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宠妻无下限第3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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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可恶的无节操男居然一只手撑在了门上,挡住了叶妃舒关门的动作。

    “你干嘛”叶妃舒怒视这个男人,居然还跟过来了,走了一路,她居然都没有发现。

    “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

    白禹用力推一把,叶妃舒的遮挡瞬间不堪一击,他顺势堂而皇之地走了进去。

    “什么事”

    白禹听到这个不算意外的答案轻轻挑了挑眉,“念己今天中午等了你一个中午电话,你是不是打算说谎骗他了”

    “这个……”叶妃舒还真的忘记了,难堪地捏了捏自己的手指,“我……我是有事。”

    “什么事跟厉四少玩头发”白禹还伸手在叶妃舒的脑后恶意地拨了一把,柔顺的马尾荡了一下。

    叶妃舒真的不喜欢不熟悉的人碰她的头发,伸手恼怒地捉住了发尾,刚才被厉焱揪住了发尾的头还记忆犹新,只要一想起来就觉得头皮发麻得厉害。

    “那我现在就给他打。”

    叶妃舒退了一步,要远离这个嘴贱加手贱的男人。

    “念己现在在上击剑课,没功夫搭理你。”

    白禹轻轻地扫了叶妃舒一眼,转身推开了内里病房的门,走到了叶俊彦的面前。

    叶妃舒急急地跟了进去,她实在是怕这个恶魔一样的人物会在小孩子啊面前说出来什么不好听的话,她那句你快点出去,别打扰我弟弟休息的话还只是在心里转了转,就听到小家伙兴奋的声音,“姐夫”

    白禹的步子也顿住了。

    “姐夫,你终于来看我了呀,姐姐回来了,你也回来了,真的是太好了”

    小家伙说着说着,晶莹的泪花在眼眶里闪闪烁烁,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了。

    这是闹哪样

    一口一个姐夫

    叶妃舒的目光在白禹波澜不兴的脸上转了转,又在俊彦的脸上转了转。

    “俊彦,我不是你姐夫。”

    白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撇了撇嘴,这个动作他做起来透着一股痞气,

    叶俊彦的目光在白禹的脸上停了一会,发现这个男人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vip162人生若只如初见1

    “白禹哥哥,你在逗我吗”俊彦的喉咙还有些疼,顿了一会这才回答,眼神里面刚才的闪烁已经在动摇。

    白禹负手抱在胸前,有些无奈,“小朋友,这个玩笑好笑吗你问问你姐姐,好笑吗”

    “毕总,你如果没有什么事就请离开好吗我弟弟现在需要休息了。”叶妃舒不忍看到叶俊彦失落的样子,这样稚嫩年轻的脸上不应该蒙上一层暗暗的灰色。

    白禹耸耸肩,轻轻在小家伙的脑袋上拍了一记,“小朋友命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白禹走出了病房,叶妃舒跟在后面把门关好。回到病床前,小家伙睁着黑白分明的眼,出神地看着天花板。

    “姐姐,那个真不是姐夫吗真的不是白禹哥哥吗”

    叶俊彦的声音分外低落。

    就算是,那也是前夫啊。更何况那个人根本就不姓白。

    “俊彦,我们不想这些了好不好刚才那个叔叔是姓毕,不是你说的姓白。”叶妃舒无可奈何,如果那个前夫还在,如果真的有那个孩子,现在她回来了,至少也应该出现啊。可是一直以来都没有出现,说明这消失的七年改变了太多。

    俊彦将目光转向了叶妃舒,小孩子的眸光纯净地像是深海里的水,干净地没有一点杂质。

    “姐姐。”他试图伸起手,叶妃舒察觉到了立刻伸手握住了。两姐弟的手紧紧地握住了,其实俊彦的手也不小了,差不多跟她的手一样大了。

    “其实姐夫已经死了是不是他再也不回来了对不对”

    叶俊彦的眼眸里流淌出了哀伤,晶莹透明的一滴泪,沉甸甸地落到了叶妃舒的心头。

    死了

    这个词眼就像是一道闪电,凭空劈了下来,轰得全无准备的她心头剧烈地震动。

    到底当年的事情是什么样子,是那个记忆里面怎么都搜不出来的前夫离婚后遭了报应,还是实际上有了隐情才不得已离婚而身死了

    叶妃舒不说话发蒙的样子,让叶俊彦意识到自己的冒失,从小就是姐姐亲手带大的,这么多年的独立生活,让他比同龄的男孩更懂识别人的脸色。

    “姐姐,没事,姐夫不在了,你还有我,等我再大一点就能够更好地照顾你了。”俊彦的手指在叶妃舒的手心里面轻轻地摩挲,许下了一个郑重的承诺。

    明明还是一个需要人照顾的孩子,居然说要来照顾自己,这让人又是欣慰又觉得好笑。

    叶妃舒摸了摸弟弟的头,顿了一会,终于还是打算把那个问题问出口,“俊彦,姐姐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所以我想知道,当年我是不是有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到哪儿去了”

    叶俊彦抿住了唇,眼睛一眨不眨地跟叶妃舒对峙着。说还是不说,该不该说姐姐能承受那么多吗

    沉默中,叶妃舒屏住了呼吸,心跳也在不自觉的加快,俊彦一定是知道什么。这样沉默的越久,心里不好的预感就越大。

    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间打破了这阵沉默。

    “喂,晓佳。”

    “妃舒,妃舒,我要杀了陆玥,他居然……居然把公司给玩垮了我不信,他一定是把钱都给了那个什么小贱人”

    祝福大家双节快乐马上有钱~马上有对象~故事很快就过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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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妃舒飞快赶往了陆玥的公司,整层楼的格子间里面几乎没有人了,差不多都空了。

    一路进去,沿途都是满地的碎纸屑,透出凌乱与萧条。

    这不是一个有朝气的公司,是真的走到了困境了。

    走进最里面的一间房,叶妃舒推门而入,丁晓佳一个人坐在宽大的老板桌子后面,整个人憔悴了很多,几乎都陷入到了椅背里面,看着就像是一个木偶一样,没有任何生气。

    “妃舒,公司的账我已经找人查过了,账户上面本来上亿元的资产居然亏空到了只剩下了不到五十万。我爸妈的钱,养老资本几乎都投入进去了,居然不到五十万了”丁晓佳戚戚地冷笑,手指在桌面上用力地敲击,大概是实在太过气愤,这样的反应在叶妃舒看来已经算得上平静了。

    叶妃舒拿起丁晓佳手边的账本,这些年在厉焱的磨砺下学了一些工商管理的知识,其中就有涉猎了会计,看账本不是难事。

    粗粗扫了几眼,叶妃舒心里就有一个声音在止不住地叹气,最后放下账本,叶妃舒也找不出一个可以安慰丁晓佳的根据。

    “那你打算怎么办”

    叶妃舒轻声询问。

    丁晓佳站起身,刚才和陆玥见过一面,除了吵架两个人就再也没有其他的话可以说,这让她的心非常得累,从里面疲倦到了外面,难受得厉害。

    “打官司。”曾经以为相爱相守一场,不会走到这样互相撕破脸皮走上法庭的地步,可最终还是到了这样难堪的一步。

    丁晓佳握紧了拳头,心里已经有了想法,冰凉的声音,“他有过失,我有证据,我会让他一分钱都拿不到。”

    女人曾经有多柔情,一旦翻脸就会有多绝情。

    叶妃舒跟在丁晓佳的后面,送她回到了家里。

    “娆娆怎么不在家”叶妃舒没有看到家里有孩子的身影,不禁好奇。

    “孩子送到我妈家里去了。我这段时间感觉很累,照顾不好娆娆,干脆让我妈给我带一段时间。”丁晓佳在沙发上坐一会,就觉得瞌睡上了头,眯着眼睛趴在沙发上。

    叶妃舒给她盖上一床薄被,略略坐了一会回医院去。

    丁晓佳一觉睡得昏天黑地,再醒来的时候才觉得肚子有点饿,从冰箱里面随便翻出来一点凉菜,打算应付着吃点。

    可是刚吃一口,恶心的味道从胃里涌了上来。

    她跑到厨房里面把刚才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整个人更加难受。

    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恶心。

    丁晓佳迷迷糊糊地想,忽然间发现一件很惊悚的事情,自己的大姨妈好像也有很久没有来

    整个人瞬间就清醒,跟触电了一样,弹坐了起来。不会吧

    可是十分钟之后,跌坐在马桶上的丁晓佳无措地看着手里的验孕棒,整个人欲哭无泪。

    当初生了娆娆之后,她就伤了身体,一直都没有再怀上。医生也说怀孩子的几率太小,小到可以忽略。

    这个曾经很期盼孩子,居然在这样尴尬的时间点不是时候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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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走廊一如以往的昏暗,叶妃舒担心在病房里面的俊彦,从医院的草坪里面穿过去。黑的几乎都看不见五指,周围是一片片的矮树林,叶妃舒加快了脚步,在看到亮着微光的走廊的时候长抒了一口气。

    “嘿”伴随着一声大吼,从柱子后面转出来一团黑影。

    叶妃舒吓得捂住了心口,生生忍住了惊呼的冲动,因为眼前这团黑影不过是到了自己齐腰的高度。

    “没意思。”稚嫩的童声不满地嘟哝,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张嫩白的正太脸。

    “毕念己,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叶妃舒心里悬着的大石彻底放下了,这个熊孩子的出场方式还真够特别的,夜深了,周围黑漆漆地又安静,叶妃舒一个大人走这儿都会心里面打鼓,他一个几岁的小屁孩居然还藏在这儿。

    “哼。”毕念己还傲娇地把头转到了一边,抱着双手明显是不想搭理叶妃舒的样子。

    叶妃舒自讨没趣,一边踏上了台阶,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既然你不想理我,那我先走了。”

    毕念己起先还挺沉得住气,等着叶妃舒来低声下气地哄着自己,可等了一会却发现叶妃舒还真的走了都快走到了门口,眼看着就要进入到医院走廊里面了

    “哎你怎么能这样”毕念己不满地跺跺脚,“你这个大骗子大人都是大骗子”

    叶妃舒故意当做没有听到,直接进入到门内,任由他在自己身后喊着。她在门内等了一会,没有等到小家伙追上来,心里还是不放心一个孩子一个人在那儿呆着,偷偷地蹲下身朝着外面望去。

    凄冷昏暗的灯光下,小家伙背对着她,路灯将他的背影拉得长长的。很快,传来低低地哭泣声。

    那个从见面开始就骄傲地不可一世的孩子,高高在上的毕念己居然哭了,低声地抽泣着,小脑袋低低地垂了下去,估计是在抹眼泪。

    心有不忍,毕竟还是个孩子,自己又何必跟一个孩子过不去。毕念己不过就是一个被宠坏了的有钱人家的孩子而已。

    叶妃舒快步走了过去,歉疚地伸手在小家伙的背脊上拍拍,“我和你开玩笑的呢,你怎么哭了啊别哭了,我这不回来了吗”她走到低着头的小家伙的面前,“对不起啦。”

    毕念己抽泣着,双手揉着眼睛,边哭边喊,“大人都是骗子你这个骗子”

    叶妃舒嘴角微抽,“我那是跟你开玩笑的而已。”

    “可是你居然都换了号码,也不给我主动打电话”

    这直接戳到了问题的核心,这个孩子可真不好糊弄,叶妃舒无奈地在心里叹口气,“我真的知道错了,最近这段时间,我的弟弟出车祸了,所以我不得不在医院里面呆着,都忙晕啦。原谅我好不好”

    真的是没有大人的尊严了,叶妃舒蹲下身,举手做讨饶状,难怪熊孩子的爸爸都那么说自己的孩子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毕念己还是没有释然的样子,垂着头不说一句话。

    叶妃舒心底里有些挫败,无奈地看一眼四周的幽暗,俊彦还在病房里面等着自己,现在已经时间不早了。

    “小朋友,你父母呢还不赶紧去找你爸爸妈妈呀不然你爸爸妈妈找不着你会着急难过的呀”

    “我爸爸妈妈都不要我了。”毕念己的哭声又大了起来,呜呜呜呜呜地哭个不停,重复着,“不要我了不要我了”

    这还真让人无语,叶妃舒把毕念己抱进怀里,轻轻拍在他的背上,细声细气地哄,“好了,好了,你爸爸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呢。别哭了好不好都是我不好,最近都没有给你打电话呢。我还记得我答应你三个要求呢”

    “真的”毕念己的哭声忽然间停了下来,从叶妃舒的怀中退了出来,“这可是你说的。你不能再骗我了”

    这哭声收的可真快

    “你这个小骗子”小家伙得意的脸上没有一点泪水的痕迹,刚才的哭声全部都是他装出来,骗她的

    “居然敢假哭骗我”叶妃舒真的被这个孩子的演技给打败了,忍不住伸手捏住了小家伙的脸颊,肉感细腻,软绵绵的,滑嫩嫩的。忍不住多掐了两把,“你这么会骗人,你家里人知道吗”

    毕念己不乐意被捏住脸颊,晃了晃脑袋没有摆脱叶妃舒的魔爪,只好伸手抓住了叶妃舒的手,瞪大了黑白分明的眼,故作凶狠的瞪着叶妃舒,“你要是再骗我,我就告诉我爸爸妈妈,你是想要绑架我。故意把我骗到这里来的。”

    熊孩子居然还会用这一招

    叶妃舒翻了个白眼,捏着脸颊的手微微用力,这才不舍地松开了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孩子。

    “你还反过来威胁我”叶妃舒哼了一声,这孩子心眼贼多,实在是让人喜欢不起来,“那我不管你了。你爱去哪儿就去哪儿吧。”

    这一次真的是转身就走,叶妃舒大步走进了走廊后的门,走进了电梯里面。毕念己也跟了进来,臭着一张小脸跟她成对角线相对站着。

    叶妃舒没有搭理他,只当没有看见他,到了病房区,直接跨了出去。

    叶俊彦已经在特护的帮助下洗漱了,躺在病床上没有睡着,一看叶妃舒进来,没有神采的双眼忽然间就亮了起来。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啊”

    俊彦脸上露出了愉悦地笑。

    叶妃舒快步走过去,俊彦忽然间疑惑地问,“那个小朋友是谁呀”

    什么小朋友

    叶妃舒回头一看,顿感头大,毕念己居然悄无声息地跟了进来,站在铁架子床尾,趴在铁栏杆的缝隙之间,好奇地看着手脚上都打着绷带的叶俊彦。

    “大哥哥,你怎么了啊”

    毕念己倒是个自来熟,嘴甜地先和叶俊彦套上了近乎。

    俊彦毕竟还是个孩子,终于看到了一个小孩子进来,倒是挺高兴的,礼貌地回答,“我被车撞了啊。”

    毕念己吃惊地长大了嘴,“好厉害哥哥你很快就能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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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好了,毕念己,现在就给你的爸爸妈妈打电话,让他们来接你。”叶妃舒深知这个孩子的顽劣,不想让他在这儿打扰到俊彦的休息,万一毕念己这个孩子忽然间兴起,碰到了俊彦的伤处。对他们毕家来说,不过就是赔钱而已,钱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可是叶俊彦这次车祸本就严重,哪儿承受得起再受一次伤害

    “不要”毕念己小嘴一扁,蹬蹬地跑到了叶俊彦的手边,和叶妃舒隔着病床对峙着,“你答应过我的三个要求,我现在就要求你,我要呆在你这里,让我在你这里住着。你不能催我回家”

    叶妃舒试着跟他打商量,“小朋友,你在这儿有什么意思啊这里可是医院呢再说了,你爸爸妈妈现在肯定是很着急啦。”

    毕念己小脑袋一歪,黑白分明的眼里闪烁着不屑,“着急他们都不在乎我,怎么会着急你骗谁呢你就是不想我留在这儿,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我当初可是救过你的”

    还真是一个口齿伶俐的熊孩子,这才多大,就这么能说会道。

    叶妃舒无语地揉了揉太阳岤,“那你告诉我你爸爸妈妈电话好不好”

    “不好”毕念己回到得非常干脆

    这孩子警惕性真高,跟平常的孩子不相同,叶妃舒也没有办法了,只好给小家伙找了一张小椅子,让他坐得离病床远一点。

    “我想喝牛奶,我想吃冰淇淋。”毕念己提出来的要求让叶妃舒脑袋发胀,这孩子在家里是小皇帝吧怎么就这么多事

    叶妃舒把床头放着的牛奶送到毕念己的手里,“牛奶有,冰淇淋不行。”

    毕念己的眼睛瞬间瞪大,黑白分明的眼滴溜溜地转,小嘴儿眼看着就要扁了。

    “可以,除非这是你的第二个要求”

    耍心机,叶妃舒也会怎么可能一次又一次地被一个几岁的孩子玩的团团转。

    毕念己立刻就噤声了,这孩子狡猾,知道要冰淇淋就算作是一个要求,这太没有含金量了。

    毕念己还算安静,在旁边坐着没有多久就开始打瞌睡了,嘴巴里含着牛奶的吸管,不停地“钓鱼”。

    叶妃舒只好端出一盆水,让叶俊彦洗脚,给他擦脸。

    迷蒙着双眼的叶俊彦这个时候非常地乖巧,叶妃舒说擦手,就把小手抬了起来。叶妃舒说脱衣服睡衣,自己就脱了衣服裤子,钻进了旁边的床上。

    “你能不能和我一起睡”

    叶妃舒从卫生间里面出来,这孩子居然还没有睡着,眯着眼,明显是强撑着精神和叶妃舒说话。

    叶妃舒一愣熊孩子这软绵绵说话的语气是在撒娇吗不得不说,这样子才是这个年龄段孩子该有的表现吧

    “好。快睡吧。”大概是上了年纪,大概是身为女性,都是无法抵挡孩子的要求。

    第二天叶妃舒很早就醒了过来,一看明明昨晚上面对着外面睡的毕念己,居然钻到她的怀里来了,几乎是蜷缩的姿势,透着股依赖 。

    叶妃舒的脑海里面闪过一个念头,这样子睡姿说明缺乏安全感,个性有些怯弱。

    这个孩子不是很嚣张吗一向就表现得强势怎么会怯弱

    看来有些专家的话也做不得准啊。

    叶妃舒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这段时间都会去外面一家粥店给俊彦买早饭,因为离医院有段距离,她都会尽量早点起来。

    手上提了两盒粥,叶妃舒边走边喝一杯豆浆。今天是个好天气,清晨的阳光穿透了薄雾,暖暖地撒在身上。

    刚走进了医院大门,一辆车忽然间停在了叶妃舒的面前,从车上走下来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

    “毕念己呢他是不是来找你了”

    白禹迈着长腿,走到了叶妃舒的面前,神情淡漠。

    叶妃舒被他这不痛不痒的语气给激怒,故意说不知道。

    “你会不知道”白禹根本就不相信。

    叶妃舒翻了个白眼,将目光转到了远处青青的草地上,“他是你儿子,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去哪儿了,居然来问我奇怪了,关我什么事情儿子不见了,难道是我绑架了”

    这话出口,心里别提有多舒服,因为白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能够让白禹不吭声,叶妃舒非常满意,这当爸爸的居然过了一夜才来找儿子,也忒不负责了,她要专门来气气他。

    擦过了白禹的肩,叶妃舒准备往医院大门里面走。

    手上忽然间一轻,啪地一声,近似于玻璃砸落到地上的声音,刺激地叶妃舒脚步一顿,回头一看,满地的狼藉,那两盒热腾腾的粥全部毁了,溅了一地,看着特别恶心

    “你他妈有病啊”叶妃舒怒视着这个不知道哪根筋搭错的人,“朝着我发什么脾气有钱了不起有钱就可以随便砸别人的东西吗”

    白禹脸上戴着墨镜,看不清他的双眸,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眸光的温度,冰冷得如同这四周骤然降低的低气压一样。

    “叶妃舒,你会后悔的。”

    白禹盯得叶妃舒头皮发麻,忽然间启唇,留下了这么一句类似于诅咒的话,转身上了车,迅速消失在了晨光里。

    “神经病”

    叶妃舒只好又返回粥店,重新买了一份,急匆匆地跑回了病房里面。

    叶俊彦已经醒了,靠在床边发着呆。

    叶妃舒没有注意,只当弟弟是饿狠了,歉意地加快了手里的动作,把粥重新盛出来一碗,“是不是饿得难受了姐姐今天耽误了一会时间,真的太对不起了。”

    叶俊彦沉默着摇摇头,含了一口粥,咽下去之后,看了一眼四周,“姐姐,你看到念己了吗他去哪儿了”

    叶妃舒轻轻地吹了吹碗里的粥,搅拌之后,十分不在地继续喂叶俊彦喝粥,“没看见。”

    “要不你去找找他吧”

    叶俊彦看着叶妃舒。

    “找什么找跟我们没有半毛线关系,自然有他父母找。走了也好,免得出什么事情了,还要我们负责。”叶妃舒没有一点好语气,事实上一肚子火压抑着。

    叶俊彦的眉一皱,不敢置信地看着叶妃舒,“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念己不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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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妃舒拿着汤匙的手一顿,不明白弟弟叶俊彦着急什么,毕念己也不是一般的孩子,那么狡猾能说会道怎么会轻易被人伤害呢。他那样子调皮的个性不伤别人才是万幸。

    “先喝完这碗粥,好不好说不定等会他就回来了啊。”

    叶俊彦固执地摇头,“不要,姐姐,你现在就去找念己。”

    他的态度很坚定,抿紧了唇,明显打定了主意不愿意再吃下去了。

    叶妃舒也有些不高兴了,一个个的怎么都想围着毕念己这样的熊孩子打转,又不是什么乖孩子。

    “俊彦,要是我出去找花了很久的时间,你的早饭不用吃吗毕念己的爸爸已经来找他了,说不定就是跟着他爸爸回去了。你说的很对,他不是一般人,他是有钱人家的小皇帝。”

    叶俊彦眉头紧蹙,双眸忽然间望着白色的被子出神,低声喃喃道,“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不知道……可是真的太像了……”

    叶俊彦这样子怎么看都不对劲,叶妃舒放下了手里的碗,关切地望着他,“俊彦,你到底怎么了啊”

    “姐。”叶俊彦回了神,有件事,他突然间发现的事情,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如果讲出来,却又发现是错误的话,那会不会是白欢喜一场可是如果不讲出来,却又是真的,姐姐又情何以堪

    俊彦还是个孩子,虽然比同龄人要成熟,可还是难以抉择,因为他自己都觉得这件事真的太难以置信了。

    “俊彦,到底怎么了啊”他神情里面的挣扎和难受都尽收到叶妃舒的眼底,看得她心里面也跟着着急起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是的话,千万别忍着,姐姐叫医生马上过来好不好”

    起身去按床头的呼叫铃,叶俊彦赶紧大喊一声,“不用叫医生”

    叶妃舒起身的动作僵在那儿,神情凝重地看着叶俊彦,一个孩子到底能有什么不能说,无法启齿的事情

    叶俊彦眼一闭,一狠心,一咬牙,终于把话说了出来,“姐,我发现一件事,我看到念己的心口有块心形的胎记”

    等了一会,没有等到叶妃舒的回应,叶俊彦奇怪地睁开眼了,叶妃舒脸色平静地望着他,眼底里面皆是疑惑。

    叶俊彦眨眨眼,也妃舒也回应,跟着眨眨眼。

    “难道说这就是他不一般的地方”叶妃舒跟听了一个笑话似的,孩子就是孩子,六七岁也好还是十一二岁也好,都是个孩子。都说隔了三岁就是一个代沟,叶妃舒觉得自己和俊彦之间的代沟有点大,都快赶上了东非大裂谷了。

    “那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呀,这种胎记连我身上都有一个呀。”叶妃舒很不在意地说,再一次拿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粥,催促道,“快点吃,等会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叶俊彦睁圆了眼,腮帮子鼓鼓的,气呼呼地看着叶妃舒,这个姐姐怎么这么笨,“姐,你怎么不好好想想,怎么会那么巧呢,你身上刚好就有和他一模一样的胎记呢”顿了顿,叶俊彦终于把那句最核心的话给吼了出来,“毕念己是你的孩子”

    呼,话出口了,心头就抒了一大口气,叶俊彦期待地看着姐姐的表情。

    手里的粥差点就打翻,叶妃舒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想笑,嘴角却牵扯着拉动不了,最后只能僵硬地抽了抽嘴角,用了一个很奇怪的表情看着叶俊彦,“俊彦,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哦。”

    “我没有……”叶俊彦想要辩解,自己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怎么会乱说,今天早上姐姐不在病房里面,毕念己从被窝里面爬出来,把贴身的衣服给脱了,刚好就让他看到了心口上的月牙胎记。形状真的非常相似

    “当年你失踪以后,我有抱过小宝宝,在旁边看着丁奶奶给小孩子洗澡,看的清清楚楚,怎会忘记呢”叶俊彦紧盯着姐姐的脸,试图说服她相信自己,“姐姐,你真的相信我。”

    “我……”叶妃舒想说什么,可是话到了嘴边去却又说不出来,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心跳是有多么热烈,喉咙里发干,眼眶里阵阵的发热。

    “我先出去一下,我去找找他。”叶妃舒把特护叫了进来,自己快步出了病房,周围有熟悉的护士跟她打招呼,叶妃舒好像也看不见了,机械地走到了楼梯的拐角。这里是十分僻静,她整个人往渗着凉意的白色瓷砖墙面上一靠,拿出了手机,手指居然在颤抖。

    稳住,稳住

    拨通了丁晓佳的电话,叶妃舒深吸一口气,“晓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电话那头的丁晓佳刚好从医院里面出来,手里捏着病历,上面写着确认怀孕。她正在迷茫中,站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不知道未来的路该如何选择,这个孩子明明来的多么不是时候,可是她心底里面居然有一丝隐秘的舍不得。

    “我……”丁晓佳诧异了,“你知道了”难道说妃舒知道她怀孕的事情了捏着手机的手倏然间握紧,丁晓佳其实正想和叶妃舒说这件事,不能告诉年迈的父母,他们已经无法再承受更多了,而自己身边这么多年能说心里话的好朋友也只有叶妃舒一个了。

    叶妃舒叹一口气,“我问你,我当年的孩子呢”

    丁晓佳的脑子里面空白一片,怎么都么没有想到她居然是想问这个,说还是不说,她不是失忆了吗

    “妃舒,你都恢复记忆了”

    “晓佳,回答我,我的孩子呢”叶妃舒不想顾左右而言他,按压住的躁动在这一刻就跟即将爆发的火山一样,地动山摇。

    “妃舒,妃舒,你听我说,你先别着急,这件事我们当面再说好吗”一听叶妃舒的语气不对,丁晓佳的语气变得小心翼翼。

    “不不要”叶妃舒的语气彻底冷了下来,几乎是咬着牙,“我要你现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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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妃舒,这个事情,在电话里面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我还是当面跟你说吧。”

    丁晓佳不由分说地挂了电话,没有给叶妃舒一点说话的机会。叶妃舒阴沉着脸把手机紧紧地攥在掌心里,这么慌张干什么居然非要当面来说这件事

    叶妃舒慢慢走回去,在走廊里面转了一圈,没有看到毕念己的身影。

    不知不觉的沿着楼梯步行到了一楼大厅里面,找了一圈还是没有看到毕念己,叶妃舒无功而返,走回病房里的步子沉缓。

    如果说毕念己真的是自己的孩子,想到他被教育成嚣张跋扈的性格,叶妃舒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样子的滋味。这种感觉真的很复杂,小家伙是在智力上是早熟的,可是其他的方面呢毫无疑问,他可以说是一个问题儿童。

    “唉……”这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几次叹气了,叶妃舒推门进入病房里,叶俊彦一看到叶妃舒进来,着急地询问,“找到了吗”

    叶妃舒摇摇头,“没有。”

    叶俊彦眼中的光彩淡去了。

    “大概是被他的……父母接走了吧。”说出父母两个字的时候,叶妃舒不自觉地顿了顿,还没有确认信息,心里就已经觉得异样了。

    叶妃舒借故把特护支走,病房里面只剩下了她们姐弟俩。

    “俊彦,姐姐心里面一直有个疑问。既然你提起了,那么就说明你应该知道这件事。”叶妃舒尽量把声音放温柔,“为什么我的孩子会到了毕家为什么你会一副好像很久没有见到这个孩子的样子我当年失踪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病床上的叶俊彦不能动弹,面对姐姐看似温柔实则强势的逼问,被迫地选择了沉默。

    终于到了该把所有事情说清楚的时候了。

    “姐,我一直不告诉你,是因为我害怕你会伤心。”叶俊彦低垂着头,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当初宝宝两岁的时候,突然间得了急病。我那个时候在学校里面住宿,等我知道的时候,宝宝已经没了。”

    “没了”叶妃舒艰难地吞咽口水,这是不是太滑稽了,如果孩子夭折了,那今天俊彦说的这一切是在跟她开玩笑吗叶妃舒身子往前倾,认真地扶起弟弟的脸,郑重地凝视着他,“俊彦,这些事情不能开玩笑知不知道 哪怕是再残酷的事实,你也要说实话,不能因为害怕我伤心就找了一些假话来哄骗我开心。”

    叶俊彦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湿热顺着脸颊蜿蜒而下,滴落到叶妃舒的手掌中。

    “姐姐,所有人都告诉我,你的宝宝已经死了,得急病死的。晓佳姐姐也是这么给我说的,我们那个时候都很难过。”

    他的泪在叶妃舒的手掌心里由热转凉,像是一片突如其来的潮水几乎将人淹没,叶妃舒缓缓地松开了手,默默地看着眼泪流个不停的俊彦。

    即使她的手离开了他的脸颊,可是他的泪好像已经钻进了她的手上,顺着血液一点点地浇灭了她心里的火热。悸动在消亡,还没有来得及壮大的希望已经被扼杀。

    “然后呢”

    “我很希望……毕念己是姐姐的孩子……所以我才会那么说的”

    叶俊彦咬住了自己的唇,姐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样子的她看上去好让人害怕。他好想摸摸姐姐的脸,安慰安慰姐姐不要难过,可是自己是个病人,只能躺在床上,动不了。

    “希望希望这两个字其实还可以理解成事实上不是这样,所以才会这么想。”叶妃舒也不是很难过,只是很郁闷,郁闷地几乎要吐出血来而已。

    “姐,姐姐,说不定真的是呢。”叶俊彦激动地说,“我这么多年常常梦到你抱着宝宝的样子,我有预感小宝宝应该还活着。你看,毕念己心口上的胎记和你的一模一样,怎么会那么巧呢说不定是晓佳姐姐搞错了呢对了,当初姐夫白禹有一个弟弟就是姓毕”

    叶妃舒点点头,从床头抽了两张纸,细细地替他擦干净了,“好了,这件事就交给姐姐自己去处理。你就不要再想了好不好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身体养好,好不好”

    叶俊彦乖巧地应下了,用力地点点头,终于破涕为笑。

    中午,叶妃舒接到了丁晓佳打来的电话,约她到医院附近的咖啡厅。

    叶妃舒进去的时候,丁晓佳已经到了,坐在最里面靠窗的位置朝着叶妃舒轻轻地招了招手。

    “你还好吧怎么感觉你的脸色不大好”一走近,叶妃舒就发现了丁晓佳的不正常,双眼红肿着,跟核桃一样。

    “没事。”丁晓佳十分勉强地勾唇笑了笑,示意叶妃舒坐下,“你想喝点什么”

    “不用了。我现在出来不是为了喝咖啡的。晓佳,如果是朋友的话,现在就把事情给数说清楚了。我的目的很明确。”以前在职场上,她就是这样干净利落的风格,不喜欢拖泥带水。

    丁晓佳双手交缠在一起,闻言尴尬地一笑,“也是,我也不该问这个问题,不然等会说不定你会忍不住你面前的东西泼我脸上来。如果是冷饮还好,热饮就要遭殃了。我现在怀孕了,可受不了太大的刺激。”

    “你怀孕了”叶妃舒眉头一皱,这个孩子来的可真突然,“你老公的”

    “前夫,叫他前夫。”丁晓佳情不自禁地扬高了声音纠正道,抬手捂住了胸口,现在只要一想到这个人,就会有一股忍不住想要吐的冲动。

    叶妃舒沉默。

    丁晓佳轻轻地顺了顺胸口,忍住了那股厌恶,鼓起勇气看向了叶妃舒,“妃舒,我对不起,当年是我没有照顾好你的孩子。”

    疾风骤雨瞬间席卷了叶妃舒的心房,听了太多悲伤消息的她好像已经产生了免疫能力。叶妃舒木然地听着,身子倚靠在软绵的椅背里面,不发一语。

    “当年……当年宝宝两岁的时候,突然间得了急病。我们把他送到了都城br /&gt;</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