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瑛 姑
“瑛姑?”李逍遥被簇拥着进门。
老鸨护着他进入自己的房间。
身后,是人山人海,围观者众多。
一进门,便看到一个身材匀称的妇人,三千乌发化作螺鬓,收尾处,点缀着一圈红豆大小的粉色珍珠。
老鸨想说什么,瑛姑转过头,柳叶眼,弯月眉,对着她微微笑,眼角处有淡淡的卧蚕。
“何妈妈,您先忙去吧。”她声音圆润。
老鸨对上她的温柔,硬挺的身子,变得柔软,声音也变得柔和起来,“也是,我就听您的,瑛姑,逍遥,我的好儿子,你拿下伶王,今晚我为你摆下庆功宴,你们慢慢聊!”
她退出门,招呼着人们将御赐的“伶王”牌匾,挂在宝春楼的牌匾之上。
瑛姑缓缓坐过来,稳重的步态,大家闺秀般的作风,她小心的将李逍遥的一双手捧起,圈在自己手掌心里。第一时间更新
瑛姑的手很暖,一如她的人一样,静静的温和,像是妈妈的味道。
“瑛姑,你这些日子,去哪里了,害的我好找。”李逍遥问她。
不等瑛姑回话,樱彩双脚一跺,气愤道,“瑛姑,你怎么能这样?你出去招呼也不打一声,害的我家公子好找,有两次因为你被人暗算,公子差点……哼,不说了!总之你很讨厌。我讨厌你。”
“被暗算?”瑛姑慌忙拽起孩子的手臂,上下的打量着孩子的身体,“哪里伤着了。”
“咳咳~”被她一牵扯,动了伤口,李逍遥闷哼了两声,抽出手,捂住胸口道,“没,没事,就是旧伤发作。”
“让我看看,”瑛姑二话不说,开始解男子的衣服。
李逍遥也不避让,樱彩讪讪的脸红,飞身躲到屏风后面去了,嘟囔着,“樱彩,樱彩,你真不害臊。”
外衣,中衣,内衣,一层层被扒开,里面的伤口,尚存血迹。
“我的傻孩子,你骗我作甚?”瑛姑从袖袋里掏出药粉,小心的洒在上面,又掏出一颗丸药,道,“该吃药了。
“我不想,再吃这个了,”李逍遥盯着蓝色的药丸,说道,“为什么每个月的十五,我都要吃下一粒呢?!”
“不吃,你会死,你这傻孩子。”瑛姑沏好一杯茶水,又将两颗蜜枣摆在一旁,举起药丸,对着李逍遥递了递,“快吃了吧,不然明日十五夜圆之时,就惨了。第一时间更新”
“不就是会痛么,我想忍一忍就过去了,是药三分毒,再说我的病如果一辈子靠丸药维持的话,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李逍遥牙关要紧,死活不吃。
“你!”瑛姑叹了口气,“你这是何必,你这不是为难我么?!”
“要我吃,也不是没办法。”他靠在椅背上,眨着眼睛,卖关子道。
“你是想问我去哪里,并让我告诉你,药丸从哪里来的,对不对?”瑛姑见他不语,叹了口气,回道,“第一个问题,我可以告诉你,我是去给你弄解药了。至于第二个问题,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
“这等于没说。”李逍遥敲两下桌子,也不便发作,只好道,“你是我的奶娘,虽然我对三个月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但是您对我的养育之恩,我致死不忘,我从小就没有母亲,说实话,瑛姑,我一直将您当我的亲娘一样孝敬。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瑛姑眼闻言,眼底噙泪,暗道,“我苦命的孩子,你不是没有母亲,而将你卖进妓/院的,也并不是你的亲生父亲。”
“您不想说,定然有您的难言之隐,可是,”他爬起来,猝然跪在妇人脚下,双手抱住女人的腰,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在她的怀里,低语道,“孩儿只有一事相求,娘亲以后出门,一定要告诉我一声,省的被不怀好意的人,钻了设计我的空子。”
“我,我晓得了。”瑛姑擦了两把脸上的泪,自嘲道,“瞧瞧我这是怎么了,你如今不是好好站在我面前么,可是,你做我的儿,我当不起啊,快快起来吧,奴婢折煞不起的。”
“你不认我,我就不起。”李逍遥仰头望向她,“娘。您失踪的这段时间,他们欺骗我说要夺了您的性命,您不知道我有多急,今天,您必须认下我这个儿子。”
“这?”瑛姑犯难,再次叹气,“你想怎样,就怎样,快快起来吧,与我说说我离开的这几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李逍遥在瑛姑的搀扶下,站起来,他反手搀着瑛姑,来到主位旁,拿起侧位的垫子,垫在主位上,拍了拍,一边说道,“娘,您体质虚寒,一定要保暖,不能受凉。”
瑛姑心中一暖,也不推辞,望着男子,险些又要哭出来。
“快说说吧,”瑛姑说,“你不说的话,我心里总也不踏实。第一时间更新”
待到瑛姑坐下,李逍遥才将最近两次的遇袭娓娓道来。
讲到昨日决赛之前,一白衣少女吹笛之事,瑛姑皱了一下眉,道,“早听说阴阳岛主有一个丫头,没想到一转眼,竟那般大了,也会用阴阳箫了,呵呵,看来那老儿,到最后都没能要的了半个儿子。”
“娘亲认识她?”李逍遥诧异瑛姑一个妇道人家,如何对江湖这般熟稔。
瑛姑笑道,“我一妇道人家,除了帮你采药,其他时间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有什么劳什子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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