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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半曲着四肢向前挪动,每走一步,悟空跟一步,粗棒便残忍的摩擦脆弱的内壁,火辣辣中荡起了羞耻的快感,使的他越走越慢,最后几乎是被悟空顶着前进,男人的粗喘和似是而非的虎yi声响彻空城。
“嗷呜……好痛!”
三藏是被疼醒的,见恢复人身的自己光着身子躺在驿馆的床上,双腿被乘大开,而一颗毛茸茸的猴脑袋在自己腿间拱来拱去,后庭带着股凉意似有异物入侵。
记忆回潮,三藏羞愧的收紧双腿,正巧把为他上药的悟空的大头夹在正中:“师父,这是作甚?”
悟空笑得一脸幸福洋溢,趁着对方发怔,用鼻尖蹭了蹭对方的xi器,故意发出声响的在上面亲了一口,受到惊吓的三藏连带着被夹住的悟空摔下床去,扯痛了后xu的伤口。
悟空轻柔的抱起三藏,放回床上,运转真气为他揉着腰身,暖暖的感觉让三藏展颜,舒服了许多。
“师父啊师父,你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和尚都讨厌,只有你让我心痛受伤?”悟空哼道。
“对不起。”这些日子本就罪己的很,三藏现下更是满含歉意,“全是我的错,愿打愿罚。”
唐僧低下头,闭上眼,双手合十的等着惩罚。
“你说的,愿打愿罚。”轻轻张开嘴,在烧着戒疤的头顶吻下去,sh润的舌尖滑过戒疤,带着黏腻的触感,悟空抚摸着三藏的脸:“师父,我要你说只喜欢我,除我之外你统统不喜欢,我要你说最喜欢被我插屁股,除了我之外粗的细的统统不喜欢。快点说!”
三藏嘴角微微抽cu:“为师一介出家人,怎可口出妄语。”
“你一个犯了色戒的和尚,佛都不收你,俺老孙勉为其难的收了,你少在那罗里吧嗦,快说喜欢!”
三藏一脸为难,就是不肯吭声,悟空郁闷的真想掐死他,但又一思他死了心疼的还是自己,这不是自作自受吗?
为了宣泄不满,丢下句话,转身找黄袍麻烦去了。
却说悟空离开花果山后,八戒自认追不上他的速度,一琢磨,黄袍定是没有什么好下场,他去了最多围观喊好,倒不如趁洞主不在救回沙僧才是正事。
那沙僧被吊在洞顶,忽闻八戒到来,好便似醍醐灌顶,甘露滋心,一面天生喜,满腔都是春,也不似闻得个人来,就如拾着一方金玉一般。
小妖们被打的四散奔逃,溃不成军。可惜这波月洞有法器坐镇,阻碍重重,屏障突地消失,八戒破门而入。
那宝象公主褪下平日的衣裙换了金线细织的锦装,拢着个襁褓中的婴儿施施然的出洞走来:“本公主已帮你们把塔顶的金珠卸下,还不快快送我回宫,好处比少不了你们的。还有这婴儿是那黄袍怪的孩子,交给你们处置吧。”
八戒接过孩子,虽对这公主不喜,但毕竟受人恩惠,同沙僧一起回到宝象国,把那公主送去避祸的国王身边。
悟空离开来到大殿上空,喊道:“黄袍,你还不出来受死!”此时黄袍正喝酒喝得畅快,听有人大叫,摔碎酒坛亮开宝刀,祭出法宝迎了上去。
无甚废话,悠悠刀起明霞亮,轻轻棒架彩云飘,半云半雾,你来我往,交锋近万次。都说男人是打出来的交情,两人斗了个酣畅淋漓,竟心心相惜起来。
“真不愧是鼎鼎有名的齐天大圣。”
“哦,你竟认得俺老孙,是何来历?”
“不过是二十八星宿中的奎木狼,不是什么大人物。”
“我倒是哪里来的猛将,既是天庭重臣,下凡又是为何?”
黄袍想起一番旧事,心灰意冷,奎星爱恋凡女私下人间,只为和那女子连理白头,落地化妖。夫妻多年不过是同床异梦,因缘际会不过是笑话一场。他事事顺着,时时宠着,公主嫌弃他是个吃人的妖魔,又生得丑陋,他就幻成公主意中人英俊潇洒博她一笑。可她却最想要他死,这样她就可以回宫继续饮那金枝玉露。
悟空道:“你也是个可怜的妖,我不愿与你为难,但你伤了我的爱人,这不得不算,如今还是乖乖让我揍上一顿,好出了心中这口恶气吧。”
正说着悟空突然纵身而起,窜了出去。只见一道金光闪过,悟空便抱着个妖娃娃回到原地。黄袍定睛一瞧,正是他的宝贝儿子。
黄袍大惊,八戒悟净二人降了云头:“猴哥,为何拦住我们摔死这个小妖精啊?”
黄袍怪抢白道:“你们如何捉到我儿,我夫人呢?”
“若不是你夫人亲自交予,我们怎么知道这是你的孩子,她还说让我们随意处置。”沙僧见他一副恨不能扑上来扒皮剔骨的样子,忙挡住八戒。
黄袍怪铮铮铁汉像滩烂泥瘫在地上,悟空拍拍黄袍的肩,道:“不过是个冷心肠的坏女人,别放在心上了,大不了日后跟着兄弟去搞基!”
“让大圣看笑话了,连自己的婆娘都降不住,先前说我伤了你的爱人,就用这一臂赎罪吧!”黄袍挥刀自断左臂,黯然的丢了刀,抱着孩子转身再也不见。
“猴哥,就这样放他走吗?”
“别人的情劫,咱们趟什么浑水,收拾东西取经去。”
悟空重新归队,几人欢喜地小聚了片刻,当天晌午就离开宝象国。只是行到百里开外,天象大变,火云扑顶压来,一颗陨石毫无预兆的砸在了宝象国,繁华的都市只余一片焦土。
自此,天上的二八星宿少了一员猛将,地上的万顷土地多了一个天坑。
三藏伏在马上悄然无声的睡着了,鼻子微微刺痒,难耐的打了个喷嚏,转醒时就见悟空以公主抱的姿势把他箍在怀里,顽抗着要自己走路,悟空像哄孩子一样拍拍他的臀部。
“师父莫闹,以后若是疲了,早些说,在马上睡觉很危险,摔下来就不好了。”
几人笑笑闹闹,不觉已是红轮西坠,听得暮鼓震响,遥观山凹里楼台叠叠,径到山门外就见一残败寺院,悟空掸去牌匾上的尘垢,显出金字“敕建宝林寺”。
敲开大门,方丈得知他们是大唐来的圣僧,命僧众整顿齐备恭敬接待,当晚便宿在这里。
三藏白日里睡得多了,现下毫无困意,赶走了胡搅蛮缠的悟空,独自在禅堂里凝神阅览经书。
一阵飒飒阴风吹灭了灯盏,三藏听到堂外响起嘤嘤的叫声,似是在喊“师父”,抬头望去,门口站着一身着飞龙舞凤赭黄袍的汉子,浑身上下水淋淋的,却也不难看出帝王之姿。
这鬼魂见引得唐僧注意,便开始诉说自己的悲惨世界。
“吾乃是现任乌鸡国国王,五年前天旱民饥,有一个道士来到了我国布云施雨。我见他煞是厉害,便封他做了国师,同吃同住,相谈甚欢,我自问待他不薄,怎知他有一天竟会把我……把我……”
见国王哽咽得说不下去,全身抖如慷簌。
这时一道戏谑的声音插了进来:“把你爆菊了。”
“你……我……”国王暴跳。
“悟空,你怎么来了?”
“我的师父呀,你就不能让人省省心,大半夜的和个喜欢开花的男鬼私会,让我喝了好一缸醋啊!”
“什么?鬼……”三藏毛骨悚然的靠向徒弟。
悟空趁机蹭了点豆腐渣,转脸对便秘脸的鬼国王道:“你继续说。”
国王气得快哭了,但不愿放过报仇的机会:“国师与我讨论完国家大事,便约我去御花园走走。那地方我再熟悉不过,怎样也没想到,他会在那里把我……把我……”
“把你……”见悟空又要接话,鬼国王没有断句的喊着:“他把我哄到井边将我推到井里自己摇身一变变成国王满朝文武娘娘太子都不能认出他是妖怪我在水井里泡了三年前日得夜游神指点说你有个大徒弟能降妖除魔请圣僧务必救我!”
悟空掏掏耳朵:“其实你不必如此着急,我只是想说把你害死了而已。”一口气说下来,国王的脸已经憋得发青,听了这话彻底黑了下来。
三藏知道悟空的本事,但总觉得与一国之主为敌,还是谨慎些的好:“依你所言,这满朝文武都跟那妖怪同心,我大徒弟一人势单力薄,如何是好?”那鬼国王从怀中拿出一个白玉圭:“可以拿这个当凭证去找太子帮忙。”
担心有诈,等到鬼魂离开,悟空说道:“师父,我去查查此事是真是假,若为真,咱们量力帮上一帮也不是不可。”
当晚,悟空叫醒八戒沙僧循着那鬼魂提供的线索悄悄潜进御花园,挖开那口井,从蜗居于井中的屌丝龙王那里,抬走了用寒珠保存得栩栩如生的国王尸身。
次日,太子出城打猎,悟空略施手段,便将太子一人引来与唐僧相见,唐僧拿出白玉圭说明情况。太子起先不愿相信,却在看到他父王的尸身后痛哭失声。
“我当是为何父王这三年来性情大变,而父王拜把子的兄弟却不见踪迹,不是没怀疑过那个来路不明的家伙对父王做了什么,可却不曾想到竟是如此。”面露苍色的太子拜托三藏当众指认这杀父凶手,急急地赶回王宫。
唐僧等人合计,觉得救活国王当面对质来的更为妥当,听闻太上老君的九转还魂丹可以活死人肉白骨,三藏央着悟空去寻仙丹。
孙悟空无精打采的盘坐在筋斗云上思考着怎么应对那老家伙,还未想好,已到了兜率宫。
“猴子小别数日,可是想我了?”
“老君,我只是来求颗药而已。”
“谁人这样厉害,能榨干了我们的齐天大圣。”
“不是那方面的,我是要九转还魂丹。”
太上老君“嘻嘻嘻”的笑着甩掉衣裤,仰躺在榻上,抖抖拂尘,一颗金丹从玉瓶飞来,笔直的进到怒放的后xu:“你要的还魂丹就在我的体内,哦!快来取啊!实在是太刺激了,我从来没有试过,我有点紧张,来呀!快点来呀!”
“还望老君自重。”
“好大圣,不要再说了,加速度,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用力呀!”
大圣手指关节捏的“噼啪”作响,不忍直视那吃屌不吐渣的黑洞菊,果敢的选择了速战速决。
大步来到老君身边,悟空弯下腰,伸出爪子,只差一粒沙子的距离就要碰到浪荡的肉体。老君屏住呼吸闭上眼,忽觉上身一紧竟被数根铁链捆了个结实,本想说s他也喜欢,睁眼就见刚刚近在咫尺的大圣拎着装药的玉瓶冲回了乌鸡国。
老君炸毛的决定,以后所有的丹药只炼一颗。
再来说说那策马回宫欲要兴师问罪的太子,不报宣诏,直奔国王的寝宫。
“你到底是谁?”
“怎有此问?”假国王倚在榻上道,“我是谁,王儿不如亲自深入地查探一番。”
假国王伸手进被里把自己绸缎裤子脱下来,潇洒的扔到太子头上:“我的好儿子,为父下面没穿哦!”眼神挑逗地撩拨着,说出来话更让人疯狂。
太子从得知真相起就一肚子火,如今被如此挑衅哪顾得上其他,提枪上阵,直捣假国王的黄龙,无尽的肉体碰撞声彰显了这场性事是多么的激烈。
“王儿,你慢点,为父的老腰受不住啊!”
这一场持续到了第二天早上,太子像是一台永远不知道疲倦的机器把这个愚弄自己的妖怪翻来覆去ca了一晚上,入宫见驾的初衷完全抛之脑后,最后累的睡了过去。
被干得通体舒畅的假国王迎来了最后的早朝,三藏去王宫请求倒换关文,此时文武百官尽皆在场,被乔装带进宫的真国王,声泪涕下的高唱了一曲,揭露了妖怪的邪恶面目。
三个狠和尚多路包抄拦下了欲闪身逃跑的泼妖,金箍棒如捣蒜般落下,一道青光打在棒身上,妖怪堪堪躲了过去。
“孙悟空,且休下手。”悟空被文殊菩萨拦住,原来这妖怪是他座下的狮猁王。
“你真不厚道,纵容坐骑为妖。”
文殊菩萨用照妖镜令妖怪幻回原型——青毛狮子,开始详解各中缘由。乌鸡国的国王乐善好施,文殊欲要渡他化为凡僧,却被他捆住丢进河里浸了三天三夜,因此如来命青毛狮子推他下井,浸他三年。
见悟空等人仍对此愤愤不平,文殊又道:“自他到这里一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国力更胜从前,现在大可还乌鸡国一个空前盛世。”
“但他与三宫六院同睡,坏了多少人的名节,这也不作数。”悟空抱臂而立。
文殊笑道:“这是只被骟了的狮子。”
八戒闻言:“这妖精真是酒糟鼻子不吃酒——枉担其名了。”
“谁说枉担其名!”太子来势汹汹道,“菩萨,这妖怪虽无本事霪乿后宫,但却将我这最爱软妹的直男强逼作攻,凭着一朵紧菊掏空了我的身子,你可要主持公道啊!”
菩萨尴尬丢下句场面话:“此事我自会向上禀报,替你讨回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