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风流最新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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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吧。”刘正风其实早就到了碧水潭旁边,听了张勇霖和田伯光的对话,觉得这张勇霖还算机敏,为人也算正派,再加上田伯光走之前的那句话,刘三爷也是无奈之下,准备先收了张勇霖做徒弟,然后再跟张勇霖定下亲事,等过个一两年,将女儿嫁给他。这也是为了女儿的名节着想。

    张勇霖一喜,赶紧再次跪倒说道:“徒儿拜见师尊。”说着磕了个头。张勇霖不知道拜师的礼节,不晓得该磕几个头才算好,刘正风不说,他也只能继续磕了下去。大概磕了四五个,身后的刘菁看不过去了,轻声说道:“爹……”

    刘正风醒悟,笑道:“三个就可以,起来吧。等下我们到祖师祠堂去,在那里正式拜师。”说着,他站起来当先走了出去。张勇霖一愣,奶奶的,那我刚才不是白磕头了吗?好容易在祖师祠堂里,磕了若干个头,听了大师兄向大年唠叨了半天衡山派门规,然后又一一拜见了在衡山的几个师叔,却是没有见到莫大先生。

    第二天,刘正风便带着张勇霖、刘菁等人回到了衡阳刘府。一回到家,刘正风就投身到音乐的海洋里,至于张勇霖则交给了向大年,嘱咐向大年教张勇霖入门的心法,以及入门剑法。加上张勇霖,刘正风到现在总共收了九个弟子,前八个弟子的功夫,都是刘正风亲自教导的,这张勇霖则交给了向大年。

    向大年三十岁左右年纪,向来只有刘正风教他功夫,这却是他第一次教别人功夫,当下好为人师的劲头大大发作,拉着张勇霖滔滔不绝的讲起衡山的功夫来:“衡山的功夫分为内功、剑法,还有拳法,但享誉江湖的则是回风落雁剑法、千变万化云雾十三式,还有衡山五神剑,这五神剑厉害无比,不过却失传了一些。”向大年边说,边摇头惋惜不已。

    从大早上开始,向大年滔滔不绝,由内功,到剑法,由剑法又讲到拳法,由拳法扩展到衡山的历史,有衡山派扩展到整个江湖。眼看着马上就到了中午,一壶茶水也早被向大年喝了个精光,张勇霖终于忍不住问道:“大师兄,你什么开始教我这个……入门的心法啊?”

    向大年一怔,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呵呵,这个,江湖的局势,了解了解有好处。”接着,他脸色一正,说道:“师弟,咱们衡山派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门派,内功剑法各有独到之处,作为恒山弟子,你先要立誓,永世不能泄露了咱们衡山派的武功秘笈才行。”

    看着向大年一脸自豪的表情,张勇霖也收起了内心的一丝不屑,说道:“如果我泄露了衡山派秘笈,就让我脚底下长疮,头顶上长癞子,浑身上下全是脓包,吃饭被噎死,喝水被呛死,走路被车装死,睡觉被被子压死……”

    向大年越听越奇,心里还有点渗的慌,他连忙打断道:“停,停,停,已经够了。你仔细听着,好好的记下来,哦,对了,人体周身108要|岤,你知道吧?”

    张勇霖哪知道这个啊,当下摇了摇头,向大年微微一笑,说道:“咱们练武之人,认|岤是最为重要的,这人体周身有108个要|岤。其中36个|岤是致命|岤,亦称“死|岤”。有首歌诀,你好好记下:百会倒在地、尾闾不还乡、章门被击中……”

    向大年滔滔不绝,讲了一整天,可张勇霖连一句入门心法都没有听到。没办法,这向大年也太能唠嗑了。又耗费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向大年才将入门心法传给了张勇霖。张勇霖兴奋之下,就盘起退来练习内功,什么“气沉丹田,意随气动”,什么“气转肩井,神游太渊”,他练了半晌,也不觉得这下腹丹田有什么变化,这内息是压根没有,更没有什么意随气动的说话了,他知道自己修炼时日尚短,却也不太着急,枯坐了两三个时辰,昏昏欲睡之时,但觉丹田微微发热,周边的气海|岤等|岤位有丝丝热气,涌入丹田,张勇霖一震,莫非这就是内息?可是他脑袋一清醒,这丝丝热气,转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张勇霖摸摸了脑袋,不知道刚才的感觉到底是幻觉,还是真有其事。

    不过这总比丹田没有一丝一毫反映要好的多了,于是,他打起精神来,继续修炼起来,却是一点变化也没有,时间流逝,夜色沉沉,他实在熬不住,昏昏沉沉的就要倒在床上准备睡起觉来,自是在他倒下的那一瞬间,他又感觉有丝丝热气注入丹田,这感觉其实清晰异常。怎么会这样?张勇霖忽的想起心法中“魂不内荡,神游于外”,莫非,修炼内功时要心无杂念,保持脑中空明澄澈,没一丝思虑吗?他困顿之下,脑袋昏昏的,唯一留下的就是内功心法:气沉丹田,意随气动……但觉得身上流过丝丝暖流,仿佛情人的小手在温柔的按摩着,四肢百骸,通体舒畅……

    第二天不到寅时,张勇霖就从床上跳了起来,昨天他睡得很晚,可现在却是精神奕奕,莫非这就是内功的功效?于是,他盘其腿来,心中抛去所有的杂念,随着心法,仔细的感觉着内息,过了一会儿,丹田终于再次微微发热,他心无杂念,宛若进入到了一片碧海晴空之中,蓝盈盈的天,碧油油的水,神游于太虚,而气沉于丹田……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啪啪啪”有人敲门,向大年的声音响起:“九师弟,赶紧起床来,我等会儿教你剑法。”

    正文第005章小萝莉

    张勇霖赶紧从床上跳了下来,拉开门,问道:“大师兄,我有件事问你,你……你当年练习这入门心法的时候,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向大年似乎早就料到张勇霖会有这么一问,他笑道:“九师弟,你入门尚早,打坐练功没有什么效果,那是自然的。这内功心法,虽然是我衡山派的入门心法,却也是博大精深,比一般的江湖门派、武林世家的绝顶功夫却也不知高明了多少倍。想当年,我初学这门功夫,是一连打坐了十五天方才有了点感觉,师弟,你……”

    “哈哈,大师兄,你又在吹嘘了。”张勇霖抬头看去,只见从门外又进来一个人,却是二师兄米为义,他笑道:“九师弟,你莫要看大师兄费了十五天方才入了内功的门径,要知道这已经是我们师兄弟里面进展最快的了,在我们衡山派弟子当中也算是排到前三甲的了。”

    张勇霖心中奇怪,怎么向大年竟然用了这么多天才算入了门呢?他问道:“大师兄,那你练习内功的时候,可有什么感觉吗?”

    “感觉?哈哈哈,九师弟,这内功修炼第一要素,就是静寂,犹如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山谷里面。然后沉心静气,意随气动,时间长了,才会有感觉,这……这东西不是我不肯教你,只是……只是这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修炼的时间久了,就慢慢知道了。”向大年笑道。

    一旁的米为义也说道:“师弟,你莫要心急,大师兄这句话说的不错,练功的时候一定要专心致志,心中不能有丝毫杂念,想象有一股气流正缓缓进入丹田之中,时间久了,自然就有了内息。浑身暖洋洋的,通体舒服。这才是我们衡山入门心法的第一层——聚气。好了不说了,我们去吃饭吧,不能让师长们等我们这些弟子啊。”

    这刘府是三进的院子,占地颇大。从大门进入,绕过照壁,院子中间是青石板的大路,直通对面红瓦青砖的大厅,院子两侧是一色的七八间厢房。路边种了两棵一人来抱的银杏树。靠着左厢房,开了一道门,里面院子里有厨房、水井、还有九间房子,住的是刘府的仆人。大厅两侧各有一个月门,左侧月门通向的院子是刘正风一家人居住,右侧的则是刘门弟子所住,左右院子各有曲径通向后院,这后院左边是个小花园,右侧则是一个练武场。

    三人洗漱已毕,结伴而行,来到前院的左厢房,等着刘正风一家人来了之后,方才开饭。吃饭的当口,刘正风看了张勇霖一眼,问向大年道:“大年,你可曾将入门的心法交给了勇霖了吗?”

    见向大年点点头,刘正风又冲张勇霖说道:“练功夫,要脚踏实地,切忌‘欲速则不达’。勇霖,你平时练功,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问问是兄弟们,也可以问我。”

    刘夫人面带微笑的看着张勇霖,而刘菁、刘芹姐弟两则是正襟危坐,不吭不响的吃着饭菜。

    张勇霖点点头,突然问道:“师傅,怎么才叫做练成了聚气呢?”

    刘正风说道:“内息绵绵,丹田微热,方才是初步达到了聚气。其实聚气只是基础,接下来要运气通过周身要|岤,也就是通常说的运行一个周天。这就是第二层,叫做移气。移气的过程会更有利于聚气,每运行一个周天,丹田中就多了一丝内息,接下来就是第三层发气。”说着刘正风手一抖,手中的筷子便犹如利剑一般,直射入对面的木柱之中,众弟子都忍不住叫了一声好。刘正风接着说道:“这就是发气,将内息激发出来。达到伤敌的效果!大年,从即日起,你叫督促勇霖,上午练剑,下午则进行入门的功课。”

    吃完了早饭,向大年就叫张勇霖入门剑法,共计18招,每招六个变化。张勇霖一个上午就学会了两招,只不过内劲跟不上,看起来像花架子一样,不过这种进度已经让向大年咋舌了。剑术的最高境界,张勇霖是知道的:无招胜有招嘛,不过人家那是“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熟练了剑法,知道了变化,才能随意出招,才能行云流水,才能迅速的发现对方的弱点,才能攻敌之必救,以攻代守。如果什么剑法都不练,随便挥舞两下,无招是无招了,可是却少了凌厉的剑势,随便一个武者就能将其击败。所以,基本功是很重要的。不过,这剑招比起内功来说,看得见摸得着,张勇霖练得是津津有味。到了下午,向大年带着张勇霖去做入门的功课,这入门的功课很是单调,从衡阳城东郊紫枫林旁的溪水河畔,挑回两桶水来,然后再练习两个时辰的马步。

    看着张勇霖有点惊愕的表情,向大年笑道:“你可不要小看了这跳水和马步,想当年我就是在这练习马步的过程中,顿悟了内功心法,才算真正入了武功的门槛。”说着,他还无垠憧憬的回忆道:“当时,我边扎马步,边回忆内功心法,身子摇摇欲坠之时,才突然觉得这丹田之处,微微发热,才练成了聚气。”

    张勇霖嘴上不说,心中却暗暗好笑,原来丹田微热,这就达到了第一层啊,那我岂不是已经练成了聚气了吗?我……我还真的是天赋异禀啊。他心中高兴,做起功课来更是劲头十足。他既然领悟了“气沉丹田,神游太虚”的境界,边跳水,边练内功来。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初学功夫,每天功课下来,总是累的半死,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这丹田之中似乎越来越充实了起来。

    “爷爷,这人挑水怎么不用扁担,反而像少林和尚那样用双手拎水啊?”紫枫林旁,一个小丫头看着张勇霖远去的背影,好奇的问身旁的老者道。她十二三岁年纪,脸色粉嫩,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闪出聪颖狡黠的目光,右手拿着一串红艳诱人的冰糖葫芦,嘴角边还带着点点红色糖迹。头上竖着两个束朝天辫子,显得异样的可爱。

    那老者白发苍苍,脸上皱纹犹如刀刻一般,双眼炯炯有神,英华隐隐乍现,绝非是什么寻常老者,他抚摸了下女孩的脑袋,还没等他说话,女孩已经不满的跺脚叫道:“爷爷,你这样老是摸我的脑袋,我会长不高的!”

    “呵呵,那人是你刘爷爷的弟子,在练习功夫呢,不过所练的方法很笨罢了。走吧,回去吧。”老者边说边拉着女孩朝着紫枫林深处走去。

    第二天下午,张勇霖又提着两个木桶,到溪水河提水。木桶刚刚装满了水,就听左侧河岸上有个脆脆的声音说道:“喂,你是不是在练习功夫呀?”

    张勇霖寻声望去,在河边的大石上,正坐着一个女孩,上身是明黄格子衫,衣袖上还绣着一束娇艳的牡丹花,下身是紫榴金线碎花裙子,脚上穿着红色嵌花的小鞋。她年纪尚小,

    鹅蛋脸型,小脸粉嫩,眉目虽然没有长开,却是一个美人坯子,她左手扶着大石,右手拿着一串冰糖葫芦,纤细的小腿正一摆一摆的。正对似笑非笑的看着张勇霖,一脸精灵顽皮的神色。

    张勇霖心中暗赞好可爱的一个小姑娘,遂笑道:“我在挑水啊,难道你没有见过吗?”

    那女孩修长的眉毛轻轻一跳,似乎觉得这话甚不中听,一点不吃亏的反驳道:“我当然见过,只不过却是第一次见过这么笨的挑水方法。”

    没想到这小姑娘口齿伶俐,不过跟一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好一般见识的,张勇霖微微一笑,就准备挑水回去了。

    那女孩儿嘴巴一撇,不屑的说道:“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在练功吧?不过,你这练功的法子,也太笨了吧。”

    张勇霖虽然知道欲速则不达,可是心中毕竟觉得自己进展缓慢,这个时候听女孩儿这么一说,好奇的问道:“莫非你有什么好的法子吗?”

    那女孩子头一仰,骄傲的说道:“当然有了,不过,你先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告诉你!”

    张勇霖瞄了这个小女孩一眼,她也就是十一二岁年纪,又懂什么功夫呢。他正在揣测呢,不料这女孩眼睛一翻,不满的说道:“你是不是在想我年纪幼小,便是什么也不懂吗?其实,武功一道,达者为师,至于这达者,可不是年纪越大功夫就越好啊,不然的话,那东海里的万年乌龟岂不是天下第一了吗?”

    这女孩却也调皮可爱,张勇霖呵呵一笑,逗着她说道:“那你说说我这功夫哪里没有练对啊。你要是说得有理,我倒不妨考虑考虑你的要求。”

    “那我们来三击掌,如果我说得有理的话,你就带我到衡阳城里玩一天,如果我说得没有道理,那就当我没说。”女孩从石头上跳下来说道。

    张勇霖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啊,你说吧。”

    两人击了掌之后,小姑娘方才说道:“我看你步履深沉,挑水的时候,是不是在练习内功啊?可是你这内功却不是移气发力,而且聚气于丹田,所以,你挑水的时候,走不上几步,就觉得水桶越来越重。你应该反过来,挑水的时候,让内息在全身游走,这样才能慢慢的激发内力,挑水的时候,才不会累,因为你不是再用蛮力挑水,而是在用内劲挑水了!”

    “挑水的时候,让内息全身游走?可是我内力太弱,根本没有办法游走全身啊。”张勇霖纳闷的问道。

    女孩没想到张勇霖唯有这么一问,她楞了一下神,叉着腰怒道:“笨,谁说让你游走全身了,你……你只用从丹田到手臂,在从手臂回到丹田,不就可以了吗?”仿佛张勇霖是笨的无法再笨一样。

    张勇霖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一个新的天地。虽然他已经成功的聚气,可是内息在全身的要|岤游走却是异常的困难,就仿佛娟娟细细碰到陡峭的高山一样,用尽力气也无法穿过。现在他仿佛看到了一条捷径,可以绕过这大山,当下他见猎心喜,练了起来,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腹内突然气血翻腾,头晕脑胀,砰的一声,张勇霖摔倒在地,嘴角处溢出点点鲜血。

    那小女孩吃惊的大叫道:“爷爷,爷爷,我……我发现这里晕倒了一个人!”

    正文第006章意外惊喜

    不知过了许久,张勇霖方才缓缓的张开眼睛,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这是一间竹制的小屋,屋中放着一些简单的家具,不过摆放的地方适宜,显得异常典雅。他想起来自己听了那小女孩说得法子,当下放弃了衡山心法所说的运气法子,专门挑那些内息何以通过的|岤道来运行内息,可是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觉得腹腔内气血翻腾,憋得异常难受,支持不住晕倒在地。他赶紧摸了摸自己胸腹,盘其腿来,试了试内功。

    他抛弃杂念,很快就感觉到了丹田中的内息,他试着按照衡山心法,依次运行周身|岤道,没想到过去犹如高山峻岭不可通过的艰险之处,现在却犹如别人用开山斧从中劈开一样,轻而易举的就运行了过去,不仅没有感觉处丝毫的阻碍,反而觉得是自己的内息太过薄弱,犹如一辆qq车开在50米宽的大马路上,他不仅震惊于道路的宽阔,更震惊于自己车子的渺小。

    他忍不住运行了一个周天,等再次醒来的时候,竹桌上点着一盏油灯,灯光摇曳,窗外黑漆漆的一片,天色早就暗了下来。他赶紧从床上跳了下来,推开房门。但见院子里一个老者正抚摸着一只玉箫,这玉箫通体碧绿,在烛光的反衬下,泛着点点晶莹。老者六七十岁年纪,一脸和善,见张勇霖走了出来,站起身来笑着对他,说道:“中午之时,我孙女胡言乱语,惹的小兄弟差点走火入魔,尚请小兄弟见谅。”

    张勇霖心里正诧异身体中的变化,他当然不信什么走火入魔反而还能够劈荆斩棘,扩宽了周身|岤道,于是,他顺水推舟的说道:“多谢前辈救助,若不是前辈施以援手,在下恐怕至今上没摸到内功的门径啊。”

    “呵呵,你莫要谦虚,我听闻你入门不到十天,能有眼前的进展,已经是十分的难得了。若非你有内息在,我也没有法子帮你打通周身的一些要|岤了。只不过我的内力注入到你身体之中,你要勤修苦练,假以时日,化为自己的内力,这才正途。”老者微笑着说道。

    张勇霖心中一喜,他问道:“可是我刚才运功却没有发现什么有什么别的内息存在啊?”

    “呵呵,那是因为我的内力并没有注入你的体内,而是带着你的内息周游全身的一些|岤道,我的内力已经散存在你身上的|岤道处了。”

    “那……那不是很是消耗前辈的功力吗?”

    “呵呵,无妨的,不过十年功力而已。这一来,这事情的起因是因为我的孙女;二来,江湖之上,高手不少,能像我这样不留痕迹、不加伤害的打通对方的周身|岤道,江湖之上也是独一份的,这也是我们的一种缘分啊。小兄弟,我这里还有一套拳法,想传给你,作为一种补偿,你可愿意学习啊?”

    天下掉馅饼,这样的好事,张勇霖怎肯错过,当下拱手说道:“多谢老前辈,晚辈愿意学习。”

    “这套功夫,只是在十多年前看过数遍,自己练习许久,也没有什么成绩。不过这套拳法却是赫赫有名,今天就传给你吧,至于修炼到什么程度,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不过,你却要答应我一个条件,非到万不得已,切莫使用这套拳法,就算用这套拳法,也不可说是我传授的。”老者目光深邃,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看样子有些心不在焉。

    张勇霖一愣,这是为何?看着老者的相貌,想必是江湖上老一辈的高手了。可是,他究竟是谁呢?想了许久,却也想不清楚。

    过了半晌,那老者目光一转,看到张勇霖似乎也在想些什么,遂笑道:“小兄弟,你可有门户之见啊?当今江湖,大有正邪之分,小有门户之别,各门各派敝帚自珍,于武学一途,更是老死不相往来,数十年前,曾有一派意图集江湖绝技于一身,广大武学,可惜最后是功亏一篑,变成了争权夺利的工具。哎……”老者说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张勇霖迟疑的问道:“前辈所说的莫非是魔教?”

    老者眼中精光灼灼,直视向张勇霖,追问道:“魔教之中莫非都是坏人吗?”

    张勇霖一愣,想起婉柔温和的任盈盈,豪气冲天的向问天,遂笑道:“正道、魔道,不过是一种意思,各自表述罢了。在正道中人眼里,魔道为非作歹,可在魔道中人看来,这正道人士恐怕也是杀人不眨眼,也算不得什么英雄好汉!正道之中固然有热血的好汉子,魔道之中为未尝没有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妙极,妙极,没想到,你这五岳剑派中人,却又这样的妙人儿。呵呵,好了,我先给你讲讲这拳经之意,这套拳法的要旨是“虚灵顶劲、涵胸拔背、松腰垂臀、沉肩坠肘”这十六个字……“说着这老者,双手下垂,手背向外,手指微舒,两足分开平行,接着两臂慢慢提起至胸前,左臂半环,掌与面对成阴掌,右掌翻过成阳掌,用完起手势;跟着一招一式地演了下去,口中叫着招式的名称:揽雀尾、单鞭、提手上式、白鹤亮翅,搂膝拗步、进步搬拦锤、如封似闭、十字手、抱虎归山……

    太极拳!张勇霖震惊了,这……这竟然是太极拳,乖乖龙地洞,韭菜扮大葱,这太极拳可是张三丰所创,那可是威震江湖的拳法啊,竟然……竟然被我学到,有了这太极拳,老子害怕什么呢?这老者莫非是冲虚道长?不对,道士怎么不穿道袍,而且还有孙女呢?

    老者一这一路拳法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打完了,他笑道:“这套拳法有72招,从明天开始,每天中午,你来这里,我传你这套功夫。”

    张勇霖拱手说道:“多谢前辈,不知道前辈尊姓大名,莫非这是太极拳吗?”

    “呵呵,你竟然知道这是太极拳。不错,不错,我姓曲名洋,乃是魔教的护法长老。”说着他微笑着看向张勇霖。

    原来是曲洋,张勇霖猛然醒悟,记得《笑傲江湖》上最后写到,任盈盈送给少林寺的是手抄本的金刚经,而送给武当的确实张三丰亲自写得正版的太极拳经和真武剑。这曲洋是魔教长老,看来他应该是看过这太极拳经的。怪不得最近刘正风总是早出晚归。不过,管他魔教、正道呢,老子有功夫学就好了。张勇霖看了看天色,夜已经深了,遂拱手说道:“多谢曲前辈,晚辈,明日中午就来着学习。”

    曲洋微微点头,念须笑了。

    月儿跳出乌云的遮拦,惊走的漫天的星辰。月光如水银泻地一般洒在衡阳,幽明之中,显得格外的静寂,唯有叮咚的流水声,连绵不断。张勇霖出了紫枫林,来到溪水河边,找了找,竟然没有看到自己的水桶,他摇了摇头,却并不在意,相比于丢了两个水桶来说,今天的收获那可是超乎想象的。曲洋不仅帮自己打通了周身的一些|岤道,还准备教自己太极拳。奶奶的,那可是太极拳啊。货比货,气死人啊,和太极拳相比,这衡山剑法的大部分可以算得上是垃圾了。

    他忍不住哼起了小曲正准备回城,忽听河对岸,有人惊喜的叫道:“九师兄,是你吗?”幽明的月光下,这人犹如裹了一层轻纱一样,看的并不清楚,只是那娇脆的三湘女子的口音却是异常的熟悉,他问道:“是刘师妹吗?”

    那女子点点头,右脚踹地,整个如又犹如燕子剪水一般轻轻向前跳起,三米来宽的溪水河,一跃而过。她一把抓住张勇霖的手臂,有些欢喜,又带着埋怨的说道:“你怎么现在还不回去啊,你难道不知道我……我们多么担心你吗?”

    柳眉似蹙非蹙,星辰般的眸子里,现出丝丝的焦虑,圆润的瑶鼻尖处渗出点点细汗,原本红润的小嘴,现在也少了些颜色,嘴巴半翕半合,微微喘着气,张勇霖心中一热,莫非她竟然找了半夜吗?

    “哦,我……我在河边练功,一时忘记了时间。”张勇霖支吾着说道:“只有你一个人来找我吗?若是师傅知道了,恐怕……”

    “放心他不知道的。下午发现你没有回来,大师兄他们已经找过你了,只是我爹说,你练功出了些差错,由一个前辈正在帮你疗伤,让我们回去了。”

    张勇霖点了点头,曲洋既然来了衡阳,那必然是要见刘正风的,这么说来,刘正风知道自己的事情,也实属正常。不过,他看了眼刘菁,忖道:你怎么三更半夜来找我啊,莫非……那诧异的一瞥将他的想法暴漏的一览无余。

    刘菁明白张勇霖的意思,脸颊发热,很快就成了红彤彤的一片。她轻咬着嘴唇,悄声道:“我……我担心你。”说着,她脸上滚烫,眼睛却直直看向张勇霖。

    娇柔的声音,让张勇霖心中一荡,忍不住反手搂着了刘菁的芊芊细腰。刘菁“吱咛”一声,顺势倒在了张勇霖的怀中,脑袋附在他的胸膛上,再也不肯露出来。

    正文第007章轻吻

    自从衡山上下来之后,张勇霖身影就在刘菁心里发了芽,长了根。平时刘正风在,她不敢有什么过多的表露,可是相思苦杀人,为了能够多看张勇霖两眼,这个本不爱舞刀弄枪的刘府千金,每日总是腰刀练武场上去练习一阵子剑法。搞的张勇霖还一直以为这刘菁性好奢武呢。

    今天张勇霖失踪,最紧张的却是这位刘小姐,她城里城外的找了几遍也找不到张勇霖,心中惴惴不安,后来听父亲说张勇霖练功出了些岔子,正在一个前辈那里疗伤,晚上便回,她方才安了些心。可是晚上,左等他不回,右等他还是不回来。等到父亲、母亲安歇,她终于忍不住悄悄翻过院墙来寻找张勇霖。

    月光清淡,山野仿佛裹上了一层薄纱,含羞带臊的隐入皑皑夜色之中。刘菁犹如||乳|燕投林一般附在了张勇霖的怀里,温玉在怀,他忍不住伸手轻轻的搂着芊芊细腰,丝丝处子幽香扑鼻而来。她全身柔若无骨,虽然隔着衣裳仍然可以感到肌肤的柔嫩与热度,尤其是紧顶靠胸前的两团丰肉,彷佛俱有无限的弹力。两人静静的相拥着在一起,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刻。

    山风徐来,吹着枝头,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轻轻拂过两人,卷起刘菁的丝丝秀发,有些抚在张勇霖的脸上,麻麻的、痒痒的,他心中忍不住轻轻一荡。而胸口处,随着刘菁的呼吸,团团热气传来,更是让他的心“怦怦”跳了起来。他的右手忍不住顺着怀中美人儿,那极具线条的身形,悄悄的上移。

    月儿羞了,躲入一层薄薄的云彩中。月色朦胧,山林清幽,整个天地中似乎中有两人“砰砰”的心跳声。随着张勇霖右手的上移,刘菁反手紧紧的抱住了张勇霖,柔柔软软的两个馒头,极具弹性的压在了张勇霖的胸前,她满脸潮红,似乎猜到了张勇霖心中的想法,心里难免有些紧张,两眼微闭着,一双素手紧紧的抱着张勇霖。

    这一来,张勇霖那原本要勇攀高峰的大双,是怎么样都伸不进来,更不要说攀上玉峰,把玩蓓蕾了。东方不亮西方亮,上面不得到,张勇霖的手顺势而下,悄悄的滑到了刘菁的翘臀之上。刘菁身子猛的一震,就像绷紧的弹簧一样,这臀部也绷得紧紧地,显得浑圆如球,他忍不住从衣衫的狭缝里伸了进去,翘臀圆润光滑,犹如上好的湖丝缎子,圆乎乎、滑溜溜。作为穿越人士,张勇霖可不是什么鲁男子,胴体在怀,香臀在握,他腾地一下,心中腾起一股子莫非的欲火来,胯下的小勇霖,当时就有了反映,高耸如柱,勃如怒娃,不偏不斜的顶在了刘菁的大腿根部,那神秘的处子之地。

    刘菁仿佛被人抽去了所有的力气一样,身子一下子就软了,只是斜斜靠在张勇霖的身上,她身子发颤,两条腿轻轻地打着摆子,翘臀也一抖一抖的,她心里满是羞涩,微微抬起头,嘴上低低的讨饶道:“师……兄,我……我们回去吧……哦……”

    她话刚刚说了一半,张勇霖就吻了下来,两唇相触传递过来的,不仅仅是丝丝热量,还有一股浓浓的柔情,甜甜的爱意。刘菁一脸甜蜜的闭上了眼睛。张勇霖伸出舌头,轻轻抚在刘菁紧闭的皓齿之上,他挑逗似轻轻的点一下,又点一下,终于,牙关失陷……他把舌头伸到刘菁的嘴里搅拌着、亲吻着、允吸着,发出“啧!滋!啧!滋!”声,好像品味美事一般。

    热情的拥吻,让刘菁意乱情迷、如痴如醉,朦胧中心中浮起淡淡的渴望,只觉得有一个硬物,顶在自己跨间的肉丘上,虽是隔着衣裤,但那硬物彷佛识途老马一般,就对准着肉丘上的桃源洞口和粉嫩鲜贝磨蹭着。

    刘菁会意到那是何物,心中不禁又是一阵羞涩,而花径里竟然产生一股热潮,从玉宫慢慢往外流,沿途温暖、湿润着花径内壁,又痒又酥。

    张勇霖的嘴离开刘菁的樱唇,却往脸颊、耳根、粉颈……到处磨动着。

    刘菁面色潮红,双目迷离,如丝如线,眉角处闪出诱人的风情,她小嘴微张,两颊浅浅的酒窝,包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意。清幽的月光下,她犹如一束含苞待放的夜来香,妩媚而又不失清纯,典雅中透着点点风情,张勇霖痴了。最是难消美人恩,就算为了刘菁,也绝不能让刘门血案再次发生……

    想起刘门的血案,犹如一团冷水浇灭了他心中的欲火。刘菁用情如此之深,就算自己现在要了她,恐怕她也不太会反对,可是正因为如此,如果自己真的这么做了,岂不是很对不住她的一片柔情。要是刘正风家教极严,万一让他知道了,刘菁又何以自处呢?当丈夫做事,虽说要肆意江湖,可是也不能让心爱的女人受半点委屈才是。张勇霖欲火一去,心思立刻缜密了许多,要知道这里离曲洋住处并不远,万一要是让曲洋知道了,岂不是让别人小看了自己。于是,他说道:“师妹……”

    “叫我菁儿。”刘菁朱唇轻动,吐出几个字来。

    “菁儿,我们赶紧回去吧,要是回去的晚了,被师傅发现,那可就惨了。”

    刘菁轻轻的点了点头,嘴角不经意的流出甜甜的笑意。所说,他就算要了自己,自己也不会反对,可他现在这么做,对自己反而更是一种尊重。

    此后的日子里,张勇霖上午练习剑法,下午学习太极拳,晚上修炼内功,日子过得极是充实。每天他去曲洋处练习太极拳,闲暇的时候,还会和曲非烟斗两句嘴,回刘府的时候,他总会在郊外采一束茶花,偷偷放在刘菁的窗前,而刘菁也会借着练剑的功夫,暗暗的陪着张勇霖。向大年等师兄弟看到这个光景,他们忍不住还会开两人的玩笑,甚至于向大年也不再教张勇霖剑法,而改由刘菁教授,当然,他们偷偷的瞒着了刘正风。

    张勇霖学习衡山剑法,十多天的功夫,入门剑法就学的似模似样,一个月之后已经可以融会贯通。刘正风收徒之时,只是不想让家门丑闻传扬出去,可没想到张勇霖竟然是练武的奇才,他当下也重视了起来,亲自教了张勇霖一套“天柱剑法”。

    而学习太极拳,张勇霖进展虽然不快,可打起太极拳来,却是颇得其中三味。这太极拳对悟性要求很高。当年曲洋看到太极拳经的时候,自身功夫已然大成,对武功之道已经有了根深蒂固的观念,对这种以慢打快的奇思妙想,理解不透,以为是荒谬的言语,所以,学了一阵子,也就放弃了。而张勇霖则不同,他一来对太极拳非常仰慕,是拼了命也要学习的,二来,他刚刚开始学习功夫,对新的观念也容易接受,三来,他在穿越之前,本就学过两天太极,不过只是不懂发力的技巧而已,现在有了拳经,知道了发力的诀窍,简直如虎添翼,四来,他看过倚天屠龙记,知道这太极拳的讲究的是因势利导,一个“挤”字,一个“粘”字,乃是太极拳的精髓所在,对太极拳的理解也比较深刻。他进展慢,不是因为他悟性低,学习慢,而是在考虑如何充分的发挥“粘”字的特性。

    在花费了一个半月的时间之后,张勇霖终于学完了太极拳。在学完的那一天,曲洋忍不住出手考校了一下张勇霖的功夫。曲洋拳势凶猛,可张勇霖运起太极拳,圆转如意,犹如一个滑不留手的光球一样,曲洋的拳打过来,也不见张勇霖怎么动作,这拳头却忍不住的偏向了一边,等再要变招之时,竟然觉得张勇霖这软了吧及的拳法中,竟然还带着强大的粘性,让自己的招式了变慢了许多。他大喝一声,狂攻了50多招,却是伤不到张勇霖丝毫。无奈之下,曲洋加大了内力,用上了十城十的功夫。拳势如风,呼呼的打了过来,张勇霖毕竟内功浅薄,勉强能粘着对手,却卸不掉对手的拳劲,支持了50多招之后,终于被曲洋打败。

    惹得一旁观看的曲非烟,跳着要曲洋教自己太极拳。曲洋呵呵大笑:“烟儿,不是我不肯教你,是我对太极拳了解,远远比不上勇霖,你就算要学,也不要跟我学,去给你勇霖师叔学吧。”

    曲非烟调皮伸出舌头,冲着张勇霖做了一个鬼脸,说道:“爷爷,我不要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