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节
“你要一直这样舔下去吗舔一会就行了,张开嘴,把它吃进去”
酒保等不及了,把鸡巴撤了回来,冯蕊的唾液和马眼渗出的汁液混在一起,粘粘的,在鸡巴和舌头之间拉起了几条长长的细线.瞧了瞧自己湿漉漉的龟头,再看看冯蕊被染得晶莹剔透的嘴唇,酒保加兴奋了,龟头上一阵酥麻,竟然有要射精的感觉.
“妈的,这么快,先不用吃了,等射完了再给你吃.”酒保随手把dv放在地上,心中烦闷燥热,也不管摄不摄像了,然后一把把冯蕊拽起来,托起她一条腿夹在腋下,手里攥着自己胀到极点的鸡巴,对着她湿漉漉闪着波光的小穴就要插进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怒喝传来,“操,老子还没插呢,你倒敢上,给你胆儿肥的,跟老子抢女人”
酒保一激灵,连忙把冯蕊放下,几个大步跑到赵田身边,脸上堆着笑,哈腰缩脖地向赵田赔罪,“老大,对不起,真对不起,这骚娘们太骚了,我一时得意忘形,忘了您在旁边了,我该死,我该死,我哪敢跟您抢女人啊,您别生气,要不您踢我一顿出出气吧”
赵田三角眼翻着,瞪了酒保一会儿,然后,伸出手在他头上狠狠打了一记,骂道:“要不是看在你跟我多年的份上,冲你这没大没小的样儿,我非废了你,你瞎急什么,我能亏待你吗等我玩完了,就让你爽个够,嗯,刚才你做得非常好,这骚娘们让你玩得够呛,现在憋得挺难受吧去吧,在她嘴里泄下火吧”
“是,老大,谢谢老大.”酒保忙不迭地鞠了几个躬,回身向冯蕊走去.
骚娘们,让老子被打了一巴掌,看我不插爆你嘴酒保狠狠地想着,一手把着冯蕊的头,一手握住他的鸡巴,向冯蕊的嘴里捅去.
“呀啊”只发出了半声惊叫,冯蕊那满是唾液的的小嘴便被鸡巴捅入,直抵喉咙深处,小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插死你,骚婊子,插死你,插死你”酒保两手抓着冯蕊的脑袋,激烈地耸动着腰,粗壮而有力的鸡巴虎虎生风地在冯蕊娇小的嘴里抽插着,似要把心中对赵田的不满都发泄在她身上.
“呜呜呜呜”冯蕊跪在地上拚命推着酒保的大腿,想挣脱出来,但毫无效果,反而因为她的抵抗,使酒保变得加疯狂,鸡巴抽送的动作越来越狂暴.
“啪啪”,“啪啪”,肚皮撞击脸蛋的响脆声不住在房间回响着,每当巨硕的龟头忽的砸进冯蕊喉底,“呜呜”,“呜呜”,的呜咽声便在被鸡巴堵塞得严严实实的口间沉闷地挤出.大量的唾液不住被带出,流过颚下,淋湿了她白嫩的酥胸,落在地板上,不久,地板便被打湿了一摊.
冯蕊感觉她彷彿失去了呼吸的功能,眼前变得越来越黑,身体渐渐瘫软,双手无力地垂落下去.
我要死了吗身体乱摇乱摆着,宛如被巨浪尽情颠覆玩弄的一叶小舟,头晕目眩、脸蛋憋得通红的冯蕊在心底忖着.但就在这时,突然,她感到小穴深处一阵蠕动,一阵极为强烈极为猛烈的快感在不住聚合叠加着,仿若马上就要喷射出来,而她的口中,唾液也猛然分泌出很多.
口中,正猛烈做着活塞运动的鸡巴的速度骤然加快了,冯蕊感觉她的喉咙仿佛要被捅穿了,捅破了.在灰濛濛的眼前,只听一声饿狼般的嚎叫,随之,她便感到喉咙深处受到重重一击,一股股极为火烫的热流有力地喷打在她喉间,呛得她喉咙痉挛不止,不受控制地想要呕吐出去,但嘴巴被牢牢封住了,浊气冲不出去被鸡巴憋在里面不住冲撞,瞬时,她的脸色一阵发青,头痛欲裂.
“呜”宛如被拷打似的,冯蕊痛苦地发出一声悲鸣,与此同时,已到达人体承受极限的她感到小穴突然急剧地痉挛几下,深处那正好叠加聚合到顶点的激爽快感宛如火山喷发似的,迅猛无比地向外迸射出去.瞬时,比平时至少要强烈十倍的高潮一波波地冲击着冯蕊,彷彿永远不会停歇,小穴也仿若开闸似的,淫水汩汩地从里面流淌出来.
酒保托紧冯蕊的后脑死死抵在肚子上,膨胀到极点的鸡巴贯通着她狭窄而温暖的喉管,在深处一震一震地射着粘浊的精液.极度的舒坦,极度的爽畅,酒保剧烈地喘着粗气,腰腹随着鸡巴的抖动不住向前耸动着,憋了一晚上的兽欲终于得到宣泄了,他心满意足地享受着射精的超爽快感.
“喔喔喔喔真他妈爽,喔喔喔喔骚婊子,看老子不射满你一嘴,喔喔喔喔老子的精好不好吃,喔喔喔喔”
酒保不停吐着粗鄙的话,但冯蕊一句也没听清,她全身犹如打摆子那样痉挛着,大腿不住抖着颤着,娇躯宛如失去了骨骼,瘫软在酒保胯下,两只手臂无力地垂在身后乱摆着,彷彿有一团无形的风在吹拂着它.
从未体验过如此高强度的高潮,虽然口鼻被紧紧封住,但她几乎都感受不到窒息,全部感知宛如都被那极为刺激极为畅美的快感佔据那样,她意识恍惚地品味着高潮的余韵.渐渐的,意识开始消散,直到在她失去知觉的一瞬,冯蕊的心还在歎息着,真是太刺激了.
谢谢观赏,预知详情,请看下回分解.
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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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打算把冯蕊的肉戏写完再发,写着写着忘记时间了,无意中发现未发表的已突破10万字了,各位喜欢这篇文章的读者,实在抱歉.要是能提起排版的劲的话,准备一周一万字左右发上来以娱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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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在哪里啊头好晕冯蕊苏醒过来,意识还朦胧着,如平时晚睡赖床那样习惯地舔下嘴唇,咦什么东西,粘糊糊的呸呸,这是什么味道嘛,怪怪的
眼睛慢慢睁开,在眼帘拉开一线、蒙蒙昏暗的光透进的一瞬间,冯蕊突然发现一个人举着dv向着自己.“啊”下意识的,她发出一声惊叫,急忙抬起手挡住脸.
他是谁为什么要拍我还没等她来得及开口询问,挡在脸前的手忽觉一紧一痛,被一只大手抓住,用力地扒拉下去,然后耳边又传来一声男人沉闷的呵斥,“别动”
“啊”不禁又发出一声惊叫,冯蕊受惊地扭过头望去,发现一个男人蹲在自己身旁,他的手正抓着自己的手.接着她又发现她躺在地上,便蠕动着身子想要爬起来.
“叫你别动,你还动找打是不是,乖乖给我躺着”
男人怒喝的声音未落,冯蕊的脑袋便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紧接着胸口被一股大力一推,痛得她“啊”地叫了一声,直起一半的身体顿时又倒了下去.
这么折腾一番,冯蕊的神智终于变得清明起来,眼眸也不是雾蒙蒙的了,她看清了蹲在地上打她、不让她乱动的正是赵田.
“赵总,你”冯蕊躺在地上,一动不敢动,脖子歪扭着,看向赵田,想问什么,又不知道该问什么,还怕把他惹恼了,脸上呈现出一副既委屈又担心的可怜样儿.
“宝贝,醒了,要乖乖听话啊”赵田换了一副口气,柔声对冯蕊说,刚打完她脑袋的手温柔地抚摸了几下她的头发,然后把凌散在她额前的头发向后梳了梳,把她美丽的脸蛋露出来.
“嗯.”下意识的,冯蕊连忙点头,可马上,她就想到赵田刚打过她,现在头上还有些痛,而她方才还附和似的点头应是,心中不禁又是羞惭又是气愤,但她又不敢责怪赵田,只好暗怪自己的软弱.
“这样就对了,刚才爽吧看你都爽得昏过去了,给别人口交,自己竟然爽昏过去,这么敏感这么骚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哈哈哈宝贝,你可是我见过的最骚的女人.”
哪里是爽得昏过去了分明是酒保的动作太粗野,把我的脸按在他肚子上,我喘不过气来,才窒息得昏过去的冯蕊在心中大呼冤枉,刚想开口反驳,但思绪回到方才口交的场面,想起她昏过去前,的确像赵田说的那样感到很爽,高也来得分外猛烈,赵田那样说也不全是信口开河.
思绪开了闸想停也停不住,冯蕊不禁在心中回忆品味起那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脑海中不由闪过四个字欲仙欲死.
真传神啊,高潮来临的感觉可不就是欲仙欲死呗那么刺激的高潮,那么兴奋的感觉,那么激爽的快感,如果世上真有神仙,想必做神仙的滋味也赶不上那儿吧哪怕是爽过就死,在那时只怕很多人也不会选择拒绝吧我不就爽得昏死过去了吗
冯蕊遐思着,不禁怀念起那令她昏死过去的激爽快感来,突然她感到小穴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深处开始隐隐传来酥麻瘙痒的感觉.
啊我怎么又有感觉了今晚都高潮多少次了我怎么像好几年没碰过男人的旷妇那么淫荡呢不行,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嗯啊压不下去啊它又冒出来了,怎么会这样丢死人了冯蕊的脸一会儿羞涩,一会儿愧恼,一会儿沉醉,一会又变成强行克制的坚毅
她脸上多变的变化尽数落在赵田眼里,本来那些话他是羞辱冯蕊来着,什么爽得昏死过去都是胡扯.他认为冯蕊是扛不住酒保的暴虐才昏过去的,可现在看到她又开始情动,又开始发骚,赵田不禁开始怀疑起他的判断来,心中忖道,难道这骚娘们真是爽得昏就来死过去的.
想到这儿,赵田来了兴趣,便问她道:“你那时是啥感觉”
“啊”冯蕊被吓了一跳,沉浸在遐思中的她没听见赵田说什么,只知道他好像问她什么.瞧着他脸上色迷迷的笑容,似笑非笑的眼眸,冯蕊觉得她好像被看穿了,她那些不能对人说的心里所想完全被他洞悉了.瞬时,冯蕊就如做小偷被人找个正着一样,心里又羞又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颊又红又热,连耳朵都发烫起来.
“小骚货竟然害羞了哈哈哈跟我你还害什么羞这儿,这儿,你哪里我没见过,我没摸过嘿嘿爽得都昏过去了,女人我干的多了,啥类型的都玩过,可也没有爽成你那样的,说来听听,到底啥感觉做女人多好啊,不用出力,两腿一分,躺着就能爽,到底是啥感觉呢下辈子老子也做女人爽去”一边羞辱她,赵田一边用手指不住点着冯蕊的两峰一穴.
“啊啊”不可抑制的,冯蕊张着小嘴呻吟起来,敏感地带被那粗粗的指头戳得,像被电流打过似的,顿时一阵尖锐的刺激直通心脉,身躯不由自主地抖颤起来.
急忙伸出手,抓住赵田的手掌,冯蕊娇喘着,求道:“赵总,别,别再戳我了,疼”
“不是疼吧是爽吧你要不说,我就接着戳.”
怎么这些男人都喜欢让我说这些、都喜欢看我难堪的样子啊酒保是这样,他也是这样,我说这些,他们很爽吗冯蕊在心中琢磨着男人的心理,耐不住赵田的步步紧逼,开始羞涩不已地讲她当时的感觉.
“很舒服,很刺激,很兴奋,还很”冯蕊说到这,不往下说了,心神不由自主地沉浸在回忆的快感中,娇喘声明显加粗,胸口的起伏也愈来愈大.
“别总很很的,说具体点怎么不说了完了”
“嗯,完了.”
小嘴不住娇喘着,冯蕊拿眼睛向上斜瞥了赵田一眼,眸中妩媚光茫流转着闪过,荡漾出既羞又嗔、爱欲蠢动的风情.
不仅是赵田,在一旁摄像的酒保也被冯蕊脸上那狐媚诱人的春情撩拨得淫欲大发,胸中一阵兽血沸腾.情不自禁的,酒保放下dv,叫道:“老大,别跟这骚娘们废话了,插她一顿,啥都说了.”
赵田不禁皱起眉头,在心头暗骂,这个蠢货,一点也沉不住气,白跟自己混这么多年,还是改不过来蛮干的毛病,完全不懂风情.
一点一点打开少女的心扉,逐步打碎她的纯情,一步一步诱使她进入欲望的漩涡,直至最后令她心甘情愿地把身心全部开放,死心塌地地成为自己的玩物.
细细体味这样的过程才是赵田最为享受的,也是他乐此不疲的,是最能体现征服快感的.而像酒保叫嚣的什么插一顿再说,完全是焚鹤煮琴,赵田极为不屑这样愚蠢的行为.
“骚娘们,我老大问你啥你就快说,反正早晚都得说,别让老子憋得难受
刚才被老子插得爽吧哈哈哈口爆,被灌了一嘴的精液,味道不错吧可惜你昏过去了,没尝够吧老子把你没咽下去的都抹在你脸上了,想吃就伸出舌头舔舔啊“
这个王八蛋,不光动作粗野,把我都干昏过去了,竟然还把肮脏的精液射进我嘴里,可恨我还给咽进去了,他妈的冯蕊终于知道自己嘴里怪怪的味道是什么了,顿时恶心起来.本来她对猥琐的酒保就很是讨厌,现在是恨之又恨,冯蕊“咳咳”地竭力从嗓眼里聚集唾液把那肮脏的东西都吐出去,然后“呸”地使劲向酒保吐了一口.
赵田也不乐意了,觉得酒保破坏了他运营出来的气氛,马上冯蕊就要说了,结果被他一打岔给打掉了.于是,他一方面要给酒保点颜色尝尝,一边笼络下冯蕊,便张口斥道:“你他妈的给我闭嘴,好好摄你的像去,别的事你别管”
被吐了一口,虽然没吐着,酒保也是横眉立目的,可一见赵田生气了,马上他就泄气了,灰溜溜地拿起dv,重新开始摄像.
见赵田给她撑腰,冯蕊便挑衅地拿眼瞥向酒保,得意地哼了一声,然后伸手要把粘在脸上的精液擦掉.
“别擦小骚货,你脸上挂着精液才好看,看起来骚极了.”赵田用手指沾起一团还没干涸的精液,在冯蕊脸上轻轻抹着.
冯蕊春意盎然地瞟了赵田一眼,含羞腻声说道:“讨厌,你也欺负我.”,手听话地放下,全然忘了方才重重打她脑袋的正是赵田.
脸上传来滑溜溜的感觉,还痒痒的,冯蕊知道赵田正用精液抹她的脸,又想到赵田说的“你脸上挂着精液才好看,看起来骚极了.”这些话,脑海里不禁幻想起自己的脸被精液抹得乱七八糟的样子.不知不觉的,她感到一阵兴奋,心脉宛如被一束线团牵住不住拉扯那样阵阵悸动.
我真的很骚啊,想想这些竟然兴奋了,哦他摸人家脸摸得好舒服啊,他的手好柔啊跟他的外表一点也不一样,想不到他长得那么凶恶,却很温柔呢他还为我出头呢,这不就是说我在他心目中地位很高吗做他的女人也蛮不错的,他对我就是色了点,总想着调戏我,想着法儿让我羞窘他还逼我说高潮是什么感觉呢这个色色的坏家伙
冯蕊又羞又喜,在心里叹了口气,忖道,他想听我就说吧反正我已经是他的人了,就让他满足满足吧,嘻嘻,他不是说我骚吗,我就骚给他看,看他兴奋时会是什么样儿,啊好期待啊哦,酒保那个混蛋还在拍呢我一说他不是也听见了,哼让你凶巴巴地对我,偏让你听不到,哼,气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