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二
第二天 二
(31+)
没有力气什么的最讨厌了。
连帮所有人手入都做不到,还谈什么留在这做审神者。
好吧其实也不算是完全没力气,不过走几步路就会立刻倒地。
话说她该怎么上厕所,难道要别人抱进去?不好吧男女有别。
【突然想上厕所……】
隐约记得二楼也有厕所,要不就倒在地上滚过去,到厕所门口靠着墙站起来,靠着墙走进去?
好像会很脏……算了,人有三急,这种时候管什么脏不脏的呢。
夏侯川打了个滚,滚到了地上,向门口滚去,很成功的卡住了。
【怎么出门……】
夏侯川用往回滚,调整了一下方向再滚过去,刚好头对着门口。
【好累哦……】
她用尽全力往前蹭,终于把头蹭出了门口。
【没力气了没力气了,先躺着歇会儿吧。】
“啊,审神者。”烛台切光忠端着夏侯川的午饭,看到她躺在地上,十分吃惊。
刀剑们都知道审神者为了救石切丸导致灵力枯竭,虽然说他们讨厌审神者,但并不代表他们打算趁人之危,尽管第一天晚上不少刀剑离开了餐厅,但还是保留着观察的态度,此时结界设不设制倒无所谓了。不过除了负责照顾审神者的刀剑,他们也不会因为没有结界跑道二楼去。
“烛台切先生……”怎么办,好丢人。
“你怎么躺在这里?”抓一切光忠在餐盘放在地上,将夏侯川抱起来,安放在床上后,将饭食端了进来。
“你想知道吗,可能会让你,emmmm……很不自在。”
“哦,当然。”烛台切光忠将餐盘放在床头柜上,语气十分肯定。
夏侯川深吸一口气,捂着脸说:“我想上厕所。”
【对一个汉子说我想上厕所……我已经没有节操了。】
“……”烛台切光忠很成功地沉默了。
“是我疏忽了。”烛台切光忠将夏侯川抱起,走向厕所。
“你想干嘛。”
“你不是想上厕所吗,我带你去厕所,有马桶的。”
~厕所~
烛台切光忠打开一个厕间,将夏侯川放在马桶盖上,退出厕间。
“你快点处理好,你应该还有一点力气的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节操尽失!】
处理好之后,夏侯川迅速站起提好裤子盖上马桶盖重新坐了上去,冲了水之后,再次站起打开门冲了出去撞在了墙壁上。
“喂喂,为什么要撞墙啊……”烛台切光忠再次将夏侯川公主抱起。
“没有力气,冲出来后脚下失力往前倒,撞到墙了而已。”夏侯川继续捂脸,“烛台切先生,我觉得我已经没有节操了。”
“……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烛台切光忠勉强扯出了一个微笑。
【你的笑容有点崩啊,果然你也觉得我没节操了么qaq】
~下午~
夏侯川躺了这么久,突然觉得有些闷。
【好想出去啊,可是没法出去啊,怎么办啊,要死啊……】
“我能进来吗?”
一个陌生的少年音,没有一点印象。不过既然选择礼貌的敲门,应该不是有什么不轨的目的。
“请进。”
堀川国广推开门,看到夏侯川一脸难受地躺在床上,吓了一跳。
“咦!你怎么了?”
“躺了这么久……有点闷啊。”
“果然啊。”堀川国广走出房间,推进来了一个轮椅,“兼先生说你躺了这么久也许会无聊,我就帮你上万屋买了一个轮椅。”
“呀,真是麻烦你了。”夏侯川心中有一些暖意。
“嘛嘛~我带你出去吧?”堀川国广把夏侯川抱起,迅速把她放在了轮椅上。
“抱歉抱歉,第一次抱女孩子,有些紧张。”堀川国广推着轮椅走出房间,到了楼梯口。
“没关系啦。”夏侯川连忙回答。堀川真是个温柔的人呢。
“审神者,做好准备。”堀川国广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接下来可能会有些抖。”
【啥?】
堀川国广将轮椅抬起,用力一跃,直接跳下楼。
“kuang!”
堀川国广将轮椅放下,将轮椅推下走廊,颇为【贴心】轻轻抬起轮椅,避免轮椅与地面的碰撞。
【什么情况?我刚才是不是飞起来了?应该说不愧是极化刀嘛?还有刚才落到走廊上的时候地板绝对震了一下吧!地板没塌真是奇迹,什么材料做的!】
“呐,审神者想要去哪里?”
“唔……带我随处逛逛吧,我还没有了解本丸的结构。”
……
“这里是手入室,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刀装室和锻刀室在手入室的两侧,刀解池在锻刀室里。那边那个比较远的,看到了吗?门是铁质的建筑物,是大厅,通常审神者都会在那里作战斗总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也会在那里宣布。餐厅你已经知道在哪里了,进门一直往左走马棚,田地在马棚附近,你站在马棚那里能看到田地的。手合场在湖边,你在自己的房间窗口那里能看到湖的。”
【脑子有点胀……】
“嗯?审神者?你听进去了吗?”
“啊……大概吧。”夏侯川勉强扯出一抹笑容。
“虽然说你只会就职一个月,但在这一个月还是要尽职的啊!”堀川国广突然加快了推轮椅的速度。
“堀川你要加速先跟我说一下啊……”
“咻!”
夏侯川猛地回头一看,看到了一支箭扎进了地里。
“呃……”
“审神者啊,幸亏这次是我带你出来了哦,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如果是兼先生或者烛台切先生带你出来逛,你就没有命了。”堀川国广一边说着,一边装作不经意地看向某处。
“还要继续逛吗?”
“哈哈……算了吧。”夏侯川尬笑了一会儿。
“那我们就赶紧回去吧!”堀川国广兴奋道。
夏侯川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等等,你慢……呜哇!我说了慢点啊!!!!”
~房间~
“审神者,那我先走了哦。”
“再见……”
【太刺激了,仿佛坐了过山车一般……虽然我没坐过……】
到暗黑本丸的第二天,还是想哥哥。
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现世,等恢复之后去问问吧。
【呼哇……好困。】
【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先睡一会儿好了。】
~晚上~
等到夏侯川醒来,灵力也恢复了不少,虽然说不算是灵力充沛,但好歹能支撑她正常的生活,不过身体还是会有些病弱的样子。
躺了那么久竟然还没有睡一觉恢复得快。
尤其是当她从烛台切光忠那里得知,其实睡觉可以补充审神者的灵力时,她就陷入了深思。
所以她难受了那么久,其实只要睡一觉就ok了?
真想扇自己几个巴掌。
“烛台切先生,本丸的大家都知道睡觉可以补充灵力吗?”
“嗯?当然啊。哦,不对,现在的和泉守和堀川是第三任审神者锻出来的,我告诉了堀川,拜托他转告和泉守,所以我不太确定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
【……我现在有一句“哔”不知当不当讲。】(哔为自动消音)
总之心情很复杂,没想到堀川国广原来是个黑的。虽然早就听说过这个本丸的堀川国广的事情,但她还以为堀川国广是个单纯的人。
看来是她低估了这个本丸……
晚饭时,夏侯川看着堀川国广的眼神很是复杂。不禁让其他人有些在意。
“国广啊……为什么她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你?”和泉守兼定悄悄地说。
“唔……我也不知道呢。”堀川国广对着夏侯川露出了一个纯良的微笑。
【简直是一个戏精……】
夏侯川露出了一个白眼,默默地低头吃饭。
那个白眼很成功地被所有人捕捉到了。
【歌仙兼定:这个审神者真不风雅。】
吃完晚饭,夏侯川正打算离开,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因为今天接近瘫痪的状态,还没有把那件羽织给洗了……
赶紧去洗了,然后用电吹风吹干吧……
夏侯川心虚地回头看了一眼和泉守兼定,逃一般地离开了餐厅。
那一眼心虚很成功地被所有人捕捉到了。
众刀剑忍不住看向和泉守兼定。
【惨遭围观的和泉守兼定:????】
~房间~
夏侯川站在窗口,果然看到了湖。
这么晚……应该没人会注意到她在湖边的……
~湖边~
夏侯川抱着洗衣服用的工具走到了湖边,用木盆舀了一盆水,把小木凳放好,轻轻地洗衣服,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响。
今天晚上是满月呢。
夏侯川看着月亮在湖中的倒影,微风轻轻吹过,她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如此寂静的夜晚,真舒服。
哈哈,满月的话会不会出现狼人啊什么的。要是被攻击了就……哈哈。
【flag成功立起】
突然觉得有些冷是怎么回事哦……
大概是错觉,错觉。
夏侯川把羽织浸入湖中,再捞起来,抖了抖上面的水,再将木盆里的水倒掉,木盆被清洗干净后,把羽织放进去,带着所有的东西准备离开,看到身后的人不禁吓了一跳。
“吼!有没有被吓到?”
“没有。”夏侯川选择抛弃自己的良心回答。
“明明就被吓到了。”鹤丸国永有些不满地说,“你在干什么,洗衣服?”
“是啊。”夏侯川绕过鹤丸国永想要离开,不料被拦下。
“诶,别走啊。”
夏侯川有些奇怪地看着鹤丸国永:“为什么不能走?”
【难道……】
虽然说鹤丸国永没有对着她直接拔刀(其实他根本没带刀),但是昨天鹤丸国永想要杀她的事情她还记得,现在在湖边,昨晚鹤丸国永不在,也不能确定他的立场,所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也不清楚。
现在抱着手中的东西逃跑肯定跑不过鹤丸国永,万一他对自己有杀意没准逃跑会惹怒他,如果说接下来她有死的危险,那么可以推算一下。
如果她逃跑,鹤丸国永要么是揍她至死,要么是掐死她,无论是哪个都是必死无疑。
如果她停在这里,鹤丸国永可能揍她至死,可能掐死她,也可能把她推下湖。
果然还是留下吧,如果正好中了【落水】这个可能,那她可以发挥她的超强肺活量,淹一会儿。不过还要看鹤丸国永会不会还要等上十分钟才离开。
“大晚上的洗衣服,你不怕被偷袭?”鹤丸国永叉着腰说,“你也太不小心了!为了避免你以后再犯错,我必须好好说你!”
难道不是来杀她的?
“幸好你遇到的是我,不然你就完了!你要洗衣服,声音小点啊。”
“是……”夏侯川点点头。
“那我送你回去吧?”鹤丸国永伸出手。
夏侯川伸出手,眼中流露出一丝恍惚,感慨。
“你愣着干什么,快走啊。”鹤丸国永不耐烦地催促着。
“啊……只是有些恍惚罢了,想起昨天你态度还差得要死,现在看来,你这是一个好……呜哇!”
“扑通!”
夏侯川脚下一滑,落入水中。手上的东西散落一地。
夏侯川淹了下去,又努力将头伸出水面,手不停地拍打。
“鹤丸先生!唔……咳咳,救命!咳!我不会游泳啊!”
鹤丸国永冷漠地看着她,走上前,伸出手。
夏侯川惊喜地伸出手,想要够到鹤丸国永的手,鹤丸国永一把拉过夏侯川,把她拉了上来,用公主抱的动作抱住了她。
“谢谢,鹤丸先……”
鹤丸国永趁夏侯川还没有缓过来,用力将她扔向湖中心,夏侯川落水后又急忙将头露出水面。
“鹤丸先生!你……咳咳!”
夏侯川扑腾了几下,再没有浮上来。
鹤丸国永等了将近半分钟,就离开了。
湖面陷入了沉寂。
几秒后
夏侯川游出水面,向边岸游去,上岸后,把小凳子扶正,坐了上去。
“我就知道那个鹤丸国永不安好心……咳咳。”夏侯川甩了甩头,又咳嗽了几下。
她不能保证昨天留下来的人都是好人,但是最起码他们是决定观察一段时间的,也就是说一时半会儿不会对她怎么样。鹤丸国永的立场不明,尤其是第一天杀意重重,今天态度突然这么好,说的话也让人忍不住相信他,万一呢?万一他是想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偷偷处理了她,那怎么办?
随意揣测别人是夏侯川的习惯,因为她的性格问题,在高三有一段时间受到了校园欺凌,因为性格比较懦弱,也没敢告诉别人,每次有人接近她时,总要综合所有条件来判断对方的好坏,不过好在到了大学她身上就没再发生校园欺凌,但揣测别人的习惯还是留了下来。
现在鹤丸国永看上去一副真心诚意的样子,她还记得这是暗黑本丸,今天堀川国广也用纯良温和的表情成功骗过了她,所以她面对鹤丸国永的一脸真诚倒是防备了起来。
她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把手伸向鹤丸国永,并向前迈一步,假装脚滑了一下掉进河里,并装作不会游泳的样子扑腾几下,如果鹤丸国永是好心想送她回去,那一定会拉她一把。
对了,而且落水的地方绝对不能有可以够到的东西,不然就演得不像了。
无论是那眼中的恍惚,感慨,露出的那一抹笑容,还是之后的惊讶之情,劫后余生的庆幸的表情,都必须恰到好处。
应该骗过了鹤丸国永吧?
一开始他过来拉她手的时候,她还以为鹤丸国永是一个好人,结果……
说起来之前鹤丸国永的演技也是真的赞,真是低估了他们了,以后还得更小心一点。
幸好木盆没倒,不然又要洗一次。
夏侯川慢悠悠地抱着木盆和小凳子回到了房间。
一路上倒没什么人,加上她走路比较小心,没有人发现她。
夏侯川拿出电吹风,漫不经心地把羽织吹干。
楼梯口两边的几间房间都是没有人住的,倒是不怕被发现。
夏侯川特地没有打开房间的灯。
【明天早上鹤丸国永看到自己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好期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