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风流最新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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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如果猪吃草的时候,我们是不是应该把猪给赶走,而救下小草呢?可是我救了小草,这猪不就得活活饿死吗?还有我们人也这样,生活在世上总要吃饭啊,饭从哪里还,还不是小麦、大米吗,这些不都是生命吗?”

    “这……这……”仪琳糊涂了,张勇霖这话和师傅教得完全矛盾,可是也说不出来他的错误之处,她一时也有些惘然了。

    正文第017章挑逗仪琳(3)

    “好吧,既然师妹你说了,那我就把这条鱼,给放生了吧。哎,阿弥陀佛,那些小虾们可不要责怪我啊。”张勇霖笑嘻嘻的说道。

    仪琳自然明白张勇霖话里的意思,不过刚才张勇霖说的话太过震动,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该听张师兄的话呢,还是应该听师傅的话。

    “师妹,我们吃干粮吧。”张勇霖递给仪琳一块粗粮饼道。

    仪琳接过饼子,却也不吃,只是怔怔的拿在手里,眼光迷茫想必是被张勇霖的话给绕了进去。

    张勇霖暗忖:这小丫头单纯之极,可别钻了牛角尖。他眼睛一转,扶着伤口低声叫一句疼。仪琳的注意力果然立刻就被他吸引了过来,她焦急的跑到张勇霖的身边,扶着他,问道:“师兄,你怎么了。”

    “胸口,胸口好疼,可能是昨天和那贼人打斗太过猛烈,伤了内府。”张勇霖一脸死相的说道。

    仪琳慌了手脚,外伤她还可以对付,内伤哪是她能治的了得啊。她急得两眼含泪,问道:“师兄,那……那该怎么办啊?”

    “我,我有个办法,不知道,师妹愿不愿意帮我?”

    “什么办法?你快点说啊。只要能够治好你的病,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仪琳一脸坚毅的说道。

    “你,你先把这个饼子吃了再说。”

    “啊?”仪琳有点转不过圈。

    “你不吃饭,没有力气,怎么帮我治病啊?”张勇霖说道,眼睛里忍不住露出一丝狡黠。

    仪琳是单纯,却不是傻子。她见张勇霖奇怪的笑容,忽的,醒悟了过来,忍不住握起拳头打张勇霖一下,嗔道:“你……你骗我。你哪有受什么内伤?”这句话一出口,方才想起,自己是出家人,怎么能用这种撒娇的语气和他说话,不由得满脸红晕,忙转过了头。却拿起饼子吃了起来。

    两人吃了干粮,又在林子里走了半晌,方才走到昨天魔教围斗定逸师太的地方,哪里早就没有了人,只见一棵大树中间的树皮被人拔去,上面写着为师去汉阳青云庵的留言。想必是昨天定逸师太找了仪琳许久,也没有找到,不得已留了言,自己先赶往汉阳去了。

    张勇霖看了看下四周,自己的佩剑也不见了,看来是定逸师太一并带走了。他对仪琳说道:“师妹,令师她们已经脱险了。这下子,你该放心了吧。”

    仪琳点点头,道:“我们赶紧去追她们吧。”她心里有些奇怪,前天夜里和师傅走散了,她着急上火的到处寻找,可现在已经和师傅走散两天了,她居然一点也不着急。而且心里觉得这样的日子过去下,似乎也不错。她忍不住偷偷的看了眼张勇霖。谁曾想张勇霖也正在看她,她感觉自己的心事被张师兄给看了出来,心如鹿撞,目光也登时慌乱了起来。

    张勇霖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这仪琳估计有百分之八十是喜欢上了自己。他眼珠子转了转,辨了辩方向,带着仪琳出了山林,顺着官道向汉阳走去。一路上,张勇霖就讲了些爱情的小故事,挑拨一下仪琳那有些松动的心。想来仪琳在恒山确实过得无聊,再加上她年纪也不大,对这些故事却也没有什么反感,反而低声浅笑。有时候还露出憧憬的样子,仿佛自己就是那个女主角一样,她两颊通红,一时把观世音菩萨也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么一来,两人赶路的速度可就慢了许多。夕阳西下,两人却到了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好在他们都会些功夫,于是就在官道旁的树林边弄出块干净的地方,坐下休息。

    夜色沉沉,山风习习,两人背倚大树,草丛间流萤飞来飞去,点点星火,煞是好看。张勇霖给仪琳讲着故事,力争把她从佛法无边中拯救出来。他正讲着故事,忽听,仪琳叫道:“看流星!”

    张勇霖顺着仪琳手指的方向望去,天空中一个流星疾掠而过,在天空划成了一道长长的火光。仪琳道:“仪净师姊说,有人看到流星,如果在衣带上打一个结,同时心中许一个愿,只要在流星隐没之前先打好结,又许完愿,那么这个心愿便能得偿。你说是不是真的?”

    张勇霖笑道:“你可以试试看啊。”

    仪琳拈起了衣带,怔怔的望着天边。夏夜流星甚多,片刻间便有一颗流星划过长空,但流星一瞬即逝,仪琳的手指只一动,流星便已隐没。她轻轻“啊”了一声,又再等待。第二颗流星自西至东,拖曳甚长,仪琳动作敏捷,竟尔打了个结。

    张勇霖叫道:“好!你打成了!刚才许的什么愿啊?”

    仪琳却不敢回头看张勇霖,心乱如麻,内心深处,隐隐有一个渴求的愿望,可是这愿望自己也不知道该不该想,更不知道是不是对的,也不敢向观世音菩萨祈求,一颗心怦怦乱跳,只觉得说不出的害怕,却又是说不出的喜悦。一时沉默了下来。

    张勇霖笑道:“你不说,那我自己猜了。”

    仪琳急道:“不,不,你不许说。”

    张勇霖笑道:“那有甚么打紧?我猜三次,看猜不猜得中。”

    仪琳站起身来,道:“你再说,我可要走了。”

    张勇霖哈哈大笑,道:“好,我不说。其实,你的心意,我清楚的很。”

    仪琳心中没由得的一慌,问道:“你知道?”

    张勇霖嘴角微笑道:“当然知道了。虽然很难,但是也并非没有什么办法的!只要相信你是真心实意的就可以了!”张勇霖这话说得模棱两可,可仪琳却像被他看穿了心事一般,靠着大树上,不再说话,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张勇霖转移话题的问道:“师妹,菩萨人好吗?”

    仪琳本以为张勇霖要说出答案,两颊绯红,忍不住站起身来就要跑掉,没想到张勇霖却是在问问题。仪琳虔诚的说道:“观世音菩萨当然是最好的人了!啊,不,她是神仙,是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神。”

    “那她肯定是希望世人幸福的了?”

    仪琳点了点头。

    “师妹,如果你要有什么想法,就去做,只要不伤天害理,只要不是伤及无辜,又能让自己幸福。想必菩萨也不会见怪的!既然菩萨都不见怪,那么你的师傅、师伯们应该也不会见怪的!”张勇霖若有所指的说道。

    仪琳心中一动,如果我能和张师兄……菩萨是不是也不会见怪呢?

    正文第018章偷香的田伯光(1)

    不到10里的路程,让张勇霖两人足足走了3个时辰方才到了汉阳城,找到青云庵的时候已经将近黄昏了。见了定逸师太,张勇霖说明了情况之后,拿了自己的佩剑也就告辞出来了。有定逸师太在,张勇霖就只好依足江湖的规矩,该怎么样就只能怎么样,过分的话一句都不敢说,既然这样,又何必在青云庵多呆一会儿,反正自己已经在仪琳的心里种了一颗种子,只要等一等,它自然会开花结果的。仪琳清纯是清纯,可她却是典型的闷马蚤型,有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面,很少对外说出来,这种人她认定了某种事情,是很难放得下的。与其赖在青云庵,引起定逸师太的怀疑,倒不如一走了之。

    出了青云庵,张勇霖就找一家客栈。这客栈是内外两院,外面是两层的木楼是酒馆,里面是一个独院,两排厢房,作为客房。张勇霖订了间房,在二楼上找了一个临街的桌子,坐了下来。这是夕阳西下,彩霞漫天,整个天地也被裹上了一层金黄|色的薄纱。

    这家客栈斜对面是一个两层的酒肆,正对面则是个大户人家,朱漆的大门两侧有两个立着的石狮子,门檐下挂着两个大红的灯笼,里面已经点上了蜡烛,映出“张府”两个大字。张勇霖居高临下,向张府里面望去,人家的主厅也是两层的木楼,衬得前院颇有气派,后院则被主厅挡着看不清楚。张勇霖的目光顺着张府往左侧的街上过去,忽然看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面孔,竟然是田伯光。那田伯光拿着单刀,在街边的小摊上,左顾右看的似乎是想买点什么东西。

    张勇霖微微一笑,自己能拜在刘正风门下,还当了刘正风的女婿,这田伯光也算是有功劳的,而他现在也是饥肠辘辘,也就懒得跑去伸张正义,教训田伯光。于是,他就要了酒菜吃了起来。过了一阵子,他抬起头来向斜对面的酒肆望去,却见临街的桌子旁,坐的却是田伯光。这厮一双贼兮兮的眼睛正盯着张府。张勇霖心中一动,莫非这田伯光是在踩点吗?这倒有点意思。

    张勇霖心里一动,这田伯光是个滛贼,可是看人的眼光还是不错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去调戏仪琳啊。这张府莫非里面还有美人吗?

    张勇霖的兴致被勾了起来。见田伯光吃完东西走了,他也悄悄的跟了上去。这是天色还早,田伯光跑到城东的一家客栈里面,竟然睡觉去了。

    张勇霖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真是笨啊,明知道这家伙要去张府,何必跟着他呢,只要盯着张府不就可以了吗?不过既然来了,他就懒得再跑回去了。他悄悄伏在房顶,等到戌时,田伯光方才出门。这人果然艺高人胆大,竟然也没有换什么夜行衣,还是白天那件紫色长袍。

    这家伙也大路,直接跳到房顶上,朝着张府方向跑去。好在古代的房子还没有标准化,这房顶有高有低,张勇霖跟在田伯光的身后不远处,竟然也没有被他发现。不多时来到了张府院外,这张府的院子三米来高,田伯光轻轻一纵,就跳了进去。张勇霖不熟悉地形,不敢贸然跟上,他偷偷的趴在墙头上,向里面探头探脑的张望过去。这张府后院极大,这块仿佛是个花园,有小树林,有假山,还有亭子,回廊,亭子前面还种着些花花草草。这正因为这些东西的遮挡,他才发现田伯光不见了。

    妈的,这小子的轻功还真的不赖。张勇霖想了想,跟着也跳了进去。他蹑手蹑脚的走到回廊旁,顺着回廊往前院看去,就看到前面是一个月门。反正田伯光是跑了和尚跑不了庙,自己干脆进到张府里面去找找他好了。

    他快速的跑到月门前张望了一下,细石铺成的小路分别通向了三个方向,左边是一个小院,里面是个两层的小楼,二楼上还透出点点灯光,右侧是通向一个九曲回廊,再前面被郁郁葱葱的树木遮着,不知道到底通向何处。正前面是个小小的池塘,穿过拱桥,是一个水榭,里面也隐隐露出灯光来。

    张勇霖看了看左侧的小楼,莫非那是绣楼,田伯光这厮肯定是看上人家姑娘了。张勇霖打定主意,运气轻功,悄悄的奔向那绣楼。三米来高的二楼,他噌的一下就跃了上去,双腿夹着房檐的条木,一个倒挂金钩的姿势,悄悄的用手在窗户纸上捅了一个小洞。里面一个年轻的女子正对这梳妆台,梳着秀发。想来是夜深人静,外加上天气较热的原因,她穿的极少。淡黄|色轻纱裹体,里面是大红的胸围子,下面是月白色的亵裤。她长发披肩,模样看不见,可那身材却是婀娜多姿。

    张勇霖心里一荡,忍不住就猜测起这人的相貌,甚至还估计起这人的三围来。这女子梳了半天的头发,终于转过身来,瓜子脸型,容貌俊俏,皮肤微微有些黑,浓浓的眉毛,挺俏的鼻子,丰润的嘴唇,乌溜溜的大眼睛。年纪不过双十。许是年纪较大的原因,她发育的极好,双峰看样子应该有c罩那么大,将胸围子高高的顶了起来。张勇霖仔细的辨认了下,这胸围子上还绣着两朵荷花,正好开在双峰之上,显得异常的雅致。

    好一个亮丽的女子,好大的胸怀啊!张勇霖忍不住赞叹道。他心中颇为高兴,一门心思的等着田伯光出手,自己好英雄救美。说不定又能搞定这个美女呢?美女嘛,自然是多多益善了。

    他正想的高兴呢。就听右边回廊那边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里面还有女人娇叱道:“好个滛贼,竟然把主意打到姑奶奶的头上来了!”

    接着一个男子笑道:“田大爷就是看上你了,我看你还是从了吧!”这声音正是田伯光。

    恩?田伯光这边放着这么好的一个美女你不采,你怎么跑到前面去了?张勇霖纳闷了,不过他心情是更加的高兴起来,莫非,那个女人更加漂亮吗?

    “吱呀”一声,一旁的窗子推开了,想必是那女子听到了打斗声,要看看究竟吧。这窗子就在张勇霖的旁边,他心中想着美事儿,就没太主意屋子里的动静,等窗子这么一打开,他就是想躲也躲不掉了。

    那女子惊叫一声,斥道:“好个滛贼!”说着“啪”的一下又将窗子合上。张勇霖心里后悔啊,我怎么就成了滛贼呢?我是救人的啊!

    正文第019章偷香的田伯光(2)

    英雄救美没演成,反被误会成了滛贼。张勇霖心中太冤,却也无可奈何,他一个鹞子翻身,从楼上跳了下来,左脚点地,慌不迭的逃向了后花园。他刚跑进后花园,绣楼上窗户一开,一个月白色的身影从楼上跳了下来,正是绣楼里的那个女子。

    这人竟也是会功夫的,不过她换衣服的速度虽然很快,可等下跳下楼之后,张勇霖早就逃到了后花园里,这女子左右看了看,手持长剑,朝着回廊那边跑去。

    张勇霖藏身后花园的树林中,见没人来追赶自己,心中大定,他扯下一块袖口子,往脸上一蒙,又悄悄的重新潜了回去:自己太冤枉了,我哪里是什么滛贼啊!他打定主意要收拾了田伯光,好为自己洗脱冤屈。

    穿过回廊,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雅致的小院,院子四周栽着青竹。清风明月,竹影摇曳。两侧是厢房,正对面是主厅,院子中间有一大空场。田伯光正和一个女子斗的激烈。

    张勇霖不看田伯光,一双眼睛贼溜溜的瞟向了那个女子,这人是个妇人,年纪不过三十岁出头的样子,一袭水红衣衫,恰好显出她骄人的身材。她腰身纤细狭长,富有韧性,线条极其优美诱人,皮肤白腻如玉,柔嫩光滑,光滑圆润的s型曲线透露着女性特有的柔和美。她的臀部圆润丰满,双腿浑圆结实,修长优美。一双眸子明艳动人,虽然在激斗,可举手投足之间仍透出风情万种,显示出特有的成熟魅力。

    妈的,这田伯光的鉴赏能力,还真是不赖啊!如果说刚才那少女是万中无一,这少妇可就是凤毛麟角了。不过这玫瑰虽香,可她有刺啊。这田伯光的功夫已经算的上是江湖一流的好手了,没想到面对这个女子,竟然和他有攻有守,只是稍稍落了下风而已。

    张勇霖气定神闲的看着,救人要在关键时候在下手,别人才承你的情,锦上添花是远远比不上雪中送碳的。忽然,他眉头一皱,刚从绣楼跳下来的那个女子呢?他心道不妙,莫非那人还在找自己不能?他眼珠子转了转,决定还是先出手帮一下这妇人,给这妇人留个好印象,也好解释绣楼上的误会。

    他心中打定了主意,就准备跳出来对付田伯光,忽听身后脚步声响,他回头一看,不知道何时那少女竟然又从回廊那边飞奔了过来,还高声喝道:“你这个田伯光的同党,还想往哪里逃!”说着长剑一挥,直刺张勇霖。

    张勇霖一脸的无奈,侧身避过这一剑,叫道:“我是追踪田伯光而来,我是为了解救你们!”

    冰清玉洁的身子,被这人看了个一清二楚,这少女自然是先入为主,脸上又羞又怒,怎肯相信张勇霖的话,长剑挥舞招招不离张勇霖的要害之处。不过,好在这少女功夫不怎么样,张勇霖辗转腾挪,抓着少女的一个破绽,揉身一纵,就跃到了少女的身前,右手一伸,轻轻的扣着了少女的左手腕。那少女心中一急,怒斥道:“你这滛贼!我和你拼了!”她心中焦急,也不顾什么剑招,右手长剑被她当成了砍刀直劈向张勇霖的脑袋,左臂用劲向把左手给挣出来。

    其实张勇霖已经扣在了少女手腕的要|岤之上,只要微微用劲,这少女就会全身酸麻,不过,他本意是要向少女解释的,听少女骂自己是滛贼,他下意识的就松开了右手,左手则对着挥过来的长剑轻轻一弹,将长剑弹飞。

    少女以为张勇霖是滛贼,她用尽全力要挣出自己的左手,哪曾想张勇霖竟然已经放开了,这一下子力气用在了空处,身体“噔噔”向后退了两步,不由自主的向后栽倒了过去。

    随着少女后退,只听“刺啦”一声,少女的长袍居然掉了跨间,露出雪白的肌肤和大红的胸围子,胸围子上的那两朵荷花傲然绽放,煞是动人。这外套怎么会掉了呢,原来那少女在绣楼上突然发现张勇霖,她急切之间也就拿了一件垂地长袍披在了身上。而张勇霖刚刚跃到少女身前,正好踩着了衣服的一角。少女的衣服本来就是仓皇间随意的一系,她身子后退,衣角却被张勇霖死死的踩着,于是,春光乍泄。这只是电光火石般的一刹那,张勇霖见少女要跌倒,极快的横快一步,拦腰将她抱住。那少女“娇呼”一声,伸手下意识的抓住了张勇霖的胳膊。

    四目向对,张勇霖却忍不住把眼睛瞟向了少女的胸脯,正在鉴赏一下荷花,这光滑的丝绸料子上,左右有两个凸点,圆圆的,和葡萄一般大笑。这少女的||乳|珠好大啊。张勇霖心中忖道。

    张勇霖正在鉴赏中,可少女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出来,接着反手就要打张勇霖一巴掌。张勇霖反应极快,随手在她腰腹间点了她的|岤道。少女哭道:“你个死滛贼,姑姑快来救我!”

    张勇霖斜抱着少女,一脸诚恳的解释道:“小姐,我真的不是滛贼。”这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身后一阵急促的剑风。他也不敢回头,只是抱着少女向左侧横跃了过去。微微扭头,看到那少妇已经追了过来,而田伯光也正追在少妇的身后。这么漂亮的少女,怎么能让田伯光看到她的胴体呢。张勇霖无奈之下,只好抱起少女就跑,后面的少妇怒斥道:“你这滛贼,赶紧放了雯儿,不然,不然我将你碎尸万段。”

    田伯光哈哈大笑道:“美人,你要是从了我,我就帮你把另一个美女给救回来。不然的话,我就和我兄弟,两个人一起品尝品尝昔年芙蓉仙子的味道了。哈哈哈。”

    张勇霖在前头跑着,头也不回的怒道:“田伯光,老子跟你没关系。我是好人!”

    田伯光听了这话哈哈大笑,那少妇也是一脸的不信。只是一剑快似一剑,攻向张勇霖。张勇霖背对长剑,躲避就有些吃力,他低声道:“对不住了。”就将少女的长衫一把拽了下来。

    少女泪流满面,还以为他要将自己脱个精光,好来羞辱自己,惊慌下也没有了硬气,只是低声哀求道:“不要……”却见张勇霖,拽下了她长衫之后,竟直接披在她的身上,将全身裹了个严严实实,不仅遮着了羞处,还盖着了雪白的小腹。

    就在少女诧异的时候,就听身后那少妇“啊”的叫了一声,接着田伯光哈哈大笑道:“兄弟,多谢你了,那个女人归你,芙蓉仙子,我就带走了!”

    正文第020章偷香的田伯光(3)

    张勇霖生怕被田伯光看到自己未来老婆的身子,就扯下了长袍重新将它披在少女的身上,可身后的少妇哪里知道缘由啊,她还以为这个滛贼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啊,是星光熠熠之下,把自己侄女儿给拔个精光,心里一急,不管不顾,一心想把张勇霖给毙在剑下。可她身后还跟着个田伯光呢,趁她心思大乱,田伯光一击得手,点了她的|岤道,跟张勇霖道了谢,抱起少妇就走。

    张勇霖扭头一看,田伯光已经抱着少妇上了房。他低骂了一声,赶紧将怀中的少女放下,急急的说道:“我去救你姑姑,我真的不是滛贼,我是好人!”

    那少女像受惊的小白兔一样,一脸的悲悲切切,也不知道听懂没听懂,眼眶里不断留着泪水。张勇霖心中泛起一丝不忍,他赶紧将少女放在地上,转身就准备去追田伯光,走了两步,他有转身回来。少女本以为自己是羊入虎口,没想到这滛贼居然走了,可还没等她高兴呢,这滛贼居然回来了。她紧张的说道:“不要,不要碰我……”

    张勇霖伸手解了她的|岤道,再次说道:“不管你信不信,刚才纯属是误会,我现在去救你姑姑!”

    那女子|岤道被揭开,心中也是一阵的惊异,等她醒过神来,张勇霖已经上了房,她高声说道:“你,你一定要把我姑姑救回来啊!”

    “放心吧。”张勇霖运气内功,朝着田伯光追了下去。

    田伯光的轻功名震江湖,可他毕竟抱着一个人呢,再加上张勇霖的轻功也算不错,没过多久,张勇霖就追了上来,他喝道:“田伯光,赶紧把她给放了,不然我要了你的命!”

    田伯光早就发现后面有人追了过来,见是张勇霖,他哈哈笑道:“兄弟,咱们一人一个,刚才不是说得好好的吗?你怎么这么贪心不足呢?”

    “放屁,老子岂是你这样的滛贼。”张勇霖横跨一步,截在了田伯光的前头,抽出背后长剑,这长剑通体碧绿,犹如一泓春水,他一招“北回晨风”直刺向田伯光的咽喉。

    田伯光“咦”了一声,他叫道:“好剑法,你居然是衡山派的!呵呵。”他说着,却也拔刀反击,反而双手一举,用少妇的身体去挡这一剑。张勇霖眉头一皱,赶紧扯剑。田伯光却也不和他恋战,侧身逃去。

    张勇霖追在后面连连向田伯光进攻,可田伯光就把少妇当成了兵器,看他长剑过来了,就用少妇的身体抵挡,搞的张勇霖火冒三丈,一时也无可奈何。

    那少妇说道:“少侠,你杀了我吧,我……我就是死了也不愿意落在这个滛贼手里。”

    张勇霖被田伯光这种无赖打法,正搞的火冒三丈呢,听少妇这么说,不客气的回到:“你闭嘴,我就不信救不下来你!”

    那少妇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一丝气恼。田伯光却哈哈大笑道:“小兄弟,你还真是怜香惜玉啊。我明白了,你肯定也是看上她了,不过,我劝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这女人的功夫不错,她姘头更是天下数一数二的高手,你是惹不起的,还是让俺老田享用吧。呵呵。”

    那少妇一愣,满面羞红,怒道:“你既然知道还敢来,难道你就不怕死了吗?”

    “我怕啊,所以我才苦练轻功啊!老子来去一个人,只要轻功好,他也抓不住我,再说,他肯让天下人都知道自己有个姘头吗?嘿嘿嘿,别以为俺老田不知道你老公是怎么死的!他要敢针对我,我就把你们的丑事公布天下,哈哈哈!”

    张勇霖在后面越听越奇,这女人是谁呀?芙蓉仙子?笑傲江湖里面没这个人啊。这么漂亮的女人,还有个姘头,还是天下数一数二的高手,会是谁?方正?冲虚?

    张勇霖追着田伯光,越过城墙。官道上竟然听了一辆马车,田伯光将少妇仍在马车上,高声对马夫说道:“赶紧把这女人带给我师傅!”说着,他拔出单刀,砍向了张勇霖。

    张勇霖长剑一挥,用出回风落雁剑法的杀招“一剑落九雁”,这招练到顶峰的时候,一招刺出化为九剑,威力惊人,剑势迅猛,分别攻向敌人的九个要|岤,令人防不胜防。可张勇霖练的还不到家,勉勉强强化出五剑,分别攻向田伯光的云中|岤、天池|岤、华盖|岤、神封|岤、气户|岤五个|岤道。可在田伯光看来,这一剑不仅快,而且还够狠,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自己的单刀虽然能看上对手的左肩,可是对手这一剑不管是刺在那个|岤道上,自己都是非死即惨。当下,他皱了皱眉头,后退三步,挥刀舞了一个刀网,护着了周身要|岤。

    张勇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见田伯光,退在了一旁,左脚轻轻点地,身子犹如飞鹰一般,直直的飞向了马车。

    田伯光暗叫一声不好,这小子醉翁之意不在酒,哪一剑压根就不是和自己拼命的,而是想击退自己去追马车。他赶紧运气内功在后面追了过去。可张勇霖已经在马车上了,居高临下,和田伯光激斗了几次,此次都将田伯光逼下了马车。

    可这田伯光的轻功果然不是盖得,每次将田伯光击退,还没等他给少妇解|岤,或者攻击马夫,让马车停下来。这田伯光就已经再次揉身而上。张勇霖剑法高,田伯光轻功好,两人就这么一路乒乒乓乓的打到了黎明。这马车驶进一片群山之中,在半山腰处,终于停了下来。田伯光在后面呼哧呼哧的直喘气,却也不再进攻。张勇霖抓着这个机会,赶紧给少妇解开了|岤道,田伯光却笑道:“小子,你别费功夫了,我刚才已经给她喂了十香软骨散,没个天,她是一点内力也用不上的!”

    张勇霖见少妇运了运气,立刻一脸苍白的样子,就明白田伯光这次没有作假。他恨声道:“姓田的,我还以为你是个光明磊落的汉子,却没有想到你这家伙竟然如此卑劣,用什么十香软骨散!”

    田伯光一愣,他看了看张勇霖,诧异的说道:“原来是你!你小子的功夫长进的真够快的了。”他已经认出了张勇霖。

    张勇霖还没说话呢,就听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左侧的山林中穿了过来:“伯光,可曾将芙蓉仙子那个贱人擒来了啊!”

    正文第021章古洞春情(1)

    随着一阵嘎吱嘎吱的木轮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坐着轮椅,被人从林间的小道上推了出来。推轮椅的女子清秀可人,张勇霖眼前一亮,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可一旁站着的少妇,却惊异的说道:“原来是你,你还没有死。”那语气中除了吃惊之外,还带着浓浓的恨意,只不过她声音有些颤抖,似乎有了一丝恐惧。

    “哈哈哈,你还记得老夫啊,芙蓉仙子张玉婷,这么多年老夫一直可是很想念你啊!”老人高兴的有点手舞足蹈。

    张玉婷恨声说道:“你有什么好高兴的,十多年前你没死,你以为现在就能逃得掉了吗?”

    老头高兴的说道:“张玉婷,你知道老夫这么多年一直想做什么吗?老夫就想让你在床上陪着我云雨一番,那就算死了,我也死而无憾了。哈哈哈,看来今天,我是可以得尝心愿了。大哥,你看到没有,等下,弟弟给你报仇了!”

    “哼,老头,你笑完了没有!”张勇霖冷冷的说道。他是初生牛犊不畏虎,这几个人里面,他就认识田伯光一个,而田伯光的功夫,显然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

    老头那双滛贱的眼睛终于从张玉婷身上转到了张勇霖这边,他不屑的说道:“你又是谁,莫非你想破坏老夫的好事不成?”

    田伯光在一旁说道:“师傅,这人是衡山派的弟子。他想救这张玉婷。”

    “哦,又是一个五岳剑派的。张玉婷,你和五岳剑派的缘分还真的不错啊,当年那个人就是五岳剑派的,现在又来了一个五岳剑派的。呵呵,不过,就不知道你这小子,有没有当年那人的功夫了。”

    张勇霖楞了一下,他扫了一眼张玉婷,问那老头道:“那个人是谁?”

    “哈哈哈,你想知道吗?那个人可是个伪君子啊。妈的,五岳剑派净是出现表面上道貌岸然,私下里男盗女娼的伪君子!”老头狠狠的说道。

    “哼,你这个滛魔哪有资格评价五岳剑派!”张玉婷反驳道。

    “伯光,替为师拿下那个贱人!”老头似乎有点不耐烦了,发号施令指挥田伯光来对付张勇霖了。

    田伯光操刀而上,张勇霖微微一笑,这一路上的打斗他已经知道了田伯光的套路,当时长剑一挥,一招“东展锦羽”,和田伯光对攻了起来,田伯光单刀指向张勇霖的咽喉,张勇霖的长剑则指向田伯光的心窝。田伯光大喝一声,后撤一步。他没办法不退,因为张勇霖的剑比自己刀长,自己的刀还没到张勇霖的咽喉呢,张勇霖的长剑就能刺中自己。他这一退,张勇霖后着源源不断,剑法诡异多变,虚实相间,让田伯光防不胜防。

    老头在一旁看了一会儿,说道:“小子,你剑法不错啊,已经深的衡山派的精髓了。没想到老夫十多年不出江湖,衡山派居然出了你这样的人才。接我这招看看。”话音刚落,这老头,一拍轮椅的扶手,整个身子腾空而起,伸出右手的食指,向张勇霖后心的巨阙|岤点去。

    张玉婷在一旁高声叫道:“少侠小心。”

    张勇霖最近自信心暴涨,他不惊反喜,他长剑攻向田伯光,等到那老头身子刚到的身后,他也不转身,右脚撑地,左腿从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向后踢去,正是碧落拳法的一大杀招“飞鹰腿”。这老头双腿瘫痪,人在半空辗转能力也差了许多,“砰”的一下,正正的被张勇霖踢中了下腹,一口鲜血忍不住就喷了出去。可是这老头,却是异常的狠辣,他身上中招,右手却戳中了张勇霖的左腿。

    张勇霖就觉得左腿一麻,紧接着一股子冰凉的内力就灌入左腿,左腿转瞬之间似乎被冻住了一样,失去了直觉。

    “师傅!”田伯光看着老者被张勇霖踢飞,他也顾不上张勇霖,赶紧飞身过去,一把接着了老头。

    那老头满嘴是血,花白的胡须上,也带着点点血迹,可人确实异常的兴奋,他大声的说道:“伯光,那小子中了我的寒冰真气。左腿已经被冻着了。快,快去杀了,然后咱们好好的享受……享受芙蓉仙子!哈哈哈!”

    张勇霖暗骂,他妈的,真是个老神经。他调用内力,要行走周身要|岤,可到了左腿,是再也运行不下去,整个左腿好像掉进了冰窟窿里面一样,而且这股子冰凉还隐隐向小腹窜去。张勇霖暗暗的用功抵抗。一旁的张玉婷走到他身边,问道:“你是不是中了他的寒冰真气了!”

    张勇霖点了点头,忽然身子一摇,就要摔在地上,张玉婷赶紧扶着他。低低说道:“我们快走!”说着顺着山路走了下去。

    看张玉婷马上就要跑了,老头忍不住给了田伯光一个巴掌,急道:“你,你还不快去,老子教你功夫,还不是为了今天。你不要坏了老子的好事!”

    田伯光无奈之下,挥刀追了过来。转眼之间,就跨到了两人的身前,田伯光目露凶光,说道:“两位,我看你们还是乖乖的留下吧!”

    张玉婷挥拳打了过去,可是她内力一点也用不上,这拳软绵绵的空有架势,却没有一点拳劲,田伯光嘴角一撇,横踢一脚,就将张玉婷踢倒在地,连带着张勇霖也倒在了地上。张勇霖大怒:“田伯光,你有种来对付我,打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田伯光见张勇霖如此狼狈,知道他敌不过寒冰真气,呵呵一笑:“小子,你还挺怜香惜玉的,不过,怜香惜玉是要本钱的,今天老子一刀要送你归西了。”说着挥刀向张勇霖脖子砍去。

    张玉婷惊叫道:“不要!”

    眼看着张勇霖就要血溅五步,谁曾想张勇霖运气太极拳的“粘”字诀,左手上翻城掌,贴着单刀,随手带到了左侧,右手长剑一挺,田伯光的胸膛。田伯光想抽身后退,可是单刀怎么也抽不回,没办法他丢掉单刀,纵深后退险险的避过了这一招。他刚刚松了口气,就见眼前一黑,一身影扑到面前,五柄长剑分刺云中|岤、天池|岤、华盖|岤、神封|岤、气户|岤五个|岤道,正是那招一剑落九雁。田伯光提起纵身再次后退,身形却是慢了一拍,就觉得身前胸口一痛,身上不知中了几剑,而且长剑上灌有内力,身子一僵,被点中了|岤道。

    正文第022章古洞春情(2)

    张勇霖心知不妙,在最后关头,故意装作无力支撑的样子,正好骗过了田伯光。他运功将田伯光重伤了,可自己腿上的寒冰真气,却是再也没有内力抵抗,已经从左腿移动到了下腹,他勉强用内力护着丹田,一张脸煞白煞白的,没有一丝的人气。

    那老者见田伯光失手了,有些神经质的怒骂道:“废物,真是个废物,你们两个,去把那个女的给抓回来,去把他抓回来!”

    张玉婷过来扶着张勇霖,张勇霖低声说道:“你快走吧,我来当他们一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