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将之一代天骄(女尊)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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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把人会做,虽然整支铅笔做起来很麻烦,因为少了机械的灌入,她是亲手修制灌入铅笔芯进木材里去的,制作很麻烦,但是很适合用,至于橡皮擦,却要比铅笔容易得多。

    “这个是铅笔,你看,画图纸这种笔是最方面的,另一头这里的是橡皮擦……是华错地方后再擦去,就是这样,你试试。”耐心地教王路使用铅笔,另七个细探都伸出头来看着,个个嘴巴张得老大。

    “将军这笔?”终于有人忍不住问了出来。

    好神奇的笔啊,跟那软棉棉的毛笔真的很不一样,看那笔画出来的线条是那样的细致,而且这笔握在手里是那样的契合,好象笔本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一样,还有神奇的橡皮擦,竟然可以将这笔画出来的线条擦去,太神奇了。

    八人十六只眼睛都直刷刷地看向随风,那眼里已经不能用崇拜的形容了,完全是膜拜啊,对神的膜拜,看得随风一阵冷汗。

    “这个等以后有时间,我教你们怎么做。”材料多得是,就是做的时候麻烦点而已。

    “将军这是真的吗?您要教做这些神奇的笔?”

    “嗯,这叫铅笔。好了,风雪越来越大了,再不动作快点,我们一会要被埋成雪堆了。”

    “是,将军。”王路一欲中解-放出来的的人,第一反映就是有人。

    “谁?”姚冶高喝。哪个不要命的敢来观摩本将军欢爱,简直不知死活,可等她对上完全陌生的眼眸时,她还没来得及再说第二句话,脖子就被人家给划了一刀,明显地感觉火热的血液从脖子上流出来,她却再也发不出一言,只能瞪大着眼睛直直地看着这个要了她命的人,直到死,她都不知道死在谁的刀下。

    “啊……”那个叫苗儿的被这突来的状况吓得尖叫了起来,随风一阵懊恼,仅晚了一秒,那一声啊已经发出了口,待她解决掉那苗儿时帐篷外已经传来了叫声。

    然而仔细一听,却不是往这里来的。随风当即明白,是那几手下得手了,而苗儿的那一声啊,估计只会让华南兵以为他是跟自己的将军大战而发出的欢愉之声。

    “将军,不好了,不好了,粮草被烧了……”

    “报告将军,大事不好了,粮草被烧了,马匹也被赶跑了,将军……”

    “我看到烧粮草的j细了,快来人啊……”

    “啊……洪良被杀了……马东也被杀了……”

    “啊……将军,将军……”

    “副、副将,将军被人杀死在营帐里……”、

    一时间,华南军驻地上慌乱一片,惊叫声,怒骂声,哭泣声、求饶声等不停地传进随风的耳朵里,随风担心是哪个手下被发现,所以她穿着华南军的衣服混在人群里,走了一圈,却没看到谁被抓获,她安下心来,正打算要离开,却被突然叫住。

    “喂,你,给本将站住。”

    随风一惊,难道被发现了?这个时候如果被发现,那就得承受这群已经失去理智的士兵追杀,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你,是哪个营的,叫什么名字,干吗鬼鬼祟祟的在这里不去追j细?”

    “禀副将,小的是青峰营的,小的正在搜j细。”好在刚才听到两个小兵在谈论哪个营里的谁谁谁在官妓面前怎么怎么孬。

    “青峰营的?怎么这么面生,好了,赶紧把j细找出来,走吧。”那副将虽多疑,却没再多问。随风刚松了口气,结果那副将猛地一下转过身来,吓得随风整个人都绷直。

    “你脖子上怎么会有血?是不是j细……”

    shit!随风二话不说,抽出大刀就快速地朝那副将的脖子抹去‘扑’一声,副将的人头已落地,而随风这一举动,立即被那些慌乱的士兵发现,于是乎,吵杂的喊杀声和往她冲来的脚步声将这个风雪之夜显得那样的暴躁。

    已经疯狂的华南士兵不知是因为将军都被杀了,还是因为粮草被烧而她们将要饿肚子,所以尽管没有将领,却个个象疯子一样拿着武器冲向随风,随风四面受敌,虽然她的身手了得,可是蚁多能咬死象,又加上这样恶劣的天气,她完全发挥不出正常的水平,就算她仍然很勇猛地拼杀了很多华南士兵,却还是被砍了数刀,伤势已然不轻。

    然而,随风还是犹如地狱的修罗一般,凡接近她二米的人都会在她的刀下亡魂,人越杀越多,她的衣衫已经找不出一块干净的地方,她的勇猛和杀戮使得华南士兵都被吓破了胆,渐渐的,接近她的人越来越少。

    这就这时,突然冲来一批弓箭手,足上百支弓箭拉满着弓对准着她。

    “弓箭手准备……”

    这一声大喝,随风露出了一抹凄然的微笑,她——就要死了吗?皖月,对不起,我失信了。却在这时——

    “将军,我来救你……”一声呐喊伴随着马儿的咆哮声在华南士兵身后出现。

    “放……”

    咻咻咻咻,无数的箭羽掷向随风,用着最后一丝力气挥舞着手里的刀,一个漂亮的旋身,密不透风的刀技,瞬间将这一百多支箭羽竟然被她打落了个干净,这一手更是让华南士兵们瞪大了眼,然而咻地一声,一支黑釉釉的箭羽快如闪电地插一进随风的胸膛。

    “不……将军……”白勇心跳都差点要停止了,一路斩杀着华南兵,一路鞭挥着胯下的马疯狂地奔向混身是血的随风。接着潘敏和卫嘉等六人也各自骑着马冲进混乱的华南士兵里一路挥杀,为白勇争取到了那短暂的救人时间。

    白勇伸手拉向随风,随风家住,一个跳跃就翻身上马。

    “将军,你怎么样?”白勇驾着马狂奔,可她仍然感觉到背后的随风在颤抖,不由焦急地问。

    “没事,还能坚持。”这点伤,还要不了她的命,不过如果再继续流血不止,那么就麻烦了。

    潘敏等人见白勇已经将将军救走,便不再恋战,纷纷掉转马头往雪山脚奔去,因为风雪实在太大了,她们也不可能骑着马跑回冬城,只能回到雪山再用雪橇滑,这样更快,也更能甩掉华南兵的追赶。

    一时间,七马八人在拼命地奔跑着,身后还追着数万的华南兵,呼呼吹过的风雪中夹带着叫骂声,还有那飘在空气中的血腥都在提醒着刚才是经过了怎样的撕杀,渐渐地,马儿离那人影越来越远。

    终于将华南兵甩下的白勇停住了马,“将军,我们到雪山脚下了,但是您必须先处理一下伤口。”颤抖着唇,白勇的心救成了一团。刚才将军在华南军里拼杀的身影她看得清清楚楚,那一个身影更是深深地刺进了她的脑海,这一生她都会以那个身影为荣,这——就是她们的威武将军——随风。

    u伤

    回到冬城军营驻地时,随风已经陷入了昏迷,被派去画地图而没有参战的王路焦急地背回,另外七个人也都受了大小不等的伤,九人一回到驻地,军营里马上就炸开了锅。

    “快快快,叫军医来,将军伤得很重。”王路说话的声音都有点沙哑。

    “这是怎么回事,随将军怎么会伤得这么重?”莫封准在听到士兵说随风受伤后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赶了过来,当她猛一看到混身是血的随风时,脚顿时就软了。

    “将军……”白勇咬着唇任由泪水在脸上狂奔,却一言不语。

    而被派去探路的王路却什么也不知道,她们只是约好了回时的地点而已,而她回得早,在那里等了两个多时辰,都快冷僵了,可当她看到潘敏她们每个人都满身血地回来时,她吓住了,这些都没有比看到将军时让她更害怕,看到将军那一刻,她嘴巴还没动,泪就已经流了下来,那心里的抽痛,是从来没有在她心底出现过的,就算当年青梅竹马的恋人抛弃她另嫁她人都没有的心痛,她发誓,再也不会让将军受一次这样的伤,她决定以后要更加努力地练好本事,让将军再没有机会身陷危险。

    随风这一次,按照她以往受伤的经验来说,绝对不算是严重,但是由于她伤的时间太久,加上流血过多,又加上天气太冷,伤口难以愈合,再加上受了伤还奔跑了这么长时间,导致伤势加重,还有一个更严重的原因,这里的医术跟地球相比,真的是一个天和一个地,所以,随风这一昏迷就整整睡了四五天还未醒,军医来了几次都是摇头。

    这可急坏了随风带领的那一帮士兵,基本每天都有数十人站在营帐外痴痴守侯的,而且那五万三千个士兵在副将和各队长的带领着,每天坚持不怠地训练,难得竟比在京都时还要大,这可羡慕死莫封准了,而莫封准自己的那一批士兵开始见到这些,个个都还笑骂她们是白痴,甚至还有人故意在私底下说得很难听。

    被随风的士兵听到,虽没有正面起冲突,却在暗地里把那些骂过她们的人整得见了十六营的人就跑,这些事并没有传到莫封准的耳朵里,因为都被随风的副将甘青凌给压了下去,但是却被莫若尘知道了,莫若尘对随风更加的好奇了,能把一整支营的士兵都训练成这样,那就真的是将军的本事了。

    他从小就极爱武刀弄枪,小的时候不懂,见母亲每每战败而回时,都躲在书房里喝酒,更听到别人说母亲无能,他极生气,小小的他就说长大后要做一个人人都景仰的大将军,所以他总是偷偷地学习战役,可是长大了他才知道,原来男子根本就不可能上战场,更不会有人认为一个男子能有啥本事去杀敌,他更是愤恨,恨自己为什么是男的,恨这个世间的女子为何都这般的肤浅。

    母亲虽然疼爱他,却在战事上从不让他参与,好几次他提出了战略,可母亲都当他闹着玩地叫他回房去刺绣,有谁知道他的心底有多不平,每次看到母亲因为败仗那颓废的脸,他就咬牙切齿,为什么母亲就不能真的宠他一次,让他真的上一次战场。

    怨归怨,他也知道母亲和爹是怕他做出更多的事会坏了他的名声,这样他就嫁不到好的妻主,害怕他将来过不好,只是没有问过他心里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而已。

    从小,他就极崇拜秦韶扬,这个真正的常胜将军,她有着铁血的手腕,更有温暖的情怀,她对敌人很无情,对自己的士兵却非常的护短,可因为她实在功高盖主,所以他也知道,女皇肯定要忌惮的,而一旦女皇开始忌惮,那么她就会采取行动将秦韶扬除掉,不除,难保澜月的江山还姓李,也许秦韶扬很忠心,不会有谋反的可能,可是她手里的士兵却不一样啊,那些将士肯定会以秦韶扬为马是胆,这样一来,国家还能真的太平吗?

    除非女皇软弱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然而这是不可能的,从一些小的事情看,谁都知道女皇已经开始反弹秦韶扬了,而秦韶扬的下场,好一点的话也许能找个穷乡屁壤过下半生,坏的可能就是家破人亡,通常做为一国的将军,结局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这也是他既担心母亲,又憋屈地觉得母亲只有这样才能明哲保身。

    当随风的大名在朝堂,甚至民间传开来后,他对这个突然冒起来的年轻将军很是好奇,想着,这世上还有比秦韶扬更懂军事的将才?还秦韶扬对付女皇的手段?

    他虽是个男子,但因为对军事极度热中的原因,有分析过随风的出现,其实他觉得大部分的可能,应该是跟秦韶扬有关,世人皆知道秦韶扬有着宽大的度量,更是个非常爱才之人,遇到随风这样的军事天才,她不可能不提拔还故意打压,原来没见随风本人,他也许还会觉得也许是那个叫随风的人太自满不把秦韶扬看在眼里,可见过之后,他肯定,她不是那样的人,那么,他的猜测就肯定了几分。(好家伙,真够聪明的,如果被秦韶扬和随风知道他的想法,不得吓个半死?计划被发现了呗)

    只是她们要怎么做,就不是他能够明白的了。

    不过,不可否认,随风的确是个天生的将领,看她训练出来的士兵就知道,那他看不懂的旗语,那多变又诡异的步阵,这些都是他研究了多年的军事历史书里,都从来没见过的,他第一次看到那批士兵按着那旗语行动,然后排成的方阵做出的演练时,他有点莫名,刚才莫若尘的话,她有听到了,只是一时有点想不明白,明明他们也才见过一面,说过两三句话而已,他怎么就喜欢上她了?

    竟然想要到地下(阴间)去陪她,这是何种的感情啊!

    一时间,随风有点不知所措,莫若尘还在喃喃自语着,她有点紧张,如果他知道其实她早醒了,而且还听到了他的心理话,那么将会多么的尴尬,于是,她闭上眼假装要醒的动了动,结果——

    “呀,将、将军?”感觉到额头下的手臂微微动了下,莫若尘开始还有点怀疑,他抬起头仔细地再确认一下,没想到随风的手真的又动了一下,他高兴得叫起来。

    “来人啊,快来人,将军她动了,快去叫大夫来。”

    ‘什么,将军醒了吗?“外面在守侯的士兵一听,以为随风醒了,马上有点尴尬,对着莫若尘直白的眼神,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只好装着什么都不懂地道:“我昏迷了多久?”这里的医疗条件差,本来她那样的伤不应该很严重的。

    “将军,你整整昏迷了五日,大夫说如果今日你还醒不过来的话,就、就……”莫若尘一想到如果随风真的不醒,那不就是……一时间,他竟泪流满面。

    “什么?我昏迷了五天?”随风一听到这里,整个人都差点跳起来,如果不是太过虚弱的话。

    “将军你的伤很重,大夫说……”

    “抱歉莫公子,麻烦你去请你母亲和我的副将来一下好吗,有急事。”该死,她竟然昏迷了五天,该死该死,五天啊,她怎么能昏迷五天这么久,华南的将军和副将都死了,正是群龙无首的时候,要拿下这一战,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可是该死的,她怎么不在交代完再昏过去,这身体怎么就这么差了,该死……

    随风真的是悔得肠子都青了,更埋怨起自己来。

    莫若尘被她的模样吓到了,虽然还是很担心,但还是依言跑去叫他母亲去了。

    随风焦急地在营帐里等着,这一刻,她真的很讨厌自己的软弱,也发誓,伤好后她一定更加努力地去练武,绝不允许再有一次这样的失误出现,不但为自己,更为了皖月和孩子。

    “太好了,随将军,你真的醒了。”莫封准人还未到,声音就先到了。

    “末将叩见将军。”随风的副将霍东青也满掩欣喜地表情。

    “莫将军,东青,我昏迷这几天,城里可有做好安排?”她亲自带出来的副将,虽然相处也才一年多,但是多少知道她的习性。

    “回将军,末将已经严密监视好城内,有抓到好几批混进城来的华南兵,正等着将军醒来处置。”五天前,看到随风昏迷,虽然没有随风的命令,但是从白勇等人口中得知那天发生的事,她知道这个时候,我军可以不用一兵一卒地俘虏华南十万大军,可是,没有将军的命令,她不敢擅自做主,而不懂局势的莫将军,她有提议过出兵,可是莫将军却说风雪太大,路难行,没有同意,所以她只能狠狠地咬牙将城里的加防了巡逻,她猜测,失去了将军的华南兵,又没有了粮草,肯定会来冬城偷粮的,所以她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派人严密监守着各城门口。

    果然,第二天马上就混进来很多华南兵乔装成的村妇进城来,她也不动声色偷偷地将她们抓起来关在地牢里,来一批她抓一批,如今,她已经抓获了六百多个华南士兵。

    “好,做得不错,现在,莫将军,你派出五万士兵,十六营派出五万,由霍东青带领前去华南驻地,速速将那十万华南大军给俘虏了,希望还来得及。”

    “好。”随风的话,莫封准脸色有点难看,因为霍东青曾经向她提议过,可她没答应,如今随风这样说出来,就摆明之前霍东青的做法是正确的,而她,也许会坏了随风的计划,所以心理有点讪讪的。

    “诺,末将领命。”霍东青大声领命。

    正要离去时,随风又叫住了:“等一下。”

    “将军。”霍东青再度单锡跪地等着随风继续。

    “这一次,华南的姚冶和副将都被我杀了,已经过了五日,华南怕是收到了消息,不久定会再派兵前来,而姚冶跟闵西的皇后又有那一方面的关系,闵西肯定也不会袖手旁观,这一次,他们会联合,所以,东青,你将华南那十万士兵俘虏后马上到寒原去,最好能在短时间内将寒原的索纳拿下。”索纳是寒原里的一个城镇,却是寒愿跟闵西的枢纽地带,寒原很大很大,却只有索纳一个城市,所以只要控制了索纳,就等于控制了整个寒原,寒原有多大,无人知道,因为寒愿连接丛林,而寒愿的危险,也不是普通人类能够领略得到的,里面猛兽很多,还有很多沼泽,是个非常危险的地方,所以没什么人类愿意在这个地方生活,但是索纳不一样,因为索纳有一条广阔的河流,而且又离寒原中心很远,开始一些游牧民族在这里扎根居住,到了后来人类变多了后就渐渐形成了一个小城市。

    却因为索纳这个地方的人很贫穷,虽然寒原属于闵西,而闵西朝廷却极少派人来管理(开始有派,后来实在没搞头又撤走了),之后这里几乎就成了自由的独立才城,里面的人其实个个都很勇猛,也因为没有啥约束,所以也人人都很随心,想干吗就干吗,也造就了索纳城恶人横行的现象。

    霍东青一听,双眼猛地睁亮,不愧是将军,连这里都想到了,她压根就没想过闵西这一片,只猜到华南会再举兵来范,可是真如将军所言,华南和闵西联手的话,那么东城必输,可是如果先在他们联手前将寒原的索纳占领,那么——不日要拿下闵西都不是无可能。越想,霍东青的心情就越节上来说,皇帝是一定要赐婚的,而且以随风的本事,喜欢上她的男子也一定不会少,赐婚是避免不了的,不过随风不是那种多情的人,所以,如果到最后,还是认为只要皖月一个人的话,歪有可能会把其他的人都送走,就留皖月一个人,但是,歪也是边想边写的,所以会写成什么样子,很难确定,其中,是真的有好男子的,歪也纠结)

    再次战争

    霍东青带着八万兵去收服那些没有了将领的华南兵,虽然过了五日,但是由于这几天都是大风雪,天气冷不算,外面到处都是积雪,又冷又饿的华南兵逃了不少,可很多跑走的,最后又跑了回来,因为她们逃亡的方向刚好有一窝狼,又冷又饿的士兵哪还有力气跟那些雪狼抗衡,几百个一起逃走的士兵硬是被百来只雪狼咬死了一半,还有的甚至直接被冻死的路上,而剩下的一半最后只能跑回营地,大部分士兵的心理都想着,回到营地,至少人多,而且女皇知道了她们的情况说不定还会继续派将军和粮草前来,这样总有一些希望,也因为这样,霍东青才能俘虏这么多华南兵。

    闵西皇宫

    “你说什么?”皇后梦非雅绝色的脸带着震惊和不敢置信。

    “回上君(皇后的统称,皇后以下一般称下君,或者某某君),姚冶大人的确已经被刺身亡,华南的女皇陛下已经证实了。”密探如实禀报,在华南国,谁都知道姚冶将军跟前十皇子(现女皇的皇叔)梦非雅的感情,如果不是为了要跟闵西结盟,十皇子又怎么会嫁到闵西来,可就算如此,她们这些华南女皇训练出来的密探又怎么会不知道梦非雅跟姚冶私低下的勾一当,这太女殿下究竟是不是闵西女皇的,都有待考证,所以在知道姚将军死与非命时,这个在闵西呼风唤雨的十皇子又怎么可能不震惊。

    “谁……”在用力深呼吸几次后,梦非雅才颤着身子问。

    “是澜月的将军随风。”密探将自己探得的消息如数说出来。

    “澜月的随风?就是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将军?”梦非雅咬牙切齿地道。

    “是。”

    “随风,随风,好样的,好好好,杀了本君心爱之人,本君要你血债血尝!”梦非雅整个漂亮的脸都扭曲起来,那眼里的痛和恨,只有真正爱过的人才会看明白。他,一定很爱那个叫姚冶的女子吧!

    看到上君这么愤怒的表情,密探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想要提醒什么,却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就这样,嘴巴张了又合,最后就成了沉默。

    “核容,你赶快给本君传封密旨到华南去给我皇侄女,说本君要跟华南联盟攻打澜月,让皇侄女在三月之内一定要派大军跟我军汇合。”梦非雅俊雅的脸上闪过深痛,想到自己深爱的人这样被割了头,他的心就好疼好疼。

    “是。”密探嘴角不可察觉地露了个隐含深意的笑容。

    霍东青带着近十万的俘虏回到冬城,然后在随风的指点下,再次带领十万大军前往寒原索纳城,在霍东青走了十来天后,随风的身体终于能自由活动了,高兴得她直接就想要去追霍东青的大队,却把莫封准吓坏了。

    “随将军,这可不行,你的身体才刚好,军医说了不能动作过,莫若尘心里微苦,却咬牙倔强地道:“我会武功,不会成为你的负担,为什么连你也看不起男子,我是男子怎么了,男子就不能当兵打仗了吗,连你、连你也这么……”

    “我没有看不起男子,只是这是……”

    “那就让我去,让我去证明,男子不比你们女子差。”

    “不行,你马上回去,现在你母亲肯定很焦急地在找你了,你不能伤她的心。”虽然有那么一瞬间差点就点头,可最后理智还是战胜了一切,并不是她看不起莫若尘,而是她懂得莫封准对莫若尘的疼爱,是绝对不会同意他上战场的,而且她们才几千人,相对来说危险性更大,所以她不能答应他,尽管在她的意识里,她觉得他行,可还是不能他答应。

    “你……”莫若尘双眼通红,却倔强地瞪着她,眼中的委屈让随风的心不由自主地揪起一抹疼。

    “回去吧,我答应你,下次一定带你一起。”

    可莫若尘不领情,仍然倔强地道:“你不让我跟,我就自己去,到时候我是死是活都跟你无关。”说完,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却怕随风看不起他,扬起鞭子就甩到白马身上,白马一疼,撒开腿就奔跑。

    “该死,全军速速跟进,驾……”随风真的是拿这个男子不可奈何了,他怎么这么倔,心头火起,却不得不加快速度追去。好在三千精兵都是骑兵,加上积雪化去不少,路也没有那么难行,很快就追上莫若尘,却没想莫若尘的白马突然发狂,一阵乱跳,硬是将莫若尘甩下了马,眼看就要被摔到地上。

    随风一个飞身接去。

    ‘砰’地一声。

    “shit!”随风口吐愤言。因为她接住莫若尘时,他的唇正好压在她的鼻子下,也因为这样,他的牙齿咬到了她的鼻子,冲击的力量让她的鼻子被他的牙齿咬出了一块皮,疼得她骂了脏话。

    本来感觉到自己的唇亲到随风脸上时,莫若尘整个人都僵硬起来,可他不知道他亲到的地方竟然是随风的鼻子,更不知道他的牙齿将随风的鼻子都咬下了一块皮,所以他羞怯地躲在随风的怀里,直到听到随风的咒骂他才抬起头。

    结果一看,他吓了一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