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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她:“还没吃饭吧,我请你吃晚饭,想吃什么?”

    “烤鸡翅。”大小姐很高兴的说:“我们学校西门外有家,烤得可好吃了。”

    张前志看着她天真烂漫的笑脸,心里突然一动:“我知道有家烤鸡翅更好吃,要不要试试?”

    “好啊!”

    他带她去的那家果然好吃,她吃得津津有味,最后又喝掉一大杯果汁:“好饱,谢谢张五哥。”

    张前志根本没吃,只在一边抽烟:“我常常带小嘉来吃。”

    “小嘉?”她乌溜溜的黑眼睛看着他,仿佛有点疑惑。

    “麦哥的儿子,”他说:“今年四岁,就爱吃烤鸡翅。”

    她仿佛很喜欢小孩子:“一定很可爱很好玩。”

    “是啊。”他掸了掸烟灰,心想跟你一样好玩。他看了看表:“才六点多,要不咱们去看看小嘉?他最喜欢漂亮的大姐姐。这孩子从小没上过幼儿园,成天跟保姆呆一块儿,如果咱们去看他,他一准高兴。”

    她说:“好啊。”

    司机将他们送到东郊别墅,她下车后打量:“环境挺幽静的。”

    他说:“三年前买的,那时候地价低。”

    两个人进了客厅,他亲自去沏了茶来,她忽然想起来:“我把包忘在车上了。”他说:“没事,我叫人给你拿去。”打了个电话叫华子去车上拿包,她尝了一口茶,忽然皱着眉说:“张五哥,你这普洱好浓……”

    他呷了一口茶,说:“还好啊,普洱就要喝这个浓度。”

    看她把大半盏茶喝完。他带她上楼去看小嘉,进了房间之后,他才闲闲的问:“丁小姐,演戏好玩吗?”

    “我读的是美术系。”她笑眯眯回头:“不是表演系。”

    “美术系?”他也笑:“我看你挺有天赋的,不当演员多可惜啊。”

    她乌溜溜的大眼睛望着他:“谢谢张五哥夸奖。对了,你不是说带我来看小嘉,他在哪儿呢?”

    张前志突然抓起她的右手,吓得她差点尖叫:“你干什么?”

    他把她的手腕翻过来:“丁大小姐,你可以戴假发,可以换衣服,可以穿高跟鞋,甚至可以刻意把声线压低。但你忘记了你手腕上有颗痣!你还打算玩到什么时候?你演技可真是一流?骗过多少人?我告诉你,今天落到我手里,我一定让你记牢了!”

    她眨了眨眼睛,看着他利如鹰鹫的眼神,终于败下阵来,连声音都带了一点哭腔:“张五哥我错了,我只是觉得好玩,你别打我……更别告诉我爸爸……我错了……你饶了我行不行?”

    “饶你?”他气得只想打眼前这丫头的屁股:“你觉得挺好玩么?把人耍得团团转,你把我的卡都刷爆了,两天之内你到底花了多少钱?你一个学生都买了些什么?现在外头那么多坏人,动不动就骗你这样的小姑娘,你觉得你挺聪明的?我告诉你,聪明反被聪明误,你要万一真遇上了坏人,到时候是怎么死的你自己都不知道……”

    他突然觉得眼睛有点发花,怎么回事……

    丁梅还是甜甜笑着:“张五哥,谢谢你提醒我,现在外面坏人很多,动不动就下迷药,这种下三滥的坏人啊,我还真见过几个。”

    他只想咆哮,她骂他下三滥?她竟敢骂他下三滥!他在茶里添了点料,不过是想吓唬吓唬这丫头,她竟然敢把茶给调包!她竟然敢骂他下三滥!!

    但他没能吼出声来,这种前苏联的克格勃专用麻醉剂见效极快,他四肢发软,虽然还能稍微动弹,可是轻飘飘的没有半分力气,连说出的话都只是嘟哝。

    他到底还是小看了这丫头,丁爷的女儿!他到底是大意了!

    她观察了一下他的状态,非常感兴趣:“这药挺见效的嘛!”

    她反锁上了房门,然后开始脱他的衣服。

    他睁大了眼睛看着她,她脱得很利落,他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一会儿功夫他就被脱光光,连内裤都被她扒下来扔到一边儿,他只差要哭了,这丫头竟然挺从上到下把他打量了个够,尤其重点观察了一下他的重点部位:“原来男人就是这样的。”

    张前志额头上青筋都暴起来了,他一定要活剥这丫头的皮!一定!

    然后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虽然动不了,可是冷汗一个劲往外冒,他想说话,但发出的声音含糊不清,她俯身下来贴在他脸旁才听清楚,原来他说的是:“你想干什么。”

    她接着脱自己的衣服,非常得意的告诉他:“别紧张,咱们摆几个造型,拍两张照片就行。”她拿出手机:“笑一个嘛,五哥,来来!笑得银荡点!”

    他一口气没接上来,只差想咬舌自尽。

    她把他的手搭在自己胸口,摆出个姿势,然后将头靠在他胸口,举着手机拍两人合影:“张五哥,我知道你将来一定饶不了我,所以咱们拍组香艳点的照片,要是你将来敢动我一根头发,我就把这照片发给我爸爸,你一定非常清楚,我爸爸他脾气很不好,他要看到这组照片,到时候你是选择娶我呢?还是选择被大卸八块剁掉小机机去喂狼狗?”

    剁掉小机机?

    张前志再次想要咬舌自尽!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吼,真正发出的声音却是气若游丝:“你一个女孩子能不能斯文点……”

    “好,好,我斯文点……”她摆出幅鹌鹑的样子贴在他胸口,笑得更像小鹌鹑,咔嚓咔嚓的按快门。她的头发在他胸口蹭来蹭去,蹭得他竟然……有反应了……

    靠!

    这是他没办法控制的,他被脱光了按倒在地毯上,然后她又只穿着内衣,光溜溜的在他身上一下子这样,一下子那样……他是个身心相当健康的男人……

    他脸红得一定很像关公,因为她也发现了:“咦,你很热啊!”她注意到他身体的某些变化:“啊!你那个那个……”

    张前志第三次想要咬舌自尽……

    他也使劲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竟然能咬破了流血,疼得令他倒吸了一口气,四肢同时一搐,好了,说明药效终于在渐渐散去,幸好他只喝了一口茶。

    就在他暗自庆幸的时候,最要命的事情发生了,她竟然随手从花瓶里抽了一支玫瑰,捅了他的宝贝一下:“它怎么长得这样丑!”

    啊!

    他忍无可忍扑上去,一下子将她扑在了地上。

    她吓得尖声大叫,并且拼命挣扎:“你怎么突然可以动了?”

    她在他身下扭得他简直要发疯了,直吼:“你别动!”

    咣啷!轰!咔嚓!砰!哗啦……

    ……

    很多年后,唐少波绘声绘色的形容:“据说,现场是一片狼籍,房间里所有可以打碎的东西全打碎了,沙发翻了,茶几倒了,地毯掀了……连柜子都动了……也不知道那两个人到底是在做什么?哦不对,也不知道那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做的……”

    张前志脸都绿了:“唐十三!”

    钟瑞峰咧着嘴哈哈大笑:“十三!新郎官要发飙了,别讲了,几年前的旧事还有啥好讲的。别忘了今天咱们在洞房里装了有针孔摄像机,过会儿就可以看现场直播!”

    钟瑞峰如愿以偿,看到向来冷静的五哥,穿着笔挺的西服,胸口别着新郎的鲜花,一幅衣冠楚楚的模样,却再次失控的抓狂:“钟老九!”

    【番外﹕云息墨扬(老六)】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

    她晃晃臻首,只感觉刺眼的白光像被玻璃反射过一样,一股脑涌进她的眼睛。再一抬头,只觉得眼睛胀痛。面对再也熟悉不过的身影,她默默的垂下了眼帘。

    “张开眼,叫我!”下巴被狠狠的抬起,她倔强的扬起巴掌大的脸颊,泪水在眼里打转。

    周围是一批训练有素的打手,远处的沙发上还有几个原先认识她的兄弟。他们指示冲她笑一笑,好像早就料到有这样的一天。她继续闭上眼睛,下巴好痛!

    “睁开眼,叫我!”声音带了更深成的情绪。沧桑的几年后,她再次被他掠来。当夜风弗过,可曾,还有满园的余香。

    她只是笑了笑,有情有义的冷笑,却没有心啊。

    “六尊少”直直的跪在地上,她眨了眨眼睛,地上并没有泪渍。

    “我让你叫我,你叫得什么?”他偏过头来看她,声线平滑,不惊不澜。

    “六尊少”眨眼,灰灰的小影子扫过洁白的象牙地板。

    “?痢?…”周围的雕花木几被一脚踹飞,绸缎做的帘子应声分开了两个世界。

    “叫我!”墨子息的力道突然加重,面对着以为一辈子再也见不到的珍宝,他从不吸取教训。

    她冷冷的咬住牙关,拼了命的不开口。

    “叫我息”他笑,偶发善心的提醒。

    僵持了几秒钟,她终是忍不住,

    “息……”

    大颗大颗的泪珠子划过容颜,像是绝美的画面被划出了口子。

    “还有!”他们5年前相识,三年前分开。无数次的回忆,最后他渐渐开始怀疑,她从来没有存在过,却尤记得她的最后一通电话

    “当初的事,是我年轻不懂事……”

    她也明白他的倔强,那双眼睛黑暗下去的速度越来越快,想起原来她也是一个内心清澈的女子,对世界表现出洁白。她会缠缠绵绵的签他的手,记得他的手总是不老实,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伸到了领子口,她啐他一口。笑着抽手,笑着羞他,常唤他

    “小坏蛋……”泪水支离破碎,如开了口的河坝。男人听了这三个字,舒开了皱着的俊眉。扛起哭晕了的云清扬走向二楼的卧室。

    云清扬……清扬……逃了那么多年不是还叫我捉住了吗?

    “小笨蛋……”看她睡着了,方听见男人声音好听的如清铃悠远,荡开在茫茫夜色,开了去……

    有人说过,一些人的相逢是为了成全另一些人。

    比如她和墨子息。

    5年前他们曾是一对恋人,他的女人多了去,她确实他最爱的一个。她亦了解他的花心,只不过男人说过:“我不辜负你便是了,不让你受到伤害。”那时年轻,为了爱,便相信爱。甘愿做乌龟一只,装作什么都不了解,只一心一意的爱他。这么多女人,他有这么多女人,她一定是最爱他的那一个。

    衬衣上司空见惯的口红印子,只当作那是幻觉,随手丢进洗衣机,轰隆的搅洗中,她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每日各种各样的香水,她当作是花朵的香气,久而久之,心中最后一丝嫉妒与委屈也小时在淡淡的气息里。

    墨子息爱她,爱到骨髓,千方百计的宠爱,仿佛就是把她泡在蜜罐子里都怕她觉得不够甜蜜。但是,他也爱怜别的女人,妩媚的,可爱的,他是一个喜欢刺激的男人,也愿意有时假装沉醉在别的女人怀抱,假装被那些女人骗,看遍世间美女的姿态。不过,他每天晚上都回家。

    最深最深的夜,他只要清扬陪着她。

    也许,他们妩媚妖娆,风骚可人。但在解扣子的瞬间,为他系领带的时候,他是那么清晰的感觉到,这些女人对他的阿谀奉承和小心翼翼,她们爱他,更爱他的钱。

    只有她。

    清扬不同,她爱的温文尔雅却炽烈如火,若即若离却永久相随。他是那么清楚的感受到她的爱,可那时年轻,抱着一种那样的心态,一次次伤她的心,

    最后,当他最后一次回到他们的家,墙上用口红写着;“我走了,走了就再也不回来。”

    他气得冲进卧室,发现她带走了一些衣服和首饰,房间里缺了她的一角,显得空空荡荡。

    随后两三年,麦哥离婚,一步步做大做强。他那时气得着了魔,一心一意扑在事业上,发展的那么快。随后,女人对于他更是过江之鲫,可是在最深最深的夜,他总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