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妃三嫁第2部分阅读
子将那男子一推,很是嫌弃,男子缓缓倒地,地上渲染鲜血遍地。
红衣女子很无所谓的取出手帕,低头擦拭着刀面,淡淡说道,“你们觉得我杀他对么?”
众人齐齐点头,刀面反射出几个人蹲着临时开逃的背影,红衣女子喊道,“站住!”
直直从兜里掏出几枚银针向想要遁走的几位大爷戳了去。
“嗖——”
“嗖——”
“嗖——”
三枚银针稳稳落在几位大老爷们的上方的柱子上,恰好掐断了几个人的逃路。
几位官老爷们先是笑了笑,并不以为然,但是在见站在他们身后的那位女子笑得比他们还灿烂,他们不笑了。
“来来来,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女人,那你们就得被我玩玩——”
围观的一行人纷纷无语,哪里来的官管的那么宽。
台上的那位老大爷心里不服气了,凭什么老子得受你的气啊,于是反抗来了,“那里来的官都管到大爷头上了——”
绘水画往那老大爷上脸上一瞪,转而拍拍手,“这问题问得真好啊——”
说罢从兜里掏出一块令牌,金黄|色的,还泛着光。
红衣女子绕广场转了一圈,“看到了么,这是什么,回答我啊。”
红衣女子大声问道。
当中一个被红衣女子胁迫的在台上的官老爷喃喃自语,皇钦令,挟制官兵,挟制平民,堪比皇上手谕。
同时隐隐约约的猜到可能是朝廷上的官员,可是,女子入科进朝为官的先例从未有过,这个女子又怎么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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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宴会五
红衣女子悠悠走到那老大爷面前来,听着他愣愣的说完手里这块令牌作用后,愉快的点了点头,再抬下脑袋,晃悠悠的出现在老大爷的头顶,一字一顿的对台上的人说道,“刚才拍卖女子的老大爷都出来,咱们活动活动筋骨。”
台上的老大爷虽然觉得不对劲却也不敢造次,人家那亮闪闪的刀摆在那,逼的你集体下跪,纵使有再多的怀疑也不敢招惹,只敢发出杀猪般的声音喊饶命,红衣女子嫣然一笑,朝台上围观的一群人喊去,“你们看表演不?”
台上的人看这官员如此彪悍,完全是他们敬而远之的对象,实在是招惹不得,于是齐齐回应道,“要。”
声音宏亮大声,红衣女子笑了笑,表示她很满意。
踏着正步,走上前去解开那女子的绳子,让她坐在台下就好,女子很是感激,眼眸中却也有着些许的担忧。红衣女子似乎是看出了那位女子的担忧,她朝女子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示意无碍。
红衣女子笑眯眯的抽了抽方才女子身上被绑着的绳子,绳子往台下一挥,众人齐齐一躲,再来一鞭,众人又齐齐一闪,她站在台上,笑意不减,淡淡说道,“你们别怕啊,都是戴乌纱帽的,小女子怎么敢对你们动粗呢?”
众人暗暗呼了口气,好像吃下了颗定心丸,对,咱们是皇上钦点的官差,她不会拿我们怎么样的。
但是下一句话,直直叫人寒到了心里,“可是我只打罔顾衷贤之人,只打毫无责任任由百姓受苦的贪官污吏。”
眼眸抬起,风情见风华流转,明明是一个女子,年龄都未及鲆,却带着与身俱来的王者风范,直直看得眼前这些头戴乌纱帽的官员往心里害怕。
红衣女子亲自上前用他们绑着那个女子的绳子绑着他们的手脚,让那几个想要逃跑的官员连同方才在台上的老大爷站成一个数列,众人头上齐齐顶着一个苹果,站在距离她百步之摇的地方。
一群老大爷们很无奈,可面对这么一个神一样的对手,连对方身份都不清楚,却又比自个有威严,强势的也只得屈服。不过那感觉也够憋屈的了,就像一个盘踞一地的山大王突然没了领地,而领地被新来的比自个更狠的山大王占据了。
红衣女子站在离他们百步之摇的对岸,不知从哪里招来了个弓,肩膀扛着弓,架着箭准备戳穿苹果。
“别动噢,这一动戳穿的就不是苹果了,就是你们的眼睛,或者,脖颈了。”白牙森森露出,像极了雪原之上奔跑的狐狸。
“嗖——”
“绘水画,住手——”
箭羽出弓,御瑾枫的话喊出,众人齐齐睁大了两眼看向红衣女子,绘水画,圣上最疼爱的小女儿!
“公主金安——”
群臣下跪,态度很是恭敬,台上那三人早就吓趴下了,连忙跪了下去,“公主饶命。”
绘水画抬头,将弓箭一扔,朝御瑾枫挥了挥手,“三哥,你干嘛拆我台啦。”
笑颜靓丽,三分狡黠,三分娇羞,四分动人。
跪在地上的大臣纷纷咋舌,一时心里什么想法都有了。
这货还是公主!
公主!靠!
【都木有人 -- 】
第十一章公主嫁到
御瑾枫摸了摸绘水画的脑袋,顺势又揉了揉她的头发,表情很是宠溺,“再不拆你的台唯恐你弄的天下大乱。”
“五妹真是太淘气了,众位受惊了,在这让她给各位赔礼道歉——”
御瑾肃看了看绘水画,再看了看跪了满地的官员,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而朝绘水画命令道,“还不道歉——”
泠镜悠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兄妹相争的一幕,绘水画很明显是杀掉了个人,同时威吓了在场的官员,御瑾肃的一番言辞很明显是靠拢在官员的一边,让绘水画道歉只是为了能够给官员一个台阶下罢了,可是,绘水画向来不会道歉,御瑾肃也明白,这么做正好于御瑾肃好,他当了和事佬,只是道歉与否不关他的事。
至于绘水画为什么会突然那么强悍她就不得而知了,她记忆中的绘水画可是很乖巧的——在三年前,她们是最要好的姐妹,心底不为人知的想法对着她都能够倾吐而出,虽然说不上了解她百分之百,可是,她绝对猜得到绘水画的下一步动作,她正等着看绘水画的反击。
绘水画对上御瑾肃的眸,一字一顿的说道,“我,绝对,不会,道歉!”
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当着这么多的官员,无疑是甩了御瑾肃一巴掌。
低着脑袋的官员当中突然有一人低低说道“妇孺不可参政——”
此话一出,其他人跟着起哄。
众人纷纷跪在地上,“公主,刑律第398条妇孺不可参政,您请回吧——”
“公主,为了宫中和谐,您请回——”
“公主——”
一声高呼,众人纷纷跪了下去,行了参拜礼。
绘水画怒不可遏,一群老不死的色老头居然用刑律来堵她的嘴!
御瑾肃咳了几声,“五妹,你也看到了,回去吧,你若真喜欢这丫头,”
他眼瞥向那个之前被捆绑的女子“哥把她挪给你做丫头用。”
话说的明了,绘水画此刻很是无奈。于是她拿起方才甩开的鞭子朝跪着的官员挥了去!
御瑾枫吃了一惊,急忙拉住绘水画,一行人抢着去抢那鞭子,御瑾肃给了绘水画一巴掌。
很响亮的一声,落地有声。
绘水画的脸转而就红了,继而那鞭子直接朝御瑾肃挥了去。
“五妹你要干嘛——”
“公主——”
鞭子即将落下的片刻绘水画的手被泠镜悠拦下。
泠镜悠也没多说,只是朝她摇了摇头。
绘水画看着泠镜悠很久,她突然有种很熟悉,很踏实的感觉。
她朝御瑾肃一笑,摸了摸她的脸蛋,红透一片,“大哥,您给了小妹这么个响亮的巴掌,小妹就不应该吓吓你么。”
绘水画说的一点愧疚都没有,倘若不是泠镜悠在最后一刻拉住她,鞭子已经落下去了,哪里会有现在这么和平的跟御瑾肃作玩笑讲?
御瑾肃拂袖,垂了垂眸,脸色由红转青,握紧了拳头,低着脑袋,看上去极力忍耐的说道“三弟,你都不阻止她么?”
御瑾枫耸耸肩,“大哥,难道你不知道除了那人根本无人能管她么?”
“让这么多官员被你戏弄成何体统!”
绘水画躲在御瑾枫身后,朝御瑾肃做鬼脸,生生将御瑾羽逗笑了。
“噗哧”一声,御瑾羽咧嘴,眼见御瑾肃很是严肃,眼神扫到他面前像要宰了他一样他又不得不缩了回去。
第十二章泠镜悠发难
泠镜悠静静看着绘水画在御瑾枫面前的撒娇,无所忌惮的躲在他身后,明明是很无心的动作,泠镜悠的心里一时想起很多——以前绘水画每每遇到管教师傅责罚的时候总爱扯出御瑾枫,像现在这样躲在御瑾枫背后,好像所有的困难来临她无法面对的时候都能够躲在御瑾枫的背后,由御瑾枫为她撑起一片天空,三年前是如此,现在还是如此。
她一时有些恍惚。心里一时有些酸,有些人一如从前,而有的人却让她再看不到原来模样,至于那些记忆,快乐与否,原来一直都在。
“绘水画,别以为有父皇宠着你,你三哥护着你便由着你乱来,还不快道歉——”
御瑾肃的表情很严肃,整个就是风雨欲来山满楼的样子,握紧的拳头恨不得直接打在绘水画身上,泠镜悠可是看得很认真,看样子,他是铁了心要绘水画道歉。
“要不要先送你回去。”御瑾宏突然凑进泠镜悠耳朵里,低声问道。
泠镜悠约莫能猜到下面的情况,她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绘水画也看出了御瑾肃脸色都转黑,偏偏不怕死,躲在御瑾枫身后,朝御瑾肃吐了吐舌头,“这么多人都是瞎子么!你们评评理!我不过就维护个被这么多人欺凌的姑娘你们就让我道歉,凭什么啊。”
绘水画说得很大声,直接走上前去,拉了拉泠镜悠,“你来帮我——”
双手触摸的瞬间有些熟悉,好像回到了昔日。
泠镜悠一时有些愣神,突然猛地收了回来,眼神里一瞬间的张皇失措。
绘水画从来没想过她会被甩开手。自她出生起,便是含着金钥匙出身的,从来都是被父皇捧在手心上疼爱,哥哥们都让着她,她从来没有被人拒绝过,哪怕讨厌嫉妒她的人。
可是今天,她却被泠镜悠甩开,一时很不高兴,盯着泠镜悠的眼,嘴一瘪,“你居然甩开我手!”
泠镜悠一时不知作何解释,看着眼前绘水画委屈的小脸,她很无措,只是不理她。
御瑾宏上前揽着绘水画的肩膀,“五妹,她不是有意的。”
绘水画朝御瑾宏瘪了瘪嘴,翻了个白眼便不再做任何反应,只是这么看着泠镜悠。
四眼相对,气场很是强大。
泠镜悠骑虎难下,帮绘水画,她就得替她出头,可是枪打出头鸟,谁知道以后会因为这件事载到谁身上。不帮绘水画,舆论也难听,往后不单是她名声受损,就连御瑾宏一起跟着遭罪。
她默默叹了声,想着这孩子倒还是跟以前一样固执。
周围无一人开口做声,都在一旁静静观望着事态的发展。
泠镜悠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牵了牵绘水画的手,准确的说应该是只是拉了拉她,带着她走到御瑾肃的面前,再把之前绘水画救下来的那名女子牵来,开口道,“众位,在这里,我只是想给大家看看她遭受的便是了。”
她试着拉开那名女子身上的衣物,女子低下了脑袋,双手紧紧拽着衣服,泠镜悠也不逼迫她,只是缓缓开口,“抬起头来。”
第十三章泠镜悠很勇敢
绘水画也看出了御瑾肃脸色都转黑,偏偏不怕死,躲在御瑾枫身后,朝御瑾肃吐了吐舌头,“这么多人都是瞎子么!你们评评理!我不过就维护个被这么多人欺凌的姑娘你们就让我道歉,凭什么啊。”
绘水画说得很大声,直接走上前去,拉了拉泠镜悠,“你来帮我——”
双手触摸的瞬间有些熟悉,好像回到了昔日。
泠镜悠一时有些愣神,突然猛地收了回来,眼神里一瞬间的张皇失措。
绘水画从来没想过她会被甩开手。自她出生起,便是含着金钥匙出身的,从来都是被父皇捧在手心上疼爱,哥哥们都让着她,她从来没有被人拒绝过,哪怕讨厌嫉妒她的人。
可是今天,她却被泠镜悠甩开,一时很不高兴,盯着泠镜悠的眼,嘴一瘪,“你居然甩开我手!”
泠镜悠一时不知作何解释,看着眼前绘水画委屈的小脸,她很无措,只是不理她。
御瑾宏上前揽着绘水画的肩膀,“五妹,她不是有意的。”
绘水画朝御瑾宏瘪了瘪嘴,翻了个白眼便不再做任何反应,只是这么看着泠镜悠。
四眼相对,气场很是强大。
泠镜悠骑虎难下,帮绘水画,她就得替她出头,可是枪打出头鸟,谁知道以后会因为这件事载到谁身上。不帮绘水画,舆论也难听,往后不单是她名声受损,就连御瑾宏一起跟着遭罪。
她默默叹了声,想着这孩子倒还是跟以前一样固执。
周围无一人开口做声,都在一旁静静观望着事态的发展。
泠镜悠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牵了牵绘水画的手,准确的说应该是只是拉了拉她,带着她走到御瑾肃的面前,再把之前绘水画救下来的那名女子牵来,开口道,“众位,在这里,我只是想给大家看看她遭受的便是了。”
她试着拉开那名女子身上的衣物,女子低下了脑袋,双手紧紧拽着衣服,泠镜悠也不逼迫她,只是缓缓开口,“抬起头来。”
女子静了静,感觉泠镜悠的双眼一直在她身上来回转,一时感觉很不舒服,“我不想重复第二次。”
泠镜悠再次开口,声音冷了许多,不如先前柔和。
御瑾枫挑挑眉,看了看泠镜悠,总觉得她有些意思,再看向御瑾宏,一张脸上全是对泠镜悠遮掩不住的爱慕,他敛了敛眉,转过头去不再看他,只专注的看着泠镜悠的下一步动作。
女子颤了颤,抬起头来,映入泠镜悠眼帘的便是一张很是俊俏的脸蛋,虽然算不上国色天香,却也有几分姿色,让人第一眼看去便心生怜惜。
“你想为自己赎身是么?”
分明是很冷淡的话语,却惊得女子身子颤了颤。
泠镜悠抿唇,她知道,女子动心了。
“那便照我说的做。”
女子掀开了双臂,白嫩的手臂上全是红紫条纹,还有破皮的疤痕,血依稀可见。
“众位,这便是公主要救下她的原因了——”
第十四章御瑾枫找上门来
女子掀开了双臂,白嫩的手臂上全是红紫条纹,还有破皮的疤痕,血依稀可见。
“众位,这便是公主要救下她的原因了——”
泠镜悠转头看了看绘水画,继而继续说道“一个女子身上遭受这么多的罪责,该是谁的责任?谁从出生开始就活该被你们打骂,奴隶——”
泠镜悠的眼神朝跪着的“衣食父母”看了看,眼神锋利。
“她不过就是因为各种原因流落如此,何至于对一个弱女子如此,该是被你们么?被你们作为暖床的工具?——”
话语并不尖酸,却让人听了受不了。
“够了——”
御瑾肃兀然喊道,很不耐烦。
泠镜悠并不理会御瑾肃,“是不是所有女子就应该被你们踩在脚底?是不是所有女子就应该被你们揉捏?”
泠镜悠冷冷一笑,露出一个白森森的牙齿来,“是不是她们就该被你们因为各种原因牺牲!”
跪在地上哑了一地的官员,泠镜悠敛了敛笑容,很自觉的收起锋芒,转过头去看了看绘水画,“公主,您觉得呢——”
御瑾枫缓缓露出一个笑容来,他当真小看去了她,她比他想象中要聪明。
原本想按照这样发展下去,会是她独占鳌头,继而被官员排斥,想方设法排挤她,制造麻烦,但是她却在最恰当的时候把话语权给了绘水画。
不过,心里却也升起种种怀疑不消散,总有一种冲动将她认成她。
此刻泠镜悠并不知道,正是因为绘水画的误打误撞逼得她要在人前显露自己,已经招来了很多人的关注,以至于在后来掀起大波。
御瑾枫静了静,身体的动作显然大过了心理上的活动。
他猛地走上前去,捏住了泠镜悠的手臂,对上泠镜悠有些发愣的眸子缓缓笑道”你是谁?“
泠镜悠奋力的扯开手”我是谁又与你何干?“
她是真的想要跟御瑾枫划清界限,这么多官员都看着他们俩纠缠不清,传出去只怕拂了御瑾宏的面子。
”三弟难不成真要跟自家兄弟抢女人?“
御瑾肃失声笑笑,御瑾宏的眸子黯淡了些许,大步走上前去揽了泠镜悠的肩膀,”她是谁并不重要,不过,她很快就是你嫂嫂了。“
声音冷漠淡然,淡淡的陈述一个事实,泠镜悠的心猛然打鼓,有些不安。
御瑾枫松开了泠镜悠的手,挑眉一笑”既然她并未嫁人,那小王即可便将她迎回府上。“
众人吸了一口气,御瑾枫,三皇子,康王正大光明跟自家哥哥抢女人!
语气淡漠,眉宇间是说不出来的自信卓越,好似泠镜悠已经在他掌中,他随时便能拿下。
”不要脸。“
泠镜悠的脸黑了黑,她并不是某个人的专属物品凭什么要被当成东西来转让!
她转身便走,身后是御瑾宏的呼喊,泠镜悠一路走一路留下她斩钉截铁的话语“三皇子,不是你想要得到你就能得到,你不可能让死人复活,更不可能强迫不爱的人来喜欢你!”
泠镜悠不知道便是这句话就足以让她成为众矢之重,让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聚集到她身上!
“姑娘,有信——”
一个黄鹂般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泠镜悠坐在梳妆台上往屋外看去,幽兰在幽静上朝她小跑过来。
“怎的这么慌慌张张的。”
泠镜悠一身素衣,对着梳妆台梳理头发,对小跑过来满头大汗的幽兰熟视无睹。
不过幽兰没有半点不适,对她来说只要泠镜悠肯开口说话就已经很好了,至于她的性子素来冷淡,她早也习惯了。
“清晨的时候门房的大爷叫人传来话让小的去拿信,我半信半疑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姑娘你的信便去看了。回来的时候发现您应该起床了得有人服侍所以跑了过来,这别院离正屋太远才跑急了。”
幽兰拿过泠镜悠手上的梳子,给泠镜悠妆扮的同时说道。
别院偏远是泠镜悠自己选得,当初御瑾宏也想要泠镜悠住的房间离他的房间近一点,这样他好照顾她,不过泠镜悠说喜欢安静,寻来寻去就喜欢“倚梅居”,御瑾宏扭不过泠镜悠只得遂了她的愿。
不过,倚梅居虽然偏远,但花盛开得茂盛——御瑾宏特派遣人为泠镜悠在别院修了“牡丹阁”
“海棠海” “菊里坊” “冬梅居”,说是为了给泠镜悠打发掉无聊时间。
泠镜悠当初也没给任何态度,底下的人看神女无心,襄王有梦,对御瑾宏很是哀叹——是人都能看出御瑾宏对泠镜悠宠爱有加,偏偏两人不温不火,相敬如宾。不管御瑾宏做什么,泠镜悠都很少反对,只是,她不给任何态度,也不说喜欢,也不谈不喜欢。
“信呢,拿来看看。”
幽兰递了上去后便悄悄退了下去,泠镜悠扯过信笺便看。
第十五章调戏
“信呢,拿来看看。”
幽兰递了上去后便悄悄退了下去,泠镜悠扯过信笺便看。
“王府小聚。”
整个信面上只有四个字,一眼看去只觉得龙飞凤舞。
泠镜悠心里暗暗想着,该来的终究会来。
这是御瑾枫的笔迹,她再清楚不过了。哪怕过了三年,笔迹还是没有变过,变的只是人心罢了。
其实自从在“四海一家”因为绘水画阴差阳错的显露锋芒后,那些之前被她羞辱的官员一个接一个的登门拜访,送礼。
起初泠镜悠摸不着头脑,但当看见御瑾宏看着一堆一堆的礼品,对泠镜悠很郑重的说道她恐怕需要一个新的王妃的时候心里那一望无际的水波时她的心沉了沉。
连累御瑾宏到现在已经够了,她不想要再麻烦到别人,可,似乎,根本躲不过。
泠镜悠看着手里的信笺近似悲凉的笑了笑,眼底的寒冰更寒了几分。
“幽兰,备轿。”
刚准备起身的时候房间内便闪过来一道人影,幽兰一声惊呼,泠镜悠懒懒的闲坐在椅子上,撑着手看那人的表演——以地为半圆一个转身便进了来,阳光洒下来整个人显得玉树临风,扇子一晃便开了来,一眼看去只觉得那人美。
“姑娘暂且留步。”
来自男子很清亮的嗓音。
“表演够了么?”
泠镜悠淡淡问道,一抬头便看见男子那张俊脸出现在她面前。
她心里一沉,一时又是一惊,转而又恢复平静,脸色平淡内心里却已经周转多次。她认得这人,周阑痕,御瑾枫的随同,她曾经当作哥哥一样敬爱的人。
再见故人,面目全非。
“姑娘就是这样欢迎客人的么,来了也不备茶?”
周阑痕倒是随性,没理会幽兰的戒备泠镜悠的打量,一个转身身子便稳稳落在椅子上,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桌子,发出清冽的声音,淡淡的看向泠镜悠。
过了半晌,泠镜悠撑不住被周阑痕来回打量便朝幽兰吩咐道,“幽兰,备茶。”
幽兰站着不动,有些为难的看着泠镜悠。
“还不快去?”
幽兰收到来自泠镜悠的传话便转身出了屋,临走的时候看了看泠镜悠,总是怕了那人把泠镜悠掳走,直觉告诉她这男人很危险,想着要不要告诉御瑾宏,可是看泠镜悠跟那男人这一站一坐的动作却又觉得无伤大雅。
茶水很快备上,泠镜悠屏退幽兰退下去,整个房间内只留下他们两人。
“好了,人也走了,茶水也上了,公子有何事赐教?”
周阑痕微微调整了下坐姿,两腿坐交叉状躺在桌子上,眼睛缓缓闭了闭,十足的痞子相,朝泠镜悠淡淡说道“二哥没告诉你他因为你声名狼藉?”
泠镜悠闭了闭双眸,一时心里百转千回。她不是不知道御瑾宏为了她牺牲了多少,朝堂外传得多难听也并不是不知道,只是她没办法报答他,既然他想要她留下来,那么她便让御瑾宏如愿,那怕是在背后担当上红颜祸水这个词
第十六章调戏与反调戏
茶水很快备上,泠镜悠屏退幽兰退下去,整个房间内只留下他们两人。
“好了,人也走了,茶水也上了,公子有何事赐教?”
周阑痕微微调整了下坐姿,两腿坐交叉状躺在桌子上,眼睛缓缓闭了闭,十足的痞子相,朝泠镜悠淡淡说道“二哥没告诉你他因为你声名狼藉?”
泠镜悠闭了闭双眸,一时心里百转千回。她不是不知道御瑾宏为了她牺牲了多少,朝堂外传得多难听也并不是不知道,只是她没办法报答他,既然他想要她留下来,那么她便让御瑾宏如愿。
周阑痕见泠镜悠不说话便继续道,“二皇子不顾形象私藏女人。” “伪君子。”这样的话比比皆是,姑娘你难道就不做出态度么?要知道现在二皇子
的属下已经很有意见了,前几日才有几人离去,姑娘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么?你还打算躲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多久?”
“说够了么?”
泠镜悠抬起双眸来,眼神里全是迷迷蒙蒙叫人看不清,话语里全然只有冷,很明显,她想发火了。
“你来这就为了跟我说这个么?”
她是有些怒了,被局外人说出这个事实她只觉得难堪,哪怕心里隐隐的全是对御瑾宏的抱歉,她也知道是时候该她离开了,既然不爱他。
周阑痕耸耸肩,“留在他身边还是离开?”
单刀直入,不废话。
周阑痕抬头看向泠镜悠,他原本以为这女人不会理会他,至少会周旋很久,没想到这么爽快,他一笑“难道我说什么你照做么?”
泠镜悠保持面瘫状,摊了摊手回道“有什么好的建议,嗯?”
周阑痕一笑,“你就不怕?”
泠镜悠一笑,并不回答。
怕什么?
三年前的大火让她整个人面目全非,家庭支离破碎,爱人背叛,让她一无所有,她还有什么好害怕。
“我本就一无所有,没有什么能让我失去,有什么好怕?”
话语说的很低,却是一字一冷清。
周阑痕对上泠镜悠的眸子,“那二皇子呢?”
“如果你是来问这些的,那么现在你可以走了。”
声音又冷了几分,生生让人想到了刀光闪过的痕迹。
周阑痕起身,拍了拍手,对泠镜悠做出了邀请的姿态,“那么姑娘跟我走一趟吧。”
泠镜悠将压在手臂上的信封放在手里晃了晃,“不是你耽误那么久我现在早到了康王府。”
她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想太多,只是随着直觉那么做了。
周阑痕倒是奇了怪了,“阿枫的笔迹你居然认得!”
房屋上的琉璃瓦,摆在宅子外的金硝瑞兽,匾额上的金贴提字上写着偌大的“康王府。”
循着轿子落轿,映入眼帘的便是这一幕。
“好雄伟,当真是通衢大道的美景。”
“里面只怕更奢侈。”
不顾及幽兰的赞叹泠镜悠便打断了。
周阑痕拦在泠镜悠面前,友好的伸出手来“敝姓周,字阑痕,号东坡居士,请多多指教。”
泠镜悠挑挑眉,眼前一双大手也不接纳也不抗拒,只是淡淡看着他,“这么做甚。”
“哎呀,我喜欢跟美女交朋友。”周阑痕说罢眨了眨眼,吐了图舌头,做可爱状,活像大型狗在她面前摇尾巴,生生让泠镜悠觉得周阑痕现在比以前更风马蚤。
“有这么个功夫还不如去讨阳欢楼的姑娘一笑。
阳欢楼,永熙最大的妓院。
说罢越过周阑痕径直走进了正院。
第十七章御瑾枫的调戏
周阑痕也没介意泠镜悠的冷漠,小跑步跑了上去,“哎你真无趣。”
泠镜悠直接甩给她一个白眼。
刚走进院来便闻见了梅香,侧目看去便是梅树林,林子下有个小桌子,御瑾枫坐在梅树下。
梅香扑鼻,梅花绽开靓丽的颜色来,白茫茫一片的大雪并没有融化,一阵风吹来带着梅香,梅花纷纷落落的洒了下来,甚是好看。
御瑾枫冷冽的声音传来,“你正好碰见了梅花全盛时节。”
他连眼都没抬,也没看泠镜悠,自顾自的左手执白棋,右手执黑子两手下棋。
泠镜悠越过梅林走了上去,随手拿上御瑾枫的左手,看了眼棋局,“不是只有你一人有幸见到梅花全盛,我赢了。”
白子稳稳落下,刚好吃掉御瑾枫的黑子。
女子清冷的声音好像是随着风来,御瑾枫抬眼的瞬间看见着泠镜悠站在他面前,微风拂来吹得泠镜悠的发丝拂动,很是美丽。
御瑾枫的视线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过泠镜悠的视线,大手鬼使神差的触碰到她的头颅,泠镜悠显然没有想到御瑾枫会这么做,她的身子微微一僵。
原来有些习惯是难以改掉的。
在以前,御瑾枫总是带着笑抚摸她的脑袋,常常说她头发很柔顺,摸着很舒服。
如今,这人正在她眼前,同样带着笑,一如从前,只是,如今的这个人却是她的敌人。
泠镜悠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凌厉,却又在对上御瑾枫眸子的同时很快消失,只是这样的小动作丝毫没有离开御瑾枫的视线,想要杀我么,很好。
泠镜悠只见御瑾枫的手指缓慢转下,循着她脸的轮廓抚摸而下。
指尖轻轻触碰肌肤,泠镜悠身子一颤,感觉到御瑾枫的身子靠近她,耳边是他清晰的呼吸声,御瑾枫瞧着泠镜悠的耳垂已泛着红晕,轻轻一笑,薄唇轻吐,“难道二哥还没有碰过你?你看,就是这么轻轻抚摸你的身子都在颤。”
男人的呼吸声清楚的吐在她耳边,她自然知道这是调戏,在三年前,这是常有的戏码。只是如今,她的眼眸暗了暗,一股恶作剧的心理浮上她的心。
泠镜悠缓慢的露出一个笑容来,要玩调戏么,那便一较高下。
她伸出手来将御瑾枫的头发插入手中,四目相对,眉目间是数不清的风情。
“喂,你倒是等等我啊——”
周阑痕的声音很不适时怡的响起,不过很快便顿住了。
到达院宅的时候他便看见了这么一幕——泠镜悠捏着御瑾枫的下巴,对上他的双眼,另外一只手在御瑾枫身上四处点火,身子慢慢靠近御瑾枫,唇到了快落在他身上的时候又戛然停止,听得她不快不慢,不高不低的声音响起,“难道阳欢楼的姑娘没教过你么?你看,就是这么轻轻碰了下你,你的身子都是僵硬的。”
御瑾枫说的不冷不热,眼眸暗下来深不见底,转而轻笑,那个人死后便随军打仗,整整三年都只有在梦中回忆她,回到永熙见到这个人竟然能够轻而易举让他想到那个人。
难道老天不负他?
他转而摇头,那些无法言语的话他再也不能对她说出口,手搂紧了眼前这个女子,哪怕他知道这个人并不是他的悠悠。
并不抬头去看她,连他都唾弃自己为何不能为她守身如玉,反而现在如此风流,连一个影子都想要留住。
周阑痕静静看着眼前这一幕,一瞬间的震惊,在天元朝这个视女子生命为草芥的朝代,他没有见过哪个女子如此放荡不羁,他不禁想到了那个人。
慢慢退去出去,不再打扰两人。
第十八章泠镜悠的反调戏
御瑾枫不抬头,泠镜悠却清楚的明白,她的目地达到了。
你的不舍,你的后悔?
会是铺就我毁掉你的路。
御瑾枫顺势揽了泠镜悠过来,让她直接坐在他身上来,“小王从不抗拒投怀送抱的女子。”
泠镜悠一轻笑,她没再开口,吻落在御瑾枫的唇上,御瑾枫很快躲开,眼神迷离,缓慢开口道“宝贝,这样调戏二哥教你的?”
话毕,御瑾枫将棋盘打乱,棋子顺势落下,他欲把泠镜悠弄到棋盘上躺着的时候泠镜悠的吻扑面而来,御瑾枫连闪躲的机会都没有唇齿便被泠镜悠压了下去。
御瑾枫只觉得嘴中有异物,泠镜悠很快从他的唇齿里退了出来。
她很快从御瑾枫的怀里离开,拍了拍手,理了理衣裙,只是一瞬间,她又恢复成了那个淡然的样子,眼神瞥了他一眼“王爷,您被我灌药了。”
“刚才往你嘴里塞的药。”
御瑾枫愣了会很快恢复常态,他很清楚的知道他被她调戏,下药,进坑了。
于是他也淡定了。
泠镜悠只见他一只手撑着下巴,倚靠在桌上,气定神闲的问她“噢,是鹤顶红?”
一点惊慌失措都没有。
“是缓慢性毒药,嗯,您现在有没有感觉到气胸呼吸急速?有没有闻到血的腥味?有没有使不上内力的感觉?”
御瑾枫哂笑,“嗯,七窍流血?死无全尸?是么?”
泠镜悠点了点头,“天元朝三皇子一夜7次,死于非命。这样的标题会伤透永熙很多姑娘的心,你怎么看呢?”
御瑾枫笑了笑,“天元朝二皇子的未婚妻与天元朝三皇子苟合,强上三皇子死于非命。这样的标题会砸碎二哥的心,你觉得呢?”
御瑾枫在笑,看着泠镜悠的模样就像在看一个在沙滩上的鱼在来回折腾,而他就在岸边。
泠镜悠在笑,看着御瑾枫的模样就像在看在砧板上待宰的猪,而她就是买家。
“如此一对j夫,甚好。”
泠镜悠的眼神“唰——”的一下便扫到了御瑾枫身上,以眼神进行着无声对话。
“想留住性命么,王爷。”
“自然。”
泠镜悠踏着步子走了上去,靠近御瑾枫的耳垂,低低说道“天元11年,三皇子领军打仗攻占陇上,杀俘虏300余人,当中包括一员女将——以男儿身随三殿下领军打仗,据说,你们相逢于微时,早已知晓她是女子身,尽管如此还是领着她一块打仗,再在战争即将的时候以她在陇上跟您意见不和而逼迫她离开,,让人奇怪的是在她离开之时身负重伤,整个人形容枯槁。往后一年她带领的兵队下落不明,您的军队里面一夜间失去了整整5000精兵。至今圣上都不知晓,直以为那人还在一起随军归来的途中,倘若此时被圣上发现,您觉得,您隐瞒军情,招揽女子为将的行为会为您的未来付出多大的代价,您觉得,您的未来会有希望继承大统么?”
泠镜悠含笑的看着御瑾枫,她知道,不管御瑾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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