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魅蛇王惹不得第16部分阅读
,若放在以前,这小拳头的狠劲确实会让他不好受,可是现在,唉,像是在帮他瘙痒般。打吧,打吧,打到累为止,他的皮厚得很。
慕容依寻确实是打到手酸,手累了才停下来。
看着衣服与发丝凌乱不堪,只是不知衣服下的皮肤有多少处红肿的轩辕霄,她满意的站起身,鼻子得意的冷哼了哼,转过身去时,
整张脸瞬间变化,皱成了一团面团般,吃痛的看着红彤彤的手指关节,天啊,她怎么打到自己的手指发痛?
这顿打,不划算,她还是吃亏了!伤了他,也痛了她!
若是慕容依寻知道她拼命的给轩辕霄拳头吃,只配给他瘙痒而已,不知会不会气得吐血?
慕容依寻脱掉外衣和鞋子,上床盖住了被子,倒头就睡,被子下的双手手指,不停的伸展着活动,缓解疼痛和麻木感。
把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轩辕霄心中好笑着,脸色难得的很柔和。
脱掉外衣和鞋子,吹灭了烛光,在床的另一边侧身睡下,眸光很柔的,定定的看着连头到脚都盖着被子的依寻。
这一夜,逍遥王府中,有人睡得很安稳,一觉睡到天亮;有人彻夜未眠···
正文第090章争先恐后,赶去侍
“小姐。”
“进来吧。”
慕容依寻刚梳洗好穿好衣服,便听到了门外莫莉的声音。
莫莉打开房门走进去,看了眼红帐内还未起身的王爷,脸上的笑意更浓。
“小姐,两位侧妃正在门外等着给王妃请安呢。”
莫莉可是让她们在门外等了许久,才出声汇报的。
“嗯。”慕容依寻勾嘴一笑,明面上来给她这个王妃请安,实则是来见王爷吧,可惜呀,目前是要让她们失望了。
其实在她们一来,慕容依寻就已经知道了,所以破例的懒了会儿床,再拖拖拉拉的起身梳洗穿衣。
在莫莉打开房门时,门口外的两个打扮得腰肢招展的女人,靠近门口,往里面看了看,在只见到慕容依寻一个人起身时,脸上明显的失望着。
慕容依寻走出房门,目光一一从两个女人脸上扫过。
“采梅,给姐姐请安。”司马采梅欠了欠身,柳如画脸上很是不情愿,但同样还是欠身问候着。
“你们这一大早的,是想来吵醒王爷的吗?”慕容依寻淡淡开口间,迈步向前走去。
莫莉随后把房门关上,跟着她向前院走去。
司马采梅眉宇一皱,看了眼被重新关上的房门,心中暗念着,王爷还没起身吗?怎么睡到这个时候?难道昨晚太过于····?
心中的醋意与怨恨瞬间翻滚,暗自咬牙,跟在了慕容依寻身后。
柳如画失落的看了看房门,目光瞬间一变,嫉恨的看着慕容依寻的背后,跺了跺脚跟了上去。
她白等了一个时辰,若早知道王爷这么晚还没起身,她何必那么早来。
若不是怕吵醒王爷,影响他的睡意,怕他会怪罪,对她印象不好,她早就让身边的丫鬟通报了。怎么会被慕容依寻身边的丫鬟拦在门口那么久。
慕容依寻到辰月阁的小厅里,莫莉早吩咐下人把早餐备好了,早餐的热度拿捏得刚好合适。
“你们要不要过来一起吃呢?”桌子上的慕容依寻吃了个半饱后,看了看早就随意坐在一边的两个女人。
“采梅吃过了,姐姐不等王爷来吃吗?”司马采梅脸上挂着善意,友好的笑容。
“王爷不介意本王妃先吃的。”慕容依寻吃完了一碗青菜瘦弱粥,擦擦嘴角,接着说道,
“本王妃容许你们不用天天过来请安。没事的话也少来辰月阁打扰本王妃。”
司马采梅和柳如画都是一怔,免了她们的请安,她们自然乐意得很,可是,王爷在辰月阁,她们可不能只坐在自己的院中,干等着王爷来看她们。
要知道,她们昨天才嫁过来,她们别说还没跟王爷圆房,就是连见一面都还没有。
“是,如画没事是不会去打扰王妃的;可是,王爷身子弱,照顾王爷是如画的本分之事。只怕这辰月阁,如画还真不能少去。”不该让的,她柳如画岂能被得逞,想一个人霸占王爷,想得美!
司马采梅双眸一闪,也开口说道:“如画姐姐说得对,王爷从今往后可是要靠我们姐妹三人同心协力的照顾呢。嗯,对了,王妃姐姐,采梅有一事不太明白,为何,姐姐没有分院子出去住?住在王爷的寝室,这妥当吗?”
“你在质疑王爷的安排?”慕容依寻声音轻淡,语气的犀利让在听之人都一震。
司马采梅脸色更是僵硬着,这是在表明王爷对王妃的独宠吗?
不过,日子还长着呢,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谁说不会被后来居上的?
柳如画脸色也是很难看,不过有一点却和司马采梅想到一块去了,谁能笑到最后才是赢家!她相信自己搬进辰月阁的日子不会太远。
“呵呵,姐姐说笑了,采梅怎么敢质疑王爷的安排?只是没想到,王爷能对王妃如此宠爱。王妃真有福分啊。”
“就是,姐姐都不用侍候王爷起身,就独自一个人吃早餐,这不就是仰仗着王爷的宠爱吗?呵呵,姐姐若是没有其它什么事,如画下去了。”柳如画轻笑说着欠身,走了出去。
“采梅也下去了。”司马采梅也跟着走出去。
两人在大厅外,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的合作之意,她们现在或许该连成一线,对付共同的一个人。
可,在某些方面,她们必须各自争取。
柳如画和司马采梅此刻心中似乎都想到了一块去,面面相觑后,都快步的向着同一个方向而去,谁也不肯慢谁一步,
莫莉看着她们争先恐后的向着院内的寝室而去,转身进厅。
“小姐,她们竟都去找王爷。”
“王爷这个时候该起身了,她们去侍候正好赶上了。”以她对轩辕霄的了解,赶得上,未必能如愿。
慕容依寻轻笑着,看向天空感慨着好天气,想去花园走走。
可莫莉怎么放心得下,皇上不急太监急。
“小姐,你一个人先去吧,莫莉帮你去看看情况,好汇报给你听,可以解解闷。”
慕容依寻有些好笑的看着莫莉悄悄的走向寝室,摇了摇头,自己一个人去花园。
她不用去看,都知道轩辕霄不会给她们好果子吃的,她们去了只会碰壁,真是不知道轩辕霄那男人有什么好的,值得她们飞蛾扑火。
花园中,许多花儿都已经凋谢,慕容依寻随意的迈步着,呼吸着清爽的空气。
远远的便看到了一袭白衣翩翩,温文儒雅的水云痕不知何时已在这花园中。
“什么时候来的了?他还没起身呢。”慕容依寻走向他,轻声开口。
“来了一会儿,南焱说了,他睡过头了。”水云痕温笑着,不着痕迹的细细打量着她。
见慕容依寻神色似乎还不错,心中放下了一块石头,他有些担心霄娶了两个侧妃,她会心情不好。
虽然他知道,他安慰不了她什么,可还是一大早的就鬼使神差般的想来看看。
刚听南焱说,霄昨晚没有去两个侧妃的房中过夜,他也没有意外,似乎早就猜到;可不知为何依旧还是担心,而此刻心底的担心才消散了去。
“今天天气还不错,一起走走吧。”
“好。”
两人慢慢的散着步,水云痕本就是一个很洽谈的人,再加上有心与慕容依寻多说些话,总能找出各种各样的话题来说。
慕容依寻性本随和、爽朗,这人又是她二姐看上的人,她总得为了二姐多些了解他。
所以不像中秋节那晚,在热闹的河边,又各有着心事,都是沉默不言语着。
这一交谈,似乎越来越无话不谈,似乎有一丝相识恨晚的感觉。
正文第091章赶走两个女人,又
“王爷。”
“王爷。”两声软绵绵的声音不约而同的响起。
轩辕霄刚一起床走到屏风处,便听见了门外传进来了司马采梅好和柳如画的声音。
不是走了吗?她们又来干嘛?
其实在慕容依寻起床时,他就已经醒来。
“进来。”
门外的司马采梅和柳如画在听到了里面的动静时,才敢出声的,此刻听到了王爷的回应,心中一喜,推开了门,同时走了进去。
看着房内还是一身里衣的王爷,她们二人荡漾着媚笑的脸上,多了一抹娇羞,又一次的异口同声。
“王爷,让妾身来侍候你更衣吧。”
“不用!你们有什么吗?”轩辕霄冷淡的开口。
一声拒接且能让她们打退堂鼓,柳如画抢先开口,
“妾身昨晚没能侍候王爷,今早想能为王爷更衣,弥补昨晚的遗憾。”
声音软绵娇羞又不缺端庄,表达着对洞房花烛夜的遗憾,又能勾起人心的愧疚。
在她看来,任谁放弃和她如此娇美的绝色女子春宵一刻,都会心存可惜和遗憾;而这个人正是她的丈夫,理所当然会多了一丝愧疚。
正因这愧疚之心,此刻王爷应该是怎么也不会拒绝她的侍候。
轩辕霄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她是遗憾,是怨怼,都不管他的事。
他向来都是亲自更衣,不喜丫鬟们触碰他的身体,即使这两个女人是他名誉上的侧妃,也不例外。
“既然没其它什么事,那就都出去。”
柳如画一怔,他连让她侍候更衣都不给?
司马采梅见她碰了壁,心中一阵痛快,脸上却不动声色,柔和的声音蕴含着些许委屈成全的开口。
“王爷,妾身是没其它什么事,可侍候王爷是妾身份内之事。王爷,就让妾身尽一份绵薄之力可好?”
说话间已经走近了轩辕霄,单薄的衣裳,扭动的腰肢流露着挑逗之意,脸色似羞似娇又似媚。
“王爷···”绵长的呼唤着,轻拿起一旁的衣服就要为他穿上。
如此装模作样的司马采梅让柳如画脸露鄙视,她这副表现是要替王爷更衣吗?要替王爷宽衣解带还差不多。
她也该有所表现,不能让司马采梅全占了便宜,柳如画正寻思着该如何做,可下一瞬,王爷的反应,连她都给震惊住。
“滚!”在她的手就要触碰到他身体的一瞬,轩辕霄低吼一声。
这突如其来的低吼,让司马采梅脸色微变,下意识的后退两三步。
“从今天开始,没有本王的吩咐,你们不许踏入辰月阁半步。”
轩辕霄话一落,便到衣柜重新拿一套衣服进屏风处穿上,没去看一眼脸色剧变的两个女人。
柳如画和司马采梅通通都脸色苍白,心中疑惑不解,她们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还尽力的想要讨好王爷,为何王爷反而嫌弃她们!
不让她们进辰月阁,难道她们就只能苦苦等待?
门外角落里的莫莉听着房间里的动静,喜上眉梢,心中暗骂着,活该!
花园里,
慕容依寻和水云痕边走边聊了许久后,在凉亭里坐下,招来了丫鬟为他们上茶。
轩辕霄远远的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的,脸色不自觉的下沉,心中有些不爽。
这个慕容依寻一大早的就让两个女人去烦他,而她自己却跑来和云痕喝茶赏花聊天,好不惬意。
轩辕霄走过去,坐在慕容依寻身边,绑着一张脸,沉默不言,这让两个聊得正欢的人,停了下来。
“怎么啦?才经过昨天的大喜日子,今天就黑着一张脸,好似别人欠了你一身债一样。”水云痕打趣着开口。
“你很得闲吗?一大早的就来府中。”轩辕霄没好气的说道。
“最近是有点闲。”水云痕说着,摸摸鼻梁,今天这个轩辕霄有些不妥呀,他一大早的来逍遥王府,又不是只有今天,往常可没见他如此态度。
轩辕霄看了眼水云痕,没再开口,倒是拿起了一杯茶,一口喝下。
“喂,那是我的···”慕容依寻见轩辕霄要她的茶水,连忙开口,可还是慢了一步,眼睁睁的看着她刚喝了小半口的茶,落入他的口中。
轩辕霄微怔,低头看向茶杯,难怪只有半杯,难怪杯子触碰在嘴唇上时,有一股别样的味道。
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嘴唇,他确定他是对着杯子上的一个痕迹喝的,那个痕迹很明显是慕容依寻印下的。
慕容依寻黑起了脸,她清楚的看到了她留在杯子上的口水,被他的嘴唇覆盖,而这个家伙竟然还敢舔嘴唇,这算不算间接亲吻?
云水痕也是一愣,看了眼轩辕霄,目光落在他似乎不舍得放下的杯子上,若有所思。
“咳,”轩辕霄轻咳了下,把玩着杯子,轻声开口,“夫妻之间,怎么会介意喝同杯茶水呢?”
慕容依寻闻言,脸色更黑,目光瞪着轩辕霄,咬了下牙,正要发飙,却被临近的一个女子所打扰,停顿住。
“王爷。”一身俏丽的丫鬟装扮的小静端着一碗药缓缓的走近。
“郡主让奴婢为王爷送补药过来,这是郡主抱病还亲自熬的人参大补汤,还请王爷体谅郡主的一片苦心。”
没有平常丫鬟的低眉顺眼,反而嘴含笑,眼含媚,眉宇之间绽放着一股妩媚之感。
“王爷。”声音软嫩好听,在轩辕霄身旁,微微福身,碗里的药冒着热气,小静的脸颊似乎是受到影响似的,白里透红微微红热。
轩辕霄瞥了一眼碗里的补药,淡淡的问道:“姑姑病了?大夫看了怎么说?”
“回王爷,郡主病了好几天了,脸色一天比一天不好看,可是郡主都不让奴婢去请大夫。郡主病了还记挂着王爷身体弱,亲自为王爷熬药。王爷,这药请趁热喝了吧。”
小静端着药再走近一步,可不知怎么回事,脚似乎被什么绊到,身子一倾,就要摔倒。
在这千钧一发中,轩辕霄伸出手扶住了她,小静稳住了身子,手中的药也只是倾倒出了少许,可她整个人却似无意的撞贴上了轩辕霄。
轩辕霄眉宇微蹙,正要推开挂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小静却先一步的退开,脸色惊慌。
“王爷,对不起,都怪奴婢一时站不稳,奴婢不是有意撞上王爷的,奴婢···啊?”小静惊慌着退开时,手中的药却在这晃动中,又飞溅出一些少许,落在了轩辕霄身上。
正文第092章在她眼皮底下,勾
轩辕霄脸色冷了冷,他出手扶住她,就是为了怕她把药倒在他身上,可没想,还是被药淋到了。
“王爷,奴婢帮你擦擦,奴婢不是有意的,请王爷恕罪。”
小静把药放在石桌上,掏出手帕为轩辕霄胸口的衣服上的药水迹擦拭,一脸担心和惊慌的小摸样,反倒有些楚楚动人,惹人怜惜。
轩辕霄看了小静一眼,脸色平静,没有推开她,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擦拭着。
“王爷,奴婢有没有烫伤你?要不要找大夫过来看看?”小静边擦边担忧着。
“不用,没事。”轩辕霄平静的开口,小静心中一喜,他没发怒,没推开她,就是好的征兆。
“王爷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奴婢看看你里面有没有被烫到。”小静柔声说着,解开了衣领,瞧见轩辕霄脸色平常,心中大受鼓舞,脸颊上随即浮出红润。
一边的水云痕双眸闪过一抹诧异,慕容依寻却手托着下巴,一脸欣赏的看着含媚含羞的小静为轩辕霄解开衣服,检查着里衣里面胸膛有何异样。
“王爷,还好没事,不然奴婢就罪该万死了。”小静松了一口气,为轩辕霄重新整理好衣服,身子却半依半靠在他身上,白皙的双手似有意无意的轻轻摩擦着他的胸膛。
小嘴一张一合说话间,气息轻吐在他耳边及脸颊,尽显挑逗之意。
整理好了轩辕霄的衣服,似乎很不舍的放开他的胸膛,拿起了桌子上少了些许的一碗药,传出娇柔的声音。
“王爷,让小静喂你喝药吧。”舀起一勺药,似乎怕热会烫到王爷,放在嘴边吹了吹。
水云痕默默的观察着慕容依寻,心中大感疑惑,她怎么不但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摸样,还一副欣赏的表情?
慕容依寻眉头一挑,暗道,她这个王妃在众人眼中是不是一个摆设来的?不然怎么连一个丫鬟都敢无视她的存在,在她的眼皮底下,光明正大的引诱她的王爷。
看来,是她太过于低调了。
“王爷,这药可是郡主姑姑亲自熬的呢。你可还记得她亲自为你倒的酒?啧啧,那个酒劲呀···嗯,不用我多说,王爷都会铭记的了。”慕容依寻突然淡淡的开口,对小静的言辞更是毫无遮掩,赤·裸裸的犀利。
“不过,本王妃还是得问一问这个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对王爷动手动脚使劲妩媚手段的丫鬟小静,你先别急着喷出你的口水落在药里来让王爷喝下。先回答一下本王妃的问题。”
“王妃,奴婢···”小静低头吹着汤药的脸色一僵,随即想要解释。
“别急着解释什么。”慕容依寻打断了小静的话,轻咳了一声后,接着开口,“咳,你怎么不选择在夜里再来挑逗勾引王爷?黑夜才容易引起男人的兽欲呀。再怎么着,也得选择在房间里吧?那样才能更成功的把男人扑倒在床上呀。难不成,你要在此地把王爷推倒在地,就地来场活春宫图?”
小静脸色精彩的变幻着,她怎么会不想在晚上或是只有王爷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呢,可是她找不到机会呀。
今天借机而来,也只是想试探一下王爷,看一看他的反应先。
自然也想到了王妃会当场为难她,可她没想到的是,王妃会是如此的口气。
不过她成功了,王爷能让她亲近,那么下一次····
“王妃,你误会奴婢了,奴婢···”小静双眸一闪,委屈的红了双眸,呜咽着解释。
慕容依寻凌厉的目光扫过她,“闭嘴!真是个不诚实的嘴硬丫鬟!本王妃不想听你的废话!”
小静脸色一僵后跪了下去,抓着轩辕霄的衣摆,眼泪汪汪,“王爷,奴婢没有,奴婢真的没有,奴婢怎么敢作此妄想呢?奴婢···”
“下去吧。”轩辕霄冷淡开口,语气不容人反抗。
小静脸色微白,咬着下唇,眼泪滑下脸颊,委屈至极的退下。
走出了凉亭,在没人能见到她脸色的一刻,眸中绿芒一闪,脸上一片阴沉,心中暗自冷哼,找个机会定让她好看!
“你好像很了解男人,更知道要怎么去勾引男人。”轩辕霄看着慕容依寻,平淡的语气夹杂着一抹柔和。
慕容依寻轻撇了他一眼,拿过他眼前的一碗药,懒得理他。
水云痕看着慕容依寻,目中多了一抹异彩,她不像表面上看着的温和柔软,刚刚那话字字尖酸刻薄,句句犀利,这女人其实是一个野猫。
轩辕霄瞥见了水云痕眸光中的异样,心中蓦然一震。
“这药有问题吗?”水云痕看着她拿出银针在那碗药里弄了一会儿,还在怀中拿出一瓶药粉倒了少许在药里,看着她手中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的银针,迟疑的问着。
慕容依寻一脸的凝重,点了点头,她手中搞弄了药汁之后的银针用肉眼所看,并没有什么异常;
可在她用特殊的药粉加在这药汁中,再凝集灵魂感知力去探视时,只有她能看到,银针沾了药汁的一头泛着蓝色的光芒。
而这蓝色的光芒似乎与轩辕霄之前血液中的那蓝色液体是一样的。
原来轩辕霄的病源是这样来的。慕容依寻看向轩辕霄,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和冷笑。
这就是从小精心照顾着你的好郡主姑姑呀!
轩辕霄脸色平常,心中却一震,似乎明白了什么。
“是什么毒?”水云痕看了一眼平静的轩辕霄,眉宇微皱,再次问向慕容依寻。
“不知道。”慕容依寻摇了摇头。
水云痕一愣,不知道是什么毒?那她怎么看出这药有问题的?
这是什么毒,慕容依寻确实不知道,她之前研究了许久之后,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毒,可她猜测,这是妖界中的一种妖毒。
“是它吗?”轩辕霄沉声问道。
“就是它。”慕容依寻微微一笑,明白它所指的是什么。
轩辕霄脸色渐渐的阴沉起来,他很早就怀疑,可也只是怀疑而已,因为无法从郡主历来所送的药中找出丝毫端倪来。
脸色阴沉中闭上了双眸,遮挡了眼中的滔天恨意和戾气及杀机。
慕容依寻看了看轩辕霄,眨了眨长长的眼睫毛,她知道这家伙并不笨。
正文第093章后宫,如炼狱
这天夜里,慕容依寻为轩辕霄施好针之后,他说出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慕容依寻点了点头,却惊吓于轩辕霄在床边的某个地方一按,整张床移动开来。
轩辕霄在床移动开后的墙壁上的一处凸起轻轻转动之下,空白的墙上敞开了一扇门,露出了一条隧道。
“走吧。”轩辕霄吹灭了房间中的烛光,率先走入隧道中。
慕容依寻双眸一眨,毫不迟疑的跟随着进去。
隧道的两边每间隔一段路程,墙壁上都镶着一颗夜明珠,让道路一片光明。
走在长长的隧道上,慕容依寻清楚的看到这里面有好几条转弯路,每条路都通向哪里,她不知道也没有多问,跟在轩辕霄身后,走到了尽头,一个出口。
站在一处破旧的后院里,慕容依寻心中暗叹,竟然可以从房间内的隧道走出逍遥王府,到这远离王府的一处破残的院子来。
走出了无人的荒凉院子,在一条阴暗的小路上,停着一辆马车。
轩辕霄二话不说的带着慕容依寻上了马车,一个头带斗笠的马夫不需要吩咐,便驾起了马。
“你这么神神秘秘的,是要带我去哪里?”坐在马车内,慕容依寻轻声问着。
“你怕吗?”轩辕霄不答反问。
“怕!当然怕!要是就这样被你给卖了可怎么办?”慕容依寻身子一缩,脸上露出惊恐,灵动的双眸却一片淡定。
轩辕霄被她的摸样逗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个女人还真会装,这世上还不知会有什么事,会是她慕容依寻会怕的?
“喂,你这是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慕容依寻怒目一瞪,没好气的开口。
轩辕霄轻笑了一会儿便收敛起了笑意,看着慕容依寻正经的说道:“听我说个故事吧。”
慕容依寻调整了一下位置,慵懒的靠在马车边角上,双眸微眯,洗耳恭听。
轩辕霄脸上严肃,似乎是不会讲故事,语气很是凝重。
“二十年前,在帝皇三千佳丽的后宫中,发生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此事在少数人中,只是一个传闻,就是知晓些许内幕的少许人也是深埋心中,不敢字言半句。”
“后宫中,有许多个妃子,陆陆续续的怀孕,却无一人能安然的生下皇族血脉,都是难产,一胎两命!若是一个两个三个,或许说得过去,可是在那二十年中,数不清的妃子个个如此。后宫中一片恐慌。”
轩辕霄越说越沉重,“后来,国师说这是皇族受到了诅咒。解开诅咒的唯一方法就是,后宫重换鲜血,皇帝祭祖一个月。”
说起那国师,轩辕霄有些咬牙切齿。
慕容依寻半眯的双眸微微睁开,眉心一皱,后宫重换鲜血,皇帝祭祖?好荒唐的解咒方法!
“那一年,整个后宫中,除了母仪天下的皇后之外,其她的妃子全部葬入皇陵后山!”轩辕霄心中一阵刺痛。
两千多个女人啊,其中还有许多怀孕了龙种的,还有他三弟的母亲,那个温柔似水,待他如亲生儿子般的兰妃。
慕容依寻猛地睁大了双眸,脸上有些难以置信,轩辕霄说是讲故事,但她知道,这必定是真实的!
皇宫中,竟然有发生如屠杀一样残酷血腥的一幕!
慕容依寻脸上浮现出凝重,首次开口问道:“后来呢?那次之后,整个后宫注入了鲜血,就没有再出现一尸两命之事吗?”
轩辕霄摇了下头,“这些年来,偶尔还是有的,只是父皇对此极为冷漠,也极少会让妃子怀上龙种。”
“怀上龙种的妃子,有何异常?”慕容依寻蓦然想起了她那次进宫时,在轩辕墨的指引下,所看到的那个诡异的昭仪,眸光深邃的看着轩辕霄。
轩辕霄深邃的目光看着她,开口说了一句:“你见过的。”
慕容依寻眸中光芒一闪,沉默。
半响之后,马车停了下来。
“到了。”轩辕霄轻声说道。
下了马车,环顾了一下四周,慕容依寻发现,这是一处密林,在她眼前的是一座隐藏在其中的院子。
跟在轩辕霄身后,走进了院子,三皇子轩辕墨在一间房外似在等待他们。
“二哥,二嫂,你们来了。”轩辕墨吊儿郎当的摸样中,眉宇间多了一抹阴沉。
慕容依寻目光看向了敞开着门的房内,里面只有一张大床,床上躺着一个大肚女人,正在承受着生产的痛苦,有两个丫鬟似的女人在喂着她喝汤药。
她一眼就看出,这个大肚女人就是她在冷宫中看到的那个杨昭仪。
慕容依寻沉默中走进房间内,目光落在杨昭仪的凸起的大肚子上,注入灵感感知力,细细去查看。
看到了一个骷髅婴儿正缩在胎盘中,通过链接着的肚脐在吸收着母体的养分。
上前两步,手按在了她的肚子上,慕容依寻深入去再次查看,这一次,似乎里面的骷髅婴儿察觉到了什么,狰狞邪恶的扬起骷髅头向着她无声的咆哮。
慕容依寻收回了手,并没有像上一次那样被吓到。
看了眼轩辕墨,目光落在轩辕霄脸上,沉声问道:“皇宫中的孕妇都是这样吗?怀孕几年?”
轩辕霄沉声回道:“一般都是九到十个月,除非是像这样用汤药吊着母体的性命。”
“她们难产死的那一刻,是什么摸样?”慕容依寻再次问道,轩辕霄看向了他三弟。
他一直以来都是住在宫外,没有亲眼目睹过,而在宫中长大的三弟,只怕不止见到一次,见证到的事实远远比他多得多。
轩辕墨整个人身上找不到一丝一毫之前的吊儿郎当,一股阴霾环绕在其身上,神色阴沉,蕴含着一抹痛苦和哀伤。
“生产时,痛苦了五天五夜,血肉逐渐的萎缩,直至变成了一具干尸。胎中的婴儿蠕动中,破肚而出,黑气环绕,不多久便化成了一摊血水。”
轩辕墨闭上了双眸,遮挡住了眸中的复杂情绪,双手却不由自主的紧握成拳,青筋暴跳,身上的哀伤气息更浓。
慕容依寻神色阴沉,后宫三千佳丽换鲜血,换的只怕不止是妃子,还有无数的太监和宫女吧?目睹的人,岂能活命?
那样的皇宫,和炼狱有啥区别?
第一次看到如此异常的轩辕墨,慕容依寻怔了怔,片刻后,平静的问道:“你们找我来,是想如何?”
“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这胎儿到底是什么?”轩辕墨猛地睁开双眸,眸中闪烁起红芒。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慕容依寻诧异的看了看这俩兄弟,随后暗叹一声,他们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聪明如他们,怎么会寻找不出真相?即使是找不出真正的真相,只怕也离真相不远。
只是,他们不愿轻易下定论摆了!他们需要求证!需要印证他们心中的答案!
正文第094章邪恶之花,鬼灵花
上一次在冷宫中,轩辕墨只是想试探,虽然慕容依寻不知道,他怎么会找上她。
当此刻她知道,他对她并无恶意。
此刻轩辕霄带她来,是因为那天在冷宫里,她的反应。
毕竟能一眼看出孕妇胎儿端倪的人,这人间毕竟不多人!
若不是她有天生天赋,能修炼灵魂感知力,她也看不出端倪来;
若不是她曾在山海经看到的记载中,有一种叫鬼灵花的诡异之物,她也不会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慕容依寻目光落在痛苦喊叫的杨昭仪身上,沉重的说道:“远古传说中,有一种诡异的黑色花,叫鬼灵花。鬼灵花,五片花瓣,每一片黑色的花瓣上都存在一个,狰狞得触目惊心的骷髅鬼脸。
传说中,此花无法入药,可若能用此花诞生出一头鬼灵,这鬼灵拥有其血脉天赋,五鬼灵术,此术能上天入地。鬼灵花,一百年生一片花瓣,五百年五片花瓣,在自然界中再孕育五百年方能诞生出一头鬼灵。”慕容依寻说到这,顿了顿后,接着再说道。
“传闻,曾经在远古时期传承下来一个神秘的族群,叫天鬼族;此族群历代膜拜鬼王,称其鬼灵花是鬼王的圣物。他们能与鬼灵花冥冥中有感应,可以修炼五鬼灵术。”
“天鬼族中女子,更能用其祖传的秘法与鬼灵花融化,成为鬼妇,十月怀胎孕育出鬼灵。传说中,这天鬼族不知因为什么浩劫,突然间一夜灭族。”
轩辕霄看着慕容依寻的眸光亮了亮,心中却在冒寒气,她所说的这些,比他们历年来查到的还要详细得多,而且他们仅仅只是怀疑,甚至他都不敢往这方面去想。
轩辕墨脸色越发的阴沉,“你是说,她是与鬼灵花融化成为了鬼妇,在孕育鬼灵?”
慕容依寻摇了下头,沉声开口:“除了天鬼族的女子能与鬼灵花融和来孕育鬼灵,其余的凡人根本不可能做到。”
轩辕霄和轩辕墨同时都疑惑的看着她,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传闻,曾有些邪修,他们渴望修炼五鬼灵术或是能操控鬼灵为己用,他们歹毒的拿凡人女子来试验。据说他们通过数之不尽的试验后,终找出了一条鬼孕的方法。”慕容依寻说到这,愤愤不平中,更是全身毛骨悚然。
“鬼灵花因邪气太重,凡人承受不了,便把鬼灵花分成五片花瓣,把一片花瓣用奇特的方法送入女人的芓宫中,待特殊的男子的精子来激活,让鬼灵花瓣中的骷髅鬼脸觉醒。从而让女子成功的成为鬼孕妇,来孕育鬼灵。”
“特殊的男子?是指什么人?特殊的男子的精子?是什么意思?”轩辕墨一字一句的开口问着,掷地有声,全身隐隐的颤抖着。
此事若不是摆在眼前,慕容依寻恐怕怎么也不会去相信。
能让人界平民百姓安居乐业,繁荣昌盛的皇宫,竟然在酝酿着这么可怕的漩涡!
慕容依寻看着轩辕墨,目中多了一抹怜悯,“皇族轩辕龙脉的男子,通过鱼水之欢的方式来让鬼灵花瓣觉醒。”
轩辕霄心中一颤,猛地睁大双眸,目光满是不可思议和难以置信,嘴角慢慢的挂起了一抹苦涩。
轩辕墨身子颤抖中,连着后退了两三步,口中喃喃着似癫疯起来。
“竟然是这样,原来是这样,果真是这样,呵呵,这就是真相!父王!轩辕泽!为什么?为什么?轩辕泽,你还我母妃的命来!”
轩辕墨目中布满红芒,咬牙切齿嘶吼中,疯狂的冲出去。
“三弟!你冷静点!先冷静下来!”轩辕霄迅速的拦住失去理性的他。
“冷静?二哥你让我怎么冷静?”轩辕墨猛地推开了他,目光嗜血,
“你知不知道,当年我母妃就是死在我眼前的,我亲眼看着她苦痛的嘶喊,看着她全身的血肉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的被怀中的胎儿吸收走,直至变成了一具干尸!亲眼目睹着一个环绕着黑气的鬼灵,从母妃的腹中破肚而出!”
“你知不知道,那时才四五岁的我是什么样的被恐惧与悲伤折磨的吗?我有多长一段时间,每当一闭上双眸,一到夜晚躺在床上,脑海里都是母妃临死时的画面!这么多年过去了,如今我还是经常会想起!轩辕泽,都是轩辕泽!他根本不是人!他不配为人!可笑的皇族帝皇!他是魔鬼!我必须杀了他,为我母妃报仇!”
“轩辕墨!”轩辕霄伤痛中给了他肩膀一拳,更是抡起了他的衣领。这狠狠的一拳,似乎把轩辕墨痛得清醒了些。
“轩辕墨,你听着,他是我们的父王!是我们的父亲!他更是一位皇帝!万人之上的帝王!鬼灵,五鬼灵术!这些邪恶的东西,对父王来说,有什么用?”
“一个统治人界的帝王,他需要这些鬼东西来干嘛?这件事情在没查个水落石出之前,不可枉下定论!轩辕墨,你必须先给我冷静下来!”
“不是轩辕泽就是皇后柳雨蕾!”轩辕墨是冷静了下来些,没有了之前的冲动,可目中的恨意更浓烈滔天。
轩辕霄看向了慕容依寻,沉声问道:“依寻,照你所说,这除了天鬼族女子之外,能孕育鬼灵的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