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长歌狂,风云幻
(猫扑中文 ) 。郑西楼提议将自家的武功秘籍找个地方埋起来以免得失传也可以留下给后人修炼后抵抗日军。
大家都觉得这提议非常之妙。带了秘籍的找地方藏起来没秘籍的也想办法抄录下来然后藏起来。不得不说他们这举动做得很好在那时很多人都放弃了门派之别并不介意说是外人得到自家的秘籍。就连当时的宋家等各家各派都留下了不少秘籍。
要知道前来北方抵抗日军侵略的虽不说个个都是高手。但始终是高手占了大部分尤其是日本高手开始反击之后来的高手更多活下来的大多也都是高手。而这些高手大都是一些各家各派里地位高实力强的一批人他们会的自然更好。
小小的县城在飞机的连番轰炸以及炮火的轰击中足足挺了两天。两天之后所有人一起突围。
但是日军的增援部队已经来了。在截杀下活下来并且成功突围的少之又少尤其是各家各派的领更是日军要截杀目标。
而在突围前与各家各派地位最高武功最好的人在一起的郑西楼突然出手击毙几名高手。
所有人又惊又怒但突围行动正是要展开的时候也没多少人围杀他。但大家以为仅仅是那各家各派的高手就足以令郑西楼吃不了兜着走了。
但是大家错了错得很离谱。郑西楼固然是汉奸但他同样是一个武功极为强大的汉奸。当初他击毙龙川秀野并非只是做样子的。
没有人知道郑西楼的武功为什么那么高但郑西楼却可以与数十名顶尖高手周旋再逃走。在突围的过程中正是郑西楼各各击破几乎将各家各门的重要人物全都留下来。
那一战逃走的人虽不算太少但几乎都是不起眼的小角色重要人物和高手几乎都被留下。北方武林损失惨痛南方武林一样折损了大量的人手。
从那一天起郑西楼成为武林公敌不只是因为几乎当时所有各家各派的高手都死在他手上还因为他出卖了整个中国武林。
但是同样的那一天郑西楼隐隐有了天下第一高手的名头。能在数十名顶尖高手手里逃生并且在随后的突围中将其一一各个格杀这已经有了天下第一高手的意味。
只是所有中国武林人士都不会承认郑西楼是天下第一高手。尤其是在郑西楼公然在武当将武当第一高手剑气冲霄杀死之后更是无人承认。尽管当时剑气冲霄已然隐隐有天下第一高手的说法。
“他是汉奸是我们武林人士有史以来最大的汉奸之一!”宋绾冷漠的底下却藏着最深的仇恨那不止是他的仇恨而是一个家族多年来背负的仇恨:“但是他又是有史以来武功最好的汉奸是的没有之一。”
最可笑的是天下第一高手竟然是汉奸而且还是大汉奸。
方君豪血气冲头有种想做点什么的冲动却偏偏又做不了什么:“那些秘籍呢?”
“不见了全部都不见了!”宋绾苦涩。
事后有逃走的人宣布了秘籍的消息人们去寻的时候才现县城几乎被挖地三尺秘籍已经一本都不剩了。
杜野恍然大悟原来蒋宗虎他们所为的不止是郑西楼的武功还是为了那些秘籍。不过想想亦然若是那些秘籍在手又加上郑西楼的武功那只要不笨花个十年大概就有机会成为顶尖高手了。
“后来……”宋绾回忆着过去他恍然间仿佛回到了那个很小很小的年纪。那时与他一般大小的宋家孩子全都被送到祠堂对着祖宗牌位下跪。宋家家主以最严厉的语气最凶狠的态度命令他们必须要将这一段深仇大恨牢牢记住不论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生了任何事都不许忘了。
宋家是这样做其他的家族或门派又岂会忘了。
“后来有参与那次聚会的人在北平现了郑西楼的踪迹杀了几个人之后就逃离了。直到……”宋绾回忆着:“直到四八年才有人在解放军中现他的踪迹。可是只要他想逃有几人能拦得住!”
“在十年浩劫期间又有人现了他。但他又逃走了幸亏把他的样子拍了下来。从那以后就再没有他的踪迹很多人只道他已经死了没想到……”宋绾漠然笑笑得极为寒冷:“没想到他还活着还活着等待别人把他五马分尸!”
杜野与方君豪听得心潮澎湃血脉贲张如果郑西楼在面前两人怕是毫不犹豫的抢上前就战一通。
杜野很想不到原来郑西楼这个武林公敌竟然是这样来的而且还是天下第一高手的汉奸。这是对中原武林的最大讽刺和嘲笑。
近百年前的恩怨近百年前的英雄。可能有人觉得他们不是英雄只是一群不**律到处胡乱动手杀人的罪犯其实只要他们当时投入了抗日中就是英雄。
如果有什么方法可以祭奠英雄或许就真的只有日本人与郑西楼的脑袋。
杜野幽幽一叹连他都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叹。
半晌待到激荡的情绪平息下来他才察觉郑西楼从三十年代到现在岂不是最少百岁了?百岁的老人杜野就只见到过一位……
-------------------【第四十七章 【再见青衣】】-------------------
“杜子要是我们得到那些秘籍就爽歪了!”
方君豪盘腿而坐满脑子都是今晚听到的故事想着那些秘籍觉得自己不但横扫天下而且还横扫宇宙。尽管他直觉告诉他就算得了秘籍多半也只能横扫厕所。
“就算得不到秘籍抓到郑西楼那咱们岂不是能成为武林中最受欢迎的人!”方君豪觉得如果他是警察抓到国家头号通缉犯多半是要升到无可再升的职位放无数的奖金:“再不然肯定也能有些好处。”
“杜子我日!”方君豪扫眼见杜野闭着眼睛盘腿而坐死活不肯开口气急败坏:“你娃装吧我看你装得了多久。”
杜野其实没有听到方君豪的话要是听到他肯定会把方君豪送去看神经科医生。现在他正沉溺在思绪之中领悟着少年青衣的战斗技巧。
技巧与力量就像是里华山的气宗与剑宗之分。现代武林人如果还有人非要搞出这种分歧估计早就被亿万人鄙视了。毕竟民智早开大家都明白剑气两者都是极重要的。
与宋绾这类高手混在一起多了大开眼界的同时杜野深感威胁就像是一个拎着亿万美金走在个个抱着枪的土匪中间的倒霉蛋。土匪都不知道箱子里有亿万美金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哪一个家伙突然走火对自己揍一枪。
技巧是剑力量是气。在气这方面杜野远远不及方君豪的天赋所以他将更多的精力放在了琢磨技巧上。这些日子以来因为宋绾在一旁他没敢出手练习控制天武内力。
但也因此他更投入的回忆着青衣那次战斗的技巧渐渐有了一些新的现。
仔细回想那一招万花齐放现在想来不太像是从自身身体里逼出去的剑气——使肉掌的武林人都称为御气。
杜野觉得那很不现实就像是一枚洲际弹道可以是多弹头但不可能多到能挂一万个弹头的地步。所以他仔细研究回忆渐渐现那一招似乎不是从身体里逼出去的天武内力更像是牵动天地能量造成的。
若是非要描述得更形象一些不妨可以理解为那一招当中身体里的天武内力作为导火线使出导火线出了身体就点燃然后引爆。被引爆的就是天地能量也就是天武心法吸收和转化的能量。
问题就在于天地能量到底是如何被引牵动的?
静下心来凝神思索杜野暂时没有得到答案。好在他的耐性很好可以花三年来练一个笑容的人多半不介意再用三年的时间来研究一下别的。
天武道有很多秘密其中一个已被两人摸清楚的秘密就是天武内力很难在身体里长久的留下。正常的内力练出来就是自己的除非走火入魔或者退步否则就多半不会失去。杜野觉得这世界上应该没有北冥和吸星所以这些非正常可能可以排除掉。
自家练的内功把自家的身体当做家不论去了多远都会回来。而天武心法却截然不同修炼者的身体饭店请它来一次就来那么一次吃饱了饭休息一下就会离开。杜野到现在还不是太习惯总觉得天武内力其实就是一个全不讲情面的过客。
不过天武内力停留的时间非一定。修炼得越深停留的时间就越长譬如方君豪的天武内力停留时间就长过杜野的。
亦因为如此所以需要常常吸收天武能量补充为内力。好在前些日子杜野察觉到并非说一下子就消失而是随着时间慢慢失去。先到的消失不会带着后吸收的离开。这可以确保延续性。
坦率的说杜野觉得这是一个天大的缺点。很大的缺点不知当初青衣指现在的内功与天武心法结合会不会造成天武内力可以积蓄不失去这答案没人知道了。
天武道威力很强大但是缺憾亦很明显毕竟不是自己的到底感觉有些怪异。现在细细一想杜野突然想起好像少年青衣的战斗时不全然是在使积蓄的内力而是……
细心的回忆着当时的感觉那是一种浑身皮肤凉凉的又很舒服的感觉。杜野心中一动难道……
难道天武心法不需要一定在盘膝修炼的时候才可以吸收转化?现在想来当时少年青衣似乎真的有在吸收能量一边战斗一边吸不过那感觉与盘膝修炼洗收的感觉有一定的不同。
他睁开眼睛站起身来舒活一下筋骨瞥了一眼盘腿陷入修炼状态的方君豪。在心中模拟出方君豪与自己对打的场面然后飞快的移动身形一招一式使出!
要是宋绾在必定觉得杜野不该混武林的这拳脚功夫实在是渣到极点。
杜野不在乎自己的拳脚有多渣反正是祖师爷留下来的作贼的能有什么好东西。他分心二用一边模拟战斗一边运作心法开始尝试吸收……
试了半天总感到十分别扭就像是自己变做了三个人一样。更要命的是心法纹丝不动像是丝毫未感应到他的想法。
他苦恼的收下拳脚一掌轻轻拍在桌子上……
啪……桌子被震碎!皮肤有种凉凉的感觉。
就是这感觉!杜野狂喜表面上却依然没瞧出半分的喜悦更像是欠了人家几百万而愁眉苦脸的样子。
是了就是这种感觉!杜野分明察觉到先前那一掌挥下的时候手上皮肤有种特殊的凉意。像是少年青衣吸能量的感觉但更像是盘腿修炼感到能量的感觉。
可到底是什么原因?坐下来苦苦思索了良久他试了几次都没什么效果心想着感觉感觉我又不是要谈恋爱讲什么感觉。突然间他跳起来凝神纵容自己的感官彻底放肆渐渐的虽闭着眼睛却有种世界变得更清晰的感觉能量密布空气中每一寸的感觉。
睁开眼睛他拼命的记下这种感觉拼命的记下那种能量密布的感觉尽情的释放着敏锐感官。一拳一脚挥出天武内力酝酿在手中脚上天地能量的感觉起初先是几乎消失不见。
但是杜野却是拼命的号令身体回忆那种感觉那种印记。很舒服不得不说在天地能量的浸淫中那种感觉是非常的舒服比洗澡还要舒服了很多。有种从很脏的沟渠水里跳到纯净的温泉的感觉。
渐渐的感觉回来了他在挥拳舞脚中感受到天地能量虽然很淡很淡。感觉到天地能量心法的运转立刻便开始了自动的开始吸收能量。
不过……杜野苦笑这种吸收度太慢了与少年青衣相比简直就像蜗牛与法拉利的差距。想想自家与少年青衣的差距他立刻释然。如果要求蜗牛跑出法拉利的度那得去外星球比没准外星蜗牛有飞船的度呢。
这一下杜野盘膝坐下凝神思索着整个过程总结出几点。
第一在战斗中吸收能量是毫无疑问的。没理由战斗时可以吸收而平时就不能吸收了。说不定像少年青衣那样的高手每时每刻都处在天地能量当中而不是普通的空气。
同样的基于这个道理。杜野惊诧的现原先自以为的缺陷突然之间好像被弥补上了。如果可以每时每刻都吸收那么便是同样会消散问题亦不大。他可不认为现在的内功就没有用完的时候了那就不叫内功叫核动力。
基于第一点第二点也成立了。天武内力不存在积蓄的问题所以是遍布身体经脉每一处。如果仅仅只是如果如果现在的内力能与天武道完美结合必定能使一个人拥有双重的战斗力和持久战力甚至更高更强。
第三天武道毫无疑问是指对能量的借用及运用这就是青衣指的古代武功的特殊之处。所以归根结底都是在于技巧只要想得到就可以做得到。他觉得应该是这样。
然而想得越多杜野就越是觉得天武道的秘密越多。他觉得自己多半就是那个知道得越多就越觉得无知的倒霉蛋越无知就越想探知越想探知就越努力。
不过先前的突破让他也总结出另外几点。先毫无疑问要吸收能量就必须得感受到能量的存在否则心法没办法运转起来。第二即使在任何情况下感受到能量也未必能吸收那需要自己的身体记住那种感觉形成一种本能般的感应促使心法自动运转。
将这些都理清楚杜野才收功睁开眼就在这一刻!
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呼噜声变大声了风呜呜在窗外呼啸的声音还有方君豪缓慢的呼吸……
各种声音各种气息都扑面而至杜野措手不及脑子冲进无数讯息混乱得像是被潮水冲击过留下来的房子。
定定神才平静下来惊喜的察觉到自己的感官似乎实现了一次突破。
嗡的一声眼前一黑杜野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像是一种强行被人把骨头从肌肉里扒出来的剧痛!
“你来了!”云淡风清的声音响起来。
-------------------【第四十八章 【体修之境】】-------------------
“你来了!”
杜野像是灵魂被强行拉扯着达到某个位置然后停了下来。青衣正凝视着他淡淡的笑容依旧魅力十足:“通常达到第二境不难但有指点仅需半年便可达。若有天赋者快则数周慢则三月你耗时几何?”
盘算一下杜野暗爽之前方君豪的天赋可让他郁闷惨了。虽不至于嫉妒但多少也觉得很郁闷毕竟是他教的啊。可现在青衣亲口承认他是天才这感觉自然爽翻了。
只爽了一会他就觉得青衣怕是搞错了自家如果是天才那方君豪大概就是星才了——一个星球只有一个的天才。尽管他多半觉得方君豪不太乐意做所谓的星才不过管他去死呢。
青衣其实不是盯着杜野只是盯着某个方位罢了。杜野移动到青衣视线中不然他有种跟假人讲话的感觉。尽管他知道眼前的青衣不是真的但人总是喜欢蒙骗自己。
像是了解了杜野的想法青衣突然轻笑:“你莫道自身吸收天地元气太少天地之元人人会吸有何惊奇。我却从未听闻吸得量多者成为顶尖高手的我自幼亦是从小便吸收元气极少进而专注技巧之道才在日后有所成。”
如同轰雷一般轰在杜野的脑袋中。吸收的天地能量多转化的内力多并不意味着就真的很厉害?这完全颠覆了杜野先前的想法。毕竟在他的认识里内力是越浑厚越好。
杜野愣住随即感到一阵喜悦立刻觉得自己有些过头了。这话就意味着方君豪恐怕未必能如想像中那么厉害自己的朋友苦练之下未必将来有所成自己有什么好得意的。
想一想杜野觉得自己有些小心眼。说来说去方君豪吸收能量的度到底还是令他受刺激了。
细细思量他便理解青衣的意思了。戏法人人都会变都一样是假的可人家有的却假得很真这就是技巧的差距。而修炼天武道其实无论什么人修炼几乎都算是同一个起点你会吸我也会吸有什么好拽的。大家都会吸难道说只要比比谁吸得多谁就是天下第一高手了?如果真是这样那杜野觉得方君豪肯定会为了做天下第一高手而狂练肺活量。
“所谓第二境指的便是从初修进入体修。当可任意感应天地元气那便已至体修之径。”
“那体修之后是什么?”杜野禁不住提出问题不知为什么在青衣面前他总是显得比较容易失态一些。两人都算是表面上云淡风清的人只不过青衣看起来是真的杜野却是故意伪装的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罢。
“体修之上便是第三境的精修!”青衣似乎事前就察觉到杜野的问题给出了答案:“精修即是精炼元气。便与你们将内力修得愈精纯。”
杜野有心想要问到底精纯之后什么好处其实这答案他多半觉得跟内力不会差距太大。又知青衣如果要说多半会说不说他就是打破青衣的脑袋也没用反正是个假人谁在乎。
“精修之上……”青衣淡淡一笑似料到杜野眼冒精光的样子:“待你下次到来我再说与你知。你且与我记住莫要急于激进尝试精修否则有走火入魔之危。”
杜野打个冷战心想青衣太狡诈了居然用走火入魔来威胁自己。就算知道是威胁杜野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冒着风险去强试精修除非自己觉得走火入魔是一件很有乐趣的事。
再说了一些青衣挥挥手不带走一丝无聊:“我的技巧尽在战斗中你莫要遗漏……”
杜野眨眼间身处于航行大船中。耳边传来青衣的话:“斯时吾年方弱冠与结义兄弟共游天下途遇盗匪。”
燃烧的船惨叫的人。杜野打了个冷战望着周围的血腥场面望着一个年轻河盗狰狞的笑着一刀砍翻一个孕妇血流得到处都是。
“我日这还是不是人!”或许因为平时压抑着隐藏着在这个不为人知的空间才是他稍微抒而不担心被人现的绝妙好所在。
河盗如蚂蚁一般从巨大的船上飞身过来细细望去这整条河竟都被堵住了四处都是那凶残的河盗。
“交出财物我饶你们不死!哈哈。”巨舰之一人身高近两米狰狞的笑着杵着一把金刀威风凛然霸气十足。
“畜生不如!”怒喝声响起商船中砰的一声巨响白衣人从客房中撞破顶部直接跃上空中。紧接着另外两条人影窜起来年纪比少年青衣要大了近十岁却是稳重了许多大声喝道:“河盗王你枉为武林中人竟滥杀无辜百姓。你且放了他们我等一战。”
河盗王狂笑不止笑声竟仿佛在天空中劈下来的空雷:“我河盗王纵横江湖竟有人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来人传令下去一个不留。我本待留些活口扬我威名你却来挑衅这些人却是因你等而亡。”
“尔敢!”少年青衣怒得满脸通红怒冲冠纵身跃起空中十余张:“贼子吃我一剑!”
宝剑离鞘凌空扫去一道圆弧虹光激斩而去。这一剑含怒而竟是出了如同战斗机一般的轰鸣之声空气似也为此为而摄战战抖。
“也罢那便战吧!”少年青衣的两位结义兄长相视一笑满是豪情的跃起与青衣并肩跃向巨舰之。
河盗王面色微变掌中金刀猛的扬起纵身跃去一斩而下那威势几乎令空气凝滞!
刷……
那弧形虹光在一斩之下一分为二弧光稍变方向一路削斩而去碰着便立刻被削成两段。巨舰两旁的两艘盗船竟被这两道弧光削为上下片无数鲜血洒落。那船的上半截更在震荡之下被震上空中数米之高然后再摔下去激起万丈水花。
但是……河盗王那一刀却绝非如此简单呼的一下空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少年青衣的兄长面色大变:“破浪斩!三弟快躲!”
话音未落这年纪最大的兄长几乎不假思索的跃在青衣之前随着一刀之势空气一抽一放。这兄长胸前胸后骨骼尽碎伴无数碎骨碎肉伴着激射而出的鲜血冲在青衣面上将俊俏白皙的青衣染得如同血人一般。
“大哥!”另一兄长悲鸣一声上前抢住大哥手上狂点不已竟短时间内为大哥保住了一口气。
青衣呆住自行走江湖以来他都是单枪匹马纵然不敌对手亦可逃走。可现在他却不再是一个人了。他的武功很高高得可以得罪很多人但是其他兄长的武功却远不及他。
一种悲愤从心底燃烧而起直冲他的大脑。这一次甚至远远胜过上次为剑霸所伤厉啸一声空气震荡开甚至隐现波纹将无数人震倒在地。只见他身体无数道剑气冲云霄双目尽赤:“你们全都要死!”
河盗王狂啸:“小小年纪竟敢放此狂言杀杀杀!”众手下齐声狂喝声震苍野竟放下了所有对手全部冲着青衣纵身杀将过去。
少年青衣不言不语咬紧牙关双臂一振身形如鲲鹏般跃在空中手中宝剑挽出剑花。在这眨眼间数以亿万计的剑气透体而出空气中撕裂出令人晕眩的巨大呼啸声无数盗匪在跃起在冲击的刹那为无敌剑气所掠过竟有的人被密密麻麻的剑气撕成粉碎甚至连血肉都不剩。
漫天剑气又该如何抵挡……顷刻之间除了巨舰等少数几艘船因有人护住而无事以外其他几乎方圆五十米之内都被剑气夷为平地。原来的船不见了成了无数碎片飘在河中岸边的草没了剩下一层被削掉的泥土。
这是少年青衣的绝招一旦使出他身形坠落下来狠狠的摔在船上几乎无力再战。见伤河盗王不得只待再起身一战却被二哥一把打昏……
……
杜野眼前一黑身形不由自主的退开一步。晃了晃脑袋才彻底的从那惊天动地的一战中醒过来张口结舌竟像是舌头打结了一般不知该说些什么。
太可怕了!欣赏了这一战杜野脑袋里空空的只剩下这个念头。少年青衣再强亦只是一个人罢了怎可能做得到。他不惊讶河盗王的强大而是震撼于少年青衣那把五十米内夷为平地的一招那简直就是非人类所为。
“莫要挂念那一招那是因为天生剑体!从我诞生经脉就有无数剑气纵横。你这时代已是不可能除非你与方君豪将这心法一代一代传将下去无数代以后或许会有。”青衣淡淡的眉目间闪过一线懊恼转眼消失不见。似知道杜野想问什么预先道:“使那一招极伤元气我修养了半年才恢复。”
杜野全身心都沉溺在先前那一战当中没仔细听到这几句话。待到青衣重复了一遍他才听明白:“后来又如何?”
“你想知道后来的事罢?”青衣怅然不已:“三年后吾武功大成与结义兄弟寻上河盗王亲手斩下他的级斩尽贼兵。只恨杀得再多亦是挽回不了大哥的武功。”
杜野心中一寒这青衣果然下手狠辣。那河盗王的手下起码不下数千竟然被青衣尽数屠杀这还叫人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河盗王的确太狠毒了该杀。就是那些手下总觉得杀光不免有些残忍。
“你且去自行领悟!莫要空耗我一番苦心。”
青衣没有给杜野抒感触的时间挥手见杜野眼前一亮身体感官立刻浮现不知为何身体有些酸痛。
耳边传来一个古怪的声音:“咦你娃能装能忍啊都一个晚上了。我日我拿刀扎就不信你再忍得下去……”
“啊……”惨叫响彻酒店惊动无数梦中人:“我日你娃耍阴招……”
-------------------【第四十九章 【勇闯七杀】】-------------------
“杜子我终于现你娃的大秘密了!”
方君豪语气夸张得像是现杜野原来不是地球人身体比地球人少一个器官他盯着坐在背朝墙壁的杜野:“你娃好像每一次出来吃饭都选靠边的位置什么意思?”
杜野愣了愣心想自己做了几十年地球人幸亏没有被一句话给否定。瞥了一眼宋绾宋绾虽在一旁勾搭女人耳朵却是竖起的他笑笑:“纯粹个人习惯!”
方君豪哦了一下便没有再说。反而是林砚颇为好奇:“我看过一部港产片好像是刘德华主演的。里面刘德华也都是坐靠边的位置他的理由是这样不容易被人偷袭。”
杜野目光一滞呵呵笑得憨厚虽然他觉得这样的笑看起来不见得迷惑得到别人:“有机会我也应该看看他为我找了个好理由。”
宋绾背对着杜野若有所思……
在走出餐厅的时候宋绾凝视着杜野与方君豪。两人走路并非如同好朋友一样并肩而行而是杜野稍稍落后一些而方君豪也似乎习惯的靠前一些两人间始终保持着一定左右的距离。
他悄然靠上前去来到杜野身边低声说:“哇你想不想知道一些秘闻?”
杜野吓了一跳偏着脑袋看了他一眼肩头微微一缩身子似不自觉的偏开一些:“什么秘闻?”
方君豪闻言兴奋:“我喜欢秘密说快说!”他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狗仔队的专业人士。
宋绾笑嘻嘻似很不在意的与杜野并肩而行:“边走边说!”靠上去与杜野的距离仅有不到一尺。
杜野不动声色的顿足身形已然落后了一些。宋绾暗中好笑却亦深感凛然证实了心中猜想笑嘻嘻的上前与方君豪勾搭去了。
他骤然回头林砚正轻手轻脚的走到他身后一米处。杜野面色有些怪:“你做什么?”
林砚吐舌一笑快步走到杜野身旁。杜野稍稍拉开一点距离林砚才上下打量他认真得像是最专业最权威的心理学家和行为学者:“我故意试试想不到你对身边的人和事真的很敏感说不定你真的是害怕和恐惧哦。”见杜野面色怪异她觉得不太好意思:“我见宋绾试你我才试的!”
“宋绾?”杜野眼帘低垂眼中一道精光闪过抬头微笑像是那最无害的春风:“试我做什么!我是练武之人当然对外物很敏感。”
“好了跟你开玩笑的呢!”林砚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有点委屈又有点想不明白:“原来这样可我不知道啊你不会怪我!”
“不敢不敢你是boss!”杜野哈哈大笑见林砚气恼连忙改口:“不是不敢是不会。”
林砚转怒为喜乐滋滋:“这样才对嘛!”
夜晚方君豪惊诧的现杜野竟然不见了难道……难道这小子独自去偷欢了?
杜野觉得自己不像是偷欢的人就算偷欢多半也得有适合的对象总不能像宋绾那样黑白黄老少幼通杀。他觉得自己的口味远远没有广泛到那种境界。
在城外黑漆漆的环境中杜野熟悉了一下突破后的功力熟悉了一下如今的实力。他开始整理身上的物品缚龙索自然不必提还有便是那细小的银针。
沉吟片刻细细思索着七杀武馆的环境不禁有些头疼。七杀武馆的环境相对显得有些封闭似乎最主要的入口便是大门。后门倒是有的根据那日观察印象当是全钢制造的不太可能打破。
武馆前一个练武场有其他的通风口比如窗户什么的。但后面却是没有窗户像是一个彻底封闭的空间。当然那多半也是为了便于练功而不被外人察觉。
只不过这样的设置不免有些令他为难。若是真从前面打进去那倒不难。难的是杜野怕自己竖着进去横着出来。怕人家把大门关上自己就成了狗。
或者可以尝试伏击?杜野想想更觉不妥。若是换做方君豪一定说伏个屁啊蒋宗虎的家就在武馆里伏个蛋。
悠悠一声轻叹杜野有些犹豫不决。念及当初青衣对自己的评价他觉得颇有些道理确是善谋无断啊。
青衣多半不会想到自己当初的一句话竟然会成为促使杜野不断做决定的动力和压力。此刻杜野毅然站起来他也不能总是躲躲藏藏的玩偷袭是时候试试正面的实力了。
杜野觉得自己其实不是一个记仇的人他觉得自己不但低调而且还很大度。像是在学校里曾有人向他挑衅甚至有人当面辱骂过他他一样面色不改一样没在事后去寻仇。换了旁人多半真有可能被打回娘胎里去。
毕竟不对强者出手那不算什么。但能对弱者不出手那才是气度。杜野觉得自己应该是一个宰相就算撑不了大船小舢板总可以划两划的。
不过这次他一样很奇怪为什么老是忍不住想去报仇。不过是一耳光而已他没掉肉也没少别的如果非要说少了什么那就是面子。而面子通常杜野认为面子就像是打火机想抽烟的时候没有打火机会很怒但不想抽烟的时候谁在乎过?
他杜野不在乎方君豪有时候同样不在乎宋绾人家根本就不要了。
“能医不自医啊!”杜野叹息自己能琢磨别人的想法能看穿别人。却不表示能看穿自己要不然为什么很多电影和都认为自己才是自己的最大敌人。
他微笑着走进了商店买了小小的一瓶胶水。再去了另一家商店买了一个劫匪专用的头套。
寻了个黑漆漆的巷子好在什么城市都不缺专门给人打闷棍抢劫的黑巷。杜野一边把胶水擦在手指上一边想搞不好抢劫真是不赖的职业打闷棍也是讲究技巧的啊。如今这年代唯有专业才是王道。
等了片刻待到有人走过巷子他手里的缚龙索轻轻抛射而出将人拽进来。一拳打昏过去将他的衣服穿上然后施施然离开此地。
杜野老远便下了车从巷子里七钻八钻很快就钻到了七杀武馆最近的巷子里。他将头套拉下飞快走过去。大门是合金门他笑了笑。走过去微微缩着手指头轻轻一弹射一道细小剑气击中合金门的齿轮……
武馆很是热闹想来大白天无所事事跑来练武的人并不多。杜野走进去立刻便有人迎上来:“先生……”对方傻傻看着这戴着头套的杜野觉得如果这是劫匪多半是个没脑子的劫匪跑到武馆来抢劫?
杜野没有理会悠然走进场中直接向着里面走去。几人上前来拦住杜野挥挥手几人顿时飞将出去。
在众目睽睽下杜野走进去走廊里的两个守卫很快就见到了他愣了愣心中大约在想难道在拍电影不如配合一下:“你是谁出去!”
杜野嘿嘿一笑手微微抖动扬起无数滚圆的弹珠飞射而去。劈里啪啦一阵轻响杜野化做一道闪电眨眼间出现在二人身前银针刺入穴道中……
他满意的笑了笑看起来自己的内力虽浅薄得很可武功倒不算太差。
施施然走进了练武场他蒙面的形象顿时惊住不少人。果然不出他所料白天大家都要工作赚钱晚上才是修炼的最佳时机。
“劫匪?哈哈哈……”暴笑声响彻全场几乎所有人都止住了动作盯着蒙面的杜野捧腹大笑。他们大概觉得劫匪跑来劫这里大概是生平最倒霉的劫匪了。
杜野微笑他觉得自己的装扮的确很像劫匪。不过他这个劫匪既不劫ip也不劫iq不劫财物自然更不可能在这群大男人中间劫色。尽管他觉得自己要是模仿一下那段经典多半能挖掘自家的喜剧天分可想想自己似乎没有做喜剧天王的冲动也就算了。
“蒋宗虎何在?”杜野的变调声音冷冷的像是被塞了一块冰似的令全场的人突然笑不出来了。
“是来砸场子的!”七杀弟子哗然:“快去通知师父!”
“想见师父想过我这一关!”那黑人跃将出来盯着杜野一动不动显是非常愤怒。
杜野嘴角绽放笑容这最合他的意了。把仇一并报了也省得日后麻烦。他向着黑人微微勾手指:“来!”
这黑人行事倒果断疾冲上前双拳猛的平平挥出一股气劲顿时迎面而至。
杜野微微叹息自家的内功真是一大致命要害竟然远远不及眼前的黑人。不过青衣有道理技巧同样很关键。他微笑着如同一座高山巍然不动待到这黑人的拳劲逼近他才冷冷道:“不自量力!”
杜野此刻的动作被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甚至可以说毫无花巧的一个动作就是这样很温柔的拔出一把剑然后很笨拙的劈下去。
大家都觉得蒙面人死定了就算不死多半下辈子也只能在轮椅里度过。就算不坐轮椅那剑多半也会成碎片。
但是……
黑人如同撞到了一个很有弹性的网不由自主的倒飞胸前血花迸现飞射得老高洒落得场中到处都是斑斓的鲜红色。
“好一招剑气!我与阁下可有仇恨?”
一道身影急窜出将黑人搀扶着疾点胸膛数个穴道止住鲜血冷冷盯着杜野。
-------------------【第五十章 【战与逃】】-------------------
“没有!”
杜野冷冷的用变调声音道心想若不以剑气震慑住其他人等会一拥而上自家就是九命猫多半不会留下一条还可能欠下几条。
“无仇无恨阁下下次毒手那便是故意的了!”蒋宗虎双目生威矮胖的身躯中竟然爆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息。
杜野纵声豪笑不止练武场中静静的只有他的笑声在飘着似有一种力量使人安静下来:“我正是故意的今天你若不将郑西楼的藏身处道来我便血洗七杀门!”
蒋宗虎双拳一紧胸中燃起熊熊怒火。他连续两次在宋绾手里吃鳖这对于一个武林人而言已经是极为没有面子的事了。他蒋宗虎又什么时候丢过面子:“藏头露尾的小贼也敢欺上门来当我七杀门无人吗?今天我就要你来得去不得。”
“接我一招!”蒋宗虎吸气一振浑身衣物顿时鼓起内劲逼出将那些弟子全都逼到边缘含怒而:“该杀!”
七杀门以七杀绝技而闻名。第一招相传为七杀门祖师爷少年时遇恶霸闹市杀人而创得名——该杀!
浓浓杀意弥漫在练武场不小的空间里竟有种彻骨冰寒的感觉。杜野倒抽一口凉气难道自己对蒋宗虎的武功预判出错?
杀意像是绳索沉甸甸的压着杜野的心更有种正气凛然的气势使得杜野在这刹那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坏事竟有种心虚的感觉。饶是他意志离坚强亦是十成功力只挥出九成。
嗡……杜野掌中剑泛出波纹微微颤动着似要脱手而去。
“破!”杜野低吼一声一道弧形剑气笼罩蒋宗虎。
“滚!”蒋宗虎咆哮一声双拳变掌一开一合面上掠过一线红色竟生生将那无坚不摧的剑气撕碎。
啵啵……被撕开的剑气失去控制在墙壁上斩出两道深深的痕迹。
杜野呼吸艰难震惊不已这蒋宗虎竟然也隐瞒了实力。他的第一念头便是逃!
单只是他之前所见的蒋宗虎便已是他远远不如了单论正常的武功便是十个他加起来也只有被蒋宗虎一拳一个的打成肉泥。现在便是天武道有了突破顶多也就只能避免不被打成肉泥可就算碎一两根骨头那也绝不是杜野过来的理由。
但是此刻他已无逃跑的机会蒋宗虎这一拳如同猛虎下山拳未及身五脏六腑已是开始波动起来。
杜野闷哼一声只觉内力几乎被震散掉身法如电流光术已是使出。他的身子化做一道影子飞的流窜而开。
“不过如此把命留下来。”蒋宗虎冷笑身法丝毫不滞:“星杀!”
七杀招第四招相传七杀门祖师爷夜晚观星得悟命名——星杀!
蒋宗虎的身法陡然间变快了几分竟几欲追上杜野先前那种奇怪的错觉消失不见。却隐隐觉得蒋宗虎此刻如同夜晚的星空一般深邃而又不可触摸。
杜野冷汗狂流再好的计划也终归有意外而一个小意外便有可能导致全盘计划的失误。他现在终于领会了如果再给他一次类似的机会他绝不会再误判对手实力再贸然行动。
但是还有下次吗?
有的!只要有流光术与缚龙索这世间能留下他的不会有多少。而这多少绝对不包括蒋宗虎。
可杜野没把握不受伤就能逃走他更不想蒋宗虎通过郑西楼的线索追查到自己的身上然后现自己的伤。所以他不但要逃走而且还要毫无伤的逃走。尽管在眼下来看杜野的想法就如同空想。
“贼子你就只会逃吗!”蒋宗虎勃然大怒狂吼一声心中也为了这蒙面人的轻功而震惊。冲着弟子们大喊:“关门打狗!”
杜野双脚猛蹬墙壁蒋宗虎一拳轰在墙壁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窟窿。两人在空荡荡的空中不断你追我逃像极了一出漂亮的武侠电影。
关门打狗!
杜野心脏一紧这正是他先前所忧虑的。此刻再无半分犹豫借着这一纵之势猛的强行凌空折身顿时有种闷得想要吐血的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翻腾不已。
便是把肺吐出来也要继续!
杜野凌空不顾自身强行折身造成内伤面色凝重长剑猛然向蒋宗虎递出。蒋宗虎不惊反喜:“来得好!”
只见他双拳猛击而出那浑厚的内力几乎逼得杜野无法运转自身修炼的内力。但是他还有蕴藏在每一根经脉中的天武内力!
一切便如同慢动作一般!
就在蒋宗虎狂喜还道可以一举击杀蒙面人的刹那就在他的双拳将要击中长剑的刹那。
长剑突然叮一声碎裂便如同无数花蝴蝶一般漂亮而可爱。但在蒋宗虎的眼里这些花蝴蝶是可怕的因为它们全部都向着自家激射而至!
他正好与长剑仅有咫尺的距离心念一至内力激荡。但花蝴蝶们却与他想像的不一样在空中在他的眼前急的碰撞出火花有的蝴蝶改变了方向竟是笼罩了全身上下。
蒋宗虎出震动大厅的怒吼似乎整个大厅都在怒吼下摇晃着。蝴蝶们撞击在他的身体上顿时撞在了铜墙铁壁止住了飞行的势头失去了生命力一般的落向地面。
像是杜野一切都算得极为精准他强行折身纵向蒋宗虎恰在此刻与蒋宗虎只剩下不足一米的距离……
蒋宗虎甚至只需要伸伸手一拳头砸在杜野身上杜野就得掉半条小命。他完全明白可是刚刚阻止了蝴蝶们进攻的内力却在急切之间逆转不过来……
很多时候一米就等于万里一米就等于永远。如果现在做不到那就永远不再有机会。
杜野灿烂的笑了双掌平平挥击而出。
蒋宗虎硬着头皮挥掌迎上余力远远不足以击杀杜野但他以为自保是绰绰有余。
他错了错得很厉害!
四掌交击……
两道凌厉到极点的内力被生生挤进蒋宗虎的手臂中啵啵啵……
蒋宗虎面色骤然大变狂吼一声:“你使诈!”
此刻再有明悟已是来之不及。
蒋宗虎眼睁睁的看着双手传来的哔啵哔啵炸声像是一串鞭炮被强行塞进他的手臂中然后被点燃。再然后他的手臂爆炸。
爆炸的点远远不是杜野想像的那么大威力而是一个小点一个小点的炸开从手掌一直迅蔓延到肩膀。蒋宗虎的手臂细小的血肉飞溅放眼望去两条手臂上竟处处都是鲜红的失去血肉的小坑印像怪物的手一样狰狞可怖。
杜野面色煞白即便蒋宗虎只是一部分的余力亦足以将他得五脏六腑都有种移位的感觉喉咙一甜险些喷出大量的鲜血。
他借着这股内力振臂跃飞。空气中流光闪耀眨眼间便已出现在大门口望着一个白人青年使劲猛拉闸门却死活都拉不下来。
杜野欣慰的笑了自己的安排终于有了效果。一头钻出去钻进了黑暗中消失不见。
一路狂奔巷子逃远了他才对着垃圾堆张口喷出鲜血面色苍白得像是刚下过地狱。他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哇的一声又喷出一口血。
先前那一掌足以使他受到内伤了。他以意志力强行忍住没有当场喷出来便是想使蒋宗虎不会立刻察觉到蒙面人的内力其实很低很低就像他这样低。
若是被察觉到杜野觉得尽管传言美国布鲁克林地区的黑人很猛可若是被察觉到唐人街的黄种人一样也会变得很生猛。他既不想自己被黑人抢劫更不想自己被黄种人干掉。
调息片刻稍微回复一点元气他立刻站起来脱下身上抢来的衣物。然后正欲丢在这巷子里。想了想又走过几条巷子然后丢下这才坐车回了酒店。
杜野不想方君豪和宋绾察觉到所以他小心翼翼的如同作贼一般悄然回了房间。方君豪正在盘膝修炼他先进了洗手间洗去了身上的血腥气在洗手间里再养息片刻面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收功后站起来苦笑不已。这一次自己失误大大的失误了。想不到蒋宗虎竟还有隐藏实力更想不到自己竟然险些回不来。
便是有初步有些成效的苍山诀调养他亦知道在半个月内自家最好还是不要与人动手。只是蒋宗虎的小部分余力便能将他伤成这般杜野摇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知道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如果不想被皮球一样打来打去那他得想办法修炼得更强或许直到某一天没有人能杀死他。或许所有武林人都有着类似的想法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完全可以漠视死亡的存在。
生存是普通社会的第一目的一样是武林社会的第一目的。
悠悠然叹息杜野的后怕情绪渐去又感到了点点的喜悦。这次是危险了一点可也算是试出了自家当前的实力而且还是在他自身实力还没有全部显露出来的前提下。
这次能逃走能伤蒋宗虎全是因为对方轻敌外加上完全不熟悉他的战斗方式对天武道毫不知情。再有下次杜野觉得自己一定是觉得人生无趣极了居然还去想什么下次。他很想像方君豪一样对自己大骂一次还不够再来一次自己就只有做皮球的命。
有时杜野觉得这世界的秘密很多因为他自己的秘密也有很多。
有的秘密是父母不知道的比如练武。有方君豪不知道的也有刘言周不知道的秘密。
不是缚龙索也不是力量奇大的左手而是另一个秘密刘言周也从来都不知情……
他微笑着走出了洗手间面色依然有些苍白却充满自信。
手掌不经意的在洗手台下沿一抹细细的大理石粉末飘落……
-------------------【第五十一章 【一秒钟几十万……】】-------------------
“你的伤很怪。”
纽约某幢大楼里林禹行仔细的观察着蒋宗虎的伤:“很怪非常怪!”
蒋宗虎泛起恨色他亦何尝不知很怪起码他没听说过类似的武功:“以你对中原武林的了解也没听过?”
林禹行缓缓摇头面色凝重:“中原武林奇人异士处处皆是说不定这是一门子特殊的武功只是以前没见过罢了。”
蒋宗虎的伤谈不上重远远不如杜野的内伤来得致命。但是他们很难想像外伤竟亦能伤到如此离奇的地步。林禹行就觉得这伤像是被图钉钉过只是伤要深要惨。
解开包扎的纱布令蒋宗虎满头大汗深黑色的嘴唇都有些白了。从手掌到肩膀满满都是坑坑洞洞像是一块土地正被建筑商打算修建高楼前打的地基一样。虽然蒋宗虎觉得自己长得像地球可不表示自己的手是随意打孔的地基。
坑坑洞洞很深很多地方甚至深可见骨。林禹行面不改色的欣赏半天帮他包回去:“我不懂这是什么武功。”凝重道:“先是宋绾后是蒙面人事情变得有些复杂了。”
“蒙面人很阴险一直退让直到偷袭成功!”蒋宗虎想了想一个长得像地球的矮胖子仔细想事情还是很好笑的。尤其是一个嘴唇白的胖子:“我感觉最后交手他受了一定的内伤。”
林禹行凝神思索:“那就表示他的内功与你有一定的差距但武功……”顿了顿:“录象带来了吗?”
“在这里!”蒋宗虎颌冲自己怀里点头。
林禹行在他的怀中掏出一个u盘塞进自己的荷包里:“一起去?”
一道下楼到停车场很快一辆汽车就轰鸣着离去。
很多时候秘密之所以成为秘密是因为该知道的人不知道而不是瞒下了所有人。
宋绾依然流连酒吧等地方寻找着一夜情。而方君豪仍旧每天眼馋得欲火焚身又缺了那狗胆只有闭门自摸的命。
杜野像是什么都没有生每天依然在剧组与酒店的两点一线范围中。
实际上纽约的气氛渐渐的有些紧张起来方君豪大条的没有察觉但杜野已经感觉到了。
宋绾连续两天没有带小妞回酒店这或许就足够证明了。杜野心中琢磨会不会是宋家的人已经到了。
郑西楼是一个关键人物杜野有时又想不明白到底是郑西楼本人吸引了大家还是因为他手里的武功秘籍?
不过这还不如钱来得实在和重要。杜野既不觉得自己是正义使者也不觉得自己打得过郑西楼便是郑西楼老得走不动路了曾经的天下第一高手要想杀他多半也不会比拔根头难多少。
至于秘籍只有方君豪才每天满脑子遐想的做着天下第一高手的美梦。杜野觉得便是有了最好的武功与最好的秘籍没有好的头脑那多半也只能说是天下最傻的高手而不是第一高手。
况且现在天下第一高手可不容易获得。光是中原武林喊喊海外武林多半觉得这群人在意淫。现在想来几十年前的天龙王在中原武林(泛指中国武林后文沿用这叫法)虽被认为是第一高手偏偏句没有得到海外武林人士的认可。
不过武林似乎真的有些特殊性。即使到了今天就是没脑子的多半也知道排名是不妥当的容易起争斗的。可仍旧是有所谓的高手榜。
现在方君豪就像资深前辈一样得意洋洋的指点杜野:“你娃傻了吧连这都不知道你混什么江湖我太同情你了消息不灵通啊。”
杜野默默的吃着饭方君豪得意洋洋的冲杜野吹嘘什么什么高手什么什么榜大概这些都是从宋绾那里得知的。杜野心想幸亏这小子还没进榜不然那岂不是得到广播电台冲全世界的人民大喊:我是动感人我要解救你们于水深火热之中。
他估计方君豪未必做不出那样的事起码不能以正常人的方式来推论。他有时候也忘了方君豪一样觉得他就是传说中火云邪神在不正常人类中心的同居室友。
吹嘘了半天杜野酒足饭饱的抹抹嘴伸个懒腰惬意的呻吟了一下。好像见到小狗瞎叫唤似的淡淡说:“哦我忘了告诉你你说的这些我好像在一个网站上也看到过。”
方君豪目瞪口呆怔了一会恼羞成怒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八婆拿着去年的新闻对着隔壁家的吹嘘自己的消息灵通。抓住杜野的衣领:“你娃你娃是在耍我是不是老子跟你拼了!”
“等我先消化了再说!”杜野摸摸肚子突然觉得这种能吃饱饭能睡足觉的日子简直就是神仙日子。
“哦……”方君豪松开手觉得自己好像着了杜野的道。有种周星驰购买失恋冲喜套餐的感觉又现自己刚才一直在说忘了吃饭恶狠狠道:“你个毛娃娃在坟头跳舞你给我装鬼等下收拾你……”
“啊舒服!啊!”杜野的语气像中世纪的咏叹诗人在对不认识字的平民说艺术真美啊有一种很欠的气质。
方君豪嘴里塞满食物心想等一下你就知道什么叫做束缚了。
见他吃了一会杜野抓抓下巴嘴角浮现笑容。方君豪目瞪口呆指着他:“你你你……”
杜野认真的点点头方君豪上演一出生死时狂奔进洗手间里大呕特呕呕得脸青了胃痉挛了。
半天后方君豪扶着墙壁像是一只被下了泻药的小狗艰难的移动到餐桌前坐下:“我真想叉死你娃明知道我不吃鸡你还……”
“我没点啊……”杜野觉得自己无辜得像是一头被鸟妈妈指责爬上树偷蛋吃的老虎。
方君豪眼神到处窜。杜野觉得自己后脑勺凉:“你干什么?”
“找炸弹和你同归于尽!”
“哇你们太神奇了连死都要死在一起!”宋绾的声音像鬼叫一样飘忽响起。
“回头再跟你死过!”方君豪恶狠狠的瞪了杜野一眼心想下次一定要长智慧了。他倒是忘了无数次被杜野用鸡块耍了之后他都有类似的誓言。当誓言已成习惯的时候人们多半会自动的忽略掉。
“哇你们动不动就要生要死的我是不是应该跟你们保持距离?”宋绾笑嘻嘻的坐下来:“没我的饭菜?服务生……”
杜野很想说恐龙已经绝种了你还是快回白垩纪传宗接代吧。但他觉得宋绾既然是恐龙多半不会跟自己摆事实讲道理而是会一脚把自己踩成纸片。所以他沉默得像羔羊。
宋绾虽然很喜欢做些没意义的无聊事但现在他似乎不是为了无聊而来的:“哇听说今晚会有精彩的武侠片上映你们有没有兴趣我为你们准备了电影票。”
“我日老子一秒钟几十万战斗力上下去看武侠片!”方君豪气愤得要命他想宋绾肯定是在戏弄自己。
如果是方君豪自己接自己的话多半会说:“一秒钟几十万精子吧……”
但宋绾其实没有方君豪那么经典的方脑壳和思维方式所以他只是笑嘻嘻的笑望着杜野。杜野沉默着继续沉默着……
“今晚的武侠片很精彩演员阵容异常庞大!真的没兴趣?”宋绾手里似乎真的有票抖了抖手指蛮轻佻的讲。
方君豪没听出来那是因为他满脑子都是越正常人的思维所以想不到。杜野明白宋绾的意思可他的内伤还没好。沉吟片刻:“好!”
宋绾笑嘻嘻的面色不变盯着杜野半晌:“哇你想过未来吗?”
“我日惨了!”方君豪觉得很无奈尤其是碰到这种谈完未来谈理想的四好青年。
杜野耸耸肩:“就是这样了。”
宋绾的笑容收敛起来盯紧了杜野:“就这样?江湖路还是普通社会你想走哪里。你难道没想过?”
“诶诶诶老宋啊你平时这样现在又这样你到底要怎样。”方君豪一大串这样那样一出来宋绾和杜野都有些晕。
杜野知道方君豪是搅一下给自己思考的时间。他想了想洒然笑:“我不想要的甩不掉我想要的不一定得到。不如意事十常**我很喜欢这句话。”
宋绾默然半晌翻手间取出一张银行卡推到杜野面前:“这里面的钱够你和阿豪奢华的过一辈子了。”顿了顿又翻手取出一个小巧的u盘推到杜野面前:“这里面是一套上乘武功足以使你和阿豪自保。”
方君豪突然静下来看着杜野。
杜野盯着桌面上的两件物品或者不如说是两种人生道路。他轻轻笑了凝视着宋绾的眼睛:“为什么?”
宋绾似乎很习惯也很了解这种眼神一触及立刻便移开左闪右避极力避免着目光的接触:“你选择后我再告诉你。”
杜野失笑笑得极是惬意洒脱靠在椅子上继续追踪宋绾的眼神一字一句慢条斯理的说:“我知道你是宋绾是宋家的天才。但你还是错了。”
宋绾愕然望着杜野杜野继续轻笑缓缓将两件物品推开:“通常不是人选择生活而是生活选择人。”
方君豪绷紧的神经松下来眼里浮现一缕笑意他就知道杜野不会做另一种选择。
有一种人看上去似乎什么都不在乎但其实恰恰就是这种人一旦着紧起来什么都会在乎。
方君豪觉得杜野很像是这种人但似乎又不是。
“你不会懂!”杜野缓缓摇头他想起了青衣当初的嘱托又想起了很多事。或许老天爷注定要他离不开武林否则怎会在走火入魔后离奇的出现了一个青衣。
杜野自己也不懂他其实只是想活得好好的做到自己心里一直都想做的事。此外或许再无其他的。可他又总觉得青衣的话在自己的脑海里闪啊闪闪得自己有种奇怪的冲动。
宋绾好似早已料到叹息着说出一句读不懂的话:“果然一样。”顿了顿他继续说:“那你高不成低不就那又如何?”
杜野笑得很开心:“不是每一个人都要成为天下第一高手和天下第一富豪的所以这才是生活。”
有些人不是没有野心而是他们的野心都放在了另外一个地方那就是主宰生活选择生活成为生活的主人而不是奴隶。
“我不是英雄不会为了很酷或者所谓的可笑的自尊而拒绝。”杜野沉吟着寻找着最恰当的字眼来描述静静盯着宋绾:“我只是觉得这样才是我。”
“我明白。”宋绾长长的叹了口气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叹什么为什么而叹:“我应该明白的。”
他站起来走出几步笑嘻嘻的回:“哇今晚记得一起去看戏。”
杜野和方君豪有点神经错觉要不然就是宋绾神经错乱老是变来变去很有意思吗?
方君豪很难得的叹了口气半天才咕哝:“你说那卡里有多少钱那秘籍练成有多强?装什么酷嘛这下损失惨痛了。”
杜野如果可以变化一定变成大象踩死这王八蛋斜眼瞥他:“你为什么不要?”
“我?我爸说如果干不了聪明事那就跟聪明人做事!”方君豪好像很有经验的拍拍胸部一直觉得自己很有智慧的他突然又承认自己其实蛮苯:“我是笨蛋啊你是聪明人啊当然你怎么选我怎么选。”
“哦……”据说神经病从不承认自己是神经病而以此推论笨蛋多半不会承认自己是笨蛋。杜野好像并不清楚这理论含笑望着他:“笨蛋聪明人叫你付钱呢!”
“我日……”方君豪气急败坏:“你娃次次都这样刚才那张卡你不收却偏偏来蹭我。难道我脑袋就真那么大……”
*****
-------------------【第五十二章 【那是下流】】-------------------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只有无缘无故的恨!
杜野不太记得这话是什么人说的他只是觉得很多时候这句话都可以解释一切。比如他就从未见过老天爷一样常恨恨大骂。只是他又觉得如果谁会想起这句话多半是因为这样的事生在自己身上。
恨是一种传播力量很大的情绪杜野觉得自己不像有杀父之仇。虽然他有亲哥哥因意外而去世但那多半与眼下是扯不上关系的。
杜野能够感觉得到来自宋绾的关心令杜野百思不得其解令方君豪悄悄对他说:“你们两个是不是很有爱?”
“我和你一样很有爱!”杜野的一句话让方君豪半天讲不出话只顾着绷屁股了。
杜野本来可以誓也想誓自己在这之前没见过宋绾也没接触过。不过心中隐隐怀疑记忆力的他觉得自己大概有点老人痴呆的迹象了。为了避免誓言应验在自家身上他只好放弃誓。
宋绾关心自己一定是有理由的。杜野觉得宋绾不是很无聊的人方君豪在一旁叫嚣着辩驳:“胡扯老宋是我见过最无聊的毛娃娃!”
“闭嘴!”杜野恶狠狠的瞪他一眼凝神思索。宋绾为什么?一张卡或许有很多钱或许不是想像中那么多。一本上乘秘籍或许不能使人成为顶尖高手但自保或许真的问题不大。
现在想想当初宋绾及时出现挡开宋欢的剑算不算是在帮他呢?宋绾是为自己而来?
第一时间杜野想及天武道。但他立刻摇头这个秘密不可能有别人知道。或许有人偷听到天武道三字却绝对不会知道如何修炼。
总是有很多很多的疑问藏在心里得不到解答而杜野觉得自己不应该像钻头一样继续钻下去应该试着先放起来等到钻头升级了再考虑。
夜了纽约的夜生活开始了。而武林人的夜生活也开始了。
走出酒店在大堂里与宋绾会合杜野低低道:“为什么?”
宋绾愣了愣笑嘻嘻:“将来你会知道的。”
方君豪心想将来知道?将来知道还要你做屁啊我还知道将来我要娶刘纾呢难道现在就不能泡别的小妞了。
“好!”杜野笑笑:“你呢?”
宋绾抓着看似有些乱的头大笑:“哇将来你会知道的!”
杜野点头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如果有将来的话……”
宋绾被哽得半天说不出话心想杜野不说话就算了一说话怎么常常把人噎死。
方君豪在一旁幸灾乐祸心想活该叫你个毛娃娃刺激杜子没逼你把话吞进肚子里就算给面子了。
在的士上杜野望着窗外的繁华与霓虹灯悠然道:“罐头会过期爱情会过期。但很多人都不知道秘密其实也会过期。”
宋绾笑嘻嘻目光扫过杜野的面孔见杜野没有盯着他的眼睛这才似乎放松了一些:“现在还不是时机。等你变强你就知道了。这个秘密是不会过期的。”
车开过电影院方君豪大吼大叫:“我日过头了过头了……”
七杀武馆!
杜野皱眉大门竟然已被拉下了这一来就难以偷看了。在这幢楼观察了一下他和宋绾同时盯紧了二楼。
走进旁边的巷子宋绾盯着二人:“行不行?”
“帮他一把!”杜野把方君豪推过去方君豪在天武内力有所成后已开始修炼回风秘籍里的轻功等等。但现在还没有成效当然如果非要方君豪自家上去多半他能像导弹一样止住不力量的撞上去。
轻轻拍了拍方君豪与他交换一个眼神方君豪丢个眼色表示明白。杜野很欣慰有些人其实不傻只是不太爱动脑筋罢了。就像念书的时候老师总是对差生说其实你很聪明就是把心思放在玩上面。
未见宋绾如何动作便拖拽着如同人形木偶的方君豪纵上二楼。这二楼没有明显可以落脚的位置但宋绾只是温柔的在一个宽不过几厘米的边缘处站住然后纵身数下便已翻过窗户进去。
有时候杜野觉得流光术就是炮弹直射的炮弹。幸亏他还可以自行调整一下落脚的地方。
二楼是住人的地方很快寻到练武场的位置。三人贴着地面倾听一下愕然起身:。他们不是听到了什么而是什么都没有听到。
没理由……杜野和宋绾皱眉杜野的手贴在地面上默默运气面色陡然大变:“这地板……”
宋绾效仿同样面色大变:“这起码有三十公分厚。”
杜野其实觉得自己不是什么建筑学家不过这些年来国内拆房子拆得多了修房子修得多了他看到的自然也就多了。国内的房子尤其是只有五层楼的房子不可能有那么厚的地板。
本来杜野觉得会不会是国内与美国的差别没准美国人怕死地震怕死恐怖袭击特别把房子修建得更坚固一些那也说不准。天知道美国人到底是怎么修建房子的。
但是……当杜野飘身到二楼的天花板上悄悄的摸了摸感受了一下立刻知道美国佬果然脑子里没比中国人多那么一点谨慎。二楼的天花板很薄很正常。
这就有些意思了!杜野擦擦汗扫视着这大房间四下情形。独自走到走廊的另一端正要转弯过走廊忽然间触目之处赫然有一部监视器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凝视着监视器杜野松了一口气这监视器对准的是走廊。如果他刚才贸然走过去那多半就被察觉了。躲在这转角处细细的聆听着若非他如今感官再有突破怕是连那细细的嗡嗡机器运转声都察觉不到。
他若无其事的走回去然后擦擦汗对二人道:“看来今天是欣赏不到精彩大戏了走吧!”
宋绾与他们分开了如果杜野没料错应当是去寻人问究竟了。
“我日你们搞东搞西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我我深深的感到被你们戏弄了!”方君豪幽怨万分像是一个被老公抛弃后现抢走老公的居然是个男人:“你娃这次有点怪没可能轻易放弃。”
杜野嘴角微微上翘把自己察觉到的事说出来:“你觉得为什么有监视器?”
“当然是为了安全……”方君豪不假思索的迸了一句话出来自己也愣住了。
“是为了安全……”杜野哈哈大笑蒋宗虎应该就住二楼以他的武功需要监视器吗?若是监视器真的强到这地步那就不叫监视器而是叫雷达。
除非……方君豪兴奋大喊:“我知道了这娃一定是在搞什么人体试验之类的……我日你打我做什么。”
“纯粹喜欢!”杜野很无奈他觉得方君豪估计一定是好莱坞电影看得太多了:“一定有些重要的事物。我们要等等一个很好的机会。”
“为什么不让老宋知道!”方君豪有时觉得杜野太小心了小心过头那就叫做多疑。根据他看网络得到的结论多疑的下场通常是很惨的。
“你了解他?我不了解。”杜野淡淡一笑宋绾的意图他不明白对于看不懂的人还是敬而远之。虽然他觉得宋绾对自己没有恶意但通常每一个人都在演戏都会演戏他是宋绾又何尝不是。
“不懂我看你娃分明就是没有安全感!”方君豪如果是心理医生一定为了自己的结论而沾沾自喜。因为像杜野这种多疑除非是天生的那就必定是后天因为缺乏安全感而形成的。
杜野有时候觉得机会就像是时间你想留的时候总是留不住。等你不经意的时候才现哦这***就在自己面前。
据宋绾得到的消息这一夜宋家出动。蒋宗虎却是极为硬气死活都不肯说最终虽是没有打起来但蒋宗虎亦被逼着说了出来。
第二天蒋宗虎消失了与他一道消失的还有九阳道等三派的掌门。
“失踪了?”杜野擦擦汗怀抱双手迷惑不解。
“哇不错听说是失踪了听说得到证实了!”宋绾笑嘻嘻的样子很欠方君豪觉得如果有油漆兜头淋过去肯定会很爽。
杜野若无其事的扫了宋绾一眼一边安排着现场的打斗一边心想或许宋家在美国没有什么势力所以没办法查到四人是否出境。
“哇听说他们去了中国还是中国好啊也不知是不是去旅游!”宋绾笑嘻嘻的把一些杜野其实不需要知道的东西说出来。
这已经够了。杜野笑笑不论什么时候低调一点总不是坏事起码总比天天叫嚷着我是天下第一高手你们快来跟我打架的方君豪要舒服一些。
“我走了哇也要回国了。”宋绾哇了一声还不够似乎觉得这还不够过瘾再哇哇大叫几声让剧组的人个个都在想这疯子又来了:“等我电话!”
宋绾走了现在林砚身边只剩下杜野与方君豪。虽然杜野早就觉得林砚不需要保镖但是林砚却似乎觉得他形象好一些做自己的保镖没准可以炒炒绯闻什么的执意的要薪水给他杜野当然觉得自己不太好意思拒绝人家。
平时显得无耻而厚脸皮的宋绾走了方君豪突然间觉得自己没了老师一样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怎么办怎么办老宋走了现在我该找谁学习无耻一点风流一点。”
“那是下流!”杜野纠正了方君豪的说法。
原本蠢蠢欲动的纽约似乎平静下来了宋家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似乎充当了一次过客杜野连根毛都没摸着。宋绾一样匆匆来匆匆去却在杜野心里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很平静平静得方君豪都觉得有些诡异。搞不好什么时候就突然窜一条蛟龙出海面。
酒店的洗手间里杜野点燃一支香烟放在洗手台自己坐在马桶上。盯着香烟的烟雾他的语气像是对人说话:“宋绾是谁有什么目的?蒋宗虎和林禹行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
“先理清过程……先是宋欢再惹来蒋宗虎。蒋宗虎不小心泄露郑西楼的事是不是真的不小心?宋绾通知宋家然后到纽约见蒋宗虎逼问下落。蒋宗虎给了假消息第二天消失。而宋绾没说但他的态度足以表示宋家人起码是知道蒋宗虎的去向那就是有监视和跟踪。”
“郑西楼除了是武林公敌还拥有庞大的秘籍其中有很多是失传的。而且他本身还曾经是天下第一高手。”顿了顿杜野盯着香烟出神:“这利益能让任何人狂。”
“所以……”杜野出神的盯着烟雾似乎在对着一个不存在的人说话面上浮现笑意:“为什么来的只有宋家?为了利益?宋家会不会泄露消息不太可能。”
“如果如果其他人也得到了郑西楼的消息是不是证实蒋宗虎有阴谋?”杜野笑了笑对着袅袅而上的烟雾点头:“你也同意很好……”
将燃到屁股的烟头丢进马桶杜野浑身似乎轻松了很多洗了个脸然后施施然离开了酒店。
-------------------【第五十三章 【虎毒不食子】】-------------------
七杀武馆!
杜野默默凝视着这家武馆在纽约这些日子生了不少事而这些事几乎都与七杀门有关。林禹行与蒋宗虎肯定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虽然杜野觉得自己不会龌龊的认为这两人的关系会到某种令人不齿的地步但似乎又不能以狗血的理由来解释。
现在想一想他只觉得这一连串的事都很巧合。林砚很巧的被威胁需要保镖宋家很巧的与林禹行谈买卖。听林砚说并未把威胁放在眼里的林禹行却很巧的让宋家知道了威胁。
宋家又很巧的把宋欢送来似乎想要勾搭林砚。之后的事那就更加巧合了。
偏偏表面来看这些巧合又都有很合理的解释不像巧合。但如果一个人先站在了另一个角度来看事情那就很容易把事情朝自己想的方向去理解。在别人的眼里他们没有怀疑林禹行与蒋宗虎是不是在搞暧昧什么的自然不会觉得巧合。
坦率的说杜野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好人也不是一个很有追求很有理想的人。他甚至觉得林禹行只要拿一笔钱就能把自己给收买了。
不过林禹行也罢蒋宗虎也罢都从未正眼瞧过他。或者从擒项粲开始到现在所接触到的武林人士除项粲外几乎没有人重视过他。即使宋绾也只是关心而并未不觉得他有能力去承担某些事。
若是方君豪多半不理是天王老子还是老子天王先打了再说。生生死死都要拼了才知道。
杜野不会轻视也罢别的也罢他都不介意。作为一个低调的人杜野觉得自己一定是最近受了刺激不然怎么会试图卷进这些破事。
换做以前他肯定什么都不理安稳赚自己的保镖薪水和动作指导薪水。但现在他却站在了七杀武馆外仅仅因为以前的一个小现。这大概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杜野很想嘲笑自己却又觉得笑不出来。
做蒙面人装扮杜野跃到二楼来到走廊的转角处斜眼望去监视器仍在。他涂满胶水的手指间闪过一颗弹珠射出去将监视器打得粉碎。
然后他越过走廊细细的追踪着那嗡嗡的机器运行声。
在走廊的最尽头有一扇门门突然打开两个人窜出来。杜野心中凛然竟然都是会武功的。幸亏他的内伤好得七七八八了当下也是毫不留手双掌一挥两道剑气将两人击伤。
他闪电般窜上前用银针制住穴道然后小心翼翼的走进去顿时惊呆了。
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大概有上百平米。里面最显眼的是那一堆又一堆的机器还有监视画面。
杜野觉得自己不是爱因斯坦又不是牛顿所以他认不出这些机器。但他觉得自己的英语多半还没有糟到连英文都认不出来所以他在机器身上寻找没有任何可以显示来历或机器本身的讯息。
简单的说机器本身上面几乎连一个英文字母都没有。哦有的但那却是一个类似标号的数字和英文组合。
杜野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了难道方君豪猜对了这里真是什么实验室?
里面的线很复杂杜野顺着监视器画面的线找了一下现其中好几根线是接着后面这堆机器。这堆机器本身又似乎连接着某些线路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水电工一样沿着路线寻去。
线是断的杜野恍然大悟想起这幢房子即将要拆了或许有些东西已经被搬走了。不过到底是搬走了什么?搬去了哪里?
他耐心的在机器上搜索着希望能够找到一点线索即使只是一点也可以啊。他觉得自己不笨只要有一点线索也足以挖出更多的东西。
当他搜了一会心中一动来到监视器前打开监视器的主机迅调出里面的文件点开欣赏。里面的文件大都很普通但是其中有一个文件却是大大的不同……
杜野离开的时候面色极为浓重像是中了毒一样。
回到酒店里他拿着方君豪的笔记本翻覆的欣赏着这一段视频文件。
画面中林禹行与蒋宗虎并肩而行:“宋家的人来了你做做准备!”
蒋宗虎点头与平时的样子果然不太一样。不过与地球仪长得那么像的人本来就很不一样:“现在进行是不是太急了还有很多东西都没准备好!”
林禹行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兴奋:“我等不及了。”
这时两人走过了镜头画面黑了下来。杜野的脸色像屏幕一样黑这证实了他的揣测。他的脸色变幻不已似乎在为了什么事而挣扎。
整件事变得越来越复杂了。监视室里的机器有什么用途?林禹行和蒋宗虎到底在扮演什么角色。杜野觉得自己在瞎操心与他有关吗?可是又真的无关吗?
真***……杜野苦笑青衣的结论不错有时他真的善谋无断。沉思片刻他长长吐了口气或许自己不应该搅进去。
如果他的推测没有错那整件事他卷进去多半只有像龙卷风里的小绵羊一样被绞成肉泥。杜野觉得自己现在就很帅了不需要再整容成肉泥所以他想自己还是暂时不要理会吧。
杜野的日子再一次平静下来然而中原武林却不再平静……
“他就是宋绾?不像那种人啊。”一对少男少女正在议论着见宋绾向自己走来顿时面色大变。
一双大手制止了他们的躁动一个沉稳的中年有着一双粗糙的大手以及稳重的声音:“小绾不要吓着他们。”
宋绾讥笑:“宋家什么时候堕落了连这样的毛孩子也派出来做事。”
“只是来历练的!”沉稳中年盯着宋绾:“小绾你当年不也一样吗也是我带你。”
“远致叔我尊敬你。”宋绾没有平时的笑嘻嘻对着自家尊敬的人如果还装出那疯样连他自己都会觉得自己不是东西:“这次我奉劝一句最好把这两个小鬼弄回去。”
宋远致惋惜的叹气:“你又何必跟家里斗气你爸妈都快六七年没见过你了吧他们都很想念你。”
“不错要是你留下来家主的位置迟早都是你的何苦来着!”旁边一个胖子含笑惋惜不已。
宋绾讥诮:“我有个朋友武功很低又没钱。有一次我给了他一张卡和一本武功秘籍他拒绝了。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不待这一桌的人回答他便放声大笑:“我那朋友很有意思他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拒绝现在我的答案一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拒绝但我就是拒绝了。”
宋远致长长叹息宋绾是宋家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如果他留在宋家宋家必定可以步入一个辉煌。但是偏偏因为一个可笑的荒诞的理由失去了这个天才。
“大嫂说如果碰到你让你回去看看她!”宋远致长长叹气。
“有必要吗?”宋绾笑得更加大声惊动了餐厅里所有人:“当初最觉得丢脸的是他们两夫妻丢了宋家颜面指责我最大声的也是他们第一个向我动手的也是他们。人家说虎毒不食子我怎么就没看出来?”
宋远致无语胖子低声道:“小绾不是叔叔说你不管他们做了什么都毕竟是你爸妈低一下头有什么所谓。”
“低头?低头?你们叫我低头?”宋绾嘿嘿冷笑不已:“当年若不是我武功大进怕是早就死在他们剑下了。你倒是低头给我看看。”
宋绾胸中怒气稍平盯着宋远致道:“远致叔眼下的局面是浑水不好趟。消息已经走漏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卷进来到那时就是十个宋家也得被夷平!”
他站起来回头解释:“宋家死活与我无关只是不想见着远致叔你伤在别人手上。”
“这孩子脾气总是又倔又拧……”宋远致望着宋绾的背影叹息:“当初大哥大嫂也确是做得不妥当就算为了给江家交代也是伤了他的心啊。”
宋绾很清楚眼下形势过了所有人的想像。
最初的确只有宋家察觉并且追踪。而蒋宗虎等一行十来人行事也是极精明常常很难得到追踪痕迹。后来似乎察觉到宋家在追踪更是带着宋家到处兜起了***。
半个月了在这半个月里或许因为宋家的大行动或者因为内奸或者别的反正消息走漏了。
郑西楼是一个能令人狂的名字不单单的因为仇恨还因为其手里的庞大武功秘籍。
北四家南四家以及当前的六大派都各自派了人手追踪。到了这时追踪已经是**裸摆在台面上了就看到底是谁先忍不住出手。
也许你正好是这个城市的人那最近一段时间千万不要随意得罪外地人。因为没准他们个个都是武林大高手拍人如拍苍蝇般易如反掌。
宋绾从酒店里望下去满街的人拥挤在一起拨通了君豪的手机号码:“我找杜野……”
-------------------【第五十四章 【新抽象派大师】】-------------------
尽管杜野和方君豪都不觉得自家是大姑娘不过做动作指导的确是生平第一次。
亏得正是林禹行的投资不然满天下跑断了腿多半也不会有人觉得他们能做这行。方君豪倒罢瞧杜野那脸沧桑的劲再加上显得单薄的身体估计制作人只有脑子昏了或者潜一了下规则才有可能。
当然若真遇着这样的事方君豪估计会破口大骂然后一拳把对方砸成兔子:“潜你妈规则你们全家都潜规则……”
闲极无聊的时候两人正好也探讨过这样的问题。自然的更多的还是关于天武道。
天武道与现在的内功没有冲突苍山诀的修炼不难这本来就是给医生的总不能病人还没治医生自己就先练得挂掉那就不像话了。
除了苍山诀回风秘籍里其他的东西杜野都没有练。方君豪碎碎念着说给他大路货练他对杜野太失望了嘴上念的来劲其实练得更起劲。
宋绾来电的时候杜野与方君豪正在加拿大拍戏。尽管二人都没想过做这一行但现在既然赚了人家的钱认真一点总不能教人家在肚子里腹诽二人干吃饭不做事吧。
接到宋绾的来电方君豪咕哝几句:“我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打我的电话长途那么贵!”
“因为刘纾。”杜野嘿嘿一笑抛出一个名字立刻把方君豪吓得脖子一缩:“喂老宋?”
“哇你怎么知道是我!”宋绾知道这句话说出来多半杜野能把手机捏烂多半方君豪会拿刀劈他但他还是笑嘻嘻的说了:“听说最近国内很热闹各家各派都派了人手跟踪蒋宗虎他们想找到郑西楼。”
“有没有什么事不是听说的?”杜野一直都觉得宋绾什么不好装装那么个烂性格出来真是糟透了糟到就连小狗见了多半都会张开小嘴扑上去咬两口。
“哇当然有了也不想想我是谁!”宋绾的语气油得很但他的面色与眼神却很凝重。就在刚才的五分钟里他已经见到起码三批武林人了:“蒋宗虎他们兜了大半个***似乎在向阳山市赶去……”
阳山市!杜野捏着电话的手猛的一紧神色悠然:“哦说不定又是在兜***没别的事了?”
“哇哈哈当然还有。你来不来?来的话给我……”宋绾瞳孔微微一缩酒店下面走过一批人他正好见过。其中一批正是南派四家的江家:“给我电话!最好不要来!”
宋绾猛的挂掉电话现在他是真的希望杜野和方君豪不要来否则他恐怕很难抽手保护人。盯着江家的人他冷冷一笑……
“喂?”杜野喂了一下叹了口气心想本来还打算告诉这家伙一些事的挂得那么快!
“我日老宋这毛娃娃长大了啊居然敢挂杜子的电话回头我帮你k他!”方君豪义愤填膺谄媚的笑着:“杜子哥哥你觉得是不是应该教教我呢?你放心我对着钢丝誓如果我泄露出去就罚我每天被钢丝吊小**。”
杜野满头黑线这样的誓言好像是在说如果你不给我就诅咒你每天被钢丝吊小**。
向他摆摆手方君豪立刻闭嘴。他似乎很清楚什么时候可以胡说八道什么时候需要安静下来。
杜野凝神思索着阳山市?为什么是阳山市?也许可能不是之前蒋宗虎带着大群武林人兜***现在说不定也在兜***。
他极力为自己寻找着不去的理由。他有什么理由要去呢?秘籍?他不需要他真正需要的镇魂针和一个好的武林医生来治疗他走火入魔造成的内伤。
别的武林人因为贪心死得再多也与他无关。毫无理由的……但是有一个理由就胜过亿万个理由杜野不得不去!
其他武林人得知消息那就表示刘言周也很可能收到消息。而刘言周当初走的时候没留下任何联络方式并不知道杜野的近况。所以他一定以为杜野很需要一套上乘内功来配合治疗内伤只要他收到消息必定会去碰碰运气!
那就去吧!
杜野苦笑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句话大概就是因此而诞生的吧。
他向方君豪招了招手:“方脑壳的我要回国!”见方君豪大惊失色他又补充道:“先听我说我必须要回去。至于你留下来完成最后的拍摄到时我们再会合。至于什么事你还是不要问了不然以你的性格肯定要搞出事。”
方君豪讪讪的抓抓脑袋:“你娃净瞎扯我的性格再好不过了不然刘纾怎么爱我爱得了狂。”
“问题是刘纾就是了狂才爱上你!”杜野哈哈放声大笑。
“我日给你娃一点好脸色你就当晴空万里了!”方君豪勃然大怒又觉得很好笑心想虽然自己帅了点可没理由刘纾在幼稚园就把自己给吊上了搞不好真是她了狂呢咕哝道:“你这王八蛋骂人都不带脏字的太刻薄太奸诈了。”
加拿大的夜晚很安静酒店的阳台上杜野望着天空的月亮方君豪探头看了看:“破月亮一个有什么好看的快点快点!”
杜野撇撇嘴:“月亮还是家乡的好你就没艺术细胞。”
“日我要艺术细胞做什么做毕加索还是做流动要饭的流浪歌手……”方君豪愤然不已上次他为刘纾画的人体画还被刘纾赞为新抽象派的大师呢。
“好了不要罗嗦!”杜野拍拍他的肩膀看了一眼月亮进了屋里。
方君豪盘膝坐下睁大眼睛很想做出水汪汪的样子杜野却只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好大一坨眼屎无奈道:“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修炼的就顾着练内力技巧呢?”
“我日我想那么多干嘛这些需要想的事交给你去想就行了我多幸福啊!”方君豪要是能站起来一定会老实不客气的拍拍杜野肩膀咂嘴赞许好兄弟你继续想技巧想好了再教给我。
“少废话!”杜野凝神思索着整理了一下当初自己的经验:“你要多练练对内力的控制从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做起!然后……”
杜野有时蛮怀疑方君豪到底是天才还是蠢材。天武内力现在已经比杜野的强大了一倍以上可是却最多只能分出两道剑气。而现在的杜野甚至已经在琢磨着怎样才可以实现三十二道剑气了。
自然杀伤力是不同的。方君豪的剑气就像是一个小孩子拎着千斤巨锤随便丢在谁身上都得被砸出一个窟窿。而杜野的剑气就像一个大人拿着一根竹棍虽然不见得捅得出窟窿但打在别人身上别人多半也会很痛。
教了半晚上杜野现方君豪死活的分不出过三道以上的剑气他无奈的放弃了。或许真不是每个人都适合技巧搞不好方君豪就是传说中气宗的崇拜者。
方君豪郁闷了老半天总觉得自己跟杜野比好像又笨了几分又大着嗓门高兴:“怕个屁啊这样正好老子见谁不顺眼就一剑气砸过去不死也得被砸进地里。”
杜野苦笑事情有些失控了。若真如同方君豪所说事情的确太出人意料了。这一来或许方脑壳的就不再需要他的技巧不再需要他从青衣那里得到的指点。事情就脱出了他的掌握唯一还可以安慰的是这个人是方脑壳的而不是别人。
想了想杜野面上的笑容又浮现出来或许自己不应该太悲观……
-------------------【第五十五章 【回家真好】】-------------------
阳山市是一个蛮小蛮不起眼的城市杜野觉得这样的城市好就在好在物价够低在长海买套房子估计能在阳山买一大片土地了。
平日杜野不太关心阳山市的新闻但也知道阳山最近几年搞得轰轰烈烈很有点搞成旅游城市的意思。尤其是大佛山更是成了重点旅游地方。
据说现在去大佛山得买票。杜野只觉得世事很无常以前小的时候哪家小孩没把大佛山踩个遍人家还不太愿意去。现在收费了去的人反而多了这人真是奇怪的动物。
阳山市不大杜野背着背包步行背包里是他的行李。来到一个颇为整洁清静的小区小区里住的基本都是市政府的公务员。房子是旧了一点但杜野感觉却很熟悉这就是回家的感觉。
家里没有人杜野把行李放在卧室里他的床头边上有一张大大的相片是青春活泼版的杜野与另一个相貌与他有些相似的青年。
看了看这张照片杜野笑了笑从抽屉里摸出一支香点燃了插在小香炉里冲着照片上的青年笑笑:“哥你肯定不信前些天我去了美国。”
杜野的哥哥杜天五年前去世了车祸意外。与杜野不太一样杜天继承了父母的所有优点相貌英俊又高大而且从小就聪明过人最重要的是杜天除了念书好而且还很会玩。杜野从小就非常崇拜哥哥和杜天的感情非常好。
与哥哥说了一会话杜野沉吟片刻在床底下摸索了一会摸出一个铁盒子。盒子里有些钢针与其他的暗器这些都是刘言周几年前为他打造的。只可惜后来杜野放弃了练暗器这些就基本上用不着了。
想了想还是塞回去了这些东西现在他更加不需要了。除非他脑海里忽然闪过唐桓除非能够媲美唐门暗器否则还是不要丢人现眼。他不觉得丢人丢面子是很沮丧的事但能避免总还是要尽量避免。
现在是六月底了天气已经很热了。杜野叹了口气瞧着缚龙索头疼不已。一到热天他就不得不为缚龙索藏在哪里而头疼。
在抽屉里翻出一只运动护腕一只套左手一只套在右臂。然后将缚龙索拆成两条再用护腕遮住这才勉为其难的看不见。
不过杜野也知道这样多半是难不倒其他人的。只要是练武的多半都会猜到护腕下有东西。就好像杜野每每见到身穿运动装和休闲装扮的他就怀疑对方是武林中人一样。
收拾了一下再去洗了个澡然后算算时间才走出大楼。来到一个小学寻了地方坐下等待着放学的铃声。
没有等太久铃声响了小孩们哇哇大叫着像潮水一般冲出来。杜野面带着微笑自己小时候多半也是这样哇哇大叫着看起来很傻的冲出学校逃离这个可怕的万恶的学校。
他走上前去突然间一把抱住一个背着小书包的孩子:“哈哈猜猜我是谁!”
小孩本来张开小嘴就要咬去突然听到这声音立刻变做了惊喜的稚气大叫:“小叔小叔我知道是你!”
“不是我才不是我呢!”杜野把小孩举过头顶哈哈大笑:“你猜错了没有冰淇淋吃。”
“小叔……”小孩张牙舞爪咯咯笑:“你少骗我是你是你就是你!”
“好吧骗不了你了!”杜野很无奈的把小孩抱在怀中摸摸他的脑袋:“毛毛长大了哦小叔都快抱不动了。”
“真的?”毛毛眨着纯净大眼睛大喊:“我要减肥!”
杜野满头黑线这是谁教的。
毛毛今年七岁叫杜羽因为小名叫羽毛就叫成了毛毛。杜羽的爸爸去世后妈妈也跟别人走了留下了小杜羽最后跟爷爷奶奶一起生活。杜野可算是把小杜羽从婴儿抱到小孩子的因此极疼小杜羽。
“小叔我要礼物……”小杜羽理直气壮的伸出小手在杜野下巴前:“前前说别人见到他都会给他礼物折现也行。”
杜野大惊盯着他:“前前的爸爸是做什么的?”
“局长啊。”
杜野觉得自己快要晕了这些东西居然被带到学校里他在想搞不好小杜羽转学会好一点。再不然送到农村去念书吧。他干笑:“小叔忘了买礼物下次好不好。”
“好折现!”小杜羽很好讲话的样子用力点头像是在逼杜野誓。
“走我们去吃冰淇淋!”杜野抱着小杜羽走到冷饮摊子前:“喜欢哪一个!”
“我要豆沙的啦……”小杜羽眨眨眼睛可怜巴巴:“能不能折现。”
呃……杜野望着小侄子极度怀疑他到底懂不懂折现的意思。小杜羽大眼睛看着杜野:“折现不是很多的意思吗?”
杜野无语心想要是知道是谁毒害小杜羽一定宰了那王八蛋。
“小叔你看那里好折现哦……”
杜野一路都被小杜羽折现给折磨着终于顶不住向他耐心解释折现的意思。等到小杜羽有点理解了他就开始冲着街上的人和车喊:“小叔你说那个叔叔要是折现会是多少钱。”
望着小杜羽拖着杜野的手走进去两人远远的冒出来拿着照片盯了半晌:“好像就是他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都怪你嘴馋得要死老是想吃。幸亏咱们没误了大事怎么跟师父交代。”
“就我馋你不馋你嘴巴上油油的是什么……”
在家里陪小杜羽玩了一下杜野静下心思索着整件事。蒋宗虎未必是前来阳山市而其他武林人也未必会过来。现在想想倒有些不妥了或者蒋宗虎过来会好一些。这里是阳山如果刘言周跟过来那就容易办了很多。
现在想要在无数武林人中找到师父那太难了。不过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贴着蒋宗虎终归是可以见到师父的。以他对刘言周的了解完全可以猜到师父会怎样做。
正想着门开了一个有些老态的中年推门而入见杜野坐在沙上他随口道:“你回来了。”似想起什么再抬头眼神已便得很利:“现在还没到放假的时候。”
杜野笑笑:“爸我没逃课是有事请假回来的。”
“有什么事我和你妈都活得好好的呢尤其是你妈不知道多快活。”杜野的爸爸叫杜志航很有气魄的名字但与人生挂不上勾。因为早年犯了点小错得罪了小人导致都快退休了还是一个小小的副科级。不过也正是因此他才算是看开了。
不过杜野的妈妈就看得没那么开了常常念叨着这些事。而最近两年杜妈妈开了个小店赚的钱还比杜志航的收入高腰板硬了口气也更大了。
杜野洒然一笑:“爸你和妈都那么大年纪了还斗什么气呢。”
“斗气?哼我杜志航宰相肚里能撑船你妈平时说说就算了我也没往心里去。”杜志航一副痛心疾的样子:“她跟那老王走那么近是什么意思你自己去问她吧。”
杜野苦笑老妈都大把年纪了不会搞什么婚外情吧。
想了想他进卧室里拿着一张银行卡出来放在老爸手里:“爸这卡里二十万你先去开个股市户头就说是你这些年炒股票赚的。这样一来妈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本来这二十万他有别的用途可现在家庭眼见有些破碎的迹象了总不能放纵吧。
杜志航目瞪口呆的望着儿子:“哪来的钱?我杜志航一生清白……”
“行了行了保证是干净的!”杜野无奈老爸这句台词他大概六岁就背熟了。免得和老爸罗嗦连忙跑出去:“等会我要回来吃饭。”
-------------------【第五十六章 【跟踪】】-------------------
“我的房间衣柜里……嗯如果过些天我没回来你们去衣柜里找找……”
杜爸爸和杜妈妈都有很不好的感觉听起来自己那么像是在交代后事。难道儿子抢劫银行被警察追捕想着昨晚把二十万亮亮赢得老婆和颜悦色的杜爸爸脸色有些泛白。
“毛毛小叔去办点事你快快长大以后照顾爷爷奶奶知道吗!”杜野抱着毛毛心里想自己会不会有点小题大做了可这次之行就算拿脚指头都想得出危机四伏多半很艰难先安排好了总不是坏事。
小杜羽总觉得这话好像在哪里听过当然他肯定是想不起来的。只是可爱的嘟着嘴抱着杜野的脖子:“小叔毛毛不要你走嘛你走了6叔叔就不教我3p了。”
杜野觉得天旋地转多半是南北极的磁场大逆转了。他狠狠在肚子里骂了一句***6运淇强笑着把毛毛放下认真看了爸妈一眼:“我走了!”
远远望着杜野上了车两人又冒出来:“他背着包难道是要离开?不行师父还没来的快跟住!”
二人显然不是间谍出生没有太充沛的跟踪经验。跟得太近又怕被察觉跟得太远又怕被甩掉。两人感慨万千原来现实生活里的跟踪真没那么容易早知道不如先研究一下《跟踪》这部电影。
跟了一会眼见杜野进了汽车站二人叫苦不已这下可麻烦了。只有硬着头皮跟着一道上了车好在目标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而是在闭目养神。
二人交换一个眼神再次拨通了周紫阳的电话……
周紫阳正在迅赶来阳关其实先前他亦很想去参与夺宝奇兵的郑西楼的诱惑绝对不是寻常人能抵挡。不过青城掌门有令要他继续做眼下的事而夺宝奇兵自然有旁人去。
为此他愤愤不平觉得自己被糊弄了。凭什么自家要来做抓凶手这样的蠢事他好像忘了最初他还觉得这是捞功劳的好机会。
有了命令他也只能继续蹲点心里盼望着记挂着杜野只想这小子赶快回来然后赶快解决问题赶快赶去夺宝。安慰自己之余他猛然间察觉到一件事其实事情就摆在他面前只是他现在才察觉到罢了。
方建伟与谭缅北直到今天都还没有苏醒当他请了武林医生来之后得到的结论是——二人的脑组织被非常巧妙的手法破坏没有可能再醒了。
周紫阳一直觉得自己是天才既然是天才当然不能对眼前的宝贝视而不见。他突然间才察觉到原来这种手法竟然如此宝贝?与被政府打击了几十年的用毒高手相比这才叫做杀人于无形。
听到消息他立刻觉得眼前出现了金光大道不无恶意的想如果其他几个掌门候选人全都瘫痪成植物人相信掌门不可能立刻去搞个私生子出来跟他竞争。当然周紫阳觉得自己只是那么想想肯定不会那么做的。
接到电话他立刻用吼的语气交代:“盯死了要是他走丢了你们就提脑袋来见我。”他多半不觉得人家提自己的脑袋来见他他多半要被吓得屁滚尿流六神无主。
二人听了觉得自家就是那个走着走着左脚绊右脚摔得满头包的倒霉蛋心想要是不说你知道个屁你不知道我们不就屁事都没了。
尽管在肚子里好生腹诽他们也没想过做没脑袋的僵尸所以更加留意的盯紧了。只是杜野却一直闭目养神似乎完全不知道他们在监视自己。
汽车在荒郊野外开着路途艰难夏天的温度又高杜野不住拿着毛巾擦汗。在杜野心惊胆战中艰难的攀爬上山岭突然间二人只见杜野拉开窗户整个人嗖的一下跳出去顿时大惊失色吼道:“什么愣追啊!”
杜野跃下汽车悠然钻进车底手中早已握着的一把零食轻飘飘的洒向山下一片茂密的树林之中……
刷刷声轻轻响起二人窜下汽车猛的听到这声音不假思索的纵身一跃而下!
杜野嘿嘿一笑攀在车底架子上心想你们就慢慢去追吧追到天涯海角是最好不过。要是知道二人多半要变僵尸提脑袋他多半会很乐意鼓掌以示鼓励。
又是青城!杜野一眼就认出了对方的身法面上笑意愈灿烂。想不到青城这次居然很有魄力下了那么大决心来办这件事在自己家都安排了人来监视。
他寻思着这件事怕是不易解决青城说到底是一个大门派想要寻一个人的麻烦那多半就是那个人最大的麻烦了。不过按照黄解说的说法他现在也不见得是一个人在战斗。
项粲……杜野皱眉随着开了眼他才意识到项粲远没有自家想像中那么强。倒是宋绾不妨可以试一试算是一举两得一箭双雕。
想了想他将此事摆低先把眼前的郑西楼事件给解决了有命再办这件事吧。尽管他觉得自己不像是短命相算命先生也没那么说过他还是觉得这一行难度太大了。那就像一只可怜的小兔子在一群狮子老虎间**着身体没准什么时候就被捅了。就算披了狮子的外衣人家多半也会觉得这是一头育不良的小狮子。
汽车很快就抵达了一个镇子杜野对阳山附近的环境自然了解他也不觉得自己应该像特工一样藏在车底苦挨。在镇子外钻出汽车然后施施然走进镇子等了一下上了另一辆汽车。
拨通项粲的电话:“在哪里?”
项粲嘿嘿笑似乎有点不太好意思:“最近那个郑西楼的消息哈哈嘿嘿……”
项粲有理由觉得很不好意思上次就是为了一本破秘籍害得他失手被杜野所擒害得他被人家追得像狗一样。上次还说不干这样的蠢事了现在又跑过来他项粲的脸又不是真如长城一样自然难免觉得有点烧得厉害。
有时项粲想想觉得自己好像兜头兜脸的给了自己两耳光尽管他觉得这耳光打得蛮爽的可那也是外人不知情的时候。杜野这知情人一冒头他就觉得这两耳光好像还蛮火辣的。
杜野哑然失笑秘籍对于武林人大概真是一种难以挥去的烙印:“恭喜你有机会还掉我的人情了。”
项粲腾的一下站起来:“真的太好了只要我项粲做得到绝对不会推托。”他敢把自己的名头亮出来这也算说明他平时还是蛮讲信用的。虽然有时候讲信用的人赖皮起来多半连城墙都挡不住。
“等我们会合再说!”杜野笑了笑随手挂掉电话。
“我的一个小朋友!”项粲干笑着对身边的朋友介绍觉得好像不妥当如果杜野还是小朋友那被他擒过的自己算什么是婴儿吗:“也不是什么小朋友他很厉害算是过命的交情。”
项粲呵呵一笑:“老袁少废话快说不要讲那是你们的机密我还不知道你们袁家。”
北四家是北京雷家、保定宋家、承德王家、以及四平白家。南四家是岳阳韦家、孝感江家、都江黄家、寿宁袁家。
他这朋友正是袁家的人苦笑着还是把所知道的告诉了项粲:“老项不是我瞧不起你这次跟你上次可不一样。这次南北八家都到齐了六大派也来了你最好还是不要去招惹。”
“开武林大会啊……”项粲惊叹一声这次的动作可就真的闹得太大了。想想觉得自己也不见得没可能反正他的运气不错:“就算真到了那又怎么样郑西楼那么多秘籍谁能一个人全拿走搞不好见者有份。”
这朋友心想让你去死就有份却又忍不住苦口婆心的冲着餐厅里另外几桌人指指点点:“看到没那是江家的人他们这次玩大了派了很多人过来。”
与其他七家相比袁家比较单薄武林的争斗更着力于展其他方面。比如说袁家到目前为止就颇有一点得意他们的旁门子弟已经号称天下第一动作指导了。也是因次才会不怎么介意的把消息告诉项粲。
“废话这还要你说你以为我真是瞎子啊。”项粲觉得很郁闷因为朋友把自己当做没见识的无知小儿了:“我要你说点别的!”
“别的?”这朋友想想:“蒋宗虎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想玩什么带我们兜了那么大的***。不过我们的人研究过注意到蒋宗虎绕来绕去都在华中地区估计郑西楼就是在这里。”
项粲觉得自己肯定不是卫星就算是卫星也只是光顾着环绕地球别的啥事都不做的笨卫星。所以莫说华中地区就算给他一个确切到城市的地址他多半也是找不到的:“你耍我啊华中那么大你想要我找到死吗。”
这朋友耸肩做无奈状:“所以现在大家都学聪明了大家都蹲着各派一点人手盯着就是等到有了确切消息再说。”
“其实大家都想……”这朋友微微靠过来一些低声道:“都想把那几个家伙抓住然后拷问。可是你也知道这次搞那么大政府也派人来盯着了大家都不敢乱来。”
项粲觉得很无奈其实现代武林就是那么的无奈。法律终归是存在的可能警察治不了阁下但是莫要忘了最顶头还一个中央政府还有军队和军火。真玩大了莫说别的就算普通警察都能把人给淹死。
有时项粲悲哀的想要是自己生在古代没准就是一劫富济贫的侠客。可放在现在有种的只管去试试就算是天下第一高手火箭炮搞不定你导弹还轰不烂你射不穿你?
什么是法律?武力就是法律。所以美国佬敢耀武扬威的到处把航空母舰当游艇开着玩敢把侦察机当风筝一样放着游戏。
“那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办?”项粲觉得大家就像痴狂的猎人等着兔子自家撞到怀里尽管蒋宗虎这帮人怎么看都不像兔子更像是狗。
“等!”一个很无奈又很坚决的话眼下似乎真没别的主意了。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高手过来?”项粲想起上次自己的遭遇觉得自己如果不想被人吊起来*试验什么钻石捆绑法那就还是诚恳的打听一下。
“太多了你看……”这朋友指着一个刚走进餐厅的颓废风兼邋遢青年:“他就是宋绾!”
项粲张大嘴望着这青年:“是他?就是那个天才宋绾?那个被江家甩到飞起的宋绾?”
“嘿嘿告诉你一点小内幕……”这朋友语气更低了:“那件事宋家极力隐瞒可江家却不怎么买账还是走漏了一点风声。”
“据可靠消息宋家当年和江家谈拢亲事安排宋绾和江家那块冰生活一段时间。然后……”这朋友声音更低低得项粲觉得蚊子叫多半都大声一点:“大家都很满意在婚礼前那块冰突然说不嫁了。你知道为什么吗?下面是级大内幕。”
项粲忍不住腹诽八卦男不过他的八卦热情也熊熊的燃烧起来靠过去听到朋友说了三个字令人震惊的三个字荒唐到极点的三个字……
-------------------【第五十七章 【剑下留人】】-------------------
宋绾笑嘻嘻的目光投过来项粲与这朋友忍不住缩缩脑袋心想该不会是被他听到了吧。
宋绾的确听到了不过事情过了那么多年他早已不介意了。或者是他觉得自己已经不介意了。他的目光缓缓在餐厅里扫过心中冷笑着武林人还真多的这餐厅里竟然有三分之一都是武林人。
人家瞧他的目光有些古怪当年江家事到临头突然悔婚的内幕大家不见得都知道但悔婚的事还是很清楚的。而此时江家的人正好就在这间餐厅里悔婚事件的当事人宋绾也正好在这餐厅里。
这条街餐厅很多宋绾偏偏就是故意进这里来的他靠在椅子上一副很无赖很油滑的德行甚至还觉得不够无赖的吹了吹口哨。要命的是吹口哨的时候正好对着江家的人。
从宋绾走进来江家的人就觉得很不自在。当宋绾的一个轻佻到极点若在街上吹多半会被无数和女朋友在一起的男生狂呕在市前的口哨响起江家的人心中有一团火噌噌冲到脑袋里一个青年怒容满面拍案而起:“姓宋的你是不是想打架。”
宋绾很无聊的翘着腿在餐桌上很是没有前途的抖着:“江家的人什么时候堕落到天天记挂打架了!”顿了顿又用很轻蔑很轻佻的语气道:“不过我现在反正堕落得很有人肯让我打我一点都不介意。”
“你!”这小青年气得话都讲不出来宋绾心中痛快得很心想学杜野这种刻薄的口气果然能把人给憋死。
一个面带微笑穿西装打领带的青年轻轻扣着桌面声音不高却令人心中凛然:“够了!宋绾当年的丑事难道你还想提起。”
“哇你威胁我?”宋绾纵声大笑不止:“你觉得我还在乎脸面吗?七年前就已经丢光了。”顿了顿又似乎很有诚意的笑笑拿着一个玻璃杯轻轻的掷去:“好久不见了以水代酒请!”
请字刚落玻璃杯便飞到了这西装青年面前。西装青年面色凝重的缓缓探出手面上浮现淡淡的白光将杯子接住面色有些泛白举着杯子敬敬:“谢谢!”
餐厅里静得像是世界大战爆前的片刻宁静有眼力高明的已然瞧出宋绾只是随手抛掷而出这西装青年却是整只手掌都接然后还似乎小小的吃了一点亏。
孤单的掌声响起宋绾拼命鼓掌满脸见到元始天尊的惊叹表情:“漂亮约正兄功力大进啊。”那些服务员觉得气氛不对好像要打架又听不懂经理在一旁不住擦冷汗寻思要不要报警。
“过奖了!宋兄不愧是天才在有十年怕是天下间再无敌手了。”这西装青年江约正勉强笑了笑心中震惊宋绾的功力之高。
虽然有点杜野式的阴损却还是有些差距。宋绾轻佻的甚至有点猥琐的笑着:“既然大家都有长进不如约个时间亲近亲近。”
西装青年江约正面色微微一变心知要是答应下来以自家的功力多半等于过去找拍。却还是含笑应承下来:“正是正是我家冰冰也快下来了等下一起去。”
宋绾面色不变击掌一笑:“再好不过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吧。”见西装青年迟疑他做恍然状:“约正兄不是害怕了吧江家的人也会害怕?”
西装青年面色微变余光扫着餐厅众人见大家目光都盯着自己心想这次若不去江家多半要折了名声硬着头皮朗声道:“请!”他低声冲着身旁的小青年:“去通知叔叔们保持联络!”
项粲嘿嘿笑着这一下有戏可看了。就不知道宋绾他们允不允许收门票要是允许那就达了项粲突然觉得自己的生意头脑大有长进再继续下去李人多半也要甘拜下风。
沿途远远的吊着前面的宋绾等几人来到城外一个冷僻无人的所在一群武林人抱着欣赏武侠片的八卦精神各自寻个石头等坐下来。项粲听到咀嚼声回头一看袁家这朋友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包花生剥起来他觉得自己一定是搞错了难道真是在看武侠片:“分我点!”
宋绾的脚抖得很像电影上那些女流氓只不过落在江约正眼里这就是**裸的藐视。尽管宋绾是藐视其实也没打算很抽象的通过抖脚来表达。
“事隔七年再见宋兄风采依旧!”江约正这句话听起来十个人有九个半都觉得讽刺得太强了他却似乎不觉含笑道:“不知宋兄武功又如何?”
“哇哈哈打别人不行打你还不是问题。”宋绾不耐烦的踢踢地面:“还等什么来啊。”
江约正含笑盯着他:“宋兄可做好了准备?我来了。”听起来倒像是淫荡的人冲着床上的**女人大叫我来也。
江约正身形一晃竟似消失了一般长空之中一道淡淡的白光掠过。有识货者已然瞧出惊叫:“剑芒!”
剑芒扫在地上顿时飞沙走石出现一道深达半尺的痕迹被触及的草木竟隐隐有了结冰的迹象。
“接我一招指天式!江约正头也不抬冲天拔去一道剑芒掠过空气陡然间暴涨一尺。挥舞长剑之间一道道的剑芒在空气中留下萧瑟冷意这淡淡白色剑芒竟仿佛将那片空域彻底笼罩。
宋绾不慌不忙动作看似缓慢全然没有顾忌到身下疾冲而上的剑芒就在脚底板了。浑身微微一颤双臂眨眼间竟在空气中抖出无数残影如同千手佛:“天罗地网!”
一股极强大的内力竟仿佛编织成一道铜墙铁壁的网将宋绾罩于其中。剑芒疾斩而至竟斩不进去。
江约正微微一惊心中一横手中长剑看似普通的撩出一朵剑花:“溅花式!”
一朵绚丽的剑花猛然间脱离剑尖疾飞向宋绾看似轻灵其实江约正却知只要被这一朵花击中那宋绾便是有天大的本事也要经脉受损。
宋绾凝神一观便知这花是剑芒所聚冷笑一声哪里还有笑嘻嘻的样子。迎掌拍去内力鼓动竟将空气亦吹得猎猎作声。
花儿似乎全不受影响轻轻的与宋绾的手掌相触竟在没入掌心炸开分别钻入经脉之中。眨眼间周身传来冰寒入骨的感觉宋绾面色大变此刻方才认真心想自家明知道这家伙阴险得很居然还敢瞧不起人。
宋绾怒喝一声浑身内力疯狂运转浑厚得过想像的内力眨眼间逼到这寒冰般的内力面色涨得通红。再喝一声喝声震天!
而下面纵身而上的江约正却没有闲得在剪指甲一剑反撩而上空气被撕出飒飒声快似闪电一般像是弹身上空中一剑精确无比的要将大鸟刺下:“落鸟式!”
哧哧!宋绾闷哼一声掌心浸出丝丝鲜血那七道侵入经脉的内力竟敌不过他的内力相逼哧哧两声正好被逼了出来射向江约正。
江约正措手不及惊骇万分勉力凌空翻腾惊险万分的躲开了这一招只是强行收招的下场却是他自家气血翻腾不已险些喷出鲜血。
宋绾俯身冲击而下面上掠过一道肃杀之色翻手之间一柄软剑在手中:“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叫做剑法!”
最后一个字宋绾运足内力吼出震得天空嗡嗡作响连环不断竟仿佛天空中连串击下的炸雷一般。
江约正哪里还有余力再战此刻眼睁睁望着宋绾以狂暴之势扑击而下甚至大老远便感到那浑厚内力压住空气逼得自己竟无法喘息。
宋绾手里软剑微微摆动肃杀更浓……
空气微微波动宋绾突然化做一道白光竟仿佛全身都融入了剑中!
白光迅猛如雷空气中波荡着尖锐而又高亢的呼啸声竟刺得人人耳膜生疼。
江约正眼中充满了绝望他觉得自己甚至已经看见阎王爷到来。狠狠的咬牙提着剑正欲凌空反冲而上寒气甚至已经笼罩剑身剑气一触及的瞬间喊声钻入耳中:“剑下留人!”
如果是方君豪搞不好会抽个空子抬头骂:“留你老母人你老母……”
宋绾却仿佛没有听到那团剑光眨眼之间似乎将要击中江约正。但就在这刹那江约正的身形幻化竟还有余力逃向另一方向。
白光猛然间逆转方向如同追踪导弹一样追了上去。只要三秒钟就足以击落江约正。
第一秒远远奔来的一群人怒吼着其中几柄剑被掷向宋绾。
第二秒当中一名满面胡须的青年男子已是一马当先距离宋绾仅有不到二十米掌中刀已出鞘迎空斩下空气猛的出现一道波纹迅荡漾着射向宋绾!
第三秒长剑撞中宋绾化身的白光叮一声被绞得粉碎。与此同时那青年男子威猛之极的一刀也斩来这一记刀气远远的竟出了如同响雷般的动静。
宋绾惋惜的望着近在咫尺的江约正白光眨眼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砰……一声沉闷的炸响就似在人们耳边响起一般。
浑厚而霸道之极的刀气与宋绾相触宋绾轻飘飘的合掌内力灌注两掌之间几乎能让人听到那小小空间里传来的劈里啪啦声!
一声炸响尘土飞扬遮蔽天空待到散去再凝神一看。那块小土包竟然被削平了原本还有的几棵小树也不复存在仅有那碎木片在空中坠下。
再望去宋绾已退开了两三米开外口中喷出鲜血又变做一副笑嘻嘻的表情:“好武功江家好大的威风只许伤人不许被人伤我宋绾得罪不起我走!”
宋绾振臂脚尖轻掉人已如大鹏般纵身跃下小山谷眨眼间便没入树林灌木间!
江约正面色苍白得如同擦了三斤脂粉只觉腿软得跟面条似的扶着这大胡子青年:“妹夫多谢你!要不是你伤了他只怕我就……”
大胡子青年凝视着宋绾离去的方向凝重的摇摇头:“装的!”
“哥他是说宋绾是诈伤!”一个冷冰冰的美丽女子靠着大胡子青年握着他的粗糙大手望着他眼里满是柔情……
*****
-------------------【第五十八章 【千里追逃的开始】】-------------------
有一些人天生不会晕车有一些人天生就要晕车。
很不走运杜野正好是这一类人尤其是对那浓浓的汽油味敏感到极点了脑袋仿佛开始充血一样整个人昏昏沉沉几乎睁不开眼睛。
杜野觉得自己的运气似乎开始不太好了他不是坐每一辆车都会晕。有的会晕有的却不会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很讨厌汽油味。他想如果青城的人要抓他其实只要洒汽油过来他估计就躺在地上给人家当猪一样捆走也不会有意见。
他捂着鼻子和嘴巴闭着眼睛有种想要停止呼吸的感觉。但他觉得除非自己是僵尸不然多半是做不到的而且这也不是僵尸停止呼吸多半没意义。
挨了半天总算上了一条不是那么颠簸的路汽车稳定的行驶他的晕车状况也好了几分。睁开眼睛又不敢望外面生怕被晃晕头直接吐出来只能眼神直直的望着前方。
远远的一辆客车从对面开过来!
周紫阳心急如焚如果心急可以变成火那他现在的五脏六腑就都在冒着火苗子心里只是在痛骂两个笨到极点的徒弟。没有晕车嗜好的他情绪很是高涨咬牙切齿寻思着等一下给徒弟什么样的深刻教训。
远远的一辆客车从对面开过来!
阳山所在的省份正好以山多水多而闻名导致道路很难修这一条路不是主干道只是两车道的路罢了。杜野也不想探索这到底是几级公路只想着赶快抵达目的地然后离开地狱回到人间。
他稍拉开窗户想要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尽管他知道晕车的时候被冷风一吹是很要命的事。但他还是忍不住了拉开窗……
周紫阳正好坐在客车左边靠窗户的位置他虽然不觉得自己会晕车但靠窗子的位置总是比较受欢迎。大概因为人人都有一点点的幽闭恐惧症或者因为大家都在争这个位置自己不争觉得吃亏了。
总之周紫阳正好就在这里然后他正好也习惯扭头望着窗外对着窗外呼吸……
两部客车彼此擦着肩膀驶过!
杜野与周紫阳在那刹那的距离近得几乎可以闻得到对方身上用来腌制酸菜的酸臭味。
周紫阳甚至见到杜野脸色泛白脖子上一滴汗珠正在滚进衣服里。
杜野甚至见到周紫阳有点狼狈的被旁边的胖大婶挤了挤有种纸片人贴在玻璃上的感觉。
两双眼睛眼睁睁的望着对方距离与自己越来越远才从印象里翻出过去幡然醒悟:“是他!”
杜野的脑子还是有些昏昏沉沉这导致他的动作慢了半拍反应也随之慢了半拍。但即便如此他一样在周紫阳摆脱胖大婶的侵略座位的行为跳窗而下的刹那也窜到了车另一面的窗户投身而出!
胖大婶吓得面无人色心想该不是因为自己挤得太厉害害得他觉得生无可恋所以跳车自杀了吧。
杜野纵然在急切间不假思索的条件反射亦是选择了一个极佳的方位。他跃出去正是山壁探手抓住一支灌木脑子昏昏的纵身跃上山。
周紫阳自然亦见到杜野跳车的举动但是汽车正好挡住了杜野的动作。所以当汽车开过去杜野已是没了踪迹。他四下望了望没有人立刻跃上山壁见杜野的身影正在山上猛窜顿时大吼:“站住!”
虽只是眨眼之间的事但杜野却勉强为自己争取到了一点点的缓冲时间拉开距离。要知道这是在他昏昏沉沉下做出的决定没有转身奔到周紫阳怀里那就已经得求神谢佛了。
流光术使出身法飞快的向山上射去。周紫阳紧随其后不住大呼小叫:“杜野你给我站住!”
奔了片刻吹了一下风杜野的脑子渐渐清醒过来回想起来顿时懊恼不已。晕车坏事啊下次一定要注意不可再生类似的事了。
他现在细细想来觉得自己很倒霉。一如很早前他的猜测青城会再来寻他们但也不可能一下子就确定他们是凶手。如果真的做到了那青城不是青城而是福尔摩斯的老家。
周紫阳的目的肯定是想要找他谈谈只要不是坐实罪名只要有机会谈杜野就有机会。偏偏他晕车了昏昏沉沉的下意识的认为青城是把自己抓去严刑拷打他也不觉得会是地下党所以就立刻逃。这一逃就算周紫阳是白痴多半也现问题了。况且杜野觉得周紫阳像白吃多过白痴。
见杜野越喊越跑得快周紫阳心头疑惑大起难道真的与杜野有关?可这家伙武功那么低怎么做得到?他盯着杜野忽然间意识到自己与杜野的距离似乎并没有拉近。
当下大吃一惊仔细观察着杜野的身法。观察了半天他心中惊叹一声好轻功好快的轻功。若是这家伙的内力再强上几分自己多半只有吃尘的命。而他不想吃尘也不想等杜野内力再强了几分再和杜野飙轻功所以他猛的一提内力身子轻飘飘的纵向杜野。
苦也……杜野不是聋子自然察觉得到身后的声音暗暗叫苦。若是一直追下去只怕自己要不了太久就会被抓住。
正如最初提到杜野有内伤因此他几乎不敢动自己原先修炼的内力。这一直以来他几乎都是在用天武内力战斗好在天武内力使出来与正常内力没有什么分别只不过比之要多了一些功能罢了。因此一直倒还算用得很顺手这当然也是因为战斗都是战决的关系。
但现在他突然觉得自己要倒霉了。天武内力固然可以随时吸收补充但他现在还做不到能在一边逃跑一边吸收的地步就算能吸收挥霍的度也远远大于吸收的度。
难道真的要使自家的内力……想到那感觉杜野就毛骨悚然觉得全身骨头都在痒痒。远远的跃上山顶喘了一口气扫眼望下去又是一阵暗恨这为什么不是峭壁呢?
但是就只是这一眼他望见了对面的山上有一面是峭壁。而在远处还依稀有一辆火车开过!他立刻提起纵身下去只盼天武内力可以顶得住!不然自己被抓住了就算不被弹小**到死多半也要被绑着小**倒吊一通。
周紫阳面不红气不喘的上到山顶见杜野的身影正在飞下山他暗暗咬牙心想这小子还很会逃跑嘛难道属狗的师父是做贼的?
我就不信你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周紫阳冷笑着极有自信的奔下去。
两旁的事物如同风一样从自己身边向后掠去杜野心想幸好自己只是晕车不晕快不然还不如装死狗看看能不能蒙混过关猫扑中文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