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M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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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路。

    回到本市,已经是大年初四,萝莉说问我顺路去看看她表姐好吗,毕竟认识,我说好吧,我知道她的想法,让我去看看,看到凄惨的人我就会不自觉的想去帮一把。这么久的相处,她还很了解我的性格的。

    一幢四层的旧楼,很旧很旧了,外墙的洗石已很多剥落,看上去有点不能入目的感觉,堆满杂物的楼道,水淋淋,带着一丝丝臭味,李华和静都皱起眉头,他们哪曾见过这样不堪入目的穷样子。

    实际上,还住在老城区的“城市人”大多就是这个现状,这样的居住状况的人,数量还不在少数。

    见识过就行了,我和萝莉下车,叫李华开车载静先回去休息,四天的旅程,见识是见识了,也是挺累的。

    我和萝莉上楼,没别的,只留下脏乱差的感觉,全座楼只有就么一个楼梯,还给杂物占了大半,过年也没清扫一下,找到表姐的家,我一看,还是木板门,根本就不防盗啊。

    敲开门,萝莉表姐没想到是我们,一脸错愕,不过马上就转为惊喜。

    屋子里也是乱乱的,我们坐下,表姐忙着去准备茶水,我打量一下,单位宿舍楼,她这一套还算不小的呢,说是二房一厅,实际上比商品房的二房一厅小多了,房都只有十多平方,客厅绝对超不过十五平方,没有食厅,厨房也就六七平,没有厕所,一层楼六套宿舍,只有一个公共厕所。

    就这样差不多五十平米的“二房一”住着一家三代五口人,一对老人,就是萝莉的表姑夫妻,加上她表姐夫妻,还有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其拥挤程度,可想而知。

    萝莉的表姐很热情的招呼我们,两个老人也挺热情,不过还是看得出家里的的情况,好久都没来过客人的样子,茶具什么的都得好一阵子才找到,还有,茶米也只有一点点,看得我们都有点不好意思,她表姐也是苦恼的摇摇头。

    没有一件象样的家俱,电视是那种19寸,八个频道的,至少得用十年以上了,雪花点很多,模糊不清。

    道了几句祝福的话,她们家把我当成萝莉的男朋友了,萝莉显得很高兴,我也没说破,抱着我的手臂,很甜蜜的样子。

    我给两位老人封了两个红包,小孩也有,然后和她表姐聊聊她老公的事,问她找哪个单位说情比较有用,她一问三不知,连打哪个人都不懂,叫人如何帮忙?

    她老公本来在房里躺着,有客人来还躺着,身体的问题可想而知,挣扎着下地出来,两个老人去扶他,出房坐下,我这才发现,这个男人本来长得还是不错的,不过,长年的劳累在他身上脸上留下太多印记,如今,连行路都不行的他,脸上剩下的,只有苦难和苍酸,听说我能帮忙,眼中尽是希冀。

    他倒是说得明白,我想了一下,就都清楚了,心中也定了方法,该找什么人,怎么办都有了定计,这事在我看来,不是多难的事,找到他们的上级,应该是工业局,工业局的两个副局长和人事科长和我很熟,和他们说一下,这事也就解决了。

    心中不禁对萝莉父母有点不屑,我能解决的事,他们办更容易,多大的事啊?

    我也没说死,和萝莉表姐说不用太担心,过几天找人就是了,她们一家子听说有办法,一下子雀跃起来,老人说遇贵人了,说得我有点不好意思。

    转眼到中午餐时间,我告辞出来,萝莉表姐欲言又止。

    萝莉见了有点奇怪,其实我知道原因,我刚才上厕所时看到她表姐厨房的情形,大过年,没多少东西,本来得留我们吃饭的,可实在拿不出手,所以,想说,又说不出口。

    表姐送我们下楼,她看到我清澈的目光,知道我心里都清清楚楚的,长叹一声,“楚冰,科长,不瞒你们,家里都快揭不开窝了,这次,,,”说完,两行泪水就滴下来。

    “姐,姐,别哭啊,哦乌”这下倒好,劝不动她表姐,萝莉自己也哭出声来。

    看人吃肉不心动,看人凄惨就流泪,萝莉是个善良的好女孩。

    “哥,你帮帮表姐,一定要帮喔”又抱着我的手撒娇。

    “表姐,要不,这几天你先到我家做清洁,接下来,我再想想办法吧”我说

    “好,谢谢,谢谢”

    我从身上掏了一千块钱,拿给她,说先用着吧,以后顶工钱

    她是想不敢拿,可又不得不拿。

    接下来两天值班,年很快就过去了,这段时间很安静,四个人都按照老样子,以我为中心,该怎么做怎么做,至于萝莉,我常常玩她,但我没有再进一步,只玩她的嘴、胸和捆绑,搞得她心痒皮痒,老是求我,不过,在玩捆绑加深喉时,她就能高嘲。这也是不太能想像得到的。

    至于萝莉的表姐,她每天都到家干卫生,不过,她很“醒目”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每次我们回来,她就自动收拾好东西,走人,我也没太多在意。

    这次出门回来,有点奇怪的是萝莉就借故完全不回家睡了,不知她是如何对她父母说的,奇怪在于,她父母居然也没杀过来,有点想不通。她倒是天天有回家,可现在回家倒成为负担了,她想和大家在一起,又不得不回去一下,看得出,她心根本就没回去。

    四个人一起在家里的感觉好象非常和谐,一点也没什么不自然,我想做什么事就做什么,三四家店,账目整理,进出货,一样一样做好,她们三个看电视,上网,聊天,没感觉谁打扰了谁。

    困了,我一上床,萝莉自动就挤过来,现在,不知是她引诱我还是我调教她,三个人中她最霸道,静和李华都让着她,李华嘴里还不清不楚的咕嘟着什么,静就静静在旁边,她只关注我,我只要一个眼神,她马上就会意,该做什么就做,很贴心。

    有点怪的是平时萝莉怕静,而静对李华很尊重,李华却怕萝莉,萝莉经常揪李华耳朵,又打又踢,甚至按在地上骑,李华不敢说什么,但静一瞪眼,萝莉就乖好多。

    s不是生活,只是游戏,这是我的宗旨,我们大多数时间就只是一起生活,住在我这里而已。

    但是,我兴趣来的时侯,从一进家门开始,我就要求她们三个,只准爬着,我会拿出三根狗链,把三人都套上,一只变装狗,一只chu女狗,还有许静也是,看着三只狗在我脚下,不一定操她们,鞭打,滴蜡,爬行,到阳台去,我坐在走廊上,让许静和萝莉各自趴在我的腿上,翘高屁股,在青天白云下,脸还要看着下面热闹的人群,我一手一边玩弄她们的光屁股,这样的羞耻感,没几下她们就高嘲连连,弄得我双手都是水。

    正月没过完,我借故去了趟工业局,刚好局长上省里学习,副局长接待我,都是老相识了,办完公事,我拉他出来吃饭,吃饭时,我安排萝莉也到场,再和他说了萝莉表姐的事,喔,萝莉表姐叫秋萍,不过,我说的比较的技巧,把表姐说成我表嫂,表姐夫说成我的表兄,局长听说这样,当下就拍胸口说没问题。

    说实在的,在他来说,当然没问题,那是他局下属一个小厂而已,哪有什么难,只要他说声反对,那厂长分分钟就得下台,哪敢得罪他。

    萝莉也没想到一顿饭就能解决,非常高兴,当然,她到她表姐家就不这样子说了,说我是找了什么什么人,经过多少努力,最后才办成的,其实,说得难点她表姐家才会相信,你想啊,萝莉父母(一个副局一个老正科)都办不到的事,哪轮到我一顿饭就能办成?

    几天后,她表姐夫的厂长亲自登门,还提了礼品,说是老功臣,当年为公做了太多太多,不能寒了职工的心,说了一大堆好话,末了,叫他好好养病,完全好才回去上班,除了工资照旧,每月再给点病床津贴,再说下去,就是旁敲侧击,想打听是什么亲戚为他出面的,表姐秋萍回答得滴水不漏,当然,那是我知道厂长一定会问,都是我教给她的,为了不出错,我看她自己一个人在走廊上偷偷练了好多次。

    老公工作解决了,然后秋萍又在我这里做卫生,每月六百元,那是二千年的事,那时我在市政府工作,工资也就一千多,秋萍一家一下子困难都解决了。

    当然了,秋萍一家对我是感激涕零,特别是秋萍,她知道全是我出的力,萝莉也觉得倍有面子。

    没过多久,一次在家,秋萍正在清洁,我在百~万\小!说,萝莉问我有发现吗?我说发现什么?萝莉说,表姐变得漂亮多了,我仔细看,还别说,真的变了,皮肤红润,神彩非常好,脸上不再是那自悲的模样,看到我们俩在打量她,居然有点羞怯,低下了头。

    也对,生活没压力了,自然好了,还有,每天在我这里打扫,不见风不见日的,不美才怪,当然,也要她自身有美的东西。

    我对她不错,她自然也尽心尽力的,桌子茶几每天都要抹上二三次,几乎都是一尘不染,我回家衣服随随便便丢在地上也不脏,我曾说过不喜欢看到拿拖把的女人,秋萍记住了,她总是用手拿布抹地,房子很大,我见她跪在地上爬着,挺累的,不过,看着心里觉得挺舒爽的。

    天气在慢慢变热中,转眼来到四月,四月一日是笨人节,许静和李华说有事,我和萝莉回家,打开门,有点奇怪的是没见到秋萍,平时只要听到我们的脚步声,她就会早早打开门,弯着腰低头,象极日本女人的样子,因为见过萝莉跪下为我脱鞋,有样学样,她在给我拿拖鞋时,是跪着的。

    由于房子是在二十层,当初装修时也特别做好隔声,所以,门一关,家里就很静,静得一根针落地都能听到,工作了一天,多少有点累,我躺在床上,咪一下眼,迷糊中,老是听到一丝翁翁声,也没多在意。

    突然听到“哥,哥,不对啊,有两个跳旦不见了”睁开眼,萝莉摇着我手臂在说“怎么会呢?”我皱眉说。

    “真的,刚刚发现”不是开玩笑,她也不敢和我开玩笑。

    我们每次玩过游戏后,那些成|人玩具都是萝莉清洗干净收好的,她本身有洁癖,不过,只要是我的味道,她就来者不拒,舔我的肛门都是每次必做的事,还有,从她跟我开始,李华就吃不到我的jg液了,因为都到萝莉肚子里,就连上次操许静屁眼,射在屁眼里,她虽然皱着眉,但实在不想让我的jg液流失(这是她的原话),嘴巴抵贴着静的屁眼,硬是把混和着静大便的jg液吸出吃了,边吸还边娥媚的看着我。

    碰到事,我马上冷静下来,分析一下,门窗好好的,耳边还有翁翁的声音,仔细听,是从壁柜传出的,我站起来,示意萝莉躲在我身后,我轻手轻脚走近,猛力一拉柜门,卡住里边的人的脖子。

    “别打,是我是我”咦,是个女的。

    由于是背对着我俩,一时也没看清是哪个,不过身体很单薄,从手上的感觉能感觉出来,脖子不大,很柔软。

    壁橱里都是衣服,很乱,我换手抓住那人的头发,拉了出来,她低着头,随着我的力道爬出来,居然是赤裸的。

    “表姐,怎,,,怎么是你?”那女人一爬出来,不用抬头,萝莉就惊呼出声。

    靠,光溜溜的捰体,身材还真不错,长长的头发抓在我手里,我用力提起,她吃痛,只能抬起脸,不敢看我,低垂着眼,看着她,又看了看萝莉,两表姐妹一跪一站,倒是很有趣的样子。

    萝莉又羞又怒,羞是对我,怒是对她表姐,怒目而视,突然,抓住她表姐的头发,扬手左右开弓,啪啪两个耳光。

    萝莉下手很重,感觉得出,她几乎是用尽全力,她表姐全身颤抖,脸上两个巴掌印马上浮现,清晰、红紫。

    从极可怜到极可恨,萝莉心理对她表姐的变化是天和地,打完巴掌,她一屁股坐在床上,手捂着自己的脸,呜呜的哭出声来。

    我拍拍她的肩膀,表示理解和安慰,萝莉把脸埋在我怀里,肩膀一耸一耸的,还在哭,眼睛恨恨的盯着她表姐。

    可能是不解恨吧,她居然拿出根藤条(原许静的镇店之宝)一下一下的抽她表姐,边抽边骂“你这个贱货,贱逼,到我家来发马蚤,贱货,,,贱逼”

    她表姐跪爬着,吃痛,想要躲,又不太敢躲,实在太痛,爬到我脚下躲。

    因为怕抽着我,萝莉举着藤条没落下,喘着粗气。

    这样,三个人都没动,静了一会,她表姐爬在我两腿之间,又赤裸着身子,身上背上屁股几道鞭痕红红的,很醒目。

    因为静下来,翁翁声又响起,萝莉表姐难为情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逼,想拿出跳旦,手一动,萝莉藤条准确无误的又抽在她手上,于是又不敢动了。

    这一下藤条末尾抽着我的脚,我眉头皱一下,萝莉“哥,我,我不是故意的”蹲下看我的脚,有点红痕,抬头看我“哥,疼吗?”

    “还好”

    萝莉听到我的话,又看一下她表姐,因为蹲着,正好脸对着她表姐的脸,她也就不站起,恨恨的盯着她表姐。

    连空气都有点凝滞,只有嗡嗡声还在响着。

    突然,萝莉表姐啊的一声叫出来,本来是跪在我两腿间的,变成坐在地上,嘴巴张大,喘气,脸色潮红,头摇晃,有点抽搐。

    明显的,一股尿液从她下身涌出来,居然潮吹了。

    空气间多了两种味道,一种是y水的味道,另一种则是尿味。

    坐在自己尿上的萝莉表姐,从迷离中慢慢清醒过来,清醒过来后,手足无措,求饶的看着我,另一边则是拿着藤椅的萝莉。

    萝莉本身就有洁癖,看到被尿液污染的地面,气不打一处来,把她表姐的头按到尿里,“我叫你贱,我让你贱,还敢尿一地(她不懂这是高嘲)”

    “阿萝,别打她了,你坐床上”我说。

    萝莉虽然怒火中烧,但还是很听话,还有,我发现,她之所以表现出这么大火气,一部份还是做给我看的。

    她表姐脸浸在尿液中,不敢抬起,侧脸看我们。

    场面很滑稽,一个长得还算不错的女人,全身赤裸,身上还有一道道红痕,脸上两个巴掌印清清楚楚,贴在地上尿水中不敢抬头起。

    “把尿舔干,再求哥饶你”萝莉狠狠的说。

    我能理解萝莉的愤怒,是她求我帮助她表姐的,然后是这样子。

    不过慢慢的萝莉的愤怒变成了兴奋,看着她表姐跪在那儿舔地板上的尿,她居然赤脚踩在她表姐的脖子上,脸发红,眼睛放光,手里的藤条在她表姐的屁眼上和逼上一下一下比划,压着,没打下去。

    看来这小妞骨子里也的暴虐的因子,也不是单单被虐。

    很早我就看出萝莉这点了,除了我,李华和许静都得让着她,李华还常常给她打耳光,还有打屁股。

    我示意萝莉去拿dv机,萝莉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更加兴奋,马上拿出dv,开机拍下场面。

    跳旦还在萝莉表姐身体里嗡嗡作响,我看到她两腿在发抖,那不单单是因为怕,当然也有羞耻加上性器的感觉,还有又要高嘲的感觉。

    跳旦就能造成一个女子如此?我是不太相信的,我查看了一下装东西的箱子,原因一下子就明白了,从杨忆那里要来的四瓶进口蝽药,有一瓶开着,给当成润滑剂使用了。

    杨忆的进口蝽药不比国产的,它不会说一下子就非常剌激和强烈,慢慢发挥作用,时间可以达到十天之久,我看到瓶子给挤了快十分之一,难怪萝莉表姐滛荡成那样子。

    萝莉的表姐(秋萍)舔吸着自己的尿液,本身赤裸羞耻的感觉,加上还是在亲人面前,还有下阴一阵又一阵强烈的感觉,她当然不知道那是蝽药,当成了自己滛欲的感觉,心里强烈对自己问“难道我真的是贱货,在表妹和一个男人的注视下身体也能高嘲”“为什么现在身体心理还那么渴望?我真贱,我真是下贱”

    刚刚舔干净地板,身体内一阵强烈的感觉传来,又高嘲了,y水大量涌出,整个人软软的倒在地板上。

    跳旦是遥控的,只是在她的荫道外看到两个手拉环,遥控器还放在桌子上,我走过去,把级数调至最大,两颗跳旦的嗡嗡声传遍全间房。

    给剌激的秋萍一个激灵坐起来,夹紧双腿,难为情的看着我们,正好脸对着dv,来了个特写,马上又低下头去,舔流在地面y水。

    我关了跳旦,说,给你二十分钟收拾一切,洗干净身体,再到我面前说清楚事情的全部跟过。

    秋萍好象得了特赦,马上想站起来拿衣服,萝莉脚还踩在她后背上,踩住喝道“我哥有说过给你穿衣服吗?贱货,爬着去”

    我看到秋萍爬出去时,偷偷回头看了我一下,看到了我,好象舒了口气,爬得挺快的就进了洗手间。

    放下dv,萝莉脸红得象红苹果,抱着我的腰,脸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我感觉到怀里的娇躯轻轻颤抖,很热,有点坚硬,我也紧紧抱着她,好一会,才软下来。

    萝莉轻轻牵住我左手,伸到她裤子里,喔,原来全湿了,不只是湿,汪洋一片,我手全是水,伸到她面前比划了一下,她马上会意,张嘴把手含住吮吸,然后再一个一个手指头舔干。

    “刚才高嘲了?”我问

    “嗯,哥别笑我,跟你插我胸部和嘴巴一样,很痛快,有爆炸的感觉,怎么我虐待人也会有快感?”萝莉羞得低下头。

    我把她抱在床上休息,自己也躺下,身一挨床,萝莉马上把头钻到我档下磨蹭,本来我鸡芭就硬硬的,她这一蹭,就更是硬得象铁。

    我拍拍她的头,让她别动,萝莉很听话,就只贴着,用脸感受鸡芭的硬度,脸更红了,眼睛也是油油的。

    再过一会,秋萍从洗手间爬出来,还是全身赤裸,身上红红的鞭痕很醒目,低着头趴在床前,不敢看我们。

    “抬起头,看着我,说说怎么一回事”我示意萝莉摆好dv,见dv已摆好,然后对她表姐说。

    秋萍抬起头,正对着镜头,一时惊慌,口吃起来。

    “我,,,我,,,我,,,”

    “好好说”我和颜悦色的说。

    看着我鼓励的眼神,秋萍才定下心,断断续续的把事说出来。

    自从我帮忙之后,她家庭经济好了,生活好了些,心情自然也舒畅了,本来总为两餐困顿,对于性方面,那是没时间,也没心情,生活一好,俗话说“饱暖思滛欲”这句话在她身上再贴切不过,在我家做卫生,那一点点灰尘,压力更是没有。

    她老公刚结婚那两三年是挺猛的,自从伤到了腰,就不太行了,现在下地都有困难,更别说性事,她现在又是狼虎之年,憋得非常难受。

    有一次,打扫时发现那箱成|人用品,一见到就面红心跳,开始时不敢动,可是,哪有“守着银行没钱花”的,时间久了,找个没人来的时侯,偷偷插自己一次,有一就有二,到这次给发现,她已经就着跳旦,自蔚了五次了,这一次,因为荫道有点干,看到那蝽药,上面没有中文,只有几个图标,所以当润滑剂用了。

    “事情就这么简单?”我问。

    她低下头,不敢回答。

    其实我看得出,秋萍实际上也只是x欲不满足的女人罢了,不过,刚才的场面,我有了新想法,那就是把一个没有被虐欲的女人调教成一个被虐狂,那才叫剌激,那才是成就,才是成功的调教。

    “你天生就是个贱货”第一句话就给她一个定义。

    “啊,不是,我不是”回答很慌张。

    萝莉刚支好三脚架放好dv,一听到秋萍的话,就发火,抓住秋萍的头发,左右开弓,“啪啪”又是两个耳光“哥说你是你就是,还有胆回嘴啊你,你看你个浪样,你看你个浪样,,,,,”

    “哥说什么就回答什么,你给我小心点,哼哼,再狡辩,看我不收拾你。”她又大声斥责。

    “你是贱货,不但人贱,身体也贱,要马蚤要浪也不找个没人的地方”我的话无情的撕毁她的自尊心。

    “我,,,我,,,”没法分辨的秋萍张口结舌。

    “自己说,你就是贱货!”我严厉的盯着她,仿佛不说就要吃了她。

    在我的压力下,秋萍小声说“我,,,我是贱货”

    “大声点说”

    “我,,,我是贱货”说完,泪水就流下来了。

    “你回想一下,刚才楚冰用鞭子抽你,在我和楚冰面前,鞭子下你居然有高嘲,还潮吹了,不是浪货还是什么?”

    秋萍羞愧难当,低下头,萝莉一把抓住她头发“快回答”作势又要打。

    “是,是,我是浪货”这次回答快了一些。出自威逼,更有对自己的蔑视。

    “再一个,你在舔食自己的尿液也高嘲了,这是为什么,你天生就是贱,你天生就是做马桶的料”

    “我,,,我,,,我不知道”

    “啪啪”又是两耳光。

    “别打,别打,我是,我是,我天生就是做马桶的料”这下回答得挺干脆。

    “我让你再装逼,你再装逼我整死你”这样的狠话从萝莉口中就出,连我都感觉好笑,可偏偏是那么自然。

    “是,我是马桶,我是马桶”打怕了的秋萍觉悟高了许多。

    “以后,你就叫马桶,就当这里的马桶,马桶该做什么,自己想想,现在,跪到墙角去,说一千次‘我叫马桶,我是马桶’”

    秋萍嘴巴张得阔阔的,看着我,可能难以接受我说的话吧。

    我接过萝莉手中的dv,转到刚才秋萍舔地板的录像,放给她看,一直放,放到她被打,放到她自己说“我是马桶”的画面。

    时间大概过了十分钟,在我计算中,这个时间正好,秋萍荫道中的蝽药是洗不掉的,在蝽药的作用下,她荫道里麻痒难当,跪在我面前,姿势正好压逼着荫道,不一会,为了缓解荫道里的麻痒,她不自主的摇动屁股,一会夹紧,一会放松,我眼睛余光中,发现她的y水又流出来了。

    “又发贱了,看到自己刚才的样子就浪了?”

    发现自己的身体里变化的秋萍无地自容,那份感觉又实实在在,在她心里,大概正在问自己“真的吗?这是真的吗?看到自己发贱的样子就情不自禁?真的那么贱?”

    “去,到墙角去,大声说‘我叫马桶,我是马桶’”我说。

    这下她乖乖的爬去跪好,嘴里不断念“我叫马桶,,我是马桶”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一边是身体在发马蚤,另一边脑子里也在重复加强着,一次次怀疑自己,又一次次确定的确是贱样的身体和思想,一千次。

    谎言说一千次也变成真话,何况本来她就有些马蚤贱。

    萝莉拿着dv的手在发抖,她也接受了一次调教,我相信,她现在逼里一定也是汪洋一片。

    半个小时过去,秋萍又出现了一次高嘲,大量y水从她逼里流出来,中里还机械的念着‘我叫马桶,我是马桶’两句话,高嘲的快感和下贱的思想相结合,令她头脑模糊,仿佛中,确定了自己就是最下贱的马桶。

    萝莉也经历了一次小高嘲,她是真正的,在看着别人受虐时,自己的思想和身体也接受了一次调教,不需要任何工具。

    等秋萍清醒过来,我过去抓住她的长头发,牵到萝莉身前,要她用嘴巴去解开萝莉的裤子,秋萍笨拙的做着,我站在她后面。

    只见萝莉的三角裤给y水全打湿了,脱下来后,我把它戴在秋萍头上,又把秋萍的脸压在萝莉的逼上,命令“舔”

    再无任何反抗,秋萍张口伸舌,在萝莉汪洋一片的下阴卖力的舔吸,一坐一跪的两姐妹,相映成趣。

    舔着舔着,萝莉突然一声“哦”,倒在床上,一股尿液从荫部喷出,射了秋萍一头一脸,秋萍本能想闪,可能给打怕了,没闪,嘴巴贴紧荫部,又怕尿弄脏了床,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双手按在地上,非常狼狈的样子。

    “舔干净”我又发出命令。

    于是,秋萍吞下嘴里的尿液,又开始舔起萝莉的荫部,因为舔是舔不干的,所以舔过了再使劲吸。

    萝莉又是一阵颤抖,看来是爽得要命,那是刚好舔到肛门上,因为菊花里有点尿液,秋萍用力吸了一下,看来舔肛门每个人都是很爽的,不只是男人。

    萝莉转头看了,有点难为情,我现在是硬得要命,很冲动。

    从一开始到现在,我一直保持着冷静和思维,现在看,对秋萍的调教很成功,短短时间内,她已从一个性饥渴的女人转变成,但我不是单纯无性的s,眼前的情景,我也给剌激得非常冲动,胯下荫茎硬得象钢。

    我不是乱交的人,眼前虽然有两个赤身露体的女人,秋萍己快四十了,调教,虐玩还行,操她我是没什么兴趣的,而萝莉,她是,我不想只是操她那么简单。

    我把秋萍的头按到萝莉屁股上,这样,嘴巴正对屁眼,她只能对着肛门使劲舔和吸。

    “小萝莉,哥要你的屁眼”

    “嗯,哥,我准备好了”绝不二话,小萝莉就是这样对我。

    这下轮到秋萍有些吃惊,在她心目中,萝莉是公主一般的存在,插肛门这样的事,可能她是听都没听说过。

    萝莉下床,帮我脱去裤子,跪在我跨下kou交,看她的样子,秋萍一时不知如何反应,目瞪口呆蹲在一旁,萝莉嘴里含着鸡芭,斜眼看她那样子,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按在我脚下,嘴巴压在我的脚趾上。

    “舔啊,你这个贱货,你只配舔哥的脚”萝莉一手叉着秋萍的脖子,一手拍着秋萍的脸,大声说。

    逆来顺受的秋萍张嘴含住我的脚趾,舔、吸着。

    在我的调教下,萝攻也能把我近二十公分的鸡芭几乎全含住,鸡芭在她的红唇一进一出,插得她口水横飞,滴在秋萍脸上。

    我拉起秋萍,让她舔萝莉的屁眼,在我身前,萝莉跪着给我插嘴巴,而秋萍又跪在她身后,嘴正顶在她的肛门,和欧美的s大片有点相似。

    让萝莉趴在床上,我跨在她身上,她自己双手拉开两片屁股,露出屁眼,我鸡芭顶在屁眼,慢慢磨着。

    我就是不喜欢用润滑液,因为凉凉的润滑液会破坏我的感觉,抓住秋萍的头发拉近来,插了她几下嘴巴,然后,抵住萝莉屁眼,腰身一用力,顶了进去。

    “啊”萝莉大叫一声,很痛,不过,她咬牙忍住,只叫了一声,觉得我没再动,“哥,没事,你插”

    我把秋萍推到她面前,她狠狠的抓住秋萍的头发,拉近,亲着秋萍的嘴唇。

    慢慢的开始抽锸,非常紧的感觉,紧得几乎没办法动,吐了点口水在屁眼上,多少润滑了些,再挤进去。

    萝莉可能看多了a片,她把秋萍的头往她跨下塞,又两腿夹住,“舔我的荫道,快点,贱货”

    我慢慢抽锸着,慢慢有点适应了,那紧紧的感觉非常好,插了几十下,抽出来一下,只听“啵”一声,如同活塞拨出的声音。

    “哦”萝莉发出一声,是美还是爽,可能都有,更多的是她心灵的满足吧。

    一个圆圆的小洞,红红的,一时不能闭合,感觉很美丽,因为本来是没有的,是我创造出来的。

    把她的屁眼按到仰卧在她身下秋萍的嘴巴上,这下不用教,秋萍舌头都伸到屁眼里了,一下一下舔着。

    舌头刮着菊花内壁,酥麻的感觉让萝莉爽得一塌糊涂。

    鸡芭上多多少少有点黄黄的,那是因为没有做灌肠,我把萝莉的屁股抬高点,吐了口口水在秋萍嘴里,然后鸡芭塞进去,抽锸了几下,感觉润滑了,又挤进萝莉屁眼,这下是又紧又滑,好爽。

    菊花紧紧的环住鸡芭,从头到尾都紧,又有口水的润滑,剌激得很,身下三个洞,屁眼,荫道,还有秋萍的嘴巴,我慢慢抽锸着,半坐在秋萍的脸上,屁股正好压着她的嘴,磨蹭几下。

    一阵酥麻从腰眼传来,我不想再忍耐,加快速度,抽锸了十几下,顶到最深,然后she精。

    那种感觉很爽。

    射完了,压在萝莉背上再感觉一下,鸡芭变小了才抽出来,萝莉已经有点昏昏的了,我把秋萍的嘴压在她菊花上,命令“吸,吸出jg液,吃下去”

    看着我恶狠狠的眼神,秋萍连说什么都不敢,嘴巴贴上去,一口一口的吸,一口一口的吞,我坐在床沿,看着眼前的“姐妹花”

    过了几分钟,估计再吸不出什么了,秋萍可怜希希的看着我,我命令她去洗漱干净,然后拿毛巾来给萝莉抹身子。

    看着她爬出去的样子,真是同人不同命,她和萝莉,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萝莉回过神来,发现正躺在我怀里,她很满足,也有点害羞,和我说了一阵子话,忽然想到什么,站起来,可能感觉有些痛,不过,还是坚持住,跪在我跨下,含住我的鸡芭。

    至些,我再没说什么,再多说什么都是多余和虚假的了,一泡尿放松的尿在她嘴里,她努力的吞咽着,多多少少有些从嘴角溢出,但这些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她的态度和动作。

    从门口爬进来的秋萍看着,睁大眼睛,我看着她,目光很威严,她慢慢低下头,一步一步爬进来,很慢,看得出她内心非常挣扎,但最终,爬到我们脚下,在我目光示意中,把从萝莉口中滴在身上和地上的尿液一点一点的舔吸。

    我不知道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对萝莉是不是真正的s,但在我感觉中,她就是我的女奴,不但身体,心也完完全全属于我。到现在,在她身上,chu女kou交,chu女||乳|交,更有chu女肛茭都试过了,她也都得到了高嘲,我也得到满足。

    chu女肛茭,真是不可想像。

    “马桶”我说。

    没有回答。

    萝莉踢了一下她表姐。

    秋萍及时醒悟“嗯”

    “什么嗯,你的回答应该是:主人,我在”我声音威严。

    “是,,,主人”回答弱弱的。

    “如果你不想做,那么,可以现在退出,给你三分钟时间,想清楚,如果想做我家马桶,三分钟后,给楚冰磕三个头,知诉她,你就是她的专用马桶和x奴”

    三分钟时间,对于秋萍来说,可能很长,如果是做我的x奴,可能对于她来说会好接受一点,要去做萝莉的马桶,她内心正在挣扎,从她有点颤抖的肩膀可以看出来,不过,杨忆给的蝽药可不是盖的,他说过,起码功效超过三天,而且绵绵不断,更何况用在她这个很久没有性生活的女人身上,还用了小半瓶呢。

    相信在她荫道里,正有成千上万只小蚂蚁咬着爬着,我看见,她的大腿根上,有一丝y水,她刚才去清理过,那是刚流出来的。

    果然没有意外,也不可能出意外,一切在我掌握之中(如果有变数,我还有好多好多办法)秋萍爬上萝莉两腿间,磕了三个头,不算响,但我相信,在她心中,这头比大上海那钟鼓楼的钟,还响上十倍。

    磕完头,她怯怯的看着我。

    这道关过了就好了,接下来得趁热打铁,调教调教。

    “做马桶要有做马桶的觉悟”我一边说,一边把她的头按在萝莉的下体。

    相信给嘴巴贴着尿道的感觉没多少女人试过吧,萝莉很兴奋,可是,一会儿过去,她转过头对我说“哥,我尿不出来”

    “瞧你这点出息”这可是本市一位领导人的经典台词,用在这里可能不太合适,不过我还是用了,萝莉“卟喇”一笑,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下来,没过几秒,就看到秋萍大口大口的吞咽,一时还不熟练,好多尿液滴到她身上。

    调教完毕,我洗完澡,来到厅里坐,萝莉已经冲好茶在等我了,秋萍这时表现出得非常好,她三下两下不到两分钟洗刷完,来到我们面前,又跪下,如同一只狗,趴在我们脚下,头低着,不敢看我。

    我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和一串门匙,丢在她面前,她不明所以,有点错愕的看着我和萝莉。

    “民政局有一批解困房,是给特困职工的,一套八十多平方,我帮你们家要了一套,本来是想给你个惊喜的,没想到,你倒把我给惊了”

    这事萝莉也还不知道,不过,这批解困房才不到一百套,全市都知道的,市区几十万人口,能得到,其困难程度可想而知。

    秋萍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说了,只见她跪直身子,泪流满面,这意味着她家从此解困,有了这套房,她们原来那套就可以拿来租,至少也得三四百块一个月,不到三四个月的时间,她们从三餐不继到有房可租有收入,如此巨大的幸福,半年前,哪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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