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八月的天气,已经有些微凉,傍晚又下起了雨,除出了医院门,“阿嚏”扑面而来的冷空气让他打了个喷嚏,拢了拢衣襟,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到了他住的小区,给了钱,下车往里走!这是一个老旧的居民区,没有路灯,黑漆漆的,路面虽然凹凸不平,但是他走了八年,熟悉每一块砖,每一个坑,很快就来到了他住的那栋楼。这栋楼在小区的最里面,是最破旧的一栋,已近没有几户住在这里了,经常停电停水,所以大家都搬走了,再往外租,人家一看环境就不愿意住了,所以现在七层楼里就住了三户,那两户在二楼,听说也要搬走了,那么就只剩他自己了。
楼道里静悄悄的,每天二楼亮着的微弱的灯光,今天也没有亮,难道在他住院时搬走了,没办法他只能拿出手机,借着手机的亮光慢慢向上爬。手机的光慢慢暗下去了,他上到了三楼,靠着三楼的扶手,歇了一会儿,又打开手机,向上走,这样走走停停,终于到了七楼。
掏出钥匙,咯咯吱吱开了已经有些生锈的铁门,摸到墙上的开关,“啪”,灯并没有亮,“啪啪啪”,又试了几次,还是没亮,“又停电了。”无奈的叹了口气,抹黑换了拖鞋,把从医院拿回的东西放在门口的鞋柜上,想找找还有没有蜡烛了。
突然,他感觉不对劲,家里有人,浅浅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显得尤为突出。会是谁呢,小偷,不可能吧,想也知道住在这么旧的楼里的人能有钱吗?唐玲,更不可能了,她的钥匙他早就拿回来了!那会是谁?他没敢开手机,深吸一口气,悄悄的拿起放在门口的扫把,准备那人发现他时好自卫!
他紧张的手心里都是汗,他从小就胆子小,这几年也没遇到什么太大的挫折,每次都有唐玲帮他打理好一切,今天的情况太突然了,他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时间仿佛停住了一样,那边的人没有任何动静,他也不敢妄动,就这样僵持着。就在他觉得自己都要倒下去的时候,那边的人轻轻的动了动,咳嗽了一声,就这一声,他一下子瘫软了下去,嘤嘤的哭了起来,八年回忆了无数遍的声音,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像是一把刀,一下子切断了他脑子里绷紧的那根弦。曾经也幻想过,哪一天回到家里,听见那个人的声音,看见那个人微笑着和他说,“嗨,晨,你回来了!”
那边的人见他坐在门口哭了起来,不屑的一笑“呲,还是如此胆小,看来这些年,你白长了岁数。”边说着边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提了起来,拉着他走到沙发边上,将他甩进沙发里,“好了,不要哭了,一个大男人像什么样子。”说着点了一支烟。
听了那人讽刺的笑,陈晨低低的抽泣着,他强行关闭数年,已经生锈的泪闸毫无预兆的被撞开了,泪水止不住的向外流。过了好久,陈晨再那人吸完了第二根烟时,止住了泪水。
“要不要喝点什么?”陈晨觉得这样沉默不是办法,不自在的问。
“随便。”欧阳轩又点上一支烟。
“哦”陈晨站起来,想到厨房拿两个杯子倒点水给他喝,可能刚才太害怕没有缓过来,也可能他有些紧张,他一站起来,腿磕在了茶几上,向前摔了过去,陈晨闭上眼睛想,这下可惨了,要摔的鼻青脸肿了。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而是一阵晕眩,撞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有那么几秒钟的愣神,陈晨挣扎着要站起来,嘴里不停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哦不,谢谢,谢谢”。但欧阳轩没给他站起来的机会,翻身将他压在了沙发上,用嘴堵上了,还在不知该道歉还是道谢的嘴。
轰的一声,陈晨的大脑一片空白,当欧阳轩撬开他的牙关时,他才想起来挣扎。可惜,欧阳轩的吻太霸道了,根本不给他挣扎的时间,就将他吻得手脚无力,开始慢慢的回应他。
欧阳轩看他不再挣扎,松了手的力度,一只手开始解陈晨外套的扣子,敞开的衣领,借着前面楼的灯光,隐约可见白皙的锁骨,再往上是刚刚被他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微张着,轻轻的喘息,挺翘的鼻子,半眯着的眼里充满了水汽,这张脸一如当年他离开时的熟悉,却又多了岁月的痕迹,但还是让他难以自持。本打算戏弄他一番的,但此时他的样子,对他的冲击太大了,所有的理智在一瞬间崩溃,顾不得那么多,粗鲁的扯掉两人身上碍事的衣服,只想深深的占有这个人,让他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再也逃不开他的身边。
“轩……嗯……嗯……我……啊……我这什么……也没有,呼……怎么办……嗯~~~”断断续续的,陈晨想起自己这里的情况,提醒欧阳轩。欧阳轩不理会他,继续埋头在他的胸口,舔弄他的乳首,轻轻的啃咬,刺激的陈晨不断的呻吟出声,再也无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