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朝廷之争

字数:4225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恋上你看书网 .630book.la ,最快更新聊斋之种道最新章节!

    易凡听着满脑子浆糊,最烦这种政界斗争,不见刀光,却凶险异常,不外半月时间,原来东风自得的夏大人,转眼就成了狱中囚。

    他现在只想知道,夏大人的情况。

    “夏大人,现在情况如何?朝廷可有个说法,总不能一直软禁在府内吧。”

    “详细说法,我也不知。”

    左秦放下茶杯,看了眼易凡,摇头道:“至于夏大人,现在情况能好到哪去?”

    也是,本以为跳出一个坑,效果没几年,发现原来不外跳到另一个坑里。

    这种沮丧,哪怕以夏大人的性情,也接受不了吧?

    “可有措施,让我见一见夏大人。”

    究竟相遇一场,而夏大人又是一名好官,在南京上任几年,虽没多大的政绩,但却未曾有过。

    对他也无亏待,自是要见上一面。

    “这”

    左秦犹豫一下,见着易凡越来越阴沉的脸,最终苦笑道:“见不见,又有何区别?既然你有心,那晚上我带你已往,但你切莫激动,这次来的可不是江湖武人,却有大内能手,哪怕是我也不敢放肆。”

    “你放心,我只是单纯的见上一面,否则良心难安。”

    易凡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也不再多言,作为和夏大人一起赴任的左秦,为何能收支警备森严的衙门?这其中,怕不是那么简朴吧。

    晚上,易凡把重剑放在贵寓,自己空手与左秦去了衙门,门卫森严,刀剑是不能入内的。

    此时的衙门,一片寂静,随处都是巡逻的锦衣侍卫,衙役也不见一个,更别说在这办公的仕宦了。

    衙门后院,就是知府住宅,戒严反而送了许多,但左右潜伏侍卫,一双双凌厉的眼光,牢牢的盯着易凡。

    “夏大人就在其内,你自己去吧,切记,莫要自误。”

    进了内宅,无一个丫鬟,灯笼高挂,却显得苍白,廊亭清明,更显寒意。

    书房外,就听到女子哭泣声,犹豫了下,敲了敲门,内里连忙清静,很快门打开,却是一妇人。

    “原来是易捕头,难为你这时候还来探望我家老爷,不像某些人,见了我家老爷落势,转脸就成了别人。”

    这妇人正是夏大人的正妻,几月前携子女来到南京,他时常来造访,自是认识。

    进了书房,夏大人坐在书桌后,拿着书籍正看得认真,虽然周遭一片杂乱,但却镇定的很。

    待妇人出去后,易凡拱手道:“大人”

    “怎么,你也是说客?”

    夏大人放下书籍,淡淡的看着他,眼中的疲劳和痛苦一闪而过,声音越发冷淡:“如若是说客,你就走吧,我是不会允许的。”

    “说客?大人,这话从何说起?”

    “怎么,你是过来品茗的?我这茶水,可不是那么好喝,和我沾染关系,那是要惹来祸事的。”

    易凡一愣,不明所以:“大人,我今日江西公办回南京,听闻你出了事,这才来探望,却不是什么说客。”

    夏大人瞧着易凡不像作假,通常里也知道易凡的为人,半响后,气息松散,整个靠在椅子上,叹了口吻:“却是我误会了,这几日左秦三番两次来,还以为你和他的目的一样,要我污蔑左相大人。”

    对此,易凡并无意外,左秦作为夏大人的亲信,不光官位未失,还能自有收支衙门,这自己就存在问题。

    只不外,他却没想到,真相居然是这样。

    一时间,竟然无语。

    夏大人摇摇头:“你也别怪他,世间本无忠诚一说,不外利益驱使,得失之分而已,他也不外保命,以求富贵而已。”

    “大人,这到底是因为何事?为何会如此突然,要知你也是南京知府,四品大员啊。”

    易凡忍不住问:“怎么,怎么就突然这样了?”

    “朝堂斗争,权利倾轧,那是我等可以推测的。”

    夏大人长长叹气:“我不外在左相贵寓当过几年知客,某得了职位,才入了左相高眼,被抬上这南京知府的位置,这几年又得左相助力,才委曲在这南京站稳脚跟,谁知却一夜变天。”

    “那,可有解救之法?你这软禁在此,朝廷总该给个说法吧。”

    “说法?京城里,几位皇子轮替较量,各局势力纷纷站台,左相大人也不知遇到何事,几月之间,从未有过消息。”

    易凡不知道说什么,对于朝堂之事,他一向不体贴,更别说各自纷争了。

    “我看这架势,显着是冲着左相去的,你不外是棋子而已,要不逃命吧?”

    “逃?这天下之大,我又能逃到那里去,况且我妻儿老小都在这,我能逃,他们呢?”

    夏大人看着易凡:“你能来,我已经很兴奋了,走吧,莫要和我沾染关系,省得惹来贫困。”

    顿了顿,身子直起来:“而且,我相信朝廷不会对我如何的,大不了这知府不做了,归乡种田去。”

    出了内院,就见左秦在外期待:“易兄,夏大人现在情绪如何?”

    易凡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他情绪如何,你会不知?”

    说罢,甩手就走。

    左秦站在那,面色阴晴不定,一名身着纷歧样的锦衣侍卫,走过来,轻笑道:“看样子,左兄的措施失败了。”

    “樊大人。”

    左秦赶忙行礼,看着易凡走出的偏向,冷冷道:“不知进退,莽夫一个而已。”

    “我看此人有些功夫,莫要让他坏了离公公的大事。”

    这名锦衣侍卫,摘下一片青叶,轻轻一弹,犹如利剑,钉住一只不知从那里蹦出来的蛤蟆。

    左秦满身一颤,低头道:“左秦明确,定不会让他坏了事。”

    “明确就好,明日就有效果,不管这姓夏的开不启齿,都没关系。”

    易凡回到贵寓,让管家来福拿来几坛酒,跃上屋顶,看着悬挂的明月,又望着万家灯火、一望无际的南京城,忍不住一声长啸。

    犹如老猿愤鸣,划破长空,惊得鸡飞狗走。

    人间庞杂,世人心诡,那里是净土?

    易凡又大笑起来:“我道心中藏鬼魔,一剑破之明是非。”

    一跃而下,提起杵在院子里的重剑,疯狂舞动,丝毫没有章法,却带起凌厉劲气,犹如雷鸣。

    人生在世,哪能事事如意,他也不外万丈红尘一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