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紫家之叶 第八十七章 尖刀发威
那略带跋扈的孙汶竟被此女一刀结果了性命。
当你瞧看他人为玩偶之时,岂不知,你在他人面前也是不入堂的玩偶,更不知,在你瞧不起之人面前,你连玩偶都不是。
王府,刑室内,众多天佑期瘟鸟看着遭受摧残的春锐,不由对此地的未来丧失了信心。虽然离开了王府大营,远离了王府那恐怖的刑罚,可这小小的王府分舵之地,刑罚种类之多,样式之繁竟远超王府大营。
这一切的中心,春锐也着实了得,被数不过来次数的击打过后,竟没发出一声怒吼,只是将那双静静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高坐的黄衣女子。
那是一种藐视的眼神,仿佛所看之人是一死物般。
黄衣女子先前也是一脸鄙夷,在绝对的实力和无法抗拒的命运面前,任你对我意见再大,我也视你为天降毛毛雨。
可是,随着时间的延长,那种蔑视的眼神,那种死物的待遇,黄衣女子不由一阵阵的发毛,只得摆了摆手,让行刑之人加大手头的气力,却不晓得,换来的仅仅是心中更加发毛。
“够了!”黄衣女子一声咆哮,转身出门而去,此时,那静静的春锐却一阵哈哈大笑,听得女子一阵发毛,脚下一踉跄,竟差一点跌倒在地。
在跨出大门之时,女子回头道:“接着给我打。”可她却忘了,春锐那丰富的面部表情正在向她展示,入眼后,女子记住了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情景。
犀利的眼神与毫无生气的眼神叠加,还有那被摧残的一身血污,活活一副杀神的模样。
接下来三日,这些天佑期瘟神得到了统一的待遇。此地王府之人很是无聊,如今好不容易来了玩偶,岂能放过,只是,都不约而同的避开了春锐。
树欲静而风不止,春锐却没有被解脱,在黄衣女子强制命令下,春锐被一番好生照顾。
身子被束缚在那刑具之上,自己的思维却没有丝毫的停顿。
难怪那些人会对王府之人咬牙切齿,先前自己差点就脱离苦海,却被那黄衣女子活生生捉回,真是讨厌至极。
想起了体内的恋血尖刀,夜黑风高之时,自己可以将她一刀了解,偏偏,恋血尖刀正不给力般在体内昏睡,自己没法征调。
算啦,记住这一过节,以后再说吧。
论到对自己的戕害,黄衣女子尚不如王琥,可春锐对王琥却没有很多的怨恨,思想果然是一个诡异的事情。
众多瘟鸟得到了半日的恩赐,一番好吃好喝后,又回到了洗漱之地。
春锐想要再次逃跑,却被那天佑期同仁团团围住,看的好生紧。
自己可以抛开这些菜鸟,可身边之人那充满期盼的眼神,春锐思量再三,决定还是先忍耐一番。
有了先前的失败,想来这些人一定会加大监督力度,自己还是先低调下吧。果然不出春锐所料,院墙之外,守着众多女子,这一切皆因黄衣女子那无情一刀。
清晨,黄衣女子将众人召集起来,淡淡道:“如今到了我们王家进贡之日,人多眼杂,你们留点神,一旦有人逃脱,定斩不饶。”
一间大门前,黄衣女子看了看眼前之人,这些自己瞧不起的天佑期瘟鸟,轻咳一声,道:“从今天起,你们要在这里呆上一阵子,直到下一批人将你们换走,好好做,被丢我们王家的脸面。”
看着那统一的服装,春锐自嘲道:“接下来又将会发生何事?”
深夜,灯光明媚,几百天佑期瘟鸟穿着同样的服装,静静站在台子上。几天的培训已让众人知晓,自己来到了一魔鬼之地。
甫一进入,就被送入了刑室,一领头之人只留下了淡淡一句话语,就转身离去。
“这里的刑罚乃是集众家所长,今日先去吴家游览。”
左右一阵打量,这都是一个个强壮小伙子,却成了一只只温顺的待宰羔羊,也许他们实力不如看台之上那些人强大,更为可怕的是,被无情的岁月磨掉了身上的骨气。
一雄厚的声音响起。
“各位亲,还在为生活中的烦劳担忧么,还在为无处发泄头疼不已么,您来到这里,就是最好的选择。”
“看,这些瘟鸟,就是最好的发泄之物,他们不会死亡,他们不会反抗,这是上天赐予我们的礼物。”
“狂欢吧,发泄吧。”
看着如潮水般涌来的众人,春锐一阵无语,人们这都怎么呢?人情凉,人情淡,人性脱缰绳,只会一片惨烈。
很快,这些可怜儿就被人潮所吞噬,但,吞灭不了春锐心中的黑色光点,那越发蓬勃的黑色地带。
生活在幸福中的人,难以明晓自由的美妙;每个生灵周围都有好多的存在,各有各自的生活,一般不需太多的照顾,可一旦,一人一物能难以指望上,那也是悲哀。
“兄弟,是什么信念带着你支持下去?”春锐不断的询问。
“百年之后的离去。”
“时间总是熬走的。”
“翻身后的作为。”
“心中那仅存的一丝阳光。”
这是一个个的普通之人,不出意外,都会埋没在滚滚的历史长河中,可是,他们心中的细腻难以道明,正如春锐此时感觉,外面一世界,心中一昆仑。
空想之下,会成就一位智者;现实之中,会造就一位哲人。
“大兄弟,你问了我们这么多,你怎么看的呢?”
“心中恨不得一刀刀将他们给剐了,但,更多的是,后一秒,就会满脸笑意的去迎合。”
那些道理,那些感慨,春锐此时都不想去表述,只是,心中曾经的温暖已然变淡,变冷。
你看我来如玩偶,我却视你为粪狗。虚言假行谁不会,但问心存阳光否。
不知不觉中,春锐在此地也呆了几十年,心中的黑色地带越发的蓬勃,却始终没有占据全部,一更加强大的光明被黑暗隐去,只是不知何时能够破体而出。
春锐不是不想逃脱,只是,外界的守卫太过于森严,岁月如梭,转眼已然百年,总算可以离开此地。经过深思熟路,春锐决定暂时忍耐一番。
无它,恋血尖刀已然恢复,自己总算不是毫无反抗之力的待宰羔羊。一刀出手,往往会带来一个生命的流逝,也会引起此地的一场轩然大波。
一时间,此地的那些人,都有种世界末日的感觉,很多身边之人,夜间,毫无症状的,头部就会滚落在地,想要离去,可上层给自己的命令是守在此地,一旦离去,定难逃捕获,一番生不如死难以避免。
焦虑,愤怒,无奈等等众多情绪在此地蔓延,想起了那些天佑期瘟鸟可以发泄,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一恐怖情景,修理天佑期瘟鸟越发的凶狠,死亡之人数量越多,死状越发的凄惨。
在此地,也仅仅是为了营生而已,何苦将自己小命搭上。
凶手定是这些天佑期瘟鸟,一番拷打过后,却也没有丝毫的结果。只因,恋血尖刀在春锐体内苏醒过后,竟然可以隐身行走。
高层经过暗中布局,总算在一夜黑风高之夜,将一正在行凶的女子抓获,残酷的审讯过后,女子的招供让他们一阵无语。
“我想趁此机会,将那负心之人的头颅摘去。”
此地之人最后进行了一次尝试,不再虐待那些天佑期瘟鸟,春锐也借坡下驴,收手不干。如此半年过后,竟相安无事。
一日,王彭正在院中行走,想到最近不知何原因,那些该死之人竟不伤害天佑期顶峰的自己,不由心中一阵窃喜。
乐极生悲之下,太过于着迷思考问题,忘了脚下之路,将一快速走来的大汉迎头撞倒。
大汉一愣,看清了王彭的身份,心中大怒,“区区一个瘟鸟,竟敢冒犯大爷我。”随手一个巴掌打去,王彭跌倒在地,但随即想到此地的情景,忙闪身走人。
感到自己闯祸了,王彭心中一阵恐惧,大汉的离去却使他心中一愣,对呀,自己等人如今有了防护,竟然敢打我!
王彭回到所在之地,将此事添油加醋一番讲述,流传到春锐耳中之时,已然成为,一满脸络腮胡子之人,在毫无理由情况下,将一旁静坐的天佑期顶峰兄弟一顿毒打。
春锐又发怒起来,乖乖,我反正死不了,春爷不杀尔等已算是开恩,如今还这般放肆,心中这般想,面部表情并没有丝毫的反应。
深夜,呼呼刮起了大风,春锐在屋中操控起了恋血尖刀。一夜之间,几百条人命魂归天外,春锐也脱力昏睡过去。
对于上十万人的此地来说,几百人也算不上大屠杀,但,众人一算概率,这也着实不小。
高层彻底震怒,问清了此事的来龙去脉后,将王彭送入了最残酷的刑室内,同时,对自由了半年的众位天佑期顶峰之人进行了惨烈的报复。
那些高层,下达命令后,就卷起包袱走人了。其实并不知晓,即使不走,他们也很是安全,罪魁祸首春锐昨晚脱力,至今仍在昏睡之中。
这也引起了众人的怀疑,可对一昏迷之人,该如何下手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