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十章
“华都商厦最近又新开张了一间时装超市,咱们去看看如何”电话的那头是柳红,由于爱情的滋润,她现在是注意穿着了,总是留意时装的最新动态.
前些日子又刚评上中级职称,补了三千起身来,只见一个男人闯了进来,吓得刚要尖叫,却被那男子一下子扣住了喉咙发不出声音.
“嘿嘿,美人,还认得我么那晚的滋味如何,想不想再试一试”玉娟惊恐的看着这个身形瘦弱的男子,那贪婪的目光似曾相识,但这淫荡的声音却是很熟,正是那晚闯进家中强暴她的那个飞贼她登时吓得傻了,双腿一软又坐在了便盆上,喉间发出了沉闷的悲鸣.
“美人,咱们真是有缘呀.今天再来爽一把如何”那男子放开捏着她喉咙的手,在她煞白的粉脸上拧了一下.
“不,不要请你不要再伤害我”玉娟哀求着,恐惧的心理使得她原本如天籁般的声音变了形,走了样.
“少费话了,惹得老子火了,划花你这张美脸就不值得了.”那男子掏出一把亮晃晃的匕首在她的面前比划了几下,显是在吓唬她.
“就这样坐着来,小乖乖,来舔舔老子的宝贝”
那男子掏出的大家伙已是微微流着涎,青筋暴露,张牙舞爪的,玉娟忙闭上眼睛.一股浓冽的腥臭和汗臭味扑鼻而来,跟着已是强硬的插入了那张樱桃小嘴里,一下子塞得满满的.
玉娟痛苦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那根铁棒不停的进进出出,忽而直插忽而斜插,不一会儿还紧紧的顶着她的脸用力的搅着,口腔内壁被他搅得酸痛不已.玉娟因嘴被阳物封住,鼻息渐渐浓厚,呼吸浑浊,几欲晕去.
突然,那男子抽出已是硬挺无比的阴茎,在她的粉脸上拍了拍,把她的双腿一提,洁白无毛的阴牝呈现出耀眼的光芒.她的内裤原已褪到膝盖处,那男子一点也不费事,就势一举而入,噗的一声尽根而没.
玉娟的下身传来灼热的胀痛,虽然已生育过小孩,但依然紧密的阴户使得她对每一次的性交都有强烈的反应.玉娟无力的扭动娇躯,嘤咛一声,开始发出销魂的呻吟.那男子提着她修长却不失纤细的双腿,腰身不断发出有节奏的抽插.
过了一会,他抱起玉娟,自己坐在便盆上,让玉娟坐在身上起落着,坚挺秀拔的美乳在眼前晃荡,是刺激着那男子的性欲,他的阳物用力的顶住阴道尽头不住的研磨.玉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天然的妖媚,发出梦靥似的鸣叫,在那男子射出精液的同时也登上了性欲的高峰.
那男子抽出了筋疲力尽的男根,顺手在她的阴牝处摸了一把,淫笑道:“宝贝,你真是天生的浪货改天老子再去找你,反正去你家我是轻车熟路.”说罢把嘴凑上要亲玉娟的朱唇,玉娟厌恶的别开脸.
那男子“哼”了一声道:“臭婊子,你做的丑事别人不知道,我可知道.你最好天天保佑我不要被你老公抓住,否则的话,我把你跟你老子乱伦的丑事往外一扬,叫你全家身败名裂.”说完后他整好衣服扬长而去.
玉娟听到这句话,不啻是晴天里响了个霹雳,一颗心不断的往下沉,再也没有比这叫她害怕的了.
那男子的话临走时抛下的话仍盈于耳:“你老子不是买了把手枪要来对付我么,我好害怕哟”
玉娟呆坐半晌,好累,好累.
“玉娟,你跑哪去了打你手机也没接.哎哟,你的脸色怎么这样差.”正焦急着到处找她的柳红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不用了,我只是感觉有些不舒服.咱们回去吧.”玉娟摇摇头,她的头好痛,但心痛.
怎么办怎么办送柳红回家后,在回来的路上,玉娟愁绪百转,当真是头痛欲裂.
驶过的长安大道是如此的漫长而遥远,两旁的垂荫掠地快速的向后疾驰.前方好似有一道亲切的声音在召唤她,来吧,孩子.
玉娟笑了,她张开双手,美丽的脸绽开一朵灿烂无比的花.
这是什么声音,玉娟的魂魄悠游在四方八极上,琼花飞舞,彩虹护翼,啊,原来自己已经来到了天堂么.
*** *** *** ***
天骄集团总部.
正襟危坐的十三个人个个脸色严峻,聚义厅静得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见.
这时,大门轻轻的打开,有几个人沉不住气,连忙站了起来,脸部肌肉微微的抽搐,显是害怕之极.
进来的那人相貌英俊,神情洒脱,却是唐凡.
“怎么样,唐哥大哥有什么话”气氛十分凝重,十几个人均感到呼吸极其困难.
“大哥说了,他不想见到你们三天之内要不回那批货的话,你们也不用回来了.”唐凡冷冷的看着他们,声音里不带丝毫生气.
“嘿嘿,你们知道,就是你们全家人的命都陪上也已经挽回不了损失了.大家自重吧.”说罢冷漠的眼神环视了一遭,摇了摇头,出门而去.
刚才在总经理室秦中书那道寒光冷得能杀死人,这眼神唐凡在几年前见过,而今重见仍是那样的凛冽逼人,他不禁有些担心那些人的命运.
秦中书看着监视镜头里的那些噤若寒蝉的手下,心头不禁一阵火起.
已经通过报关手续的那批小轿车出了码头竟然被人给劫走了,这于他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虽然严命那些人要找回来,但心里知道毕竟还是要靠自己.他已知会黑白两道,估计这几日会知道是哪伙人干的.
他揉了揉额头,拿起电话,“余丽吗,到我这来.”余丽现在是帝豪大酒店的头牌小姐,也是他回国后唯一的女人.
镜子里的女人当真是无可挑剔的,脸若桃花,肤如凝脂,玲珑剔透的身材,说她年轻,她那种成熟妇人的风情可以醉死人.
余丽原是北大的高材生,如果没有吸毒的话,她现在可能是某电视台的王牌主持人,亦或是某大型外资驻华总代理.当然如果不是遇到秦中书的话,她也早被扔到垃圾堆里慢慢腐烂而死了.
她轻轻的抚摸着肌理细腻的皮肤,原本梳理得整齐有致的阴毛,此刻凌乱如草,尽管已是细细擦拭过,但阴户内还是残留着那人的混浊的精液,胯骨仍然觉得有些痛楚.
刚才那一场猛战着实让她筋疲力尽,因为她要表演得逼真,要形色俱佳,因为那人她得罪不起,她要陪尽笑脸让他欢心.
那人叫石东临,是市海关关长,天骄集团最需要疏通的关系户.此次让她出面就是要让她搞定这块难啃的骨头,现在自己终于不负重望.
想到刚才那一场肉搏战的录象带说不定正在让意中人细细观看,她不禁摸着发红的粉脸,想起五年前的那个寒冬的夜.
她与秦中书是同班同学.记忆中的秦中书总是那样的从容淡雅,话不多,但出语不凡.
那时的自己觉得他没什么出众之处,毕竟在这当今中国的最高学府,矫矫不群的学子太多了.
何况那时的余丽貌美如花,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生多不胜数.
就在她最得意的时候,她认识了侯世明,那是个世家子弟,出手豪奢大方,人又长得潇洒俊朗.
此时想想不免很是惭愧,自己怎么会迷上这种花花公子呢,莫非年轻真是一种罪
为此她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记得那时常跟侯世明出迹于高级娱乐场所,到高级夜总会跳舞,去打高尔夫球,飙车,及至到后来一起吸毒.
她缀学了,沦为一名人尽可夫的婊子,只要能给她钱,给她一点粉末,她就可以张开那原本高贵的双腿,任人践踏蹂躏.
“你怎么这样傻呀,余丽,跟我回去吧.”
秦中书是在一个寒冷的冬夜,北京西单地铁的垃圾堆里,找到瑟瑟发抖的余丽,他送她去强制戒毒,再保养好身体,然后送她出国.在巴黎她学会了各种高级社交礼仪和调情手段,回国后的余丽可谓是风情万种,仪态万方,迷倒了芸芸众生.
可只有一个人,她最在意的那个人,对她仍如从前一般,不冷不热.
在他出国的那些日子,她日日夜夜的思念着他,盼着他早日归来,虽然此生无望常相聚,但就算是能够远远的看上一眼,她也是会兴奋几天,莫名的欢喜.
两道清晰的泪水从她那张不施脂粉的脸颊上滚下,回国后的秦中书多了几分成熟和稳重,却也多了些她以前不认识的东西,他自信的眼神时而会闪过冷酷和落寞的光芒.
余丽走进宽大的浴室,任从天而降的热水冲涮着胴体的每一部分.
阴户早已千洗百洗,仍然觉得脏,她再次将沐浴露挤进去,细细的摩拭,虽然这里已是千百人插过,但依然是那样的紧密温润.
性交就是她的工作,她知道要不是自己搞定了石东临这一道坎,秦中书还不会来找她的.
那天她无意中听说天骄集团有一批货被卡在了海关,而海关关长石东临软硬不吃,眼看就要没收充公.
当天晚上,她就在海天饭店门外,把自己娇嫩的身体往迎面而来的石东临的车子撞去,鲜血洒在她那一袭洁白的连衣裙上,惊呆了的石东临看到了这朵带血的桃花,登时难以自己,魂为之销.
“中书,你莫嫌我脏,我的心永远只属于你.”余丽辗转呻吟在秦中书的身下,她无言,任做爱的快感充斥全身.
只有此刻,她才没有那种职业般的矫柔和做作.她颤抖着挺起美臀迎合着,纤手轻轻地捻着他的乳头,星眸紧闭,唇间发出快乐的欢鸣.
过了一会,秦中书抽出阳物,坐在沙发上,微微闭上眼睛.余丽半跪着,樱唇轻轻吞吐,已是娴熟的吮吸起来.口中的阳物颤动着,接受她口舌的检阅,当整根阴茎尽没入口时,男根处那丛乌黑旺盛的阴毛拂拭着她粉嫩的俏脸.
当细碎的贝齿轻划那条粗长而硬挺的阴茎时,秦中书感到一阵莫名的颤抖,兴奋的神经从胯下传遍全身.
他轻轻说道:“上来吧,让我看看你.”轻盈温软的胴体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紧密温热的阴牝准确无误的包住了他坚硬的阴茎,一张娇艳欲滴的脸如花开灿烂在眼前,一起一落间晶莹坚实的双乳颤抖着,微微沁起汗珠.他感到每一次都能插到她的花心,触壁处龟头都有种出奇的感受,麻痒酸痛,诸般滋味纷至沓来.
“嗯,嗯,很好,再用力些,好,真爽.”他捏着她的双乳,轻轻的吻着她的饱满丰润的朱唇,突然看到她流下了晶莹的泪水,“怎么了,你不喜欢我吻你吗”
“不,不是的,我好欢喜,这是你第一次亲我.我,我”余丽美艳的双眼再次滚出激动的泪水,此刻就算教她去死,也不枉了.
只不过轻轻的一吻就叫她激动若此,秦中书不免心中有些感动,他抱起她往沙发上一放,将她修长白晳的双腿盘在腰间,雄腰猛撞,两嘴交缠,香津暗渡,柔情款款,总经理室春色一片.
“余丽,如果说有一天你不想干了,你就走吧,我不会强求你的.”秦中书拨弄着她柔软的阴毛,小腹扁平,脐眼如星,一股浓冽的乳白的精液从余丽那条细长的缝隙里流出来,他能够放肆的在她里面射精而不用担心她会怀孕,因为她已经没有生育能力了.
“不,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只求你平日里能够抽出点时间来看看我,我就有莫大的欢喜了.”余丽斜靠在他强壮的胸膛上,轻柔的话里饱蕴着一股爱的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