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幕 隐迹
到了近一百年,原本坚不可摧的共和国却出现了一种兆头,这种兆头最明显的表现就是好几次西塔帝国在边境上搞了一些小动作,换作是居路士帝国的话,这种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的小动作必定会被当成是寻衅而遭到报复痛击的,但冈比拉共和国却没有如此,只是发表了几通措辞激烈的谴责抗议后就没了下文。
对于共和国这种举动,没有一个西塔人认为这是对方宽容大度,有大国风范的表现,相反,他们无一例外把它看成是宿敌国势衰弱的象征——俗话说的好,君子动口不动手,非是他不想动手,而是因为君子太软弱,动不了手罢了。
于是在这种背景下,重返多林河畔,收复失地,恢复帝国荣耀的论调又重新开始在西塔国内尘嚣直上,这其中,更是以曾经的国都狄谟德里克的居民最为起劲。所以这个城市的酒馆里会隔三差五就出现这种看似激情豪迈的宣言,也就一点儿也不奇怪了。
希路里德平复了一下自己内心涌出的把楼下这群吵闹的人全部杀光的欲念,正准备继续之前四天一贯的工作时,血族那超常的听觉却让他从嘈杂的吵闹中听到了一些特别的声音。这个声音并不来自于楼下,而是在他的隔壁房间。
“怎么样?都已经准备好了么?”这是一个低沉的男人的声音。
“没问题,现在是十二点一刻,我们现在就出发,一刻钟之后就能到那里,斯考特他们会在神殿那里和我们会合的。”另一个听上去要年轻一些的男人回答到。
“恩,那边有没有什么问题?我们现在还用得着他们。”
“哈,放心吧,再没有比那帮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蠢货更好骗的了。”
“很好,那么我们出发吧。”
希路里德睁开眼睛,转念想了想,看了一眼仍在熟睡中的珂赛特,随即跨出窗户,静静地跃到了酒馆的屋顶上趴伏下来,不一会儿,在朦胧的夜色中,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地走出了酒馆,朝着东边走去。
根据夏尔洛给的羊皮纸上写着的线索,圣碑极有可能是被藏在狄谟德里克的神殿里。
所以希路里德才带着珂赛特急急忙忙地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在四天的时间内,他已经把狄谟德里克和周围的地形环境大概摸索了一遍,发现整个城市和周边一共就只有一座神殿,而这座神殿的规模也并不很大,里面更没有任何贵重的物品——这是希路里德花费了四天中的三天来仔细搜索了这座神殿后得出的结论。
现在,无意中偷听到的谈话中提到了神殿让他不禁一个激灵,但看着那两个人的方向,他又有些疑惑:因为东边并不是神殿所在的方向,出了城以后,那里是一片荒芜的沙砾之地,有的只是残垣断壁而已,眼看着那两个人身影越来越小,希路里德决定悄悄地跟在他们后面一探究竟。
大约走了一刻钟的路程后,那两个人来到了那片沙砾地上后停了下来,希路里德悄悄地躲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偷偷地望过去,发现在那片废墟里已经站了五个人,其中一个体格壮硕高大的男子肩膀上还背了一个不停扭动的袋子。那两个人的出现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五个人迎了上去。
“都来了,东西准备好了么?”那个声音低沉的男人说到。
“没问题,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头儿。”五个人中比较瘦弱矮小的一个回答到。
“那么,皮特先生,您可以开始了。”看着对方没动静,低沉声音的男人扬了扬眉毛“恩?怎么了?皮特先生?有什么疑问吗?”
“不,不,没有。”五个人中那个叫做皮特的人嗫嚅着回答到,“只,只是,杰拉特先生,我,我想再确认下,真的不会有问题吗?毕竟长久以来,这下面封印着邪恶,现在要把它打开,谁也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东西,万一……”
“呵呵,皮特先生,我理解您的顾虑,不过我可以告诉您,这根本没什么好担心的,我的身手您是亲眼见识过的,再加上我这几位伙伴,无论什么样的东西都不值得害怕,况且——”杰拉特说到这儿,语气故意顿了一顿: “想要取得里面东西的不正是您吗?难道我们不是出于被您的热情和崇高的理想所感动而来帮助您的吗?如果您还是觉得有不放心的话,那么我看这件事我们就当作没发生过好了!”
听着明显开始带着威胁味道的后半句,皮特有些慌乱,迅速想了一阵后,他咬咬牙说到“为了光复帝国的荣耀!”,说完,他向自己旁边两个有些肥胖的家伙点头示意,那两个胖子旋即把双手举过头顶,仰望着天上的夜色同时开始吟唱起来。
随着咒语的进行,整个空气仿佛变得颤抖不已,他们所处的废墟也如同长在水里的海草一样开始左右摇晃。
这片土地上居然隐藏着一个扭曲空间的魔法,躲在后面偷看的希路里德感到无比震惊,当然和他所施展的空间扭曲比起来,两者区别很大,自己只是在一个封闭的环境下施展,而这个法术却是在完全开放的环境中完成的,并且身在其中却一点也不会有不和谐的感觉,光这两点就不知比自己的那个法术高明多少倍了。而花费了如此大心血布下的法术,必定是为了隐藏什么惊人的东西。一想到这点,希路里德不禁有些微微地兴奋起来。
这时,那两个胖子的吟唱结束了,而颤抖的空气也重新归于平静,在原来的废墟堆上,现出了一个黑洞洞的入口。见入口出现,没有任何犹豫,那七个人便鱼贯进入其中。等了好一会儿,希路里德从石头后面来到了入口处,看到一条长长的台阶直通地下,确认前面的人已经走远之后,他也顺着台阶悄无声息地向下走去。
走了片刻之后,出现在希路里德眼前的是一个巨大宽敞的大厅,四根圆柱均匀地分布在四个地方支撑起了整个房间,每根柱子的周围都环绕着四只火盆,点燃的十六只火盆照亮了整个大厅,漆黑的柱子以及黑岩的地板让整个气氛都显得很压抑,四面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希路里德不认识的文字,看起来像是某种符咒。空旷的大厅几乎空无一物,只在正中央摆放着一块长方形的白色大理石台子,大理石的四角上装饰着四条同样用大理石雕琢而成的小蛇,那小蛇正吐着信子的样子刻画的栩栩如生,却也因此显得更加诡异。
此刻,那七个人围在大理石旁边,希路里德站在了其中一根柱子后,静静地看着他们,皮特和那两个胖子显得很紧张,脸上写满了局促不安,而剩下的四个人则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那个叫杰拉特的男人朝那个高个子的男人点了点头,后者随即把背在身上的袋子放在地上,解开了捆住袋口的绳子后,把布袋往下一褪,赫然出现了一个年纪约莫二十岁上下的女孩。
从她的穿着上,希路里德一眼就认出来,这女的是纳依洛斯教廷的人,不过并不是带刀祭司或圣翼骑士,只是一个普通的神职人员。
男人拿走了塞在她嘴里的堵塞物,一获得自由,那个女孩立刻高声叫到:“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们!我可是纳依洛斯教廷的神职人员!”
“神职人员??”杰拉特望向一边,那个瘦小的矮子连忙回答到“头儿,你那要求不太好找,只有这样的女孩子才是最可靠的。弄到她可不容易,我和里夫斯可费了好的劲儿……”杰拉特点点头打断了小个子的滔滔不绝,高个子男人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把那女孩提了起来,按到那块大理石台子上,在女孩的身体接触到台面的刹那,台子四周那些大理石制的小蛇仿佛突然有了生命一般伸展蠕动起来,分别卷住了女孩的手腕和脚踝,女孩就这样以一个“火”字形状被固定在台面上丝毫动弹不得,紧接着,杰拉特走上前去,神情漠然地将双手伸到女孩的胸脯上,用力将她的衣服撕扯开来,片刻之后,女孩身上的衣物就被撕得粉碎,一丝不挂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看到自己的裸体就这样呈现在众目睽睽之下,女孩的脸顿时变得通红,羞愤地尖叫到:“放开我!你们这群禽兽!你们到底想对我怎么样!!别碰我!”同时更又尽力挣扎起来,无奈手脚都被制住,她根本无法有太大的动作,而面对女孩那雪白美妙的胴体,杰拉特的脸上依旧没有一点表情,他伸手轻抚着女孩光洁的脸庞,冷冷地问到:“你是处女么?”
听到这个问题,女孩先是一愣,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但紧接着更激烈地扭动身体。
“回答我!你是不是处女?!”杰拉特又问了一遍,同时另外一只手轻按在女孩的肚脐下方,来回轻抚了几下后,作势要往下移。
“不,不要!是的,我是!求求你们,别这样!!放过我吧!”女孩再次惊叫起来,同时两行泪水夺眶而出。
杰拉特露出一个温柔地笑容,他从怀里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同时俯身在女孩的耳边轻轻地说到:
“放心吧,你不需要这么害怕,很快一切就会过去的,我保证,现在,闭上眼睛,做个好梦吧,晚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