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福利来了
(女生文学 ) 整个五人组身死道消,玉阴假惺惺的叹口气,“终日打雁,终被鸟琢。”
“你自己不也是。”刚刚打的激烈,小王八这个级别已经帮不上忙,自然也不能添乱,所以早早的躲了起来。
“我哪能一样。”玉阴吃惊了,“我乃大气运者,老天爷会保护我。”
“说不定他们也这么想,所以才来打劫你,结果被你给杀了。”
“有道理。”玉阴点点头,“就是可惜了他们身上的宝贝,跟他们一起掉进去了。”
白打了一场,一根毛也没捞到,他有些不满意,却也没有办法。
“走吧,回去吧,都这么晚了,师傅该担心了。”
“恩。”
一人一灵重新回到小东西的背上,朝南而行,这里的动静太大,会引来其他人,不能久留,否则被逮住了就是人赃并获。
小东西一飞冲天,稳稳的横在空中,白云蓝天,晴空万里,若是能这么一直飞下去也是不错。
雪狼族离这里说远不远,说近不近,没多久就到了,这得多亏了小东西的速度,越来越见长。
因为刚刚一番耽搁,天色已晚,他下来之后拍拍小东西的背,让它自己飞走,妖界是个好东西,老待在他身边是没有进步的,反倒是放养在妖界自生自灭不错,只要在附近,有危险也能感应到。
小东西飞走之后他又叮嘱小王八,千万不可出卖他,尽量不要开口,它嘴上答应的好,不过它那个大嘴巴玉阴也不指望了,只求它少说点。
因为尊敬,雪狼们特意给师傅建了一座竹屋,后面是山,前面是水,屋里还亮着灯,隐隐约约可见一道人影依灯靠椅,翘着二郎腿坐在桌边看书,褪下宫主长袍的太清意外多了一丝书卷气。
玉阴考虑了一下,是从水里游过去,不让师傅发现好,还是从楼顶上潜伏进去好,现在这两个都不是好主意,万一被师傅发现就是没做亏心事也给坐实了。
显然他多虑了,从他踏进百里之内,太清就晓得他回来了,不过是习惯不动声色等着玉阴自投罗网而已。
玉阴整整衣服,“我看起来怎么样?”
小王八给他顺平乱掉了头发,“不错不错,看不出来。”
“那就好。”他这模样就像小时候偷跑出去,大半夜才回来担心家长家暴的孩子。
人还没进来,已经给太清逗乐,噗的一声笑出来。
玉阴瞧他心情好,赶紧顺势请罪,“师傅,是徒儿不好,这么晚才回来,让师傅担心了。”
太清挥挥手,“行了,又不是小孩子了,做事也有分寸,男儿家几天几夜不归家是正常,回去睡觉吧。”
“恩。”
敖中就是第一勇士,也是玉阴的朋友。
等人都走光了,敖中按照族长的吩咐,脱光了衣服,缓缓走进谭内,这个谭有一定历史,曾经是上一个部落留下来的,所有在这里屈居的妖兽都受河神的保护,当然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每百年祭祀河神一次,送些妖兽血肉,送的越多,得到的回报也是最多。
近些年雪狼族常常受人欺压,被人赶下雪山不说,还老是被附近的部落欺负,所以族长与众长老一合计,决定拿出今年全部的积蓄,成就一个人,将来这个人可以带领他们走向世界,这个人就是他,敖中。
敖中有些兴奋,他不顾谭水冰凉,坚持走到谭中间,狼都是怕水的,即使成了妖也不例外,不过这点和变强比起来不足为惧。
他抱住胸膛,冷风吹来多少有点冷,四下无人倒真有点阴森,他响起玉阴的话。
“你小心点,这底下好像有东西,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不会的。”敖中赶紧摇摇头,赶走脑海里的幻想,“前几代族长都是这么过来的,没什么好怕的,也许是对我的考验。”
他冷静下来,静静等着。
“河神在上,敖中给河神拜礼!”那传说中的河神老不出现,敖中有些着急,忍不出催促出声。
敖中给河神拜礼~
四下安静,周围传来回音。
突然,敖中感觉有什么东西缠住他的手腕,他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去才发现是跟水草,这谭内白天看清澈见底,所以里面长了不少水草,晚上就看不甚清了。
他走动了一下,突然发现脚动不了了,原来水里太冰,失去感应,也被水草缠住了。
他又动了一下,想挣脱那水草,可是越是挣扎,水晃的越厉害,缠住他身体的水草也像有灵一般,缠的更紧。
甚至从他的脚腕缠到小腿,攀上大腿,胸膛,腰腹,就连下面也被水草缠了紧紧的。
敖中大吃一惊,原来真像玉阴所说,这水底下有东西,他刚想大喊,人就被拖了下去。
他拼命的挣扎,那水草却越缠越紧,最后都汇聚到一个地方,在他没有准备的时候钻了进去,他疼的猛然一缩,整只狼都不好了。
那些水草像被人操控了一样,精神十足,在他肚子里胡乱转动,将他整只狼缠成了粽子,两条大腿都掰到了胸前,后面完完全全露在外面,他还能感觉到有水冲了进去。
要屎了!
受不了了!!!
难怪族长一定要他最近一个月空腹,原来早就知道他会遇到这种情况,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河神,居然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天天晃荡,小时候他调皮不懂事还老是跳下水洗澡,老感觉有人抽他屁股,还以为是错觉,没想到是真的。
河神好色,居然钻进他肚腹里,进去了还不老实,左突右撞,弄的他好难受。
他只想快点完成这场无止境的活动,然而事实并不如意,那河神被祭祀的饱饱的,一百年的积蓄足够它活动很久的,精神十足,足足折腾了三天三夜才放过他。
敖中已经极近昏迷,他最后的感受就是后面有种被撕裂的疼痛,屁股中间那条缝也疼了厉害,就像有人硬生生将他两股分开一样,难受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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