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囧妃,洞房夜休夫第15部分阅读
这么碍她们的眼?”
“何事?”百里玉伸手抚平南宫浅妆紧皱的眉头。
“有人煽风点火,讹传我身上有去洛克部落的地图,一件件的事情窜连起来,我发现幕后有一个人在暗中操控,唯一的目的就是我死!”南宫浅妆目光凛然,他们让她死,她偏要好好活着,把暗处的人揪出来,膈应死他们。
只是,赫连寻说的神力,怕是七彩舍利子内封存的灵力。那东西却不在她身边,被那幽美人给拿走了。
“有我在,你死不了。”百里玉浅淡一笑。
“你在不管用啊!”忽而想起暗牢老人的话,南宫浅妆神色萎靡,打不起精神来。
“哦?谁管用呢?”百里玉挑眉,话里显露淡淡的酸味,目光柔情的凝视着她,微微叹气,他被誉为‘才盖九州的无双公子’,所有的事情皆在他掌控中,唯独她是个例外,常常失控。
“幽美人啊。”南宫浅妆有些气馁,寻找好些时日,都没有他的消息,“我都自顾不暇了,还要帮着暗牢的老人家找他儿子,百里玉,你知道他儿子是谁么?和你有一样的玉佩,你该多少知道一些吧?”
越想越有这种可能,南宫浅妆眼巴巴的看着百里玉,见他诡谲的望着自己,嘴角勾着笑,仿佛是一只摇着尾巴的狐狸,不怀好意。
“不知。”
南宫浅妆白了一眼,他那模样显然知道,想她去求着他么?哼,她倒要看看他憋得住多久。
而她低估了百里玉的耐性,两人干坐着大约一个时辰,南宫浅妆闲的心里长草,抬眼见百里玉悠哉的品茶,耸拉着脑袋,挫败的说道:“你不告诉我算了,那老人估摸着也出不来了,洛克部落那么神秘,三两年定然找不到入口,我干脆把玉佩典当,兑换金子,逍遥度余生。”
百里玉闻言,心里莫名的一慌,她就在眼前,却仿佛在云端,隔他千里远,触摸不到,如过眼烟云般随时会消失在他身边。
“他不是告诉你曾经是北苍暗帝么?那他儿子定然在北苍,你可去那寻找。”百里玉眼底闪过晦暗难明的神色,循循善诱的引导她去北苍。
闻言,南宫浅妆颔首,觉得有理。
“那他儿子也有可能是暗帝,对了,你知道北苍暗帝名讳么?”心里有了打算,雪临国的事情处理好了,便去南诏解除禁制,随后去北苍找阿墨,一同找洛克部落。
“君墨幽!”百里玉眸光微闪,垂眼端起冷却的茶水饮尽,入口苦涩难咽,静置口中片刻,入喉甘甜,唇齿留香,令人回味无穷。
君墨幽,君墨幽…南宫浅妆默念几遍,脑中竟出现御书房那惊人美貌的男子,觉着名字与他极为般配。
“呵…和美人儿有一字相同,若是同一人该多好?”南宫浅妆自言自语,又觉着事情不可能如此巧合。
百里玉望着窗外失神,许久,喃喃的说道:“若我没有毁容,你,会爱上我么?”修长如玉的手指,抚摸着冰冷的面具,来回摩挲。
南宫浅妆摇头,惆怅的说道:“爱上一个人是感觉,不是因为他的相貌如何,而爱得多深。不是说我很爱他,而是他那晚出现,美的让我震撼。”
看到百里玉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南宫浅妆暗自偷笑,她也不知道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但是君墨幽的美,震撼她的心灵,以至于念念不忘。
相反,她觉着和百里玉在一起,平淡温馨。关系很微妙,说爱很远,说喜欢有点,虽然每次气得半死,但也觉得和他在一起很宁静心安。
百里玉若有所思,抬眼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逝的狡黠,心底恼怒,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无奈,无力…
“最近你还是小心收敛些,北辕王府的世子养病归来,莫要与他对上。”百里玉叮嘱道。
“为什么?”南宫浅妆不解,难道那个人也是个变态?
“呵…不记得你的那些好事?”百里玉轻笑,北辕世子北辕尘性子淡薄,几年前偶遇一回,并不简单,浅浅的性子…避其锋芒也好。
南宫浅妆脑海里搜索有关北辕世子的讯息,寥寥无几的画面,可让她心虚,觉得没有探清对方底细,是要避着些。
忽然觉得她就是个悲剧,前身把名声弄臭,她负责洗白,欠下的债,也要她还。北辕世子的爱宠被她扒皮挂在大门口,那是赤裸裸的挑衅,北辕世子一气病情加重,连日送到医谷要病,来不及找她报仇,如今回来,有北辕世子的地方,她就该绕道走!
回到府上,冷雾已经等候在书房,南宫浅妆与百里玉赶了过去。
“出什么事了?”
“主子,蔡嫋属下亲自处罚,鞭笞了满身鞭痕,泡在盐椒热水浸泡,皮肉溃烂,夜里发高烧,差点送了命,已经接回了荣国公府。”冷雾一一禀报。
南宫浅妆颔首,示意冷雾继续。
“摄政王下旨封蔡嫋为平阳郡主,伤好和亲东陵襄王。”冷雾奇怪的觉得摄政王是为了主子才把蔡嫋和亲走,东陵是四国最弱的一国,年年向雪临进贡,没有必要派女子和亲,巩固两国关系。
南宫浅妆微微沉吟,觉得这样也好,她难得宽容,若是蔡嫋再次嫉妒心起,范在她手上,也愧对她的善心!
“这样也好,老夫人病情有起色么?”南宫浅妆心里挂念着蔡老夫人,她应该放心不下蔡嫋吧,心里隐隐有些羡慕那样的家庭,没有内宅争斗,阴谋诡计。
“蔡老夫人感叹她老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搬进了祠堂祈福,府中事撒手不管了。”
“嗯,把北辕世子的资料调查给我。”同在京都,定是避免不了,知己知彼,方能有应对的策略。
冷雾应承,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主子,属下一直有留意将军府,自蔡氏逝世,南宫萧在将军府地位大不如前,南宫毅得势,昨日南宫萧在南宫毅的逼迫下离开了将军府,朝边关的方向而去。”
闻言,南宫浅妆眼底有些惊讶,南宫萧居然斗不过南宫毅?转瞬,南宫浅妆心里明了,怕是蔡氏不洁在南宫傲天心底扎根,自己又不是他的女儿,大约怀疑南宫萧也不是他的儿子,他也怕事实如此,逃避着没有去验证,久而久之成了他的心魔,折磨的他日夜难安,逐渐疏远了南宫萧。
“穷寇莫追。”南宫浅妆摆手,挑眉问道:“安排人盯着南宫毅和楚慕顷,若有异动,直接解决了。”
如今,她没有闲情和他们周旋,胸口每隔一月有发热迹象,近日来这一月已经第三次,一次比一次难忍,浑身仿佛在一团烈焰上炙烤。
冷雾离开后,南宫浅妆觉得疲惫不已,躺在床上休息,等醒来,日落西山。
凤眼惺忪的张望着四周,皱皱眉,忽而觉着少了些什么。摸着肚子,觉着有些饿,推开门,便瞧见莫问守着门口。
“咦,你怎么会在这?”南宫浅妆惊异,平素这货都替百里玉办事,连个踪影都见不着。
“洪城新建的堤坝被冲垮,淹没了不少河边的村落,主子赶去处理,让属下随在您身后。”莫问解释道。
南宫浅妆恍然明白之前心里空落的地方是因为百里玉不在,这段时日都是他陪在身边,醒来一睁眼便能瞧见,忽而不见了,有些不习惯。
“这天气虽不热,不是多雨的节气,洪城为何总是发大水?”南宫浅妆望着天际的红霞,觉得实在怪异,这天气不干旱算不错,居然发洪水。
“主母,您有所不知,洪城四面环山,临近雪山,太祖皇上为了不闹旱灾,凿山把雪水引进洪城河流,建造堤坝储水,可堤坝年老没有重新修建,被水冲垮,下面的村落地势较低,大水倾泻而出几乎淹没了整个村落。”莫问眼底露出担忧,不知主子会不会有事。
南宫浅妆没有见过洪城的地势,听莫问的描述,应该和现代的大坝无二,只是没有现代精密的技术,根基不够稳固,容易冲垮,储积那么高的水位忽而有了出口,就如天空破了一个洞,大水覆盖而来,后果可想而知。
“你主子在做什么?”南宫浅妆皱眉,若是河面宽,地势低,到雪山堆积沙袋堵住水流,稍稍缓冲,而后疏通洪城水位,再从长计议,是彻底截断雪山水流,还是修建堤坝!
“主子带着季云将军去了雪山,查看地势,找到妥善处理的方式。”
南宫浅妆心底莫名的烦躁,查看地势,查看地势,这都看了几次,还没看完?
“行了,你去洪城帮他,我没事。”说着,南宫浅妆唤来冷雾,打算去她讹诈来的太白楼用膳。
……
行至门口,便遇上小厮,递来一封信函。
南宫浅妆接过,寥寥几字,一览无遗,随意揉捏成一团扔在地上。“冷雾,有人请吃饭,我们去会会。”
二人来到太白楼,上了三楼雅间,推开门,乔非已经到了。
“丞相夫人很守时。”乔非为南宫浅妆斟茶,阴柔的目光看向冷雾,乌紫的唇微勾。
南宫浅妆挥退冷雾,在他对面坐下,扫过一桌子丰盛的菜色,毫不客气的执筷吃起来。“非也,乔公子能掐会算,看准了我此时肚子饿得慌,要来这用膳,赶巧罢了。”
“丞相夫人是赶巧,那便是赶巧!”乔非眸子暗沉的盯着淡黄|色茶水中沉浮的茶叶,状是不经意的问道:“丞相今日怎未陪在你身边?”
“公务在身。”南宫浅妆风卷云残的横扫一桌子菜,吃饱喝足后,才坐直身子,打着饱嗝说道:“口味真不错,多谢乔公子招待。”
“丞相夫人果真饿了。”乔非眼底露出深意,目光凝在南宫浅妆身上,越看越觉有趣,这样的女子少有,不娇柔造作。
“没有,免费的都特别香。”南宫浅妆意犹未尽的咂吧着嘴,握拳翘着小指,抠了抠牙,挑出一指甲盖大小的菜叶,拇指一弹,呈弧度对着乔非飞去,眨眼不见踪影。
乔非嘴角笑容微凝,眼底隐过阴鸷与不易察觉的厌恶杀意。松手茶杯放在桌上,茶水慢慢自杯身渗透,流尽,瓷杯如花瓣一般,裂开四片。
“你说本公子能掐会算,今日为你算上一卦,看准不准。”乔非阴柔的眸子,如毒蛇看中猎物一样泛着幽绿的光,紧紧的盯着南宫浅妆,宛如在寻找时机,扑上去一口咬断南宫浅妆藕白的喉咙。
“说说看。”南宫浅妆慵懒的挂在红木雕花椅上,神情困倦,宛若随时都会睡过去。
“丞相夫人和丞相貌合神离,至今都未圆房,你说,可对?”乔非隐忍下南宫浅妆的怠慢,脸上露出诡谲,苍白的手指着满桌的残羹道:“可还要上菜?”
“乔公子要破费,我也不好拒绝,叫小二再来一桌一样的菜色打包。”南宫浅妆大刺刺的挥手道,丝毫没觉得有何不妥。
“你还未说我算的可对?”乔非逼问。
“乔公子的癖好真…奇特,对闺房之事看的如此通透,不愧是流连花街柳巷,尝遍天下各色男女子的老手。”南宫浅妆笑不达眼底,嘴角露出淡淡的讥讽,她不知道乔非怎么会知道这事,她和百里玉都极为谨慎,近日来算是同床共枕,难不成府上有他的眼线?
乔非已经见识她的性子,不会轻易动怒,“南宫小姐既然休了右相,为何还住在他府上?”
“这是我的事。”
“我若向你求娶,嫁给我可好?”乔非眸子明灭不定,让人琢磨不透他的心思。
南宫浅妆没想到他约她出来是求婚,细细的打量他的神色,没有一丝异色,心一沉,忆起他在暗牢说的话,恐怕自己是他无趣时消遣的‘玩具’!
“难道乔公子没有算出,今日出门不利,诸事不顺么?”南宫浅妆展颜一笑,直直的对上乔非的视线,觉得他找她来,并不是如此简单。
“南宫小姐莫要急着拒绝,这是我的聘礼!”说着,乔非把放在桌上的锦盒推到南宫浅妆面前,脸上挂着自信的笑,笃定了南宫浅妆会同意。
南宫浅妆盯着锦盒许久,嘴边露出浅显的笑容,捧在手心打开,看到里面一物,南宫浅妆脸色微变,正色起来。
“怎么样,足以表明我的诚意么?”乔非似对南宫浅妆的反应满意,愉悦的低笑。
南宫浅妆眸子暗了暗,看着里面躺着的瓷瓶,明白那日他知道自己躲在密道里偷看,故而,他把药粉给她,表示愿意以不死人为聘!
“我不明白乔公子说什么。”合上盒子,随意的扔在桌上,素手撩起垂在胸前的长发,抛着媚眼说道:“唉,雪临出色的男儿皆拜倒在我的脚底下,连乔公子这样阅美无数的人都被我的美色倾倒,恐怕少有人能及的上我,你说,为何不评个天下第一美人的名号给我?”
“南宫小姐喜爱虚名?”乔非眼底闪过兴味,倒要瞧瞧她怎么推脱。
“非也,我和乔公子有一样的爱好,就是要阅尽天下美男,养面首三千,百里玉嫌弃我浪荡,不愿碰我,若是乔公子愿自荐枕席,成为我的众夫侍之一,那便是极好的。”南宫浅妆凤眼点缀着星光,看出乔非的不在意,心知他不相信,水眸一转,忽而举起双手,宽大的袖口顺着笔直的手臂滑落,露出光洁白皙的手臂。
乔非眼一沉,目光紧紧的锁住她左手手臂,看着上面滑腻无痕,心里升腾着无边的怒火,她竟不洁!
难怪百里玉与她同床,迄今为止没有圆房,是因发现她没有守宫砂不洁么?
“乔公子,想必你的技术很好,我们…”说着,南宫浅妆起身,轻移莲步行至乔非身旁,媚眼如丝的注视他,摸上他的胸口说道:“可以交流交流。”
乔非明白南宫浅妆的暗示,眼底的嫌恶更甚,仿佛身上有什么脏东西,挥开她抚上胸口的手,阴冷的说道:“南宫小姐既然不愿嫁给我为妻,是我没有福气。”
“哎呀,小非非,人家其实喜欢你这精壮的身板,很有力。”南宫浅妆忍住胃里的翻腾,话语隐晦暧昧。
哼,想试探老娘,占老娘的便宜,老娘恶心不死你!
乔非脸皮子狠狠一抽,她的媚态无不在暗示御男无数,他想娶她,不过是觉着她有趣,圈禁在身边逗弄,另外也是想知道洛克部落地图是否真如传言,在她身上。
她就像谜团,迷雾重重,吸引着他一层层拨开,露出她的真正面目。那一切只是在她干净的情况下。
南宫浅妆见他兀自沉思,眼底闪过寒光,下一记猛料。浑身柔若无骨般的缠上乔非,手指灵巧的挑逗着敏感处。
乔非身子猛然一僵,浑身散发着浓郁的黑气,眼底杀意骤显,门忽而被撞开,楚慕瑾看着里面的情况,冷沉着脸,伫立在门口。
乔非冷哼一声,拂袖把南宫浅妆挥落在地上,睨了眼身上的衣物,顿觉肮脏不堪,恨不得撕裂化为灰烬。
南宫浅妆跌落在地上,双眸盈盈含泪,撅着嘴说道:“小非非…”话音婉转幽怨,尾音拉长上扬,撩动心扉。
可乔非却觉着无比刺耳,双手撑在桌上,毒辣的扫了南宫浅妆一眼,离开。
南宫浅妆心急,抓散头发,连忙爬起来追了上去,趴在围栏上,冲着下楼的乔非带着哭腔喊道:“小非非,你别生气,你若要,我愿意把身子给你,你不要强占我娘亲。”
南宫浅妆披头散发,食客们齐齐望向这边,看不清南宫浅妆的长相,可触及到下首的乔非,摇头,这尚书公子愈发不忌口,女子不从,便要强占她娘亲,真真是没有人性!
乔非苍白得脸色弥漫着黑雾,攥紧拳头,强压下心底要杀掉南宫浅妆念头,提步匆匆离开。
南宫浅妆看着乔非站的楼梯印着深深的脚印,再用上一分力,便会贯穿那阶木板楼梯。心里憋笑,估计乔非心里要呕死去,明明恨不得杀了她,却要生生咽下那口恶气,脸色活像吞了一直苍蝇般难看。
捂着脸抖动着肩膀,在众人怜惜的目光中跑进雅间,走到化成废墟的木桌旁,拾起地上的锦盒。嘴上勾着一抹笑容,看来乔非真的气的不轻,都忘记把这东西带走。
楚慕瑾眸色深深,越发觉得看不懂她,为了达到目地,什么身段都放得下去做。
“本王愿自荐枕席,成为你众夫侍之一,可好?”楚慕瑾冰封的眼底深处隐藏着一丝紧张,尴尬,小小的期待。
南宫浅妆蓦然一愣,扭头看着楚慕瑾说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楚慕瑾脸一黑,额角突突跳动,这该死的女人,他就如此没有存在感?
“可好?”楚慕瑾寡薄的唇蠕动,继续问道。
“啊?”南宫浅妆不再状况,看着他愈发沉郁的脸,恍然大悟的说道:“我那是骗乔非的,以他的性格老娘一直保持在他心目中的美好,跟定不会放手,成天跟在我屁股后面打转,跟只苍蝇一样,多惹人厌啊。”
楚慕瑾眉头紧拧,自动脑补乔非阴柔的脸跟在南宫浅妆身后献殷勤,冰冷的脸有一丝龟裂,觉得南宫浅妆想太多了。
而走到半途,忽而发现锦盒没带走的乔非,折回太白楼,便听到南宫浅妆的话,气得脸都绿了,嘴角露出残佞的笑,极为阴森骇人。
很好,南宫浅妆,本公子陪你好好玩!
……
南宫浅妆目的达成,抚摸着怀里的锦盒,嘴角挂着得意的笑,有了这个,找到母蛊,她都有办法弄出来。
美滋滋的回府,到了府门口,眼角余光瞥到紧跟在身后的楚慕瑾,脸立马拉长道:“你跟着我作甚?”
楚慕瑾抿紧唇瓣,想说,可又觉得难以启齿,冷着脸站在她身后。
南宫浅妆无语,他要说不说的纠结模样,她看着都替他着急,转身不打算理会。
“你…”楚慕瑾一急,开口喊住,可见南宫浅妆睁圆了眼,清亮的看着他,到嘴边的话吞下下去。
“有什么事么?”南宫浅妆满头黑线,他这是闹哪样?
“我…”楚慕瑾深吸口气,冰封的眼底破碎出柔情,深情的凝视着她。
“嗯?”南宫浅妆皱紧眉头,等着他接下来的话,可看到他深仇大恨的盯着自己,恼怒的转身进府。
楚慕瑾看着她恼怒的模样,嘴里有些苦涩,之前那般露骨的话都已经开了口,还有什么拉不下脸面?
“为何乔非可以,我不可以做你的男人?”楚慕瑾紧绷着脸,若仔细察看,便会发现他眼底的局促。
南宫浅妆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个狗啃泥。
错愕的看着楚慕瑾,张了张嘴,遗憾的说道:“虽然我知道我的魅力强大,可惜我已经为人妇。”说罢,长叹一口气,神色哀怨落寞:“我就像一块遮了蜜的糕点,引无数狂蜂浪蝶,而百里玉却是个猎人,把你们一网打尽,最后把我吞吃入腹。罢了,罢了,你们斗不过他!”
急急赶来的莫问,听闻这句话,脚步一滞,以往看到南宫浅妆恭敬的模样,此刻冷漠疏离,夹杂着怨气。
“南宫小姐,主子掉下雪山,没有寻到他的踪影。”莫问口气焦急,却也带着讽刺。
南宫浅妆也察觉到莫问的异样,可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百里玉落崖上,急急的问道:“怎么回事?”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的心慌,仿佛心里空落了一块。
莫问撇了一眼楚慕瑾说道:“莫忧一直对你不满,他看到你在太白楼的一切,飞书给了主子,主子失神不察,落了崖。”他听完莫忧的话,不以为然,听到他们的对话,确认了,心下替主子不值。
闻言,南宫浅妆心里恼怒,那个蠢货,不是自诩智盖天下,这么久的相处还弄不明白她的性格么?竟然相信,还失足落崖!
浑身散发着阴沉之气,踏足飞落到马圈,骑着马朝洪城赶去。到达时,天色微微暗沉,南宫浅妆直接奔到百里玉失足落崖的雪山。
看到高耸入云的雪山,白茫茫的一片,下首,河水苍茫,淹没整个村落,心里愈发的焦急不安,都已经半天了,还没有找到人。
“不用担心,百里玉的身手不会有事。”楚慕瑾不放心,随在身后一同而来。
“净会说风凉话,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下面是寒凉刺骨的冰水,修为再高,也会有危险。”南宫浅妆怒吼,她最怕的是百里玉掉落河里脚抽筋,那样武功再高也没有侥幸!
“莫问,你去雪山上找,探探路,看崖边有没有山洞之内的。”南宫浅妆飞快的镇定下来,冷肃的吩咐楚慕瑾道:“你带人去沿河一带巡查,这里的地势呈陡坡状,我怕他被水冲到下流去了。”
蓦然,远处的人群马蚤动,高声喊着:“雪湖中央有白色的东西在漂浮。”
南宫浅妆心一沉,白色…那不是百里玉的衣衫么?心里涌起害怕,不断的告诉自己,他可能是昏迷了,可她自己都不信,漂浮…一般都是死尸!
快步的掠去,拨开人群,锐利的视线看到泛着白色冷气的河水,中间漂浮着一片白色。南宫浅妆脑子里有一瞬空白,想也不想的跳下去,冰冷刺骨的水冻得她浑身快要血液凝固。
气沉丹田,内力涌遍全身,驱散寒意,艰难的朝白色漂浮物游去。
莫问看到这一幕,心底震动,这样的她会是不在意主子,轻浮的女人么?
楚慕瑾脸上凝结寒霜,神色复杂的盯着冻得脸色青紫的人,依旧意志坚定的朝目标游去,坚硬的心破了一个大洞,空空荡荡。
南宫浅妆憋着一口气,看着越来越近了,心里一喜,加快速度,等靠近了,伸手触摸,脸色刹时一变,漂浮起来的心跌倒了谷底。脸色露出嘲弄的笑,是呀,除了死尸还一种就是雪山掉落的雪块!
失望的同时燃起一丝希翼,不是好,证明他还活着,憋着的一口气一松,漫天的疲倦包裹着她,双手冻得已经僵硬,快要失去知觉,可她不能死在这里,强打起精神朝岸边游去。
忽而,身子一僵,南宫浅妆想要高声怒骂,奶奶的,这是天要亡她么?脚好死不死的在此时抽筋…
“啊——”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冰水灌入南宫浅妆的口鼻,淹没她的头顶。
正文第五十三章吃醋,公子命中缺我
章节名:第五十三章吃醋,公子命中缺我
南宫浅妆在冰湖漂浮,冰冷的河水刺激着她的大脑,冰冻得大脑撕裂一般的疼痛,窒息感憋闷的让她的肺部仿若要炸开,慢慢放弃挣扎,沉沉浮浮间,仿佛看到自遥远的天边,百里玉笑意浅浅的对她伸出手,神志渐渐涣散。
提着心的莫问瞧见被南宫浅妆推开的浮物松了口气,可看到南宫浅妆不动,放下的心揪了起来,随着她慢慢下沉,直至不见踪影,慌张的跳下去救人,被楚慕瑾拦住。
“你快去叫人。”楚慕瑾阴寒的望着南宫浅妆消失的雪湖,跳了下去。
下一刻,眼前白影一闪,‘哗啦’一声,男子已然潜入水中把神智迷糊的南宫浅妆捞了上来。
印着暗纹的银白面具染着薄霜,狭长的眸子犹如雪山寒芒,凝着千年寒冰,水珠顺着完美的轮廓滑落,沿着下巴滴落脖颈间,一袭白衣湿湿哒哒的紧贴在身上,丝毫没有折损气质,清冷倨傲。
手上源源不断的灌输着内力到南宫浅妆冻僵的身体内,抱上岸,双手叠压在腹部,挤压出污水,见她气息稍稍稳定,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
“主子!”莫问看到失踪的主子突然出现,惊愕的叫出声。
“莫问,回去领罚。”紧抿的薄唇微张,顿了顿,轻柔的抱着南宫浅妆,眼底陡然滑过一丝犀利冷冽:“颁布命令下去,捉拿叛徒莫忧,若有反抗,就地处决。”
“是!”莫问心中一凛,事情恐怕不是这么简单。
……
南宫浅妆昏昏沉沉,在黑暗中挣扎,紧蹙着眉头,睡得极不安稳。
“不,不要——”双手胡乱挥舞着,惊得一身冷汗,跳坐起了身子,猛然睁开眼,看到眼前百里玉放大的脸,脸色一白,呆呆的伸手触碰着他的面具,喃喃的说道:“你怎么做鬼也不放过我呢?”
南宫浅妆一脸苦相,她记得失去意识前,看到百里玉笑着对她伸手,把她给带走了。
百里玉一怔,随即眉眼舒展开来,清雅道:“天堂多寂寞,我只有你一个相好的,自然要带着你。”
南宫浅妆欲哭无泪,她其实可以烧好多纸美人给他,可不可以放她回去?
“你这么黑心的人,合该下地狱才对,怎么上天堂了?难道改规矩,好人下地狱去了不成?”南宫浅妆忽而发现,或许死亡了也好,清清静静,有个相熟的陪在身边,没有尔虞我诈。
“…那是托你的福,鬼差拜倒在你的美色下,格外开恩。”百里玉略微思索,认真的说道。
南宫浅妆翻了翻白眼,蓦然,看到冷雾端着托盘进来,睁圆了眼。“天呐,你不会把身边的人都招来了?”太恐怖了,这黑心的,自己活不了,别人也休想活,太悲催了,下辈子一定要离这货远远的。
百里玉抿唇,脸上的轻松不见了,紧张的看着南宫浅妆,怕她浸泡在冰水里,泡坏了脑子。
“不对!”南宫浅妆惊跳起来,摸着喉咙说道:“如果我真的死了,应该没有知觉才对,为何我的喉咙火烧火燎,说话像刀割一般痛?”脑袋也头痛剧烈,难不成这厮又在欺骗她?
冷雾看着主子一头雾水,不明白她说什么死不死的,端着碗过来,放在百里玉手上:“主子,您都昏睡了两天一夜,先吃点东西。”
昏睡?
南宫浅妆捕捉到重点,微眯着眼,斜睨着百里玉,“你又欺骗我!”
“大夫说你情绪不宜激动,我见你沉醉其中,配合你。”百里玉嘴角弯起清浅的弧度,舀着清淡的米粥吹冷,递到南宫浅妆嘴边,张开道:“啊。”
南宫浅妆受蛊惑的张开嘴,直到嘴里有异物才怔怔回神,看到放大的两只眼珠,眨巴着眼睛,恼怒的推开百里玉,可百里玉动作更快,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不容退缩,舌头一抵,米粥如数推到南宫浅妆嘴里,才离开。
南宫浅妆见他放开,一口米粥堵在嗓子眼,恶心感袭来,打着干呕尽数吐到地上。
百里玉脸一黑,她嫌他脏?
“你干什么呢?好好的喂粥,居然用…用嘴来。”南宫浅妆干呕一阵,喉咙撕裂的痛,气恼的瞪着他,把米粥堵到她喉管了,差点被呛死!
“不是你让我这样喂?”百里玉挑眉。
南宫浅妆气绝,她有说么?“别打岔,我什么时候叫你用嘴喂了?恶不恶心?”
“你张开嘴,不是在邀请么?”百里玉轻叹口气,似是被诬陷的无奈。
南宫浅妆一滞,看着百里玉茫然的神色,好想扑上去咬死他!拿起枕头砸过去,愤怒的低吼:“你去死!”
百里玉接过枕头,放在她背后,宠溺的看着她,愉悦的笑道:“某人不舍殉情,我哪敢死?”想到他出了雪山,看到她沉下雪湖,心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的勒住,疼得要窒息。
南宫浅妆老脸不争气的染上红霞,那一刻,误以为雪块是他,完全出自本能的跳下去,不想他死,可她摸不清为什么不要他死。
“我的银子全部寄存在你那,你死了,我找谁讨要去?”南宫浅妆撇了撇嘴,真后悔跳下去,被取笑了,还自己活受罪。
百里玉眼一沉,嘴角露出淡淡的讽刺,如晴空一般的心情,霎时电闪雷鸣,布满乌云。
“你可有想过,为何要舍身救我?”百里玉不刚不柔的问道,却又显得有一丝强硬,让人无法逃避。
“你救过我那么多次,于我的恩情,也没什么。”南宫浅妆心里慌乱,刚刚涌出的异样,被她扼杀,不敢去触碰,去理清。
她怕和百里玉两人的关系打破,变质,再回不到随意吵吵闹闹的情景,所以恐慌,逃避。
不可否认,百里玉在她心底占据很重要的位置,那都是自她来异世,第一个维护她,无条件帮助她的人,给她许多温暖,格外的依赖他。
正因为珍视,所以害怕失去!
“恩情?”百里玉亮如昼光的眸子,掩不住的失望,紧了紧手中的碗勺,深吸口气,把米粥一口一口的喂完,细心温柔的替她擦拭掉嘴角,背身而立道:“别无其他?”
南宫浅妆捂着紧揪起的心脏,咬了咬牙,点头道:“别无其他。”
静默许久,两人都无人打破压抑的气氛,最终,还是百里玉率先开口。
“你大病初好,先休息。”百里玉眸子里无波无澜,转身,扶着南宫浅妆躺下,替她掖好被脚,收拾好离开。
……
休养几日,南宫浅妆精神大好,楚慕瑾来过一次,很不巧,她在休息,楚慕瑾在屋内坐了片刻离开,而百里玉忙绿着商讨水灾治理方案,用膳时便来看她。晚上等她睡着了,他才回屋,她醒来,他已经出去。
南宫浅妆觉得很不对劲,自从那次不欢而散后,百里玉的态度转变,不再对她有亲昵的举动,如兄长一般的照顾,不会同她打趣嬉闹。
看着整理干净的软塌,南宫浅妆眉宇间轻染清愁,好似他不再想法设法,寻各种借口与她同睡一床。
抚上失落的心口,喃喃自问:难道错了么?
不管她逃避与否,她和百里玉的关系已然发生转变,他也如她所想,做好一个师叔的本份,没有任何逾越。
“主子,今儿个去前厅用膳。”冷雾捧着一叠衣裳走来,放在南宫浅妆身旁,替她梳妆。
“不在房间用膳?”南宫浅妆不解,来这洪城几天时日,都是端到房间用膳,难道今天是特殊日子?
“王爷在招待陈员外,想让他捐赠一笔银子修建堤坝,您也要出席。”冷雾睨了眼主子,觉着每次大主子在都会惹怒主子,主子虽然恼怒,但也乐在其中,这几日大主子周身气压低,来看主子的次数少,时辰短,不像往日恨不得整日粘着主子。“主子,您和大主子吵架了么?”
“谁?”南宫浅妆疑惑的问道,他们还有大主子?
“就是相爷。”冷雾冷漠的脸上有些尴尬,把他们私底下对相爷的称呼喊了出来。
南宫浅妆脸上的笑一僵,连他们也看出不对劲了?有那么明显么?
“没有。”低声答道。
“属下还以为闹嘴了呢。”
两人一同去了前厅,招待了几位当地的县官和员外,让南宫浅妆侧目的是坐在百里玉身侧的女子,模样娇俏,大约十三四岁,娇羞的和百里玉攀谈。
而百里玉神色柔和,耐心的侧耳倾听,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莫名的心里有些难受。
目光扫过八仙桌,百里玉身旁原本留着她的座位被那女子占去,右边坐着楚慕瑾,随后是县官,依次排列下来,只有两个员外之间有一个空座,正对着百里玉。
“妆儿,身体可好些?”楚慕瑾见南宫浅妆落座,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关切的问道。
几位客人见摄政王对着一个女子神色殷切,齐齐看来,陈员外眼前一亮,问道:“这位小姐是?”
“荣国公府嫡小姐。”楚慕瑾回答巧妙,没有说是将军府,也没有提到右相府,却也挑不出错处。
众人心里一番衡量,对南宫浅妆也客气许多。
“妆姐姐,你为什么会来这闹灾的地方?”陈玲儿热情的问道,如黑宝石一般的眼里潜藏一丝敌意。
南宫浅妆尽收入眼,女子把她当成情敌了,视线看向百里玉,他正垂眼浅酌,仿若事不关己。眸子微暗,敛好一瞬的失态,得体的笑道:“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来此赎罪。”说着,调皮的眨着眼。
陈玲儿掩嘴娇笑,状是无意的问道:“是瑾哥哥么?”
南宫浅妆抿唇,但笑不语。
“本王哪敢,讨好她来不及。”楚慕瑾冰封的眼底闪过伤痛,苦涩的仰头饮尽杯中酒水。
“哦?此话怎讲?”陈玲儿似乎来了兴致,晶亮的眼好奇的望着楚慕瑾。
“本王自荐成她夫婿人选,妆儿看不上眼,你说本王是不是要讨好她,占领先机?”楚慕瑾似真似假的说道,众人跟着附和几句。
其中几分真假,有心的人能揣测一二,而在座的人都是成了精的人,最会观颜察色,断定南宫浅妆在楚慕瑾心目中的位置,纷纷示好。
南宫浅妆心不在焉,强笑的应付,目光若有似无的盯着那一袭白衣男子,可他自席间淡淡瞥了一眼错开,再不把目光看向她。
……
时隔几日,南宫浅妆总会看到陈玲儿跟在百里玉身边,百里玉依旧照常用膳来看她,不同的是陈玲儿也在。
南宫浅妆深刻的反省,觉得他们如今算是冷战,以往都是百?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