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上个厕所也能被抓?
打发走了男孩,夜白打算囤积食物,询问了村民附近有哪些果子,夜白便开始寻找食物的旅途……
东边有一些果树,而南边有一些小型或中型猎物……
权衡之下夜白还是选择了东边,为何?因为夜白怂啊……
蒲元果、极系果……看着手中圆润的果实不禁笑了笑,装满了系统背包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来,小欣,吃一口吧,这可是我亲自去摘的果子。」夜白对着小欣说道,竟是越发越得意起来。
一道身影缓缓进来,夜白笑了笑道:「李大哥,来吃点东西吧。」
「哦,好好好!」李元笑了笑,摸了摸小欣的头,道:「还不快谢谢哥哥。」
「额,谢谢哥哥。」小欣露出了纯真的笑容,一时间,让夜白找到了家的感觉。
任务的十天很快过去,系统有些无奈的给予奖励,咬着牙恨恨的说道:「正是便宜了你。」
「哈哈!」夜白摸着自己的良心问心无愧地说道:「生活的意义不就是吃喝拉撒睡了么,哦,还有妹子。」
系统白了夜白一眼,不予理会。
……
一房间内有一人影来回走着,显得十分焦躁不安。
老者面色苍白,眼中充满了担忧,「唉~最近大大小小的兽潮越来越频繁了,这凤羽城不求援的话怕是守不住了,一些大妖怪不知为什么也都从冷雾森林出来,唉……城主一旦求援又会被降职……唉」
「爹!没事的,我们有树神保护着呢。」身旁一年轻男子打断老者的话语。
「问题是这已经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我怕……」老者坐了下来,摸了摸冰冷的椅子手,有些无力的靠在了椅子上。
「父亲,不会的,更何况不是有我嘛,孩儿苦修已经达到了真灵境一阶了!」男子笑道,掰了掰胳膊,显得十分开心。
「唉~冷雾森林一旦攻破,我们绿柳村就是完全暴露在那些妖兽的视野下啊,一拳难敌四手啊……」
男子闻言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渐渐地,房间里也只剩下了一道道叹息声……
……
「啊……闲得慌,忽然感觉生活失去了意义……」夜白躺在草坪上发呆,「系统,要不我回去吧,反正任务的十天已经到了。」
「哦。」语罢,夜白再次出现在破旧的茅草屋里面。
「发布任务,赚一万软妹币,无奖励」
夜白脸抽了抽,但没有说话,毕竟就算不发布任务自己也要赚钱活下来。
「唉~我好像失去了生活的意义……」夜白一脸惆怅离开了此地,回到了附近的小镇上……
「嗡!」一辆奔驰飞驰而来,一男子下了车,走进了济安镇镇长的屋子里。
「老李啊?」黄跃对着屋里喊了喊,一道也快步跑来,「哈哈,老黄来看我了啊!」李风笑了笑,赶紧把黄跃拉进了屋子,道:「我这里还有一瓶好酒,来来来,陪我喝点!」
「哈哈哈!」
……
「唉~为什么要带我来这么个穷地方!」黄力厌恶的看着周围,虽说这地方并不算穷苦,基本也达到了温饱水平,但在黄力眼中依旧是个渣渣。
「力儿~进来见见我老朋友!」,
「好!」拍了拍肩头上的灰尘,走进了屋内。
「哈哈哈!这是我儿子,叫黄力。」黄跃拍着黄力的肩膀,眼中甚是满意。
「哈哈,小子挺俊朗啊。」李风看了看,总感觉在哪见过。
「叮铃铃~」李凤朝黄跃笑了笑,接起了电话,交流了一会,眼中透出几分喜意。
「呦!好事?」黄跃的老朋友开心,自己也自然开心。
「哈哈,抓到了一个杀人犯,没事没事,我们先喝酒,哈哈……」
……
「说!你杀人动机!那些人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人!不知道是违法么!」警察愤怒的拍着桌子,这是自他到来遇到过最为严重的案子,死了四五个人,犯人用锋利的器物将被害者的身体残忍砍断……
警察面前一人穿着橙色的衣服,头发散乱,脸上有些许红印,显然被殴打过……
夜白缓缓抬起了头,吊儿郎当的看着警察,满眼笑意……
话说那日天高气爽,夜白走进了一个公共厕所准备干大事!
然而刚脱下裤子便听见一阵阵散乱的脚步声,咚咙一声,厕所门便被踹开,来不及穿裤子,便看见一群便衣警察拿着枪对着自己,吓得夜白瑟瑟发抖,连裤子都不敢提……
于是夜白就一脸懵逼的被押送到牢房,最宁人羞耻的是一路上都没提裤子,当然不仅仅是这样,夜白不小心弄脏了警车……
一万个草泥马从警察心中蹂躏而过,在心中绝望的呐喊道:大哥!你的咋这么味啊!
地点回到警局,夜白心满意足的换上了一个体面的裤子,满是笑意的看着面前八个大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呵呵!」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哼!你这是什么态度!这里是警局!」
「哦……」
……随后夜白很快被关了起来,等待经一步审查,毕竟报案人也只看见夜白满身鲜血的站着残肢断臂之中,但也八九不离十了。
李凤作为镇长很是重视,信息化的到来,即使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传出去便完全变了样,更何况是这种杀人案!
如不妥善处理,一旦传出去只怕是乌纱帽不保了。
虽说现在的李凤已经不在意这种职位,但他不想自己的一生中有污点!
「你叫什么啊?」李凤温和的笑了笑,宁夜白着实一惊。
「……夜白」
「唉~知法犯法,这罪可不好受啊……」李凤沏了两杯茶,也不管夜白,自顾自的品味起来。
装高深么……夜白云里雾里的,完全弄不懂面前这个老人到底要干什么,自己已经是死罪了,完全看不懂他倒地要做什么。
「小伙子啊,这是我们最后一面了,虽然我们不相识,但我想问一下,你为什么要杀人呢?」李凤目光深邃起来,双目紧紧盯着夜白,看的夜白心里有些发毛。
「他们惹我了呗!」夜白再次变得吊了郎当起来,整个人如葛优一般躺在了坚硬的木椅上,「……在我最痛苦的时候……」
「最痛苦的时候么……」李凤陷入了深深的回忆,曾经的自己……也杀过人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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