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表兄萨斯瑞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下雪的缘故,原本第二天就能够到达齐阳的楼兰贵客,到了第七日才来到齐阳。众人失落的心情得以回升。而宇文静也醒来了。
虞梨自然不放过这个机会,她从老太君的样貌可以辨认出楼兰人是维族人种鼻梁高眼窝深,肌肤雪白。想必这个亲戚也差不了多少。
雪已经消停,地上积雪则已经被仆人打扫干净。可是这寒冬的天气实在是冷,冷得刺骨。万物皆调零了,被一层厚厚的雪白覆盖;它们都在沉睡,都在等待着春天的来临。只有在这一片没有任何色彩的季节里,才会让她感受到心灵的再一次洗涤。冬天虽然最是寂寥的,但是它却是最纯洁的。
娇娥浅笑在回廊里,似乎在以这样的声音为远道而来的客人谱出动人的乐章。虞杏拉着虞梨娇笑道:“十一姐姐,你可憎有听说过楼兰那边来的是什么人?若是什么舅老爷的可没有什么好玩儿的。”
虞梨笑道:“我断定来人定然不是什么舅老爷之类的,你也不想想这天寒地冻的,楼兰那边怎么舍得一个老人家出来?若是来了美人儿,那定是要为祖母的生辰献家乡之舞来着了,若是同我们这般的晚辈,除了贺寿来外,定然还有其他的事情请求父亲呢。”虞梨这话并不假,无论楼兰那边是以什么样的目的前来齐阳,只要不过分虞固都会答应的。虞杏则说道:“若是单纯的倒是好的了,若是为了其他的不免得扫兴了。”虞梨轻拍了她的手背,温和地说道:“莫要管他是来齐阳作甚的,我们得纤腰见见远方而来的客人。毕竟是祖母的娘家人。”
虞杏听了虞梨的话也没再说什么了,她跟着虞梨等人一同进入老太君的院子里。门外早就有仆婢在候着了。见了她们连忙唤着小姐。跟着周家婆子进入老太君的房里,正巧听见有人在一问一答,听不出是什么意思的话。想必是楼兰语了。
走近一看,虞梨等人才看清了老太君身边的人,那是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头发并不如大周人这般的直,而是有一些微卷;他的五官符合了维族人的特点,鼻高眼窝深肌肤雪白。小伙子长得还挺英俊的。除了小伙子外还有四个楼兰美人,她们都身穿着楼兰的民族服装。齐阳十八钗除了正卧病在床的宇文静外,其他人都在场了。老太君用大周的语言对着小伙子说道:“这些都是家里头的姐妹们,这是你表姑姑家的女儿叫刘思,已经十五岁了。思儿这是你的小舅舅家的大儿子萨斯瑞。”
萨斯瑞见刘思身形婀娜,容貌娇丽,便笑道:“表妹好生漂亮。”他的目光触及刘思身后的众女,一一掠过,说道:“各位表妹都生得漂亮。我在家乡很少见到中原的女子,姑奶奶,我想娶各位表妹中的一个。我阿爸定然会很高兴的。”众女听着他蹩脚的大周话,纷纷捂着嘴巴笑了,只见老太君笑道:“你的这些表妹呀还没有一个是许了人的,若是在你离开之际得到其中一个的芳心,我这个做姑奶奶的定然成全你。”萨斯瑞的目光停顿在虞虹和虞清两个秀丽的少女身上,正疑惑间,虞虹遂先见礼道:“萨家哥哥,我名虹字乃是家中伯家的嫡出,在家中姐妹排得第二,萨家哥哥可以叫妹妹一声二妹妹便是了!”而虞清自然也没有含糊,开口笑道:“我名清字,和二姐姐是亲姐妹,在家中排得第三,萨家哥哥可称妹妹为三妹妹便是了!”
萨斯瑞连忙唤了二妹妹三妹妹,众姐妹又笑。但是并没有半丝嘲笑的意思,而萨斯瑞也没有因此而不悦。他红光满溢,一个劲的傻笑着。
众姐妹向萨斯瑞介绍了自己后,总算是跟他有一些的认识了。和萨斯瑞谈论了神秘的楼兰,已经到了傍晚,曲二奶奶已经吩咐人去备好酒菜。虞固自然不在齐阳,这公事没有办完,他没法呆在齐阳城里。那些长辈的男眷是不会因为一个晚辈亲戚而出来的,所以萨斯瑞只好在用完晚饭的时候再过去了。
不过倒是本家的虞赢兄妹出现在酒席上,作为主人家的少爷的虞京自然少不了他的身影。
女眷们分成了几桌,嫡庶分明,像虞虹、虞杏、虞梨、虞菲、虞琳、刘思、向馨香虞欣汝一桌;李绾、陈凤娇、王氏、小曹氏、徐氏、丁氏、小王氏、秦氏八人就为一桌;而虞清、虞梅、虞桃、虞夏、虞秋、虞冬、虞芳、虞秀自成一桌;柳二姐、柳姨娘、怀姨娘、齐姨娘、陈姨娘、方姨娘、洪姨娘又是一桌;涂氏、齐氏、白氏、张氏、萧姨娘、佩姨娘又自成为一桌;老一些的如老太君、向老太君、卓氏、桓氏、许氏、曹氏、大王氏、萧氏又是一桌;虞桓、虞言、虞旭、虞京、虞赢、萨斯瑞、虞喻又是一桌。
而像虞清这一桌、柳二姐这一桌、涂氏这一桌以及李绾这一桌都是在偏室享用晚饭,而虞虹这一桌、老太君这一桌、虞京这一桌则在正室享用。
这吃饭自然也少不得喝酒,这喝了酒还可以暖身子。而此时的菜色并没有春天和夏天秋天那样的丰盛,但是可以上得了桌面,这打河边买回来的鱼正冒着热气,飘散着鱼的清香。侍女环伺,不时为众人斟上暖酒。
虞梨等人只听见萨斯瑞跟虞京等人聊得投机,还不时将楼兰的趣事说不来,可逗乐了在座的众人。
而虞菲可是个藏不住话的人,当她听到楼兰的仙人掌时,她便出声问道:“萨家哥哥这个仙人掌既然是绿色的,那为什么叫仙人掌呢?而且既然那是沙漠有怎么会还生长了这样的植物?”虞梨在一旁听着虞菲的提问,不免想到:古人就是古人,这样的问题都能提出来,不过在其他的民族看来仙人掌的由来定然是会有传说的。而萨斯瑞不出她的意料地讲起了关于仙人掌的传说:“那是从我们楼兰很久很久以前就流传下来的一个传说说起。传说,有一个花仙,聪明伶俐、足智多谋,更善于察言观色,适时的给花神些建议,很得花神的欢心,于是花神便向她讨了个主意,怎样惩治仙人掌又不落人把柄。据说后来的仙人掌遇到了各种各样的麻烦。也忽然的传出了好多卑鄙的流言。直率单纯的她可以忍受幻境的恶劣,却忍受不了无端的中伤和鄙视,终于提出了离去的要求。仙人掌移居于沙漠里,日日的风沙剥蚀了她美丽的容颜,千年的干旱摧列了凝脂般的肌肤。与她相伴的除了风沙还是风沙,她日日在烈日的暴晒中失去了曾经的美丽。失去了娇艳的她在酷烈的环境中脱胎换骨。厚厚地叶掌长满细细的刺。据说,她身上的刺是她心里的不平转换的。我们生活在沙漠中的人都这般认为仙人掌是被贬谪下凡的花仙。”
听在众人的耳朵里,心中的感概自有千千万万。而虞梨想到的就是仙人掌的坚韧。而她自己正是缺失了这样的坚韧。
虞菲皱着面皮说道:“那个花仙和那个花神真真的可恶至极,那仙人掌的花美丽吗?若是美丽萨家哥哥可否回去的时候赠我一棵养着?”
萨斯瑞天性热情,自然不会拂了她的意,而且他会让人送来的。很显然虞菲的直率很得萨斯瑞的欣赏。他答应:“仙人掌虽然不经常开花,但是它的花很美丽,我回去定会差人送来给你的。”也不知他是不是现在已经开始入乡随俗了,竟然没有说起拿花换一个新娘会楼兰的话。虞梨倒觉得这个表哥有趣至极。也许他在齐阳的这段日子定然不会很无聊了。
而萨斯瑞听闻虞京中了举人的消息,连忙大笑地说道:“你真的了不起……”虞京已经笑得几乎不见眼睛了。
萨斯瑞看着虞梨那双染了桃色的眼睛,欲言又止最终是忘记了要说什么。转而同虞京等人把酒言欢,畅诉人生快事。
也不知道何时,萨斯瑞已经醉倒了,老太君吩咐了下人带他到客房去休息。而众人也谷子散了。
已经是深夜时分,刚刚消停两天的雪又在纷纷扬扬的飞舞着。逐月提着一盏灯笼在前走着。
虞梨停顿了脚步,望着这雪,说道:“逐月,鬼州在何方?”
逐月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也同望着雪,说道:“在齐州以西,中间隔了潼州,听说已经几年没有下雨了。不知道是何人传出这天灾是妖孽所祸,百姓都在议论着哪一个是妖孽祸世来着。”虞梨没有蔑笑,她现在已经是一个有神论者了。况且这九州大陆上确确实实有修仙门派的存在。不过这些修仙门派离她的世界很远。她想了想问道:“你可知我的首饰很厚各个私房钱有多少?”
逐月自然是知道的,她笑道:“小姐怎么想起了这些?不过,您的私房钱和珠宝都在柜子里锁着呢。要是您想要清楚一下数目,也得在明天起来再忙和吧!”
虞梨吐着暖气说话:“瞧你说这话,好像挺多的似的。”一边走着,说道:“我原本想将那些没用的珠宝当了救济灾民们罢了。不过这事儿等到开了春才能去办。”
逐月笑道:“奴婢知道小姐是菩萨心肠。不过呀您想要做这样的好事,养好了身体才能够精神为灾民们奔波。这深更半夜,又是下雪的,可比前几天的冷多了,再站在这里一会儿您这身子骨可是熬不住的。”虞梨展颜一笑,跟着逐月往自己的潇湘院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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