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蓝颜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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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室你可知情?”

    “小人知情,那是沐王爷刚来沐王府便偷偷让人弄的,已经有十五年了。”

    沐影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料到林旭敢背叛他。

    林旭指着他愤怒的说道“沐影,你这禽兽不如的畜生,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儿子三年前就死了么?我一直忍气吞声了三年,就为了让你的恶行公诸于世!”

    沐影脸部抽搐了一会,抵赖道“呵呵,你们都是一伙的!”

    见沐影始终抵赖,棋嘉接二连三的让证人上来。

    还有那些院子里的男宠,都表明自己是被抓来的,被关在地下室有一段时间,且身上都有梅花纹身。

    衙门外原本还以为沐影是好人的百姓纷纷掉头唾骂他。

    沐影脸色越来越黑,始终一口咬定不知情,众人诬陷他。

    亦然走了过来,冷冷的看着他。

    “我一定会找到证据的!”

    由于没有更有力的证据,棋嘉也只能先退堂,把沐影压入地牢,三日后再审。

    棋嘉揉了揉太阳|岤,长长叹气道“没想到他如此j诈。”

    亦然抿着嘴唇,拿起茶壶倒了两杯水。

    “不能拖,一定要尽快找到他的罪证!”

    棋嘉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一件事“霍冥赫昨日飞过来一只信鸽。”

    “信呢?”亦然瞪大了眼睛。

    “呐。”棋嘉从怀里拿出信纸。

    亦然接过,狐疑的盯着他,棋嘉脸上写满了没看过没看过。

    背对着棋嘉,亦然打开信纸。

    “过得如何?”

    短短四个字,让亦然想问候一下他祖宗。

    走到书桌旁,亦然磨了一些墨,提笔回信。

    写完之后问道“我的鸽子呢?”

    “黄|色那只鸟是你的啊?”棋嘉问道。

    “嗯。”

    棋嘉立马让人去把笼子拿来,笼子里那病怏怏的小鸟见到亦然立马扑翅,兴奋的很。

    亦然瞪急了眼,扑过去把信鸽救出来。

    棋嘉好笑的看着他,心想不就是只鸟么。。。

    信鸽围着亦然转,不停的叫,似乎在抱怨。

    亦然哄了很久,才把它安抚好,让他去找霍冥赫。

    信鸽一走,亦然就追着棋嘉满屋子打。

    棋嘉故意露出破绽,亦然心急就冲了过去,棋嘉一个闪身,从他身后制住了他。“为什么那些男宠身上都要纹上梅花?”棋嘉却问了个这样的问题。

    亦然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

    “那我们去卧室看看?”

    “好,那这个人就打晕先。”亦然说完就抬手把他给打晕了。

    棋嘉无奈的跟着他走。

    只有两个人,卧室特别大,显得冷清又静谧。

    两人分头行动,一下子就把卧室翻了个乱七八糟的,也找不到任何机关或者特别的东西。

    亦然把那些书扔在地上,还踩了几脚,棋嘉好奇的捡起来看,原来都是男男的春宫图。

    “喂你又摸我干嘛?!”亦然回头嚷嚷着,不停挣扎。

    “我难受啊。”棋嘉抱着他不停的蹂躏。

    “卧槽关我屁事。”亦然一脚踩下去,奋力挣脱,跑到书桌后面。

    棋嘉走过去邪笑道“乖,过来让本大爷摸摸。”

    亦然做了个呕吐的姿势,然后跑。

    棋嘉也不慢,很快就抓到他了,亦然身后有个花瓶,他想拿起来砸他,结果拿不起,反而一扭过去,就听到声响。

    棋嘉把他拉起来,只见花瓶旁边的那幅画里有声音。

    亦然拿下那副画,见里面有个暗格,暗格里有两样东西,一个兵符跟一只发簪。

    棋嘉拿起一看,是梅花发簪,跟亦然的纹身一模一样,而那兵符是当年先帝赐给沐王爷的,有十万人马,所以皇帝才不敢轻易动他。

    亦然摸着那白虎令欣喜不已。

    这发簪想来必定很重要,不然也不会跟兵符放在一起。

    棋嘉嘴角扬起“兵符呢?”

    亦然紧张的盯着他“我拿到就是我的了!”

    “。。。小无赖!”棋嘉捏住他的脸颊捏啊捏。

    亦然呜呜的叫,等棋嘉捏够了才说道“走,回将军府去!”

    亦然有些晃神,摸了摸怀里的兵符还在,为什么棋嘉不跟他要?

    棋嘉牵着他的手,慢慢走回去。

    心里想的却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亦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棋嘉是个好人,自己却利用他,但是,爱情这种东西,自己真的无法给他。

    霍冥赫接到亦然的信,也安心了一点,自从沐王爷被抓后,这几天都没有消失过男孩了。

    而思凡却再一次中了蛊毒。

    原因很简单,思凡在批改奏折,江怀在外面候着,接着听到通报说梅妃突然暴毙,不得已思凡只能前去瞧看。

    结果一进门就闻到那熏香,香炉里放的正是那第二根香,思凡就晕倒了。

    江怀连忙抱起他回到了太和殿,让御医跟梦蝶她们过来瞧看。

    思凡呼吸平稳,脸色也不差,唯独不肯睁开眼睛,御医们也束手无策。

    梦蝶探了探他的心脏。

    “天呐,这是血咒蛊!”梦蝶惊呼道。

    江怀急道“什么意思?”

    梦蝶皱眉,从御医那拿了一根针,然后拿起思凡的手指,刺了下去,立马就有黑色的血珠涌了出来。

    “血咒蛊是很残忍的蛊毒,能让中蛊者慢慢的变成杀人狂,六亲不认,见谁都杀,要么他杀人,要么被人杀,一日不见鲜血都不行。”

    江倾听的胆战心惊“有何办法么?”

    梦蝶缓缓道“我也不太了解,我只能让这蛊毒慢一点发作,然后我去找找办法。”

    江怀握紧拳头,早知道就不该过去啊!

    “你们留在这,我去梅妃的宫殿看看。”

    “哥,小心。”江倾担忧的说道。

    梦蝶一语不发的给思凡下针,尽量让他的血流慢一点,让那黑色的血停在一个地方。

    会从手指开始,然后慢慢到手背,手臂,到了心脏那就没办法了。

    梦蝶擦了擦额上的汗水,劳累的说道“我们最多有一个月的时间。”

    江怀来到梅妃的宫殿,人还躺在上面,没人敢去收尸。

    走近一看,才发现梅妃不是今天才死的,上面尸斑遍布,除了脸上还依稀能辨认以外,其他地方都不完整了,身上还不停的爬出尸虫来。

    江怀把梅妃的婢女找俩问话“梅妃为何会这样?”

    那婢女被吓得哆哆嗦嗦,道“我我,我不知道啊。。。今日早上一进来,梅妃娘娘,就躺在那里了啊!”

    江怀见她不似撒谎,已经吓得六神无主了。

    香炉里还有些许烟气缭绕。

    江怀也觉得空气中有不同寻常的味道,但很淡,他走到桌子边打开香炉,那味道正是从这里来的。

    把还剩一点点的香熄灭拿出来,江怀把他放在手巾里包好。

    原本还想继续看看梅妃,但无奈太恶心了,江怀也接受不了,只能让验尸官来。

    验尸官看了也无不惊悚,哪有人会死了一天就成这样了?

    开膛验尸的时候,内脏早就腐烂了,都是虫子,连验尸官也吐了。

    江怀强忍着,等他结束。

    “梅妃娘娘,已经死了一个半月了!”验尸官出来后脸色发白的说道。

    一个半月。。。

    江怀又问婢女“一个半月前梅妃有何异样?或者见过什么人,吃过什么东西,给我一一回答!”牢房里。。。

    “梅儿,为什么你不说话呢?本王等了你十五年,为什么到死了你也不能陪我说说话呢?”

    “梅儿,你真的好美,本王从未忘记你的容貌,没有比你更好看的人了。”

    “我抓他们回来,把他们当做你,但是他们都没有你好看,也没有你聪明乖巧。。。”

    “梅儿,求求你了,你就说一句话吧,梅儿!”

    沐影已经完全疯了,对着簪子一直说话,一会哭一会儿笑的。

    棋嘉跟亦然再一次去了沐影的卧室,在他卧室的书架上,找到了很多画,上面都是同一个男子,俊美无双,妖娆美艳,淡淡一笑便能引人迷恋,但年龄最多十五。

    足足有二十三幅,有一副是躺在床上,只穿了一条内裤,腰间有个栩栩如生的梅花胎记。

    两人对视一眼,终于知道梅儿是谁了。

    只是这梅儿去了哪里?

    只有地牢里的沐影知道,梅儿十六岁那年,被他亲手杀死了。。。

    那冰冷的尸体美到极点,下身还带着血,一动不动好乖巧。

    只是,接下来就是后悔,但没有谁接受他的后悔。

    ——————

    沐影一案下来,亦然也轻松了很多,立马就想回去跟霍冥赫讨论暗杀阁的事。

    棋嘉抱住他“这么快就想找别的男人?”

    亦然抽了抽嘴角,心想还是不要跟这人计较好。

    棋嘉亲咬一下他的耳垂,食髓知味般的含着。

    “你啊,在我怀里还敢去别的男人,是我对你不好么?”

    语气满是无奈跟悲凉。

    亦然别过脸,挣脱。

    “我有喜欢的人了。”

    棋嘉笑道“霍冥赫?”

    亦然摇了摇头,一想起那人表情就变得无限温柔。

    那笑容却刺痛了棋嘉的心,他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那还有谁?”

    亦然淡淡的说道“反正你不认识的人。”快刀斩乱麻好过给他机会让他继续痛苦。

    棋嘉不再多说,他怕他控制不住自己,但既然亦然说不是霍冥赫,那他自然要跟去。

    亦然也没说什么,棋嘉更是正大光明的跟他一起来见霍冥赫。

    霍冥赫这两天心不在焉的,总想回去,因为三日前江怀让竹桑先回去,他就有不太好的预感,今日接到信鸽的时候便已昏了过去。

    现在正躺在床上,亦然吓了一跳,还以为他受了伤。

    在亦然拼命按人中肉太阳|岤擦精油的帮助下,霍冥赫终于幽幽转醒了。

    “我要回去!”

    亦然按着他示意他别激动“到底怎么了?”

    霍冥赫微喘着气“思凡出事了!”

    亦然瞪大了眼睛说“怎么会??”

    霍冥赫摇了摇头“信上说的不清楚,但是现在思凡真的是命危了!”

    亦然思索片刻,开始帮他收拾包袱“那我们先回去吧。”

    霍冥赫这才注意到站在门口的棋嘉,不禁皱眉。

    亦然解释道“他是好人。”

    “。。。”霍冥赫眼里大大的不信。

    亦然无语的看着棋嘉,棋嘉轻笑道“我西岚从没想过跟北珏打战,你就别这样看着我了。”

    “你是将军,不是皇帝,哪有你说不打的道理?”霍冥赫轻蔑的说道。

    “至少有四分之二兵权在我手上,北珏这么多人,我可不想无端端的残害百姓。”

    霍冥赫有些不可置信,随即带着些许佩服。

    “那你为何要在边境捣乱?”

    棋嘉语塞,西岚王让他带兵在那里操练,无非就是挑衅北珏。

    亦然两三下收拾好东西,霍冥赫也起身,然后跟这里的官员说了一声。

    霍冥赫牵来两匹马,见棋嘉还在那里不禁皱眉道“你到底想干嘛?”

    棋嘉轻笑道“利用完就想扔掉?”接着跨上一匹马,趁亦然还在愣神把他拉了上来,坐在自己怀里。

    “喂你!”亦然气急败坏的想下去,但无奈棋嘉搂的紧。

    “我要跟你们一起走。”

    霍冥赫大小道“你就不怕我们把你杀了?”

    “兵符可不在我手上,我若出了什么事,那二十多万大军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霍冥赫收起玩笑“果然是小看你了,既然你要来,我们没理由阻止,但你最好安分守己一点!”

    接着霍冥赫驾马而去,留下亦然跟棋嘉。

    亦然没好气的说道“你就不能自己找马么?”

    棋嘉笑嘻嘻的说道“不能。”

    很快,他们就追上了霍冥赫。

    前面有条河,霍冥赫蹲在那里洗脸,马儿也在喝水。

    棋嘉翻身下马,顺便把亦然抱下来。

    “我自己会走啦!”亦然推开他,气冲冲的去河边洗脸。

    棋嘉好笑的看着他,手里还残存着那人的余温。一回到皇宫,霍冥赫风风火火的冲进去,狂奔到了太和殿。

    亦然跟棋嘉随后跟上。

    思凡靠坐在床上,梦蝶正在喂他吃东西。

    “思凡!”霍冥赫眼睛红红的,心疼的走过去“怎么瘦成这样?”

    梦蝶自动让开位置,霍冥赫见思凡苍白的脸蛋,嘴唇毫无血色就知道他过得不好。

    思凡也心疼,霍冥赫这几天只顾着赶路,吃不好也睡不稳,眼睛都是血丝。

    “放心吧,我没事。”思凡轻笑道。

    霍冥赫才不信他,转头问江怀。

    江怀把那天见梅妃之后的事都说了,接着那几天也有偷偷观察容妃跟秦才人,但她们都并无异样。

    江怀也不知道从何下手好。

    “找到方法了么现在?!”霍冥赫心急的问道。

    梦蝶点了点头“有,就是把他体内的血都换掉,前提是要找到一模一样的血型,还有需要还魂丹保住他的心脉。”

    还魂丹宫里倒是还有几颗,霍冥赫急不可待的要验血。

    梦蝶,江倾,还有江怀他们都验过了,都不行。

    没想到霍冥赫的却可以,果然是缘分。

    思凡有气无力的说道“不行。。。”

    霍冥赫安抚他“没事,很快就没事了。”

    梦蝶说道“换血不是小事,明天就开始吧。”

    霍冥赫点了点头,思凡还想说什么,渐渐地睡了过去。

    “他现在身子越来越弱,是因为血流的慢,若是再过十来天,他就精神了。”

    霍冥赫自然知道精神是什么意思,意味着思凡要去杀人了。

    江怀正想问亦然在哪,就见他跟一男人回来了。

    亦然两眼放光的扑过去,江怀接住他,任他蹭任他抱。

    “怀怀我好想你!!!”

    江怀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发,轻笑道“我也是。”

    棋嘉沉着脸,心里跟被人捏住踩碎了一样。

    江怀也注意到他了,问道“他是?”

    亦然尴尬的笑道“他是西岚大将军棋嘉。”

    一句话把他们的关系扯得老远的。

    江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不可能这么简单。

    “棋嘉将军远道而来,怕是累极了,不如先到宫外的驿站休息?”

    没有皇帝的指令,他国使者可不能随便进宫的。

    棋嘉点了点头,抱拳说了句劳烦。

    江怀微笑道“等我回来。”

    亦然想跟去,但江怀的脸色有些阴森让他停在原地。

    江怀一路没吭声,带着棋嘉出宫。

    直到走到宫外才说了句“别打他的主意。”

    棋嘉轻笑道“我是对他有意,但也不会乱来。”

    “最好。”江怀停住“前面就是了,你自己去吧,那里不用银子。”

    “。。。”棋嘉看了他一眼后,往驿站走去。

    亦然在房间里团团转,等了这么久江怀也不回来,他们该不会打了起来吧???

    亦然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几日没有好好休息,他也累极了,一沾枕头不自觉睡着了。

    江怀还以为亦然会害怕,会愧疚,但没想到睡着了。

    睡觉也不盖被子,着凉了怎么办?江怀心里怒骂,然后走过去帮他盖上。

    亦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怀怀。。。”

    江怀心里的酸味好像都没有了,剩下的只有亦然甜甜糯糯的撒娇声。

    “睡吧。”

    亦然淡淡的嗯了一声,转身继续睡。

    江怀等他完全睡着了,才去给他找吃的。

    十多日没有皇帝上朝,许多杂言乱语到处乱传。

    什么皇帝顾着后宫,不上朝,实乃昏君。

    什么皇帝染上恶习,所以不上朝了,简直就是昏君。

    还有说皇帝受了重伤,快死了,赶紧另选明主。

    总之无论大小都是在说皇帝坏话。

    臣子们也急,一本本的觐见都被挡回来。

    霍冥赫觉得很有必要去澄清一下,于是他找了几个比较有权势的老臣说明,皇上招j人所害,至今昏迷不醒,需要好好静养。

    霍冥赫在朝中的地位不小,所以很多臣子都听他的,这次听他这么说,也都深信不疑。

    派人传这种消息的是黄锐,聂齐让他这么干的。

    这次换血出乎意外的顺利,思凡跟霍冥赫都脸色苍白。

    江怀和亦然给他们输内力,江倾把熬好的药端上来。

    梦蝶抹了一把汗说道“起码得五日才能全部清除。”

    霍冥赫疲惫的点了点头,思凡还在昏睡中。

    早上的时候怕思凡不肯,所以让他喝了一些安神睡眠的药。

    江倾把那盆乌黑的血拿下去,梦蝶说道“一定要埋在没人荒芜的地方,最好把盆子也扔了,千万别碰。”

    “好的。”

    霍冥赫转头跟他们道谢,亦然调侃道“兄弟还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