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囧妃,洞房夜休夫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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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是不是真的毁了。”输人不输阵,南宫浅妆不知死活的顶回去,瞬间,感到周身一股冷意,干笑的说道:“我胡说的,你就当什么都没听见。”

    话落,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这话是她说的么?在她自己的地盘,还怕了他不成?

    百里玉清浅一笑,透着冷意,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清雅的说道:“好奇心害死猫,玉舍不得这么漂亮的脸蛋消失。”说着,撩起衣摆起身,作势离去。

    南宫浅妆急忙拉着他的衣袖,讪笑着说道:“你是不是会武功啊?既然都帮了我一次,那就麻烦你再帮一次,好人做到底嘛?”

    随后,想到他的警告,心肝儿一颤,愈发攥紧了手里的衣角,不管了,先缠着他答应再说,否则她的计划难以实施。

    “嗯?”百里玉浓密如墨的眉头微拧,不动神色的用手指割裂南宫浅妆碰触的衣角。

    “那个,能不能帮我去相府借一件秦玉贞的肚兜?”看着手中半截衣角,心里顿觉屈辱,南宫浅妆想到两人实力悬殊,咬牙强压下那口闷气,没关系,她能屈能伸,在没有绝对的势力,比敌人强大,低低头不要紧,总有一日,她会找回场子,让他反过来求她。

    轰——

    百里玉耳尖泛红,随即,心里升腾一股怒火。很好,叫他,叫他偷肚兜?

    “拜托了,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南宫浅妆在他发怒前,抢先说道。清亮的眸子雾霭蒙蒙,仿若一眨眼,泪水便如断线的珍珠滴落。

    心底莫名的烦躁,这女人的善变他见识过,看着她装可怜,眼底闪过暴戾,脚尖一点,快速的掠出将军府。

    呃…他到底答应没有?

    南宫浅妆望着空荡荡的高墙,郁闷的跺了跺脚,要是她也会轻功该多好?

    伸手扶额,发现体温居然正常了,胸口的伤痛也不那么明显,只有轻微的隐痛,两眼发亮,这简直就是神药!

    “碧涵,走,回房去。”想到折磨她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心里雀跃,脚步变得轻快,一路哼着调子。

    “大小姐,夫人请您过去。”忽而,从花园走来身着粉色褂子的丫鬟,毕恭毕敬的说道。

    娘亲?怎么突然找她,是不是知道这边的消息了?

    “带路。”不管怎样,也是要见见这位真心疼爱她的娘亲。

    穿过花园,经过书房,不消片刻便到了。

    “娘亲。”门口站着身穿蓝色绣牡丹的罗裙的贵妇,面慈目善,身上散发着一股子亲和,见着就想亲近。

    蔡蓉含笑点头,眼里流泻宠溺,她育有一子一女,对这小女儿捧在手心疼爱,才会娇纵成蛮横的性子。

    “妆儿,你太胡闹了,婚姻大事都是皇上做了主,怎么由得你们儿戏?”笑容一敛,故作严肃,拉着她进屋,当年若不是为了保住她的性命,怎会乞求皇上把她赐婚给勤王?如今想想,当年到底做错了没有?

    南宫浅妆微微叹息,真的是为了这事,撅着嘴,晃动蔡蓉的手臂,撒娇说道:“娘亲,勤王他太过分了,他不待见女儿,也犯不着要了女儿的命,若不是右相出手相救,您就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前世她是被家族赶出门的私生子,渴望得到家人关心,除了师傅,到死都没人真心对她。在这身子上重生,虽然不受父亲,哥哥喜爱,但至少还有娘亲疼,她不忍心娘亲对她失望。

    蔡蓉握着她的手一紧,怜惜的拍着她的手安抚,“傻孩子,解除婚约可没这么简单。”

    南宫浅妆心一沉,看来真的不简单。“娘亲,你拿什么跟皇上谈的条件?”不然以她的名声,怎么能够嫁进皇家?

    蔡蓉眉宇间染着清愁,孩子大了,许多事瞒不住了。“你干娘留下的七彩舍利子。”

    舍利子?

    “这有什么用?”

    “娘也不知道,只是那时候有人告诉我,皇上派人在找,娘就把东西送进宫了。”眼神黯淡,妹妹当初料到孩子不安全,才会在弥留时把东西交给她。

    南宫浅妆也想不透,暗自留了心眼,猜想着突然冒出来的干娘,也没有再多问。

    “妆儿,过几天是你干娘的忌日,你去云迷山祭拜。”说着,从腰间荷包里掏出一块黑色类似令牌的东西,放到她的掌心。“你祭拜好了,顺着左边的小路一直往前走,里面有一座庵庙,找净慧大师。”

    南宫浅妆把玩着令牌,上面是一个奇怪的图腾,像张牙舞爪的飞龙,有好似地域图标,“这是什么东西?”

    “你别问了,这是你干娘留给你的,自有用处。”蔡蓉神色哀伤,看着南宫浅妆神色恍惚,想起许多久远的事情,若不是她的一念之差,也不会害得鸢儿惨死。

    南宫浅妆心里草长鸢飞,乱成一团,一个接一个的谜底盘踞在心头,直觉告诉她这块令牌不简单呀,她那便宜干娘也不简单!

    正文第六章私交定情信物

    章节名:第六章私交定情信物

    南宫浅妆望着桌上水蓝色绣着鸳鸯交颈的肚兜,神色古怪,她没想到百里玉真的去偷了。

    如今,事情都已准备好,只欠东风。

    她可不想顶着令她恶心的勤王妃头衔,秦玉贞对楚慕瑾那么情深意重,不惜害死‘她’,那么她就送她一程。

    纤细的手指挑起肚兜,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塞进怀里,转身便看到碧涵端着早膳进来。

    “小姐,您快点用膳。”碧涵摆好碗筷,忧心忡忡的立在一边。

    “怎么了?”南宫浅妆睨了眼碧涵,觉得这丫头不对劲。

    碧涵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低垂着头,咬唇道:“二少爷随夜王游学归来,听到秦小姐受伤,怒气冲冲的要到翠竹阁找您麻烦,被大少爷截住了,奴婢猜想二少爷不会善罢甘休,会寻机过来。”

    南宫浅妆舀粥的手一顿,醒来这两天她还没见过府上两位哥哥,大哥南宫萧随父亲镇守边关,近日才召回京,而二哥南宫毅是夜王的陪读,几年前便一起出京游历,今日才归来,找她却不是关心她的身体,而是替秦玉贞讨公道,不难想象是什么原因。

    眼底一片冷意,嘴角挂着嘲弄,看来在这府中,唯有蔡氏才是真心待她。

    “随他。”凤眼微眯,正愁少了东风,这不送上门来了么?

    这样想着,外面传来喧闹声:“南宫浅妆,你给我出来。”

    碧涵一听,清秀的脸蛋满是不安,二少爷一向不待见小姐,这次怕是不会轻饶小姐。

    “小姐,你不要出去,奴婢找夫人来帮忙。”

    南宫浅妆眉一皱,摇了摇头,拉着碧涵的手安抚她,便起身走出屋子,院门口一袭蓝色锦袍的男子,大约二十二岁,长相俊美阴柔,与南宫傲天有八分相似,缺少了阳刚之气。这样的人,心思极深,阴毒狠唳。

    “二哥大清早来小妹这大呼小叫?有事?”南宫浅妆眉清目冷,一双眼仿若清幽古井,深不见底。缓缓布下台阶,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

    “哼,你把贞儿怎么了?”南宫毅冷哼一声,愤懑的质问。他没想到一回京,便听到这样的消息,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贞儿那样温婉可人的人儿,怎么会是狠辣的南宫浅妆的对手?

    “我能对她怎样?秦小姐身边可不缺护花使者,与勤王相亲相随,是京都一段佳话,我哪敢动她?”南宫浅妆话里充满讽刺,冷冷的看着南宫毅,狭长的眼底尽是恨意,心一沉,看来他们的恩怨挺深的。

    “你就是因为这样才动手打贞儿的吧?南宫浅妆,几年不见,你的心越来越狠毒了,走,随我去给贞儿道歉。”南宫毅半分听不进去,他只知道她心爱的女子羸弱的躺在床上。

    狠毒?南宫浅妆心都凉了,这就是她的哥哥!

    “你别忘了,你是南宫家的人,为了个女人,你要你亲妹妹给那个蠢女人道歉?你这是在打将军府的脸面。”南宫浅妆厉声喝道,愤怒的瞪着他,挣开他的钳制。

    南宫毅只觉心头怒火噌噌的滋长,快要将他淹没,不管不顾的拉着南宫浅妆朝外走。

    “你放开。”南宫浅妆心里恼怒,用力挣扎,却被南宫毅用内力镇住,捏的手腕传出火辣辣的痛,一咬牙,双手运气猛然一推。

    “嘭——”

    南宫毅被内劲震得撞在木桩上,踉跄的差点栽倒在地,捂着已然麻痹失去知觉的胳膊,难以置信的看着南宫浅妆。

    南宫浅妆诧异的看着自己的手掌,这…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力?可她继承了前身的记忆,只有三脚猫功夫,哪有这么雄厚的内劲?

    一时迷惘了,小腹酝酿一股气劲,到处乱窜,燥热的让她难受,秀丽的眉头拧成结,这是怎么回事?

    来不及多想,便被阴阳怪气的南宫毅点了|岤位,动弹不得的扛走:“父亲叫你武艺,就是让你为非作歹,败坏门风?”嫉恨的话里带着丝丝酸涩,武学的造诣他没天赋,便被断了做大将军的梦想,心有不甘的陪着夜王做伴读,如今,连他瞧不起的南宫浅妆都超越他,如何不恨?

    几个跳跃,便到了隔一条街道的左相府,候在门口的管家一瞧,立即领着两人去了后院的碧香阁,秦玉贞的院落。

    一入门,南宫毅便解开她的|岤位,伸手把她推进内阁,焦急的想上前询问秦玉贞的状况,可看到满室的人,忍下心底的担忧,站在一边行礼:“勤王、右相,今日毅带小妹上门赔罪。”

    勤王面目表情的颔首,百里玉则慵懒的斜靠在红色软塌上,明灭不定的注视刻意跌倒在楚慕瑾身上的女人。

    “左相大人上朝告御状了,现在恐怕在回来的路上,这罪可不是好赔的。”

    南宫浅妆听到百里玉幸灾乐祸的话,恨得咬牙切齿,面上一副哀怨的看着楚慕瑾,扑进他的怀里,伸手揪住他的衣襟,一手用力在自己大腿掐一把,哭诉道:“勤王,你救救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阻挠你娶秦小姐入门为妾。”

    楚慕瑾额角青筋跳动,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女人,心里却对秦玉贞做的蠢事呕的吐血。

    “够了,你胡说什么?”南宫毅脸上布满阴云的叱道,贞儿那般圣洁的人,怎能屈身为妾?

    “二哥,你什么意思?我是你亲妹妹,难道要成为弃妇,顶着京都百姓的耻笑,成全你心爱的人?”南宫浅妆嚯然起身,冷厉的指责南宫毅,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南宫毅见她揭穿他心底的秘密,恼羞成怒,想挥手打她,可想到之前的一幕,与手臂上钻心的疼痛,悻悻然的收回手。

    屋内陷入诡异的氛围,谁都没有出口打破这令人压抑的气氛。

    而就在这时,一阵细密的脚步声传来,一抹明黄映入众人眼中,接着便是左相,后面还跟着几位左相派的大臣。

    “左相,浅妆丫头不是在此来赔罪了?”雪临皇嗓音洪亮,细长浑浊的双眼扫过眼角垂泪的南宫浅妆,一脸笑意。“浅妆,见到朕怎么不喊人?”

    “皇上,臣女…”南宫浅妆委屈的低垂着脑袋,一副被欺负的模样。

    “发生什么事了?”雪临皇目光摄人的看向楚慕瑾,微微不悦。

    众人反应过来,连忙起身行礼,楚慕瑾随即起身说道:“南宫小姐纵马伤了秦小姐,被南宫毅绑着来赔罪。”

    雪临皇楚南擎目光深幽的俯视南宫浅妆,坐在上首,手指卷曲的扣着桌子,发出沉闷的响声,让人心底不安。良久,才开口道:“浅妆,你说!”

    南宫浅妆心底欢喜,皇上来了,这出戏就有更好的效果。可现下揣测不了皇帝的心思,眼波一转,哽咽的说道:“皇上,臣女知错,不该憧憬北苍国先皇先后的爱情,一生一世一双人,听到外面的流言蜚语,嫉妒心起,约秦小姐赛马打赌,若是臣女输了,便同意她嫁入勤王府为妾侍。”心底想的是,老皇帝大约五十多岁了,依旧面貌俊逸,可见年轻的时候定是美男子,难怪楚慕瑾那人渣长得一副好皮囊,这是遗传基因好。

    屋子里众人表情各异,最诧异的莫过于左相,他最了解女儿,即使再钟情勤王,也决计不会委身为妾。

    “哦?真有此事?”皇帝高深莫测的睨了眼南宫浅妆,眼底闪过一抹暗芒。

    南宫浅妆掏出怀里的那封协议,递给边上的陈公公,转给皇上,打开看着里面娟秀的字体,左相心底发凉,后背登时冷汗涔涔。

    “皇上,臣女输了,愿意让秦小姐入府,请皇上赐婚让勤王与秦小姐择日成婚。”南宫浅妆神情悲恸,捏着锦帕捂着脸,嘤嘤抽泣。

    “那你们二人一同成婚可好?”

    “皇上…”南宫浅妆满脸泪水的抬头,指着勤王说不出的委屈,撇头不愿再看。“臣女心里委屈,不愿同一日进门,勤王背着臣女早就与秦小姐私下交换定情信物,若一同进府,岂不是自取其辱?落得个新婚空守洞房?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左相惊得满头冷汗,赶忙跪在地上。“皇上,贞儿恪守礼仪,不会做这等糊涂事。”随后,脸色铁青,厉声怒斥道:“南宫小姐,莫要毁了贞儿的清誉。”

    “我没有,不信,不信你们搜查勤王,信物就在他怀里。”

    众人面面相觑,见南宫浅妆说的煞有其事,心中信了几分,看向左相的眼神有些难言的意味。

    百里玉眼底闪过了然,漫不经心的说道:“难怪勤王如此宝贝怀里的物件。”

    闻言,左相心里有些不淡定了,莫非真的有此事?

    “搜。”皇上面色阴沉的吩咐身边的陈公公上前搜查,看着南宫浅妆的眼神晦暗不明。

    她,到底是变了!

    正文第七章终生为妾,准许你请我用膳

    章节名:第七章终生为妾,准许你请我用膳

    南宫浅妆在楚慕瑾杀人的目光下,镇定的望着陈公公战战兢兢的朝楚慕瑾走去。

    “陈公公,要搜仔细,这可是皇上的口谕。”南宫浅妆适时的提醒陈公公别偏袒,否则便是抗旨。

    陈公公手一抖,上着厚厚粉底的脸皱成一团,一副要哭的样子,闭上眼不看散发一身黑气的勤王,快速的探手伸进去。

    “慢着。”楚慕瑾按着陈公公伸进他怀里的手,怒不可遏的说道:“南宫浅妆,若你是存心污蔑,本王就以七出之条休了你。”

    南宫浅妆捏着锦帕拭去眼角泪痕,红着涩痛的眼看着皇上,小声说道:“浅妆一切听皇上的,由皇上做主。”

    楚南擎沉郁的脸色稍稍缓和,对南宫浅妆识大体很满意,不假辞色的说道:“快搜!”

    陈公公浑身颤栗,知道皇上动怒了,不管不顾的拿开楚慕瑾的手,哭丧着脸:“哎哟,勤王殿下,洒家得罪了。”

    手在里面摸了几下,掏出一块滑腻的绸缎,展开放在众人面前,陈公公方才看清是什么物件,霎时,脸上血色褪尽,踩着小碎步移到皇上身边,哆哆嗦嗦的捏着袖子擦拭额间冷汗。心想:这个秦家小姐哟,真真不知廉耻!

    众人脸色大变,寻常人家女子,都是互赠香囊玉环绣帕,这秦三小姐太出格了,居然赠送女儿家的贴身肚兜,非但如此,上面的图案都教人面红耳赤,右下角附上情诗一首,让他们左相派都丢尽老脸。

    左相惊愕的瞪大双眼,‘嘭’双膝跪地,老泪纵横的喊冤。“皇上,贞儿是被人陷害的,她熟读女戒,恪守己责,怎么会做这等下贱事?”

    “丞相,这物件可是你秦小姐贴身之物?”皇帝冷厉的说道,眼底闪现错综复杂的神色,朝中四家独大,秦玉贞本打算赐婚夜王,牵制越发强大的将军府,可这计划被勤王给破坏了!

    左相不语,他怎会见过女儿的贴身之物?只是上方的绣法是女儿的针法。

    “搜!”皇帝见左相沉吟不语,一脸怒气,大掌一拍案几,身后的两位宫女快速的去了内室,翻箱倒柜的搜出布料相等,颜色一样的肚兜,甚至有位宫女拿出一块秦玉贞绣好的锦帕,针脚绣法一模一样,显然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南宫浅妆觉得这宫女做事真周到,不愧是出自吃人不吐骨的皇宫。

    “南宫浅妆,你满意了?”楚慕瑾紧紧的攥着手,额间青筋跳动,眼底闪过骇人的厉色。若不是这贱人,他岂会惹父皇厌恶?若是不是她,贞儿怎会丢尽颜面?

    “勤王说什么呢?我这不是成全你们么?你不要急,我会跟皇上求情,让皇上替你们赐婚。”南宫浅妆眼底一片晶莹,诚挚的盯着楚慕瑾,情意浓浓。

    楚慕瑾深吸口气,撇开头狠狠闭上眼,他怕一个冲动,控制不了在体内蹿动的怒火,动手掐死她。

    “好了,事情到此为止,朕回宫拟旨赐婚,陈公公起驾回宫。”楚南擎眼底阴鸷,锐利的眼神如一把利刃射向楚慕瑾,手指扣动扳指,心情极度不好。

    蓦然,内室冲出一条白影,挡在皇上面前,跪在地上不断磕头。

    “皇上,臣女冤枉,臣女冤枉,您要给臣女做主,还我一个公道。”秦玉贞见宫人突然闯入内室翻箱倒柜,心里一惊,知道爹爹肯定计划落空,眼睁睁的看着她们把自己肚兜拿出去,疑惑的躲在屏风后偷听,见皇上把她赐婚给勤王做妾,心如泡在冰水里,蚀骨的冷意袭向全身,阴毒的剜了眼南宫浅妆一眼,梨花带泪的跑出来。

    楚南擎眼底满是厌弃,阴冷的说道:“你说朕判决不公?”

    秦玉贞一愣,脸上挂着两滴泪水,惊惶的摇头,咬紧泛白的唇瓣:“皇上,臣女是被南宫浅妆冤枉,臣女再不知廉耻,也不会把贴身之物赠予有婚约的勤王。”

    南宫浅妆打量着秦玉贞,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个美人,青丝凌乱垂在腰后,一身白色底衣弱不禁风,杏脸圆眼,螓首蛾眉,齿如含贝,一块白纱围着额头,包裹伤口,丝毫没有折损她清雅的美貌,反而增添了一丝柔弱,让人怜惜。

    暗自摇头,这人是傻呢,还是把他们当成傻子?空口喊冤,别人就信了么?即使信了,也不该这般横冲直撞出来喊冤,这不是打皇上的脸么?何况皇上从未准许过她素颜面圣,这副摸样,啧啧,只会惹皇上反感。

    “秦小姐,你说我冤枉你?当初比赛是我提出来,可协议却是你背着我和勤王私下交给右相,右相乘我落马昏迷,拿我的手按上手印,至始至终我就不知道有这回事,怎么冤枉你?还有勤王怀里的肚兜,我从未来府上拜访,你也未曾与我亲近,怎会有你的贴身物?难不成是我威胁你,脱掉身上的肚兜给我诬陷你?若真是如此,那上面的情诗做何解释?还是你秦小姐早对勤王居心不轨?”

    南宫浅妆义正严词,说的头头是道。众人转念一想,也是这么回事,打消了对她的猜忌。

    “我没有,是你,就是你诬陷我,明明比赛赌注是谁输谁让出勤王妃的位置,怎么这下变成妾侍?我一个堂堂丞相嫡女,怎会委身为妾?”秦玉贞恨不得咬碎一口小白牙,看向南宫浅妆的眼神仿若淬了剧毒,让她为妾,在京都怎么抬得起头?

    话落,皇上和勤王齐齐变色,百里玉风轻云淡的插上一句:“哦?皇室子孙配不上丞相嫡女?”

    南宫浅妆心里乐翻了天,表面却要装成勤王背叛她的哀怨、委屈,不可置信的惊呼道:“你胡说,我当时就说皇上金口玉言,岂能当成儿戏,一直就没有答应,念在你对勤王痴心一片,成全你进勤王府侍奉勤王,你怎么能反咬我一口?”

    果然,这两人一唱一和,让皇上和勤王脸色黝黑,勤王打消了替秦玉贞求情的话,而皇上更是勃然大怒:“秦玉贞败坏门风,有违礼教,明日大婚不得挂红,终生为妾!”说着,拂袖离去。

    秦玉贞脸色灰白,眼底一片绝望。完了,她这一辈子都完了,妾?呵呵,一辈子为妾!

    南宫浅妆睨了眼如破布娃娃般倒在地上的秦玉贞,抬眼看着对她喷火的二哥,勾唇一笑,这能怪谁?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罢了!

    目地已经达成,没有留下的必要,揉了揉干涩的眼睛,转身离开,躺在软塌上的百里玉紧跟着出来:“南宫小姐,玉帮了你一个大忙,可有酬谢?”

    南宫浅妆清浅一笑,如水般清澈的大眼俏皮的眨了眨,俯身神秘的说道:“好啊,我准许你请我去太白楼用午膳。”来几天了,都还未出去逛逛,正愁没有银子上街呢,他自动送上门来,不宰白不宰!

    百里玉脚步顿了一下,神色诡异莫测。“为何是玉请?”

    “我的出场费很高哦,一般人我都不和他用膳,若不是你帮我偷肚兜,才没那闲情陪你用膳。”南宫浅妆白了他一眼,仿佛愿意跟他一起吃饭,是莫大的恩赐。

    百里玉嘴角溢出浅笑,眼底闪过趣味,真想看看她脑子里有多少稀奇古怪的理论。

    正文第八章我不耀眼,很寒酸

    章节名:第八章我不耀眼,很寒酸

    京都有四大名楼,太白楼是酒楼客栈为一体,传闻当今皇上在此用膳,赞誉一句:堪比宫中御厨,当得上人间美味,赐了一块牌匾,成了四楼之首。

    绣衣坊,专供宫里娘娘,官家贵族小姐们定制成衣,千金难求。

    水月斋,才子雅客聚集地,时常举办诗词歌赋比试,若能闯过太祖皇上留下的考题,便能举荐为官。

    玲珑阁,便是寻欢作乐的青楼,分四个等级,一楼歌舞欣赏,二楼赌坊,三楼寻欢快活,四楼则是王孙贵胄有身份的人入内,由有着四大美人之称的梅、兰、菊、竹几位清倌伺候。

    南宫浅妆站在繁华的玄武街,仰头看着鼎立的四大名楼,眼底一片亮光,手肘撞着身后的百里玉,嗓音清亮,如出谷黄莺:“这些地方是不是很赚银子?老板是谁?”

    百里玉侧头望着南宫浅妆黑如点漆的眸子满是算计,一袭红衣在灿阳照射下,格外妖冶耀眼。

    “何止,这四大名楼可是日进斗金,玉正巧认识太白楼幕后老板。”泛着琉璃光华的眸子闪过精光,率先迈开步子朝酒楼走去。

    南宫浅妆脸上的笑容愈加明媚,发觉百里玉真是她的福星,三番两次帮助她让计划一路顺利。虽然在相府只是不咸不淡的两句话,可起了不少的作用,若是光她一人在说,费再多唇舌也只是妾,而不会让皇上拍板让秦玉贞不能翻身。

    三两步的跟上百里玉,看着黑楠木匾额,上面三个龙飞凤舞的镀金大字——太白楼,在金色阳光下栩栩生辉。

    “要是我也有一家该多好。”南宫浅妆低声叹谓,除了美男,生平第二大喜好就是白花花金灿灿的银子,被这一刺激,更加坚定心里的想法。

    百里玉微微驻足,略有深意的扫了她一眼,笑而不语走进去。

    门口的小二穿着灰色褂子,头戴毡帽,肩膀上搭着一块白色毛巾,四处张望,见到一袭白衣,一身清冷的气质仿若谪仙的百里玉,谄媚的迎上来:“丞相大人您来了,里面请。”

    跟在后面的南宫浅妆看着小二把百里玉引进二楼,微微一愣,感情她没百里玉打眼,人家没瞧见她一大活人?还是她脸上刻着寒酸二字?

    撇了撇嘴,郁闷的跟在后面上楼,坐进二楼雅间,看着小二殷情的问百里玉点餐,一个眼神都没给她,而百里玉一句也未答,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了,撸起宽大的袖子一掌拍在桌上:“你们老板呢?”

    悠闲的浅啜茶水的百里玉放下手上的茶杯,缓缓抬眼,看着一脸怒气的南宫浅妆,温润的说道:“先用完膳再找他。”

    店小二没有眼界,一瞧是臭名昭彰的南宫浅妆,误以为是偷偷尾随丞相进来的,鼻孔朝天,轻蔑的说道:“我们老板不是什么人都能见的,南宫小姐若是不用膳,请别打扰贵客用膳。”

    南宫浅妆脸色霎时涨红,一口浊气梗在胸口,不上不下,憋闷的难受。

    “百里玉,你带我来错地方了吧?这就是所谓的第一楼?不会是打着太白楼的招牌做幌子,其实是家黑店吧?”顿了一下,见店小二脸色阵青阵白,继续说道:“你要舍不得一点银子,也别随便找家酒楼拿我开涮,这儿的人眼睛长屁股上了?”

    “你…我们太白楼可是皇上御赐的,谁敢打着太白楼的招牌招摇撞骗!”小二被数落的极为难堪,看着一脸嘲讽的南宫浅妆,眼底满是嫉恨,草包就是草包,皇家恩赐岂是能随便糊弄的?何况,丞相大人至于舍不得那点银子么?这样想着,心里一阵鄙夷。

    “看来这太白楼也不怎么样,只是靠着皇上御赐的牌匾维持,若有朝一日圣上识清你们酒楼表象收回,关门是迟早的事。”南宫浅妆眼底掩不住的失望,对这酒楼抱有太大的希望,就凭养着这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势利眼儿,维持至今也实属不易。

    “哦?这位小姐何出此言?”低沉的嗓音带着磁性,一抹青色身影推门进来,轮廓俊美,剑眉斜飞,细长的眸子里是岁月沉淀后的沉静,唇角自然上扬,即使面无表情,也仿若唇边含笑。

    南宫浅妆打量着眼前人,用眼神询问着百里玉,他是谁?

    百里玉浑身仿若无骨,慵懒的斜躺在软塌上,斜视一眼立在赫连寻身后的小二,嘴角微勾。“他是这黑店的老板。”

    南宫浅妆眼底的亮光稍现即逝,有这一群没素养的下人,老板也好不到那儿去,不禁悲叹,这异世美男见了不少,可人品好,样貌好的少之又少,望着百里玉遮掩面具的脸,一阵惋惜。

    百里玉被她同情的眼神盯得不自在,轻咳了一声道:“南宫小姐对你这太白楼颇有意见,空有虚名。”

    “南宫小姐有什么见解,可以同在下说。”赫连寻眉眼一挑,撩开衣摆,在一旁坐下,径自沏一杯热茶,推到南宫浅妆面前。

    “贵酒楼请小二是为客人服务的吧?可从我进来,没有人接待,我以为是自身不够耀眼,被百里玉的光芒掩盖,认命的跟在身后上楼,可坐在这有一盏茶的时辰,愣是一个眼角都没有给我,你这酒楼里的人是不是都势利眼,以身份取人?将军府入不得你们店小二的贵眼么?如果不待见,干脆在门口竖招牌‘正一品以下官员与狗不得入’!好让我有自知自明,免得进来挨白眼。”南宫浅妆窝着一肚子火气,好好的心情消失殆尽,看着赫连寻也越发不顺眼。

    赫连寻知道被迁怒了,目光阴沉的看向小二,小二浑身一个哆嗦,头皮一阵发麻,结巴的说道:“公…公子,小的…小的在招待丞相大人。”

    “你先下去。”赫连寻了解了大概,挥推小二,紧绷的面色放缓,歉意道:“今日南宫小姐在本店的消费免单,小二在下会辞退他。”

    南宫浅妆脸色稍霁,对他的行事风格还是有些欣赏,犹豫着说出心里的算盘。“你这酒楼开了数十年,菜色都相差无几,许多客人都吃腻味了,如果你给我入股,我每周给酒楼推出二个菜色与特色糕点。”

    赫连寻眉头微拧,她说的也是他最近的烦心事,近年来食客流失较多,许多还在的都是慕着太白楼三个字的名气,日渐下去肯定会衰败,可大厨研究的菜色大同小异,都不太满意,若她可以,也不见得是坏事。

    “南宫小姐拿得出真本事,其他都好商量。”

    “好,一言为定。”南宫浅妆两眼放光,赫连寻也极为顺眼,就像是镀金子的美男,激动的忘了男女有别,拉着赫连寻的手冲了出去。“走,现在去厨房。”

    百里玉面无表情的盯着那相握的手,眼底破碎出一股浓郁的墨色,周身仿若被渲染成黑色,一片阴冷。

    正文第九章百里玉,你去死!

    章节名:第九章百里玉,你去死!

    南宫浅妆把鸡腿、鸡翅腌泡,用小麦磨成的粉把鸡腿裹着,放进油锅里炸得酥脆,用配好的料洒上去,与现代肯德基香辣鸡腿有异曲同工,而腌泡好的鸡翅和压榨出来的橙汁水做出一盘开胃的橙汁鸡翅。

    赫连寻尝完后赞不绝口,拨了百分之十的股份给南宫浅妆,按照她的说法,请来两个心腹跟着她学做菜色。

    南宫浅妆回府后,带着两个丫头学做这两样,顺带教她们做了糕点,直到日落遣散她们回去,第二天闭门不出,根据这边的火候,撰写一本精简的菜谱,一夜未合眼,直到天亮才睡了过去。

    “小姐,小姐你快醒醒。”碧涵打水推开门,看着南宫浅妆和衣躺在床上熟睡,摇晃着她的手臂叫唤。

    南宫浅妆困的厉害,不耐烦的挥开碧涵,迷迷糊糊的说道:“好碧涵,给你家小姐再睡会儿。”这几天为了银子,把美容觉都搭进去了,睡眠严重不足。

    “小姐,今天是干娘的忌日,夫人已经把东西收拾好,在前厅等你。”碧涵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小姐眼睑下的青色,一阵心疼。

    南宫浅妆鲤鱼打滚从床上弹坐起来,这么快就到干娘的忌日了?

    摸了摸腰侧锦囊里的令牌,睡意顿消,她想瞧瞧干娘给她留什么好东西了呢。

    “娘亲也一同去么?”

    接过碧涵递来的水漱口,洁面,走到屏风里把皱巴巴的衣衫换掉,坐在铜镜前由着碧涵替她梳妆。

    “不去,本来夫人有些不放心,打算让老爷派几个侍卫跟着,可右相大清早过来拜访,应承下来,夫人便同意了。”碧涵皱了皱眉,有些担忧,右相大人心思深沉,不管发生何等大事,都不恼不怒,脸上始终挂着淡笑,可手段却及其狠辣,心里不赞同夫人的做法,怕右相有目地接近小姐,对小姐不利。

    南宫浅妆怎会不明白碧涵的小心思,右相平素都不与她来往,至从跌落马后,三番两次的碰见,显然是他有意接近,碧涵的担忧也不见的是多心,谁知他打什么主意。

    “娘亲自然有她的打算,你呀,就放心吧!”说着,凑近铜镜把头上的金步摇拔掉,随意拿起一支简单素净的白玉钗斜插进发髻。“走吧,别让娘亲等急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到了前厅,入目的便是大刺刺仿若无骨的百里玉挂在楠木椅上,闭眸养神。

    南宫浅妆觉得他天生软骨头,不管何时何地,都是软绵绵的倒在软塌上,不知他面见皇上亦或是上早朝,是不是也是一副要倒不倒的模样?

    “妆儿来了。”蔡氏见着南宫浅妆,温柔的拉着她坐下,端起一碗冒着热气的燕窝粥,放在她的手上。“吃点东西在走,路途有点远。”

    “娘亲最好了。”南宫浅妆清甜的笑道,眼眶发热,这就是母爱,心里总是惦念着自己。

    蔡氏笑骂一声傻孩子,看着百里玉说道:“妆儿,一路上有丞相照应,娘亲也放心,路上休要无礼。”

    “娘亲,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丞相日理万机,不用麻烦他。”南宫浅,想到那日赫连寻给她的一百两黄金都被他拿走了,一肚子火气,半碗香甜的燕窝粥顿时无味,难以下咽。

    “丞相不是外人,他是你干娘的师弟,师承无涯老人门下,照理说你还要叫他一声师叔。”蔡氏心里另有打算,丞相官拜一品,声望极高,若是往后南宫浅妆嫁进勤王府,受了委屈还有丞相帮衬,日子也会好过一些。

    师叔?

    南宫浅妆不可置信的瞪着百里玉溢着浅笑的脸,瞅瞅娘亲眼底隐含的担忧,心里低咒了声,她发誓,她娘亲绝对是替百里玉担忧,怕自己火爆的脾气对他做出什么事来!

    天可怜见,她绝对会是被欺压的那一个,他的道行她修炼十年八年也及不上!

    “娘亲…”南宫浅妆做着垂死的挣扎,看着百里玉脸上挂着狐狸j诈的笑,柳眉倒竖,她到底造了什么孽,被他给盯上了?

    “小侄女,云暮山要经过平丘谷,那儿有个土匪窝,你一个弱女子去,被抢走当压寨夫人怎么办?”百里玉话里满是戏谑,可神色却极为认真,一副替她着想的模样。

    蔡氏一听,不安的握着南宫浅妆的手,“妆儿,就当让娘亲安心,让你师叔跟着。”平丘谷的土匪猖獗,皇上下了几次剿匪令,去了几拨人,都无法成功捣毁,南宫浅妆的花拳绣腿怎能敌得过?

    南宫浅妆恶狠狠的剜了百里玉一眼,吩咐碧涵拿起祭拜的东西,憋闷的出门,率先坐上马车。

    “小侄女,生气了?”百里玉慢条斯理的坐上马车,直接斜躺在马车中央,与南宫浅妆挨的极近。

    南宫浅妆心尖一颤,手臂上冒出细密的鸡皮疙瘩,恼怒的横他一眼,一股清淡如莲的香味自他身上传来萦绕在鼻息间,心绪稍乱,不自在的挪开身子,与他保持了一段距离。

    “你没大我多少,别小侄女小侄女的叫,怪恶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