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奋战到底

    高中时候的考试是为了考到好名次，而大学的考试就是为了考过那条及格的分数线。这就好比是跑步比赛。高中的规则对于学生来说即使你跑步的成绩已经破纪录了，但是别人比你快了，你就是一个失败者，你只能奋力再奋力地跑快点超过别人；而大学就是给了个宽裕的时间，只要跑到了终点就等于是完成了任务。相较而言，大学的学习真的是轻松多了。当然对于某些要去努力夺得奖学金的好学生而言，大学的考试也是蛮辛苦的。

    睡在林小语下铺的冯舒也正在为期末考试的事情而奔波。一个学期下来连自己的课本都没翻动过的冯舒要是真刀真枪地上考场的话，估计交上一纸白卷是无可避免的。但是冯舒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而冯舒也不是那种会在紧急关头而有所觉悟去努力学习的人，冯舒自己有着他那一套应付考试的办法。

    在快考试的这段时间，冯舒四处搜罗试题，努力寻找考前答案。在他认识的那些师兄朋友的帮助下，冯舒还真的就找到了几门的试题答案，而剩下的那几门没找到答案的科目，冯舒也没有放弃，联系了几个师兄，做惯替考枪手的冯舒这次也请师兄来当枪手代他考。冯舒为了这次期末考算是花费了不少精力和金钱。冯舒告诉林小语，原来大学的考试是可以赚钱，因为冯舒买来的那些答案每一份都是价格不菲，这让冯舒决定了下次考试的时候他也去卖答案。

    在小学的时候，当我们面对着人生第一张试卷时，老师便会告诉当时年幼稚气的我们考试作弊是不对的事情。而这些准则也一直规范了无数的学生在考试的时候遵守纪律。但是到了大学里，不知道是人们长大了思想不单纯了，还是社会的趋势所『逼』。考试作弊却成为很多学生苦练专研的一门应考技术。

    塞纸条，藏答案，在课桌上预先抄好答案，戴上比自己原来度数还高一些的眼镜，和成绩好的同学交换试卷……在考试的时候，各路作弊奇招可谓是层出不穷，而且花样繁多。所以一般在监考老师不是很严的考场里，这个考场的学生基本上是没有什么要补考的情况出现的。而在一些系主任等一些比较严厉的老师的火眼金睛底下考试的学生，往往就会出现一大片要补考的情况，这也是大学里的一种惯有的现象……

    在有人欢喜有人忧的期末考试结束后，大学的假期也如期而至，而在大多数离家千里来上大学的学生来说，半年一次的放假也是他们回家的时候。这个时候学校里便会四处有着代售火车票机票汽车票的摊子为学生买回家的票，还有不少搞什么回家包车的同学也四处张罗着自己的同乡老乡。每天都能在学校里见到提着大包小包外学校走出去的学生，林小语也买到了回家的车票。看着火车票上的日期，林小语觉得一个学年的大学生活就这样结束了，时间过得可真是快，但是想想自己好像也有半年没有见到自己父母和亲人了……

    林小语买到的火车票比较迟，小薇熊博涛他们都已经坐车走了的第三天林小语才收拾了自己几件简单的行李坐上了火车。而冯舒那小子在考完试的第二天便坐上了回山东的飞机。原本有几个在大学里的同省同学让林小语跟他们一块走，但是不想浪费钱在卧铺有些贵的票价上，于是林小语便一个人买了张硬座的票自己坐上了回家的归途……

    坐了一个通宵的硬座火车林小语觉得自己有些倦意，毕竟坐了一宿的座位让林小语感觉到自己有些腰酸背疼，这样坐着可比打几场篮球赛更累人。但是回到了翡翠市出到火车站时，林小语顿时觉得精神一阵。因为林小语知道自己已经回到翡翠市这个他从小生活的城市。

    在南京这样的大城市生活了半年后回到翡翠市，林小语觉得翡翠市和繁华的南京实在差距很远。小而破旧的火车站四周的狭小的道路，路旁杂『乱』的小摊贩四处吆喝叫卖，地上被人随手丢弃的垃圾随处可见……尽管林小语也不是很喜欢这样的城市景貌，但是这里是林小语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回到这里，缭绕在身边的乡音和熟悉的建筑让第一次离家那么久的林小语有种说不出的温暖。这样的感觉也只有在翡翠市这里能体会得到。

    伸手截了辆计程车。林小语用家乡话告诉了司机去的目的地。然后林小语便坐在计程车的车里慢慢地在车窗外打量着翡翠市的景『色』。在这半年里，翡翠市依旧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路旁的一些广告牌已经换成别样的广告，几家在林小语记忆中的商店也换了模样。但是这里每一处林小语都觉得很熟悉。在家里的小区路口下了计程车，林小语提着自己的行李慢慢地走进家里的小区。

    这个安静的小区依旧跟林小语在家上学时那样安静，现在是上课上班的时间，小区里静幽幽的，很少人在小区里出入。林小语搬到这个小区已经有十个多年头了，在家的时候林小语总是觉得这个刚建好自己父母便搬过来住的小区挺新的，但是出去读了半年书回来后，林小语突然觉得这里的一栋栋的大楼都好像在一夜间变得有些旧了，那些楼道间的树木和空地砌起的石椅石桌也有了岁月的痕迹，看着楼道前的信箱上有些铁皮剥落的锈痕，和楼道墙上几张还没有被撕干净的“牛皮癣”小广告，林小语觉得时间真的在悄然地改变着很多东西。而人们发现这些改变，总是在久别重逢的时候。

    顺着楼梯走到自己家所住的三楼，林小语站在自己家的门前看了眼紧锁的大门。现在是上班时间，林小语知道父母都在上班，家里没有人。林小语并没有钥匙，但是林小语低头在防盗门的门缝里『摸』索了一会后，便找出了平日里妈妈担心林小语不带钥匙特意藏在门缝上的钥匙。林小语找到了这把钥匙后，摇摇头笑了笑，林小语觉得细心的老妈对自己的照顾还真是无微不至。

    好久没有开过家里的锁了，虽然林小语依旧记得钥匙藏在门缝的哪里，但是林小语却是忘记了钥匙该往哪边拧，朝左边拧了拧觉得拧不动的时候，林小语又朝右边拧转了两圈钥匙后，防盗门的锁才咔嚓一声打开了。林小语打开防盗门后，也在防盗门背面一处不显眼的地方找到了木门的钥匙，继续把木门打开。

    把木门打开后，林小语马上看到一个黑影朝自己这里跑来。“汪汪汪”一只全身『毛』发金黄的狗狗马上跑到了林小语的跟前，很亲昵地在林小语脚边嗅着，小尾巴不断地左右快速摇摆着。

    “哈哈，贝贝。好久不见啦。想不想我啊？”林小语看到半年没见的贝贝，马上连门都顾不上关起，放下行李包一把抱住了这只已经算是家庭一份子的家伙。

    “好家伙，半年没见，你好像胖了哦，是不是整天吃饱了就睡啊。”林小语蹲下来一边『摸』着贝贝的脑袋瓜，一边笑道。而看到半年不见的小主人的贝贝也不断地伸舌头『舔』着林小语。此时已经四岁的贝贝已经是一条健壮的狗狗了，半年没见贝贝好像长胖了不少。憨憨的样子和胖胖的身子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可爱。

    “去，贝贝，把我拖鞋拿过来，你还记得我拖鞋么？”林小语和贝贝亲昵了下后，对贝贝发出了以前林小语每次回家都让贝贝去完成指令。当年林小语训练贝贝叼拖鞋的这项工作可是没少下功夫，最后还是有耐心的李静如教会了贝贝去叼拖鞋。

    听到林小语的命令后，贝贝马上“汪”了一声便转头屁颠屁颠地跑进了林小语的房间，不一会贝贝便把一双拖鞋叼到了林小语的面前。此时已经把门关好的林小语蹲下赞许地『摸』了『摸』贝贝的小脑袋瓜，便把拖鞋换好。

    换好拖鞋的林小语打量了下自己半年没有回过的家，家里的布置跟林小语去南京上学的时候没什么变化，只是电视柜的上面多了一盆花卉，林小语想这应该是爸爸摆上去的，自己的老爸喜欢捣鼓下盆栽这类的东西。林小语看到客厅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一盘水果，果盘里有几样水果，其中一把香蕉放在了最上面，林小语知道爸爸妈妈都不喜欢吃香蕉，这一把香蕉估计是妈妈特意给回家的自己准备的。想到这，林小语带着对妈妈细心的感激掰下一根香蕉，一边剥着香蕉皮，一边走向了饭厅。

    饭桌上，咬着香蕉的林小语看到了用饭桌上的锅垫压着的一张字条。林小语拿起字条看了看。字条上是妈妈的字：“小语，回家饿得话有包子在蒸锅里，你先蒸热了吃，等妈下班回家再给你做饭。”林小语看完字条后，便把字条放回桌子上。林小语看到这字条想起了小学到高中，妈妈要是有事不在家，饭桌上肯定会出现妈妈留下的字条。总是不放心儿子的母亲总爱唠叨，字条上总是写着一些小小的事情，以前林小语总觉得妈妈写这样的字条有些多余，但是此时看到，林小语知道这一个个字句中都是一个母亲最真的爱念。

    现在林小语不觉得饿，也就没有去厨房，林小语走到自己的房间。看到自己的房间时，林小语才觉得家里变化最大的地方是自己的卧室。床上整整齐齐叠好的被铺，收拾的有条有序的书桌。就连林小语以前胡『乱』扔在床底的几个健身哑铃和篮球都被摆放得好好的。林小语从来没见过自己的房间有那麽干净整洁过，回忆起自己高中时候的房间，林小语觉得那时自己凌『乱』的书桌和重来不叠被子的床铺好像重来没有这样整洁过。

    林小语打开柜子，从同样被妈妈整理得整齐的衣柜里翻出了自己的衣服，林小语便到浴室里洗澡。坐了一天的火车让林小语觉得自己有些风尘仆仆的感觉，跟这个被妈妈打扫得一尘不染的家有些出入，所以林小语觉得自己现在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个澡。在熟悉的浴室里让热水从头淋下。林小语觉得家里的一切都让自己感到无比舒服。

    洗完澡后。拿着『毛』巾一边擦着头发上的水珠，林小语一边走到客厅拿出自己的行李。林小语从南京带回的行李不多，除了几套衣服外，还有就是几包带回家的礼物。原本林小语想不起给家人带什么礼物的，在回来前跟李静如的电话里，心细的李静如告诉林小语应该给家人带什么，幸好有李静如的提醒，要不林小语这次回来就只带几件衣服就回来了。李静如还要过一个星期才放假，林小语此时也有些想见这个半年没见过面的邻家女生了。

    在客厅里坐着的林小语『摸』着旁边趴着的贝贝的小脑袋感觉自己好像回家后不知道该干嘛了。静静的屋子里只剩下客厅墙上那个发条大挂钟钟摆滴答滴答的摆动声。林小语看着这个自己还没出生就已经在这个家里服务的大挂钟，在林小语小时候爸爸每次给这个大挂钟上发条的时候，林小语总爱站在爸爸的身边看着爸爸拿着上发条的钥匙在大挂钟上拧动，林小语觉得那种上发条的声音神秘而又好听。

    现在挂钟上的时间现实在了四点多了，林小语知道家人还有差不多一个小时就能下班回家。此时有些索然无事的林小语便决定做好饭等家人回来。林小语虽然不会做菜，但是在上初中的时候便会做饭。淘米洗锅，林小语还记得三个人吃饭的量和该往锅里放多少水，这样用电饭锅煮饭的简单家务林小语还是能够做得挺好的。

    把电饭锅的『插』头『插』好，林小语便喊着一直绕在自己脚边的小狗贝贝带到自己的房间里，打开了很久没放的音响，林小语拿着贝贝的玩具网球跟贝贝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戏耍了起来。等到电饭锅的饭煮好的时候，家里的门锁传来了从外面打开的声音，在客厅站着的林小语在大门打开的那一刹看到了提着一网兜菜的妈妈那张熟悉而亲切的脸……

    回到家里的感觉让林小语很是舒服。半年没吃妈妈做得菜，林小语觉得老妈烧得菜比以前更好吃了。林小语知道这不是因为自己的老妈在这半年里厨技变好了，而是在大学里的饭菜是在是太不合林小语的口味。林小语去大学之前在家里每顿饭吃两碗多点就够了，可是这次放假回家林小语每顿都能把三大碗米饭吃得干干净净，这让林母看着林小语一碗又以碗添饭的样子不禁问林小语是不是在大学里没钱吃饭。

    林小语很难解释自己在学校里每天花钱吃那些难以下咽的饭菜的滋味，只好咀着饭解释说是老妈的手艺好吃，所以胃口好。林小语的一顿话也让林母笑得像朵花。

    在大学里呆着的时候，林小语总觉得在宿舍里有些时候很无聊，没有东西来打发时间，总在这样的时候想回家。而回到家里几天后的林小语却是发现自己在家里呆着也是有些无所事事。无聊这个词也成为了林小语回家后的最主要感觉。

    人有时就这样奇怪，总觉得换了一个新环境就觉得自己的生活就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其实换了之后才知道这跟原来的并没有什么区别。其实想想，一个人自己的生活态度没有改变，他的生活怎么会有所改变呢。主观上的改变总要比客观的改变难得多。

    放假的这几天在家里，林小语早上睡到八点起来，就去半个小时步，还是像以前那样沿着家附近玉带河的河堤从落日桥跑到永久桥在折返回家里洗个澡，吃妈妈留在锅里的早餐。然后林小语一天没事可做的生活便开始了，除了在客厅看看电视或者是拿着从学校带回来的几本书看看外，林小语真的是找不到别的事情干了。

    现在电视上演的大多是那些新拍的热播连续剧。这里可是矫情的影视作品大都是隔几分钟就有个女主角在痛哭煽情的镜头，这让坐在沙发上林小语不断地在按动这手里的遥控器在转台。林小语实在是受不了这样肉麻兮兮的东西，可是无论林小语怎么转台都好像跳不出这些让人酸的吃不下饭的镜头，每个连续剧除了年代的背景和身上穿的衣服不一样意外，好像都差不多。这让林小语很怀念小时候守候在电视机前看什么《足球小将》《六神合体》《多啦a梦》这类动画片时的感觉。可惜啊，现在的动画片大多是放国产的，林小语怀疑国产的动画片都是驯兽员出身的，做起动画都是爱用动物来做主角，这些适合五岁以下儿童观看的动画片也让林小语难以接受。因而大多数时候林小语想靠看电视来打发时间总是得等到电视上有球赛转播的时候。

    在家里无所事事的林小语也不喜欢去逛街。何况李静如还得要几天后才回家，林小语也找不到陪他逛街的人，而且到了街上林小语也不知道干嘛，最近上演的电影是有几部林小语蛮感兴趣的，但是林小语不喜欢一个人去看电影，所以林小语在等着李静如这个半年没见的邻家女生回来。

    在家里呆着的林小语最为惬意的事情就是下午有阳光的时候牵着贝贝这个喜欢玩耍的狗狗去散步，拿着网球在空地上跟贝贝玩耍让林小语才感觉到乐趣。

    回家的第三天，林小语牵着贝贝散步的时侯突然想去很久没去过的腾云球场看看，林小语原以为自己在大学里几乎每天都在打球现在回家就不太想打球了，可是想到昔日在腾云球场打球的那帮朋友，林小语就决定去这个自己开始学打篮球的球场看看。

    腾云球场没有什么变化，大门口的那一排梧桐树，有些锈迹的门牌和那两个保安也还是以前的样子，林小语想想自己也就半年没来这里，总感觉自己好像有好几年没来过这的感觉，总觉得这里会有什么变化。可是此时看到还是老样子。

    现在是四点多钟，腾云球场打球的人并没有多少，只有一个半场有八个初高中学生模样的人在四对四打着球。林小语牵着低着头用鼻子左嗅嗅右嗅嗅的贝贝走到球场边上。看着那几个学生模样的人在球场上打球的认真样子，林小语想起了自己高中那段穿着校服在球场上打球的时光。在大学虽然每天都在打篮球，但是林小语觉得大学那些频繁的正式篮球赛远没有这样在球场上打半场的野球来的快乐，这里没有时间的限制，也没有输赢的压力，也不用听到裁判那些烦人的哨声……这样的篮球方式才是最自由最快乐的。

    没有看到李志辉那些人在这里打球，林小语也就没有打球的想法了。但是来到了球场林小语也想着顺便在球场上投上几个篮，林小语回家三天了还没有投过篮，这在大学每天都要篮球训练的生活是很少出现的。林小语看到那几个打着球的人在场边放了两个用不着的篮球，于是林小语挑了一个手感比较好的，想着帮借来玩玩。在球场上借个球是很稀疏平常的事情，那帮还在打球的人中有个应了声后，林小语便拍着球到对面的一个半场。已经松开牵带的贝贝也一蹦一蹦地跟着林小语。

    以前林小语最喜欢在腾云打球是因为这里总是会安上新篮网，林小语的高弧度投篮也正是因为爱听这种擦网声而练就出来的。此时腾云的球场的篮网应该是换了有段时间了，有几条吊绳已经断悬在篮网上。林小语在罚球线附近轻轻地跳投了几个，在第三个投篮的时候林小语才听到了自己喜欢的空心进球的擦网声。林小语在听到这清脆的擦网声时，下意识地便朝球场边的一侧观众席上看去，可是看到空『荡』『荡』的几排阶梯状的看台，林小语心里不禁泛起一阵淡淡的失落。

    因为以前严楠总爱坐在这里看林小语打球，而如今这个带着如花笑靥的青春女生不知到什么时候才会再一次地坐回到这个位置上。

    想到了这个离开了自己的心爱女生，林小语突然觉得心里突然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有些闷。林小语抓着手中的篮球疾奔到篮下。然后双脚猛力地在三秒区里的地面上一蹬，整个身子瞬间腾空而起，然后把高举过头的篮球狠狠地砸进已经接近自己头顶的篮筐里面……

    “啪啪啪……”篮球已经从篮筐的网里击落地面越弹越矮地滚动在地面，但是林小语依旧双手吊在篮筐上。好久没这样跟腾云球场上篮筐这样亲密接触了，林小语扣完篮后一直拽着篮筐，这让林小语悬在半空感到无比舒适。林小语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能够扣篮的时候好像就是在这个篮筐上。当时的狂喜的兴奋劲林小语仍记忆犹新，但是如今同样的扣篮动作已经让林小语再也难寻那种兴奋的感觉了，现在这个扣篮对林小语来说也许只能说是一种发泄，一种内心压抑的发泄……

    “哐啷”篮筐在林小语松手后终于有了复原的机会，那一声巨响也想是篮筐在被押拽住后发出的一声发泄的吼叫。而这一声响声在篮球场上绝对是一个吸引人眼球的召唤，对面半场正在打着球的学生听到了这巨响后，都纷纷停下了动作，把目光都投向了林小语这边。

    想起了严楠而心情突然有些黯然的林小语把滚到场边的篮球捡起后便还给那帮打球的人，此时林小语已经不想再在这个球场上呆着了，这个冷清的球场让林小语感到阵阵的失落，所以把球放回原处的林小语招呼着贝贝慢慢地离开了腾云球馆。而那帮打球的人依旧愣愣地看着那个还在晃震的篮筐和林小语慢慢走去的背影有些发呆。虽然这些人并没有看到林小语刚刚一个人在那个半场干了什么，但是那声篮筐发出的哐啷巨响和现在还没有停止震动的篮筐让他们知道那个个子高高的清秀大男生刚刚在这个篮筐上干了什么……

    已经是回家了一个星期了，而这一天是林小语总算觉得没有这些天的无聊了，因为李静如在电话上说她今天就要回翡翠市了。半年没见这个从小一起玩大的邻家女生，林小语真的是有些想她。而李静如的父母因为还要上班所以接李静如的任务就交给了林小语。算好了李静如乘坐的那趟车的到站时间，林小语便在下午三点左右的时候去车站接李静如。原本林小语想着骑上老妈那部摩托车去接李静如，但是想到李静如有行李而且在这种冬天骑摩托车也很不好受，所以林小语便坐上公车去车站。

    误点是中国的铁路运输的一大特『色』，在李静如到站的时间前了半个小时林小语就在火车站的出站口里等了，可是林小语等了差不多一个钟头李静如坐的那趟从厦门始发的列车依旧没有到站。林小语在一个垃圾箱旁已经是抽了好几根烟了。原本林小语慢慢地控制住自己抽烟的数量了，可是等待的煎熬让林小语还是忍不住在车站这里买了包比外面买贵了两块钱的烟一边解闷一边等待着李静如的归来。

    在林小语又点起了自己不知道今天的第几根烟的时候，出站口便出现了一群出站的旅客。林小语在这一群黑压压的身影中马上找到了那个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一件浅黄『色』的外套，领口处围了一条纯白『色』的围巾，清丽脱俗的漂亮脸庞上白皙的肌肤甚至比那条洁白的围巾更让她在一众人群中也总是那么的显眼，如同一朵不染尘世污渍的白莲般美丽……

    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走出火车站口的李静如虽然有几分坐车的疲惫，但是清丽的面容上典雅的气质丝毫未受印象。她提着一个女式的旅行袋，慢慢地走在人群之中，而身边有一个高大英俊的男生则在她的身边说着话。李静如有些应付似的地跟这个帮着自己拉行李箱的大三师兄有句每句地答着。

    此时李静如已经顾不上去跟这个师兄闲聊，因为目光四处搜寻着的李静如现在的心里只是想到了那个半年未见的邻家大男孩，在电话里他就说过要来接自己，而李静如真的很想看到这半年未见的他。

    刚刚把火车票交给出站检票员时，李静如的视线就发现了他。那高高的个头在人群中很容易看到。他的头发有些长了，估计他这半年里都没有剪过头发吧，李静如还记得自己送他上火车去念书的时候他可是留着短短的平头，而此时他额前的头发已经差不多可以盖住了眼睛。而那副清秀的外表上也添上了几分成熟，想来大学的生活也让他脱去了往昔那些仍未退却的稚气。此时他正好将手抬起把烟放到嘴上吸了一口，吐出的浓浓白雾将他的脸笼罩得有些模糊……

    看着这个时时出现在自己梦中的邻家男孩，李静如不由得看的愣住了，直到检票员把票递回到李静如面前时，李静如才如梦方醒般地接过车票走出出站口。

    林小语已经看到李静如看到自己了，便微笑着举起夹着烟的右手朝李静如招了招手。

    “你怎么又抽烟啦！小心我告诉柯阿姨，让她来收拾你。”李静如走到林小语的面前第一句话便是小小地说教了番林小语。李静如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脱口而出对林小语这个邻家大男孩说这样的话。其实心中万般柔情思念总是在心里难以说出。李静如多想用一个拥抱来对这个邻家的男生表达这半年来自己对他的想念。

    “呵呵，这不是等你等得太久觉得无聊么。小如啊，你的这趟火车可是误点误了有半个多小时了。”林小语听教地把手里还有半截的香烟在一旁的垃圾箱上掐灭感叹道。见到这个半年没见的邻家女孩，林小语心里也是很高兴。林小语发现李静如这半年里也变了不少，少了高中时的那份青涩，多了份逐渐成熟的气质，比以前更加漂亮动人了。

    “静如，这位是？”这时陪着李静如走过来的那个高大英俊师兄突然问道。这个男生认识李静如有半年了，可是从来没有李静如现在这样对着一个男生这样亲密过。这不由得让这个对李静如这个厦大刚上大一就被誉为校花的女生有追求意识的师兄有了些妒忌。但是这个师兄心里不得不承认李静如此时脸上的笑靥是他见过的最美丽的容颜。但是这样的笑颜是为自己面前的另一个男生绽放让这个师兄的心里十分不好受。所以一向都彬彬有礼的他也忍不住不礼貌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哦，我差点忘记了介绍了。小语，这是我们学校的师兄，黎宾。黎宾，这是小语。”李静如为两个男生介绍道。李静如在这里特意不去介绍林小语跟自己的关系，聪明李静如就想着让这个师兄觉得林小语是自己的男朋友这样他就不会再在学校里缠着自己了。

    “你好。”

    “你好。”两个男生很客套般地打着招呼道。

    林小语看着这个很英俊而且穿着打扮挺有钱的男生心里突然有种淡淡地失落，因为林小语觉得这个跟李静如一块坐火车回来的人应该是李静如在大学里找的男朋友吧。本来林小语觉得自己应该为李静如找到这样一个挺不错的男朋友感到高兴的，可是林小语现在却没有这样的感觉，反而有种说不出的不快。

    而那个师兄看到林小语这个比他还高大，而且外表清秀而阳光的男生跟李静如那么亲密的样子，顿时大悟为什么自己的盛情追求会招到李静如的拒绝。原来李静如在家里已经有了男朋友了。想到这里这个师兄心里那个计划着在翡翠市里跟李静如游玩约会的美好打算突然像陇上了乌云般阴霾。

    这个大三的师兄是李静如在厦门大学里认识的同乡，在学校里总是有事没事地约李静如吃饭看电影，李静如当然知道这个师兄对自己的那份感情。但是李静如的心再就已经被那个邻家男孩俘走了，所以李静如总是一次又一次拒绝着这个她宿舍的那三个多嘴的女生都一致认为是理想男友对象的师兄。

    只是这个师兄实在是太过执拗了，李静如一次次的拒绝都没有让他停下对李静如的追求。就像这次回家，这个家里住在翡翠市临市的师兄又是主动帮李静如买了回家的车票，而且他也在翡翠市下车，说是他在翡翠市里有个亲戚，顺便在翡翠市玩几天。

    李静如也知道这个师兄留在翡翠市里绝不是单单为了去探亲戚，在火车上这个师兄就一直让李静如为他介绍翡翠市好玩的地方，并邀请李静如当导游带他四处转转。李静如也答应了这个师兄的邀请，毕竟李静如在翡翠市也算是主人，带着这个在学校里处处照顾自己的师兄游玩下翡翠市也是应该的。可是李静如没有想到此时这个师兄已经放弃了在翡翠市游玩的打算了。

    从火车站走出马路旁，冬天的室外低温让从火车上刚下来的李静如有些冷，不由得戳了戳自己有些冻的小手。林小语见状便将自己的手套脱下递给李静如让她戴上。李静如也不客气地戴上了这双还带着林小语手温的大手套。即便这双大大的手套让李静如的小手戴着看起来是有些滑稽。

    “我刚刚还以为那个男的是你在大学里找男朋友呢。呵呵。”林小语将从刚刚道别的那个男生手里接过来的李静如的行李箱一边放在路边一边说。“小如，你这箱行李都装了些什么啊，挺沉的啊。幸好有人帮你提，要不你这娇气的身子怎么提啊。”

    刚刚那个李静如的师兄见到林小语来接林小语后，便打了声招呼走了。不知道为啥，林小语在从李静如的口中知道那个男生并不是李静如的男朋友后心情一下子变好了。

    “在大学哪有什么时间谈恋爱啊，每天学习什么的都把我忙死了。再说了，学校里也没有我喜欢的人。”李静如扭头看着这个已经长大的邻家男孩，想在自己的目光中给他传递些什么，可是此时的林小语却在张望了路边的计程车，没有看到李静如这时别有含义的目光。

    看到林小语并没有接触到自己的眼神李静如有些失望，但是李静如看到林小语此时身上夹克里穿着的正是自己织给他的那件『毛』衣心里不由一暖。

    “有车来了，我们回家吧。”林小语伸手向路边开过来的一辆出租车招了下手后对李静如说道。

    李静如在一旁温顺地点了点头，朝林小语『露』出了个如花的笑靥。

    李静如的回家让林小语在家里呆着的时光里多了一个倾吐心声的对象。可是林小语发现自己能找李静如聊天解闷的时间实在不多，因为李静如这次放假回家里可并不像林小语这样无所事事，李静如才刚回到家，马上就有人上门来找李静如帮忙了。

    李静如是这次翡翠市高考的状元，这让很多子女即将要面临高考的家长都上门来找李静如去帮忙辅导一下。李静如回家的这两天家里，家里是一拨又一拨的人上来请李静如当家教去辅导他们的孩子，那一袋又一袋的礼物都让李静如的父母都不知道如何推脱。面对着一群亲戚朋友上门的请求，让李静如只能让父母借口说她不在家，一个人躲到林小语的家里。

    而李静如的父母也很是为难，只好去问问李静如的意见。李静如原本是不喜欢做这样辅导别人功课的事情，虽然以前李静如也常常辅导林小语学习，但是辅导那些不认识的人可跟陪在林小语身边辅导他学习是天差地别的事情，这让李静如有些犯难了。但是李静如也不想让父母为难，只好答应下了几个家长的请求。人情，这种中国特有的人际关系，总是让人有些难以推脱。好在有一个家长看到那么多人来找李静如辅导后，想出了一个注意，便是让几家需要辅导的家长把孩子集中送到一个人的家里一块辅导这样便能满足好几个家长的请求。

    就这样李静如回到家以后便很意外地成为了一个家教。而林小语也成为了每天去接送李静如的司机。

    林小语每天下午和晚上都骑着老妈那辆踏板摩托车载着李静如去为那些学生上课。然后到李静如快下课的时候，林小语就再骑车去接她。林小语虽然没有摩托车驾照，但是林小语高一的时候就偶尔骑着家里这两踏板摩托车出去，所以家人也对林小语的车技放心。而每天都有林小语接送，李静如当家教也不觉得那么不情愿了。毕竟坐在林小语的背后搂住林小语的腰间的感觉让李静如觉得如今冬天的冷风也是暖暖的。

    李静如每天去帮别人辅导学习让林小语又得一个人在家干耗着，林母见自己的儿子在家里索然无事的样子便叫林小语买些礼物去探望下那个帮林小语找到大学的篮球队教练卞国辉。现在就快要过年了，去探望下这个帮了林小语很大忙的老师也是应该。林小语也早想着去看望下教练卞国辉，听到妈妈提起林小语便马上去买礼物了。

    第二天早上。林小语便提着两袋礼物走上了教练卞国辉家门。林小语原本想着给这个喜欢抽烟的教练买上两条好烟，可是想到抽烟这东西对身体不好，林小语便买了些补品和水果。

    林小语按了两下门铃后，门便打开了。林小语见到看门的人马上恭声说道：“卞老师，您好。”

    “小语啊，你总算来了，你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就等着你呢，来了还带什么礼物呢，赶紧进来坐……”开门的正是在翡翠市实验中学篮球队的教练卞国辉。林小语来之前已经打电话跟卞国辉打过招呼了，所以这位林小语敬重的老师打开门看到林小语时满脸笑意地将林小语迎进门。

    “小语啊，你在大学里过得怎么样？”在客厅里坐下后，卞国辉便问起了林小语在大学里的情况。

    “在学校里呆着挺好的。”林小语一面谢过为自己沏茶的师母一面回答卞国辉的话。

    卞国辉的妻子是一个贤惠而和蔼的阿姨。她一面打量着林小语一面笑道：“你就是小语啊，我整天听老卞说起你，长得可真是优秀。呵呵。可惜我们家没有女儿，要不定然招你做女婿。”

    师母的一顿打趣让林小语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红脸。卞国辉在说道：“你就老想着自己多个女儿陪你。你快去买些好酒菜吧，中午得好好地让小语在我们家里吃一顿。”

    “不用那么麻烦，我回家吃饭就好了。”林小语见教练卞国辉要留自己吃饭，便连声推脱到。

    “你不留下来吃饭我可就不乐意了啊，小语。你就让你阿姨去买菜，我跟你在这里好好聊聊。”卞国辉卞国辉这番话的话的语气跟以前在场边调兵遣将的很是相像，让林小语不禁想起了那段在这位老师教导下打球的时光。林小语还清楚的记得那一天卞国辉来班上找自己让自己加入篮球队的事情，一切都恍如昨日。只是现在眼前这个已经快五十的老师的脸上比那时侯又多上了几分皱痕，而头上的白发也多了几缕。

    林小语见卞国辉这样挽留也只好留下吃饭了，师母出去买菜后，两个情比师徒的人便在客厅里聊了起来。林小语慢慢地给卞国辉将起了自己在大学里的生活，当听到林小语的大学篮球队已经跻身进cuba全国大赛时，卞国辉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唉，小语。你是我带过的学生中天赋最好的一个。你打球的时候有着别人所难求的灵活头脑，你在场上就是一个天生的指挥者，即便你不是最好的球员，你也是一个在场上最能发挥出作用的球员，你在场上打球的时候，我在场边根本就不用去吩咐什么，因为你在场上已经很清楚自己该怎么做了。”卞国辉还是第一次这样毫不保留地夸奖林小语，让林小语听着有些不好意思。

    “唉，你离开实验中学后，篮球队里就找不到你这样的人了，今天的高中联赛实验中学又是被一中淘汰掉，我多么怀念你在球场上击败一中拿下冠军那个画面啊……”卞国辉回忆起往事，又是拿起了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了一根烟。问林小语要不要。林小语虽然也抽烟可是当着长辈的面林小语一向不抽，所以林小语示意不要后便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机为他点上。

    卞国辉呼出一口烟后，对林小语说道：“小语，你不抽烟就好，抽烟对你们这些每天要打球的人体力是很有影响，我这几十年的烟瘾是很难戒的了，你师母每天总在我面前唠叨着抽烟这事，呵呵……”听到卞国辉的话后，林小语心里有些惭愧，因为他自己也没少抽烟，林小语也觉得自己真的是得克制抽烟了。”

    “对了，小语，说到打球，最近那个微美篮球队的许文风许经理让我去当了他们球队的教练，我在没事的时候去带他们打球。那个许经理还问我你几时回来呢，好像最近有一项篮球比赛，你想不想去参加呢？”卞国辉突然想起了这件事便跟林小语说了出来。

    “什么比赛？”林小语最近在家里呆着都快无聊到极点了，听到那个微美篮球队有比赛打便有些想参加。林小语还是很喜欢和微美篮球队那一帮都是自己叔叔辈的队友打球。跟那些经验丰富的球员打球时总能学到很多东西。

    “就是市里的迎春篮球赛、市里有很多单位都报名参加了。明天就召集队员训练呢，你也来吧。有你在我这个当教练的也省心很多，呵呵。我也要好好看看你这半年在大学里打球有没有进步。”

    “那行，我正愁着在家里呆着没事干呢，能在老师您的指导下打球我也很高兴啊。”林小语马上答应了。

    “呵呵，你小子给我少拍马屁，当年要你参加实验中学的篮球还是我一个教室一个教室地去找你才把你找篮球队的。你可是大牌的很啊，其他队员都是争破头地想进篮球队，就你这小子让我这个当教练地去找你加入。呵呵。”卞国辉说起了当年林小语加入实验中学篮球队的事情让两个人都不由得会心一笑。

    这时师母也提着慢慢一兜的菜回来了。卞国辉见状边走去帮自己妻子拿菜。林小语也想走过去帮忙，卞国辉一手挡住林小语说道：“你就老老实实地坐在客厅看看电视吧，今天中央五不是演nba么，你等下好好尝尝我的手艺，等会开饭的时候，你可得好好地跟我喝上几杯。酒这东西你不会也得陪我喝。”

    林小语闻言后，笑着点了点头，坐回到客厅打开了电视机。林小语看着央视直播的国王对湖人的比赛画面，想到明天就可以去跟微美篮球队的那帮队友们打球了，一下子觉得手痒了起来……

    看了下这个装潢很漂亮的饭厅墙壁上的西洋挂钟上的时间已经过了这次辅导的时间有十来分钟，李静如想着今天讲的东西都讲完了，便对几个围坐在大红木饭桌上的几个学生说今天就辅导到这里。几个学生都点头向李静如说谢谢。

    今天已经是李静如当这个辅导第五天的日子了，尽管当几个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应考学生的辅导有些不太习惯，但是细心博学的李静如在辅导上还是让这些学生非常满意。特别是那几个男生，有这样一个漂亮而且气质不凡的才女来辅导学习，这让在他们心里有些枯燥的学习好像迎上了一场甘『露』般，倒不是说李静如的辅导就像催化剂般让他们在学习成绩上突飞猛进，从而获得巨大成绩，而起码这些男生再也不会把这样的辅导学习当做一个苦累活了。

    李静如陪着几个另外几个来这里学习的学生一块下楼，李静如和几个学生们挥手再见后，慢慢地走到了这个小区的一处去去自行车。今天李静如来做辅导并不是林小语骑踏板摩托载她来的，而是自己骑自行车过来。因为林小语今天要去以前那个微美篮球队里打篮球赛所以没有时间送李静如过来。

    把背包放在自行车车头的车篮上，李静如从外衣的口袋里掏出手套戴好后，便慢慢推着车子出了这个小区。此时是下午的五点钟，李静如想着时间还早，便踏上自行车朝一个跟回家的路反方向的道路骑去。

    这个临近春节的冬季，气温在翡翠市这样南方的海边小城也带上了严寒的味道，呼呼的北风一遍又一遍地告诉着人们这个季节的特俗。南方的冬天虽然不像北国那样冰天雪地白茫茫地一片，但是气温中的湿冷感却是不比零下十多度的北方好受。而翡翠市体育中心的体育馆里，球场上那一帮穿着背心短裤的球员在球场上却是跑得热汗朝天，一点也让人感觉不到如今的室外温度已经在零度附近徘徊了。体育馆球场旁挂起的一个横幅上写着“翡翠市企事业单位及街道办迎春篮球赛”。

    这样的比赛自然不如那些重大赛事般让让人关注，而且这样下午上班时间里的赛事更加难以让要上班工作的篮球爱好者会跑来球馆看球。如今可以容纳上千人的球馆里此时坐的观众有些少，放眼看去随处都能看到空空的椅子，但是这并不代表这场比赛没有观众在加油，那些坐在前排穿着比较统一着装的观众在为自己单位的同事领导加油助威的声量也让这个球馆内的比赛气氛热烈的不少。

    这类旨在参与的篮球赛事并没有因为胜负而影响了参加球赛或者来看比赛的人的心情，尽管球场上两支球队的比分已经早就决定了这场比赛的胜负归属，但是只要一方进球，仲有一阵热烈的喝彩声送给进球的球员，让球场的球员们在这最后的几分钟的时间里也在卖力地向观众展示着自己球技。毕竟获得掌声时的快乐比那些物质『性』的奖励更让人愉快。

    这样企事业单位参加的比赛中大多是年到中年的球员而在场边右侧的球员席却有着一张非常年轻的脸庞。这个十七八岁样子的男生留着一头短短的头发，如果细看他的双鬓能发现这个男生应该是刚剪头番不久，因为两鬓处还有刚刚修剪过的痕迹。短短的头发陪着他清秀脸庞上那双有神韵的眼睛让这个男生看起来很精神。

    林小语是刚刚剪了个头发就跟着微美篮球队到这里来打比赛。虽然说是来参加比赛的，但是林小语今天仅仅是在第二节上了一段时间就被教练卞国辉换下来。因为这场比赛的对手跟在去年已经在翡翠市拿了冠军的微美篮球队根本不在一个级别的，所以，在一开场之后两队的分差就一直在被拉大。而卞国辉也知道林小语不是那种喜欢出风头的孩子，所以卞国辉就让林小语到球场呆了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就把他换下来。

    这场比赛仅仅就进了一个三分球的林小语也乐意在场下坐着，此时已经好外套的林小语在这场比赛里连汗都没有出，林小语也乐的省去了去更衣室换衣服的麻烦。而这场比赛上打得最高兴就是原来球队的领队兼教练许文风，这个半年不见又胖了不少的许经理不用再当教练了，在这样对着弱旅的比赛中让许文风好好地过了把打球的瘾，看着这个跑得都快喘不上气的许文风在球场上跑一会歇一会的样子让一众微美篮球队的队友都不时爆发出善意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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