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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事?”蜂须贺虎彻忍住笑意,看着山姥切长义。
山姥切长义又思考了一会,缓缓开口:“这么说吧……你觉得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蜂须贺虎彻顿时恍然大悟,按照审神者提前准备好的稿子一本正经地说着:“他吗?是个很出色的人啊,无论是出阵还是内番都很认真负责,很有担当,平时也会多照顾本丸里的其他人,和大家关系也都很不错……”
蜂须贺虎彻说到一半突然有点忘词,便强行停顿了一会,长义却以为他是在给自己思考的时间,便突然开口解决了这即将到来的尴尬场面。
“也就是说他很优秀……对吗……”山姥切长义低着头,声音压得低低的。
“差不多吧。”蜂须贺虎彻点了点头,并没有发现他的情绪逐渐开始奇怪起来。
“允许我我一个冒昧的问题吗?”山姥切长义迟疑了一会,缓缓说着。
“怎么了?”
“如果你是我的话,会对他刮目相看吗?”山姥切长义抬起头看着蜂须贺虎彻。
两个人相似的身份或许能带来一点共鸣吧,想必长义也是抱着这样的心态来找自己的,可谁知道呢,自己站在审神者这边……
“我想我会的。”蜂须贺虎彻沉默了一会,又点了点头。
一切照着审神者的剧本来就好了……
“是吗?可……”
“身份不能决定一切,如果身份这种东西那么重要的话,那还要努力干什么?”蜂须贺虎彻又想了一会审神者给的稿子,缓缓说着。
“既然你都那么说了,看样子真的是我太小气了吗……”山姥切长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长叹了一口气。
“你刚来本丸没多久,有些事情,时间长了自然会明白的。”
说白了就是欠极化!蜂须贺虎彻在内心翻了个白眼,看样子这长义牌傲娇怕是快被说服了……
“多谢,我会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山姥切长义点了点头,离开了蜂须贺虎彻的房间。
刚回到自己的房间,山姥切长义便被床边挂着的那张照片吓了个半死。
卧槽这是什么时候拍的?等等我怎么可能对那个伪物这么在意,我明明只是……
对啊,自己对他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情感呢?
长义不想去纠结太过于复杂的东西,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去承认罢了……
毕竟,喜欢上自己的仿品这种事……还是态难以启齿了点……不过既然蜂须贺都那么说了,应该也不算什么问题……
山姥切长义深吸了一口气,为了逃离这个丧心病狂的本丸的折磨,他真的必须找机会去告白了。
等等就这么接受命运了真的好吗???
“放弃吧,上一个像这样不接受命运的,早就真香了……”来自隔壁药研藤四郎的忠告。
不,准确来说并不是长义想开了,只是单纯为了逃离这个本丸的折磨而已。
“mmp是哪个鬼才想出来的这个点子!”山姥切长义咆哮了一声。
“我。”一期一振在心里默默举了手。
山姥切长义看着拿自己吐出来的花瓣来做装饰品的歌仙兼定,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吐槽下去。
“歌仙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这么风雅的花瓣,不用来做装饰的话,太可惜了……”歌仙兼定兀自继续着手头上的工作,淡淡地回应了一声。
所以说你们为什么要拿我的花瓣当装饰品啊啊啊啊啊!
woc歌仙你离我房间远点!
等等你别把这玩意放我房间里啊!
“等等别放我房间里!”山姥切长义想要阻止歌仙兼定的动作,却怎么也解不开。
歌仙兼定凭着向龟甲贞宗请教过的打结技巧,愣是给长义弄了个花瓣门帘。
山姥切长义只感觉一阵心累。
mmp这是硬逼着我告白吗???
山姥切长义决定去洗把脸冷静一会,于是他就看到了温泉池子里飘着的花瓣。
“感情你们在用我的花瓣来泡温泉吗?”
山姥切长义感觉自己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严重惊吓。
“放心,等你脱单成功了,你也有权利修改这条规定。”审神者一脸欣慰地拍了拍山姥切长义的肩膀,淡淡说着。
山姥切长义顿时眼前一亮,抓起内番服的外套就朝某个方向跑了过去。
“所以说不定下来这条规矩,你们这群死傲娇怎么可能开窍……”审神者看着山姥切长义离开的背影微微一笑,准备进行各种后续工作。
关于这个计划,实际上“后续工作”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重头戏嘛……
而此时此刻另一位受害者山姥切国广仍然不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第五章
长义算是开窍了,接下来,就需要解决另一个老大难了……审神者早就策划好了一切,时机估计也差不多成熟了,是时候让他去看一看了……
目前的近侍加州清光走了过来,和审神者耳语了几句,审神者只是笑了笑,点了点头。
“帮我把山姥切国广叫过去吧,对了,这个新款指甲油你看看,喜欢吗?”审神者笑着,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了加州清光,随即起身朝某个方向走去。
审神者一路走到了传送装置的位置,山姥切国广已经站在那里等着了,审神者便不再多说,缓缓操纵着装置,一边说着:“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别太惊讶。”
“长义这孩子,也许只是心结太重了吧……能解开它的,只有你一个人……拜托了……”
审神者缓缓说着,传送装置启动,二人便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不是出阵,也不是远征,只是很普通地,来到了一个过去的时代。
一个银发的付丧神坐在一位刀匠附近,笑着说着:“国广大人,他会和我长得很像吗?”
“也许吧,毕竟是照着你的样子做的……记得照顾好他。”刀匠点了点头,轻声回应着。
“放心吧,长义一定能做到的。”付丧神托着下巴笑了起来,又跑到一边独自玩去了。
那是曾经的长义……和现在的样子完全不同,好像换了个人一样,如果不是模样几乎完全一模一样,没有人敢相信这就是山姥切长义。
再然后,画面开始变化……
“国广,写字的话,要这样拿笔……”银发的付丧神轻轻握住金发付丧神的手,慢慢地在纸上写下一个字。
金发的付丧神又试着想自己写几个字试试,却只是留下歪歪扭扭的几笔。
“长义哥哥好厉害,我……我学不会……”金发的付丧神嘟着嘴,抬起头看着那个银发少年。
“国广也很厉害哦,来,吃糖。”银发的付丧神揉了揉金发付丧神的头,又递过去了一块糖果,是他好不容易要到的。
那个笑容如此灿烂的长义,那样温柔的长义,真的是他本来的样子吗……就连审神者也不敢想象。
“长义他……”山姥切国广低着头,抿着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啊……长义……”审神者笑着,看着画面再次变换……
“来,国广,我来带你一起抓鸟去好不好?”银发付丧神拉着金发付丧神朝雪地深处走去。
“嗯!”对方笑着点了点头。
银发的付丧神布置好了陷阱,放好了诱饵以后,便拉着金发付丧神趴在一边,等着有小鸟上钩。
没一会,银发付丧神便成功逮住了一只小麻雀,引来两人一阵兴奋的欢呼。
而金发付丧神却一直没有成功,眼看着耐心即将耗尽,他撇着嘴说着:“长义哥还是那么厉害……我……永远比不上……”
金发付丧神心情低落得很,银发付丧神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一边,故意将自己绊了个跟头,把脚卡在几块大石头的缝隙里。
很疼,就算只是看着都觉得疼的程度……
“国广快来帮我!我脚卡住了!”银发付丧神大喊着,又小幅度挣扎了几下。
对方听后急忙过来帮忙,很快便把长义从石块中解救出来。
“你看,国广也相当厉害的嘛。”银发的付丧神揉着发疼的脚踝,笑了起来。
审神者和山姥切国广的心情都变得复杂起来,已经越来越无法想象,究竟是怎样的痛苦才能将这样一个温柔的人变成那种样子。
“国广别怕,北条家不会有事的,绝对。”北条家濒临覆灭的时候,长义也依旧是那副模样,轻声安慰着金发的付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