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人肉与猪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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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2-08-14

    顾东与于永言靠近桌子,往那煲汤里瞧,这得味的确是人肉的味道,虽然他们没有吃过,但,味道却是能分辩的出来的,人肉的味道总是与猪肉不同的,猪肉香、人肉腥,这一闻,就能分辨的出来的了。

    “老奶奶,这是什么汤?为何会这么腥?”

    “这是猪骨汤,家里没有多少油了,只有一点点够煲这汤的油,而且又忘记买,所以只好将就一下了,腥是腥了点,不过,很难才有一顿肉吃,我们也就不觉得腥了,你们也来吃一点吧,除了腥,这肉感很滑,很好吃的,这是我特别买来给你们吃的”

    老奶奶给顾东和于永言分别盛了一点汤,还有一些肉,而顾东他们坐下来后,只闻了一下下就不敢吃了,谁知道是不是人肉汤呀,他们也只听说过人肉汤这回事,但是,没有见过,看着碗里的肉,和猪肉没什么两样,也许是他们多心了。

    “对了,你们找到那位姑娘了没有?”

    “是呀,芯芯没有回来过?我们找遍了整个镇也没有找到她”

    顾东不由的担心起来,外面下那么大的雨,她会去哪呢?那花落院的老鸨说她去过那里,却不见人,她会在哪?

    “雨还没有停,一会雨小一点了我们再去找一下吧”

    于永言也不放心的提义着,外面的雨沙沙作响,这木屋上方摇摇晃晃,真是担心会不会倒下来,可能老奶奶在屋顶上放了什么胶布挡雨吧,所以才没有雨水淋下来,不然,就凭这样的破屋,哪能避雨呢?

    “你们先吃点东西吧,不然一会没有力气去找人哪”

    “老伯说的对,我们先吃饭吧”

    两人端起碗,夹了块肉放嘴里细细的咀嚼起来,口感很好,这味道也不错,只是有点腥,他们还是无法咽下去,把嘴巴里的肉全吐了出来。

    “呕……我,我想吐,抱歉,我出去一下……”

    “真的好腥……”

    于永言走出门口处痛苦的呕吐起来,而顾东吐出嘴里的肉,也马上拿个干净的碗,去水缸装一碗水,细细的漱口,老奶奶和老伯被他们的举动给弄的满头雾水。

    “你们没事吧?有那么腥吗?老头?是不是我老了?嗅觉失灵了?为什么我觉得好香?不觉得臭?”

    “老伴,我也觉得好香,并不觉得臭,也许我们真的老了,可是,我们的儿子……哎……”

    老伯与老奶奶向房间里头望去,他们的儿子依然还没有醒来,心里又是一阵阵的担心,闪电由空中划下来,照亮了整个原本不大亮的屋子,狂风也突然的吹来,把桌子上的小灯笼给吹的一晃一晃的,再吹下去,怕是要灭了。

    “啊……风好大啊……灯火怕是无法亮下去了……”

    “我去把门关上,风就不能吹进来了”

    老伯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而于永言还没有吐完,还在那里吐,他对那位向他走来的老伯叫道:

    “老伯,你坐好,我……我来关就行了”

    说着,他便抚上他的胃,控制不再吐,顾东这时也回桌边坐下,快速的吃了一点饭,然后,就放下了碗筷。

    这雨水一直下到第二天早晨才停了下来,雨后的早晨,鸟的飞音,从辽阔的穹苍头上,从东方的山顶衔来一朵润皙的雾光,如丝丝湿漉漉的绒毛,抹亮了原上,抹亮了幽静、黑暗山谷的皱褶、抹亮了我心底皱纹深处青乌的血痂,让我忧伤的脸上像初夏的绿叶一样舒展安详。

    早上的第一道阳光为所有的生命装上一颗金子的心灵,又用爽朗的笑声把它们放养在世界的每一个地方。

    新洞村里,顾东与于永言早早的就醒了过来,阳光也照射进了屋子里,他们洗了个脸,准备出去瞧瞧,一个晚上了,那个丫头也没有回来,她不会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吧?

    “你们醒来了?呼吃点东西吧”

    老奶奶做了早餐,与老伯一起把菜给端了出来放桌子上,昨晚见他们不爱吃肉,所以,今天早上全是青菜,顾东无意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无奶奶便以为不合他们的胃口,说:

    “怎样?不合你们的胃口吗?昨晚看你们不爱吃肉,所以今天没有买肉”

    “这已经很好了,我们的确不爱吃肉,你们也一起来吃吧”

    顾东让开一个位置给他们两老人家,闪到一边与于永言一起坐下,老奶奶与老伯也一同坐下来,这个早上也依然是他们四个人,顾东匆匆忙忙的吃了一点饭,就已经吃不下了,可能是他太不习惯了这饭菜,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他,面对眼前的饭菜,实在是咽不下口,他此刻终于明白,老百姓们是多么的辛苦,而他在宫中,还那么的浪费粮食。

    “对了,老伯,你昨晚的肉是在哪买的?”

    “在镇上的一家名叫嫩芽肉的猪肉铺买的,怎么了?”

    “没事,随便问问”

    他知道昨晚的那肉,不可能是猪肉,他有点怀疑那是人肉,所以,他决定去瞧瞧,不过,先找到那个麻烦的丫头才行。

    “爹?娘?我,我怎么了?”

    屋子里的男子终于醒了过来,由床上缓缓的坐起来,声音沙哑的说着,外厅外面的人听后,惊喜交集的向里边走去。

    “儿子?你醒了?你……你没事了?”

    老奶奶感动的痛哭流涕,老伯也悲喜交集,心底处喜极而泣,悲叹的说道:

    “儿子呀,你真的没事了吗?”

    “我,我怎么了?我的脑袋好疼……”

    男子按抚着脑门,努力着想要回忆以往的事情,一会后,他终于想起了一切,他……他打父母,逼他们给钱,而他,日日沉醉在那些妓院里,堪致好几天不回家,一回家就是对爹娘的毒打,威逼。

    “儿子,不要想了,以前的事就让他过去了吧,不要再想了,只要正常的你回来了就好,我的儿呀……”

    老奶奶一把抱过男子,抑天大哭起来,这一年来所受的苦,也许就在这一刻发泄了吧,一年的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他们的苦,老天爷总算是开眼看到了。

    “我……我对不起爹娘,我以前怎么会……我真是该死……”

    “不,不关你的事,是爹娘不好,没能劝住你,没能管好你,没能保护好你,让你被人下了毒,我们还不知道……”

    “爹娘……”

    一家三口,互相自责起来,三人抱在一起哭天抹泪,好一会,他们终于哭够了,相互放开了对方,抹了抹眼泪,男子抬头间,瞧见了站在门口处的顾东与于永言,他指了指他们,对老奶奶问道:

    “爹娘,他们……?”

    “哦,他们哪,他们是我们的恩人,是他们把你救好的”

    男子像是明白似的点点头,缓缓的从床上走下来,跪在顾东与于永言的面前,抱歉的道:

    “谢谢你们的救命之恩”

    “不用客气,救你的其实不是我们,是芯芯,是她解了身上的毒,她……失踪了,我们现在要出去找她,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男子一听,满脸的惭愧之色,在地上重重的叩了两个响头后,对顾东他们两人说:

    “让我陪你们一起去找吧,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你才刚刚醒来,你好好休息吧,我们两个去就行了”

    男子还是不放弃的拼命叩头,啪啪啪啪……一声声哀求道:“你们就让我去吧”

    老奶奶与老伯拉起那男子,劝阻的道:“儿呀,你就先休息一天,明天再说吧,你现在身体那么虚弱,去也是拖累他们的”

    男子沉默了一下,愣愣的瞧了瞧老奶奶与老伯,再瞧了瞧顾东与于永言,好半晌后,他才点头的说:

    “好吧,如果两位恩人有什么要帮的,就尽管跟我说,我一定会帮的”

    “知道,我们先走了”

    明亮的阳光在树叶上涂了一圈又一圈金色银色的光环,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照耀着白茫茫的大地,反射出银色的光芒,耀得人眼睛发花。

    在一个乌黑的石洞里,只有一把火把在燃烧,因此光线非常的暗,看不清洞内有些什么,只有火把所在的地方,才隐隐约约的看到有几个人头。

    晕倒在火把下方的火芯,幽幽转醒,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她发现她身处在一个黑暗的地方,一点声音也没有,她缓缓的坐起来,松了松骨头,转了转动那酸疼的膀子,还真是累,像上战场打了一场仗似的。

    对了,她不是被一群黑衣人围攻吗?后来被人打晕,现在这个地方,难道是那些黑衣人把她关起来的地方?是地牢吗?那么黑,看样子又不像,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她呀?

    澎澎……突然一声声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同一时间,整个山洞亮了起来,原来是有四五个肥胖的大汉手拿着火把走了进来,他们把火把放到四个角落上插好。

    在火把的照耀下,她火芯清清楚楚的看清了这地方的状况,影入眼的是一山洞的女子,有许多个女子是大着肚子的,女子们见到那五位大汉,个个瑟缩着膀子,战战兢兢的看着他们,像是活见鬼一样,大气不敢喘一下,那五位肥胖的大汉放好火把后,竟然向她火芯所在的地方走了过来,火芯马上戒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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