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大人的逃妻第4部分阅读
跟班喝道:“走了走了,又不是没去警局解决过问题,走走走,那婆娘出来后我非关她个几天几夜解解气!”
两人骂咧咧地离开了,现场只留下了安若素和慕子尧。安若素低头看着鞋面,慕子尧低眉看着安若素的头顶,两两站立,诸神静默。
良久,慕子尧的声音才在空旷的巷弄里响起,一贯的清冷与疏漠——
“别来无恙,安小姐。”
正文再次分道扬镳
安若素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肯定非常怂,一直以来,她从来不会让自己显得低人一等,可是见到慕子尧的当下,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她就像做错了事的孩子,直接低下了头。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然后,她的耳边就传来了七年来一直深埋心底的声音——
“别来无恙,安小姐。”
一如从前,不带半点起伏,波澜不惊。
然后安若素就那么神经反射似地直接抬头面对了不远处的慕子尧,素净的小脸上,嘴唇紧抿,略略的不自然,但颈项如鹤,清傲一如七年前。
暮色渐深,彼此的视线并不清明。
好半晌,慕子尧才迈开脚步,一步一步,在距离安若素五十公分左右的地方停下,低眉,视线落在安若素正望着他的眼睛上。
那一刻,安若素的心内有种说不出缘由的疼,绵密地晕开。
慕子尧低头看安若素时的表情并不见得有多好,甚至可以说是严厉的,他表情不悦地质问:“安小姐,你可知道这七年来,因为你的擅自离婚和不告而别,给我带来了多大的困扰?”
安若素抿抿嘴,“那么,在此之前,到底是谁先不闻不问地离开了一个多月?”
慕子尧一愕,跟前这个七年不见的女人似乎并没有以前那样温顺柔弱了。看着安若素眸内的坚定反驳神色,慕子尧冷冷清清地说道:“七年前所发生的的事,我很抱歉。”
安若素当然清楚慕子尧所指的是什么事,只是冷不防听慕子尧再度提起,她有一刹那的闪神。从慕子尧的眸内,她并没有看到慕子尧对她动了哪怕一分一毫的感情或者恻隐之心,他只是冷静自持地在为他曾经犯下的错事道歉,他从来公事公办,只要是他所犯的原则性的错误,他从来会担起那个责任。如果现在她以这个为理由要求他重新娶她,他也会眼也不眨地直接跟她去领结婚证。
他从来薄情,除了生意场上的事,其余所有的事对他而言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甚至连大部分人都重视无比的婚姻,从一开始,他就没将它放在心上过。跟谁结婚,何时结婚,婚后怎样,他都随意之至。但她安若素不同,她重视感情,重视婚姻,爱她如命的母亲自小就给她灌输这些思想,所以她虽与慕子尧同是私生子的身份,但她却比慕子尧乐观积极向上阳光。
然后,这位一直乐观积极的女性就那么慢慢地对着慕子尧豁然笑开,“没有关系,那时候我还是你的妻子,你所做的一切,都可以被原谅。”
有片刻的安静,带了点尴尬。
安若素从来通情达理,她试着去缓解尴尬气氛,“先前在餐厅门口的事也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应付了。”
“没有遇到我,你一样能应付。”深谙瓷器之道的她,又怎会无法摆平一个招摇撞骗的人,很显然,慕子尧对安若素的客套并不领情。
被慕子尧那么正经的一堵,安若素一下又没了话题。憋了好久,她才有些不淡定地说道:“抱歉,我公司还有事,所以得先离开。”
慕子尧淡淡颔首,并没有要多做挽留的意思。
在安若素打算离开的时候,她的背后忽然传来慕子尧的声音,“希望你能回去看看你父亲。”七年来,安胜如一大家子的要人行为,实在让他不堪其扰。能终结这种困扰的人,只能是安若素。
安若素并未回头,她点点头,恩了一声,不带丝毫留恋地离开了原地。
将心遗落在如此薄情冷情的男人身上,是根本不明智的,安若素很清楚,慕子尧根本不可能会爱上任何一个人。
看着安若素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慕子尧的表情丝毫无异,他手插裤兜,抬步,也离开了原地。
正文妈妈,我知道他叫慕子尧
因为实在太晚,安若素担心想想一个人在办公室会发生意外,所以事先打电话通知室友将想想接走,那位室友正好下班顺道经过,也就非常爽快地进来接走了想想。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这样的事时常遇见,所以保安对此也没有多加阻拦。
当安若素回到家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
刚一进门,正在客厅收拾东西的姜小米直起身,清丽的容颜上带着关心,“这么迟才回来,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看着跟前名字很可爱,但实则清傲无比的秀丽女人,安若素笑道:“没事,只是去买快餐的路上遇到了一个招摇撞骗的人,后来叫来了警察才解决。”
“没事就好。”姜小米将收拾好的想想的衣服交给安若素,“这是想想换洗的衣服,我顺便收进来了。他现在正在手工室里。”
“谢谢。那我去看看想想。”安若素道谢后直接朝走廊尽头的手工室走去。
这间手工室是安若素平时用来研究瓷器工艺品的制作的,自从有了想想后,他时不时会跑进来东弄西动。但不得不说,想想确实继承了慕子尧在瓷器方面的优良基因,小小年纪就已经对瓷器工艺品有了极端的敏锐度。
手工桌前,想想正盘腿坐着刻一个白瓷雕像。听到开门声,他直觉转头。一见是安若素,他跳下椅子开怀大叫:“安安——”
安若素摸摸他的头,微笑着问道:“吃过晚饭了吧?”
想想重重点头,“恩,想想跟小米阿姨一起吃过了。安安吃过了吗?”
“恩,妈妈也吃过了。”安若素点头,她看向手工桌,一眼瞥见桌子上放着的一张画纸草稿。
“这画的是谁?”看着画纸上的素描人物,安若素不敢置信地问道。
想想拿小刀刻着白瓷原胚,说道:“就是今天下午想想碰到的那位叔叔啊!”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一下抬起小脑袋,看着安若素,撅嘴道,“安安,这个叔叔居然在车里揍我!很疼的。”
安若素压下心底的心悸,尽量用玩笑地语气说道:“是不是想想不乖了?”
想想的头摇的像个拨浪鼓,“才不是,想想很乖的。”
安若素摸摸想想的柔软碎发,“既然那位叔叔那么厉害,想想以后要尽量避开他哦!”
想想看向安若素,眨巴着大眼,问道:“为什么?想想还要去找那位叔叔较量的,想想可比他厉害多了,安安不用担心。”
居然要去纠缠慕子尧!安若素一惊,着急开口,“想想,你知道他是谁吗?”
想想歪着脑袋,双眼熠熠,“楚倩阿姨好像叫他慕子尧,安安认识吗?”
安若素不自在地笑笑,“妈妈不认识呢!”安若素拿起那张画纸,由于画像出自孩子之手,而且还是白瓷雕刻的草稿图,所以画面上的慕子尧并不清晰,甚至由于模糊而显得极端温柔。
安若素垂眼,思绪流转,她居然开始走神。慕子尧从来喜欢清静,也从来不喜欢被人束缚和打扰,他应该会很不愿意承认想想的存在吧?
“安安,你怎么了?”想想扯扯安若素的衣袖。
安若素回神,对着想想微笑,“想想的画画的很好哦!”
想想扬了扬手上的美工刀,“想想雕刻的也很好哦!”
安若素点了下想想的小鼻子,笑道:“也不知道从谁那里学来的,一点都不知道谦虚。”
母子俩在手工室里有说有笑,一如从前,安若素与她的母亲,她们身为母亲,同样的都将所有的爱交给了自己那有母无父的孩子。
正文来自女人的报复
之后连续几天,安若素收拾好心态,全身心投入到了工作里,慕子尧对她的影响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降低。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这一天,工作比较清闲,曾书林百无聊赖地拖着安若素在办公桌前偷偷聊天。
曾书林给安若素递上一杯咖啡,又凑近安若素,小声地打抱不平,“素素,楚倩这么让你加班,简直就是压榨,你应该去和董事长说。”
“书林,你又不是不知道公司的情况。”安若素淡淡一笑,“董事长他会听我的话吗?”
曾书林无奈,“说的也是。真要去说的话,估计董事长会站在楚倩那边,谁叫董事长是她老爸的,这女人的命可真好。”她看向安若素,不无遗憾地说道,“素素,以你对瓷器的了解,真的不应该只是坐在后勤部管理这些琐碎事务。”
安若素很随和地笑道:“这里很好啊!”她喜欢瓷器工艺品,所以才选择了这家公司,但她不从事直接的瓷器设计雕刻流通等项目,不是她过度自信,而且她的师傅所教她的那些技艺,是确实能足够引起慕子尧的注意的,这样一来,肯定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她既然已经离开慕子尧,就不希望再与他产生任何纠葛。
但曾书林明显为安若素叫屈,“好什么好,明明可以成为金子的人却呆在这边当沙子,有什么好的。”
安若素将处理好的文件往曾书林怀里一塞,催促道:“好了,好了,赶快把这个文件交给楚经理,待会儿开会要用的。”
曾书林努努嘴,“知道啦!”走时,她还不忘提醒,“真要觉得太累了的话,找我帮忙。”
看着曾书林离开的背影,安若素淡淡一笑。这么好的女孩子,以后一定要有个好归宿啊!
……………………………………
“安若素!”才专心投入工作没多久,安若素就接到了楚倩的内线电话。
安若素握着电话,直觉不会有什么好事。
“总部对我们这些子公司一年一次的审查制度,你应该很清楚吧?”
安若素来公司也已经两年,虽然后勤部门只是个管理琐碎事务的小部门,但是身为后勤部门的部长,她对公司里该知道的事也是一清二楚的。楚倩所说的制度其实说起来也很简单:总部为了对下属几个子公司的创新能力进行把握,每年都会进行一次“测验”,测验的项目也很简单,只要给总部提供一件瓷器工艺品就可以。安若素对这个“测验”当然很清楚,于是她点点头,“恩,我知道。”
“我们听说你对瓷器也非常了解。”
安若素的语气显得云淡风轻,“我只是喜欢瓷器而已。”
“这就足够了。”楚倩的话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你也知道,每年一次的测验弄的人心慌慌,稍有不慎,总部就会对子公司进行大整顿。而负责送瓷器的人,得为总部的高层们详细陈述瓷器的各种构造、原理以及创新点,这对任何人而言都是烫手的芋头。”
安若素想了想,说道:“明跃公司里不乏精益求精的上进人才,他们中应该有人乐意进入总部去直接面对总部高层的严苛考核。而且,这应该是部分员工求之不得的机会吧?”
楚倩被安若素的话反驳的一愣一愣的,她总不能直接告诉安若素,为了报复想想之前的行为,她楚倩故意在身为董事长的老爸跟前极力推荐安若素,为的就是让安若素出丑难堪?她也慎重考虑过,等安若素出丑完毕,她会亲自负责这一次的瓷器考核项目,直接面对总部高层的考核,让慕子尧刮目相看。如此完美的计划让楚倩开口的声音都愉悦起来,“反正,今年负责送瓷器给总部审核的人我们已经确定了。”
安若素不安地皱眉。
楚倩扔下一句话,“就是你,安若素。”
安若素直接拒绝,“我只负责后勤部门,为什么让我负责瓷器项目?这不合理也不妥当。”
楚倩的声音不悦,“妥不妥当由公司说了算。”
安若素一时语塞。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楚倩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安若素拿着电话,当场呆住。
这可怎么办?
正文愁眉不展的安若素
公司怎么会选上她的!?
中午用餐时间,安若素坐在员工食堂,眉头紧锁,分明的食欲不振。+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素素,你是不是在烦恼公司做的决定?”曾书林关心道。对于安若素被指定负责一年一次的总部“测验”的这件事,其实早上的例行会议才决定,但到现在午餐时间,几乎整个公司都已经将消息传得漫天飞。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反正现在只要是路过的员工,都会对安若素多看几眼。
只是后勤部的员工,凭什么抢他们难得的机会!
安若素点点头,不无烦恼,“我就是不知道,这件事怎么掉到我头上了。”她只是负责后勤部的琐碎事务,八竿子也打不着这次的总部测验。
曾书林一白眼,“我猜啊,肯定是楚倩故意在为难你。”
安若素抬眼,“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曾书林伸出一个指头,“第一种可能,她纯粹是把为难你当成了一种兴趣,你们两人从来不对盘。”再比划了二,“第二,她料定你无法胜任这次测验,所以想故意让你在董事会跟前丢脸。我听说啊,在早上开会的时候,她全力推荐你呢,说你细心,做事周到,肯定可以将这事完成的很好。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想想曾经多次戏弄过她,所以她打算报复你。”最后,曾书林一摊手,“啧啧啧,多么小气的女人啊!”
啊,好像分析的很有道理呢!安若素无奈地垂下了头。
曾书林凑近安若素,将自己探听来的八卦告诉安若素,“素素,我听说我们慕总裁对瓷器工艺品的审核很严苛的啊!”
正神游天外的安若素不自觉点了头,“恩,他对瓷器的敏锐度和苛求度是我们无法想象的,但那是他对他自己的要求。我想,身为总裁,他也应该不会太为难员工,毕竟这是‘测试’,而非‘审判’,不是吗?。”
“说的倒也是。”曾书林看向安若素,“素素,听你的口气,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对那位总裁很了解。”
安若素猛然抬头,急忙摆手撇清,“怎么可能。只是你也知道的,我对瓷器也很喜欢,免不了会对瓷器界的领军者们有过一些关注。”
见安若素显然魂不守舍,以为她是担心过度的曾书林安慰道:“放心吧,关于慕总裁的专访有很多,你可以去参考一下,总可以从中调查出一些名堂来的,比如他们喜欢的瓷器风格,测验时所问的问题角度什么的。真要是不行,大不了到时候闷不吭声站着好了,反正是楚倩选择了你,又不是你毛遂自荐去的。”
安若素失笑,“恩,我明白的。”
其实,以安若素对瓷器的了解度,她并不担心自己应付不了慕子尧的提问,相反,她相信,除了她师傅,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人能比她更加了解慕子尧了。只是,她并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更不想引起慕子尧的注意。她很喜欢瓷器,但是她并不想将它们和商业过上钩。
一直将喜欢的东西默默守护在心底,难道不好么?
一想到这,安若素的眸色瞬间黯然——
怎么办,她真的不想再和慕子尧产生任何的牵扯啊!
见安若素似乎毫无斗志,曾书林撩起袖子,一副打算大干一场的架势,“素素,我会帮你的,我们可不能让楚倩给小瞧了去。”
安若素不胜感激地笑道:“行啦,我自己来就行了,估计到时候你也忙的。”
曾书林瞥了安若素一眼,一副“你什么都不懂”的眼神。她直言道:“素素,别小看了这次的事。这是楚倩正面对你下的战书,你既然已经接过战书,就得全力以赴,到时候给楚倩一个下马威,看我们不意外死她!”
曾书林说得信誓旦旦,遗憾的是,之后的几天,曾书林几乎为后勤部的事忙到焦头烂额,根本无暇顾忌安若素这头的事。
这倒也无妨,对于这次测验,光光安若素一个人其实就足够了。
正文干净犹如新瓷的男人
慕瓷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内。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黑色皮质沙发上,正坐着一个男人,白色衬衫,交叠双腿,长指托着一杯咖啡,优哉游哉地啜着。细看之下,他的五官精致,一头短发乌黑不沾染分毫化学色彩。
不远处窗台下的办公桌前,慕子尧只是望着对面那干净犹如新瓷的男人,直到对方终于从咖啡杯里抬头,他才开口,“听说,你这段时间在美国的学习非常愉快?”愉悦地到处闲逛,愉悦地到处拈花惹草,愉悦地到处吊儿郎当,要不是这个叫席临的男人拥有顶级的瓷器雕刻能力,他慕子尧断然不会招揽他这样看着纯良实则恶劣的祸害。
将咖啡杯稳稳安置在茶几上后,席临笑得眉眼弯弯,“啊,还算可以吧,怀着愉悦的心情出门学习手艺,难道不好么?”
“只要不影响公务,随你怎样上天入地。”慕子尧不温不火,“明天就是我们总部的‘考核’了,你是其中一名考核师,这个你应该清楚吧?”
“呐呐,我这不是赶回来了嘛!”席临不满地叫道,说完,纤细的身体靠后,整个陷入沙发的怀抱。他的眉目分明粲然,神情却显得十分疲惫。
慕子尧不理会席临的埋怨,继续说道,话语中带着永远不变的清冽,“我们公司像你这样的雕刻师不多,这次考核,你留意一下有这方面培养潜力的人员。”
席临陷在沙发倒时差,很有气无力地撇嘴,“老大,您这么急地把我从美国招回来,就是为了嘱咐这么件事啊?”早知道他就继续花天酒地去了,何必飞来飞去,连觉都没睡好。
慕子尧连眉都不抬地甩来一句话,“如果不说得严厉一些,你会那么老实地从美国赶回来?”
席临挑起好看的书眉,“尧尧,你话里带刺哦!”
对于席临的玩笑,慕子尧显然不想理会,他重新埋进了文件堆。
被忽略的席临显然没那么安分,他起身,迈开长腿踱到办公桌前,伸手夺走慕子尧的文件,成功引来对方的注意后,他熠熠的双眼哀怨万分,“看来我的魅力远远不及这些文件。”
“还有事么?”慕子尧抬眸,看着席临,用眼神询问。
席临干脆一屁股坐到了办公桌上,他俯视慕子尧,眉目生动得犹如偷腥的仓鼠,“这次考核,你打算付我多少薪资?”
慕子尧抬眼,问得毫不客气,“在美国欠下巨款了吧?”对于服务自己四年之久的席临,慕子尧当然了解,这个对凡事都看似吊儿郎当的男人,对工艺品的喜爱程度任何人都无法比拟。这一次前往美国,听说因为一件难得的艺术品,他几乎将所带的卡全部刷爆。回来的路上,他身无分文地像个流浪乞儿。
显然,席临是不会让自己看着像乞儿的,他盯着慕子尧,言笑晏晏地道:“没有合我心意的价码,我可是不会出面考核的哟!”
慕子尧不无随意地扔来一句话,“你大可以试试看缺席的后果。”
闻言,席临瞬然扒住慕子尧,可怜兮兮道:“阿尧,小尧,我的慕大总裁,您就行行好救救我吧!我以后一定向您学习,做个勤俭节约的好公民,我再也不挥金如土了。我保证,我发誓,要是再克制不住地乱花钱,就让我变丑。”对席临而言,这可是毒誓了啊!
慕子尧面无表情地狠狠拍掉席临的爪子,只淡淡道:“明天的任务要是完成的好,额外给你奖励。”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席临当然听得懂,他激动地只差扑到慕子尧身上去了,“啊啊,你真是太好了,小尧尧!”
厉目扫过,那兴奋过头的干净男人直接跳下桌子后退,一直后退到了沙发边上,然后,他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顾,一屁股就直接将自己扔进了宽大的沙发里。有睡意袭来,席临也不顾对面坐着的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兀自让睡意笼罩了自己全身,他模模糊糊地呢喃道:“小尧尧,你可得说话算话呢……”
正文突如其来的意外
很快,测试的日子到了。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这一天,风高天晴,暖阳当空。安若素站在慕瓷总部大厦前面,周围有好些子公司的人怀抱贵重新瓷工艺品,面带微笑意气风发地走进大厦。安若素站在门口,晒暖心窝后,才鼓足勇气走了进去。她以明跃公司职员的身份,通过了前台接待员。随后,她坐电梯,前往八楼的会议厅。
才跨出八楼电梯,安若素就撞见了一个人。
是慕子尧的总裁特助董思弦。整身西装一丝不苟的男人不着痕迹地淡扫安若素。妆容轻施,分明温暖的女人。脑海里即刻闪过资料里的其中一张照片,董思弦于是就微笑了几分,俊颜清雅,“是明跃的安小姐吧?”
安若素点头,“你好。”
董思弦的脸上带着交际的特有笑容,“你好,我是总裁助理董思弦。”见到真人后,他忽然觉得跟前这个女人似乎在哪里见过。脑海中不断搜索着安若素这个名字和她的长相,好一会儿后,董思弦的微笑眸内终于多出一丝讶然,“你是慕太太!”七年前曾参加过慕子尧婚礼的他差点无法认出素颜打扮的安若素。
“准确的说,我只是慕总裁的前妻而已。”安若素微笑颔首,想了想后,她落落大方地道,“这次,我是以明跃公司职员的身份过来的。所以,除了上级与下级的关系,我和你们总裁没有任何瓜葛。”她三言两语撇清了她和慕子尧的关系。
董思弦睇着安若素。眉头少了愁绪,嘴角多了笑意。离开慕子尧后,她似乎真的过得很好。现在,身穿白领装的她看上去分明有种商业女人的独立感。不管怎么说,董思弦对安若素的印象非常好,所以连带原本客套的微笑都真心了起来,“听说这一次是你代表明跃负责面对高层的测验?”
安若素展颜笑开,“是啊!”
董思弦思忖片刻,直言不讳,“听说你是后勤部的管理人员,那么,像这样的瓷器品测试未免太为难你了。”
安若素淡淡一笑,柔软而坚韧,“我相信我能做好的。”
闻言,董思弦也不再多说,他颔首道别,“那,祝你成功,会议室就在走廊尽头处,旁边有休息室,你可以先在那里稍作休息。我有事要忙,先离开一下。”
安若素满满的感激,“谢谢。”看着董思弦离开视线,她转身朝休息室走去,只是没走几步,后面就冲过来一人直接撞到了她,她一个重心不稳,手中瓷器直接摔在地上。
紧接着,就是瓷器摔地的碎裂声,在安静的八楼刺耳地响起。
安若素盯着地上的碎片,满眼的不敢置信。
这可怎么办?
原本在休息室等着测试的子公司员工们也都闻声而出,看着走廊上的“惨状”一片沉默。
同时沉默在原地的,除了那撞到安若素的肇事者,还有刚刚从总裁特别电梯内步出的慕子尧。他站在电梯门口,默不作声地望着安若素。
慕子尧注意到,安若素平时那张素净无瑕的小脸,此时似乎已有惨白的迹象。
正文再次见面,冷情依旧
“啊,对不起,对不起。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肇事者是一位非常年轻的女孩,她见自己撞碎了如此重要的东西,大惊失色地蹲下来,帮助早已在地上捡大块碎瓷片的安若素。
安若素纵然惊到,却也没有太过埋怨的意思,她抱起已经不再完整的瓷器工艺品,微笑道:“这不怪你。”
也不管慕子尧在不在场,休息室的人员低声开始聊开。
“你们知道她是哪个公司的吗?”
“不清楚呢,不过不管怎么说,这次考核算是惨了。”
“是啊,真够倒霉的呢,瓷器都碎成那样了,估计大罗神仙也帮不了她了。”
“瓷器碎了倒是小事,没有完成考核无法向公司上级交代才是大事。要知道,要是这次考核的瓷器品被看重,那可保不准会成为下一季度总部全力销售的主打产品。谁不想要这样的机会。”
所有人或摇头或惋惜或看戏,议论声全部传入了年轻女孩的耳中,她站在安若素跟前,万分抱歉,“真的很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快去休息室准备准备吧!”安若素依旧一脸平和,似乎丝毫没有因为这事影响到她的心情,微笑,“我去想想办法。”
女孩一步三回头十分歉意地走进了休息室。
直到这时,安若素才注意到身边站了两个人,一个是慕子尧,另一个——似乎是席临,那个天才雕刻师。
“你们好。”安若素怀抱碎裂瓷器,朝对面两人微笑。
安若素的云淡风轻让慕子尧的心底有些莫可名状的不爽快,但慕子尧并未表现出来,他只是如往常一般,面色冷肃地睇着安若素,一言不发。倒是席临,他眨眨好看的双眸,对着慕子尧低低道:“唔,尧尧,你说这可怎么办呢……”好像挺麻烦的呢!
慕子尧并未看向席临,只是无可无不可地道:“什么时候起,你也开始考虑别人的事情了?”以慕子尧的了解,这个看着无瑕纯良实则绝情自我的男人,他的心底是绝对不可能产生类似“同情心”这样的东西的。
“别人?”席临看向慕子尧,眉眼之间终于见了顽劣笑意,“尧尧,她似乎不是别人哦!”他记得她,安若素嘛,即使婚礼时的妆容与现在的淡妆差距甚大,可他的辨析力极强,一眼就能认出。那样一个安静顺从到毫无个性可言的女人,她现在居然来到了这里接受起了众人的考核?
他一直以为她只是深闺小姐,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诶。
慕子尧当然清楚席临话里的揶揄,却也并未开口说些别的,他不无随意地说道:“你大可以继续玩。”
席临不再理会慕子尧,径自走到了安若素跟前,“哎呀,幸亏有包装包着,不至于摔得非常惨烈。”
“你是席先生吧?”安若素只是看着席临,脸上带着一种尊敬。她知道他,那个只要美工刀在手,任何艺术品都不在话下的天才艺术家。他的作品是所有收藏家们梦寐以求的。曾经,她师傅就以他为例子,不断地让她进行模仿与学习。即使是现在,她依旧觉得他的作品是世上可遇不可求的珍品。
正文慕子尧的底限
席临低眉,见安若素的眼里有满满敬意,一抹微妙笑意不着痕迹地闪过他的眼眸,然后他非常粲然的笑开,干净得犹如假象,“看来你好像知道我哦!”
“恩,我很喜欢你的作品。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想了想,安若素觉得现在并非聊天时机,于是她直接问道:“请问,这里有工业用凝胶吗?”
“有!我的办公室里有很多呢!你需要的话,可以跟我过去拿。”也不知是出于真心,还是纯粹想要看好戏,他的过度积极让慕子尧皱了眉。
“席临——”慕子尧寒道。
席临百无聊赖地朝慕子尧嚷了句,“哎呀哎呀,尧尧,我知道分寸,不会帮她作弊的啦!”
安若素并没有看慕子尧,她不敢看,也不愿看,心头的悸动好不容易才压下,不可以在这个时候破功。于是她注视着席临,满满地感激,“谢谢。”
席临无视慕子尧寒意深重的眼神,直接拖着安若素,一路叽叽喳喳地朝拐角办公室走去。
………………
安若素与席临这一去就是好一会儿,直到考核开始前的半小时,满心不舒坦的慕子尧起身走出考核室,靠在走廊尽头的窗口吸着薄荷凉烟。
然后,不经意的,不远处有交谈声传入他的耳内。
“原来你认识刚刚那个女职员啊?”略略惊讶的声音。
“是啊,安若素嘛,我见过她几次。可是,她好像只是后勤部员工啊,怎么会来这里的?难道真的像你刚刚猜测的,她是为了席先生来的?”八卦的味道非常浓厚。
“说不准呢,刚刚我偷偷跑去席先生办公室观察了下,发现他们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安小姐好像还说她仰慕他很久了呢!”
“唉,这也能理解,总部到处都是人才,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人中翘楚。慕总裁这样的人物咱们是看的到摸不到的。可是,像席先生那样出身尊贵个性又非凡的人物,安小姐并不见得那么容易就能追上吧?”
“所以啊,安小姐她虽然只是后勤人员,纵然对瓷器不了解,可她还是争取来到了这次考核,可见她怀揣的心思是有多明显。说不定这次瓷器摔碎事件就是早有预谋的呢,你看她都不紧张,要是我啊,早就急哭了。”
“你好像分析的很有道理诶!”
“当然了,这些小心思怎么能逃的过我的法眼!”
………………………………………………
直到那两个交谈的女职员端着咖啡步入休息室,慕子尧才终于掐掉凉烟从过道巨大绿色盆栽后走出。他从来对八卦毫无兴趣。可是,假借公事之名行私事之实的行为,是触犯他底限的。他从来公私分明,要是安若素真的公事私行,那他可真的不会轻饶。
这么想着,慕子尧的眸内不自觉地见了冷色。
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郁燥,不着痕迹地爬上了他那张从来淡然的俊颜。
呵,安若素,可别真的让他抓到什么把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