身上的带着污秽的衬衣扯开,钻石的纽扣,瞬间的崩裂在每一个角落。
下一刻他已经抓住了飞扬的臂膀,疯了一样的快冲几步,将飞扬狠狠的抵在了后面的墙壁上。
飞扬的身体不禁的一抖,她知道他怒了,接下来的面对她的恐怕不是只是什么强jian占有,应该是疯狂的折磨。
飞扬看着满脸铁青的雷辛东,靠,难道她沈飞扬真的就这么该死吗?她从来不是怨天尤人的人,但她今天真的恨老天的不公。
雷辛东,已经行动了,他的手已经捏上了她胸前的柔软,瞬间她的眼底浮出一抹晶莹,疼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雷辛东,你别后悔……”飞扬眼底被一丝的冰冷彻底的封了起来,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就算死,她也要拉着他,到那时候她要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他,雷辛东别怪我狠毒,因为比起你给我的,我觉得远远不够!
就在雷辛东要对飞扬再一次动手的手,一个悠扬的音乐响了起来,两个人同时一愣,雷辛东呆愣因为电话是他的,他已经忘了他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开。
飞扬呆愣的是,这曲子居然是《笑红尘》是她喜欢的曲子,雷辛东这算有代表什么!
飞扬呆愣只是瞬间,就在雷辛东回头的一瞬间,飞扬眸子一暗,这恐怕是唯一的机会。她屈膝狠狠的朝雷辛东脐下三寸顶去。
这一下来的是又快又恨,打的雷辛东是措手不及!
“啊!”又是一个吼叫,再看雷辛东捂着那里,爬在地上,半天一动不动。她的那一脚位置很正,她也不管了,就算是残废,那也是他应得的。飞扬忙整理这衣服朝外面跑去。
雷辛东只觉得那个位置传来的疼痛,根本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隐忍着,头上,身上,已经被汗水涔透,沈飞扬你真狠。他不能放过他,起身跟了下来。
飞扬手上的束缚被解开了,她一路畅通的跑下了二楼,这样的顺利她都不敢相信,居然没遇到雷辛东的保镖,她看了下一楼也不见一个人,飞扬的眉头不禁的皱了皱,林海柔做的还真是天衣无缝啊!她居然连雷辛东都能控制,她不想在纠结什么,快步的朝门口在走去。
看着紧紧扣着的门飞扬有些担心,到了近前她反手开门,还好门没有锁,她忙开门想要冲出去。
咔嚓!咔嚓!
相机快门声,闪光灯的狂闪,门口蜂拥而至的记者,让飞扬的心彻底的冷掉了几分,此时雷辛东也狼狈的从二楼走下来,当他看到所有的记者。
他的眼睛瞬间的喷火,他将所有的恨再一次的集中在飞扬的身上。原来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他要让自己身败名裂吗?
“沈飞扬小姐,你能解释一下您和雷少之间发生了什么?”
“沈飞扬小姐,对于之前的报道,你否认你破坏了你妹妹的婚姻,那现在这有怎么解释。”
“沈飞扬小姐,池少已经在媒体上公开,你是他的女友,发生了这种事情,你觉得你对得起池少吗?”
“沈飞扬小姐,你有没有要和池少说的。”
“沈飞扬小姐,你有没有要和你的妹妹说的。”
“沈飞扬小姐,有人传闻沈氏集团破产,是你幕后操作的,这是真的吗?”
面对着张牙舞爪的记者,面对这那些犀利的问题,此时飞扬也听到后面楼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她现在真的是,前是豺狼后是虎豹。
她不能落在雷辛东的手里,她现在必须逃,在雷辛东和这些记者之间,这些记者似乎更好摆平。
她突然昂起头,漂亮的眸子瞬间罩上了一丝清冷,还带着十分的鄙视,她如同一个王者,瞬间的扫过所有的记者。
她的眸光每到一处,那些记者只感觉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各位记者,不知道你们今天的所有行为是谁主使的,今天我沈飞扬跟你们摊个牌,收购沈氏集团就是我一手操作的,我有能力能收购沈氏,我也同样能收购你们!”飞扬冷冷的一笑,“你们今天拍到的一切,看到的一切,最好给我好好斟酌下,怎么写,怎么报道。”飞扬心中想,俗话有一句,光脚不怕穿鞋的,这一刻她是彻底的喝出去了。她就是威胁,软威胁,她倒要看看又谁敢硬碰。
果然下一刻底下的记者陷入了一片死寂,趁着个机会,飞扬快步的走向人群,“让开!”有些记者已经被她唬到了,马上给她让路!
飞扬看有人给她让路,她快速的逃离,她怕有人追赶她,看着道路上穿梭来往的车子,她忙拦了辆的士离开,雷辛东看着飞扬离去已经接近疯狂,只是他现在赤裸着半身根本没有办法追赶。更何况面前的这些记者他必须要处理,如果不处理,恐怕明日雷氏的股票一定会发生动荡。
此刻的飞扬只觉得生命里的阳光全部的消失了,她只觉得冷,只觉得面对她的都是暗淡无光的黑暗世界,她从来没要争夺什么,她只想活得简单平凡,只是平凡似乎离她好远。
她咬着唇,尽量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司机从后视镜中不断地打量她,看着脸色难看,嘴唇红肿,还有那明显被人揪扯过的衣衫,司机眉头皱了皱。
“小姐,发生了什么事吗?要不要帮你报警!”
飞扬抬起眸子看了眼司机,知道他应该是出于好心帮助自己,“没事,不用了!”
“那,小姐,请问您去那!”
这个问题,让飞扬不禁的一愣,她要去哪里,她这个回去肯定会吓坏萧蔷,一瞬间她真的没有要去的地方,看着前面是个广场,而且有几个可爱的小朋友,在那里喂着鸽子,远远的看着,他们的脸颊都像是盛开的向日葵。
飞扬的眸子闪过一抹伤感,“就在这里停下吧!”她从口袋里掏了一百块钱,“不用找了!”这七年她绝对是个节俭的人,但她觉得今天这个车很值。
下了车她才发现,不光光是有小朋友喂鸽子,还有些学生在玩轮滑,有些热恋的情侣彼此依偎,更有些年老的夫妇相互扶持的散步,他们或许不是很有钱,也或许没有什么身份地位,但是他们都沉浸在幸福中,其实她想要的不过就是这种生活吗?
她一步一步的走着,她想自己要去哪里,去酒店,会不会再出现什么圈套,再有什么阴谋,她怕了,她真的怕,她不会每次都这么幸运。
冬月的寒风刺骨的钻进了她的衣襟,不知道走了多久,她觉得她的脚趾头开始发麻,她的头嗡嗡的疼。
此时她大脑中闪过的是一张不羁的俊脸,她和他的初遇就是在她最狼狈的时候,而此时她又如此的狼狈,他会不会像上次一样再次的出现在她的身边。
是期待,是彷徨,还是出于其他,她不禁的看了看四周!
“没有……这次他没有出现……”她呢喃着,向前走她没有目标,最后她挑了条不起眼的长椅坐下,像具没有生命力的尸体抱着肩膀,眼睛直直的看着一个地方,放任自己的思绪飘到远方,飘回了绿色的军营……
她静静地坐着,直到天黑,直到城市的灯火一点点开始亮起来,直到她已经满脸通红,那是一种病态的红……
离广场不远处,停着一辆银色的奥迪,奥迪下站着个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无数道灯光照在他的身上,拉着长长的影子,他一动不动的靠在车门上,眼睛直直的落在长椅的那抹憔悴身影上,他手指间夹着的香烟,已经燃了一大截,一阵风吹过,烟灰崩溃下来,零零散散的落在他的身上,他狂躁的仍自地上你捻灭,这才发现他的四周已经布满了烟头,显然他已经站在那里很久。
飞扬坐在那里四个小时,池远站在那里也已经四个小时,他有多少次的冲动,想要冲过去,他最终还是不敢,不敢迈出哪一步,他今天彻底的看清楚自己,这就是卑鄙人的心虚吧!在飞扬身上发生的一切,都是他一手导致的,他此刻怕被揭穿,他怕她恨他。
只是当看到前面的那抹憔悴的身影,似乎再也坚持不下去了,似乎在吹过一阵寒风,她就会倒下,此时的他已经将所有的害怕抛到了脑后,疯了一样的朝前面跑去,只是才跑了两步,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因为前面已经一抹黑色的身影,快他一步,将那抹身影抱在怀里……
一次不忠,百世不容46沈飞扬军营见
今日凌桀一早便和宋老爷子的助手安辰去了f市,他要和几家大的机构谈合作,因为宋氏的现状,内部人员正在整修,有些事情他必须亲自完成,g市到f市的车程就足足有三个小时,等到拟定好合作项目,已经下午四点了,为了可以赶回去他中午甚至连饭都没有吃上一口,他是老板,他是boss,但毕竟是新接手,必须比别人付出的要更多。
他正和安辰往回赶的时候,突然接到了萧蔷的电话,萧蔷告诉他说飞扬去医院辞职,一直到了五点都没有回来,她打飞扬的电话也处于关机状态,她担心她出事。
这些年他一直在法国,国内根本没有什么朋友,昨天宴会后他已经再找合适的保镖要去保护飞扬,只是没想到事情来得这么突然,
他让自己平静,拨打着池远的电话,只是池远的电话,也处在关机状态。
他亲自开车,不知道车子到底开到了多少迈,只知道高速已经被禁止通行,后面两辆警车,四辆哈雷拦截追捕他,安辰第一次领教了这个大少爷的不一般。
此刻他不但要承受着致命的速度,他还要不停地打电话疏通关系。
三个小时的车程,他们缩减了一半,到了市内,凌桀几乎要崩溃,开到那里都是堵车。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去找池远,发现池远根本不在,显然飞扬也不再,他只能沿着周边的道路开始找,或许是命运中有一条线紧紧的牵着他们,他开车到了广场,一个滑轮滑的学生,突然在他车的一侧摔倒,他猛地停车,想要看看是不是碰到了人,只是当他下来的那一刻,她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在那里无助的看着一个方向,凌桀只觉得额头上涔出汗液,全身却是冰冷,特别是胸口处,被冻得很疼,疼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他不顾一切的奔到飞扬的跟前,将飞扬一把拉在他的怀里,他下意识的抚摸着她的头,他脸上带着是笑容,但他感觉到她身上传来彻骨的寒意时,他的心在滴血。
飞扬努力的抬起头,倔强的小脸上,再这一刻滑过两行清泪,“凌桀!”她叫出他的名字,她只觉得她的心被人狠狠的挖了一块,下一刻她将自己的头埋在了他的怀里。
她用尽全身的力量,双手抓着他的衣襟,“为什么你才来,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他才来啊!她的话狠狠的刺着他的心,他打横的将她抱起,他朝一侧的车子走去,安辰马上开门让两个人进去,凌桀坐好,借着车厢中微弱的灯光,看着怀中的人儿,小脸被冻的发紫,一侧明显有五个手印,脸上沾满泪痕,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特别是那满是伤痕的嘴唇,和被撕扯过的衣衫,凌桀的眸子变得幽暗袭人,他没有出声手拢过她的头给她更多的安全。
“少爷,我们去哪里!”
“去宋宅!”飞扬的这个样子他很担心,现在让他唯一信任的就是他外公,他又给萧蔷打电话,说飞扬跟他在一起,今晚上不回去,萧蔷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不过她相信凌桀应该不会骗她。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宋宅的门口停下,凌桀抱着飞扬走了进去,宋老太太和老爷子刚吃过饭,老太太正因为昨天宴会上的事情埋怨老爷子那,谁知到这个时候,宋叔从外面走了进来。
老爷子一听说凌桀回来了,还抱着一个女人,衣服都没套就跑了出去,老太太只觉得太阳|岤突突的跳个不停,老的小的没一个让人省心的,老太太也忙着跟了出去。
老头子看着凌桀的脸色,又看着怀里抱着的这个女人,老爷子的眉头皱了皱,这小子居然把女人带家来了,只是这阵势有些不对啊!
还没等宋老爷子说话,凌桀先吩咐上了,“外公,快进去,帮她看看!”
“呃,凌桀你小子,那我这当救助站了。”老爷子说着已经走到凌桀的面前,扫了眼凌桀怀里的飞扬,“又一个啊!不知道还以为你小子是搜救队的那!”
“外公,没时间跟你开玩笑了,她在外面应该冻了很久!我先帮她检查下身上有没有伤,您马上跟来。”说着凌桀已经快步的偏屋走去。
凌桀进老太太出,凌桀身上的寒意,老太太不禁的一怔这是怎么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带个女人回来,你妈要是知道了,还不闹翻天。”老太太叨念着,凌桀是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行了,我说了,在这里别给我提他那个妈!”老爷子脸色一沉,昨天晚上跟宋凤仪大吵一架,现在还在气头上。
他跟着凌桀朝里面走去,老太太心忽悠一下,她招谁惹谁了,不过自己的外孙自己疼,转身亲自去厨房,熬些驱寒的药。
凌桀抱着飞扬踢开门后,直接奔到床前将飞扬放上,将一侧的被子拉了下来给她盖上。
此时老爷子也走了进来,“叫你外婆将衣服给她换上。”
“不用,我来就可以!”凌桀已经转身从一侧柜子里拿出一套他的保暖内衣,老爷子眸子眯了眯,知道这个女孩,应该就是凌桀喜欢的女孩,这小子向来有分寸,绝对不会轻易给女人换衣服,老爷子转身出去,“换好了叫我!”他还真想见识一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能让凌桀痴迷。
很快凌桀将飞扬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当看到她左胸上那一片於痕的时候,和手腕上,脖颈上的勒痕,手狠狠的攥紧,发出咯咯的声音,这件事不管是谁做的,他绝对没完。
凌桀只感觉飞扬的身体僵硬了,真不敢想她到底在风里坐了多久,他胡乱的给她套着,衣服很大更彰显这她的憔悴。
“爷爷……爷爷……你在哪里……”
“首长……我可以……我可以坚持……”
“冷……好冷……”
“爬过去……就胜利了……战友们坚持……”
飞扬开始语无伦次的说着,慢慢的声音竟然变成了呜咽,眼泪流了满面。那些晶莹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看到她的样子,听到她的话,凌桀忽然感觉心疼不已。岁月匆匆,军营中的血泪,恐怕只有她自己清楚。
“凌桀,你小子换完没有!”老爷子显然有点不耐烦了。
“进来吧!”凌桀应了一声,老爷子已经从外面走了进来,老爷子走到飞扬的床前,只是一眼老爷子就猜到会发生什么?
老爷子忙坐下,抬手执起飞扬的皓腕,於痕,青紫,让老爷子的脸上罩上了一层沧桑,当摸完脉搏并没有他想得那么严重时,老爷子表情明显轻松了一下。
“外公,有没有大碍。”凌桀还是没有忍耐住喊了一声。
“受了风寒,心火太重,要好好的调理一下!”老爷子起身,宋叔已经敲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盆热水,放到了一侧,老爷子刚才吩咐他弄得。
“给她用热水敷下!我看还是给她打吊瓶,这样好的快点!”说着老爷子已经出去配药。
凌桀按照老爷子的吩咐,投这热毛巾小心的给她擦着,他擦得很小心,恐怕碰到那些青紫的伤痕处,弄痛她,凌桀滑过她的眉梢,她的翘鼻,最后到她的唇,他的心也跟着在颤……
老爷子从外面拎着药瓶走了进来,看着凌桀的样子,眉梢不禁的挑了挑,他老了不懂什么爱,或许就是一种迷恋吧!
老爷子给飞扬掉好了点滴,回头拍拍凌桀的肩膀,“她没有被人欺负,你外婆给你熬了驱寒的中药,一会出去把它喝了吧!”
“谢谢!外公!”
老头子转身离开,凌桀起身从柜子里又拿了床被子给她盖上,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她,慢慢的陷入了沉思。
无声无息的过了一夜,飞扬脸上的红已经退去,她努力的睁开了眼睛,只感觉脸颊上传来丝丝的疼,脑袋跟炸开了似地,耳朵里面嗡嗡的,不知道是什么声音,好半天,她看清了坐在一侧椅子上的人。
凌桀?
努力的回想着她晕倒的最后一幕,她看到了他,他一身黑色风衣,他伸手双臂抱住她,再有什么她就记不清了。
“凌桀。”她微微张开口,声音丝丝哑哑的。
凌桀转手将事先准备好的水拿了过来,从后面扶她起来,喂她喝水。
“沈飞扬,你虐待自己,是为了让我心疼吗?”凌桀戏虐的声音传了出来,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我……”飞扬此时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别人算计自己,现在连自己都开始虐待自己,她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啊!
看着他的样子,他将她抱在怀里,“记得,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都会在你身边!”
她抬手环住凌桀的腰,将头贴在了他的胸口处,她此刻要记住这个味道。
感觉到他的变化,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双眼越来越眯得紧,沉默了三分钟之后,凌桀突然有了动作,轻轻的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蜻蜓点水般的吻过,“乖,看看能起来吗?外婆的粥已经熬好了,一会弄给你吃!”
外婆?
听到这个称呼飞扬不禁的一愣,才抬头四处看看,这屋子四处都是古老的家具装潢,显然根本不是她的住处。
“这是哪里?”
“我外公家!”
“什么?你带我来这里!”想到昨天自己的样子,飞扬心中真的很是埋怨凌桀!
凌桀看出她的担心,很是宠溺的说:“放心,我外公,外婆,很好,而且他们从小很宠着我,所有我喜欢的东西,他们都喜欢,也包括你!”
飞扬真的有些不相信他的鬼话,联想一下,他的外公不就是原宋氏集团的懂事,国际知名的医学泰斗吗?想想她昨天的样子,就是普通家庭的家长都不能接受,何况豪门那!
“不信啊,不信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他们!”说着凌桀拦腰去抱飞扬。
飞扬有一个新的发现,她居然穿着一套男人的保暖内衣,显然这内衣是凌桀的,她的脸不禁的泛红。
“你……你……给我换的衣服!”
“是啊!有什么不妥,你都花钱包我暖床了,服侍你更衣我义不容辞!”
两个人还在斗嘴那,外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凌桀,你先出来一下!”是老爷子的声音,凌桀的眸子明显一暗,他突然发现他家老爷子的语气有些不对。
他将飞扬放到床上,“你先休息下,我看看有什么事!”凌桀很快的从屋中出来,他今天心里似乎看到了点阳光,总算,飞扬没像以前那样横眉冷目。
屋中老爷子满脸严肃的站在大厅正中,安辰站在离老爷子不远处,低垂这头,像是犯了什么大错一样。
凌桀想着,难道是因为自己昨天在高速上超速,引发的事端惹老爷子不开心了吗?
老爷子看凌桀从里屋出来,阴冷的声音响了起来,“跟我进书房来!”事态越来越严重了,凌桀感觉老爷子周围的气息都凝固了。
平时和老爷子嘻嘻哈哈,甚至可以打闹,当老爷子严肃起来的时候,凌桀还是忌惮三分。
跟着老爷子走进了书房,凌桀才发现老爷子手中多了一个牛皮纸袋。
老爷子狠狠的将牛皮纸袋扔到了凌桀的身上,“这是怎么回事!”
凌桀快速的将牛皮纸袋打开,当看到里面的照片,凌桀的脸色也变得几分难看,里边的照片正是飞扬和雷辛东昨日潭府私家菜的照片。
他心中不禁的把安辰骂了好几遍,让他办点事,居然被老爷子发现了。
“说,这是怎么回事!”老爷子猛地回头,中气十足,只是脸色已经变得青紫。
“外公,不是你想的那样……”
“凌桀啊!凌桀,我以为你真的长大了,原来你……咳……咳……”老头不禁的一阵急咳嗽,凌桀忙上前扶住老爷子,“外公,您别动气……您听我解释。”凌桀扶着老爷子坐下,此时老爷子脸上似乎瞬间变得苍老了很多。
“凌桀,你还记得你跟外公保证过什么吗?你说会让那件事情永远的成为秘密,永远……”老头子的声音带着丝丝的颤抖。
“我记得,我真的记得,外公,我认识飞扬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她和雷家有关系,真的不知道他和雷辛东有关系。”凌桀现在真的不知道怎么样解释。如果要真的追究那就应该说是天意。
“凌桀外公现在不想听你说什么?你现在马上将那个女孩给我送走,从今以后不要跟那个女孩有任何的来往。”老爷子不禁的抬手拍怕自己的心脏。
凌桀的心咯噔一下,他不禁的冷冷一笑,“外公,依照您对我的了解,您觉得我会放弃吗?再说我现在并不是跟他抢什么?而是他伤害了飞扬,他不要了飞扬。那我为什么不能去爱她,即便就算他还爱,我也有我追求的权利。”
“你……”老爷子不禁的喘着气,“你一定要气死我,是不是!”老爷子指着凌桀,“我最后告诉你一遍,只要跟雷家有关的人或事,你就不能给我碰!”老爷子似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然后慢慢的闭上眼睛。
凌桀看着宋老爷子,很平静的快口,“外公,如果我不放那!”
“那就当没这个外公!”老爷子一直闭着眼,不再看凌桀一眼,他做了什么孽,十年前也是因为一个女人,一场车祸夺去了他儿子儿媳的性命,自己的孙子十年不曾回一趟家,不曾见他一面。
自己女儿又嫁了那样的男人,想着他和那个男人的一纸契约,他的心跳不禁的加快,凌桀这孩子是他最爱的,对他的爱甚至超过他自己的亲孙子,世界为什么就这么小,一定要和雷家扯上关系吗?
今天是个好天气,金色的阳光从窗子折射在凌桀的身上,他的眼睛好似被光线蛰疼了眼睛,他控制这所有的情绪转身出去。
二十几年来在他的记忆中,那个将整个凌美集团交给自己老妈打理的老爸,常年游历在各国,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三次面,他风流潇洒,他又给他留下的是什么吗?第一次学会珍惜,第一次想要付出,却一盆冷水将他身上的所有火焰熄灭。
他是一个会将情绪隐藏在最深处的人,就算他心底在滴血,他不想让人知道,这世界就不会有人知道。
他出了书房,安辰马上走了过来,站直身体恭敬的点着头,“少爷,对不起!”
“媒体那边最后是什么结果。”
安辰抬头看着凌桀,“雷家也再暗中封杀这件事,算是很顺利,只是尚氏传媒据说没有交出照片!”
“知道了,安辰忙了一夜辛苦你了,先回去休息吧!”他大脑中出现尚佳妮的脸庞,他知道应该和那个女人有关系,他做的心里有数。
看着安辰离开之后,凌桀才起身走向飞扬所在的房间。
看到屋中的情景,凌桀忙蹿了过去,屋中老太太正艰难的扶着飞扬起来,地上还扔着一直碗,红枣粥洒了一地,呼呼地冒着白气。
不用想凌桀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上前忙从老太太手中接过飞扬,“身体不舒服就要躺这休息,起来干什么?”凌桀将她放到床上,回头又去扶外婆,“怎么样,有没有烫到!”
“哎!没事!”老太太在凌桀耳边小声的说,“她应该是要去洗手间,你去帮她,这里我收拾!”
“恩,谢谢外婆!”凌桀回身一把将她抱起,飞扬有些挣扎,毕竟老太太还在那里,他怒斥了一句:“不是要去卫生间吗?”飞扬就不动了,只是脸绯红,将她抱进卫生间放在上面转身带上门走了出来。
回身去拿东西收拾洒在地上的东西。
老太太看着凌桀,用很低的声音说:“老头子,将你叫进书房到底是什么事!”老太太不是什么八卦的人,只是她和老爷子生活了快五十年了,这是他第三次看他表情这么严肃,前两次那些事情都是惊天动地,老太太算是真的吓怕了。
“公司的事!”
“凌桀,你从来没说过谎!”老太太脸色也有些难看,回头朝洗手间看了一眼,“是因为她吗?凌桀听外婆一句劝,要是都反对就放弃吧!”
两个人的声音虽然很小,还是落在了飞扬的耳朵里,她嘴角不禁的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只是眼中罩上了一层薄雾,模糊的让她看不清楚四周。
“告诉您是公司的事就是公司的事,您就别操心了!”凌桀推着老太太的肩膀出去,回来收拾地上的垃圾。
飞扬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了些,本来就是天与地的距离,他们本来就没结果,飞扬没有叫凌桀,按了水,勉强扶着墙壁走出来。
凌桀看她出来,马上上前将她抱回床上,捏了捏她的鼻尖,“总是这样逞强。”
“凌桀,我想我还是回去吧!蔷子会担心的。”
“也好,我去帮你拿衣服。”看着凌桀起身,飞扬的心里缠绕上一阵的苦涩。
两个人换好衣服凌桀抱着她准备出门,刚走到门口正好迎上从外面走进来的一行人。
飞扬的目光落在一行人的身上,身体明显一怔,因为他在一行人中发现了林海柔,而起还有两个老头子,其中一个头不高,却身着笔挺军装,不怒而威,虎目炯炯,他习惯性的环视全场,最后的目光落在凌桀的飞扬的身上,脸色微沉,顿时给人一种很有压迫感的气场。
另一个老头,个头很高,有些偏瘦,一身棕色的唐装穿在身上,七分高贵,三分洒脱,看五官,飞扬便知道此人是谁,因为凌桀的眉眼和老人有些酷似。
一侧的老太太,飞扬算是认识,而且看身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